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到那男人不甘不愿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掌珠趴在他怀里偷偷笑了,这男人,还真是让人又恨又爱…
夜已深,谢京南却依旧毫无睡意。
面前的照片上,是剪了短发穿着冲锋衣和牛仔裤的景淳,她背对着雪山烈阳,笑的灿烂无比,那笑容让他看了也忍不住眼底带出笑意来,可笑过之后,心里却不免又生了小小的嘀咕。
她的头发剪的太短了一些,晒的也太黑了一些,还有,那些男人们拍照就拍照,勾肩搭背的算怎么回事啊。
这都走了半个月了,还不说回来的事,不惦记他,也不惦记一一吗?
谢京南就给景淳打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正听到那边热闹无比,欢呼声,碰杯声,吉他声,还有人在唱歌,唱的大约是回到拉萨,声音十分粗犷,却也动人。
“淳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谢京南刚问了一句,就听到那边有人喊‘傅景淳…景淳…’
谢京南当即拉了脸:“淳儿,谁在喊你?”
还喊的这么亲热,难道他们不知道她都是孩子妈了。
“谢京南你有事吗?你要是没事我就去跳舞啦,篝火晚会开始了…”
“没事儿不能打电话给你吗?我想你…”
那个‘了’字还没说出来,她的手机像是被人抢走直接挂断了,谢京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秒也等不了了,他打电话让助手订机票,第二日一早就让司机把一一送到了心竹那里,而他直接奔机场去了…
792家有河东狮
那个‘了’字还没说出来,她的手机像是被人抢走直接挂断了,谢京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秒也等不了了,他打电话让助手订机票,第二日一早就让司机把一一送到了心竹那里,而他直接奔机场去了…
谢京南风尘仆仆赶到拉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景淳一行临时在一处小客栈落脚,同行的人们早已相熟,而其中有两个单身未婚的男青年,都对景淳颇有好感。
晚饭的时候,烤肉滋滋的响着,木吉他的声音婉转动听,景淳靠窗子坐着,那唱歌的年轻人却一直偷偷瞄着她。
那些笑声
让我想起
我的那些花儿…
…
那歌声渐渐的近了,却是那略带着青涩和羞赧的年轻人抱着吉他走到景淳的面前,对她伸出了手:“一起唱好吗?”
景淳原本并不觉得意外,这一路下来,众人相处极好,一起喝酒唱歌甚至跳舞的事情都时有发生,可这一瞬,她却有些迟疑了。
景淳并非傻白甜,也并非那种喜欢吊着男人的性子,她的世界很简单,非黑就是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既然她能感觉到这男孩对她的不一样,那么,要不要一起唱歌这件事,就该换一个答复。
“快去啊…”景淳身侧的女孩儿却喜笑颜开的推了她一把,景淳没有防备,整个人都向那抱着吉他的男生扑去…
善意的笑声哄堂响起,景淳慌乱间不知如何是好,却有一只大手忽然横空出现,硬生生的将她扑向那男生的身子挡住,然后…
景淳就扑在了那个大手的主人怀中。
笑声顿住,景淳只觉尴尬不已,硬着头皮抬头向那人看去,视线里的那张脸却熟悉无比。
“谢京南…”
景淳怔怔,谢京南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倒算是平静,但景淳却知道,这个人大约是生气了。
因为,他握着她手的那一只手,力气异样的大,像是要把她的手腕骨都捏碎了一般。
景淳蹙眉,想要甩开他的手,谢京南放开她的手,却直接搂住了她的腰,转过身去,面对众人。
目光钉在那个抱着吉他的男孩脸上。
“抱歉,我太太怕是不能和这位先生一起唱歌了。”
谢京南的声音淡淡,却带着久居人上的气势和威仪,景淳实则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模样,毕竟他在她面前,从来都不会这样。
“十分感谢诸位这段时间对我太太的照顾,家中有事,我带太太先行一步。”
谢京南说完,又吩咐助手,今晚客栈里一应消费,全由他来买单。
这话落定,客栈中立时就是沸腾的欢呼和笑声,那抱着吉他的男生怔怔失神的看着景淳被谢京南揽在怀中离开,好一会儿,他方才颓丧的叹了一声,闷头喝起酒来。
出了客栈,景淳觉得不用再给他面子了,甩手就要推开他,谢京南却直接捉住她两手高举过头将她摁在了车身上俯身吻了上去。
景淳最初还在挣扎,扭动,可很快的,就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最后迷迷瞪瞪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刚才吃了耗牛肉还喝了奇奇怪怪的一些饮品,她的嘴巴里不会有难闻的味道吧…
上车离开回酒店的时候,谢京南一改方才亲吻她时的柔情,十分不悦的强势说道:“以后不许你私自一个人出来玩。”
“为什么啊…”
景淳被他吻的小嘴微肿,眼睛却格外的亮,谢京南一本正经的‘训斥’她:“你知不知道你传回来你在西藏的照片,家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大嫂还有心竹,都闹着想要像你这样去西藏,剪头发…”
这却是景淳没想到的,她不由得有些愧疚:“那大哥和二哥,是不是很生我的气啊…”
谢京南回头看她,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潋滟的唇:“自然,所以以后,你得乖点,不能给家里人做一个坏榜样,知不知道?”
