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春意从前在娘家时,她是从来不会去关心这些事情,她一直觉得她会嫁进的普通人家,有些事情知得多,对她并没有好处。而如今却不得不重新关心起来,她担心的问:“那两位姐夫的事情,还有后续发展吗?“钟池春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他轻摇头说:“难,那样的时刻,他们两人上头的人,竟然都因为家里不宁的事,没有及时安排粮草出行的大事情。事发之后,圣人严惩不怠那两位大人,再按情节严重性,罚了跟着他的人。两个姐夫们算是庆幸,那些日子,他们不当职,只做了降官位处理。”
闻春意也很是讶意两位姐夫的运气这般的奇葩,在两个不同的地方为官,遇见同样理不清事的上官。也幸好那时前线胜利了,要不,只怕结果还要惨淡。闻春意把这话说给钟池春听,他仔细想了想,只觉得闻春意总有本事,从悲中寻得几分安慰,原本不好的事情,也能让她理出几分希望。
第七百六十二章 疼爱
十二月底,雪下得有些大,外面雪花飘,房里暖烘烘。晨哥儿守在闻春意的身边,小脸绷得紧紧的,那严肃的神情,让做母亲的人疼爱不已。闻春意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说:“你哥哥们学里放了假,我送你过去玩耍一日,可好?”
来安城府之后,五老太爷一家和这边依旧是非常亲近的来往,钟明然兄弟两个也没有被外面的热闹迷惑得忘记晨哥儿这个弟弟。他们在外面遇见好玩的事情,兄弟两人都不嫌弃晨哥儿这个弟弟的年纪太小,会专程过来接他一块出去玩耍,玩累了,就直接在他们家住上一夜。久而久之,五老太爷那边为晨哥儿备了一间房专用。晨哥儿在那边过夜,然哥儿有些不放心他,总是带着他睡在同一间房里,方便做哥哥的人,夜里照顾小弟弟。
平时,晨哥儿听闻春意这话,他总会心喜不已的点头,而今日他直接摇头说:“娘亲,我要守在家里,把娘亲和弟弟照顾好。”闻春意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在他皱起小眉头前赶紧收回手,笑着说:“好,晨哥儿大了,娘亲听你的话。”晨哥儿一脸欢喜神情瞧着闻春意,他瞧一瞧时辰沙漏,走到闻春意的身边,伸手来扶持她,说:“娘亲,你坐了一会,现在要在房里走上二十步。”母子两人牵着手,在房里转着圈子。
这一日的申时三刻,钟池春比往日要早归家一些,他在房外,听见房内母子的说笑声音,面上疲乏的神情都一抹而去,他笑逐颜开的推开房门,在晨哥儿听到开门的动静,欢呼着扑过来时,他笑着躲闪开去:“晨哥儿,等爹爹把外衣脱了。”他把外衣脱掉后。随手丢置在一旁,又搓了搓手后,伸手拉起晨哥儿的手,笑着说:“今日娘亲和弟弟都听晨哥儿的话吗?”晨哥儿满脸欢喜的轻点头。说:“娘亲和弟弟都乖。”
闻春意听见他们父子两人的对话,她好笑的轻摇头说:“有父如子,怨不得有子如此。”钟池春牵着晨哥儿的手,转过外面挡风的屏风后,他笑瞧着坐在桌边的闻春意。说:“你是夫贤子孝样样皆全,自然是无怨无悔。”闻春意这些日子,已经渐渐习惯钟池春的厚脸皮,她冲着晨哥儿招招手,说:“晨哥儿,去把你今日的功课拿来要你父亲瞧一瞧。”晨哥儿往书桌边走去,钟池春在桌子面前坐下来,接过闻春意为他倒上的温热茶水。
他喝了一杯茶后,感叹的说:“这里的天气,比池南小城要冷太多了。”闻春意伸手想去碰触他的手。他立时收手避开去,他瞧一眼在远处取功课的儿子,又瞧一眼闻春意的神色,低声说:“娘子,你先别着急要跟我亲热,过一会,我手暖和了,我由着你摸上又摸下。”闻春意很是恼怒的直接伸手用力拧了他的手一把,她现在方明白男人在外面爱扮成正人君子的样子,可是在家里。特别在自家妻子的面前,他们最易变成小人。
