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了。乔雷站在房间的窗前,那轰鸣的雷声仿佛是为当年的小香和那个站台上的老太太唱响的葬歌。现在乔雷满脑子都是那段致命的杀人歌谣。一道闪电从夜空中划过,看起来就像当年小香划在手腕上的刀口【鸡蛋羹热腾腾芝麻油十五升你吃饱我高兴阳关路条条通呵呵呵,哈哈哈哈…】(咔嚓--)“哎,真可怜啊。”
(崩-崩-崩-)“谁啊?这么晚了。”(崩-崩-崩-)“谁?!!”“送鸡蛋羹的…”鸡蛋羹鸡蛋羹,怎么到处都是鸡蛋羹?!乔雷真不明白,这里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儿。“送鸡蛋羹的…就快凉了…”乔雷走到门前…“怎么卖啊?”(嘎吱--)乔雷把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手里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泛着油光的鸡蛋羹。“还不错。哎?我问你呢,怎么卖啊?”“不用给钱。我的东西丢了…你告诉我在哪儿就行了…”“我…我怎么能知道?你什么东西丢了?”“就是一篮子鸡蛋…”“喝--”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啊?!!乔雷仔细打量那个女孩子:她穿的是一件老实的布衫!而且…而且端着碗的手腕上有一个鲜红的刀疤!“啊…你,你是谁?!”“我?呵呵,我就是…小--香--”乔雷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乔雷打开窗户,那个梦意味着什么呢?难道自己真的来日无多,难道老天也觉得自己没有用,遭人议论,生不如死。妻子和她的经理,侮辱着自己的传言和他们讥笑的眼神,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乔雷来到镜子跟前,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幽幽的念起了那段歌谣。“鸡蛋羹热腾腾芝麻油十五升你吃饱我高兴…【阳关路条条通呵呵呵哈哈哈哈…】阳关路条条通”现在,还有最后一遍。乔雷朝镜子里的自己挥了挥手。“鸡蛋羹热腾腾芝麻油十五升你吃饱我高兴阳关路条条通”
(崩-崩-崩-)!!
“小香来了,把我带走吧,让我离开这个充满烦恼的世界吧。”乔雷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他缓步走到门前,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吱嘎--)“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下这么大的雨我发现您的窗户没关上,我怕您睡着了着凉,就上来提醒您一下。”
第二天上午,乔雷出现在小城的站台上。车到了,一个中年男子走下车,然后乔雷走进了车厢。他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他望着即将告别的小城,突然,他看见昨天那个念歌谣的老人她正拼命的想这个方向跑来,然后,那个刚刚下车的中年男人向老人猛地跪下,接着,两个人抱头痛哭。乔雷知道,母子团聚了。火车缓缓的启动,今天傍晚就可以到家可以看到妻子了,乔雷说不出的高兴。乔雷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应该努力的享受阳光和生活,才不去管什么讨厌的传言。因为昨天整整一个晚上,他悟出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人们可以去传,但是你,却未必要去信。
好了,这就是我要为你讲述的杀人歌谣
鸡蛋羹热腾腾芝麻油十五升你吃饱我高兴阳关路条条通

 

 


第二十一个故事今晚他还来
这是一个绝对真实的故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吸口气,往下听吧…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今晚他还来
这是发生在四川的一所大学的故事。这座大学位于城市郊外,平时就流传着不少令人奇怪的、不可思议的故事。在这座大学里,有一个女生寝室,住着七个女生,平日里相安无事。但是有一天晚上,住在上铺的一个女生小萍怎么也睡不着,这天晚上,出奇的安静,静得连自己的心跳,小萍都能真而又真的听到,室友都睡着了,只有小萍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大的睁着眼睛。她看了看表,都快两点了…“哈…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她仰着脸,突然!!她发现,床上挂着的蚊帐在一点点的往下沉!!她有点奇怪,开始还以为是风,但她渐渐的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蚊帐上面印了出来!小萍仔细的看了看…
!!天呐!!是一个人的脸的样子从蚊帐上浮现出来!!而且,那张脸慢慢地清晰起来…像是一个男人的脸!!又好像!又好像是石膏做成的脸!而且…还在对她笑!“啊--”小萍大叫一声,一跃而起!!她的浑身瑟瑟发抖,她指着床…“有鬼…有鬼!!”全寝
室的女生全都醒了,大家凑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小萍!你做噩梦了?!这大晚上的,别开这种玩笑!…”虽然这么说,但是大家的心里都是有点害怕。小萍看了看自己的蚊帐,上面什么都没有,也许真的做了一个梦?!小萍也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这样大家又回到了各自的床上,睡觉了。但是从此以后,那个像石膏一样的男人的脸就仿佛缠住了小萍,它每天晚上都会出现,时间都是在…夜里零点左右!!而这个寝室的每一个人晚上都再也没有睡好觉,大家真的疑惑了,不可能每天都做同一个梦吧!大家决定向学校反映这件事,但有谁会信呢?
