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想了想,没再多事,暂时饶了三姨娘这回。
不过,就这时,安家又出了件大事,令人措手不及。
第172章 退亲
春苑。
除了安阳华外,安红瑜三兄妹都在。
自从安阳华苏醒后得知自己被废了武功后,就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出来。
前两日王春花去看他时,发现他神情憔悴,目光呆滞,与他说话都是不言不语,像个孬子一样。
“华儿,我可怜的华儿啊。”王春花抱着安阳华,好一番痛哭流涕。
不过,她哭归哭,却还是没有打算交出那证物去救安阳华重生家里家外。
此时,安红瑶正在试着新衣裳。
“母亲,大姐,这件红色的好不好看呀?”安红瑶左右扭动着身体,笑盈盈的问着王春花她们。
每年过年时,安家小姐们都要添置两身新衣裳的。
只是安红瑜的表情阴郁,神情恹恹,十分的不开心。
“嗯,还好。”安红瑜淡淡的应着。
王春花兴致稍微高一些,微笑着点点头,“嗯,不错,红色衬得你肤色更白更嫩,这件等正月里来客时穿。”
“我也觉得不错。”安红瑶得意的说道。
安阳伟对这些衣裳什么的不感兴趣,面无聊赖之时,忽然皱了鼻子,“哪儿这样臭啊?”
一边说一边还向四周嗅了嗅,忽然看向安红瑜。
他与安红瑜相邻而座,离得十分近。
惊讶的发现臭味好像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虽然安红瑜散发着深烈着香粉味,但依然无法掩盖这一阵阵的臭味。
安红瑜白了脸色,下意识的坐去了他对面,并恨恨剜了他一眼,骂道,“就你鼻子灵,我们怎么没闻到有臭味。”
安阳伟想到了什么。忙闭了嘴,不敢再说什么。
安红瑶轻轻翕动了下鼻子,嘴角翘了翘,果然有臭味,看来大姐的病没了海棠果还真是不行啊。
王春花之前没注意,但经安阳伟一提醒,轻轻嗅了嗅后,脸色也沉了下来。
“伟儿,你尽胡说八道,屋子里香着呢。哪来的臭味。”王春花婉转的安慰着安红瑜。
“嘿嘿,我这不是无聊,随口胡说的嘛。”安阳伟只好如此打着圆场。
安红瑜有些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赵妈妈匆匆走了进来,对王春花说道,“大夫人,康媒婆来了。”
“呀。赶紧请。”王春花惊喜的说道。
康媒婆,正是之前安红瑶与柳倾城定亲时所请的媒婆。
这时候上门,定是要商量他们俩人的婚事了。
她没想到,柳倾城倒比她们想像中的要积极得多。
安红瑶双目含羞,对王春花说道,“母亲。我去后面避一下。”
“嗳,快去吧。”王春花喜滋滋的应了。
安红瑜只得再次坐了下来,安阳伟坐直身体。
康媒婆被赵妈妈迎了进来。
“哟。康妈妈来了,快请上座。”王春花主动起身,上前去挽康媒婆的胳膊。
一贯会逢场做戏的康媒婆这次有些反常,忙向一旁让了让,没让王春花挽住胳膊。
“安夫人。您太客气了,我哪儿敢上座呀。我也不坐了。说两句话就走。”康媒婆一本正经的说道,而后比宽大的袖笼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贴子来,递向王春花,“这是二小姐的庚帖,柳城主让我带来还给大夫人您,还请大夫人您将柳城主的庚帖交给我,我好带回去交给柳城主。”
此话一出,满屋皆惊。
定亲时,男女双方互换庚贴,如今柳倾城将安红瑶的庚贴还回来,然后讨要自己的庚贴,这岂不是意味着柳倾城要退亲!
退亲!
