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他和大哥确实是这般亲近的,可是,可是她去过佳妮家中几次,方才知晓,别人家的哥哥妹妹,等闲连拖手都是极其难得的,更不要说如她这般,同桌同寝。
她年岁渐渐大了,再不如幼时那般乖巧好糊弄,施敬书想到她如今来了初潮,不日会渐渐知了人事,她总归在学校时间更多,若情窦初开就对哪个毛头小子动了心…
想到将来或许有别的男人这样抱着她,亲她,与她睡在一张床上,做他梦里梦过千百遍的事,施敬书心底那个念头不由得浮现的越来越清晰。
“不是,不是的哥哥…我,我只是有点怕…”
“你怕什么?我是你嫡亲的大哥,难不成我会害你?”
施婳连忙摇头,小脑袋拨浪鼓一般:“不会,大哥最疼我,大哥对我最好了…”
施敬书倒是笑了笑:“原来你还知道。”
施婳看着他笑,心里却打起鼓:“哥哥不要生我气,我没有和哥哥生分,也从不想和哥哥生分的,只是哥哥不日娶了嫂子回来,才怕是要和婳婳生分了…”
“王若怡?”施敬书念着这三个字,倒似全无感情一般淡漠如白水,他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哼;“哪个说了我要娶妻?”
施婳腾时瞪大了眼:“可是连佳妮都知道了,你快要和若怡姐订婚了…”
施敬书觉得好笑,女人总是这般多弯弯绕的心思,这些风言风语,大抵也是王家自己放出去的,变相的催婚罢了。
可他和王若怡拍拖,也不过是奉了父命相亲的结果,他满意王若怡的不黏人识大体,知趣又娴熟,可并不代表他就喜欢想娶她回来。
交个固定的女朋友,要家里人不再盯着他的私事,省却了多少麻烦?
更何况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总有浴望需要纾解,干干净净的千金小姐,自然比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让人放心。
可这些话,却不能和小妹说,她这心智,哪里及得上如今这般年纪的女孩儿们?还是孩子一般单纯,只是,她口中一直提起的那个佳妮,也实在话太多了一些。
“结婚娶妻可不是小事情,我今年不过二十四岁,总还要个三五载。”
施敬书说的云淡风轻,施婳却为王若怡难过起来:“若怡姐会伤心的吧。”
施敬书觉得心里有些不自在,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施婳的小脸贴在她胸口轻蹭,她的小手就抓着他的衬衫,隔着衬衫,隐约能感觉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热度,施婳慌地又放开了手。
施敬书垂眸看她:“你很想哥哥结婚给你娶个嫂子回来?”
施婳点头:“是啊,爸爸也盼着呢,二哥三哥也会很期待吧。”
施敬书盯着她看:“那么婳婳你呢,你想不想,你也许不知道,等哥哥娶了嫂子回来,今后怕是就不能再这样疼你了。”
施婳歪着头想了想:“哥哥还会背着婳婳上楼吗?”
施敬书摇头。
796以后,你的卧室只能让哥哥进去。
施婳歪着头想了想:“哥哥还会背着婳婳上楼吗?”
施敬书摇头。
施婳又道:“我生病时哥哥还会整夜整夜陪我吗?”
施敬书继续摇头。
施婳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那…学校要开家长会的时候,哥哥还会瞒着爸爸去吗?”
她不是个功课好的孩子,而功课不好的孩子,大抵都是怕老师的。
爸爸疼她,可也很在意她的功课,施婳每每都是求大哥去开家长会,只要一个抱抱和亲吻就能解决的麻烦,她自然乐此不疲。
施敬书复又摇头,笑道:“哥哥结婚了,自然有了自己的家庭,要疼自己的老婆孩子,妹妹么,只能靠后了。”
施婳的小脸皱起来,嘴巴撅得高高的,施敬书心里倒是欢喜了二分,可他正待要再开口刺她一下,施婳却忽地又欢喜起来,“没关系的,我还有二哥,三哥,他们总还要几年才结婚的,而到那时,我大约已经去大学了,爹地也不会管我的功课念的如何了吧?”
施敬书的脸忽然沉了下来,他走到一片树荫下,将施婳放下来直接抵在了树干上,施婳踩着湿漉漉草坪,低低呀了一声,施敬书托住她细腰将她抱起来一些:“踩在我脚上。”
施婳乖乖踩在大哥的两只脚上,他个子高,手脚也生的大,她的小脚丫踩上去,孩童一般的稚嫩。
施敬书扶着她细腰的手却不曾放开,他的身子伏低,向她压了下来:“婳婳…哥哥问你。”
“嗯?哥哥你问我什么?”