景淳乖乖点头:“我知道了,我回去会去给大哥二哥道歉的…”
“以后想出去玩了,我陪你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可是我还没有原谅你啊…”
谢京南看着她,忽而温柔的轻轻笑了:“你不原谅我,我就缠你一辈子,把你的烂桃花一朵一朵给你掐光…”
“你怎么知道是烂桃花?”
“你说刚才抱着吉他装文艺那臭小子?”
“人家怎么装文艺了,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
“就是嫉妒!”
“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没我帅没我唱歌好听?”
“你唱歌好听?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管你现在给我唱…”
“有病啊现在给你唱?”
“谢京南你唱不唱…你不唱就是不爱我…”
“傅景淳你这是耍无赖啊!”
“就是耍无赖,你唱不唱唱不唱?”
“姑奶奶…我投降行吗?”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谢京南…你唱的歌好幼稚啊。”
“幼稚?”
“对啊,小珍珠现在都不唱这样的儿歌了…”
“…”
“不过…”
“你唱的好像真的比那个抱着吉他的臭小子好听…”
“哼,算你有眼光。”
景淳忽然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谢京南,我会不会将来…抱怨自己又瞎了眼?”
谢京南低头,轻轻吻在她的眼眸上:“我不会给你这个抱怨的机会的。”
景淳忽而轻轻笑了,她闭了眼,伏在他膝上轻轻蹭了蹭:“你还唱歌给我听,就唱虫儿飞。”
“不是说幼稚吗?”
“你唱不唱?”
好吧,河东狮又要吼。
“唱,现在立刻就唱!”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只要有你陪…
793洛丽塔
香港,夏至,也无风雨也无晴。
施家的宅子历时弥久,香港还是英租界的时候就庄严辉煌的立在这半山处了。
施家祖上积蕴深厚,建这宅子时破费心思,小桥流水有之,亭台楼阁有之,可这中式的宅院发展到今日,却又增添了西方风情,喷泉,洋楼,修剪的整齐的草坪,精神抖擞的花树,穿着制服的洋管家,菲佣一口广州话说的也流利,中西合璧,倒也别有风味。
只可惜到得今日,这偌大的宅子里,却少了一位温柔端方而又气质典雅擅长内务的女主人。
施太太在生下幼女施婳之后,就撒手人寰,施老爷子在有了三个臭小子之后好不容易盼来了如花似玉的娇女儿,自然稀罕万分,妻子去了,却也一直不肯再续弦,为的就是怕女儿受委屈。
虽则他那时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少不得也要养些情人,可哪怕是再怎样得宠的那一个,都绝无可能踏进施家的宅子一步。
小女儿取名施婳,打小就是施家众人捧在手心里的珠宝。
大哥施敬书长了她十岁,这家中,除了施老爷子之外,也就是这个大哥最疼她,甚至在家里人和外人的眼中,施敬书对这个唯一小妹的溺爱,几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施婳的第一块尿布是施敬书换的,第一次蹒跚走路,是施敬书小心翼翼的扶着迈出第一步,第一口辅食,是施敬书亲手做的,第一次去幼稚园,施敬书抱着她眼睛红红,小丫头哭的几乎昏厥过去,不愿离开她的大哥哥。
甚至后来,施婳渐渐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时,第一次来初潮,用的第一块卫生棉,都是施敬书亲自买回来给她粘好的。
只是随着年岁渐长,这小丫头渐渐也知晓了男女之别,和几个哥哥再不肯如幼时一般亲密无间,甚至,甚至在施敬书如往常一样要陪小妹睡觉的时候,施婳竟是死活不肯,将他挡在了门外…
那一年施婳十四岁,将将来了初潮。
那一年施敬书二十四岁,稳定交往了一个王姓千金,可那王姓千金私底下曾无数次对闺蜜吐槽,她这个女朋友在施敬书心里的位置,连未来小姑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得。
