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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隐,你其实不用跟咱们来的!”阿懒开口,他们四人,才是相处了十来年的兄弟,而阿隐,毕竟才加入没几天,着实用不着为了他们漂泊无依。
“当初我跪到老大面前的时候,就打定了注意,要与你们一道一生效忠老大的!”阿隐声音暗暗,并无一丝后悔的意思。
“跟着老大才能效忠她呀!”阿呆同样疑惑,虽然感情不能用时间衡量,然而,相对于安稳的生活,浪迹天涯似乎只能像他们这种十来年的兄弟可以追随。
阿隐却不以为意,“照顾好吃哥就是对老大最好的效忠!”
众人默,离开那人的身边,那种被刻意忽略的离愁别绪突然便涌了上来,心中酸涩,在说不出一句话。
“向前找个干净的地儿安营吧!”司临渊对众人吩咐。
“是!”
慕容蓁是被司临渊抱上马车的,在摇摇晃晃中睡着了。梦里,全是四人组欢乐的笑声,小正太的讨巧卖乖,吃哥的美食与聪慧机智,阿呆的成熟稳重以及阿懒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神功。看着他们笑闹她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突然就变了,每个人都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说都是你都是你,你就是个害人精,跟你在一起就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我不…”
“阿蓁!”司临渊叫醒噩梦的人,心疼的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
当慕容蓁的意识恢复清明的时候,只是趴在司临渊的怀里默不作声,她想,她这是病了,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儿。便是说话都没多少力气。
而之后,在回盛京的路上,她也确实是病了,高烧不退,食欲不振,整日的昏昏沉沉,搞得众人忧心忡忡,然而却没有良药与她的病对症。便是名震圣域的墨如烟也只能束手无策,这是一种心病,而心病只能心药医。
当他们一行人到达慕容府的时候,慕容蓁已经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司临渊用尽了手段,仍是治不了她的心病,是从何时起的,是了,是看了阿隐传回来的消息之后,慕容蓁就倒下了。
阿隐的消息只是证实了那个黑衣首领的话,黑云山脉无一人活口,而吃货的阿爸与外家全部死无全尸。
慕容蓁知道,这是隐在暗处的那个人对她的报复。
就在众人以为慕容蓁会一蹶不振的时候,回到慕容府的第五天,慕容蓁突然便起身了!虽然面色仍旧难看,只是眼中却不在那么晦暗无光。
“阿蓁?你怎么起来了,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过来探望的慕容卿在看到自己的女儿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出现在院子中的时候,连忙跑了过来,一边忧心的问一边就要脱下身上的大氅。
慕容蓁伸手拦下阿卿解扣子的手,“阿卿,我不冷!你别担心!”战力练到他们这种程度的,基本的御寒能力还是有的。“咳咳咳…。”
“可是你的身子还没好!”慕容卿没理会她的阻拦,硬是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在她的身上。
“阿卿!”慕容蓁低头,头顶抵在自己父亲的胸膛,声音落寞的开口:“我是不是很无用!”
223 怒指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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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宝宝没用!”皇甫卿摸了摸慕容蓁的头,心中疼惜不已,“是阿卿拖累了宝宝!”