“你二哥和三哥,可曾如大哥这般与你亲近过,嗯?”
施婳想了想,摇摇头:“不曾。”
施敬书只得心底忽地好受了一些,可想到两个弟弟对施婳过分炙热的疼爱,他又不免蹙眉。
二弟放着国外锦绣前程不要,回国来执意从基层做起,这居心大约还是不良。
而三弟,在国外念着大学,可哪一日不曾打电话回来要和小妹聊天,而每隔一日必定要与小妹视频通话,更是成了雷达不变的日常。
像他们这般年纪的男孩子,总是有热衷的事情做的,更何况这般青春热血时,不忙着去交女朋友宣泄那些荷尔蒙,把注意力都放在小妹身上做什么?
“记得以后不要和二哥三哥这样亲近。”
施敬书忍不住叮嘱了一句,施婳却不解道:“为什么不可以和二哥三哥亲近?”
施敬书轻抚她微肿的唇:“婳婳听不听哥哥的话?”
施婳乖巧点头。
施敬书就轻笑亲了亲她的眉心:“那就按照哥哥说的去做就行了,记住,尤其是哥哥不在家的时候,你的卧房不许你二哥三哥进去,记住了吗?”
施婳想了想,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笑的古灵精怪望向施敬书:“我明白啦,大哥是瞧着我和二哥三哥亲近,吃醋了呢,羞!”
施婳抬手刮自己脸,施敬书瞧着她生动天真却又天然带着几分妩媚的小脸,将心头那些躁动暂且按了下去,她还太小,将将十四岁,才刚来了初潮,他总得耐着性子再等一等。
可施敬书却未曾料到,他这边打定了主意要再等一等,施婳却闹出了一桩事,要他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
“胡言乱语,连大哥你也编排起来?”施敬书轻叱了一声,施婳向来听话,不敢再乱说话,小手拉着施敬书衬衫袖子扯了扯,撒娇求饶。
他亦是不再多说,只是又将她抱起来,继续往她的闺房走:“…反正婳婳要记清楚,你的卧房只能大哥进去。”
“嗯,我记住了…”
施敬书抱着她穿过花树,留下断续的几句话语:“…晚上小肚子还疼不疼?”
她初潮刚来之前,哭闹着小肚子疼,他就整夜整夜给她揉着,哄她睡觉,算算日子,这又该来了,才有这样一问。
“昨天晚上有一点疼…”
“晚上洗完澡在房间等我,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儿就去陪你。”
“…嗯。”
施家的晚餐时间。
施敬礼下班回来,雷打不动是要陪着小妹共进晚餐的,只是,他兴冲冲开车回来,刚拎了袋子快步走进客厅,正要喊小妹,却先看到了自家大哥那张冰山脸。
施敬礼飞快把手中的纸袋藏在了身后,可施敬书却已经看到了,他脸色一沉,伸出手:“拿出来。”
施敬礼向来有些惧怕这个大哥,闻言只得不甘不愿的把手中袋子拿了出来。
施敬书嫌恶看了一眼,就吩咐佣人丢出去,施敬礼大着胆子开口说了一句:“大哥,这都是妹妹爱吃的…”
施敬书闻言脸色越发阴沉了几分:“怨不得婳婳会闹着肚子疼,我原还想着,打小这样金尊玉贵的养着,夏日里也不过只允许她吃两三次冷饮,怎么还会落一个寒底子,原来是你背后搞鬼!”
施敬礼闻言不敢再辩解,施婳却有些心疼二哥,赶紧跑过去抱了二哥手臂,又不悦的瞪着施敬书道:“大哥你不要凶二哥了,是我喜欢吃,求着二哥买给我的…”
“不是,是我自己主动买给婳婳的,不关婳婳的事,大哥你不要责怪婳婳!”施敬礼急忙开口,一股脑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头上。
大哥发起脾气来,连小妹都要下狠手,施敬礼可是记得很清楚,去年也是因为这点零嘴,大哥将小妹关在卧房许久,不知是不是还动了手,小妹哭的惊天动地,眼睛肿了好几日。
797大人之间该做的是这样的事,婳婳…你还要不要长大?
