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曾对两位表小姐有任何不当的举措,反而你们在池南小城的日子里,我还让人多加照顾你们,这大约就是经典的恩将仇报。你们好自为之吧,一路平安。”两位表小姐吵吵嚷嚷的拉扯着离开,后来听不见动静,闻春意还是有些不放心,让人跟上去照顾一二。两位表少爷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瞧着钟池春和闻春意脸红着说:“同在一处客栈里面,我们为了避嫌,从来不曾出面约束过她们的言行。”
钟池春不在意的摆手跟他们说:“你们做得对,这样的女子,要是给沾上,只怕轻易甩不开去,你们这样应对的不错。也不知我父亲母亲从那里寻来的这样的人,我们这般避开去,还是被她们在外面的言行举止拖累了一些名声。等到她们离开之后,你们搬到外院来住,可以专心在学业方面,不能荒废日子。”两位表少爷惊讶的瞧着钟池春,再望一眼温和笑着的闻春意,两人立时向他们夫妻行礼说:“日后要打扰表哥和表嫂的安静,我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兄嫂多加指点出来。”
第五百零五章 醋意
晚餐摆上了上来,菜色鲜亮精致,只是不管是主人还是客人,都失了用餐的兴味。只是匆匆忙忙的一餐过后,钟池春和两位表少爷一块去客栈,闻春意有些放心不下去,赶紧使方成家的和冷若跟着一块前往。
他们这一去,回来得不算太晚,只是人人脸上都有遮蔽不了的怒色。闻春意瞧着钟池春脸上明显不悦神情,她在心里暗叹息一声,他父母招惹来的事情,她还是少提起为好。只能沉默的瞧着他,转往外院去寻两位幕僚说话。闻春意传方成家和冷若进来说话,两人瞧着闻春意平和的神情,心情都渐渐的平静下来。方成家的叹息着说:“小姐,你说三老爷和夫人这是起的什么心思啊?幸好少爷在这事情上面处理及时得当。
要不然,这事被人乱传出去,谁说得出一清二白啊。”闻春意听她的话,略有些嘲讽的笑起来说:“只怕三老爷和三夫人行事时,没有想得太多,只想着亲戚家小姐要出来散心,那就来吧。”冷若听着闻春意的话,轻摇头说:“小姐,这两位表小姐要是懂事,散心绝对不会跑这么远来。两人都不是安分的人,这才来多久,城里许多人,都知道少爷有这么一对表妹妹的存在。那些打听的人,借着说亲的人,都不知挡了多少回去。
原本百管事护着她们出院子门,她们还有心要在外面闹腾一回。幸好两位先生处事老到,直接出言呵阻了他们。”方成家的顺带跟闻春意说了在客栈里的事情,钟池春有心不租客栈的院子,总要先去跟客栈老板打一声招呼,当日租下院子时。客栈老板也行了一定的方便事宜。只是钟池春到了客栈之后,两位表小姐很快听到消息,她们妖妖柔柔的行了出来,那种走路的方式,直接让钟池春黑沉一张俊脸。
方成家的直接说:“我瞧着两位表小姐走得比烟花女子身影还要妖娆。”闻春意在心里叹息不已,她实在不想听两位表小姐的事情,然而她们一天没有安全到达安城。只怕这心事还要担着。不能完全放平下去。不过好消息就是,两位幕僚先生已经联系上明日要出发上路的镖队,转着弯跟领队的说了说情况。自然又加塞了银两过去。方成家的感叹说:“两位表小姐运气不错,明日一大早就有镖队去安城,用不着她们再等上几天起程。”
两位表小姐并没有在客栈里闹腾起来,她们只是依依不舍的表现出对钟池春的依恋心思。把方成家的和冷若两人气得在一旁跟着摇头不已。心里暗忖着钟家三夫人当年做出那样事情出来,原来家里是有这样的传统美德。两位表小姐瞧明白钟池春是绝对不会由着她们乱行事。到底懂得当中利害关系,她们终是选择安份的跟着镖队一块回去。方成家的和冷若离开不久,钟池春回房来,他的神情明显好转许多。眉头都舒展开去。
钟池春跟闻春意解释了让两位表少爷住进来的意思,他说:“十八,我没有跟你商量。就安排两位表弟直接住到外院来,你心里会不会不舒服?”闻春意轻摇头。按理来说,如果那时单单来得只是两位表少爷,初初瞧着还过得去,以亲戚间的相处来往,就应该安排他们住在自家里。闻春意轻摇头说:“我瞧着两位表弟年纪虽轻,却还是懂事的人。你不在家里的时候,他们也使人隔几日送些吃食来,说是寻着的新鲜吃食,送来给我尝味道。