那一年施敬礼二十二岁,大学刚刚毕业,他放弃了国外锦绣前程,回来香港,在大哥手下做一个小小职员,一个月领一万二的港币,却开心于每天晚上可以坐在餐桌前陪妹妹吃一餐饭。
那一年施敬仪二十岁,尚在国外读书,追求他的女生无数,可他每日里最心心念念的却不过是香港家中的小妹妹今日开心不开心,他寄回去的礼物,妹妹喜欢还是不喜欢。
那一日夏至。
正逢周末,施婳清晨睡到九点钟方才懒散起床,昨夜大哥出差回来,半个月未曾归家,连女朋友王若怡都没有见,只一心惦记着家中小妹。
可让施敬书大感意外的却是,他去小妹卧室找她的时候,穿着及地棉质长袍睡衣的小丫头,却睡眼惺忪的把他拦在了卧房外。
说了一句什么,她已经来了例假,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和哥哥睡一张床上。
施敬书暗中恨的磨牙,却并未多说什么,揉了揉妹妹的长发,淡淡说了一句:“小妹长大了,和大哥也生分了。”就留下礼物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施婳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却是一条限量版的钻石手链,她只是偶然翻看杂志的时候说了一句很好看,可大哥去国外出差立时就给她买了回来。
这条手链上最大的那一颗梨形钻石足有六克拉,更不要提其他满镶的大大小小的碎钻,施婳还记得,那条手链的报价是六百万。
她那一夜睡的不太安生,迷迷糊糊总是做一个混乱的梦,梦里面是她和大哥从前在一起的断续画面,亲密无间的躺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几乎每一个清晨醒来,她睁开眼就是在大哥的怀中。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拒绝大哥。
她但凡晚上睡的不好,早晨起来眼睛下面就会有两个大大眼袋,喝了一杯牛奶,施婳随手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冰过的绿茶包,拿了书走到园子里去。
家中草地向来休整的平静,园丁又照看打理的好,极其干净整洁。
施婳脱了鞋子,佣人铺了野餐的软垫,她干脆就趴在垫子上看书,看的是一本外国小说洛丽塔。
不远处园丁正在给草地喷水,旋转的十字形水管喷出细密的水雾,夏至的清晨并不太燥热,这水雾远远飘来身上,甚至还有些微凉。
施婳仍是穿了一件维多利亚宫廷风的白色长袍,她养了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因着他们的母亲曾有一半的葡萄牙血统,所以她的长发天然就带着微微的卷曲,较之其他女孩儿浓密了许多,父亲和三个哥哥都喜欢她留长发,施婳如今的头发已经长及腰部,甚为可观了。
而此时不过随便的披在身后,散乱在她雪白的肩头和手臂那里。
施敬书临近中午的时候回来,他的车子辅一停稳,管家就带了佣人迎上来,开了车门,接了他手中的公文包,摘下了西装外套,天气渐渐燥热,施敬书每日依旧西装革履,单这份忍耐,已经算是难得。
施老爷子去国外避暑,家中只余下施敬书施敬礼兄弟二人和施婳一个。
施敬书一边松领带,一边询问小妹在做什么,管家慌忙笑道:“四小姐在园子里呢,大约又在看书…”
794一本正经之下,谁知道生着怎样龌龊心思
施敬书一边松领带,一边询问小妹在做什么,管家慌忙笑道:“四小姐在园子里呢,大约又在看书…”
施敬书一边松领带,一边询问小妹在做什么,管家慌忙笑道:“四小姐在园子里呢,大约又在看书…”
施敬书就停了脚步,转身向园子里走去,走过花砖的地面,是半大的人工湖,湖上接天莲叶,粉荷已露尖尖角,走近湖边,扑面就是怡人凉风水汽吹来,施敬书将领带随手丢给佣人,摘了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远远向那参天树下看去。
隐约看到一抹白色,知晓是她在那里,施敬书一向冷硬的嘴角微微带出一点笑来,吩咐佣人:“别让人来打扰,我陪小妹说说话。”