还好,教务处有一个主任听说这件事后,想了想说:“这样…你们今天晚上回去睡觉,照常睡觉,我带几个保卫人员在寝室外面,一旦有事,你们就叫我们。”
夜晚来临了,小萍和室友们早早的上了床。教务主任和五六个保安以及十几个自告奋勇的男生在寝室的门外站着。这天晚上,那个东西还会来吗?午夜两点,小萍死死的盯着上面的蚊帐,她在想,石膏一样的男人的脸会出来吗?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慢慢地…蚊帐!!又往下降了!!那白色的男人的脸又清晰的在蚊帐上出现!那张脸…在盯着小萍笑…而今天!!笑得格外的明显!!“啊!!来了!!他来了!!他又来了!!啊!!啊!!”小萍大叫一声,霎时间,门外面的人一涌而入!“哪儿?在哪儿?在哪儿?在哪儿啊?!”“啊!!就在那儿!在那儿!他在笑!!他还在笑呢!!啊…呜呜…”
奇怪的是,只有小萍能看到,其他的人却完全看不到!!大家在屋子里左右搜索…“在哪儿?在哪儿?在哪儿啊?!”“在那儿!!在窗户那儿!!又到门口了…啊!!他要出去!!”大家随着小萍手指的方向,但是什么都看不见。“呜呜…他的意思…他的意思可能是叫我跟他走!!”
“那就跟他走!”教务主任一声令下,一大帮人簇拥着小平走出了寝室。于是,小萍跟随那张漂浮的脸,大家跟着小萍漫无方向的走着。一会儿,大家走出了校门,继续走,那张脸牵引着小萍来到了校外的一个烂水塘旁边,那张脸停下了,它对着小萍笑了笑…然后!!跃入了水塘!!
“啊!!它跳进去了!它跳进去了!!不见了!快!快!马上救人!!把水塘吸干!快啊!!”