虽然他们话没有说出来,其实我也明白,他们心里还是想着你不在家,只余我一个女人当家,怕有事寻不到人,借着送东西来,表示至少还有他们在。”钟池春欣然的笑瞧着她,伸手轻轻抚了她一把头,笑着说:“我就知道我家十八不笨,能领悟到别人的好意。先生也是这般跟我说的,说两位表少爷实在是家教不错。在池南小城是用心在学业和见识上面,最为重要的是难得他们年纪小小,处事这般的周到仔细。”
钟池春眉眼舒展起来,笑着把两位表弟安置房间说给闻春意听,说:“十八,外院客房条件还行,有别的事情,你也会照应妥当的。”闻春意轻轻点头,说:“我见过他们,就想起一样在外地的峻弟,想来他要是去三伯父那边,也能得到妥善的照顾。你安心,我会让人打听妥当他们的吃用,尽量把他们照顾得周全一些。”夫妻两人都避开两位表小姐的话题,有些事情,还是就这般模糊过去吧。
第二日,两位表少爷在早餐过后来了,他们先来给闻春意请安,顺带提了提两位表小姐已经跟镖队一块上路的事情。闻春意笑着招呼他们,特意跟他们说:“你们在家里住着,有任何的需要直接跟我说,千万别太客气了,反而伤了我们之间的亲戚情意。”两位表少爷笑着点了点头,他们客气的往外院行去。方成家的待他们走后,很有些感叹的说:“两位表少爷的为人处事,瞧着都有些象我们闻府的少爷们。”
闻春意轻轻的笑起来,近来方成家的时不时会提起闻府的旧事赙,或许是离家的日子久了,大家都有些想家了。闻春意有时会跟方成家的一块猜测闻秀玉和曾氏两人的长子,长得与谁最想像?闻秀玉来信说,孩子生得模样象曾氏,瞧着长得还是太过秀美了一些,反而有些让人担心。而曾氏前不久来信说,孩子生得和其父一样,瞧着性情也差不了多少。闻雪意的信,写得最为公正,说孩子把父母双方优点全占全了。
闻秀节的信,特别的有意思,最早的一封信,从头到尾都在嫌弃着刚出生的侄儿,说那孩子实在生得太丑,都不象兄嫂的好模样,害他都不好意思在人前说实话。最近的一封信,想来孩子已经长开起来,又懂得冲人做笑脸招人欢喜了。闻秀节信里的话,就变成大多数的孩子加起来,都没有自家侄儿那般的可爱。钟池春顺带瞧了一眼闻秀节的来信,他很是不乐意的说:“节弟这是提前说了大话,以后我们的孩子出来,他就知什么叫做真正的可爱。”
闻春意听了他的话,有些好笑的瞧着他说:“我们两家的孩子,我瞧着就没有那一个生得不可爱。”闻府里日子过得去,孩子们自是百般珍爱长大,闻春意瞧过所有的侄儿女,都是衣着干净笑容无邪可爱至极。而钟家的孩子们,同样是如此长大,自然容貌和举止上面让人挑不出太多的毛病。闻春意心里其实很是担心儿女生得如钟池春一样,就会有操不完心事。只是这样的担心,却不能跟钟池春去说,免得他心里觉得闻春意还嫌弃着他。
闻春意一直觉得钟池春是那种趾高气扬,从来就自信满满的人。却不料两人闲聊时,听见他不时抱怨着她小时嫌弃着他的事情。闻春意自是瞪大眼睛一口直接否认过去,言说都怨钟池春自小就太过出众,以至于她那时不敢太挨近他。而钟池春举出例子证明是闻春意有意避开他,他直言她从小就嫌弃着他。两人说着小时候的事情,发现两人的记忆都有所偏差,闻春意只记得钟池春有一次在闻府山上亭子里绘画的情景。
而钟池春却记得她每次冷清清瞧着他的神情,他所说的事情,闻春意太多数没有印象。钟池春每次见到她一脸迷茫的神情,嘴里更加不饶人的说着闻春意自小就嫌弃着他,以至于他那么大的一个人,她都能当做没有看见一般的晃神从边上行了过去。闻春意觉得青梅竹马什么的情意,最后不是祸害了别人,就是祸害了自已。这人要翻起从前的旧帐,那是一笔又重过一笔,偏偏许多笔,都是闻春意从来不曾上心过的那一笔。
最后闻春意不得不跟钟池春说:“池春,都怨小时候,我太听长辈们的话,也不知迟早要嫁给你。要是早知有今日事,当年我会厚着脸皮,不管长辈们的教导,一心一意跟在你身前身后转过不停。”闻春意一脸正色的跟钟池春说这样的话,钟池春被她逗乐的笑开怀去,闻春意在叹息着说:“只怕那样的我,同样是入不了钟家少爷的眼。从前那些如此待你的小女子们,钟家少爷还能记住几人?”
