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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蒙面姑娘一声痛呼,直直的向后摔了出去,似乎被一掌打的不轻。
朝阳皱了皱眉头,不予理会,直接前往柜台付账。
“大爷,您的消费总共八颗金珠!”掌柜的噼哩叭啦的打了个算盘,这才笑微微的对着朝阳说道,风弦楼这种大楼,消费超过一定数量的,皆会舍掉一些零头。
朝阳点头,爽快的取出钱袋中的金珠交给掌柜的,对于那个女人,就像那些被打落的金珠一样,不管不顾直接打算离去的。
然而,他的步子还未踏出风弦楼,已有热心人士开始出言围攻。
“这位爷倒是好气魄,无缘无故打了人,这是打算拍拍屁股就走了么?”来人扇着扇子从二楼走下,一边摇着自以为风流倜傥的折扇一边慢悠悠的开口,“这是不把人命当回事还是不把盛京的律法当回事?”
朝阳不当回事,这些人越是拦着自己,说明爷那边越是危急,他必须赶紧赶过去才是。然而,刚要走,却有一群人拦了上来,看那个架势,势必要英雄救美的!
朝阳的眉头皱了又皱,他不怕这些人为难,却怕他们一直纠缠不休,爷那边刻不容缓。
“让开!”朝阳丢下一笔钱,对着那些人冷冷的说道。
“哟,这是看不起谁呢嗯?”有人冷哼,“谁缺你那点小钱?咱们只不过看不惯你的行为,伤了人难到不该道歉吗?”
“就是,难到咱把你给杀了,回头给你点钱你就不觉着冤枉了!”
“冤!怎么可能不冤!”一个娇俏的少女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缠在朝阳手腕上的凤麟兮,早在之前,有人打了他扔向柜台的金珠,他便悄悄将她从自己的手腕上剥离,让她趁空爬出去现在在走进来,恰巧解了他的危急。
“你是什么人?”有人问,冷了声音。
227 留下
凤麟兮巧笑倩兮的看着众人,慢悠悠的走到朝阳的面前,这才看向一众刁难的人,“这位是我家哥哥,粗人一个,不懂人情世故,还请大家多多见谅!”柔柔的说完,方才转向朝阳,一脸的嗔怪,“就算有急事也不能自乱阵脚,这不是越忙越乱么?好了,我来了,你就先回去吧,我一定把事情处理好了!”
朝阳看了她一眼,确定她能顾好自己,方才闪身离开这里。
而原本刁难的众人,还想阻拦却被凤麟兮轻巧的阻了下来,“诸位莫急,哥哥走了,我不是还在这里么?大家放心,小女子一定负责到底!”原本那些单纯围观的人,倒也觉着这样处理没啥问题,一个大男人,性子在急点的,确实容易出问题,更何况倒下的人还是个姑娘家,有个姑娘来照顾真真是再好不过了,至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自然是怒火腾腾,既然走了朝阳,这死丫头却是一步也不能留的了,主人的怒气终归得有人承受的。
凤麟兮将她们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跟在老大身边久了,别的没学会,这一招还是精精的。
“姑娘,哥哥莽撞,伤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我这就送你去医馆!”凤麟兮走到那个痛的只剩下呻吟半天不能起来的女子身旁,笑的极是雅致的说道。
“唔…。好痛!”那女子看了其中一人的脸色,随即意会,好不容易撑起的身子突然失力又倒了下去,咬着红唇,压抑的痛呼。
“啊…这么严重!”凤麟兮瞧着,一脸心疼的模样,双手扶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嘴上说着责怪哥哥的话,“姑娘,你忍忍,我这就送你去医馆!”
那姑娘回头,似乎想要感激一下愿意负责的凤麟兮,然而,刚抬头,却见一条绿色的大蛇,张着血盆大口向她扑了过来,猩红的蛇信似乎已经触到她的脸!“啊!有蛇啊!走开,快走开!”哪里还顾得上演戏,哪里还记得自己连支撑着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记得别人的脸色,鬼哭狼嚎一般,屁滚尿流的爬起来就跑。
“哎哎哎…。”凤麟兮跟在她的身后紧追不舍,“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咱们还没去医馆呢!你身上不是还疼着了么?”
