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先要看看柳折眉的态度,然后再决定是不是亲自出手解决金小姐这个麻烦。
柳折眉尽量保持平静带着秦韵回到了后衙,然后吩咐手下的人,自己有客人要招待,不要随意来打扰。
一进门,他就关了门,上前就将秦韵给揽入到了怀中。然后迫不及待地亲了下去。
良久,才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墨汁?”秦韵感觉到自己手腕上湿哒哒的,仔细一看,一团乌黑,又再一看,柳折眉的一只衣袖也是湿的,刚才亲自己时,那墨汁也染脏了自己的衣袍,当下皱眉道。
她记得这人是有洁癖的,什么时候这么邋遢了!
“刚才不留意打翻了墨汁。”柳折眉也留意到自己竟然将墨汁也给沾到了秦韵的脖一子上,当下,从怀中摸出一方蓝色帕子道:“别动,擦擦!”
然后轻柔地用力道擦拭着秦韵脖一子上占的少许墨汁。
结果,越擦越黑。
更主要的是,随着他的动作,秦韵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原本这是极其纯洁的动作,但不知怎么回事,柳折眉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有了反应,他的喉头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186,凭什么觊觎他?
秦韵毕竟不是普通人,她在对待男人这一方面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尽管在现代的许多任务,她遇到的男人,敢对她动手动脚的,最终都被她拧断了脖子。
可面对柳折眉这个古代男人,她的整个精神却比较放松,她想,在这个时代,这个男人应该是她到目前为止最为信任的人吧,就连原主名义上的父母,秦家老爹夫妻二人都比不上。
如果一个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没有丝毫反应,那才是真心悲剧了呢,可秦韵知道,在大明朝这么保守的社会氛围下,他们之间,就算想来个法式热吻,也绝对不能让她太主动,更何况,她一直信奉,男人对能够轻易得到,付出代价少的东西总是不够珍惜。
所以,面对柳折眉身体的反应,她只是有些无辜而略带几分羞涩地将对方的身子向远的推了推。
结果,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这位未婚夫,不仅是个千年淡定帝,还是个纯情帝,如果她的羞涩有几分刻意表现出来的即视感的话,这家伙竟然因为他身体的自然反应脸红了。
柳折眉的俊是那种很清俊的感觉,他的皮肤也是典型的公子哥皮肤,很是白皙,此刻,这白皙的脸颊和脖子都有些泛红,秦韵无来由地,觉得面前这男人现在竟然给她一种可爱的感觉。
她竟然很想亲对方一口,而她也就这么做了!
她同时坚信,一个男人在最羞涩的时候,与他最亲密的女人,才会让他一生都记忆深刻。
结果,她这一亲,明显是点火了。
地球人都知道男人这个时候,是经不住挑逗的。
柳折眉被秦韵这么一亲,马上就开始掌控主动权,借着身高的优势,低头,胳膊一收,就将秦韵彻底压制在了他的怀中。
然后,就以一种无人能够阻挡之势亲了下去。
两人靠的很近,可以同时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很强壮,很激烈的跳动声,就像他们的亲吻一样激烈。
柳折眉觉得身上似乎有了一团火,这团火他必须要找一个渠道倾泻出去,才让他能感觉到舒适。
他自己不断再侵袭,也渴望秦韵的回应,他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去了秦韵身上不该去的地方,只是秦韵现在穿的是男装,让他总觉得束手束脚,很不满足。
但这些摸索已足够让他的心向夏天清晨盛开的花朵一样,顿时鲜活起来。
不够,还是不够,他的身体叫嚣着这样一个声音,这让他自己也陷入了这种迷醉和癫狂中,他手中的那绵软让他满足的深吸了一口气,他就那样不停地感受着,感受着。
柳折眉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时,终于惊醒了秦韵的神智。看到这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她还真怕在这么下去,就要彻底失一身了呢。
毕竟,还不到时候,她当即移开双唇,手上又用了一把力,退后两步,让自己脱离了对面男人的钳制。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放纵感到羞愧,尽管她刚才的行为一点都不符合这个时代所谓那些正经清白良家女子的标准。
她并没有马上装出一副矫情的模样看着对面的男人,好像刚才的动作,这男人有多么禽兽不如占了她便宜似的。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在刚才的过程中,她也是享受的,心里也多了一份从前从来没有过的愉悦感,她甚至在想,啊!原来这就是爱的味道!