钟池春仔细的回想过去,他才发现许多人的面孔早已模糊,他笑瞧着闻春意说:“十八,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会把别人家娘子的长相记得清楚。大家长大了一些后,也不再有机会多相见。再说长大后的相貌,多少都有些改变,就是偶然碰见了,只怕都要细细说一番,才知旧时候的事情。”钟池春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瞧着闻春意的神情,见到她一脸坦然自若神情,立时又隐隐约约有些怒意,闻春意听了这些话,她竟然还是没有生起一丝的醋意。
第五百零六章 清正
十一月初,方成和三子回来,两人除去一路上收获的杂货外,还从安城运回来一货车的布料。闻春意瞧过那些布料,知道是闻朝青特意让人从西北那边带过来的,方成低声跟闻春意说:“少奶奶,老爷说这布料放在杂货店卖,只要会打算的妇人们,一定会欢喜。”
闻春意轻轻点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做富人们的生意,也没有心思去跟池南小城的商人们去争长久之利。闻朝青大约是知道她的心思,才想出这种方法来为她谋划一番。方成和三子把帐本交到闻春意的手里,这一趟来回,还是比较划算,只是又加上一车的布料,也只有薄薄的利润留成。闻春意还是奖赏了方成和三子,她特意留下三子,跟他说,过年要送回安城的年礼,到时就由他护送回去。
三子欢喜的点了点头,他一家人在安城,能够回去过年,他心里很是高兴。他立时笑着说:“少奶奶,我听你的吩咐,只是我不想空手来回,这些日子,瞧一瞧生意如何,如果行,再顺带运一批回安城。”三子能够这般主动想事,闻春意同样心喜不已,只不过还是要瞧一瞧生意,她只跟他说,先瞧一瞧,最注要的事,要备好两边家里的年礼,她这两天就把名单例出来给他和方成两人商量着去办。
闻春意在收到通知时,来不及通知钟池春,而且是他近来公事繁忙,闻春意想着只不过是去看一看的事情,直接让方成家的去问两位表少爷的意思。两位表少爷很快跟方成家一块过来,两人一脸欢喜瞧着闻春意说:“表嫂,我们有空。陪你一块去瞧货。”那脸上的兴奋神情,比闻春意还来得欢快。一行人,去放货的院子,闻春意避开搬货的人,直接行进那间用做会客的房间,由着两位表少爷主动去张罗那些事情,方成家的跟前跟后也一样去盯着看。
等到搬货的人散去后。闻春意专门去瞧了瞧那一车布料。瞧着布料还是新布料,只是花色太过普通,质地却比一般的布料来得结实。闻春意特意挑拣好几样瞧着顺眼的布料带回去。两位表少爷商量过后,有一位自愿要留下来守货整理货,另一位护送着闻春意离开。闻春意的眼光落在方成和三子的面上,方成笑着说:“少奶奶。你安心,我瞧着两位表少爷都是能干人。”闻春意稍稍安心下来。就由着两位表少爷自行安排。
晚上,闻春意把事情说给钟池春听,他笑着点了点头,说:“十八。我正想着要寻事给两位表弟做,总不能让他们死读书,如今你那事忙不过来。他们有心思去管一管,就由着他们去吧。”闻春意很是奇怪的跟他说:“你舅家对两位表弟有什么安排?”钟池春笑着说:“舅舅给我来信说。两位表弟性子太过纯良,想着让我多指点一番。说会读书之外,也不能不懂世事,还是要他们经事一些。”
闻春意却觉得两位表弟瞧着性情是纯直一些,可却不是那种笨人,在面对两位表小姐的事情上面,两人就特别的会处事,独善其身之外,又让人说不出别的任何不是的话。钟池春瞧明白闻春意面上的神色,他笑起来说:“我自然不会信舅舅的谦虚话,要真的如他所说,他们做长辈的人,绝对不敢放两位表弟出来行走。只不过是想让两位表弟,多经一些人事,多懂得一些生计艰难而已。”
