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建仔细的打量端详着徐华声,嘴里不由得啧啧赞道:“师父,原来张道陵的‘破瓦大法’这么神奇啊。”
“嗯,你要学的东西还不少呢。”费叔终于心满意足的笑了,心里明白这小丫头已经再次被自己收服了。
所以,当有良送无欲老僧入画时,小建明确向其表达了自己暂且留在虚空里的意愿。费叔在一旁留意着有良的神色,看来他并未产生丝毫的疑心,总算蒙混过关了。
哼,想和我费叔斗智玩心眼儿,你还嫩了点,呼噜噜
最后,画中除了七具尸首以及因悲痛而麻木的冉合外,就剩下了无欲老和尚、费叔和小建,以及那个去到古城遗址里转转的阿呵。
鬼爪此刻已经脱离了无欲老和尚的后背,不远处的月光下,黄沙丘的斜坡上,静静的躺着一道怪诞的六足阴影。


第二卷 《尸虫鬼爪》 第67章 六足阴影
夜空里,一望无际的浩瀚戈壁滩,四下里一片死寂。
无欲老僧仰天望月长叹了一声,幽幽说道:“老衲最终还是被关进了画轴,唉,此乃天意啊,也不知仙圣子他们如今在哪里?是死是活”
“徐警官,老衲要去寻访故人,咱们后会有期。”老和尚单掌合十,然后转身朝着古城遗址的方向走去。
徐华声淡淡一笑,这老和尚原本是一位得道高僧,自幼皈依长伴青灯古佛,可到了晚年竟然还是抵受不住尘世间的宝物诱惑,为了得到“鬼壶”而最终身败名裂。还不如我费叔,原本就是一头出身卑贱的小猪,数百年的刻苦修炼终于得道,而且享尽人间荣华富贵。只可惜有良这臭小子毁去了自己的道行,“鸡舍计划”也就随之泡汤了,但自己屡败屡战,这次将要释放虚空结界中的数万尸虫大军,到尘世间去兴风作浪。当然最好是要它们夺舍京城里的那些高官显贵,哼,中国的政局最后依然还是掌握在费叔的手里。
“师父,你在想什么?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小建诧异的看着他,疑问道。
“嗯,没什么,”徐华声没有回答她,而是手指向了莫高窟,“我们现在去结界,看看那些尸虫怎么样了。”
小建无奈,只得悻悻的跟在了他的身后朝着莫高窟走去,戈壁滩上留下两行清晰的脚印。
沙丘背面的那道六足阴影也随即移动起来,尸虫鬼爪闻言心中一动,难道张道陵的虚空里隐藏着与《弥生残卷》相关的秘密?
他发现,自己所修炼的尘世间武功与内力都已经被禁制住了,然而作为魔花螳螂的昆虫匿形本能却仍可以保留,也不知是何原故?
徐华声和小建在前面走,六足阴影在沙丘上缓缓的尾随着,两人谁都未曾留意到身后的这一诡异现象。
鬼爪悄无声息的跟着他俩一直来到了莫高窟第十七洞窟。
“小建,把狗牙交还给师父。”徐华声伸出手平静的说道,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小建慢吞吞的从贴身衣袋内掏出那枚大洛莫狗牙,极不情愿的递到了师父手上。
费叔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冷笑,这小丫头也存有私心,不过历朝历代的后宫嫔妃,哪个还不都是成天在勾心斗角耍心眼儿。
“搂紧师父的腰。”费叔站在石龛前,嘴里严肃的吩咐说道。
小建从后面抱住徐华声,撅起了小嘴儿,满脸的不高兴,狗牙又落回到了师父的手里,看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费叔双臂前伸,手中攥着狗牙,尖齿向外用力的撞向了石龛
鬼爪惊讶的发现,徐警官的手臂、脑袋和身子逐渐的陷入到了石龛里,紧接着是小建的身体也随之没入。
事不宜迟,六足阴影蓦地竖立起,悄无声息贴在了小建的后背上,一同被拽入了石龛之中。
越过结界之门,里面是一间相同的石窟,唯有不一样的是墙壁下端坐着一尊老和尚的石雕像。
鬼爪悄悄落下,六足阴影依旧不动声色的尾随在后面,想看看这师徒俩究竟在搞什么鬼。