这两个字重重的敲击着王春花一家人的心,同时,他们还感觉脸被人狠狠打了一大巴掌。
内室的安红瑶正贴着耳朵偷听外面的说话,以为自己很快要与柳倾结婚了。
现在满心的欢喜被满满的委屈和失望所代替,更多的是生气和恼怒。
她掀了帘子,冲到康媒婆面前,红着眼睛怒道,“康婆子,你刚刚胡说什么,倾城哥哥不会说这些话的,定是你这婆子在暗地里使什么坏,你给我说清楚。倾城哥哥不会做出这种事儿的,绝对不会的。”
康媒婆看着激动的安红瑶,抿了抿嘴。
唉,城主与二小姐定亲本就是桩不般配的婚姻啊。
不过,她还是有一点儿同情安红瑶的。
就这样被人退了亲,传出去可是颜面尽失,往后想要再说个好婆家就难喽。
“瑜儿,伟儿,将瑶儿先带回去。”王春花阴沉着脸色说道。
安红瑜和安阳伟起身,将激动得满脸通红,泪花滚滚的安红瑶给硬带离了房间。
“康妈妈,柳城主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愿意定亲的是他,如今又要来退亲。虽然他是城主,可这样做,也未免太欺负人了吧。”王春花眯着眸子冷冷说道。
康媒婆笑了笑说道,“安夫人,城主说了,当初的决定太过轻率,现在才知道他不喜欢二小姐。
如今还未成亲,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不想耽误二小姐的终身大事,所以想趁早退了亲,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当然,城主绝不会向外人说是他提出退亲的,会说是二小姐看不中他而提出退亲。”
最后一句话,是康媒婆为了办成这件事,自己加上的,柳倾城如此自负自傲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哼,柳城主贵为一城之主,竟然可以出尔反而尔,实在是令人寒心。想要退亲可以,让他亲自来一趟我们安家,当着老夫人的面来说吧。”王春花微抬了下巴,抬出老夫人来镇场子。
提到老夫人,康媒婆有些头疼,这个老太太可难对付。
王春花不交出庚贴,康媒婆也不能硬抢,只得说道,“成,大夫人您还有什么要求,我可一并传给柳城主。”
“没了,有什么话,到时当面再说。”王春花摆摆手。
康媒婆匆匆辞了出去。
她咂巴两下发干的嘴,无奈的摇头,做媒婆最烦的就是退亲,不但遭人白眼,闹不好还会被人打。
唉,媒婆这行当不好做啊!
康媒婆吐槽一声,然后去见柳倾城。
柳倾城听她说了事件经过,一点儿也不意外,安家人要是痛快的退了亲,那才会让他意外重生之嫡女倾城。
只是想到要面对老夫人,他有些犹豫。
“行,知道了,你先去吧,这事年后再说吧。”柳倾城挥挥手让康媒婆走了。
这门亲事是退定了,如今已经找到其他能够提供药物的人,已经用不着安家了,那个令人恶心的安红瑶鬼才会娶她。
反正庚贴已经送了过去,算是告知了安家,年后若他们还不愿意的话,到时就会在全城通告一下,看安家将不将自己的庚贴退回来。
柳倾城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王春花拿着安红瑶的庚贴跑去了梅寿园,将这事告诉了老夫人。
听她说了事情经过,老夫人也十分生气。
不喜欢安红瑶是一回事,可是安家的小姐被人退亲,丢人的可是安家,打得是她这张老脸啊。
“当初我就不看好这门亲事,你们偏要巴结着讨好着去定这门亲,现在被人耍了吧。”老夫人沉着脸说道。
“老夫人,我们还不是为了咱们安家考虑吧,想着柳倾城成了咱们安家的姑爷,那以后在流云城还有谁敢小视咱们。柳倾城平日里看着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谁会想到他竟做出这样出格的事儿来。”王春花苦着脸说道。
老夫人轻叹一口气,王春花想将安红瑶嫁给柳倾城,这样的想法本是没错的,也是能理解的。
只不过,她们俩人没有掂量好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没有这本事,何必要去攀这门亲呢。
“柳倾城是过份了些,既然不喜欢红瑶,当初就不该提出定亲。
如今想反悔,可没那样容易,咱们安家的小姐,岂是他想娶就娶想退就退的。
放心吧,其他的事我不管,这事我管定了。”老夫人寒着脸郑重的说道。
王春花大喜过望,向老夫人拜了两拜道,“那就有劳老夫人费心了,瑶儿可是对那柳倾城十分上心喜欢的,要是知道您愿意帮她,她肯定会十分开心的。”
老夫人有些无语的瞪了她一眼,“人家都已经嫌弃你了,你们竟然还想着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丢不丢人啊?”