慕容蓁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她也会帮阿卿找到解药的,她只是会愧疚,对那些无辜的人感到愧疚,那些因为她而伤了性命的无辜,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宝宝,这不全是你的错,归根结底,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皇甫卿开解道,他不希望自己的宝宝一直低迷不振。
“咳咳咳…”慕容蓁又重重的咳了起来,连忙转身,远离自己的父亲。
慕容卿站在她的身后,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
“咳咳咳…”慕容蓁捂着心口,咳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她就是难受,所有地方都难受!接着这样的机会,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肆无忌惮的哭泣。
门口,站着同样难受的其他人,最难受的莫过于小正太,嗯!他的兄弟都离开了,而他自私的为了自己无法去跟随。他成亲了,没办法像其他兄弟一样,在兄弟有难的时候,抛下一切的追随。他想象不出吃哥会有多难受,却看到了老大难受的模样,他想,若是吃哥知道老大为了他变成这个模样一定会舍不得吧!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写信告诉吃哥老大的现状,也没有人会写,那样吃哥会很为难,一方面他舍不得老大,另一方面却要背负对自己亲人族人的愧疚。
“小正!没有事的!吃哥一定不会有事的!总有一天,吃哥会想通,黑云山的人,尤其是他的亲人们,不会怪他,反而会庆幸他能活着,好好的活着!”李烟笼,自从嫁给小正太之后就与小正太一般称呼众人,此时,看着小正太难受的模样,她也同样的难受,她知道是自己拖累了小正太,如果没有她,或者她的肚子里没有一条小生命,他就不会这样难受了,至少她愿意和他一同追随他的兄弟,无所谓风餐露宿还是锦衣华服,只有跟着他她就不惧。只是,这来的不巧的孩子…
小正太抬起头,眼泪包在眼眶,却很坚定了摇了摇头,“我知道的!吃哥会想让我留下来,他不放心老大!”就像阿隐为了为慕容蓁效忠而选择与他们浪迹天涯一样,小正太也会为了让吃哥放心而选择留下来。
李烟笼背过身去,眼泪簌簌的掉落,她有时候几乎不能理解,像这样的主仆,如她虽是宽厚,却不会因为一个丫头仆人的去留日日伤心,她想,也没有一个仆人婢女会因为离开她而日日哭泣。
院子中,那个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人,似乎是终于哭累了,倒在慕容卿的身上睡着了,看着他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主屋,众人不由自主的又落了泪。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只剩下诸多为难。
而此时,在外忙了一天的司临渊终于赶了回来。看着那个蒙在被子里睡得不省人事的慕容蓁,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即,他在她的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消瘦许多的脸上,良久,方才缓缓的开了口。
“你这样难受吃货知道了会高兴吗?”司临渊问,“你这样只是让他更为难,让他便是离开了也不能心安,反倒趁了那些意图不轨之人的意,他们想要的便是弄垮你,阻止你前进的路!难道你真的就这样倒下了?那之前的那些奋斗和牺牲你又该如何偿还?还是那临死之人的话乱了你的心神,报仇只求心安?阿蓁,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报仇,只是让那些无辜枉死的人得到慰藉,是,他们不能活过来,但是就因着这个,难道就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逍遥自在吗?你不替吃货的家人报仇吗?”最后一句,司临渊说的极为缓慢,他的声音一直压得很低,不知是怕打扰她的睡眠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然而,原本像是睡死的了的人,却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蓦然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再无一丝迷惘,是啊,她怎么能因为敌人的话而乱了心神呢!她又岂能让那些无辜的人白白死去?她若不手刃真正的幕后黑手,将以何脸面面对吃哥?一语惊醒梦中人!
慕容蓁好了!这个消息传遍了慕容府上下以及其他任何一个关心她的人耳中,倒不是说她想通了身体就好了,而是那种好似死了的精神气又再次活了过来,终归,她是在慢慢的恢复。
服了墨如烟替她准备的药,她的身子一日好过一日。墨如烟还会取笑,“果然,不是我的医术水平下降了!”
慕容蓁但笑不语,她既要手刃仇敌,又怎么会允许自己一日堕落过一日?她需要尽快的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她要让伤她家人者付出代价!
“阿卿的解药研制的怎么样了?”慕容蓁问,这些时日,只顾着自怨自艾,倒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正在炼制!”墨如烟道,这些都是极品的药草,炼制自然不同往常,今日得以出来,也是有慕容烈在一旁盯着,他还是要早早回去的,“过年之前定会炼好!”