那是一种唯一不能用理智和条条框框来界限的东西呀。
柳折眉被推开后,仍凝视着秦韵的表情,尽管这一刻,她那更加红艳艳的嘴唇,还没有完全明净起来的眼神,都散发着无声的诱一惑。
但他仍放弃了进一步更亲密的动作,遇上她,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其实真心不咋地,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占有她,那是对她的最大的不珍惜和爱护。
幸亏她及时推开了他,要不然,他还不知道会失控到什么地步。
“你这人是怎么招待客人的,这一路上赶路,我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两人之间这时候气氛有些微妙,秦韵娇嗔着转换了另一个话题。
她的确是想早点到扬州,这一路上骑得又是马,肚子也真心饿了。
柳折眉当初从京城虽然也带了几个人过来,但没有带婢女和仆妇,到了这边,也只买了一对老年夫妻,那老妇北方菜做的不错,还算合他的胃口,但扬州本地的菜肴却不擅长。
想想,前一段时间,盐商多半请客的酒楼扬州本地的饭菜味道的确不错,请自己心爱的女子出去吃个饭,要是别的人还纠结一下礼教什么的,可对他们两人来说,本就不是那种将礼教中一些陈规陋习放在心上的人,心爱的女子又是一身男装,怕什么。
于是道:“让小铁子打点水,你梳洗一下,我们出去吃,顺便看看扬州府的街景。”
“好呀!”
在这一点上,秦韵并没什么计较,简单地梳洗了一番,洗去了身上的浮尘。又重新换上了一件新作的男装,这次她出门,还特意为柳折眉带了两套做好的衣服。
当然,这是她画了花样,请京城最有名的锦绣阁的绣娘们做的。
可她身上的男装是一整套。
男人衣食住行看起来是小事,而她虽不是贤妻良母的典型代表,可偶尔也要给男人在这些方面费点心,这也是一种相互加强感情的方式。
果然,柳折眉看到秦韵还给他带来了平日穿的便袍,并且一看就跟心爱的女子身上的衣袍是配套的,柳折眉那原本因为心爱女子的到来,脸上柔和了几分的表情,这会看着整个人都变的柔和起来。
在这一刻,他的气质才真的变的有点温润如玉的感觉了。
当两人再次从后衙并肩出来时,就迎接了江都县衙上下好奇窥探的目光,许多人都在猜测秦韵的身份,只是觉得今日的大人分外的俊美,分外的柔和。
两人出了府衙,因为顺便看看街景,那酒楼距离县衙也不远,就没有乘坐轿子或者马车,而是一路行去,两人瞬间就成了街面上的一道风景。
可就在这时,煞风景的事情却出现了。
“闪开,快闪开,金小姐的马惊了!”前面有人惊叫着,接着,街面上的人也四处躲闪。
也的确是马惊了。
柳折眉看着一架马车正向他们这个方向冲来,将街面搅合的一团糟,皱了皱眉。
他自然也听到了旁边人的议论,得知惊马是那位金小姐的马车,要是其他人,这个时候,他恐怕就早一步向前救助了,可这位金小姐死缠烂打,让他无端地多了几分厌恶,更别说,任何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都不想被其他不相干的女人缠上。
可这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不救,惊马已经伤了几人,不能让它再乱下去了,想到这里,他侧首对身边的心爱的女子道:“韵儿,劳烦你,制住那惊马。”
心爱女子的本事不在自己之下,制住惊马完全没问题,就算有个万一,还有自己在一边策应。
“好!”