慌忙之中回了头,然而,她看见的不是别人眼中一脸担忧的小丫头,依然还是那个血口大张的绿蛇头。姑娘吓得一丝血色也无,拼命的摇着头,“我没事!你不要跟着我!我没事了!”
“姑娘,不打紧的!”凤麟兮却不打算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哼,敢扰了她的冬眠,真真是不想活了。“咱们不缺那点钱,还是去医馆悄悄吧,你刚刚可是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我不要…。有鬼啊,救命!我不要…。我好好的,你走开,你不要跟着我!”呜呜呜…。姑娘漫无目的的乱跑乱撞,只想摆脱身后的大蛇,哪里还顾得上露馅不露馅。
此时,那些围观的众人们似乎也瞧出了些端倪,这姑娘奔跑的速度,哪里还瞧得出来刚刚气弱无力的模样?碰瓷啊这是,大新年的遇到这样的事情,也难怪刚刚那个小伙子如此无礼了,这样的事情谁有心思理会?
“这样的人真是女人之耻!”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拿了钱就算了呗,还死趴在地上!”
“穷疯了这是!”
“就该拉去见官!”
…
众人们开始鄙视那个女人,而那隐在人群中的事件的操控者,此刻早已黑了脸。然而,他现在却不敢发作,怕触了众怒。
看着那瞬间便消失不见的身影,凤麟兮只冷冷的笑着,是有鬼,你心里有鬼,转身,再不逗留,急忙赶去与主子汇合。不知道主子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话说,慕容蓁那边,和落月带着花香过敏的司临渊出了酒楼之后,刚拐进一条巷子,就被一群人给堵了,这些人也算明目张胆,出了一身黑色劲装外,竟然没有把脸蒙住,似乎信心十足,这次一定能拿了他们的性命。
“老大,你带着爷先走,这里由我挡着!”落月挡在慕容蓁与司临渊的面前,声音也染了焦急。对付人多,即便他想挡也挡不了多久。
果然,他的话一出口,对方就讥笑了起来,“你挡?那也得看你挡不挡得住!”那人抬手一挥,瞬间又出现一批黑衣人,立刻将慕容蓁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是让他们插翅也难飞了!
慕容蓁停了下来,伸手探了探司大爷的脸,没有继续发热,是个好现象,“你别担心,一切交给我!”附在他的耳边,慕容蓁小声的说道。
“嗯!”司临渊无意识的应了一声,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杀!”对方却没有给他们细说的机会,一抬手,众人就攻了过来,本就不算宽敞的小巷子,此刻成了修罗场,一场激烈的厮杀正在进行。外间依然喧闹,似乎毫不受到影响。一墙之隔,一边太平盛世,一边血腥罪恶。
慕容蓁一边要护着司临渊一边要应对众人的围攻,倒是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之态,她一切以司临渊为重,自己倒忘了考虑。
幸而有落月护在她的周边,在她避之不及的危险时刻,落月总能及时的回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处处与我们作对?”落月冷声询问。然而,对方却不答话,只顾着举刀攻击。一个比一个阴狠,动作毫不犹豫,皆冲着三人的死门攻击,快狠准,不给他们其他反应的时间。
“我来也!”终于摆脱钳制的朝阳终于赶了过来,因为他的加入,原本极为危险的三人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
“没用的东西!”一直站在边上观望的带着黑色纱帽的人,见到朝阳时只冷冷的吐了这么一句话,说完,衣袖一甩,直直的冲向慕容蓁。
慕容蓁刚刚挥开砍向司临渊的长刀,回头时,知觉一阵狂风对着自己席卷而来,那种强大的力量使得她的双手不自觉的微微发颤,她这才不得不相信,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搂着司临渊堪堪避开了对方的攻击,然而对方一击不中,转身一掌又击了过来,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既然躲不过,那就打回去,慕容蓁运了全力挥掌与之对上,然而就在此时,那个伏在她怀中毫无力气的司临渊突然一动,挡在了慕容蓁的身前,慕容蓁大急,连忙收回战力,而对方的掌力以至,一掌击在司临渊的后心。