第二天,有关部门前来抽干了水塘的水。现在你猜猜看,大家在水塘里发现了什么?对!!是一具男尸!原来,几个星期前,这所大学失踪了一个男生,学校、警方、四处寻找,但是毫无结果。想不到,他淹死在了这个烂水塘,校方很快证实了身份,男尸正是那个失踪的男生,警方解释说是失足落水。人们把这个男尸的照片给小萍看,小萍认出,那张白色的脸正是这个失踪的男生。小萍想,也许是那个男生在几个星期前午夜两点左右,在这烂水塘里失足落水,尸骨未寒,想有人发现吧…但是,他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呢?这件事很快就有了答案:三天之后,这个男生的同班好友拿了一摞厚厚的信还给小萍,这些信是小萍自己写的,小萍终于明白,原来这男生生前是自己一直未曾见面的笔友,他用笔名跟小萍通信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好了,这就是我要为你讲述的:今晚他还来

 

 


第二十二个故事夺爱记文字版
张震讲故事悬念系列“呜呜呜…他会来找你的…呜呜…她会来找你的…谔谔…他的冤魂要来找你--!!呜呜呜呜…”
本故事由张震创作,讲述:张震、小静制作:张震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夺爱记
(啪--)“啊--”任广达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是做梦吗?啊不对不对不对,任广达的目光摇摇晃晃的指向床头的墙壁,对,是从隔壁传来的声音!一个玻璃杯被重重的摔在这面墙上!任广达爬到墙边,他的双手扶住床头,侧过脸,把耳朵贴在墙上【“呜呜…呜呜…我受够你了,你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呜呜…”“我也够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没完没了的,我就不客气!像你这种女人,满大街都是!!哼!”“呜呜…我真后悔当初认识了你,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呜呜…”】这哭声很凄惨,任广达在努力的想象,这么美丽的女人咧嘴哭起来,因该是一副什么样子。他不禁觉得心疼,他一贯怜香惜玉,尤其是被他欣赏的女人。那女人的哭声再慢慢的减弱,这时,男人说话了。任广达赶紧把耳朵贴紧,可惜那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楚,大概是几句安慰的话吧。任广达有点失望,他巴不得多吵一会,他实在太想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实际上,在见那女人第一面的时候,任广达就直觉,她的婚姻未必幸福。那是在两周以前,任广达刚刚搬到这里的第二天,他就在楼道里,遇见了那个女人。当时任广达正在用钥匙开门,而这女人正步态优雅的上楼,整个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人广大久闻不觉。任广达回过头,就在两个人的目光相碰的一刹那,任广达毫无防备的怦然心动。
从对异性产生兴趣的年龄开始,任广达就对忧郁型的女孩子充满了好感。一直以来,一个由美丽脸蛋和忧郁气质构成的女人,一旦进入任广达的视线,他往往会魂不守舍。而这个女人正在眉宇之间散发出一种非常特别的忧郁气质。所以当时,任广达试图非常有风度的朝对方打个招呼,但他仍然表现出难以掩饰的慌乱,他手里的钥匙不住的偏离锁孔顶在门上,当时这女人莞尔一笑,笑容更显出迷人的忧郁。【“你好。”“额你好。”“你是新搬来的吧?”“啊对,是的,我叫任广达。”“我叫贾宁,我和我丈夫住在这儿,有时间过来坐坐。”“好啊好啊好,呵谢谢,也欢迎你过来坐。”“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喽,呵呵…”】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任广达一直被陶醉和想象包围着。感谢老天赐了一位这么美丽的邻居,这样的女人,看一眼都会觉得生活中充满希望,如果能够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又会是一种多么美妙的生活呀。在她的心里,我应该是一个什么印象呢?任广达点燃了一支烟,应该是…充满活力、俊挺而又气度不凡吧?【“你好,我叫贾宁,我和我丈夫住在这儿,有时间过来坐坐,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喽,呵呵…”】【“我叫贾宁,我和我丈夫住在这儿,有时间过来坐坐,有时间过来坐坐,有时间过来坐坐…”】

