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若非药力的缘故,她也不会这般,他亦是知道,她醒来约莫会生气动怒,可他却并不愿意再忍下去。
时光一年一年走的飞快,他不愿和她蹉跎掉余下这半生。
“淳儿,我爱你…”
谢京南在她耳边,轻轻低喃,景淳却烦躁的扭动着,不愿听他说话,也不愿他这样一动不动抱着她,她扯他的衬衫,又去拉他的皮带,直到最后,她们裸裎相对。
晨光微亮的时候,景淳方才疲累的沉沉睡去,可她雪白月同体上斑斑的吻痕和各色青紫瘀痕却在提醒着这一夜两个人究竟有多疯狂。
谢京南抱着她,感觉到她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他知道药力大约也散尽了,她方才能睡的这样安生。
她身上有着斑斑痕迹,他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是不曾想到,她还有这样让他疯狂着迷的一面。
788她气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身上有着斑斑痕迹,他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是不曾想到,她还有这样让他疯狂着迷的一面。
他的后背,手臂,都是她抓出来的血痕,他的肩上,胸口,都是她咬出来的牙印。
谢京南到最后甚至忍不住庆幸,幸好他的酒中也有催.情药,要不然,他怕是都应对不了今晚的她。
他舍不得睡去,因为他知道等到她醒来,或许他就再不能这样安静的抱着她,看着她沉睡。
他其实也很清楚,在她还不愿解开心结的时候,他其实不该这样做,若要他忍,他想他能忍得住,可他却没有这样做。
谢京南轻轻吻着她细白的后颈,将她柔软微凉的身体抱的更紧了一些。
淳儿,让我就如之前这样等你一辈子,我也甘心,可我更想让你幸福。
看着陈潮生聂明蓉,傅竟行和聂掌珠他们,你知不知我多么的羡慕,我也想要你如她们一样的幸福,我也想做你的靠山做你的臂膀,做你可以依赖的那个人。
我也想让你如她们那样开怀的笑,我也想让你的眼睛里你的脸上,有幸福的光芒,淳儿,我不想再浪费我们的时间了,不管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今后每一天,都要这样缠着你。
我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见了你,都说你的气色越来越好,我要把那时候的幸福还给你,淳儿,我要你今后,再不是这样沉寂的生活着,我要你如那时一样,幸福而又美丽。
景淳这一觉睡的很沉,她像是做了一个又一个斑斓而又活色生香的梦,梦里面她纠缠着谢京南不放,他们一遍一遍的欢好,不知餍足…
她在梦中都觉得羞赧,可却醒不过来,那梦一个接着一个,要她筋疲力尽,她不知道那梦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是浑浑噩噩醒来时,却觉得身体好像被重型卡车翻来覆去的碾压了无数遍一样,而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在她背后紧紧贴着她的那一具身体又是谁的?
她只觉得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张嘴想要叫喊,可嗓子疼的厉害,声音都是嘶哑的,她又想起梦里面她放纵的呻.吟和那些让人脸热心跳的叫声…
该不会,该不会那根本不是梦,而是,而是真实发生的吧…
“淳儿你醒了?”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至极的声音,景淳整个人剧烈的一颤,全身的肌肉仿佛都绷紧了,她无法回头,也不能动,眼眶却酸胀着疼着,泪快要落下。
她怎么这么贱,怎么喝了点酒就和他滚到了一张床上去,那她之前那些拒绝又算什么?
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景淳越想越气,直恨自己怎么就这样不争气,不过是两杯果子酒,就醉的不省人事不说,还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来…
“淳儿,你头疼不疼?要不要喝点水?”谢京南温声在她耳边询问,景淳死死咬了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却也不肯理他一句。
“淳儿…”谢京南察觉到她的异样,硬生生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景淳觉得肩膀微痛,立时眼泪就掉了下来。
“淳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
谢京南话音顿住,却忽然掀开了被子握住了她的脚踝,昨夜虽然她缠着他不放,可实则他也有些放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她弄伤了…
景淳又气又怒又羞,抬起另一只脚踹出去,却正踹在谢京南脸上,他吃痛哼了一声,景淳却已经抓了一个枕头砸出去:“你滚,滚出去…”
他怎么可能这会儿走,把她一个人丢下来。
她身上没力气,打也没劲儿,扔东西也脱了力,谢京南就没脸没皮的缠上去,手脚并用的把她压在身子底下,一下一下的亲着她的脸:“淳儿你生气就打我,别把自己气坏了…”
景淳身体绵软如泥,根本推不开他,可就这样被他轻薄,她实在又咽不下这口气。
更可恶的是,两个人贴的这么近,她已经清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谢京南!”