慕容蓁点头,道一句辛苦了。过年,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没想到,她来到这异世已经一年半了。今年是她在这里过的第二个年头,犹记得,年三十那晚,她的爱人忘了她,她的仇敌半夜伏杀,四人组正式出现在她的身旁。而现在,她的爱人相陪,她的兄弟被逼离散。
慕容蓁想,她能收拾百十人暗夜伏杀,就能把所有的敌人全部揪出,谁与她的家人兄弟过不去,就是与她过不去。而她对与自己过不起的人从来都不会手软。
年三十,慕容家家宴。
墨如烟奉上了正巧炼制好的解药,这是一大喜事,似乎微微冲淡了之前晦暗不明的气氛。便是慕容蓁,也微微露出了笑容,嗯,明天就是新的一年,这一年,她会继续前行,杀敌报仇寻母。
慕容卿同样激动,双手接过墨如烟递过来的解药,感激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婿以及其他所有的人,有了解药,他才可以细想,那背后的人,以及被他深锁在记忆里的人。
朦胧的烛光中,喝了酒的慕容蓁醉眼微眯,看着这眼前这美满和乐的场景,突然就想到了漂泊在外的四人,过年了,他们可吃了年夜饭?身上的钱可够用?早知道他们要离开自己,就把钱庄的玉佩给一个给他们了!四个大男人,也不懂为自己添一件新衣裳吧?早知道就寻个姑娘跟着他们了…想着想着,眼角突然便落了泪,只是还泪痕未干,就来了怒气,摇摇晃晃的起身,看着夜色清明的夜空,怒指骂天:尼玛,这样玩我!早晚有一天我得把你捅破了!
原本和和乐乐得众人,突然便宛如定格了一样,呆呆的看着那个少女,站立不稳却一直未低下头,直到腿软倒下落进早已准备好的司临渊的怀抱。
“你们先吃着,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休息!”司临渊抱着慕容蓁,对着上首的长辈们微微躬身,这才抱着怀里的人匆匆回了风荷园。
而此时,距离慕容府遥远的天照,一家客栈里,有四个人正在吃年夜饭,饭菜还算丰盛,气氛也算和谐,只是,四人的手臂上皆带着孝,在这美好的时候显得不那么吉利。
四人吃了饭,回到各自的房间,随即便有敲门声响。
第二间房的阿呆开门,见是自己的同伴阿隐,诧异了,“兄弟,有事么?”
“喽!”阿呆将手中新买的棉衣递了一件过去,“成衣铺买的,质量还算上乘,希望你能喜欢!”
阿呆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真真有些破旧了!满心欢喜的接了过去,天蓝色绣着银花的袍子,正和他的心意,“谢谢你,兄弟!”
阿隐但笑不语,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去敲第三间房子。
开门的是阿懒,已经躺下的他只着中衣,看到自己的兄弟,迷惑了,“咋还不睡觉?有事么?”
“喽,新年礼物!”阿隐将叠的整整齐齐的玄色袍子递了过去,“新年新气象,自然得穿新衣服了!”
阿懒惊喜了,“啊,我早就想换袍子了,以往的都太旧了,只是懒得去!”
同样拍了拍阿懒的肩膀,看着他满意的回去,阿隐才走到第四间房,还没来及敲门,门已经从里面打了开来。
“呀!吃哥,你咋还没睡呢?”阿隐呆了。
吃货啃着果子,漫不经心的看着他:“这不是特意等你了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过来?难道我刚刚说话太大声吵到你了?”阿隐呆,有点愧疚。
吃货嗤笑,从他的手中把最后一件袍子接了过来,白色绣有暗纹的袍子,不得不说,他还算了解自己。至于为什么会知道他要来,倒不是他说的原因,而是,前日,突然想起那人说过,过年的要穿新衣服,心血来潮,打算替每人准备一件,却不想被这个后来的兄弟抢了先。
“谢了!”退回屋里,关门,吃货的脸色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从那一天,看到漫山遍野的尸体开始,他就有点慌了,似乎连怎么活下去都忘了,然后,他一边吃东西一边收尸,如那个黑衣首领所言,他的阿爸,他的外公舅舅以及舅舅一家,死的最是凄惨,他为了集齐他们完整的尸首费了好大的力气。
然后,他们三个人就出现了,他不想他们跟着,毕竟,她还危险重重,他们应该留在身边保护她才是,然而,没等他开口,他们便卷起了衣袖,帮助他一起替那些无辜枉死的人收尸。人太多,幸好天气冷,他们用了好些天才替所有人收了尸。然后,他在偌大的坟场前跪了三天三夜,最后带着其他三人离开了黑云山。
对于那人病了,他也从阿隐和其他两人的谈话中明了,没人知道他的心思,其他人也以为自己瞒的很好,他知道,他们怕他为难。而他确实进退维谷,他想领着兄弟们回到她的身边,然而,每当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那些死去的族人便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凶神恶煞的模样,骂他是灾星,把灾难带给无辜的他们。
他在自我放逐,只是如今多了三个…他又该怎么办?
