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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卿晓望过去,大将军府变得小小的,不过相较其他的宅院,气势恢弘壮丽。
云袅袅笑道:“殿下,太尉府在那儿。”
却没有等到殿下的回应,她转头看殿下,燕南铮眺望远处,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什么。
此时,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副温馨的情景:黄昏时分,落日熔金,凉风吹拂,他和卿卿站在朱栏前相依相偎,赏月听风,神仙眷侣一般,跟当年的文圣与武圣一样,心心相映,情深一世…
只是,这样的情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下楼的时候,刘岚彻走在最前面,接着是燕南铮,兰卿晓走在最后面。
忽然,云袅袅往前扑去,轻呼一声。
燕南铮立即侧身,伸出右臂,挡住她往下扑倒的趋势。
第1卷:正文 第203章:别有心机
刘岚彻转过身看见云袅袅险些摔倒,连忙问卿卿:“怎么了?卿卿,你没事吧。”
兰卿晓摇头,“奴婢没事。”
云大小姐怎么会往前扑倒?莫非是崴了脚?
云袅袅抓住燕王的手臂才稳住身子,又狼狈又尴尬,“谢殿下。”
燕南铮往下走到四楼,“可以自己下来吗?”
“云大小姐,你怎么摔了?”刘岚彻好奇地问。
“我的裙子比较长,卿卿应该是不小心踩到了,袅袅没注意到就…”她小声,走到四楼的地板,心有余悸似的,面色发白。
“卿卿踩到你的裙摆?”他错愕道,询问地看向卿卿。
“奴婢不当心,没有看见。云姑娘,很抱歉,害你差点摔倒。”兰卿晓饱含歉意,可是她相信自己并没有踩到她的裙摆。
为什么云大小姐笃定自己踩到她?
刘岚彻打圆场道:“没摔到就好。”
云袅袅温柔大度地笑,“所幸殿下及时扶住袅袅。卿卿,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兰卿晓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弦外之音,好像她故意踩别人裙摆害人似的。
云大小姐是无意之失,还是别有心机?
燕南铮冷漠道:“走吧。”
这小风波就此散去,他们往下走。
离开思远楼,燕南铮带他们继续游览。
在燕王府的东北部,有一些无人居住的房屋,不过院落并不荒凉,应该有人来打扫。
兰卿晓与刘岚彻对视一眼,这边有古怪。
“殿下,这里是仆人住的地方吗?”她问。
“不是,仆人住在西北。”燕南铮道。
“这边没人住?”刘岚彻锐利如夜鹰的目光横扫一片。
“没人住。”燕南铮淡淡道。
“本将军最喜欢没人住的地方,去瞧瞧,说不定有意外的惊喜。”刘岚彻别有深意地朝她们眨眼。
云袅袅不明白他想做什么,道:“大将军,这边的确没人住。”
兰卿晓心想,那些暗卫有可能住在这儿吗?或者这儿设置了通往神秘之地的机关?
他们接连看了几个房间,都是空的,只有一把凳子、一张桌子,地面却是干净的,窗台也没有落灰,可见有人打扫。
刘岚彻不羁地笑,“看来燕王当真没有私养娈童、美人,美人也不可能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
她相信燕王不是那种人,不过大将军这样说,应该是掩人耳目。
大将军来游览燕王府,想打探什么?
当着燕王的面,实在瞧不出什么,他们看了一圈便离去。
忽然,她看见燕王就在她身旁,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旁的。
靠得太近了,她心一慌,不由自主地往一旁走,没注意到脚下,正好踩在不平的小坑里,身子顿时倾斜摔倒。
燕南铮眼疾手快地伸手拉她,顺势揽住她的纤腰,把她护在怀里。
她立即推开他,心慌意乱地看云大小姐。
云袅袅震惊地瞪大杏眸,而刘岚彻更是瞪圆眼眸,怒气迫出。
燕南铮使了一点力气,紧紧地揽着她,不让她立即挣脱,可是他的举止很自然,不会给人强迫人或是耍流氓的感觉。
兰卿晓羞恼不已,低声切齿道:“殿下,快放手!”
