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有了短处在我手上,看你还怎么硬气。还怎么对我狠。
念及此,她更想以证据的重要性,匆匆回了春苑。
救安阳华的事。看样子得等安添富回来,到时让他去找老东西就是。
王春花前脚出了梅寿园,安容就从西次间进了东次间。
“祖母,怎么样?”安容微笑着问道。
老夫人拉了她的手,叹气道。“这王氏果真如你所想的那样,不愿意放手。”
“呵呵,她倒不傻,如今那些东西可能是她的救命稻草,要是没了,她知道在您面前没了任何可以要挟的资本。
祖母。您放心,这根稻草,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它给拔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祖母您面前嚣张。”安容笑着说道。
老夫人笑着点头,表情轻松了下来,方才的戏演得还真是有些累啊。
王春花回到春苑后,立马屏退左右,就连赵妈妈都没留。而后四下看了看,见无人。这才将房门紧闭,走到床边蹲下身子。
掀起床上的被子,伸手在床柱一朵雕刻的牡丹花上按了按,那张雕花踏步床的床板下面竟然有一个暗格。
暗格里除了些贵重的金银珠宝外,还有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朴素无华,原木色,就连红漆都没有,看起来毫不起眼。
王春花则将小盒子视若珍定的捧在手心,抽开小盒子上面的盖,从里面拿出几张泛黄的信纸来,她认真看了看,脸上的笑容十分得意,还带着鄙视。
将信纸重新塞回盒子里,又拿了一块翠绿色的玉佩瞧了瞧,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玉佩也放回盒中,盖上盒盖。
王春花轻轻拍着小木盒,喃喃低语道,“金如菱啊金如菱,以前我恨你,现在看来,我倒该谢你。要不是你这样不要脸,做了这等丢人的丑事,让我抓了把柄,我今日哪儿有要挟那老东西的筹码呀。
金如菱,多谢呀,呵呵!”
王春花关上暗格,只是小木盒没有放进去,她拿着木盒站在房间中间,环顾四周,似在找最好的藏匿地。
她看了半天,最后走到梳妆台旁边,咬着牙用力将一个小矮柜给搬开。
然后蹲下,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按了下,矮柜后面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王春花将小木盒放了进去,关上洞口,墙壁恢复原状,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她凝神认真想了想,又转身去床边,从柜子里又拿出几个和方才小木盒十分相似的盒子,返回梳妆台边。
重新打开墙上的暗格,王春花将这些小木盒也放了进去。
关上暗格,将矮柜重新搬回原地,王春花累得直喘粗气,抹了抹额上的汗水,满意的点头笑了。
藏在这儿,谁也猜不到。
王春花伸了个懒腰,和衣躺在床上小憩起来,昨晚一夜未眠,困得很。
她的一举一动,尽数落入暗中朱玉的眼中。
见王春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朱玉走到床边,左手轻轻一挥,有白色的粉末被王春花吸入鼻子。
朱玉径直走到梳妆台边搬开矮柜。
虽然她没有看见机关的开关在哪儿,但这难不到她,通过痕迹辩识,她很快打开暗格,找到自己所要找的木盒。
不过,就在她准备关上暗格时,发现地上有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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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身世之谜
朱玉将掉落地上东西捡起,是一张泛黄纸,上面有字迹。
准备放回暗格时,出于好奇心驱使,就扫了眼。
一瞧之下,脸色不禁变了。
她愣了一会儿功夫,将这张纸折叠好,连同盒子一起拿走了。
床上王春花睡得正香,并不知她精心藏好东西已经不翼而飞。
朱玉拿着东西回到海棠苑,将小盒子交给安容。
“小姐,您看看,是不是这些东西?”朱玉说道。
安容只是看了下里面有几样东西,却并没有打开信来看。
她对四姨娘与情郎之间来信不感兴趣,自己眼下事情够多了。
“具体是不是我们想要,我也不确定,我现就去送给老夫人,让她去确认真假吧。”安容说道,并起身拿了盒子就准备走。
但朱玉却看着安容,欲言又止着。
安容看她这样,不免想起当时东方墨,有些来火,“玉儿,有话就说,别遮遮掩掩,我心里烦着呢。”
朱玉表情一肃,忙道,“小姐,您别生气,我说就是,只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看了这东西,你也许会意外或不开心。”
她将之前从王春花房间里意外拾到信纸拿了出来,递向安容。
“这是什么东西,从哪儿来?”安容语气缓和下来,伸手接过。
朱玉说了来历。
安容赶紧展开信纸,上面字迹娟秀,应该是女子所写,而且是写给安添富。
她坐下来,认真看着其中内容。
看了几行之后,脑子‘嗡’一声,有些晕。
她强行按压下心中震惊。将所有内容全部看完,然后坐那儿呆呆回想着信中所写内容。
自己不是安家人,不是安添富女儿!这封信看内容应该是原主亲娘所写。
安容娘亲写这封信时好像要死了,她担心自己死后安容没人照顾,觉得安家社会地位很高,安容安家生活下去,对安容将来肯定有好处,于是拜托安添富抚养安容。
当然也没亏了安添富,给了他十万两银子和一万两金子。
其中五万两银子是给安容生活费,而另外五万两和一万两金子。则是留作给安容将来出嫁时为嫁妆。
那这原主真实身份是谁?