(啪---)(呜呜…)【“行了!别没完没了的我告诉你…”“呜呜呜…”】任广达的香烟几乎脱手,他迅速的把烟捻灭,把头紧贴在墙边。【“你听着,呜呜…如果你再让我发现你和别的女人鬼混,你,你就别再回来,呜呜…”】天呐!这在因为丈夫的不忠而吵架,而且是个执迷不悟的丈夫!多好的机会呀…【“滚出去!呜呜…”“好好好,我走!我不回来了行不行?真他妈无聊!”“你,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你是人还是动物?”“对对对对对,我就是动物,我是动物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呜呜…你不得好死!”“我死,我死也得带着你!”“呜呜…你,你不是人,你别以为你躲的过去,呜呜…早晚有一天,他会来找你,呜呜…早晚,他的冤魂要来找你!!霍*行的冤魂要来找你!”】
这回是任广达差点把手边的玻璃杯弄打,他几乎从床上栽了下来。他听见,隔壁那个男人嘟囔了两句什么,又歇斯底里的摔了个东西,然后气急败坏的走开了。任广达颤抖的脑袋从墙边缩了回来,他努力理顺自己的思路:夫妻俩是在因为丈夫的不忠而吵架,这点毫无疑问,但现在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个丈夫有可能杀过…不!是一定杀了人!他杀了一个叫霍什么行的人。这个可怜的女人不敢去告发丈夫,她只希望丈夫能像正常人那样跟她好好的生活,但就是这一点,那个野蛮的家伙都做不到!真是个万劫不复的混蛋!任广达心中的恐惧慢慢的转变成愤怒,进而,又演化出一丝窃喜,对啊,要赢得这种婚姻中的女人应该是,易如反掌。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任广达在楼下的超市里逗留了一会。当他走出来的时候,贾宁也刚好走出楼道。她今天穿了一件面料柔和的黑色连衣裙,更衬托出她的忧郁和雅致,但是一条缠在她左手上的白色纱布极不协调的记录着昨天晚上惊心的场面。任广达面带微笑的走了上去,“你好,去上班吗?”“你好。”“您丈夫…不送你吗?”“不,他今天很早出门了,去外面谈生意。”“哎呀,真羡慕您丈夫,有生意做,又有这么漂亮的妻子。恩…哎哎你去哪儿?我开车送你。”“不用了吧,给您添麻烦…”“嗨哪儿的话,我今天没什么事儿做,天气又好,就当是…兜风了。哎?你的手怎么了?”“哦,没什么,昨天弄破了一个杯子…”“这么不小心呢…还,走吧,上车。”“那,好吧,谢谢了。”
在路上,任广达很礼貌的问了一些那个男人的情况。那个家伙叫宋军,是一个还算成功的生意人。现在,在临市开了一间服装厂,他的工作很忙,每周有一半的时间要呆在工厂里。最关键的是,任广达还很巧妙地弄明白了那句去外面谈生意的含义,原来,那个家伙去了南方,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当一切都弄清楚之后,任广达心满意足的把贾宁送下车,然后他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你在这儿上班啊,我们公司就在前面不远,啊…这样,今天下班,我顺路来接你回家好不好?”“不用了,你太客气了。”“没关系,这样,搭车费算你五折。”“呵呵,那,那可真是谢谢你了。”贾宁露出了难得的灿烂笑容。其实贾宁上班的方向与任广达,完全相反。
发表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任广达凭借各种巧妙的设计,与贾宁的接触迅速频繁起来。任广达觉得,在这女人的不幸生活当中,自己可以算得上是她唯一的快乐源泉。在第六天的黄昏,当任广达和贾宁在一家西餐厅吃晚餐的时候,任广达觉得时机已经非常成熟。他端起一杯红酒,面带含蓄的笑容,专注的凝视着酒杯,这使他的人格看起来赤诚而高贵。“贾宁,其实有的时候我总是在幻想,如果你是我…妻子的话,我的生活一定就像…就像这杯酒一样鲜艳。”他小心的把目光从酒杯转移到贾宁的脸上,等待着贾宁的反应。贾宁用手扶了扶垂肩的长发,当她的目光和任广达擦到之后,马上极不自然的躲开,她的面颊上泛起红晕,并且挤出了一个辛酸的笑容。任广达的脑子在飞转,恩,这个女人有着一股与生俱来德忧郁气质和懦弱性格,必须要给她坚定的鼓励才行。“贾宁,告诉我,我有这个福分吗?”贾宁低下头,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握起来放在桌子上。任广达无限渴望的把手握在了贾宁的手上。“告诉我,你有最终的决定权。我可以…我有资格每天晚上都跟你喝一杯红酒吗?”