“燕王你干吗?快放开卿卿!”刘岚彻气愤道,动手拉开她的手臂。
“你以为本王像你似的,趁机偷香窃玉吗?”燕南铮讥诮道,松了手。
“本将军什么时候偷香窃玉了?”刘岚彻像一只炸了毛的母鸡,护小鸡似的把卿卿拉到一旁。
燕南铮懒得理会他,径自前行。
刘岚彻还想上去理论出个结果,兰卿晓连忙拉住他,“大将军,算了。”
他气疯了,但又实在无计可施。
云袅袅冷目旁观全过程,殿下的确偷香窃玉,不过举止非常自然流畅,让人瞧不出来。
殿下对卿卿有强烈的占有欲!
方才在思远楼,殿下只是伸臂拦住她,阻止她扑倒的趋势;而现在,殿下却把卿卿抱在怀里,两相对照,相差太大。
云袅袅的心,尖锐地痛起来。
殿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燕南铮信步闲庭般漫步,唇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
方才那么做,是为了让云袅袅死心。
他自然清楚云袅袅的心思,今日、昨日他对卿卿的举动,是发自真心,也是为了让云袅袅知道他的心思,不要再心存妄念。
…
在燕王府消磨到临近午时,刘岚彻想着还是走为上计。
流风送来一只木牌,燕南铮拿过来放在案上,一本正经地问道:“大将军,你想午膳前去游街,还是午膳后去?”
“扑哧——”
兰卿晓和云袅袅不约而同地笑出来。
刘岚彻一脸的生无可恋,脸颊抽了抽,“燕王,不如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这样,你要本将军做什么,或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不是挂着这木牌去游街。”
燕南铮气定神闲道:“本王就想看看大将军挂着木牌游街的样子,别无他求。”
刘岚彻气疯了,但现在有求于人,又不能动怒,只能好声好气地求道:“你再想想,或许你就会想到比这个更有趣、更重要的事。”
燕南铮认真地思考起来,“本王想到了,不过…”
“燕王,你说。”
“本王希望你…”燕南铮附在他耳边低语,“若你不再纠缠卿卿,放弃卿卿,你就不必去游街。”
“你!”刘岚彻暴跳如雷地怒吼,“你可以更无耻一点吗?”
“本王自然可以跟你一样无耻。”燕南铮漫不经心道。
刘岚彻的怒火烧到头顶,恨不得烧死他。
云袅袅想知道殿下究竟跟大将军说了什么,为什么大将军气成这样,不过想必是她不想听到的话。
兰卿晓也好奇,刘大将军骂燕王无耻,燕王究竟无耻成什么样?
燕南铮冷冽道:“既然大将军不同意,那么就戴着这木牌去游街。”
刘岚彻打定主意,就是不去,他能怎么着?
“大将军不去也行,明日一早整个帝京的百姓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刘大将军言而无信、阴险狡诈。”燕南铮漫不经心道。
“你!”刘岚彻气得心肝疼。
兰卿晓相信燕王做得出这种事,以燕王的实力,散布一些谣言再容易不过
最终,刘岚彻无奈地戴上那块木牌,欲哭无泪地上街。
云袅袅和兰卿晓一起跟去看热闹,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燕南铮备了一辆马车,他们三人坐在马车里,刘岚彻戴着木牌走到繁华热闹的大街,内心早已泪流满面。
新年第一日就这么倒霉,这一年不会倒霉到年尾吧。
很快,他胸前的木牌吸引了不少人围观,他们指指点点,还大声念着那八个字,纷纷揣测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人出来游街,就是败者了?”
“他究竟做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在元日游街?太好笑了。”
“咦,他不就是刘大将军吗?当今太后的胞弟,战功赫赫,怎么会戴着这样的木牌游街?太奇怪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肯定是跟别人打赌输了才会这样。”
“刘大将军俊美无俦,文武双全,英武神威,没想到今日亲眼目睹他的风采,太好了!我要嫁给他!”
“刘大将军究竟做了什么事,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游街?”
围观、跟随的百姓越来越多,热议如潮水般涌荡开来,发展到后面,足足有数千人。
他内心悲怆,不住地呐喊、哀嚎,滔天的怒火烧啊烧…
云袅袅看着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无奈地笑。
兰卿晓也是忍不住笑,无法体会现在大将军是什么心情。
燕南铮好似没有听见外面嘈杂的声浪,悠然自得。
外面,刘岚彻想走快一点,可是百姓实在太多了,根本走不快。
他的面目布满了浓烈、痛恨的杀气,咬牙切齿道:燕王,今日之仇,本将军一定会报!