安容只因不是真正安容,对这样结果是有些震惊,但却并不伤心或难过。
而且安添富这样渣。有这样爹可不是什么荣耀事儿。
只是十分好奇原主亲生爹娘到底是谁?
唉,这位可怜慈母写这封信时,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女儿来到安家之后,不但没有过上她所想像中美好生活,还被安家人给害死。
五万两银子抚养费。不知道用以前安容身上有没有五十两。
安添富这笔生意做得可真不赖,赚大发了。
十万两银子一万两金子!
呸,尼玛真是太无耻了,安添富,你有负人家所托啊,你既然做不到。为何要答应?
安容现严重怀疑安添富是看金银份上,才答应将安容带回安家。
不过,她又有些奇怪是。这封信为什么会王春花房间内。
如果王春花也知道自己不是安家女儿,为什么从来没提起半个字。
这封信中所说内容到底是真是假呢?
有无数个问号安容脑中盘旋。
罢了罢了,真又怎么样,假又何妨,反正两个月后自己将会离开。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不过,离开前。倒可以考虑向安添富讨要这些东西。
算了,到时再说吧。
安容将信折好,丢进空间里。
“玉儿,我们走吧。”安容再次起身站了起来。
朱玉见安容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着,不知道她到底想着什么。
可现一眨眼功夫,她又恢复了平静表情,好像没有将这件事放心上真灵九变章节。
“小姐,您一点儿也不好奇?”朱玉纳闷问道。
安容笑着道,“当然好奇,只不过现不是研究这些时候,当然,你若有空话,倒可以想办法帮我打听打听。”
“嗯,我记下了。”朱玉认真点头。
安容带着朱玉去了梅寿园,将小盒子交给老夫人。
“什么?这样就到手了?”老夫人惊讶说道。
安容也不准备再隐瞒,指了指朱玉说道,“祖母,都是她功劳。”
老夫人也知道她身边有能干人,却没想到办事效率这样高。
当下立马让李妈妈拿了一套首饰送给了朱玉。
朱玉也不扭捏,笑着道谢收下了。
“祖母,我想问您一件事儿。”安容想了想说道。
“什么事,问吧。”老夫人笑着说道。
“祖母,您可曾见过我亲生母亲?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安容问道。
老夫人认真看着安容,不解道,“好好怎么想起问这来了?”