晨哥儿捧着功课过来,钟池春已经端起为人父的架子,父子两人凑在一处说着功课方面的事情。闻春意在一旁很是用心的跟着听了一些。她觉得钟池春说得深入浅出非常让人明白易懂,让人听后顿时生起浓厚的兴趣。难怪只要官府休沐的这一日,钟明然兄弟铁定都要赶过来问寻功课方面的事情,哪怕刮风下雨下雪都挡不住他们求上进的心思。闻春意听他们说了一会后,她站起身来,想了想往房门口走去。
钟池春立时停下和晨哥儿的话。他几步走近她的身边,皱眉瞧着她,说:“外面下着大雪,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闻春意笑瞧着他说:“你今日回来得早,我想着晚餐早一些用,大家晚上早些安置。”钟池春扶着她转过身去,说:“你先坐稳下来,我去外面说一声,饭菜如果已备好,现在就可以上菜。”闻春意轻轻点了点头,她伸手摸了摸下沉的肚子。钟池春的手,轻按在她的手上。闻春意抬眼瞧他,见到他眼里深深的担忧神色。
越到临产的日子,钟池春越更显得焦虑担忧,闻春意都开口安抚过他好几次,每次他都应承得极好,可转眼之间,他只要瞧见她的大肚子,他面上就是忧虑的神情。两位稳婆都已经直接住进家里来了,他又特别去跟常来看诊的大夫打了招呼。闻春意伸手轻拍拍他的手,又把目光转向晨哥儿,钟池春这才收敛起面上的神情。他脚步快快的往外面行去,晨哥儿笑着跟闻春意说:“娘亲,外面天气冷,我想跟你们睡一房?”
闻春意笑瞧着他,说:“只要你爹爹许可,娘亲是不会反对。”闻春意心里明白,这样的日子,钟池春是不会许晨哥儿在房里,他怕闻春意要生产时的反应,到时候会惊吓到没有孩子。有些实话,却不能在这时候说出来,晨哥儿年纪到底小,这又要有一个弟弟落地,他心里只怕也有自个的顾虑。闻春意伸手抚了抚他的小脸,笑着说:“要是爹爹不许晨哥儿睡过来,等到弟弟生下来后,我们就由着弟弟多吵吵你爹爹,好吗?”
晨哥儿的目光盯住闻春意的肚子,他小大人般的叹气说:“弟弟啊,你几时出来见哥哥,我可等了你好久了。”闻春意被他的话逗乐起来,笑着说:“晨哥儿是一个好哥哥,弟弟在娘亲肚子里也能听到你的话。等到了时候,他就会出来见你。”晨哥儿笑眯了一双眼,他先前担心着来了一个弟弟之后,父母就没有那么欢喜他。再说自从来了安城府之后,钟池春觉得他的年纪大起来了,对他管教就比先前严了起来,不再象从前由着他的性子行事。
晨哥儿心里还是有些失落感,觉得父亲没有那么的疼爱他。幸好闻春意这个做母亲的人,还是注意到他的情形,便笑着开解他说:“晨哥儿大了,不再是奶娃子,大人说什么,已经听得明白了。你爹爹也拿你当小大人看,可不能跟先前那样惯着你行事,那样可会害了你。真正疼爱你的人,才会这般的花心力来管教你。”晨哥儿笑了,闻春意暗自松了一口气,过后跟钟池春说一说,他啼笑皆非说:“这小人精,心思比我从前还要多。”
第七百六十三章 着急
一月初,钟池春和闻春意的次子降生,母子平安。五老夫人婆媳过来照顾闻春意坐月子,钟家余下大小四个男人,自然被钟池春请来一块居住,顺带请他们在一处过年。按俗礼而言,五老太爷夫妻为长,通常是晚辈去长辈家过年。钟池春就借着小儿刚出生的理由,应付外人打听的话语。
五老太爷夫妻都是通情达理的长辈,也没有束缚在这些礼节里面,两人相当的随遇而安。钟池春和闻春意这边也只有他们这对长辈在这时候出来理事,五老太爷在钟池春有公事出外时,主动撑起对外的事务,凭借着辈份在身,他应付了少数几个多事人。五老夫人自然有样学样,应付了几个多事的夫人们。闻春意是出了月子之后,听如大嫂提及这些事情,她很有些不安,觉得他们拖累到五老太爷夫妻。
五老夫人听她的话后,笑眯眯的跟她说:“我和你叔叔活了这么些年,这些日子才知道我们的见识,还是短浅了一些眼界力还是不足够。我瞧着你叔叔忙活下来,近来心情也开通起来,跟人说话起来,总算有了往日里的精气神。这要说感谢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感谢你们小夫妻两人的相信。”闻春意出了月子之后,瞧见五老太爷跟往日一样带着晨哥儿在外面下棋之后,也感叹他交友的本事。