“啊,老夫人您不是说要管这件事,不让柳倾城随便退亲吗?”王春花费解的问。
“要退亲,这亲也只能是我们安家退,而非那柳倾城来退。当然,若你们还想与他结亲的话,那这事我可就管不了。”老夫人拍了下桌子说道。
王春花不免有些失望。
认真想了想后,决定听老夫人的,柳倾城既然都要这样做了,那让女儿嫁他还有什么意思。
而且王春花也听说了安红瑶上次遇到柳倾城时,他的态度十分冷淡,连个陌生人都不如,这样的态度,既然成了亲,也会过得生不如死,受尽痛苦。
长痛不如短痛,舍了吧!
王春花难得的做了次明智的决定。
就在老夫人想着该如何反过来打柳倾城的脸上,机会不期而至。
上元节过后的第二天,有个天大的好消息传到了安家。
应该说,不但是好消息,且是令人料想不到的惊天消息。
第173章 圣旨到
上元节后第二日,老夫人就让人送安阳华去边疆。
而安红瑜也被送去了家庙清修思过。
安阳伟和安红瑶倒暂时未挨打。
但一下子身边少了两个得意的子女,王春花十分消沉,躺在软榻上不想动弹。
安容,你个小贱人,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掐死你!
王春花恨恨的想着。
“大夫人大夫人。”水叶的呼喊声惊天动地的传入王春花的耳中。
“叫什么叫,我耳朵没聋,没个规矩的,当心我的撕了你的嘴。”王春花没好气的骂道。
水叶顾不上委屈,抹着额上的细汗,喜悦的说道,“大夫人,有圣旨到了,老爷让所有人去前厅接旨呢。”
“什么?有圣旨?”王春花一骨碌儿从软榻上爬了起来,双眸炯炯有神。
她自从嫁来安家,大大小的圣旨可是接过很多回了。
之所以如此激动,主要是这段时间倒霉的事儿太多,想要些喜事来冲冲。
而且宫中的圣旨多是与安红瑜有关。
这样一来,兴许安红瑜就可以免了那清修之苦叫呢。
王春花喜滋滋的想着。
不过,欢喜过后,她又有些忐忑,万一这圣旨中的内容不是什么好的,那可怎么办?
“水叶,来传旨的哪位公公,他可曾透露圣旨中的内容是什么?”王春花拉了水叶的手,十分紧张的问道。
水叶笑着应道,“还是一直来我们府上传旨的胜公公,到底圣旨中说得是什么,奴婢倒不知。但是胜公公一个劲儿的给老爷贺喜,想来定是极大的喜事。”
王春花长吁一口气,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笑着道,“太好了,快,赶紧给我更衣。肯定是有关大小姐的,说不定德皇后又来召大小姐进宫呢。”
接皇帝的圣旨可不能衣冠不整啊。
安容自然也知道了要去接旨的消息。
她的想法与王春花差不多,想着这圣旨定与安红瑜有关。
唉,这安红瑜还真是好运气,这刚进家庙还没两天,圣旨就来了。若是召她进宫,她倒可以免了这惩罚。
叹气归叹气。还是换了衣服去前厅。
前厅里十分热闹,安家人几乎全到齐了,老夫人也过来了。
安添富红光满面。腆着肚子与身穿紫红色太监服的胜公公说话,不时的哈着腰,一脸的奴才样。
“安老爷,人可都来齐了?”胜公公看着安添富笑眯眯的问。
安添富环视一圈后,笑着道。“都到齐了。”
“好,既然都来齐了,那就宣旨吧。”胜公公笑得一团和气。
声音十分阴柔,就连动作都有些女气。
这还是安容第一次见到活着的太监,不由多看了两眼。
“一品护国夫人安金氏接旨。”胜公公高声宣道。
原来圣旨是写给老夫人的。
王春花与安添富悄悄对视了眼,不由有点儿小失望。
但在圣旨面前。怎么也不也怠慢,赶紧跪了下去,“吾皇万岁万万岁。”
胜公公展开圣旨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屏国乃我友邦,与我南月国世代交好…”
读了一大通场面话后,才步入正题。北屏国使者来南月国寻访流失在民间的公主,如今已有消息。北屏公主在安家。
南月国皇帝墨凌天着令老夫人即日起开始在安家查明谁是公主,半月后送去京城认祖归宗,而安家有养育公主之恩,到时会有厚赏。
安家上下顿时沸腾了。
自己家中竟然会有一位公主?