当秦韵听到路边的行人说金小姐马车的马惊了,她是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位金小姐是谁,还真巧呀,她刚和柳折眉刚走过来,这马就惊了。
不用想,她都知道那位金小姐打的什么主意,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英雄救美!
倒是因为这金小姐的一人私心,将街面搞的一团糟,还伤了几人,柳折眉出手,容易招来麻烦,那么,就只有自己出手了,只是,这次,她原本,悄悄的来,悄悄的去,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实在不想出这个风头的,看来,低调果然不适合她。
就在这时,那马车终于冲到了他们面前,旁边的路人见两个美男子就要被马车撞了,有些人还认出其中之一还是当地的县令大老爷,当即惊喊道:“让开,快让开,大人快让开。”
也就在这些人喊叫时,秦韵却飞身而起,众人只觉得眼前杏色的衣袍翻转了一下,再落下时,那辆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众人都呆怔了!
金小姐的这辆马车之所以停住了,是因为刚才那位俊美的公子翻身而起,一剑砍杀了那匹疯马,马头上迸射出的血迹汩汩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流淌。
而马车上的金小姐主仆,因为马车猛地顿住,惯性的作用,从马车中摔了出来,也受了点轻伤,此时,也是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
秦韵解决了这匹疯马,也想看看这位金小姐到底是个怎样的货色,还提着血淋淋的宝剑站立在马车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
金小姐费力地抬头,想要看救了自己的人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可她马上就失望了,她费心地谋划了这个计划,不惜自己受伤,博取同情,就是为了达到那个目的,可此时那个清淡俊冷的男人,正站在一边吩咐,已经从衙门出来的差役维护刚才因惊马而弄乱了的街面秩序,并顺便吩咐将受伤的路人送到医馆救治。
而满面狼狈的她此时还跌倒在青石板上,原本还算精美的衣裙此时有些不整,沾染了青石板上的尘土以及疯马死去之后流去的血。
特别是她一眼看到,马身与马头竟然是分离的后,不由自主地作呕起来,尽管那次在船上被掳劫,也见多了杀人什么的,但现在她还是忍不住那股难受的感觉。
呕吐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她才侧身,将目光投向那个破坏她整个计划的人,是那个今日进了江都县衙的俊美公子,她之所以决定今日实行这个计划,也是因为这人极有可能是那个人的朋友,一般男子都是有怜香惜玉之心的,她原本的计划是让那个人救了自己后在友人面前不好推脱,却没想到,也就是这个她想要利用的俊美公子,破坏了她整个计划。
这让她平白无故地对此人升起了一股恨意,特别是对方现在居高临下地看向自己时,她就觉得对方好像是天上高贵的云,而她则是地上被踩踏的污泥。
然后就在她带着恨意的目光下,对方开口了:“也只有你们这种庸脂俗粉才用如此俗不可耐的手段来想要夺得男人的注意!”语气很是不屑。
她的恨意转成了惊愕。
“你哪一样比我强,竟敢觊觎我的男人?也不怕命太长了!”这句话更不屑了,偏偏,对方这时手中还提着那把血淋淋的宝剑,说话的语气却变得多了三分慵懒,三分闲适,四分漫不经心,那是一种打量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货物的表情。
“你——是——”金小姐的脸色终于变了,面前这个俊美的男子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他刚才的语气分明是女子的语气,她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因为她因为这句话想起了那个传说中的女子。
那个让天下所有男子和女子的侧目的女子!让她羡慕嫉妒恨,很想以身代之却不能的女子,也是她很想让对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女子。
可现在对方就这样出现了,在她人生最狼狈的那一刻出现了。
------题外话------
亲爱的,这本历史文,柳絮写的纠结,期间又因为种种原因,更新很不稳定,一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完结,哎!纠结,只好开个现代文换换脑子。
现代都市豪门悬疑新文《闪婚惊爱疼妻入骨》是以前存的一些稿子,现在发了,亲们请多多支持,收藏一下。
新文是现代背景题材,男主炫酷霸,女主美帅狠,为大家展示现实黑白交加,惊险刺激的世界,警察,特工,间谍,神探,杀手,黑客,骗子,蛇头,权贵,富豪,惩罚者纷纷登场相互交手。一对一,宠文!