一滴泪,掉在了任广达的手上。“广达,那会很危险。”“危险?”任广达帮贾宁擦着眼泪。“对,很危险,我丈夫那个人,他,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我离开他跟你在一起,过不了多久,过不了多久,他…”贾宁无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肯定,会杀了我们两个!”任广达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他的脑子里瞬间突显出了一个叫霍什么行的女子。应该问问这件事儿,不行不行,任广达努力的控制住。窃听隐私的印象会让所有的心血功亏一篑。任广达把身体靠在椅背上,他眉目微锁的望着贾宁,“怎么会这样呢?真的吗,贾宁?不太可能吧,这种事,他真的会这么干吗?”“恩,他是个…魔鬼。”“贾宁,那好,我们先别管他。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你觉得呢?这一周以来,你带给我的快乐,我…当然愿意…”“好了!不用说了,你只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们怎么样才能在一起?”“怎么做都是徒劳的,没有用的。”“真的…真的就连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没有办法。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他死了。”
发表夜幕沉沉。这天晚上,躺在床上的任广达耿耿不寐,贾宁无心吐出的几个字像一把重锤敲打着他的心。除非他死了,除非他死了!就在与贾宁的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在那个西餐厅里,任广达已经若无其事的向贾宁打听到了那个工厂的具体位置,那个地方地僻人稀,真要是下起手来,会很方便。而以宋军这样的性格会有很多的仇家,就算死了,警方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来。另外贾宁说那个家伙是个酒鬼,他经常在酒后驾车,如果哪天他喝多了,在他的车上动动手脚,也可以要他的命。对!必须干掉他!要从这个丧心病狂的魔鬼手中夺走贾宁无疑是一条死路,所以必须尽快下手,对!尽快下手,尽快…但是真杀了他贾宁会不会猜到是自己干的?当她刚刚摆脱一个杀人犯的折磨,马上再投入另一个杀人犯的怀抱,这…嗨,这女人生性善良,她连去告发丈夫都不忍心更何况…哎?突然,一个念头在任广达的脑海中迸射出来!那就仿佛是一道灵光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任广达几乎一夜没睡,他天还没亮就起床挨到了8点,他开始给一位在警察局的朋友打电话,请求对方帮忙查一下,几年来,有没有一个叫做霍什么行的死者。对方给他的结果是叫霍什么行的死者不止一个,但这位朋友非常认真,他一个一个的删除。当他说出霍忆行这三个字的时候,任广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就是她!但是叫霍忆行的死者也有好几个,朋友最后告诉他,值得提出来的倒是有一个,那是在半年前,有一个叫霍忆行的人,因为车祸而身亡,而肇事的司机当场逃逸,至今未被抓获。天呐!任广达的心跳几乎带动他狂颤!这,这已经足够啦!对,就是他,那个家伙!就是那个撞死人的司机!酒后驾车,撞死人之后无耻的逃走,除了他还有谁?任广达迅速的拨通了报案电话,他隐去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他告诉警方自己在无意当中听说了一件悬案的真相:半年前,那个在车祸中撞死了霍行忆的真凶叫做宋军。任广达把隔壁的地址和那间服装厂的地址一并说了出来,然后不等对方往下问,任广达,就放下了电话。
206楼牛奶我才是真正的咖啡(楼主)(蓝猫)2010-11-3021:18:05发表好了,现在一切都没有问题了,这大概就叫做顺水推舟吧。是为民除害呢?还是横刀夺爱?总之,这是最万无一失的办法。贾宁一定也曾经在内心挣扎过要去告发那个混蛋,但是她太懦弱、太善良。现在好了,有人替她做了。哼,每天晚上,与爱人共品一杯红酒…呵呵…任广达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甜蜜的憧憬着,他的鼻翼微动,似乎,已经闻到了红酒的香味。这时,他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向楼上传来。他来到门口,透过门镜向外看去,他看见有几个警察站在了贾宁家的门口。天呐,真是兵贵神速啊。任广达看见,贾宁打开了门,警察和她简单的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她被警察带走了…
怎么回事儿?!!任广达奔回房间拿起电话,“喂!警察局吗?我是刚才报案的那个人,是这样,我举报的情况是一个叫宋军的人开车撞死了那个霍忆行,然后逃逸了。我怎么看见,你们把宋军的妻子贾宁抓走了呢?”“哦,非常感谢你提供的线索。你大概误会了,贾宁不是宋军的妻子,那个被撞死的霍忆行才是贾宁的丈夫,而宋军只是她的情夫。半年前,我们曾经怀疑贾宁和宋军合谋杀死了霍忆行,但是,证据不足。现在终于有了线索,可以破案了。希望你赶紧到警察局来跟我们共同合作,我们需要更详细的情况。我们会给你奖励的,额如果你不方便来也不要紧,我们已经查到了你的地址,我们的人马上过去。喂!喂?喂!喂请讲话,喂!你在听吗?”