大哥发起脾气来,连小妹都要下狠手,施敬礼可是记得很清楚,去年也是因为这点零嘴,大哥将小妹关在卧房许久,不知是不是还动了手,小妹哭的惊天动地,眼睛肿了好几日。
他心疼的恨不得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从此就越发小心翼翼起来,可没想到大哥出差国外,却提前了两日回来,他猝不及防,就被抓了一个正着。
“不是的,是我求二哥的…”
“是我主动的,不关小妹的事…”
施敬书瞧着他们二人你帮我我护你这般兄妹情深的样子,倒是怒极反笑:“瞧着倒是我不近人情了。”
“大哥…我以后不会再给妹妹买外面的东西吃了,你要责罚就责罚我,不要生小妹的气…”
施敬礼也有些懊悔,小妹第一次来初潮,疼的直哭,他不该这样纵着她的。
施敬书看也不看施敬礼,目光胶着在施婳脸上,好一会儿,他才声调平缓的说了四个字:“婳婳过来。”
施婳不由得抖了一下,她还记得那一次大哥动怒,把她放在膝上打她,那里都被他巴掌打的红肿了,好几日都不敢用力坐。
她原地站着磨蹭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不敢违拗大哥的话,硬着头皮蹭了过去,施敬礼瞧着心疼的不行,想要张口求情,施敬书却道:“你若再多话,小妹明日也不用出门了。”
施敬礼只得闭了嘴。
施家规矩大,向来秉持长兄如父的观点,虽则施敬书只比施敬礼大了两岁,可就这两岁的差距也不容人小觑。
施敬礼打小仰慕敬重这个哥哥,施敬书接手家业之后就展露了惊人的经商天赋,施敬礼更是以他为目标榜样。
此时他心中虽觉得大哥对小妹太过严厉,可也不敢再多言,毕竟,这件事主要还是错在他的身上。
施婳被施敬书握住小手,直接带到了三层他的房间里去。
房间门辅一关上,施敬书抬手摘了眼镜,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施婳却吓的颤了一颤,怯怯的唤:“大哥…”
施敬书沉默不语,衬衫袖子卷起来在肘上,他直接去了盥洗室,施婳听到浴室里哗哗水声响,片刻后停下来,施敬书净了手出来,这才睨了她一眼:“过来。”
施婳乖乖蹭过去,想要卖乖求饶,施敬书却板了脸,指了指沙发:“趴那儿去。”
施婳羞的小脸绯红,她都是大姑娘了,大哥怎么还能像是打小孩子一样打她屁股。
“我不要。”
施敬书倏然蹙眉,这才几日功夫,一向乖巧听话的小妹对他说了几个不字了?
看来,他明日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她的学校调查一番,看看是谁给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要她这个向来乖巧听话的妹妹,三番五次的开始顶嘴。
施敬书蹙眉,施婳立时就怕了,可想到佳妮说的话,她都十四岁了,哥哥虽自小抱着她长大的,可,就算是父女之间,也不该这样了。
施婳抿了嘴,低头站着,一动不动。
施敬书觉得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强压下心头怒火,看向施婳。
因着在家中缘故,她仍是简单一条宽松长裙,长发浓密披在肩上,天然的卷曲着,薄薄的刘海覆在她眉上,洋娃娃一般的可爱。
那大而圆的眼眸,眼尾却天然上翘,生来就带了三分魅惑,施敬书想到每一个慵懒晨起时,她偎入他怀中双腮蕴红,闭着眼弯唇轻笑的模样,她哪里像是十四岁,她那青涩稚嫩的身子里,根本就住着一个妖精。
施敬书攥紧了拳,又缓缓的松开手指,他唇角挑出一抹笑来,抬手捏了捏眉心,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条长腿闲适交叠,两臂展开搭在沙发扶手上,抬头看向施婳:“婳婳,你如今是越发不听话了。”
施婳莫名哆嗦了一下,抬眸去看施敬书:“大哥,婳婳已经长大了,你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打我,打我屁股…”
“哦?”施敬书展眉一笑:“那,婳婳既然长大了,那我们就来做一些大人之间可以做的事好了。”
施敬书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施婳。
施婳吓的不停向后退,只觉此时的施敬书就像是一只蛰伏的狼,随时都会露出她的獠牙,把她撕成碎片。
“哥哥…”
施婳轻轻颤栗起来,可施敬书修长的手指却直接沿着宽宽的衣领钻入了她的胸口处。
“疼…”最娇嫩的一处蓦地被手指凌虐掐住,施婳疼的立时眼泪落了下来。
往日她这般,大哥总会多少心软,可今日她泪都掉下来了,施敬书却还不松手。
“大人之间该做的是这样的事,婳婳…你还要不要长大?”