“没什么,毕竟她是我亲生母亲,有些好奇罢了。”安容面色有些黯然。
老夫人轻轻拍了下她背,柔声说道,“我也没见过,当年你父亲迷上了一个女子,常常夜不归宿。王氏天天又吵又闹,搞得家里鸡犬不宁。
我十分生气,就喊了父亲来责备他,并告诉他若真喜欢这女子,可以娶回来,不用如此偷偷摸摸养外面。
可你父亲却说,这女子不愿意嫁过来,她不会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当时,我就觉得这女子有些与众不同,但多还是气恼。
你父亲不听我劝,依然长时间留宿外面。
就我准备去见见那女子时,你父亲忽然回来了。并带了你回来,说你是那女子所生,而那女子因病而逝了。
至死,我都未见过她一眼,府里上下也没人见过,很神秘。
祖母也不瞒你,当初因你亲生母亲,家里闹得不得安宁,我从心里对她是恨,对你自然也喜欢不起来。
而且幼时你。特别胆小和不爱说话,见人就往后面躲。
有次我拉了你过来,想与你说两句话。谁知道你竟然咬了我一口。瞧,这儿还有疤呢。
从此,我加不喜欢你,也没再管过你,任由王氏她们欺负。
唉。现想来,还是我气量太过狭小,不该与你亲生母亲置气,不该恼年幼你,而让你受了那些苦。现想想受得这些子窝囊气,可能就是老天爷对我报应吧。报应我当年所为。”
安容很感动老夫人诚恳。
她没有隐瞒对安容母女当年恨。
其实这样事发生任何人身上,恐怕都会不喜欢吧。
安容知道从老夫人这儿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线索了,只得作罢全能召唤师章节。
老夫人亲自去了趟凌波苑。将东西交给四姨娘来看。
四姨娘立马将书信和玉佩认真而又细致检查了一遍,确认确是自己东西。
“姑母,多谢您大恩大德,如菱下半辈子会做牛做马来报答您。从现开始,我要搬去梅寿园。将您膝下长久服侍,什么都不会再想再求。”四姨娘痛哭着说道。
这些东西重回到自己手中。她仿佛感觉压身上巨石被搬离了,浑身轻松,眼前世界重美好起来。
而给予她这一切,就是老夫人。
所以她要报恩,不再去想那些情啊爱,情爱已经害她背了多年枷锁,现该是放弃时候了。
老夫人看着四姨娘娇美容颜,叹气摇头,“如菱,你真能放下所有一切吗?能不再想那个连金生吗?”
“嗯,能!”四姨娘认真应道。
“如菱,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能成为我们安家主母。”老夫人问道,面沉如水,精明眸子里包含东西太多,让四姨娘看不清她真实心思。
不过,不管老夫人说这句话用意何,但对于四姨娘来说,答案只有一个。
四姨娘摇头,“没有,姑姑,不瞒您说,我心中疙瘩一直未解开,一直觉得羞辱,又怎么会有这样荒唐想法。就会我成为主家主母,那又怎样,所受屈辱依然存。”
“如菱,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能和那个连金生光明正大生活一起。”老夫人对她回答有些失望,忽然话锋一转道。
四姨娘身子一抖,面上闪过异样神采。
当然幻想过,如果真有那一天,该是多么幸福啊。
只可惜,命运捉弄人,注定自己是不会有那么一天。
认命吧!
幸好自己婆母是姑母,否则自己早就死了,哪儿还能活到现。
“姑母,如菱不会做那个不现实梦。”四姨娘低声说道。
老夫人捕捉到方才四姨娘脸上神采。
这种神采,她已有好多年没四姨娘脸上见过了。
什么都不用说了,她已想到该怎么做。
“将这些该死东西烧了吧。”老夫人指着那些信纸说道。
四姨娘点头,毫不犹豫拿起信纸,放进炭盆中。
信纸很被点燃,有火苗欢跳跃着,闪烁着耀眼光芒。
只是可惜,这光芒终究太短暂,只是一瞬间,信纸就被烧成了灰烬,火苗消失,一切恢复平静。
安添富回来后,得知了安阳华发生事,震惊之下就是心疼。
赶紧跑去向老夫人求情。
但老夫人已经铁了心肠,不理会他。
安添富气冲冲去找安容。
第171章 翻脸胜似翻书
“安容,你给我出来。”一进海棠苑院子,安添富就怒气冲天嚷嚷着。
安容房间里听到他声音,嘴角向上勾了勾。
她掀了锦缎门帘出来,站门口,笑着问安添富,“父亲,这样生气做什么?”
安添富抬头看着安容,一瞬间,他有些恍惚,仿佛又看到了她。
像,可真是太像了!