…
每逢新年,大燕国一般歇朝五日,没有重大的事就不会传召朝臣进宫议事。
兰卿晓是在元日午后回针工局的,立即去睡,一直睡到次日早上才起来。
叶落音想问问她究竟去哪里玩了,可是宁寿宫的宫人来传话,刘太后传召她。
兰卿晓匆匆赶到宁寿宫,在殿外玉阶等候。等了半晌,宫人传她进去。
刘太后正在修剪一盆碧叶奇树,这奇树在这寒冬里枝繁叶茂、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她剪去多余的叶子,看来看去,挑着应该剪去哪些。
“奴婢拜见太后娘娘。”兰卿晓下跪行礼。
“起来吧。”刘太后的语声比平时散漫了几分。
兰卿晓站起身,垂眸敛额,等候下文。
刘太后看一眼旁边的宫女,那宫女无声无息地退下。
“除夕夜你跟着刘岚彻出宫,直至次日午后才回宫。”刘太后温和道。
“是,奴婢的确跟刘大将军出宫。”兰卿晓早就知道太后娘娘会知道。
“你不是说对刘岚彻没有半分妄念吗?”
“奴婢想着,跟刘大将军出宫,燕王殿下必定会知道,因此才决定跟随刘大将军出宫。”
“这一夜一日都做了什么?”刘太后专注地修剪,忽然干脆地剪下去,咔嚓一声,一片碧叶飘落。
兰卿晓简略地说了经过,没有隐瞒,细节性的自然没有说。
刘太后冷冷地问:“在燕王府可有发现什么?”
第1卷:正文 第204章:皇家子嗣
在来宁寿宫的路上,兰卿晓已经打好腹稿,回道:“燕王府流传了不少稀世珍宝,奴婢与刘大将军、云大小姐看了稀世珍宝,尔后去了东北处,那边有一排无人居住的平房。奇怪的是,那几见平房没有家具、摆件,但很洁净。奴婢愚见,燕王殿下的暗卫可能住在那儿,或者另有用途。”
刘太后嘱咐道:“下次如有机会去燕王府,你设法去那儿仔细看看。”
兰卿晓恭敬道:“是。”
“昨日午时,刘岚彻为什么戴着木牌游街?”
“刘大将军与燕王殿下作画比试,刘大将军略逊一筹,答应燕王殿下一件事,无条件照办。燕王殿下要刘大将军戴着木牌游街。”
“原来如此。”刘太后的深眸冰冷地凝起来,燕王这么做,必定有其用意。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燕王是要击溃刘岚彻的心理吗?
她认真地打量奇树,看看哪里还需要修剪,“你与刘岚彻在一起之时,要注意分寸,不要让他误会,越陷越深。”
兰卿晓恭谨道:“奴婢明白,会把握好分寸的。”
“哀家准许你接近刘岚彻,不是让你勾引他,而是借机引起燕王的妒火,让燕王陷进来。明白吗?”
“奴婢明白。”
“退下吧。”
“奴婢告退。”
从宁寿宫出来,兰卿晓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方才镇定自若,只是强装的,刘太后的不怒自威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刘岚彻步履匆匆地赶来,满面焦虑之色,“卿卿,太后娘娘传召你了?她责骂、惩处你了吗?你没事吧。”
他正好进宫,因为担心长姐知道卿卿跟自己出宫会责罚她,就进宫瞧瞧,没想到长姐真的传召她。听了耳目的汇报,他立即赶到宁寿宫。
“奴婢没事,太后娘娘问了几句便让奴婢告退了。”兰卿晓莞尔道,“奴婢要回针工局,大将军去向太后娘娘请安吧。”
“也好,晚点我去找你。”刘岚彻笑了笑,走向大殿。
她赶回针工局,不过走到半途遇到毓秀殿的宫女,这宫女说丽嫔娘娘要她去毓秀殿。
她立即折往毓秀殿,估摸着是因为腹中孩儿的事。
果不其然,这大过年的,玉肌雪卧榻休养,小脸青白,气色很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圈。
“娘娘,怎么了?”兰卿晓担忧地问。
“这几日我孕吐比较厉害,没有胃口进食。”玉肌雪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呀,这几日娘娘吃什么吐什么,闹腾得厉害,瘦了好多,这可怎么办?”菡萏担忧道。
“幸好陛下没怎么来毓秀殿,不然发现娘娘病歪歪的,一定会起疑的。”芙蓉焦虑道。
“太医开安胎药了吗?”兰卿晓蹙眉问道。
“开了,安胎药喝下去,还是吐。”玉肌雪无力地靠着大枕,“还好太医还没禀报陛下。”
“娘娘,你听我说,你孕吐厉害,胎儿不稳,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告诉陛下,找个医术高明的太医来安胎。孩儿是无辜的,你不能牺牲孩儿,是不是?”兰卿晓苦口婆心道,“再者,这孩儿会为你带来风光荣耀,为你提升在宫里的地位,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玉肌雪没有反驳,想必在纠结、犹豫。
兰卿晓语重心长地劝道:“娘娘,你想怎么做?”