“你傻了呀?”慕容蓁骂,眼泪都急了下来,“她根本就不拿你当儿子看待!你就是她养的一个奴才,她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才是好奴才,否则就是该死!你竟然…”
“噗!”司临渊喷出一口鲜血,成功阻止了慕容蓁的怒骂,剩下的只有心疼,司临渊轻轻一笑,擦掉嘴角的血迹,站直身子,哪里还有刚刚有气无力浑身起红斑的狼狈样?转身,司临渊看着那个头戴黑色纱帽的一身劲装的女人,声音微凉的道:“那一掌,以及我曾经为你做过的事情就当还了你养我近二十年的恩情,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怎么可能?”带着黑色纱帽的女人看着一脸如常的司临渊,却有些震惊的向后退了一步,抬头,死死的盯着司临渊,“你怎么能…。”
“咳…。”司临渊咳了一下,嘴角又溢出鲜血,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这才讥笑着看向对面的人,养了他近二十年他也叫了近二十年娘亲的人,“我怎么能没受到影响?我怎么还能有力气?”说道这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璀璨明丽,“那盆西域刺陵是你让人放在风弦楼的吧?”他对月沉香过敏,这是他的弱点,知道的人不算多,司大娘便是其中之一,月沉香的主要成分便是西域刺陵,对于弱点这种事情,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刻能害死自己的弱点,他自然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熟悉,当他看到有人抱着那么稀奇的东西出现的时候已经心生警惕,又如何会让自己中招,而他之所以表现的那么虚弱,只是想逼出这人而已!自己没有攻击力,除了慕容蓁与朝阳落月再无其他人,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有利条件这人一定不会放过,果然,还是被逼着亲自出手了!
“司大娘,你还是收手吧!”心疼司临渊受伤,慕容蓁伸手挽着他的手臂,这才抬头对着司大娘开口:“你杀不了我,即便我出门没带侍卫,但是你也别忘了,这里到底是盛京,我的底盘!而看在司临渊的份上,我也不想为难你!如若你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并保证永不犯我,我可以让你们安然离开!”
“哈哈哈哈…。”司大娘却冷冷的笑了起来,“慕容蓁,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就能够将我留下?”
“呵呵呵…。”慕容蓁也跟着笑了起来,“凭着你的能力,想要留下你确实很困难,只是…。如若我只想留下你的这些羽翼呢?让你孤掌难鸣想来不是那么困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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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天津安好,愿无牺牲。
228 身世之谜
一场阴谋,结束于司临渊的洞察先机,胜券在握的司大娘终归铩羽而归,她不能下令让属下们拼死一搏,早在之前,她让一波又一波的属下丧命之时,她喂养了十几年的杀人工具都出现了情绪反弹,即便是从小就让他们绝情绝欲,然而终究在一次有一次的生死离别之后,那种生命不被人重视的委屈越发高涨,如今,她如何能再下这个会让他们必死的命令?尤其是慕容蓁的后手已经出现,凤凰阁的金派杀手——凤队,以及慕容府的其他侍卫,甚至官府的兵丁都有,她若执迷不悟,下场只有一个,她的人不仅会死很多,而他其他的属下对她的衷心也会大大的降低,她还留着有用,不能冒险。
“既然已经败了,我无话可说!”司大娘看着慕容蓁以及站在她身旁的司临渊,“我答应你的要求,以后在不派人骚扰你们!”
慕容蓁点头,对于司大娘的识时务表示满意,“很好,只是希望你能说话算话!我不希望将事情闹到羽阙去,到时候害的您贵妃都做不成那不是罪过了?”
“哼,你放心,我既然已经说了就会做到!”司大娘冷冷的道,随即转向自己的属下,道:“我们走!”
“等一下!”慕容蓁开口,阻止他们等人的离去。
“怎么?后悔了?”司大娘来了怒气,她并不惧这些人,就凭他们,还没有留下她的能力。
“怎会?”慕容蓁轻笑,“司大娘是说道就能做到的人,我慕容蓁自然也是!我只是有个几个问题,需要请教一下司大娘而已!”