五老夫人听她这么一说,立时笑了起来,说:“你五叔那认识这么些人,是春儿知道他爱下棋,跟人无意当中提起来,一来二去。各家老人们有什么喜爱,家里晚辈都知其一。春儿带着你五叔去认了认别人家的家门,再由那人带着去认了认同好们。如今他是日子过得忙碌不已,我让他带着晨哥儿同去,就是防着他在别人家下棋误了一日三餐。”闻春意听后笑了笑,她自然是明白五老夫人暗藏在心里的关怀。
家里添了新生儿,可这孩子明显是吃了又睡的品性。并不是多么的闹人。请回来的奶娘。瞧着也是一个老实的性子,一天到晚都可以沉默不语,最多是应对时露一个羞涩的笑容。闻春意夜里给孩子喂养母奶。出了月子后,她又养了两月,加上过年时的吃喝,她的身形没有那么快的恢复到从前。至少瞧着没有那般的肥厚,只是略显得丰腴了一些。闻春意在钟池春面前。如今是随意太多。春天来临,闻春意不由自主的对他说了一些嫌弃自个肥胖之类的话。
钟池春被她的话惹笑起来,直接开口安抚她说:“我瞧着尚好,你从前身子太过单薄。那种风吹就倒的身影,才让人担心不已。”闻春意皱眉瞧着他,说:“原来你喜欢胖子。”她的话又逗乐钟池春。他笑了好一会停下来,轻摇头说:“难怪过来人和我说。成亲之后,轻易不要去和自已的女人争持讲道理,那是完全讲不通道理的人。十八,反正你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瞧着顺眼。”
闻春意是想着天气暖和,这要换成春季的衣裳,腰上那一圈肥肉就有些遮蔽不了。闻春意自个也知道她如今在钟池春面前有些矫情起来,或许是知道这个人对她相当的包容,便在他的面前有些小性子。而钟池春明显乐见闻春意在他的面前,一天比一天轻松自在,也喜欢她在他的面前赖皮任性。闻春意听见着钟池春的话,直接扑进他的怀里,伸手拉扯着他衣衫,问:“我要是肥得跟猪一样,你也会喜欢?”
钟池春听一听外面的动静,笑瞧着她,有些好气又好笑的跟她说:“那你要我说什么样的话,你才会不和我无理取闹?我是瞧着你再怎么长,也长不过猪的一半重量,这一点,你尽管安心下来。你怀着曦哥儿时,后面的几月,我觉得你比平时还要美。”闻春意放松扯着他衣衫的手,低头说:“你那是爱屋及乌,看曦哥儿在我肚子里面的份,觉得我比平日来得美。”钟池春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你这是和曦哥儿吃醋吗?难怪房里这么大的酸味道。”
闻春意直接用拳头对付钟池春,可是到底不忍心下狠手,就这么捶了他的胸好几下。只不过那力度对钟池春来说,只是重重的摸了几摸。闻春意嗔怒的说:“我一个做娘亲的人,会和自个儿子争风吃醋吗?池春,你再这般说话,今晚你来照顾曦哥儿,我可不会伸手帮忙。”钟池春连连点头认可下来,他怀抱着妻子,只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他盼望多年的好日子。妻子娇美生动待他越来越真心如一,两个儿子健康又机灵可爱。
夫妻两人成亲多年,有了两个儿子之后,两人私下里相处才有了迤逦温情,彼些就是交换一下眼神,都能觉得当中的美意。闻春意依偎在钟池春的怀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她跟钟池春说:“我有些想念我爹娘了,想念府里的兄弟姐妹了。”钟池春伸手轻抚她的脸,又低头亲了亲她,说:“等到曦哥儿两岁时,你那时想回去,由如大哥护送你回去一趟。”闻春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摇头之后,又脸红起来,说:“指不定那时我又有了孩子。”
钟池春低低的笑了起来,过后一脸佩服神情瞧着她,说:“我也是这般的想法,那时曦哥儿大了起来,我们可以再有一子或是女儿。我们两人趁着年青,就为他们兄弟多添上几个弟妹。你瞧,我们兄弟三人,我有时都觉得单了一些。”闻春意听他的话,抬眼望上去,瞧见他满眼的笑意,她扭转头去,又给他伸手扭转回来。他笑着说:“你不乐意再为我生孩子,我有两子,好好的培养,也足够了。”