☆、189,挺理解您的
在这一刻,金小姐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好像是没穿一衣服一样,她觉得自个所有的心思在对方的目光下都无所遁形,如果这里有个洞,她真的想直接钻进去,不要面对这一切。
最后,她只能装作受到惊吓晕了过去。
“小姐,您没事吧,您醒醒呀,不要吓我呀!”丫鬟虽然知道自家小姐的打算,也知道自家小姐的打算失败了,因为她刚才也听明白了秦韵所说的话。
她从小和自家小姐一起长大,在这一刻,能了解自家小姐绝望的心,但是如果小姐有个万一,她回府,不是被卖掉,就要活活打死的。
就在这时,柳折眉吩咐衙门的衙役已经稳定了秩序,担心秦韵刚才被惊马伤着,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一眼秦韵,柔声道:“韵儿,你没事吧。”
“不就是一匹惊了的马吗,你担心什么?”
秦韵闻言娇嗔道。
江都县衙的捕头闻言,不由侧目,他们这些当属下的对今日衙门里来了一位年轻的很是俊美的公子这件事早有耳闻,此时近距离见到对方,还是觉得闻名不如见面,这位公子比起自家大人来,丝毫不逊色。
只是,捕头心中也有几分纠结,这样的美公子如果是个喜好男风的,这让世上的女子们情何以堪,特别是此时委顿在地,晕了过去的金小姐,看来是真的没啥指望了。
“将这位小姐也送到医馆去吧。”柳折眉打量完秦韵全身上下,发现没什么损伤,目光才终于转到了装晕的金小姐的身上,俊挺的眉头不由地皱了皱,淡淡地道。
金小姐闻言,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看来,他虽然表面无情,这个时候还是知道关心自个的,可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金小姐觉得,宁肯从来没听过前一句话。
因为柳折眉的下一句话是:“顺便找这位小姐家的主事之人,让他们把惊马所伤之人的汤药费结算一下,送到伤者的家人手中。”
“是,大人。”那捕头应声道。碍于男女有别,他又不好直接扶金小姐换乘其他的马车,只好向路边一妇人道:“呔!这位大嫂过来,帮一下忙。”
那位大嫂见状,虽有些不情愿,但又不敢得罪本地的捕头,过来也不用金小姐的丫鬟帮衬,就提着金小姐的腰,将对方送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等马车向医馆而去,这大嫂才低头唾了一口,口中骂道:“不要脸,活该!”
为啥这位大嫂怨念如此大,实在是因为这位大嫂的女婿,这两年富贵起来,就和隔壁巷子的一家女子眉来眼去,打算纳了对方做小,气的自家女儿卧病在床,所以,这位大嫂最看不上的就是上赶着送上门来的女子。
虽然关于金小姐和县令大人之间有种种传闻,但现在看起来,这金小姐怎么都是一个送上门来的贱货,还大家小姐呢,呸!