“哦?”司大娘也笑了,只是充满讥讽。
“司临渊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的爹娘到底是谁?你派人多次刺杀于我到底为何?”慕容蓁收了笑,声音严肃的问。
“真实身份?哈哈哈哈…。他只是一个被人丢弃的野孩子罢了,我一时善心捡了去,我哪里知道他的爹娘是谁?我辛辛苦苦帮他养大成人,难到还得帮他找爹娘不成?”司大娘疯狂的笑着,她怎么会告诉他们实情?但凡有一点机会她都会毁了,她绝不会让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相认,她要让那个女人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哈哈哈…。“至于我为何要锲而不舍的刺杀于你,不过是你们慕容府曾经得罪了人,而我恰巧欠了那人一个人情,如今我也算还了这人情,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再无瓜葛!”
“你说的是真的?”司临渊上前一步,几乎不敢相信的问,他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慕容蓁走到他的面前,伸手紧握着他的手,司临渊低下头,受伤的眼眸对上慕容蓁的,温和如水,刹那间,原本充斥胸腔的疼痛就消散了很多。用力回握她的小手,勉力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司大娘了!”慕容蓁声音和缓的说道,微微的点了点头。
“哼!我们走!”司大娘一挥手,率先飞身而去,而她的手下,也快速的消失不见!
“主子,你没事吧?”凤麟兮跑了过来,担忧的问着慕容蓁。
慕容蓁摇摇头,轻轻的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我没事,多亏你叫来这么多的帮手!”
“呵呵呵…。”凤麟兮脸红,甜甜的笑着。
慕容蓁拍了拍她的肩膀,让聘礼十八们回去,又走向那名官差,谢谢他的帮忙。
“姑娘不必客气,卑职只是奉命行事!”那人抱拳相对,不卑不亢的开口,“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卑职就告退了,卑职还要去复职!”
“恭送大人!”慕容蓁微微躬身柔声的道。
送走了那些人,慕容蓁回到司临渊的身边,他可还受着伤呢!
“咱们也回去吧!”慕容蓁扶着司临渊,声音柔柔的说道。
司临渊点了点头,心神一松,整个人突然倒了下去。
“司临渊!”
“爷!”
终究,那些红斑不是故意唬弄司大娘的,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弱点,终究也是闻了那香味才知道那花就是西域刺陵的,刚刚之所以表现的若无其事,只不过是为了逼退司大娘而已。
司临渊被快速的送到慕容府,而接到消息的墨如烟早早的就在他的房间里等候。
“如烟,你快给他看看!”慕容蓁急的,眼泪快掉下来了。这人…。把她也瞒得这么紧,还以为真的是他装出来的。也怪她粗心,那样的红斑如何装的出来?
“你先出去!”按着以往的惯例,有她在身边他是不能好好看诊的,所以,在未看之前还是把她赶出去比较好。
“阿蓁,你先出去!”慕容卿赶过来,听到墨如烟的话,连忙搂着自家闺女走了出去。
看着仅仅闭上的门,慕容蓁显得有些慌乱不安,在她心中,司临渊是如天神一般的存在,她从未见过,有人能伤到他,而今…早知道,她就不那么轻易的放过司大娘了,那个恶毒的老婆娘,好歹养了将近二十年,难到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伤起来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慕容卿拍了拍自家女儿的肩膀,声音柔和的安慰:“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慕容蓁闷闷的点头,她难受的不止是司临渊这件事情,还有关于娘亲的事情,司大娘那边算是断了线索,无论司大娘说的话是真是假,她都可以确定,司大娘不是那个针对慕容家的幕后黑手,至于她说的关于司临渊的身份,这点却是不用置疑的,根本就不可能。
“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总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慕容卿遥看远方,他从不怀疑,有一天自己会把妻子找回来。
“是!”慕容蓁点头,收拾起自己悲观的情绪,她不能自怨自艾,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不努力则一定不会成功。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墨如烟从屋里走了出来,众人见状连忙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
墨如烟抬手,看向那个他认为最焦急的人,而那人也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轻松的一笑,墨如烟告诉大家,“没有大碍,只是过敏需要养几天,再加上受了内伤,我已经给他服了药,休养一些时日就好了!”