出了莫高窟后前面廓然开朗,但见天空中阳光明媚,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无数的尸虫正在黄沙丘上打闹嬉戏。巨型虾蟆在一蹦蹦的跳跃着,半空里飞翔着的一团团如菜籽般的黑色羌虫,一头身形巨大的黄伏虫俯卧在土坡上打着瞌睡
此情此景,令鬼爪大跌眼镜,原来这就是中国道家所称的“三尸九虫”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黄伏虫蓦地警觉起来,猛然间转过身,目光恶狠狠的盯着走进前来的徐华声。
“呵呵,黄伏虫,我不过是换了个皮囊,难道就认不出了么?”费叔笑着亮出了手中的狗牙。
黄伏虫见到狗牙立即前腿跪倒,然后温顺的低下了脑袋,目光中充满了恭敬之色。
“黄伏虫,现在先检阅一下尸虫大军,然后等着‘尸蛊术’加上‘破瓦大法’,让你们到尘世间去快活快活,哈哈哈”费叔踌躇满志,放声大笑了一阵子,随即伸腿跨上了黄伏虫的后背,得意洋洋一拍其脑袋,骑着牠朝戈壁滩中而去。
小建站在莫高窟下,沮丧的望着费叔远去的背影,心里面不是个滋味儿。大洛莫的狗牙乃是一种信物,就如同江湖帮派的掌门令牌一样,黄伏虫认牙不认人。
“没有了狗牙,也就不好玩了”小建口中喃喃自语着。
“‘尸蛊术’也是一样的啊。”身后有人说道。
小建闻言叹了口气:“唉,‘尸蛊术’我还只学了一半”猛然间,蓦地打了个激灵儿,这是谁在说话?
她慢慢的转过身来,目光四下里望去,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顿觉诧异:“奇怪了,难道方才是幻觉?”
“不是幻觉,是老夫在同你说话。”那声音又出现了,听的是真真切切。
“哦,我想起来了,你一定是梦里的那位洪辨和尚,对么?”小建拍着小手,终于想通领悟了。
“什么‘红辩绿辨’的,老夫根本不认得。”那声音嘿嘿说道,这回小建听清了,确实口音与梦中的洪辩和尚不一样,而且也没有那么古朴。
“你是谁,怎么瞧不见人呢?”小建怯生生的问。
“你往地下看,老夫就是那道影子。”
小建定睛细瞧,自己面前不远处的沙地上果然有一道六足阴影,抬头望了望四周,旁边并没有任何物体遮挡。
她心里迷惑不解,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影子怎么会说话呢?”
“呵呵,老夫名叫‘鬼爪’,小姑娘,方才听你提到了‘尸蛊术’,那是《弥生残卷》里面的驭虫术功法吧?”那阴影继续说着。
“什么《弥生残卷》?我从未听说过呀。”小建诧异道。
“哦,”鬼爪解释说,“两千多年前,秦始皇派徐福东渡寻找长生不老之术。他随身携带着一本残缺的古书简,里面记载着远古时期先民的‘听虫之术’,在日本列岛称之为《弥生遗书》。该书残缺的部分,就叫做《弥生残卷》,中国自东汉以来便已经失传,据说残卷里面的驭虫术极为高深莫测,是专门驾驭尸虫的。”
“‘尸蛊术’不就是控制尸虫的么?”小建脱口而出。
“也许是中原与东瀛的叫法不同,”鬼爪沉吟片刻,说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黄小建。”小建回答,心里想这个名叫“鬼爪”的影子讲起话来倒是挺和善的,不像是坏人。
“好,黄小建,咱们做个交易如何?你说出‘尸蛊术’的秘密,老夫替你偷回那枚狗牙,不知可否愿意?”鬼爪语气诚恳的说道。
小建闻言,半晌沉默不语。
“怎么样?”鬼爪催促道。
“可是我才记住了一半的‘尸蛊术’,还有最后的那部分,师父一直还没教呢。”小建只好实话实说了。
“那不要紧,你只要设法让师父念诵一遍后面的那部分就可以了,老夫融会贯通也只是分分钟的事儿。”鬼爪满不在乎的说道。
“嗯”小建脑筋一转,也得想法子借此给自己多捞点好处,于是假装难以启齿,嘴里面支支吾吾,“不过嘛,得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鬼爪问。
