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池春红着脸跟闻春意说:“十八,我在外面这些日子,只要一闲下来。就一直想着你。从前在外面游历时,我也常想着你,可是相比起来。我觉得是稍稍有一些区别的想念。”钟池春说着话,瞧着闻春意红红的脸。他伸手把人扯到怀里来。闻春意伸手护住小腹,微微怒目的瞧着他说:“池春,我可是有孩子的人,可经不住你这般突然动作。”钟池春轻轻的笑起来,在她抬眼之下,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
钟池春轻笑着说:“十八,你总要给我一些好处,对吧?”闻春意只觉得嘴唇上面暖暖的,她微微张开了嘴,钟池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自然清香,略带着一些书墨味道。闻春意闭上眼,想着青春也不会太长,既然都有心,不如好好享受一回。她一只手护着小腹,一只手伸出去抱住钟池春的脖子,她听见到钟池春心花怒放的轻叹息声音。两人成为夫妻以来,这是第一次这般真正的相濡以沫。
闻春意被钟池春轻放在床上,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见正背对着她,伸手脱着衣裳的钟池春,她的脸微微红起来。自怀孕以来,他们不曾在一起过,而钟池春如今这番表现,闻春意心里自是明白的红了再红脸。钟池春脱得只余下内衣,他转身瞧着闻春意,跟着上了床,伸手拉扯着她的外衣裳,低声笑着说:“十八,你现在身子不便,就由夫君仔细的服侍你一回,可好?”
闻春意来不及回答什么,眼前一黑,钟池春仿佛对她亲上瘾一般,又仔细反复的亲了起来。闻春意最后的最后,只记得钟池春比什么时候,都来得温馨细致照顾她,他的动作格外的轻微,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珍惜。闻春意也是第一次真正的享受到那种水乳交融的滋味,她在他的身下,如同盛开的花,由着他捧在手里仔细的爱护着。闻春意一直闭着眼,她没有瞧见钟池春的眼里,满满的喜悦都快要盛不下来了。
闻春意第二日醒来得晚,钟池春照例比她早起,已经离家去了官府。院子里方成家的脸上笑逐颜开的让人诧异不已,而她面对闻春意打量的眼神,笑得格外的欢喜,说:“少奶奶,少爷吩咐不能吵醒了你。”闻春意轻轻点头,自她怀孕以来,她一直是睡到自然醒。她面对方成家的欢喜神情,只问了一句:“你男人给你来信了?”方成家的轻摇头,皱眉说:“少奶奶,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是不会给我写信的。”
闻春意瞧不明白的望着她,直接说:“你心情这么好,可是出外拾到银子回来?”方成家的笑起来,说:“少奶奶,这可要比拾到银子还要欢喜。我瞧着少爷今日格外的欢喜,说要我们瞧一瞧少奶奶的面色,要是瞧着少奶奶的精神不错的话,他晚上会带少奶奶出外用餐。”闻春意的脸微微红起来,方成家的瞧着这样的闻春意,一下子明白钟池春早上为何会表现得那般神清气爽心情特别的飞扬。
方成家的瞧明白过来,她立时笑着说:“少奶奶,池南小城有几间店的生意特别的好,你跟着少爷去吃过后,喜欢的话,可以让圆周学着煮给你吃。”圆周的性情,分外的惹人欢喜,是那种不争不抢的个性,与所有人相处,都温和相待。圆周擅长煮食,又不是那种藏私的性子,跟人请教本地厨事时,也愿意同人说她的煮食妙处。一来二去,邻居家喜欢厨房事务的妇人们,跟圆周相处得特别好,也从来没人把她当成下人看待。
而冷若瞧着性子要冷清,其实也只是面冷而已,心热得不得了。周边邻居家孩子们,现在生小病,都不爱去找大夫,直接跑过来,要找冷若姐姐煮汤喝。闻春意因为她们两人睦邻关系一直不错,与邻居们相处得也特别的融洽。近来,闻春意感觉到身边人手不足,对她们就有些动了心思,想着能不能把这两人留在身边。如果留不住两人,她希望至少能留下一人,将来身边就不用担心没有得用顺手的人。
她有这般想法,自然跟方成家的私下赶紧的通了声气。方成家的听闻春意连这样的事情,都先来跟她说一说,心里很是感动,更加的用心起来。两人商量着来去,闻春意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需要慢慢的来,要她们两人愿意才能宾主双方共欢喜。闻春意也没有拆人姻缘的爱好,她想着还要跟闻大夫人去道歉求情,实在是她手里的人太好用,以至于她舍不得放手,想着还要想法子,顺带把跟她们相匹好的小子,都一道要了过来,她也觉得好难。
闻春意想一想,心里很是羞愧起来,觉得很是对不住闻大夫人待她的慈爱心思。如果没有两位表小姐来这么一趟,她是不会起这种心思。两位表小姐的到来,让她认识到身边人的不足。相对两个越用越顺手的人,她越来越舍不得还了回去。闻春意起了心思,方成家的自然就上了心,私下里待圆周和冷若更加的亲近起来。闻春意交待的清楚,绝对不能强人所难,如果两人都没有心思跟在她身边,不如等到时间就放手由她们去。
方成家的前一日,还跟闻春意叹息着说,圆周是无法留下来的人,那边夫家绝对舍不得放自家儿子离开闻府。闻春意叹息过后,只能私下里寻喜绘说话,问她到底喜不喜欢做厨事?喜绘连连点头,欢喜的说:“少奶奶,师傅很会教人,我喜欢做厨事。”闻春意的心安宁下来,一个喜欢做厨事的人,才有机会成为这方面的高手。闻春意随口鼓励她两句,直接跟她说:“喜绘,你要努力学习。一年后,你师傅回闻府去,家里厨房能交给你打理吗?”