那她会是谁呢?
是安红瑜,是安红瑶,又或者是一位不知姓名的小丫环?
不过,是丫环的可能性最大,因几位小姐都是很多人看着出生的,怎么也不可能是北屏公主。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又都在期盼着。
期盼着自己就是那位身份尊贵却有些运气不佳的北屏公主。
所有小丫环们开始激动,有得兴奋得双颊通红,仿佛她就是北屏公主一样。
老夫人谢恩接过圣旨后,心里一直十分忐忑,怎么感觉这事不太靠谱呢,好好的,怎么府里冒出个公主来了。
上前一步,笑着问胜公公,“胜公公,不知是如何确认这位公主就在我们安家?”
胜公公说道,“当年北屏国发生了内乱,皇后和刚出生三个月的长公主莫名失踪,后来,北屏国派出无数使者,去各国查访北屏皇后和长公主的消息,经过十几年的寻找,根据当年皇后的踪迹,最后确认长公主一定在你们安家。”
老夫人没想到这当中还有这些离奇曲折的故事在里面。
只是,当年一个三个月大的姓,如今可又怎么去找呢?
“胜公公,不知这位北屏公主可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否则可怎么确认,万一要是被认错了,不但惹笑话,弄不好还会是欺君的大罪啊。”老夫人问道。
胜公公点头道,“护国夫人说得极是,圣上拟好圣旨后才发现漏写了这一条,特意嘱咐老奴要说到,这位北屏公主年方十五,手腕处有个凤凰的胎印,其他的就没了。”
老夫人点头,“有劳胜公公了,有这样一个胎印,倒十分好找了,胜公公您放心,我即刻就开始在家中丫环们仆妇们当中开始寻找,尽快赶去京城,将北屏国这颗遗失在民间的珍珠送回去。”
“好,此事就劳老夫人费心了,老夫人您又为咱们南月国立了一大功,圣上十分开心,龙颜大悦,说等你去京城时,一定要好好款待您。”胜公公笑着说道。
老夫人自然笑着谦虚一番。
胜公公又道,“怎么方才没见着瑜儿小姐?”
“呵呵,胜公公。您有所不知,瑜儿一向十分孝顺,主动为我抄了佛经,亲自送去寺里供奉,并说要为我吃斋念佛一个月,她在寺里呢。要是知道今儿有圣旨来,我定会派人去接了她回来。”老夫人笑着说道。
胜公公笑着点头,“瑜儿姑娘可真是有心了,德皇后有些想念她,说瑜儿姑娘在家若无其他事。下次送北屏公主进宫时,倒可以同去住一段日子。”
“是,请胜公公回去转告皇后得知。下次去京城之时,一定带上瑜儿一起。”老夫人笑着答道。
但心里有些不痛快,就这样放了安红瑜,实在是不太甘心。
老夫人问这番话时,在场只有她、安添富和胜公公。安容和王春花并不知道这事。
送走胜公公,安添富十分稀奇的没有去六姨娘那儿,而是去了春苑。
春苑内,安红瑶和安阳伟均在,都在兴致勃勃的说着北屏公主一事。
“唉,我要是那北屏公主可就好了。”安红瑶十分羡慕的向往着。
王春花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弃我这个母亲不成。”
“那倒不是。母亲二哥你们想啊,我要是那北屏公主,该有多威风啊。
别说那柳倾城要退亲,他想娶我,我还不要他呢。
到时会有多少人想娶我成为驸马呢。唉,只是可惜我不是。不知道哪个丫环会有这样的好命哟。”安红瑶哀声叹气。
想到柳倾城,她又十分的难过起来。
当然,更多的是恨。
就因柳倾城退亲这事的影响,这一个正月里她都没有出门,只是窝在家里伤心难过。有时冲动起来,真想提着一把刀去找柳倾城,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呵呵,你们在说什么呢,这样高兴。”安添富朗声笑着走进来,在王春花身旁坐下。
看到安添富露出少有的笑脸,王春花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老爷,那胜公公怎么说?可有确切的消息知道谁是北屏公主?