因为有县令大人当场督促,这些衙役们处理事件的速度是大大加快,不多一会,这条街上,又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金小姐的马车,砍死的马也被处理掉了,车则被送回了金小姐所住的客栈。
旁观的路人们,事不关己的,刚才看了一场大戏,金小姐的戏码他们已经看了一段时间,看到县令大人对小姐的态度,看来金小姐是没戏了。
金小姐没戏了,但新出现的这个和县令大人一样俊美的公子,是什么人,则是引起了他们新的兴趣。
“衣服脏了,只能换一件了。”秦韵刚才砍马头时,马头溅出的血还是弄脏了她新换的衣袍,她原本想在扬州低调点,轻轻地来,又轻轻地去,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可现在看来,已经无法低调下来。
今日这个金小姐看起来是没戏了,但像柳折眉这样的容貌气质,没准哪一天又冒出什么张小姐,李小姐之类的,总不能没完没了吧。
得了,既然已经来到扬州了,看来自己是有必要宣示一下自己的主动权了。
“嗯,只能去换件衣服了。”柳折眉伸手将溅在秦韵脸上的几滴马血用袖子擦拭掉。那动作很温柔,又是当街众目睽睽之下,这画面太美,路人都不忍看,大家都有一种想尖叫的感觉。
“啊啊,竟然牵手了,大家看到了有没有?”柳折眉擦完后,顺势牵起了秦韵的手,向路边的一个成衣铺子走去。
秦韵刚才既然已经决定宣誓自己的主动权,也没有故作矫情地甩开柳折眉的手,两人款步,优雅地进了旁边的一个成衣首饰铺子。
“快看,大人向我们这边来了。”成衣铺子的伙计们刚才也在门口看街面上的热闹,这时,看到秦柳二人牵手而来,激动地对身边另外一名伙计道。
另外一名伙计神情还是有些呆滞,这年头,不管是男女,还是男男,当街牵手那可是很惊世骇俗的,虽然这一对也很登对。
“小的见过大人,请问大人有什么需要。”那名活泛一点的伙计,看到秦柳二人真的进了自家的店铺,马上屁颠地上前见礼道。
“给我拿一套颜色艳丽点的女裙来。”秦韵进了成衣铺子的门,双眼四处扫视一番,对跟上来的伙计道。
“啊,女裙?”那名伙计闻言,一下子愣住了,整个人脸上的表情变的很是纠结。
铺子里的其他人,当着县令大人的面,都有些拘谨,只不过这铺子有两层,为了区分男客和女客,女客都在二层,一层,还是以各种男装为主。所以,站在一楼的大多数还是男子。
这些客人听到秦韵的话,也和那伙计一样,神情有些呆愣。
“怎么,难道你这铺子没有上好的女裙?”秦韵见这伙计久久没有反应,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看,脸一沉道。
“公子,我挺理解您和大人的,您千万不要为了配上我家大人而特意扮成女人呀!”这伙计吭吭哧哧地终于将他要表达的意思给表达清楚了。
实在是因为秦韵的男装扮相没有丝毫的脂粉气,虽然这些路人们觉得这位年轻的贵公子未免有些太过俊美了,倒还真没几个人将她跟女子联系起来,更别说,先前,她可是当街用宝剑砍死一匹马的。
在普通人的想法中,女子都是柔弱的,风一吹就倒的,难能这么彪悍呢!
“噗嗤!”秦韵被这伙计的话给逗笑了,她这一笑,就像春花在同一刻,同时绽放一样,美丽非凡。
霎时,让在场的男人目光都亮了起来。
柳折眉看到其他男人投过来的目光,心中微微有些不适,她的笑容,本应该只是被自己收藏的,这些人看什么看?
“我本就是你家大人的未婚妻,穿女裙有何不可?”秦韵这次特意变回了自个本真的声音,女声很是优美。
“啊,哦!”伙计闻言,懵懵懂懂的应道。
这时,这家铺子的掌柜已经从二楼下来了,快步来到秦柳二人身前道:“大人,小姐,您要的衣裙都在二楼,请随小的上二楼挑选。”
县令大人大驾光临他们家的铺子,可是他们家铺子的荣耀呢,这二牛平常看起来,挺机灵的,关键时刻,竟变得如此不中用起来,还是要自己这掌柜的亲自出马。
秦韵和柳折眉随那掌柜的上了二楼,掌柜的早就吩咐伙计,将铺子里最精美的衣裙拿了出来,其中有一套,甚至是本地某大户人家定的款式,但为了讨好县令大人,这掌柜的已经顾不上了。
对有些人来说,他们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秦韵之所以能够扮男人还气质非凡,是她的身高不管在大明朝还是在现代,和普通女子比起来,还是比较高的,再加上,为了增加气势,她的鞋子还加了些内增高。
所以,这些衣裙穿到她的身上,自然每套看起来效果都很不错,最后,秦韵选了一套艳丽的,换下了身上染了血污的袍子,又包了一套清爽的,打算替换。
这成衣铺子旁边,就是扬州城最有名的首饰铺子,早在秦韵上去换衣服时,柳折眉就吩咐成衣铺子的伙计到隔壁去,让首饰铺子的掌柜送一些首饰过来。
等秦韵从试衣间出来后,尽管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是美丽非凡,柳折眉亲自将首饰铺子送过来的精美首饰挑了几样,分别簪在她的发上,以及装扮在她的脖子,手腕上。
然后上下打量一番,很是满意地柔声道:“真好看!”