他心里暗暗低喃着,目光有些痴迷起来。
原来这些年过去了,自己还是未能将她忘记。
身后小厮轻声咳嗽了两声,让安添富如梦初醒,脸色复又阴沉了下来。
可恨真是太可恨了。
口中说爱我,结果却与别人珠胎暗结,人可夫荡妇。
你生得再美又怎样,心却如此肮脏龌龊。
安添富心中柔情被仇恨所代替。
“安容,你问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害华儿。”安添富不分青红,站雪地里,大声指责着安容。
安容倒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安人渣脑残了吧,竟然成了我害安阳华史上强大魔王章节。
嗬!
安容冷笑。
“父亲,我倒要反过来问你,我是哪样害了大哥啊?”安容反问。
安添富冷笑,“哼,哪样,明明是你自己做了丑事心里有鬼跳了崖,却诬陷是你大哥所为,让人将你大哥打得半残,就这样还不够,还要将他送去那苦寒之地。
安容,你心到底是什么做,怎么这样样狠毒。
这些年,你住我们安家,吃得是我们安家,身上穿得是我们安家,谁知道却养了个白眼狼。早知道会是这样,还不如当初养几头驴,还能换些钱。”
这些话不用猜,也知道是王春花背后挑唆。
“我心是什么做?我看你应该回去问问你妻子、儿子、女儿心是什么做,还有你自己心是什么做,他们一次又一次害我,要不是我命大,暗中有贵人相助,我早就死了一百次。
这些年,我你们安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别人不清楚,你自个儿难道不清楚吗?这些年,你们花我身上银子可能不会超过五十两吧。
不对。五两也许还算多了。因为自从我四岁起,就开始你们安家厨房里打杂干活了,天天起得比鸡早,吃得比猪差。
安老爷,你拍拍自己良心问一问。你这样做可对得起我亲生母亲,你难道就不怕以后去了下面,无法向她交待吗?”安容寒着脸,一字一句反驳着。
“你…你给你滚出安家。”安添富什么时候被子女这样当面指责斥骂过,怒不可遏,对着门外怒指着骂安容。
“切。安家!你以为我乎嘛。这个家要不是有祖母,我可能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行。我走可以,咱们将账算清楚了我立马走。”安容冷冷说道。
“算账?我们有什么账好算,不对,你将这些年吃穿用住银子全部还给我。”安添富扯着嗓子喊道。
“安老爷,我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吧。应该是你给我银子和金子吧。”安容脸上堆满了灿烂笑容,软声说道。
“安容。你穷疯了吧,我给你什么金子银子。”安添富冷笑,但不知为什么,心却这样虚。
难道这死丫头知道了什么吗?
不可能,当年她还那样小,什么都不懂,怎么会知道这些。
“安老爷,既然你不认账,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啊。
我娘亲当年将我托付给你时,好像给了一大笔可观抚养费吧。
我娘大概看透了你是人渣本质,担心你将来会赖账我吃亏。所以呢,就偷偷我贴身一件小衣里缝了一封信,告诉我,一定要将信藏好,等长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时再看。
这几日闲来无事,我就将这封信拿了出来,认真看了看,才知道原来我是个大富婆呢。
安老爷,这些金银放你那儿近十年了,利滚利加一起有多少呢,这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算不出来,我得找个人来替我好好算算。”安容一本正经说道。
正好不知那信是真是假,借此机会来试探一下。
安添富脸色大变。
可恶荡妇,竟然还会防着我留有这一手。
不过,死无对证,怕你做什么。
“安容,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做父亲,如此大逆不道,我要好好请家法来伺候。”安添富说不过,要开打了。
安容嘟了嘟嘴道,“安老爷,不好意思啊,东方阁主说了,谁要是为难我,就是与他作对,与东方海阁作对。安老爷,您确定要打我吗?”
什么?
东方阁主还说了这话?