景淳声音沙哑的厉害,谢京南却又想起昨夜她那婉转靡丽的叫声,不由得心头燥热难安。
两人本来就是不着寸缕,景淳猝不及防间感觉到他忽然进入,恨的张嘴狠狠咬在了他的肩上,只咬的牙根都生疼起来,咬的一嘴铁锈味儿,要他疼的紧咬了牙关死死忍着,绷紧的肌肉都在颤抖,她这才哭着松开,却又恨的在他脸上抓了几个血道子。
谢京南忍着疼,细碎的吻着她安抚着她,景淳最初还在哭,到后来那哭声也变了味儿,怎么听怎么透着旖旎的味道。
云收雨霁。
景淳卷了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起来,她羞恼自己连一丁点的自控力都没有,她更羞恼她的身体竟然轻易就有了那样的反应。
谢京南怕她闷坏了自己,硬是把她身上卷着的被子拉开来,景淳哭的厉害,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她不愿听,也不愿张开眼。
“淳儿,事已至此,我们,我们总不好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好心,不如,不如就和好好不好?”
谢京南话音刚落,景淳忽地睁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他也只得把聂明蓉和小心竹给卖了。
“昨晚我们喝的酒里面,她们给放了点东西,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景淳不由得惊呆了,昨晚吃饭时的片段渐渐清晰,怨不得明蓉姐忽然劝她喝酒,还有简心竹,也在一边怂恿着…
789有些心动
789
景淳不由得惊呆了,昨晚吃饭时的片段渐渐清晰,怨不得明蓉姐忽然劝她喝酒,还有简心竹,也在一边怂恿着…
“淳儿,她们也是为了我们好,为了一一好,你可千万别生她们的气,如果你心里不高兴,你就冲我来…”
谢京南将她抱在怀中,低头吻她的眼泪,手掌却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轻哄着。
“那我大哥二哥呢,他们,他们知不知道…他们,也默许了吗?”
景淳怎么都没有想到,昨晚的聚会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她知道她们是好意,她不会生气,也不会怪她们,她只想知道,是不是大哥二哥也这样想,大伯父也是这样想的,他们都希望她能和谢京南和好。
还有一一,她越来越大了,自然也会越来越懂事,等到她再大一些的时候,会不会因为父母的事情而变的心思敏感,而又缺乏安全感?
“现在我还不清楚,但是…我想他们没有来阻止,大约也是默认了…”
谢京南这话一出口,景淳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她哭,闹的时候,他反而没有那么的害怕担心,可她忽然不说话了,谢京南却觉得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淳儿…”
“谢京南我想自己静一静。”
“淳儿,你心里有什么想说的,不高兴的,你告诉我…”
景淳抬眸,那一双圆而妩媚的眼眸里,被一层雾气遮挡住,他瞧不清楚她眼底到底蕴着什么,只是想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不放开。
“谢京南,我就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她说话的语气极弱,却反而让谢京南无法开口拒绝,他沉默的起身,随意套了衣服:“我就在隔壁房间。”
景淳点点头,看着他出去了,她方才无力的伏在床上,想到这一夜的癫狂,又想到今晨的荒唐,景淳不由得拿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没有越过雷池时,她还可以坦坦荡荡的与他保持着那样的关系,不惧人言,可越过了这雷池,她今后…
手机在床头桌子上嗡嗡震动,景淳伸手拿过来,却是简心竹打来的。
她收拾了一下有些颓败的情绪,接了电话。
小姑娘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怯怯的,“景淳姐…对,对不起啊…”
景淳摇了摇头:“心竹,你找我有事吗?”