倒没想到,这十几年来,咱们和公主生活在了一个屋檐下,说不定她还伺候过我们,将来要是收拾人时,是不是可以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北屏国的公主曾经是我的贴身丫环’,呵呵。”王春花有些得意的说道。
安红瑶和安阳伟也跟在后面大声笑。
这笑声是久违的笑声,好久没有笑得这样开心了。
笑过之后,王春花不免又有些感伤,“唉,只可惜这样的大好机会是别人的,总是摊不到我们身上。”
安添富也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别想太多了,咱们抚养北屏公主有功,北屏国和圣上应该不会亏了我们的,也值了。听胜公公说,那北屏公主今年大概十五岁,说手腕上有个什么胎印。”
“手腕上有胎印?什么样的胎印?”王春花忽然有些急迫的追问。
安添富瞪了她一眼,“你这样急做什么,难不成你手腕上有胎印,就算你有,你这年龄也当不了北屏公主。”
“啊哟,老爷,我不是说我呀,你赶紧快说说啊,急死人了。”王春花一颗心快要跳出胸膛了,多么希望是自己所想像的那样。
若真是那样,可就发达了!
王春花感觉身子要飘起来了。
“是什么凤凰胎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安添富说道,不过后面的絮叨被王春花打断了,同时感觉自己的手好痛,低头看去,原来是她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双眼泛光问道,“老爷,您当真说得是凤凰胎印,不是其他的什么?”
“是凤凰没错啊,我又没聋。”安添富瞪了她一眼,并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暗骂一声神经病。
“老爷,您快看,凤凰!”王春花猛然抓了安红瑶的右手,露出她的手腕,示意他看。
第174章 北屏公主
安添富看着眼前那淡粉色的凤凰胎印,只觉得头有些晕。
凤凰凤凰!
北屏公主!
安添富脑子发懵,瑶儿可是自己的女儿,她怎会是北屏公主呢?
难道说王春花背地里瞒着自己做了什么吗?
安添富瞪向王春花,怒道,“这是怎么回事?瑶儿手上怎会有这胎印。”
王春花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忙让赵妈妈去关了门,然后对内室指了指,低声道,“我们进去再慢慢说。”
安添富眉头紧紧皱起,虽然生气,却还是依言进了内室。
安红瑶则幸福得双腿发软,脚下发飘,好运终于降临我的身上啦。
王春花心中明白接下来要说的话事关重大,可不能让别人听了去,她不放心赵妈妈,担心会被人偷听,让安阳伟守在内室门口,任何人不许靠近。
“是怎么回事,快说。”安添富坐在软榻上催道。
王春花坐到安添富身边,低声道,“老爷,你可知道谁是那北屏公主吗?”
“不是瑶儿吗?”安添富反问。
王春花摇头,“瑶儿可是您的亲生女儿,这您还不知道吗?北屏公主是你带回来的那个。”
“啊,怎么会是她。”安添富十分讶异,而后又不解道,“既然是她,那瑶儿这手上又是怎么回事?”
王春花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盯了眼安添富,摇头道,“老爷,您竟然忘了这事。”
安添富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有话就快说,我可不比你一个妇道人家。我每日的事情可多着呢。”
王春花也不再纠结,说道,“当年,瑶儿看到小贱人手上有这样一个胎印,就回来吵着非要一个一样的,说好看。
后来我被吵得没办法,只得告诉了你,恰好当年有一个技术特别她的刺青大师在我们家做客,你就请了他给瑶儿也刺了个一模一样的图案。
这图案是照着小贱人的样子去刺的,我还记得当年瑶儿痛得都晕死了过去。但大师说,这凤凰图案是吉祥图案,若半途而废。会对瑶儿不好。
就这样,瑶儿的手上就有了这一个图案。”
安红瑶轻轻抚着凤凰图案,脸上在笑,心里却在恨。
她恨安容,为什么所有好的东西都与安容沾边。而与自己没有分毫关系。
不行,这次自己一定要抢先,将这份荣耀抢过来归自己所有。
“父亲,母亲,我要当北屏公主。”安红瑶看着父母亲,十分郑重的说道。势在必得。
王春花立马点头,“老爷,我也是这想法。所以才请你进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