小丫头欢喜过后,还是很肯定的摇头,说:“少奶奶,一年后,我还是管不了厨房,我只会煮菜。少奶奶,再给我几年,也许能成。”闻春意听着这一根筋的话,笑着说:“行,一年后,你能煮菜就行。几年后,你再来担起厨房的事。现在,别的,你就别去多想,用心跟你师傅学。”方成家的知道闻春意跟喜绘说过话后,心里也明白闻春意不会强求人。虽说闻春意这般的行为,瞧在许多人的眼里,会觉得她太过心慈手软,然而方成家的却觉得跟在这样的主子身边,心里安稳许多。

  第五百零三章 一家亲

这一日,钟池春和闻春意相约外面用晚餐的事,不得不因故改期。午后,两位表小姐直接上门来求见,方成家的一脸为难神色望着闻春意,只见她轻轻笑一声,说:“去迎两位表小姐进来。顺带让外院小厮去跟少爷说一声,要不要请两位表少爷也回来用晚餐?”
方成家的瞪大眼睛瞧着她,见到闻春意执意不改变心意。她有些着急起来,不得不开口提醒说:“少奶奶,两位表小姐早不来晚不来,就这样匆忙跑来了,还是用你身子不便直接婉拒了她们?”两位表小姐此前曾让人送帖子过来,客气的提起过要上门拜访的事。闻春意只在事后听说过这么一回事,幕僚先生直接收下帖子,当即回口信以闻春意身子不适代之拒绝。而如今幕僚先生把消息通传进来,那这一次就是不能再把人拒之门外。
闻春意笑瞧着方成家的,说:“少爷回来了,我们总要见一见两位表小姐。远来就是客,至于是好客歹客,就慢慢的瞧着来。”再说两位表小姐在此处做客,名不正言不顺,除去百随传的钟家三老爷夫妻口信外,表小姐的家人,竟然是这般的不上心,不曾传递过任何消息过来。他们就由着两位花容月貌的年轻小女子,这般投奔一表三千里的陌生表哥。难道长辈们就不曾担心她们在路上遇上什么万一?也不担心她们名节会受损,姻缘方面的艰难曲折?
闻春意私下里把事情想了又想,总觉得这当中有许多模糊之处,让人想不明白想不透。就是表小姐家里要放弃两个女儿家,也不是这种张扬的放弃方法。这明明是让女子的名声更加的张扬开去。这那叫放弃,这是叫做落井下石,直接是把女儿家家当成仇敌对待。方成家的迎两位表小姐进来,闻春意照例在院子里见了两位表小姐,她笑着说:“天气晴好,我们在院子里晒太阳,顺带说说话。”
秋天的阳光暖暖的。闻春意一身家居服侍轻便的坐在椅子上面。她的孕肚已经能瞧得分明。两位表小姐打扮得精致秀丽,两人眼光落在闻春意的肚子上面,那眼神让闻春意瞧后分外的不悦。她暗自庆幸没有迎这两位直接进了会客室。两位表小姐神态自若端庄坐下来,年长的那位笑着说:“表嫂,我们前几次让人送帖子过来,都被你们家的管事拒了。不知表嫂知道他们做下的这些事情吗?”