闻春意双足直接踩在他的两脚上面,她怒道:“生儿育女的事情,自然要顺其自然。谁又说了不乐意啊?”钟池春笑了起来,把她抱紧起来动了动脚步,惹得她伸手揽紧他的脖子,他笑着说:“我知你很乐意为我生儿育女,只是你不能这样着急啊。你休养生息两年后,那时我才能放心你再有身子。”
第七百六十四章 风波
阳春三月底,春天的尾巴还在最后的甩动中,钟池春迎来他官路上的第一次弹劾风波。消息传到内宅时,已到四月初,事态在外面的影响,已经差不多控制下来。钟池春这时才一脸淡定神情跟闻春意说起这桩事情,提及弹劾理由,竟然是那人怀疑他在任时期内利用职权贪污受贿,源头就是钟家三老太爷夫妻在池南小城的肆意行事。
闻春意听钟池春提及这些旧事,她一脸愕然神情,说:“那人没有去暗查过钟家和闻府的家底吗?”钟池春轻轻的笑起来,略有些嘲讽的说:“那可能不去查底细,只可惜他查得太过表面,查了我们分家时的情况,查了闻府四房的从前的事情。偏偏近几年的事情,他们没有查到什么,只能以猜测为准。”闻春意暗自轻叹息一声,她的大嫂曾氏管家的水平,自然要高出婆婆金氏许多,更加把一房人管得滴水不漏,连风都能管束风吹的方向。
而闻春意是历来不喜身边事情,传得街头巷尾人人皆知,她身边人,自然是深知她这一点,大家都不敢犯多言的错。只有钟家三老太爷夫妻到池南小城时候,闻春意是管不了他们的身边人,只能由着他们行事。她曾经担心过钟家三老太爷夫妻的行事,最终会影响到钟池春。只是转而又一想,钟池春不在池南小城,而且是在何处,家里人都不知晓。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多是影响到她的名声,再加上两位幕僚先生也说了,为人儿媳妇守着孝道,就不会有大错。
闻春意颇有些担心的瞧着钟池春,说:“我们是清清白白的为人行事,可是外面的人,他们不知夫君的为人,也未必能理解夫君的高洁志向。”钟池春听她的话,轻轻的笑了起来。伸手轻刮了她一下鼻梁,低声跟她说:“十八,借着这一次的事,我不用再顶着高洁书香世家的名头。我这是因祸得福,此后大家对我品行的要求,也不会再苛刻到让我接受不了。我只是一个俗人,可做不了那种清风明月相伴,丝毫不沾染半点尘埃的君子。
我有妻有子。那可能一味去追求那表面上的高洁,忽略掉家人的要求陪伴。有这样的事情出来,上官对我的要求也会松缓几分,想来他一定会体谅我为人子之心。”闻春意听后微微笑了起来,钟池春对仕途的企图心表现得淡然起来,对家人来说,就会越来越少受到那些表面上的束缚。她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的问:“对你会不会有别的深远影响?”钟池春笑瞧着她摇头,说:“父母是由不得做孩子的人去选择,他们也不是什么恶人。只不过是玩心重了一些而已。
再说父亲母亲来池南小城时,我根本不在城里。他们又不是身上没有余粮的人,这么些年下来,他们手里总会有一些银子在手里,他们要如何去花用自已的银两,我这个做儿子的人,尚且不能轻言。你一个为儿媳妇的人,又如何能干涉公婆花用事情?这样的内宅家事,只要头脑稍稍清醒一些的人,都能想得明白过来。何况你在池南小城的经营情况。又从来不曾隐瞒过人,只要有心人去查一查,都能查明白那是正当的经营。”
闻春意了解到那位官员已经受到训斥降官之后,她很有些想不明白的瞧着钟池春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外为官。如何会得罪了那人?”钟池春的眼神笑眯眯的落在闻春意的面上,瞧得她有些发毛起来,才听到他笑着说:“我不过是受了峻弟眼下风头正旺的牵连而已。”闻春意瞪眼瞧着他,钟池春跟他低语一声:“峻弟挡了那人妻弟的路,而闻府的人,一向为官低调。你大伯行事稳重。又一直想要平安退下来,把家里人管得严厉,那可能让人捉到把柄。