“你必须把后面的那部分‘尸蛊术’保证教会我才行。”小建说道。
“这完全没有问题,反正日后你在中原,老夫回东瀛,咱俩互不相干也就是了。”鬼爪呵呵笑道。
“成交。”小建松了一口气,这个鬼爪是个影子,去偷师父手里的狗牙应该很容易的,而且会神不知鬼不觉,谁都怀疑不到自己的头上。反正“尸蛊术”多一个人知道也没啥大不了的,自己能够学会就行了,总之,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无论如何都要赌上一把。
“小姑娘,现在可以把你所知的那部分‘尸蛊术’告诉老夫了吧?”鬼爪的阴影明显激动得有些发颤,中原此行的收获实在是大大出乎意料,简直是神助也。
“那好吧,”小建一面回忆着,口中缓缓的诵念道,“尸者,夷也。蛊者,虫也。夫尸虫者,阿呵、作子、季细,是为三尸。伏、回、白、肉、肺、胃、鬲、赤、羌是为九虫。世人恐蛊,黄老欲除之而后快。僰人好蛊,却不知其所以然。吾,大洛莫是也,将赴蜀地之约,自知不归,今将尸蛊秘术以汉文镌于石壁,以待僰族后人有缘破界传之”
鬼爪屏息静气的默默听着,直至小姑娘念叨完许久,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呜呜呜”鬼爪竟然喜不自禁的失声呜咽了起来。
“鬼爪,你怎么了?”小建诧异的望着地上微微抽搐着的影子,关切的问道。
“简直是太神奇了!老夫在东瀛苦心孤诣的钻研了数百年,自诩驾驭所有的虫类都得心应手,可唯独对‘尸虫’却束手无策。今天小姑娘不过寥寥数百言,可尽释心头之惑啊。”鬼爪长叹一声,怅然不已。
“你只听了一遍,就都记住了?”小建满脸的钦佩之色,心想自己要是有这么聪明就好了。殊不知,那可是鬼爪集数百年的刻苦钻研修炼而达到的层次,自然会水到渠成,一点就通了。
此刻,徐华声正骑着黄伏虫检阅完尸虫大军返回来,看其春风满面,一脸自得的样子,似乎余兴未减。
“小姑娘,老夫现在就要隐身到你的后背上去,这样便就能听到老夫的耳语之声,但注意不要背对着你的师父,以免被其察觉,明白么?”鬼爪匆匆说道,然后地上的六足阴影悄然竖起,如影随形般的紧紧贴在了小建的身后,若是不留意还真难以发现。
“师父,尸虫们都还好吧?”小建换上一副笑脸迎上前去,嘴里殷勤的询问着。
“它们的身体状况很不错,精神状态也十分饱满,难得的是不忘初心,千百年来就等着大洛莫的一声令下,哈哈哈”费叔十分的满意,从黄伏虫身上一跃而下,口中呵呵笑道。
“师父,什么时候教我后面的‘尸蛊术’嘛?”小建嗲声嗲气的说着,又使出了大小姐惯用的技俩。
“呵呵,这个急什么?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费叔淡淡答道,似乎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第二卷 《尸虫鬼爪》 第68章 灭迹
小建见费叔如此说,眼眶中一下子涌上了泪水,内心深处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沮丧。
“哭”耳中突然传来了鬼爪的声音。
“呜呜呜”不用人说,她早已经抑制不住了,于是咧开嘴巴,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哇哇”哭出声来了。
费叔诧异的望着她:“你怎么了?”
小建扭过头去未加理睬,仍旧兀自伤心的哭泣着。
“哭也没用,”费叔面色一板,冷冷的说道,“‘尸蛊术’后面的部分极其深奥,以你目前的资质,绝非一蹴而就能弄懂的,等师父腾出手来以后再慢慢的教你。”
“不嘛,现在就要学,”小建极力分辩着,“师父以前可是夸我聪明的,哪管你先念一遍听听也是好的呀。”
费叔好言相劝道:“小建,现在先跟我到古城遗址,把那些裸人花汁运到莫高窟里藏起来,回头再教你好不好?”