等两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许多人看到女装打扮的秦韵,都忍不住长大了嘴巴,这下,有人相信,秦韵真的是女子了,但另外一些人则更迷惑,在他们的眼中,秦韵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都好看的无懈可击。
在这一刻,他们都觉得,只有秦韵这样的人站在县令大人身边,那才是真正的登对与相配,至于金小姐,或者其他女子,还是一边呆着去吧。

------题外话------
新文《闪婚惊爱疼妻入骨》求抱养了!
宁超是只什么鬼?叶红鱼结婚证书上的另一半。
被闪婚了,新郎却查无此人。
通过警局数据库,却发现被设定了保密级别,无权调看。
某天,叶红鱼睁开眼,却发现那个名叫宁超的男人坐在她的床边。
向她轻快地打招呼:嗨!亲爱的老婆,又见面了。
她以为他们是陌生人,其实他用另一张脸已与她有过惊心动魄生死一刻的邂逅。什么,为何换了一张脸?
只有无用弱小的男人才用脸吃饭!
什么?注销结婚证书?
开什么玩笑,真天真,一只鹰会主动放弃自己看中的猎物吗?
哼,难道这男人认为猎物会乖乖地等着被吃吗?
也不怕被噎着!一对一,双处,宠文!
☆、188,当街手拉手
两人出了成衣铺子的门之后,柳折眉再次牵起了她的手,大踏步向酒楼而去。
“喂!你真的不怕御史弹劾吗?”这人怎么又拉她的手?这年头,对女子的行为,还是限制的很严格的。
如果说她先前扮男装,他们两人携手走在大街上,已经足够让人侧目了,可现在她换了女装出来,两人再携手走在大街上,落在卫道士眼中,那就是典型的伤风败俗了。
传到御史的耳中,自己倒也无所谓,可对他却是一件麻烦。
“诗经中不是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我按着经义做的,有何之错?”柳折眉漫不经心道。
其实,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他心中真正想要的不过是在这么不多的相聚日子里,不放弃任何一个与她亲近的机会而已。
“好,既然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秦韵嫣然一笑,她的确不怕这些,对一个试图打破固有政治格局的人来说,和男人牵着手逛街算什么。
说起来,如果是在现代的话,男女之间是恋人关系,一般都要约会什么的,牵手散步其实就是约会正普通最不怎么花钱的方式。
而此刻,再想起现代经历的一切,似乎已经变的有些遥远了,她已经习惯将自己看成一个明朝人了。
“等等。”走着走着,秦韵突然停住步子,凝目向人群中望去。
“怎么?”
“我好像看到了一位老熟人,也可能是看错了。”秦韵喃喃自语,
“何人?”
“白莲教的那位右护法。”
“他?”提到白莲教三个字,的确让柳折眉警惕,如果说现在民间最不安稳的地方,就在有白莲教和弥勒教,闻香教这些教门存在。
而他和秦韵,作为有一定政治野心的人,无论是从私还是从公,都不喜欢这些教派。
相比柳折眉,秦韵和白莲教的牵扯更深,公的一方面,锦衣卫和白莲教本就是死对头,锦衣卫视白莲教为逆贼,尽力剿杀,而白莲教视锦衣卫为朝廷鹰犬,政治上的对立,表明他们是不能平和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