钟池春若有所思的叹息一声,说:“祖父祖母上次接到我的信,只怕心里很是不好过。他们年纪这么大了,我还要让他们操心那些闲事情。唉,我有时觉得自个做得太过了,可是不怎么做,事情闹得大发起来,只怕父亲母亲两人最后收不了场子。父亲母亲只怕此时会怨怼着我,怨我为何要直接去祖父祖母去说那些事情。唉,缓些日子,等到那两人平安到了安城,只怕家里还会不得安宁。”
闻春意伸手拍了拍他,开口说:“池春,我们经不起父亲母亲一趟又一趟来惹事,你刚刚起步,我们事事需要小心。就是我有心想为家里赚取一些银两,都要另走一条商路,绝不敢跟同城商人去行同样的商事。如今这般的生计,虽说是把方成和三子两人累了一些,可是却是最安稳的一条商路。”钟池春自然明白闻春意用意,她宁愿这般做着如同货郎一般不稳定的生意,都不愿意做那种平常的生意,只不过是不想因为争利,而引起别人对他的攻陷。
钟池春瞧着闻春意,很有感触的说:“十八,都怨我根基太浅薄,处处让你为难。”闻春意轻笑着摇头,说:“池春,你如果总能如处置表小姐事情,这般的清醒明白,我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我自个也不曾想过要在商事上面与人争长短,我只不过是想让自已有事可以做,而我们手里也有闲钱,用不着在遇事时,还要跟家里人伸手而已。”钟池春伸手握住闻春意的手,说:“你别太辛苦了,你想得太累了的事情,就直接交给我来。”
闻春意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你许两位表弟帮衬着我管事,我已经轻松许多。”钟池春伸手抚了抚她圆润起来的面孔,笑着说:“你身子重,外面的事情,你觉得表弟们还可靠就交给他们去做,顺带让他们跟着学一学庶务方面的事情。当然,我休沐时,也会去看一看。”闻春意轻轻的点了点头,钟池春离开安城之后,越来越让她觉得还是可以依靠一二。闻春意很快的觉得疲乏起来,钟池春扶着她进去安睡之后。
他出来问过方成家的一天行程后,他跟方成家的说:“明日,还是请大夫来一趟,我瞧着她今日的精神不行。”方成家的立时点头应承下来,她顺带安抚说:“少爷,少奶奶身子一天比一天重,今日又比平日操心多一些,大约是累了。我明日一早就去请王大夫过来瞧一瞧。”钟池春点了点头,他原本要往房里走,想了想,他转身跟方成家的说:“你男人回来了,晚上,也不必要这般候在院子里。
只要我在家里,晚上你就回去多陪陪家人。”方成家的一脸感动神色瞧着他,连连点头说说:“少爷,我懂的。”钟池春进了房门后,方成家的还在院子里,冷若主动行了过来,说:“方嫂子,方大哥回来了,你回去吧,这里我来候着。”方成家的瞧着她,轻摇头说:“冷若,要准备稳婆和奶娘的事情了。”冷若瞧着她的神色,轻轻点头说:“上次王大夫说了几个稳婆的事情,我这些日子去打听一番,行的话,再跟少奶奶商量着行事。”
方成家的和冷若往远处行后,她轻轻的舒一口气说:“我们家少奶奶总算盼到出头的日子,少爷如今这般行事,才象为人夫婿的样子。想来大夫人和大少夫人知道后,都能安心不少。”冷若没有在钟家呆过,只是听了喜鹊几个丫头说了几句话,听上去,钟池春就不是一个什么体贴人。然而从安城到池南小城的这一路上,钟池春从来不曾让闻春意操过什么心思,一直把她照顾得非常安稳。
冷若心里就觉得大约是丫头年纪太小,又只偏着闻春意,瞧着钟池春就有些不顺眼。而在池南小城的事情,她能够瞧得分明钟池春待闻春意算得上不错,纵使安城那边送来的娇柔丫头,当日就打发掉。而两位表小姐的处置,闻春意都不曾沾手过。如今听方成家的话,闻春意在钟家时,那日子还不曾好过过,她自然是一脸诧异的神情。方成家的瞧着她的神情,叹息着说:“钟家三老爷三夫人的性情,历来娇纵任性。