闻春意听她的话。轻轻的点头说:“不好意思,前些日子。我一直嗜睡,家里爷出门前,早早交待下去,外面的事情。就由先生帮着理事。你们送帖子过来的事情,先生是派人跟我说过,只是那时我有心无力。只有对不住两位表小姐的心意。”“哼”年轻那位表小姐的态度很是嚣张,她冷哼一声。嘲笑说:“表嫂,我瞧你家先生没有把你这个做主子的放在眼里,连回帖都不曾给过,只让人传口信。”
闻春意微微一笑,瞧着她说:“先生是男子,两位表小姐又是年轻的小姐,他这也是为人慎密,不想外面流言蜚语伤了你们的名节,到时误传你们乱收男子笔墨在手。”两位表小姐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起来,互相瞧一瞧,同时沉默下来。方成家的上茶水过来,便直接候在闻春意的身后,跟闻春意商量起晚餐的菜单。闻春意笑对两位表小姐说:“我们家爷刚从外面回来,你们恰巧过来,今日就留下来一块用餐吧。”
两位表小姐互相看一看,然后一脸纠结神情瞧着闻春意,缓缓的点头,说:“既然表嫂这般的有诚意,我们姐妹就留下来用晚餐。”闻春意淡淡的笑起来,直接冲着方成家的轻轻点头,由着她自行退下去。闻春意端起茶杯,她喝了一口杯中的温水,轻轻的放下茶杯,见到两位表小姐的眼神,直接落在她的杯里面。年长的表小姐很是不高兴的跟闻春意说:“表嫂,我不爱喝你们家的苦茶,我要跟你喝一样的灵山甘泉水。”
年轻表小姐跟着点头说:“我听说灵山甘泉水喝了美容气色好,我瞧着表嫂的气色就相当的不错。”闻春意听了她们的话后,轻轻的笑着摇头说:“我喝的就是院子里烧开的井水,至于什么灵山甘泉水,我也只听说过这个名字,不曾有机会饮过一口。”两位表小姐分明不相信的眼神瞧着她,一直候在一边的冷若,直接走了过来,把她们两个的茶杯交给喜药拿下去。她另外由茶桌上拿两个茶杯过来。
她把两个空茶杯放在两位表小姐的面前,直接提起闻春意面前放着的茶壶,很是干脆利落为两位表小姐杯中注入温水。闻春意冲两位表小姐举了举杯子,请她们喝着温水。两位表小姐神色迟疑的端起茶杯,见到闻春意饮后,她们才跟着喝了一小口。闻春意瞧着她们两人防范举止,心里就已经不高兴起来。这两位表小姐不知是从什么样的人家出来的,这心眼瞧着就是多,只怕心思转得也比一般人快。
闻春意直接把温水当成蜜水饮,慢慢的品尝起来。而两位表小姐瞧着闻春意那般享受模样,不由自主跟着她又喝了第二杯水。闻春意倒了第三杯水,她还没有端起杯,两位表小姐已经饮尽一杯。闻春意干脆由着两位表小姐去,她的眼光落在院子门口的方向,就盼着热情的邻居们能过来窜一窜门,然而这一天奇妙的是,竟然无一人过来。闻春意和两位表小姐无话可说,又不想冷场,只能费些心思从头钗样式流行说起。
可怜的闻春意,平日里不爱打扮,在头发上面花费的心思少,也不太跟得上这方面的流行色。只能丢一个话茬儿出去,由着两位表小姐兴致勃勃的谈论起来,她在一旁很是认真的倾听着。她发现这两位表小姐的爱好还是有所不同,年长的喜欢花团锦簇的装点,在意数量的多少,而年轻的喜欢贵重的头饰,数量多少无关。两人为此进行争辩,还要求闻春意出面为她们评一个长短出来。闻春意觉得这样的她们,才有些象是这个年纪的女子年轻气盛。
闻春意微微一笑,她瞧一瞧她们的头发,笑着说:“我觉得各有各的妙处,无法分出高下出来。”两位表小姐同时嫌弃的冷哼一声,说:“你是烂好人的性子。我们要是如你这般性情,早被人欺负得活不下去了。”闻春意笑眯眯的瞧着她们,由着她们的眼光落到她的面上,她就是不开口问一个字,什么叫惹火烧身,就是言多必失的下场。她与两位表小姐相比,道行太低,还是一语不发才能保平安。
闻春意笑着又夸了年轻表小姐的衣裳别出心裁,瞧着就是有独到心思在里面。年长表小姐神色沉静的瞧了瞧闻春意,说:“表嫂,你是不是很不耐烦应酬我们姐妹俩人?”闻春意微微笑瞧着她们,很是坦承的说:“我们从前未曾见过面,算是陌生人。上一次你们来,我恰巧很是不舒服,也没有来得及和你们多说两句话。昨日,我还跟我们家爷打听过,问你们家中长辈可曾有信过来?我们家爷说,一直不曾见过你们家里人片纸只字,他已经传信回去了。
总不能莫明其妙就多了两位表妹后,又不知道两位表妹家里对你们接下来的打算和安排。我和我们爷毕竟对你们来说,也算不上特别直系亲近的亲戚。多两位如你们这样的表妹,实在有些不好应付外面的言语。有些事情,我也想要问清楚,可你们会跟我说实话吗?你们说我是应酬你们也好,至少你们要给我一个能诚心待你们的理由,总不能大家就这般糊涂着做亲戚吧?”