简心竹听她说话口气一如往昔,好似没有动怒的意思,这才心下稍安:“景淳姐,我,我很抱歉…可是,可是一一和思思都缠着我,她们都想要和你谢大哥早一点和好…尤其是一一,景淳姐,如果你心里真的还爱着谢大哥的话,你能不能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一一…和你说什么了?”景淳觉得心头隐隐生疼,女儿向来都是活泼开朗的性子,甚至还有点像聂明蓉那样,十分大胆天不怕地不怕的。
她也向来没表现出什么异样,景淳一直都以为女儿心里根本没有父母不和那个概念,可是简心竹却说了这样的话。
简心竹就把思思和一一两个小丫头说的话和盘托出:“…景淳姐,我真的是太心疼一一了,还有思思,你知道思思为什么那么疼爱一一吗?好几次她私底下都对我说,她不想让一一妹妹和她一样,爸爸妈妈永远不在一起,永远都少了一份圆满的亲情,景淳姐,我知道我们不该干涉你的私事,可一一真的太让人心疼了…”
“心竹,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一一好,可是…你们让我冷静一段时间,好不好?”
“景淳姐,你真的愿意考虑和谢大哥和好的事了?”
简心竹激动的差点蹦起来,聂明蓉和掌珠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们之前还在担心,景淳会不会太生气,根本不理会心竹说的话,以后和明蓉心竹也生分了。
“心竹,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一想…”
景淳握着手机,听到听筒那边传来的欢快声音,有掌珠的,也有明蓉姐的,她们都那么高兴,是由衷的为她高兴。
景淳忍不住想,是不是有时候,人不该过分的钻牛角尖,她总想着谢京南曾经那样伤了她,却忘记了,他待她好的时光。
明蓉凑到心竹握着的手机边,笑的春色无边:“景淳妹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景淳忍不住的笑了一笑,若这世上每一个女人都活的像聂明蓉这样潇洒自在,该有多好?
“明蓉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我只管他爱不爱我,我爱他,他爱我,那自然就该在一起,至于其他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只要彼此相爱就可以了吗?”
“彼此相爱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景淳觉得那一直沉沉压在她胸口的巨石,好似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是啊,谁还没有一段过去呢。
她曾经还和林垣恩爱无比,笃定了这辈子非他不嫁呢,可谁能想到呢,自己挑的男人,却差点将她逼入了地狱中去。
曾以为最爱最亲的人,都存着丑陋的私心,她实不该要求这世上,有完美无缺的人。
“明蓉姐,谢谢你,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明蓉干脆把手机拿了过来,她走到一边,敛了脸上笑意,沉静对景淳道:“景淳,你知不知道维系一段感情最重要的是什么?”
790蜕变
明蓉干脆把手机拿了过来,她走到一边,敛了脸上笑意,沉静对景淳道:“景淳,你知不知道维系一段感情最重要的是什么?”
景淳摇头:“我不知道…”
“是愧疚。”明蓉轻笑:“很可笑对不对?可我告诉你,就是愧疚,因为愧疚,他才会甘心情愿的对你好一辈子,因为愧疚,这一份爱才能恒久,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份愧疚要有爱做基础,他爱着你,又愧疚曾伤了你,就这两点,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辈子,你会过的很幸福,很轻松。”
“明蓉姐…你,也有这样的经历吗?”
明蓉微微一笑,眼底却有掩不住的幸福流淌:“是啊,但是,是我对你们陈大哥愧疚…”
“嗯?”
“因为啊,我总是欺负他,可他从来不反抗,我本来没想过会爱他一辈子的,毕竟他比我大那么多,我风华正茂时他都是老头子了,可现在我心里有了肯定的答案,我这辈子都会爱他,不会改变了,景淳,你看看,愧疚的力量大不大?”