施敬书阴沉笑了一笑,伏低了身子去咬她的耳,施婳低声啜泣着偏过头去,使劲摇头:“不要,婳婳不要长大了…”
“乖妹妹,现在该怎么做?”施敬书含着她的耳垂,声音沉沉的问。
施婳一边哽咽,一边指了指不远处那张沙发:“趴,趴那儿…”
施敬书唇角笑意更深,缓缓松开了手指,施婳疼的缩着胸,抱紧了手臂。
将将发育的女孩子,哪里禁得住他这样的狠手,那般疼痛,她是再不想尝第二次了。
施婳抹了抹眼泪走过去,乖乖的趴在了沙发上。
施敬书薄唇挑出一抹极淡的笑来,他摘了腕表,随意的握在手里,就用那腕表撩了撩她的裙摆:“婳婳,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
798她觉得身体有些奇怪,又说不出为什么奇怪…
施敬书薄唇挑出一抹极淡的笑来,他摘了腕表,随意的握在手里,就用那腕表撩了撩她的裙摆:“婳婳,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
施敬礼又听到了小妹压抑不住的哭声,他冲到楼上,却又硬生生在大哥房门外站住。
他知道大哥的脾气,若他执意去阻拦,怕是小妹过后还要被重罚。
可是事情明明由他而起,大哥为什么只罚小妹?
是了,罚他起不了什么作用,只有罚小妹,他才会心疼,再不敢犯了。
“哥哥,哥哥…婳婳知错了…知错了…”
妹妹的哭声忽然又响起来,施敬礼不由得攥紧了双手,那一拳头几乎要砸在门上,却又生生顿住了。
屋子内小妹的哭声忽然嘎然止住了,施敬礼紧捏的拳头一点一点松开,他颓然的靠在墙上,长长舒出一口气,好一会儿,方才一步一步走下了楼去。
施敬书将哭的几乎背过气的施婳抱起来,施婳疼的抽气,那被他用手掌狠狠打了巴掌的臀已经红肿起来,指痕错乱密布,火烫一样的疼。
施敬书那张斯文温润的脸上却是凝着一层褪不去的寒霜,一直都在他手心里捏着掌控着的妹妹,忽然间有了自己的想法生出了稚嫩的双翼想要飞出去,他想一想就觉得不爽。
可她哭的泪人儿一般,他终究还是有些心疼,这一次他怒上加怒,不免下手有些狠,施婳似是真的怕了,坐在他膝上,臀下疼的厉害,却也不敢挣,只是哽咽着在他怀里颤栗不停。
施敬书腹内怒火渐渐平息下来,想到她不过才十四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他于她又并非只是正常的兄妹之情,早已超出了那个准则,终究是他先惹了她。
“好了,哥哥刚才没控制住自己…以后,婳婳只要乖乖的,哥哥绝不会再动手了…”
施敬书低头吮她脸上的泪,施婳颤了一下,想要躲开,却立时想起来了什么乖乖不动,任他从她眉眼那里一路亲下来,直到他的唇贴着她的。
施婳一动不动,身子仿佛僵硬了一般,施敬书一手抚着她的后背上上下下的摩挲着,一手却捏着她的耳垂轻拢慢捻,他吻的细致,和风细雨一般,施婳的身子渐渐放松柔软下来,他尝到了她口中的甜,不由得嘴角带出笑意来:“乖女孩儿…”
可她终是太小了,施敬书将她抱在膝上,多少次几乎都要克制不住的将她身上衣袍撕开,可到底还存着一线理智。
若吓到了她,怕是得不偿失,不如等她再大点,要她尝到了那男女之事的乐子,她心甘情愿跟着他才好。
施敬书身体里有着异国血统,天然的就不把中国传统的人伦道德给放在眼里去,这个界限于他来说是模糊的,仰或说是根本不存在的。
把她抱回床上,涂了药,要佣人把饭菜端上来,施敬书此时却是一副无可挑剔的好大哥模样,一口一口耐心细致的喂她吃饭。
施婳没有胃口,可却不敢不听话,强忍着不适吃了一小碗粥,就摇头不肯再吃。
施敬书倒也不曾逼迫她,将她吃剩下的饭菜吃干净了,让佣人把餐盘撤了下去。
施婳伏在床上,衣衫早已褪尽了,只薄薄盖着一层细滑柔软的毯子,施敬书慢条斯理解开衬衫扣子,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小脸:“我去洗澡,乖乖等着我。”
他说完转过身去,施婳抬起头看到他的背影,宽肩细腰,薄薄的一层肌肉,皮肤是蜜色的,身高腿长,样貌挑不出丝毫的瑕疵,他这样的男人,自来都是极招女人喜欢的,施婳不由得又想起王若怡,她该是很喜欢大哥的吧,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嫁进来。