闻春意对两位表小姐的来历一头雾水,而钟池春仿佛也不是太清楚她们的来历。只是他回来后,跟闻春意打过招呼,要她多防备一些两位表小姐,说这两人的行事太过出格,只怕是会惹事的人。两位表小姐的脸色一下子都冷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互相一起转开头去。闻春意由着她们两人沉默去,对她来说,只要是经过钟家三老爷夫妻介绍的人,都能让她生起一种防备的心思。
这个时代很是流行表哥表妹一家亲,钟家三老爷夫妻送这两位过来,未必没有那种阴暗的心思。闻春意很是庆幸闻府不流行这种婚配方式,都是从来往人家寻找合适的人选。闻春意想着要是在自家里,面对那样的夫妻,只怕她是无法正视他们,因为她第一反应就是*。在她的心里,表哥表妹什么的,明明就是自家人,却还要以那种方式凑在一块,想想就有呕吐的感觉。闻春意想到这些立时就有些反胃反应,她赶紧起身到一边去深吸引。

  第五百零四章 赶

随着时辰的推移,两位表小姐的眼眸盈盈似水起来,里面开始泛起一小朵的桃花。两人瞧向院子门方向,那种心驰神往的神情,瞧得闻春意在一边暗自叹息不已,又满脸无奈神情。男色是如此的惑人,以至于让两位娇柔小姐露出这么明显的马脚。
申时将就,院子门外传来男子说话的声音。闻春意端正坐起来,吩咐方成家的气死风灯早早的挂了起来,以免在院子里用着餐,渐渐的就瞧不见桌上的菜色。钟池春和两位表少爷行了进来,他扫一眼院子里摆放好的桌椅板凳,他眼光笑瞧一眼闻春意,冲着她轻轻点头后,就直接带着两位表少爷往那一处行去。两位表少爷匆匆忙忙跟闻春意行礼招呼说:“表嫂好。”闻春意对两位表少爷是有些好感的,觉得钟家三夫人的娘家人,至少有些上得了台面的人。
这两人在池南小城里呆的这些日子,偶尔遇见什么新鲜的东西,总会让人送来几份给闻春意尝新鲜。按方成家的话,虽说都不是什么值钱的吃食,可是两位表少爷这般有心做法,还是把闻春意当成表嫂来对待。闻春意初时是为了亲戚来往的礼节,会主动让送一些荦菜去客栈。当她接收到两位表少爷回馈的心意后,渐渐觉得有些象亲戚间的来往,圆周煮安城的菜食时,她主动让多煮上两份送过客栈给两位表少爷品尝。
至于两位表少姐入了池南小城之后,她们一直非常的繁忙,忙着认识这个城市,忙着让这个城市的人,知晓来了这么两位娇美天真烂漫的安城小姐。有钟池春的名声在。她们认识了一些人,与她们开始相交起来。同时有关她们的亲事是否缘定,就如同在云雾里面一样让人不知深浅。有人专门通过邻居妇人来跟闻春意打听过消息,闻春意自是坦然相向,她是真的不了解两位表小姐的任何事情。
闻春意瞧着两位表小姐如春水烂漫一般的小眼神,一直紧跟住钟池春身影不曾放松片刻,她们这般在人前释放着对钟池春倾慕的神情。让闻春意有些狐疑起来。她在心里暗忖着。这些时日里,两位表小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们由最初端着不放的姿态。转变成就差直接扑上去的态度。钟池春是一眼都不曾落在两位表小姐的面上,他只当没有瞧见这两人一样,忽视两位表小姐站起来娇柔的招呼声音,头也不曾回的带着两位表少爷在空桌处坐下。
方成家的立时在两张桌子的中间处立起屏风。两位表小姐含着春水的眼睛。这时才有空回头望一望闻春意,直接瞧见她的脸上淡然的神情。两人都有种被闻春意识破了真相的窘态。不过,转眼间,她们两人就收拾起面上的情绪,两人用娇柔的嗓子跟闻春意说:“表嫂。我们瞧着表哥这些日子瘦了许多,他如今在家,可要费心补一补。我们记得我们家里有一些专为男子补食方子。一会我们留下来写给你用。”
闻春意被她们独有的噪音惊了一惊,再听她们两人的话。她轻轻一笑,说:“多谢两位表小姐的心意,因着是两位表小姐家传下来的方子,两位表小姐还是自行收好,我们家爷如今还年青着,用不着现时就要用补食。”两位表小姐很是有些羞怒的瞧着闻春意,年长那一位娇声说:“表嫂,我们这些日子在城里,听得最多的话语,就是说表嫂很不体贴自家的夫婿。”闻春意听她的话,淡淡的笑起来瞧着她,瞧见她眼里得意的眼神。