小建止住了哭泣,心想只要答应教就行,也不在乎早点迟点了。于是抬起袖子抹干了眼角的泪水,跟着他走进了古城门,来到那座镌刻着张道陵“破瓦大法”的青石碑前。
“咦,怎么少了一瓶?”费叔蓦地惊呼了一声。
原本撂在须弥座上盛有裸人花汁的七只石瓶只剩下了六只
费叔扭过头来,目光狐疑的盯着小建,口中缓缓问道:“乖徒儿,是你拿去了么?”
小建赶紧摇头:“我才没拿呢。”
“奇怪了,虚空里面的结界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啊”费叔疑惑的望着她,“小建,如果是你拿了就要承认,现在能进入虚空的只有有良和大洛莫的狗牙,而且可能连有良都还不知道第十七窟内还藏着结界。”
“我说没拿就没拿,不信算了。”小建的犟脾气上来了,高声尖叫道。
“好了,好了,师父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费叔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开口吩咐说,“去把那六个石瓶都搬下来,我们要把它们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费叔心下寻思着,也许小建真的没有偷拿裸人花汁,虚空里并未发现仙圣子那三个道士的踪迹,可能已经被有良放出去了。他们是知道第十七窟内有结界之门的,或许告知了有良不好,有良若是进来结界,就会发现青石碑上的“破瓦大法”和裸人花汁,少掉的那只石瓶很有可能就是他拿走的。在塔巴林寺大殿上,曾见到秋波老妪的半张丑脸已经治愈,说不定就是裸人花汁的作用呢。
若是这样,有良肯定已经见到了青石碑上的功法
此刻,小建已经将六只石瓶全部搬下了须弥座,撂在费叔的脚下。
费叔眉头紧蹙在苦苦思索着,因此也未曾留意小建后背上的阴影。
“师父,都搬完了。”小建喘了口气说道。
费叔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师父,你要干嘛?”小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
“闪开。”费叔说着抬起枪口对准了青石碑,“砰砰砰”一连开了好几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
小建的耳朵里“嗡嗡”直响,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儿呛得她连打了几个喷嚏。
“哗啦啦”青石碑上面先是破裂了几道细纹,然后缝隙越来越大,最后轰然一声坍塌下来,张道陵遗留了近两千年的“破瓦大法”刹那间荡然无存。
在虚空结界里,人类的武功法术都被禁制住了,而枪支属于机械,弹药更是化学反应,因而丝毫不受影响。张道陵当年竖起的这座青石碑只为记载功法而设,与自然界的石质不同,承受不住手枪弹头的巨大冲击力,瞬间便被摧毁了。
“师父,你这是”小建愕然的望着破碎的石碑。
“哈哈哈呼噜噜”费叔得意狂笑不已,“这下有良即便是想看,‘破瓦大法’也不复存在了。”
“这头可恶的猪”小建心里头忿忿不平的骂着。
“小建,我们现在搬走石瓶,找一处隐秘的洞窟先藏起来。”费叔说着弯腰将六只石瓶中的裸人花汁集中在了三个瓶内,晃了晃还多出来了一点花汁,他于是当仁不让的张嘴咕噜噜全都灌进了肚子里,连打了几个饱嗝,一口也没给小建留下。
他抱起两只石瓶,小建力气小,双手搂着一个石瓶,然后两人走出古城遗址,直奔莫高窟而去。
方才鬼爪在小建的后背上快速浏览了青石碑上的功法,虽然暂时还无法完全的理解,但已经一字不漏的全都记下了。在东瀛听说过“破瓦”与“夺舍”是中原藏密与道家极高深的道行,具体功法大都秘而不宣,想这张道陵身为一代天师,其留下来的秘笈必定是稀世之宝,自己回去以后再仔细的详加揣摩。
费叔在莫高窟的第五层端头石窟内寻到了一处隐秘的石龛,然后将这盛得满满的三只石瓶藏在了后面,从外面根本就发现不了。
“师父,现在可以教我‘尸蛊术’了吧?”小建抓紧机会央求道。