玉肌雪无神的秀眸泛起水雾,如实道:“我不太想要这孩子…”
“若你事后后悔,就来不及了。娘娘,你可要想清楚呀。”
“你放心吧,我会想清楚的。”玉肌雪摸着平坦的小腹,低头苦笑,“其实,我也舍不得…”
“陛下…陛下…娘娘身子不适,正在歇息…”外面传来宫女惊慌的声音。
玉肌雪面色一变,惨白惨白的,慌乱得手足无措。
兰卿晓则淡定一点,低声安抚道:“不要慌,就跟平常一样。”
慕容文暄一阵风似的刮进来,欣喜若狂的声音含着巨大的喜悦,“雪儿,朕听闻你有喜了!”
玉肌雪瞪大秀眸,震惊地看兰卿晓,好似在说:陛下如何知道的?
兰卿晓和菡萏、芙蓉跪在地上,也是惊震,莫非是太医向陛下禀奏的?
他坐在床边,握住玉肌雪冷凉的小手,眉宇布满了初为父亲的喜悦,“雪儿,你当真怀了我们的孩儿?太医没骗朕吧。”
玉肌雪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处于巨大的矛盾里,不知如何是好。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娘娘的确怀了皇嗣。”兰卿晓扬声道,“娘娘本想给陛下一个惊喜的,没想到陛下已经知晓。”
“难怪这几日你气色不好,卧榻静养。”慕容文暄怜惜地抚玉肌雪鬓边的乱发与清瘦的脸颊,“你清瘦了,可是怀着孩儿太辛苦?”
“这几日娘娘孕吐太厉害,吃什么吐什么,能不瘦吗?”菡萏道。
“娘娘一看见膳食就不想吃,这可怎么办?”芙蓉道。
“朕让御膳房做一些精致可口的膳食送来给你尝尝。”慕容文暄温柔道,眼里满是疼惜。
“谢陛下。”玉肌雪温柔道。
“去太医院传顾院使来一趟。”他吩咐芙蓉。
“是。”芙蓉立即去了。
兰卿晓忽然想到拂衣会做一些精致可口、味道独特的糕点和膳食,说不定可以让玉肌雪开胃。
她对陛下提起这事,慕容文暄立即道:“可以试试,传那宫女来毓秀殿做膳食给雪儿尝尝。”
玉肌雪道:“她是针工局的绣娘,这不太好吧。”
兰卿晓笑道:“这几日针工局绣活不多,就让拂衣来试试吧。”
他立即派人去针工局传话,同时也派人去御膳房传话。
很快,拂衣匆匆赶来,见了陛下和丽嫔,这才知道传她过来的用意。
兰卿晓陪她去小灶房,她紧张焦虑地抓住兰卿晓的手臂,“卿姐姐,你怎么叫我过来做膳食给丽嫔娘娘吃?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
“你不要妄自菲薄。虽然你刺绣不怎么样,但你的厨艺当真不错。你不是会做糕点吗?先给丽嫔娘娘做几样糕点,让她开胃。”
“现在她怀着皇嗣,万一吃了我做的东西,她有什么不测,那我岂不是要丢掉一条小命?”
“拂衣,还没开始你就担心这、担心那的,畏首畏尾,你这样能做成什么事?”
拂衣的嘴唇动了动,竟然无言以对。
兰卿晓谆谆教诲,“你始终不能提升刺绣功夫,不是你不勤奋,而是因为你在刺绣方面的天赋有点欠缺。不过你在膳食方面颇有天赋,再者你喜欢吃,又会做,这不正好给你一个机会试试吗?你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试试别的树,明白了吗?”