闻春意在心里叹息一声,轻淡的说:“表小姐,未婚女子的名声,还需自行珍重。我不问你们父母长辈为何会让你们专程来一趟池南小城,只是你们顶着是我家爷家里表小姐的名声,在外面行事说话还请多加注意,别坏了我家爷别的表姐妹的名声。”闻春意实在不耐烦应付这两位别有用心的表小姐,她也不会为了一个贤良的名声,来委屈自已容忍两个格外没有眼色的人。
‘呜,呜’年长表小姐立时就小声音的哭泣起来,年轻表小姐在一边哄劝说:“姐姐,表嫂是无心的,我让表嫂跟你解释。”她的眼神直接盯着闻春意,还特别往屏风处望去,提醒闻春意注意钟池春还在场。闻春意闲闲的瞧着这对姐妹扮演,见到方成家的一脸为难神情,她冲着她摆一摆手,说:“开餐吧。天色已晚,别误了爷们的正事。”方成家的退下去,直接准备上菜事情,至于表小姐爱哭的事情,她一个下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年长的表小姐呜咽一会,换来得就是这般无水花掀起动静,她当下拿帕子擦拭干净脸上泪痕,对闻春意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说:“表嫂,如今才知,人离了家门,处处难这样的事实。原以为来投奔的是嫡亲的表兄嫂,会瞧在我们两个弱女子的身份下,多加照顾一些,却不想表兄嫂各有各的难处啊。”闻春意瞧着她们,一脸不解的问:“两位表小姐,我其实很好奇你们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被家人这般狼狈赶出家门?
你们说我们家爷是你们嫡亲的表兄,可他在此之前都不曾见过你们家的人。说实话,别说我们爷先发话让你们居住在外面,就是由我来安排,也只能让你们居外面,谁家会留两个说不明白来历的客人?”“啊,表嫂,你这般坏我们的名声,我们不想活了,表哥啊。”两位表小姐起身直接扑向屏风那一头去,钟池春冷着脸瞧着扑过来的人,他直接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把水撒泼在扑在前面年长表小姐的脸上,见到她缓下脚步来。
钟池春立时又拿了表少爷面前的茶水,把水撒泼在年轻表小姐的脸上,见到两位表小姐都停下脚步。钟池春冷笑一声跟院子门边候着的人,说:“叫百随过来,把这两人给我从那里带过来,直接送那里去。”院子门口候着的人,赶紧往外院行去,一边跑一边抹着头上冒出来的汗水。百随今日也跟着来了,只不过是服侍两位幕僚先生在外院里说话。百随听见小子的话,他的脸色大变起来,有些神色慌张的瞧着两位幕僚先生。
瞧得年长那位冲着他点头说:“你还是早些送两位表小姐回去吧,我们家爷的脸面,都快被这两人丢尽了。如果三老爷三夫夫要责怪于你,你直接把实情通报过去。”百随神情稍稍好看起来,他又听见年青轻的那位笑着说:“如果你是在安城城外见到两位表小姐,你回去时,就直接把她们放在那个地方。她们有本事来这里,自然有本事归家。”两位幕僚对钟家三老爷夫妻的行事,心里也是分外的恼火不已,好名声建立不易,损起来却快得眨眼之间。
两位幕僚先后书信给钟家老太爷,言明钟池春闻春意夫妻虽说年轻,两人行事却算得稳妥,只不过添乱的人,顶着长辈的名声让人防不胜防。如今钟池春发话出来,两位幕僚示意院子里的小厮赶紧跟过去,一定要早早帮着百随把两位祸殃清出去。两位表小姐没有想过瞧着温雅俊美的表兄,沉下脸来竟然这般的吓人,听他直接吩咐百随:“你赶紧把人给我送走,直接跟三老爷三夫人说,下一次再弄这般不知所谓的人过来,我直接把人交由官府审查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