我们少奶奶又是清正的性子,那做得来那些媚上的事情。再说就是少奶奶有心去哄他们高兴,只怕他们也不会乐意。他们的眼里,少爷这样的人,大约只有天仙才能配一配。”方成家的离了钟家后,虽说她要管的事情多,可是她的心里高兴,少了许多是非。方成家的瞧着冷若,想一想,说:“大夫人和大少奶奶一向待少奶奶亲近,你要是愿意留在她的身边,少奶奶开口,我觉得还是能成事的。
你那一位兄弟多,你婆婆历来管事严厉,身为她的儿媳妇,你不为长不为少,只怕日子没有那么好过。你要是愿意过来,以少奶奶的性情,会再把你未婚夫一块要过来的,你夫妻在一处,正好少奶奶这边急着用人,她和少爷都不会亏待你们。你瞧瞧我家男人和三子管事,虽说他们累了一些,可少奶奶是手宽之人,那待遇就是当他们是掌柜看待。主事方面也自便信任他们,我家男人也说,在少奶奶手下做事,只要愿意做,少奶奶总会记得功劳的。”冷若沉默些许,低声说:“我要再想一想。”
第五百零七章 安稳
夜色虽然黯淡,在气死风灯下,冷若还是瞧见方成家的一闪而过的喜色。她心里多少明白,是闻春意起了心思想要留下她和圆周两人,眼下只是让方成家的来试探她们的意向和心思。冷若轻轻叹息一声,在闻春意的身边,只有主子两人,而两位主子都不是会虐待下人的性子。其实比回到闻府的麻烦事要少上许多,然而做下人的人,那来得的那般自主权利。
第二日,方成家的把冷若态度转变告知给闻春意听,她叹息着说:“冷若夫家人口多,要是如圆周夫家那般兄弟少,而嫂嫂又是宽和性子的人,我也不会起心思劝他们小夫妻出来单干。”方成家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宁,觉得哄了别人家未来儿子儿媳妇出来另过自在小日子。闻春意瞧着她的神色,笑着安抚她说:“冷若是一个聪明的人,她就是瞧着我远在池南小城,公婆有心要让我不得安宁,还可以使出这样的法子出来,她心里就会有打算。”
闻春意在心里轻叹一声,圆周和冷若一样都不爱说别人的闲话。而这样的两个人,有时说出来的片言只字,往往是最可信的话。两人都已定下亲事,然而未来夫家的情况瞧着是一样,其实内里却大不一样。圆周未来夫家兄弟多,只是公婆都是老实人,长嫂为人能干公正担得起事情,兄弟妯娌相处得不错。他们家瞧中圆周的单纯直爽,瞧中圆周把所有的心眼,都用在厨艺上面,想着迎这么一人进来,家里人相处得安宁。
冷若未来夫家瞧着跟圆周未来夫家差不多的情况。然而却是聪明人凑在一窝里去了。当日是冷若未来夫婿瞧中冷若,跟家里百般求情才得来这门亲事。闻春意轻轻叹息一声,过几天,我再问一问冷若,她要是有心,我就写信跟大伯母说一声,看一下大伯母会不会愿意放手?如果大伯母实在舍不得冷若。她在闻府里。日后夫家的人也不敢在面上怠慢她。”方成家的轻点头,如闻春意所说,这样的事情。还是只能水到渠成才算是好事。
过后,闻春意把意思说给钟池春听,他皱眉过后,说:“我觉得姑姑会愿意给你这两个丫头。只不过是当时做出来的样子,给我们家的人瞧一瞧。免得兄嫂们瞧着觉得她太过偏爱我们两人。十八,你不如开口把两个都留下来,正好你做的事情,少忠心合适的人。过来两个自家人,你也能安心用。”闻春意轻摇头说:“我还是喜欢瞧着别人一家子欢喜团聚的情景,圆周婆家人事朴实无华。以圆周的性子,在闻府。有妯娌关照着,她一样能活得自在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