佣人不敢多言,小心拿好领带和眼镜悄声退下了,施敬书此时却不慌不忙起来,有着近路并不走,却从那湖上的拱桥上一步一步缓缓向施婳所在的方向走去。
草坪上的喷泉仍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着,他这角度瞧过去,施婳正在那漫天水雾之后。
她趴在那里,一只手臂慵懒的撑在下巴上,两只小巧玉足却是光裸着翘起来,闲适的一晃一晃。
她打小就养的娇,可以说是从头发丝到脚趾无一不完美了。
十四岁的少女,初初开始发育了,胸前俏生生的鼓起来,就如那将开未开的粉荷,施敬书想到妹妹如今越来越玲珑的身段,不由得喉咙焦渴,连绵的清凉水雾之中穿梭,却也生出了几分的热躁来。
太阳这会儿方才出来,却不甚明亮热烈,但这光芒,却也足以将那些水珠雾气耀的犹如荷叶盘上滚着的露珠。
施敬书行到拱桥最高处,扶了栏杆站定,他弯腰,伸手从那荷塘中摘下一朵半开的粉荷,送到鼻端预备嗅一嗅,却忽地瞧到那粉荷的花心黄蕊里钻出来小小一只蜜蜂来,施敬书眉毛淡淡一挑,脑子里却是浮出了一句红楼上的艳词来。
豆蔻花开三月三,一只虫儿往里钻…
那薛蟠的词做的粗鄙至极,可此时却应景。
施敬书拈住那一只荷,缓步下了拱桥,园丁连忙关了草坪上的水阀,施敬书摆摆手,示意他离开,此时这诺大的园子里,只余下他和小妹两个。
有蝉鸣,有蜂嗡,有流水潺潺,也有风吹林梢。
施婳看的入迷,连施敬书走来都不知晓,待那一只荷花缓缓探在她的鼻端处,柔软湿润的花瓣轻轻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施婳觉得鼻尖一痒,抬起头来就看到那高高一抹瘦长的身影在那树下立着。
树叶的缝隙之间筛下金色的细碎的阳光,金箔一般晃晃悠悠的落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刚摘了眼镜,鼻梁上还有淡淡的印子,他身上和她一样有着异国的血统,深眼高鼻薄唇,平日里看起来,极其疏冷而又难以接近,可他此刻唇角漾着淡淡的柔和的笑,那一双深邃的眼瞳里也有光芒闪着,不复他在外人跟前的淡漠和傲慢。
“大哥…”施婳甜润的唤,阳光刺的她的眼睛眯起来,长睫浓密卷翘,连那眉毛都生的较之寻常女孩儿浓密一些,施敬书不由得想她初潮刚刚来时,吓的脸色发白小猫一样低低哭着的时候,他给她粘卫生棉,抱她去洗澡时瞧到的那一眼。
那儿倒是连毛发都无一根,施敬书觉得下腹那里烧着的一团火越来越浓烈起来,偏生她年纪尚幼,对他腹内所有心思皆不知晓,此刻笑吟吟望着他,眼底一派澄澈天真,而那高高翘着的两只小脚丫依旧在晃荡着,圆润如珍珠一般的几个小脚趾头上生着粉嫩的指甲,珠贝一样的可爱,施敬书差点忍不住低头将那粉嫩可爱的脚趾都含在口中。
随手丢了手中的荷花,施敬书弯腰将施婳抱了起来,施婳一惊,低低的呀了一声,下意识的抬手抱住了大哥的脖子,她知晓自己安全了,又咯咯笑了两声,抱紧了他,将脸贴上去在他胸口蹭了蹭:“大哥就会吓我…”
施敬书滚烫的手掌无意似的滑过怀中女孩儿娇嫩的臀,她软绵绵的身子和他的贴的更紧,那是享受,更是折磨。
一本正经的西裤门襟之内,谁知道那孽畜生着怎样龌龊的心思,施敬书抱着小妹一步一步走的平稳,面上还是不动如山,实则心底却早不知如何将她淫了千遍万遍。
他并不太清楚自己是何时对小妹生出了这样的一番心思来,大约是在她更小一点的时候,那原本稚童一般的身体上,忽然有了小小隆起那一年,更或者,是他给她换第一块尿布的时候。
施家好似有这般的传统,他们的父亲和母亲,小时也是以表兄妹相称的,后来成婚也是破了层层的阻碍方才终成眷属,幸运的是他们兄妹四个并不曾有什么天生不足,反而一个个智商超高,能力出众,而相貌,在整个香港,也算得上是个中翘楚。
曾经香港娱乐界的龙头老大还曾茅庐三顾的想要他们兄妹接拍广告电影,可施家人哪里会做这一行,自然是拒了,若当日他们有这个兴趣出道,怕是香港娱乐圈早该重新洗牌了。
“和你说了多少次,月经前后不能受冷,你总是不听。”施敬书抱着轻飘飘的小妹,话语是责怪的,可语调却让施婳丝毫不怕。
“我听了呀,未曾吃冰,也不曾碰冷水…”施敬书斜了她一眼,盯着那两个茶包:“那又是什么?”