拂衣颔首,“我明白了。那我现在就开始做糕点。”
兰卿晓提醒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你好好想想,什么糕点比较开胃,又适合怀孕的女子食用,不会损伤身子和孩儿。”
拂衣认真地思索起来,尔后笑道:“我做豆腐皮包子、糖蒸酥酪、茯苓霜给丽嫔娘娘尝尝吧。”
兰卿晓笑了笑,“你就当做给自己吃,加把劲。”
拂衣热血沸腾,跟小灶房的两个宫女说需要的食材。
…
过了一个时辰,拂衣端着金漆木案来到寝殿,兰卿晓和慕容文暄还在这儿,兰卿晓连忙禀报。
不久之前,御膳房送来膳食,玉肌雪吃了几口就开始干呕,现在才平缓下来。
慕容文暄看见雪儿呕成那样,十分心疼,不太想让她尝试,“稍后再说。”
“陛下,娘娘不吃不行,毕竟腹中的孩儿饿不得。不如先让娘娘看看,倘若真的不想吃,那就不吃。”兰卿晓提议。
“也好。”他挥手,让拂衣上前。
拂衣端着金漆木案上前,兰卿晓揭开瓷盖,看玉肌雪。
玉肌雪看见三样吃食并非寻常的糕点、菜肴,倒是有点稀奇,“这是什么?”
拂衣介绍道:“娘娘,这是豆腐皮包子、糖蒸酥酪和茯苓霜。”
慕容文暄见雪儿有点兴趣,谨慎地问一旁的顾院使:“这三样吃食,雪儿可以食用吗?”
顾院使问过拂衣所用的食材,尔后说丽嫔娘娘可以食用。
兰卿晓问玉肌雪:“想尝尝吗?”
玉肌雪点点头,“先尝尝豆腐皮包子。”
忍着对油腻的恶心,轻轻地咬一口,嚼了几下,她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味道不错,不油腻,陛下也尝尝。”
“你喜欢吃就多吃点。”慕容文暄宠溺地笑,“这道糖蒸酥酪会不会很甜?”
“不会很甜。”拂衣道。
玉肌雪一一尝过,居然都喜欢吃,胃口大开,将她做的三样吃食都吃光了。
兰卿晓心里欢喜,笑道:“娘娘,平日里拂衣就喜欢吃,也会琢磨怎么做膳食。”
慕容文暄龙颜大悦,“你叫拂衣?这段日子你就在毓秀殿给雪儿做膳食,朕会派人去跟金公公说的。”
拂衣惊喜交加:“谢陛下,谢娘娘。”
兰卿晓退出寝殿,对玉肌雪使眼色,告诉她:陛下已经知道你怀孕之事,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从寝殿出来,拂衣欢呼雀跃地跳起来,“卿姐姐,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回针工局了?”
兰卿晓嘱咐道:“这几日你留在毓秀殿好好伺候丽嫔娘娘,要用点心思知道吗?”
拂衣笑眯眯道:“我最喜欢下厨做各种美味的吃食,这次我一定会用心的。”
兰卿晓又提点了要注意的事项,尔后回针工局。
却没想到,在半途遇到等候她良久的云露。
第1卷:正文 第205章:教训
这条宫道较为偏僻,是去针工局的捷径,平常兰卿晓都是走这条宫道,可以节省一点时间。
云露站在前方不远处,阴沉森冷地瞪着兰卿晓,手里拿着折叠起来的马鞭,一下下地拍在另一只手的手心。
今日,她陪祖母进宫向太后娘娘请安,突发奇想来这儿守株待兔。
运气还不错,她竟然等到这贱人。
兰卿晓福身一礼,快步离去。
“站住!”
云露厉声大叫,快步追上去。
兰卿晓疾步飞奔,一看就知道云小姐是来找茬的,不走更待何时?
云露发疯般地狂追,看见前方有几个侍卫迎面走来,立即大叫:“抓住她!快抓住她!”
那几个侍卫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把这宫女拦下来。
兰卿晓想硬闯过去,不过又觉得自己并不理亏,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逃?
于是她转过身,对侍卫诚恳道:“我是针工局的绣娘,这位云小姐不知怎么回事追着我不放,还请几位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