她若是嫁进来了,大哥也就不会这样时时刻刻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了。
施敬书洗完澡出来,一看那床上趴着的小人儿,却是哽咽着睡着了,他不由失笑,自己将头发擦到半干,就掀开她身上的薄毯躺了下来。
施婳睡的沉沉,施敬书也未曾扰她,只是细细的将她自上至下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又低头在她雪白的肩上轻轻咬了一口,方才话音里含了笑,宠溺无比的说了一句:“磨人的小东西…”
施婳再睁开眼的时候,却是自己不着寸缕的被哥哥给抱在怀中,哥哥的一只手臂搭在她的细腰上,而另一手却被她枕着,揽着她的肩,他们的身子几乎贴的没有缝隙,施婳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而哥哥的身体,也有些奇怪。
她不知这奇怪到底是因为什么,脑子里只想逃离他这滚烫灼烧的怀抱,抿了小嘴轻轻的试着想要从他怀中挣开,施敬书却双臂蓦地收紧,施婳不防备,整个人立时紧紧压在了他的身上去,施敬书缓缓睁开眼,那深邃的眼瞳里,乌黑的眼仁边缘有着一道亮晶晶的光圈,施婳看到那瞳仁里的自己,嫣然的一张小脸,眼皮微微透着粉色,是哭过的痕迹,唇瓣依旧肿着,却娇嫩可口,她自己瞧的脸热心跳,赶紧垂了眼睫,双手撑着他的肩,想要分开二人的身体。
施敬书却是不紧不慢的开口:“还疼不疼?”
施婳脸色红的更深,摇摇头,他备的药膏特别管用,今晨醒来,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施敬书瞧着她稚嫩却又妩媚的模样,忍不住捏了她下巴就亲上去,施婳嗓子里呀的低叫一声,“哥哥,哥哥…”
施敬书还以为怎么了,刚放开她一点,施婳滑溜溜的身子却游鱼一般从他怀里挣开,小姑娘裹着毯子只露出一双大眼,目光从他下腹处滑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躲开,死死闭紧双眼不敢再看。
799她乖顺的让他生气
施敬书瞧着她稚嫩却又妩媚的模样,忍不住捏了她下巴就亲上去,施婳嗓子里呀的低叫一声,“哥哥,哥哥…”
施敬书还以为怎么了,刚放开她一点,施婳滑溜溜的身子却游鱼一般从他怀里挣开,小姑娘裹着毯子只露出一双大眼,目光从他下腹处滑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躲开,死死闭紧不敢再看。
施婳脑子里混沌的有了一些朦胧的认知,她虽然不太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意味着什么,可总归不会是好的。
施敬书却被她刚才那一眼,招的起了火,眸光渐渐滚烫灼烧,仿佛能将那毯子都穿透,男人晨起最是招惹不得,更何况,她还是他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小东西。
可施婳那一双眸子实在太天真澄澈,她对男人的身体全无认识,甚至还是懵懂的,她太小,再等一等吧。
施敬书翻身下床,洗了澡回来打开衣柜,妹妹的衣柜里倒常年放着他的衣衫,施敬书取了熨烫整齐的衬衫和长裤,沉默着套上,转过身来,他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对施婳道:“今日在家乖乖的,晚上接你出去吃饭。”
施婳蓦地松了一口气,乖乖点头:“哥,我会很乖的。”
施敬书扣好皮带,走到床前来,他还未开口,施婳却已经主动半坐起来抱着他脖子在他脸上左右亲了两口。
施敬书能感觉到她的迫不及待,他的眸色不由得又沉了沉。
从前是哭着闹着抱着他不许他离家,如今倒是巴不得他整日不要回家的好。
施婳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乖了大哥的脸色却越来越冷,她怔怔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施敬书却已经转身出门了。
卧室门关上那一刻,施婳听到施敬书在给王若怡打电话:“…到我办公室…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