“呜呜呜…你不得好死,呜呜…”“我死?我死也得带着你!”“你不是人…你以为你躲的过去…早晚有一天,他会来找你,呜呜…他的冤魂要来找你!霍忆行的冤魂要来找你!呜呜…”“哼哼,他的冤魂要找的是我们两个人,你别忘了,我只是一个执行者,是你说的那句话,除非他死了。”
好了,这就是我要为你讲述的夺爱记
【呵呵,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喽,有时间过来坐坐,呵呵,有时间过来坐坐,呵呵,有时间过来坐坐,有时间过来坐坐!!】

第二十三个故事女孩文字版
女孩文字版
张震讲故事之眼睛系列(呵呵呵呵)
晚上九点,贺朋迈上了小楼的台阶。这是一幢很古旧的小楼。贺朋是昨天刚刚从公司的宿舍搬过来的,之所以选择了这里,是因为离公司很近,而且正是因为古旧,这楼里所剩的住户就很少。清清静静的,很让贺朋喜欢。(咔嚓)在用钥匙开门的时候,贺朋又在走廊里看到了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雪白的连衣裙,脑袋后面是一个光滑的马尾辫。贺朋昨天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小女孩。他好像很乖,一副完全不需要大人操心的样子。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楼梯的方向很专心的拍着一个小皮球。(啪---啪---啪---)那皮球在小女孩的手掌和墙壁之间一下一下来回的弹动着…
本故事由张震创作,讲述:张震、小静。制作:张震第一部:女孩

209楼牛奶我才是真正的咖啡(楼主)(蓝猫)2010-11-3021:18:36发表(哗哗哗…)温和的水柱从淋雨的喷头里喷洒下来,贺朋站在水柱中央尽情舒展身体。对于辛苦了一天的他来说,这是最美妙的时刻。可是洗着洗着,贺朋渐渐发觉在这哗哗的水声里还有另外一种声音,似有若无的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呜呜呜呜…)他侧耳倾听,那好像一个女人的哭声。那哭声断断续续的,而且听起来就在不远的地方,似乎就来自隔壁。贺朋关上喷头,那哭声陡然间变得清晰了,(呜呜呜…)贺朋屏住呼吸(呜呜呜…)天呐,那好象,那好象是从自己的卧室传出来的声音,怎么可能呢。贺朋穿上浴衣,然后战战兢兢的走到浴室的门前,就在他要伸手过去把浴室的门轻轻推开的时候,那声音却不见了。贺朋的心跳并没有因为那个声音的消失而减慢,他无法判断那哭声是虚幻的还是真实的。他又微微侧了侧耳朵…
(啊---!!??)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正满身血污的挺立在浴室的门口(饿…啊…)贺朋的嘴巴拼命的张开,他想喊,可是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啊…)贺朋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天呐,是一个梦。贺朋按亮台灯,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钟了,家门的钥匙还在自己的手中,原来是因为太疲乏的缘故,刚进家门还没洗个澡,甚至连衣服都还没有换,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居然做了一个如此KB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