施婳抿唇一笑,勾了他脖子撒娇:“人家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来两只熊猫眼实在太丑了…”
“怎么会没睡好?你平日里说跟大哥睡睡不安稳,昨夜可没让我进门去,怎么还没睡好?”
施婳听得出他话里有生气的意思,不免小心翼翼起来,怯怯抬眸去看他脸色:“怕大哥会生气…”
“你还知我会生气?”施敬书冷笑一声,托住她翘臀的手微微用力,捏得她吃痛低呼,双眸间立时水雾迷茫一片。
795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人伦道德,他全都不要管了!
“你还知我会生气?”施敬书冷笑一声,托住她翘臀的手微微用力,捏得她吃痛低呼,双眸间立时水雾迷茫一片。
“大哥,婳婳疼…”施婳小猫一样呜咽,施敬书缓缓松开了手指,居高临下睨着她:“你打小是我抱大的,喂奶换尿布教你走路什么不是我做的?你如今大了,却和我这个哥哥生分起来,婳婳…你既知道大哥会生气,却还要这般做,是不是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你这个大哥的位子了?”
施婳吓的慌忙摇头:“怎么会,我没有和大哥生分,只是,只是,我听得佳妮说,女孩子长大了要知道男女之别…”
“男女之别说的是外人,我和婳婳是至亲,不需要分这个别!”
施敬书说的一本正经义正言辞,施婳却是愧疚难过起来,大哥这般疼她爱她,说是哥哥,和父母也无甚区别了,她却因着佳妮的话,回来就与他生分了,大哥心里定然难受极了吧。
“哥哥…婳婳错了,你不要生婳婳的气…”
施婳小猫一样往他怀里拱,像是一团能任他捏扁搓圆的软肉一般,施敬书几乎要忍不住,看她雾气腾腾的眼睛望着自己,那粉嫩的一张小口里香舌若隐若现,他脑中嗡地一声,耳边有绷断弦声,脆裂铮铮,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人伦道德,全都抛在脑后,施敬书低头,直接吻在了小妹微张的檀口上,在她猝不及防间就将那甜蜜馥郁尽数吮入了唇齿之中。
施婳惊呆了,竟忘记了去推开他,待到施敬书将她唇齿口腔香软小舌尽数轻薄了一遍,舌根都吮的发麻泛酸,两片唇瓣也微微肿了起来,他方才恋恋不舍放开那张小嘴。
施婳瞪大了眼睛怔怔看着大哥,檀口微张,那唇是由着他轻薄才肿起来的,施敬书忍不住的心襟动摇,俯身又要吻去,施婳此时却惊醒过来,立时抬手挡在了他唇上:“大哥…”
施敬书那一双深邃的眼瞳里有碎钻一样的光芒浮现,妹妹葱白的指尖就在他唇上轻轻压着,他张口含住,施婳一惊,立时要把手指抽回,施敬书却干脆轻轻咬住,施婳受不住这疼,眼底的雾气立时弥漫的更深。
施敬书将她葱尖儿一样的几根手指一一轻咬舔舐的湿漉漉方才轻轻吐出,他瞧着女孩儿眼底的雾气,笑容虽在,声音却冷:“怎么,打小抱着我闹着我要亲亲要抱抱,现在长大了,念了国中,连我亲你一下就不行了?”
施婳立时又懊悔起来,可这懊悔之后,却又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