费叔诧异的望了她一眼:“记得你以前学东西可没这么积极呀,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人家点点玩腻了嘛,想每种尸虫都弄条来当宠物,多多益善。”小建嘻嘻说道。
费叔火辣辣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才数月未见,这小丫头竟然发育得越来越成熟了。她的双乳已然高高的耸起,身体深处向外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含苞待放,吐气如兰,令人难以把持。
费叔觉得浑身开始发热,警服裤裆也悄悄的隆起
“师父,你怎麽了?眼神儿好像冒火了似的”小建惊讶的瞅着他,不解的问道。
“你还记得当初拜师时候所讲过的话么?”费叔柔声说。
“什么话?”小建早都忘了,只是感觉到今天费叔有些异样。
“一切唯师父之命是从。”费叔微笑着。
小建点点头。
“乖徒儿,现在把衣服脱了,呼噜噜”费叔嗓子眼儿里咕噜一声,下意识的咽下了口涎水。
“师父,为什么要脱衣服?”小建后退两步,惊恐不安的问道,朦胧中,她已经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大对劲儿。
费叔嘿嘿一笑:“‘尸蛊术’后面的部分,必须师徒一对一的肌肤相亲,才能够得以顺利传授。”
“师父,那我不要学了”小建羞得面红耳赤,向后躲闪着。
费叔把面色一板,口中训斥道:“作为师父唯一的徒弟,就指望你继承‘尸蛊术’的衣钵,怎么能不学呢?快点把衣服都脱了,别不好意思,在结界之中,反正也没人知道。”
鬼爪此刻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徐警官竟然以此来要挟小姑娘就范,手段确实也太卑鄙龌龊了一些。不过这事儿于己无关,只要能得到完整的“尸蛊术”,小姑娘做出点牺牲也在所难免。
“机会难得,千万不要拒绝,让他一面肌肤相亲,一边念诵后面的功法。”鬼爪在小建的耳边匆匆说道。
徐华声这时取下头顶的大盖帽,松开上衣纽扣脱掉警服,然后去解裤腰带。哼,小建,我费叔与你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夜夜都想着行男女之事,只可惜当时还是小猪的身子
小建虽然年龄尚幼,不知男女床第之事,但京城少女耳熏目染,见多识广。她一看徐华声在宽衣解带,就知道其不怀好意了,于是一步步的朝着洞窟口退去,准备撒腿逃跑。
费叔见状冷笑一声,无非霸王硬上弓,一个小姑娘在结界中还能跑到哪儿去呢?
小建刚要转身逃出洞窟,但是徐华声的动作更快,如恶狼般的猛扑上来将其一下子掀翻在地,然后骑在身上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不要反抗”鬼爪在小建耳边告诫道。
小建的辫子松脱了,披头散发的竭力挣扎着,无奈徐华声蛮力极大,弱小的她根本就挣脱不了。
她的上衣纽扣被强行拽开了,露出了少女雪白细嫩的肌肤,“呼噜噜”费叔的喉咙里发出公猪般愉悦的吼叫声,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了下去
“呜嗨嘶咪哒”小建声嘶力竭的喊着。
点点奋力从她的腰间挣脱出来,狠狠一口咬在了徐华声的裤裆上,若不是有布料结实的警裤相隔,恐怕会将翘起的阳具龟头咬掉。
费叔大怒,口中默念巫咒一把攥住点点用力的甩出,大蛔虫倒撞在了石窟壁上,一下子晕了过去。
此刻的徐华声双眼通红,嘴里喘着粗气,炙热的双手拽开小建的裤腰带,顺势向里面摸去
就在这时,小建的头顶囟门处突然升腾起一团浓郁的黑气,径直钻进了徐华声的鼻孔和嘴巴里,耳边传来一阵痛苦幽怨的悲鸣呜咽之声,如海浪般的一波波涌来。


第二卷 《尸虫鬼爪》 第69章 护体怨灵
徐华声的面目表情蓦地凝固了,浑身麻木僵硬而丝毫动弹不得,神智也似乎恍惚不清,看上去傻傻的。
惊慌失措的小建噙着屈辱的泪水,从徐华声的胯下抽身出来,伸手“啪啪”的抽了他两个耳光,然后摸进其内衣口袋,掏出了那枚狗牙。
“点点,你醒醒啊”小建从地上拾起大蛔虫,心疼的捧在手中,嘴里急切的呼唤着。