那人由已思人,就想到你们姐妹两人,偏偏麻家姐夫认识的人太多,与什么人都有几分交情,再加上他又是一个无心在仕途上面努力的人,大家自然也不想把他哄抬起来,让他起了心思要做一些事情。思来想去,只有我这么一个人,可以随手捏上一捏。而我父亲母亲正好让他们起了心思,那人愿意做枪杆子试探一下风头,结果刚出头,就给上面的灭了。我们这些人当年被派出去做隐秘事情的人,上面那可能不查透我们的家底。
就是这一年下来,我们的身边,都有圣上派来的保护人。我们做什么,还有家人做了什么,圣人那可能不知晓。”闻春意听他的话,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有些紧张的抬头四处张望,又仔细的在房里角落里找来又找去,她这般模样,把钟池春笑得停不下来。闻春意听到他的笑声,走过去直接伸手拉扯他的脸,低声说:“我可不想我和你在房里的事情,让人从头到尾观看全了。”
钟池春被她的话窘红了一张脸,他瞪眼瞧着她,说:“你想得太多了,他们不会做到这种程度。”钟池春当夜狠狠的让闻春意明白了她的多余担心,第二日大早上,闻春意被钟池春叫醒时,她一脸困乏神情跟他说:“哥哥,我错了,日后,我一定事事相信你。”钟池春很是心满意足的点头,笑瞧着她说:“看在你叫了哥哥的份上,今夜里,我会让你好好的安睡一夜。”闻春意在他走后,却再也无心睡眠,不得不狠狠的摔了枕头。
他们夫妻两人关系融洽之后,钟池春在床上待她也就渐渐的百无顾忌起来,曦哥儿出生百日之后,他在闻春意面前露出真正的本色,在她实在接受不了时,冲着他叫嚷要跟从前一样时,他笑着直接跟她说:“我这些年一直忍着,我都有些怕自个会忍出毛病出来,到时候让娘子嫌弃我。我一心一意要在你面前当正人君子,自然是任何事情都要端着。如今娘子和我越来越亲近,我也不能再那般隐瞒娘子了,我要娘子面前也要坦荡为人。”
闻春意也是直到这时方明白,钟池春平时还是正人君子,可是他有时就不是人,他从前的确是待她在那一方面的确如他所说,是实在太好了一些。钟池春现在是什么话都在她面前说得出来,他很是直白的说,他为了他们夫妻美满的将来,他也不能再跟从前一样忍下去,有些功夫,还是要常练才行。
第七百六十五章 父母
五月中旬,钟池春收到家书之后,神色又郁闷了好一会。顶,夜里,他跟闻春意提及家信的内容,夫妻两人面面相觑之后,都不得不跟着叹息起来。钟家三老太爷夫妻实在是太会折腾的人,这年纪越大,怎么就越随性起来。
闻春意觉得这对夫妻已经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节奏,他们是完全不在意周边人的想法。钟家曾老太爷夫妻能安稳在城外别院休养生息,老夫妻两人闲时看书看别人种地,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悠闲自在。钟家三老太爷夫妻却受不了这份清淡生活,夫妻两人想走,钟家曾老太爷不开口,他们怎么也不敢往外多走几步,自然是想出一些法子折腾出一些事情出来。今天发帖子请知交朋友来赏景,明日请亲朋好友来体验乡居生活。
钟家曾老太爷夫妻只要他们两人能安稳在这里住下来,对他们的这些举止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城里人向往野趣生活,钟家三老太爷夫妻认识的人,还是很给面子的来了又来。四月初,钟池春受到官员不查实证的弹劾,钟家三老太爷夫妻在池南小城的事发,安城的人,对这对坑儿的父母,有了一个新的认知高度。在钟家人有心的隐瞒下,这对夫妻不曾听到任何的消息,他们想着四月天气晴暖,便有心下帖子请人团聚散心。
这一次,各家人都想法子婉拒他们的好意。钟家三老太爷夫妻知道之后大怒,过后也觉察到当中的不对劲之处。立时要派人出去打听消息。送帖子出门的小厮们,早在外面听到消息,只是因为钟宅的人,一致要求此事需要隐瞒住在休养当中钟家曾老太爷夫妻,大家才不敢在别院里随意提及起来。如今瞧着钟家三老太爷夫妻的举止,大家都怕闹昨动静大太,人人都会受罚,不得不推出一个人来跟他们夫妻言说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