他与她皆在迷惘找不到出路。却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报仇!
新年第一天,慕容卿服了墨如烟炼制的解药,如墨如烟所言,服用解药需要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慕容蓁以及慕容卓看的心疼不已,而这对于慕容卿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甚至他全程笑对,这种身体上的疼痛与他十几年的痴傻相比又有何惧呢?每日每夜,他强忍不去想那人又需要多大的勇气,如今,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想念那人,即便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不惧。
疼痛一直从初晨持续到傍晚,当最后一波疼痛袭来时,慕容卿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见此情况,其他人都紧张的半死,唯有墨如烟露出了松一口气的表情。
“好了,大家别担心了!”墨如烟对着慕容蓁他们说道,“药效已然发作,等伯父醒过来,斩情丝的毒也就解了!”
“真的吗?阿卿没事了?以后再也不会…”慕容卓已经是老泪四溢。他的儿子醒过来的时候,他觉着这是天下最好的事情,然而现在,有人告诉他,还有更好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儿子,再也不用饱受痛苦的折磨!
墨如烟点头,“是这样的,慕容爷爷!”
“谢谢…谢谢你!”
唤人帮慕容卿洗浴,将他身上汗湿的衣服脱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便由慕容蓁和司临渊在此陪同,熬了好些天的墨如烟则被请回去休息。其他的人也都放下了心。
“咳咳…”
“你身子还未痊愈,我在这里守着,你到那边软榻上休息一会儿!”司临渊拍了拍正在咳嗽的慕容蓁后背,然后不容反驳的将她扶到对面的软榻上,细心的替她把被子盖好,方才开口嘱托:“你好好休息,我守着,阿卿一醒来我就叫你!”
“嗯!”慕容蓁点点头,听话的闭上眼睛,脑袋昏昏沉沉,不一会儿便陷入梦乡。
司临渊凝视她的睡颜一会儿,方才回到慕容卿的床头坐下,刚一坐下,便对上慕容卿睁开的眼,刚开口还未发出声音,便被慕容卿制止。
慕容卿指了指睡在软榻上的慕容蓁,示意他别吵醒她。
司临渊点点头,确保不会吵醒那人,方才小声的开口询问:“怎么样?还疼吗?用不用墨如烟来瞧瞧?”
“不用!”慕容卿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的厉害。
司临渊也立刻察觉了,连忙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倒来茶水。“来,喝点水吧!”小心的抬起慕容卿的头,司临渊不是很熟练的伺候慕容卿喝了水。
“你的毒刚解,体力还未恢复,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睡醒了再说!”司临渊开口说道。
慕容卿想了想,也是,这么久都等了还差这一时吗?又想到自己着实疲惫,遂听话的点了点头,“我这里不用守着了,你把阿蓁带回去休息,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好!”司临渊点头,叫来小八进来守着,然后才点了慕容蓁的睡穴,将她抱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当慕容蓁醒来时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时,顿时明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倒也生不起怨怪的心思,只妥当的收拾了自己,匆匆的跑去满月楼。
“阿卿!”一进满月楼的院子,慕容蓁便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慕容卿,他的身边放着画架,而司临渊正站在他的身边。
“你可真能睡!”司临渊取笑道。
慕容蓁瞪了他一眼,怪谁呀?
“好了,过来吧!”慕容卿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画笔,对着自己的女儿招了招手。
慕容蓁跑了过来,“这么有雅兴?一早上就画画!对了,你的身体…。”慕容蓁的话还未说完,在看到画布上的人像之后呆住了。
“好看吧?”慕容卿声音低柔的开口,“都说我是盛京第一美人,当这人出现的时候,我觉着在没人能超越了!”