景淳也忍不住笑了:“景淳姐,你真的好幸福,我好羡慕你…”
“为什么要羡慕我,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我们女人生在这世上,就是有任性和被人宠爱的权利,景淳,你相信我,不要过分纠结在一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上,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多累啊。”
“明蓉姐,你能这样洒脱,是因为陈大哥从来没有辜负过你,伤害过你啊…”
“是啊,和我在一起之后,他的心里眼里就只有我了,可是谢京南难道不是吗?就冲着唐菲死而复生,可他却毫不拖泥带水的就直接拒绝了唐菲,难道还不值得你原谅?他是糊涂过,可这一份糊涂,更说明了这个男人的纯善,你想想啊,还能从哪找一个像他这样傻这样一根筋的男人?更难得的是,他现在一根筋只想着你。”
“明蓉姐…”
“我知道的,同样都身为女人,我明白你的心结,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陈潮生为了一个死人,要抛弃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手撕了他——前提是,我没有那么爱他,也没有非他不可。可是如果我深爱着他,如果他心里自始至终都爱着我,他的心没有变,我想,我还是会原谅他。”
“明蓉姐,我就是打不开这个心结,好像,好像他是因为初恋的美好幻灭了,因为一一,才这样纠缠不休的…”
“你在怀疑他对你的心?”
明蓉失笑:“傻姑娘,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他们爱孩子,是因为他们爱孩子的妈妈,男人不用经历怀胎十月的历程,也无法去感受和自己的孩子骨肉相连的那一种情感,他们对孩子的爱,首先建立在他们爱孩子的妈妈,然后是一日一日的陪伴累积出的深厚感情,你相信我,如果谢京南不爱你,丁点都不爱你,他对一一,绝不会这样疼爱,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夫妻感情深厚的家庭,亲子关系的建立就会很容易,父母子女之间相处融洽,家庭氛围自始至终都会保持良好的原因。”
“明蓉姐,你都可以去做感情专家了…”
“是啊,说起别人的事情头头是道,可若发生在自己头上,我或许比你还要执拗,至少也要扒了他一层皮下来再说原谅的事。”
景淳忍不住笑起来,只觉得阴霾沉重的心情骤然被人拨开那些乌云,说不出的轻松和愉悦袭来,都说聂明蓉任性跋扈为所欲为,外面传的什么难听话都有,可男人又不傻,尤其是陈大哥这样的男人,难道真的会对一个绣花枕头爱的死去活来,每个人都有她的长处,像明蓉姐这样的妙人,她若是个男人,大约也会被她迷住。
“明蓉姐,我以后可以随时给你打电话吗?”
“有什么不可以?随时随地,你姐姐我,洗耳恭听。”
“明蓉姐,真的很感谢你,我会好好想一想我和谢京南之间的事的。”
“傻姑娘,还是那句话,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这世界上每一日的变数都太大了,而任何一个小小的意外,我们都承受不来,景淳,我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我明白那一种绝望和无助,不要让自己遗憾,后悔。”
“明蓉姐,我知道了,我想,我会明白今后到底怎么做的。”
景淳再次与她道谢,挂了电话之后,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
她会爱上别人吗?不会了。
她的心里爱着的人是谁,现在,将来。
是他,谢京南,没有改变过,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过。
景淳闭了眼,也许,她试着变一变自己的想法,等着她的,就会是更平坦的一条路。
一一留给了谢京南带,反正他有大把带孩子的经验,更何况,一一都上学了,白日都在学校,也不过是早晚需要大人接送而已。
景淳在网上加入了一个驴友团,她们要去西藏,大半的行程是徒步和骑自行车,她记得她念高中的时候,曾强烈的有过这个想法,而后来,却总是与西藏失之交臂。
她还记得,陆家那个向来神隐状态的陆太太甄艾,当初也曾经骑行去过西藏。