安添富愣住了。
他从郊外一回来,就被王春花给拉去春苑一通好哭骂,根本没机会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事情经过。
自然不知道东方墨所说这句话。
“东方阁主是何等尊贵身份,他怎会对你一个小丫头如此看重?”安添富不信。
“没事,安老爷要是不信话,先去随便找几个下人们来问问,大家都听见。”安容淡定说道。
安添富眸子转了转,回头看了眼小厮,向他使了个眼角。
小厮会意,立马一骨碌跑出了海棠苑。
过了片刻功夫,小厮又跑了回来,不过,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老爷,确有这回事。”小厮低声说道。
安添富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幸好没铸成大错。
“容儿,你这孩子脾气下次可得改改,太调皮了,天冷,你回屋歇着吧,我先走了啊。”安添富变脸可比翻书还要。脸上堆满了笑容,温声对安容说道。
语气慈祥得让安容恶心,差点儿要吐出来。
“父亲,不打了啊?”安容故意问道。
“傻孩子,打儿身,痛父心啊,父亲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会舍得打你呢。”安添富继续肉麻恶心,然后匆匆向外面走去。
“别啊,父亲。打吧?”安容追了两步,不依不饶。
“别闹了。”安添富冲她摆摆手,小跑着出了海棠苑。生怕安容后面会说出什么话,或做出什么事,让他发火生气,而后做出什么后悔事情来。
噗!
寿萍看着安添富前后鲜明对比脸色,感觉十分滑稽。忍不住笑了出来。
梅红轻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垂头笑了。
安容却敛了笑容,安添富刚刚表情证明这封信八成是真。
看着梅红和寿萍,安容眸子里一片温暖,软声道,“你们俩跟我进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梅红和寿萍笑嘻嘻跟着安容进了屋子。
安容让朱玉守门。
看着她一脸正经,梅红和寿萍心里倒没了底,忙问道。“小姐,怎么了?”
安容抿唇一乐,笑着摇头,“没什么,你们俩坐下说话。”
梅红和寿萍依言坐下花心少爷。但心里却有些打小鼓。
安容认真看着梅红和寿萍,俩人不愧是从梅寿园出来。生得五官周正,模样水灵,行事稳重,为人精明能干。
“梅红寿萍,你们俩年纪也不小了,可以谈婚论嫁啦,你们可有中意人?如果有呢,我去替你们撮合,若没有呢,你们对未来夫婿有什么要求,告诉我,我去替你们找。”安容认真说道。
“小姐,怎么好好说起这个来啦,您别开玩笑啦,羞死人了。”梅红低头红着脸说道。
寿萍同样被这个问题羞红了脸。
安容摇头道,“我是认真,不是开玩笑,我只是想趁着现有空,将你们终身大事给安排了,看到你们幸福,我才能安心。
有话就直接说吧,可别婆婆妈妈,你们要是不说实话,到时我可就随便替你们找个男人嫁了啊,到时可别后悔。”
她是想自己变坏之前,将她们俩给嫁了。
梅红和寿萍抬头看向安容,果然不像是玩笑。
只是这时候怎么好好提这,让她们俩人十分费解,对她们来说,这当然是好事,可心里总有些不安。
俩人总觉得安容有些怪怪,可哪儿怪,又说不上来。
“你们要是不说,我可作主啦。”安容催道。
“别,小姐,我们说。”梅红牙咬了咬,开口说了自己要求。
寿萍随后也说了。
朱玉外面听了,暗暗抹泪,明白安容用心。
安容轻轻颔首,将她们要求记心里,然后写纸上让朱玉送去给白玉娥。
安添富这儿失了面子,回去将王春花好一顿骂,并表示自己不管这件事儿了。
王春花哭闹也无济与事。
后日就是除夕了。
要是往年,安家定会张灯结彩,大肆操办。
并会安家门前搭起大戏台,有唱戏、杂耍歌舞等演出活动,免费演给城中百姓看,起码要热闹到出了上元节。
但今年出了这些糟心事,再也没了办这事心思,不过张灯结彩还是必不可少,饭食也总要比平日里丰盛些,还有祭祀先祖,还要一些人情方面礼尚往来礼物准备。
总之,安家上下还是忙碌了起来。
清点各苑中财物也开始了。
今年因事情耽搁,所以清点得比较迟,要是往年这个时候,早就清点完毕。
安容倒也有些好奇三姨娘丢了八宝玉瓶,怎么没听到动静。
她让朱玉去瞧了瞧,才知道三姨娘竟然让人做了只假来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