“她是…”
“诸葛满月!”慕容卿笑容潋滟,“你的娘亲!”
“啊…”不只是慕容蓁呆,司临渊也惊了一把,这个如仙一般的女子竟然是她娘!“阿卿,不会是你太思念娘亲所以才把娘亲画的这么仙儿的吧?”那种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气质,圣洁翩眇,着实不像人间凡夫。
“呵呵呵…”慕容卿低低的笑了起来,“嗯,第一眼见她,她可没那么仙儿!那时衣衫破旧正饥饿不堪,像小巷里随处可见的乞儿!”
“你是见着娘被人欺负,你就出手相救?英雄救美呀这是!”慕容蓁感叹,“爹爹,你真有眼光,那时就看出了娘的天姿国色!”
“呵呵呵…”慕容卿又笑了,他才不会无聊到救路边的小乞丐,只是那小乞丐饿极了把手伸到他的口袋里那就另当别论了。
“阿卿,你笑成这样?”慕容蓁摸下巴,疑惑。
“让我见见陆盈吧!”突然,慕容卿转移了话题,声音平和的道。
“阿卿?”
224 千随月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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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慕容卿见到陆盈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快要疯了,被囚禁在一个封闭的密室内,整日的陷入被憎恨的恐惧之中,让她几乎不堪负重。
所以,当她见到慕容卿的时候,有片刻的恍惚,还以为自己真的时日无多了出现了幻觉。
慕容卿举止优雅的坐在她的面前,眼中平静,没有所谓的憎恨也没有所谓的喜悦,平静的像是见到一般的熟人。
“阿卿…阿卿,真的是你吗?你来看我了,你终于来看我了!我…我好想你!”终于明了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陆盈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很想扑过来扑进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的怀中,然而,粗壮的铁链断了她的想望,刚向前一步就被狠狠的扯了回去,一个不稳,跌倒在地上。
抬头,泪眼盈盈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她以为,起码能看到一丝怜惜之心,然而,没有,那目光如水,清澈如昔再无其他,一如他以往看她的目光,从无半丝情分。
“呵呵呵…”是啊,这个男人,看似儒雅温吞,却最是冷漠,除了对那人,能展露其他属于人类的七情六欲,对别人,总是表面温吞的笑,内里却是漠然不关心。他又岂会对她露出怜惜之情。起先只是苦涩的轻笑,随即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疯狂,似乎要把一辈子的笑都在这一次用尽一般。
“阿盈!”良久,慕容卿方才开口,唤着十几年未曾唤过的称呼。
“哈哈哈…你喊我什么?”原本还在疯狂大笑的人蓦然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那个端坐的男人,陆盈开口不可置信的询问。
慕容卿却不曾回答,只是看着她开口询问:“当年给你毒药的人是谁?”
“呵呵呵…”陆盈又笑了起来,良久方才停歇,看怪物一般的盯着慕容卿:“怎么?你还记挂着那个妖女?还想着把她找回来?”
“告诉我给你毒药的那个人是谁!”慕容卿不为所动,只淡漠的盯着陆盈。
“我不会告诉你,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再见到那个女人!”陆盈决绝的说道,“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这一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见到她,就像我得不到你一样,你也得不到她!咱们就一起沉沦吧!”只有她一个人痛苦那多不公,既然痛苦,那么就一起痛苦吧。
慕容卿站了起来,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我和你不一样,你是强求一个不爱你的人呆在你的身边,而我,只是想把那个爱我的以及我爱的人找回来!也许会很困难,也许要很长的时间,但是,我总归会把那人找回来!”说完,再不看陆盈一眼,起身,慢悠悠的离去。
“慕容卿,你对不起我!你这个狠心的人,你不要把我丢在这里,我不要…”看着他漠然的身影,毫无留恋的离去,陆盈终究还是崩溃了,一边哭着一边嘶吼,明明她与他一起长大,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她,为了他她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为什么就不能认真的看她一眼?慕容卿,你才是这世上最狠心的人。
慕容卿却似未闻,脚步不停,依旧温文尔雅的模样,出了密室,直到身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