说起来,那位陆太太实则是比她还要娇弱一些的,既然她可以,她傅景淳自然也行。
景淳在到达西藏的时候,剪短了头发,像个男孩子一样,也晒黑了很多,她传回来的照片,让掌珠和明蓉等人都吃惊不已,也有些蠢蠢欲动。
791都是暴君
景淳在到达西藏的时候,剪短了头发,像个男孩子一样,也晒黑了很多,她传回来的照片,让掌珠和明蓉等人都吃惊不已,也有些蠢蠢欲动。
明蓉倒还好,她是去过那里的,高原反应让她差点挂了,所以这点蠢蠢欲动很快就消散了,可掌珠却是真的有些心动。
她自从嫁给傅竟行之后,日子就是围着他和孩子们打转,虽然很幸福,是真的很幸福,可也失去了很多的自由。
傅竟行实在是将她看的太紧了,也实在是太在意她了一些,他们当然也会频繁的出游度假,可像景淳这样的经历,却是不可能有的。
他舍不得她吃苦受累,也大约不会允许她把长发剪短,让自己变成假小子的模样。
简心竹也蠢蠢欲动,一个劲儿的冲着掌珠挤眉弄眼,可两人的眉眼官司一点不漏的全都落在了傅竟行和傅竟尧二人眼中。
是夜简心竹小姑娘就被人给狠狠欺负了。
傅竟尧看她哭的眼皮微微泛着桃红,鼻子尖也红红的,还在可怜的一抽一抽哽咽,他也有了几分的心软,把她揽入怀里亲她的小脸:“知道自己哪错了?”
简心竹气恼的摇头,不知道不知道!
傅竟尧翻身而上,又要再来一次,简心竹吓的小脸惨白,赶紧求饶:“知道了知道了…呜呜呜…”
“说你哪错了!”
傅竟尧黑着脸,等小妹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顿,做了这样一个坏榜样,家里人都要跟着有样学样,就连思思都开始怂恿着一一学她了,闹着也要剪头发,学骑车。
“呜呜呜…我不该想着要去西藏,不该想着要剪头发…”
“劝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告诉你,我的审美观十分正常,也绝不会突然变异,你要是敢把头发剪了把自己弄成一块炭,我一定休了你!”
傅竟尧十分凶狠的吓唬她,小姑娘果然被唬住了,瞪大了眼不敢吭声,好半天才抽噎了一声:“暴君…”
“嗯?”傅竟尧挑眉轻哼了一声,简心竹吓的一哆嗦,老老实实低了头:“我知道了…”
实在太霸道了,同样都是一个父母生养的,大哥人家怎么对自己老婆的?呜呜呜实在太不公平了,她要回娘家…
这边厢,那个别人口中的好老公,却正冷着一张脸批评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太太:“景淳那是去疗伤,你好端端的,跑去那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高原反应多吓人,那边太阳多烈,你要是病了,晒伤了,怎么办?”
掌珠不服气:“可是你也不能把我整日关在温室里,我也想要自由自在的出去玩玩…”
“你想出去玩我可以带你去…”
“坐你的私人飞机,然后到哪里都清场,一点乐趣都没有。”
掌珠拉了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决定不理这个暴君。
傅竟行却被太太这句话刺的受伤的不行,一点乐趣都没有,难道她是觉得嫁给自己没有乐趣,婚后的生活很无聊很枯燥吗?
好半天没听到他的声音,掌珠又心疼起来,偷偷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却见他颓然站在窗子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单看着背影就让人觉得心疼。
“喂…”
掌珠轻轻唤了一声,傅竟行回过头来看着她,掌珠坐起来,轻咳了一声:“你别生气,我不去也可以的,我就是随口说一说…”
傅竟行听她这般说,心里却更难受了,其实她说的很对,婚后要做什么,都是他一手操办,她确实一直都在为他妥协,因为他爱吃醋,她夏日里连露腿露胳膊的衣服都没有穿过。
“对不起…”傅竟行忍不住过去紧紧抱住了她:“是我不好,我没有为你考虑,你想要出去玩,找个时间和你长姐,心竹和景淳她们约一约,你们一起出去,孩子们留家里,你安心的去玩,想去哪里都可以…”
掌珠忍不住失笑:“真的?那我们要是去海边游泳,可是要穿比基尼的…”
傅竟行搂着她的手臂一紧,掌珠心里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的:“你说话可要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