点点悠悠醒转,有气无力的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它的身子受到重创而扭曲盘卷,战栗不已,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唉”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小建的面前蓦地站立着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身穿灰布袍,两条如蚰蜒般的长眉翘起,面目慈祥。
“你是谁?”小建吓了一跳。
“老夫便是鬼爪。”老者回答。
“方才是你救了我么?”小建疑惑的问道。
鬼爪淡淡一笑:“小姑娘,请原谅老夫见死不救,昆虫界对雌雄交配之事大都抱着容忍开放的态度,因此才未加以阻止。”
“昆虫界?”小建更加的迷惑了。
“老夫是东瀛的魔花螳螂,人称‘鬼爪’。”鬼爪坦然道。
“你是螳螂精?”小建瞪大了眼睛。
鬼爪点点头,和蔼的说道:“呵呵,小姑娘,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纪竟然会有护体怨灵,老夫真的是看走了眼。”
“什么‘护体怨灵’?”小建不解的望着他。
“就是你囟门内涌出的那团黑气,里面纠集了不下数万惨遭横死的怨灵,着实令人迷惑不解啊。”鬼爪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她。
我的身体内有什么“怨灵”?小建心中暗道,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这老头弄错了。
小建望着掌中痛苦不堪的点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鬼爪疑惑的望着她,诧异的问道:“小姑娘,你告诉老夫的那部分‘尸蛊术’中就有医治受伤尸虫的咒语,难道你不会使用么?”
“我不知道呀,师父从没教过。”小建如实回答。
“看来你师父徐警官也是个二百五,不知怎么机遇巧合,让他得到了《弥生残卷》,可惜根本不会用,发挥不了驭虫术神奇的能量。”鬼爪叹息着说道。
“鬼伯伯,请您救救点点。”小建恳求着,连称呼也用上了敬语。
鬼爪闻言一乐,这小姑娘倒是挺乖巧伶俐的,模样不但俊俏而且天赋异禀,若是能收之为徒拜于自己门下,一同返回东瀛就好了。
“嗯,”鬼爪点点头,“老夫救这条小蛔虫绝无问题,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儿要做,回头再医治它也不迟。”
“什么事儿?”小建听鬼爪答应救点点,赶紧询问道。
鬼爪望着她,语气郑重:“小姑娘,你告诉老夫,体内的怨灵究竟从何而来?”
“鬼伯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怨灵’啊。”小建有点急了。
鬼爪凝视着小建,难道她体内的数万怨灵是与生俱来的?
“小姑娘,老夫虽然不知你体内的怨灵从何而来,但却晓得那怨力相当的强大。现在它们已经侵入徐警官的泥丸宫,如果方法运用得当,应该可以令其透露出‘尸蛊术’的秘密。”鬼爪沉吟着说道。
“什么方法?”小建不解。
“意念,”鬼爪的语气肯定,“精神的力量大得往往超乎我们的想象,修道亦是修炼意念,老夫从一只魔花螳螂修成人形,便是靠契而不舍的意志。”
“那我该如何来做呢?”小建此时恨透了费叔,感到怎么干都不为过。
“你现在身体呈打坐姿势,集中意念与怨灵们进行沟通,切记一定要抱着同情心与宽容,尝试着接触它们。”鬼爪长眉下,双眼坚定的目光望着她,给其以信心。
“那我就试试看吧。”小建盘腿趺坐于地,然后闭上了双眼。冥冥中,她想起了仙圣子那把吴三桂用过的七星宝剑上,曾经溢出一团浓郁的黑气,始终盘旋于自己的脑袋顶上不肯散去,后来则不知所踪了,鬼爪说的所谓“护体怨灵”大概指的就是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