慕容蓁点头,感激的看着墨如烟。
墨如烟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
了他已经醒了,你进去看看吧,这几天吃食注意一些,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辣食!”
慕容蓁点头,记得认真,确定没有其他的事情方才推门走了进去。
屋外的人听到司临渊没有大碍,也都放下心来,没事就好。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让他们好好休息!”慕容卿对着众人说道,率先领着众人离去。
房间里,司临渊已经醒来,看着坐在床边皱成苦瓜的小脸,嘴角扯了扯,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声音有些沙哑的道:“皱着脸干什么?谁欠你钱了?”
慕容蓁却笑不出来,只哀怨的瞪着他,不说话。
司临渊无奈,投降,“我只闻了一点香味儿,过敏并不严重!”
“你也不欠她的,为什么要挡那一掌?”显然,慕容蓁不满意的并不只有他瞒着过敏那件事,对于司大娘那一掌,如果不是她撤的及时,两个人的掌力都落到他的身上会有什么后果?现在想来,她都心有余悸。
“无论她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终归是她将我养大成人,这一掌就当割袍断义,以后再无瓜葛就是!”司临渊很淡定的说道,如果他真是被人抛弃丢在野外的,这样算来,她对他还是有大恩的,毕竟将他养大,还教他这么多的本领,否则早就饿死冻死在荒郊野外了吧?
“你不会相信司大娘的话吧?”慕容蓁翻白眼,“那种话很明显,就是不可信的!”
“哦?”
慕容蓁撇了撇嘴,拖鞋爬上床,很是自觉的滚进司临渊的怀中。“司大娘是什么人?你觉着她能那么好心路边捡个孩子回去养?还有,你再想想司大娘对你的态度,你似乎说过她很不喜欢你这张脸吧?还长年让你带着面具?”慕容蓁眼泛凶光,“她不可能单纯的不喜欢长的好看的男娃,世上好看的的人多了去了,你有见她对好看的人露出那样憎恨的目光吗?”
司临渊摇了摇头,经她提醒,方才觉着奇怪,按照她以往的说辞,因为他长的和那个抛弃她的父亲一模一样,这才让她厌恶那张脸,如今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这个理由似乎也就不成立了!
“不…。”慕容蓁竖起食指,来回晃了晃,“我觉着很有可能!一个就是你是她暗恋的男人的儿子,她心生嫉妒把你偷了出来,因爱生恨,连带的也把你给恨上了,另外一个就是你是她仇人的儿子,看着你自然生不出欢喜的情绪!”
“你的意思是,我要知道自己的身世还得从她的身上入手?”司临渊问,神情有些恹恹。
慕容蓁看了他的脸色,不敢再跟他聊天,连忙打了个哈气,有些困顿的开口:“好困啊!”
“那就睡吧!”司临渊搂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不一会儿就听见匀称的呼吸,微笑着闭上眼睛,与她一同入睡。
229 元宝土娃狗蛋狗剩
羽阙之行取消,对于前路完失去了方向。恰逢司临渊受了伤,慕容蓁除了陪着他就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阿卿画的那张画,她的娘亲,诸葛满月那个美的像神仙一般的女子。
“阿卿,你给我讲讲娘亲的事吧!”坐在桌前,慕容蓁双手撑着腮大眼睛呆萌的看着慕容卿。
慕容卿轻轻笑着,回忆起那个人,脑海中最清晰的记忆,就是洗净脏污之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因着生气而瞪圆的双眸,琉璃一般,最是生动。“我跟你娘…。”
“既然讲故事,不介意多一个听众吧?”门口,站着司临渊,因着受伤而微微苍白的脸,看着屋里的父女两,脸上漾起柔和的微笑。
慕容蓁一见到他,连忙站起来走了过去,双手挽着司临渊的手臂,一边扶着他进屋一边责备:“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休息么?起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