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言小说上一章:为了漫画高光我付出太多
- 古言小说下一章:金手指是中二词
因此她也不让陆孟管,还把武枭要钱的事情和陆孟说了,陆孟心说果然是乌麟轩的作风。
但他未必是忘恩负义,他说不定想拿钱干什么呢,估摸着是想要把陆孟和姜丽从这件事儿里面摘出去,才那么恶声恶气。
只好说:“那行吧,我先回去了。”
“回去干嘛,晚上给你包饺子吃,我这馅子都剁上了,这段时间你陈叔……”
“妈。”,陆孟知道她想什么,索性直接道,“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我这些年自己过得也挺好的,你和陈叔还有小胖子你们也都挺好的,这就行了。”
“妈,”陆孟说,“我还是喜欢一个人。”
说完陆孟抱了抱姜丽,没等姜丽说话,就开门离开了。
陆孟跑到武长城家门口转了一圈,他们家一楼,只看到了武长城似乎在客厅看电视,没看到武枭的身影。
陆孟很着急,想了想最后跑去了门卫问。
果然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门卫许大爷告诉陆孟:“武家小子啊,我知道,一瘸一拐的,拄着拐去超市了。”
“你妈妈和我说了,你啊,就别管了。”
许大爷苦口婆心劝陆孟,说:“那小子性子拗得很,又瞧着比以前还阴沉,黄鼠狼生耗子,一窝不如一窝,他以前偷东西被超市抓住过呢,不像个知恩图报的,你别再被缠上了……”
然后按照许大爷说的,去超市找武枭了。
陆孟在超市里转了两圈,这个超市不小,附近几个小区都在这边儿买东西,这时间超市的人也属实不少,陆孟看的眼睛都要花了。
幸好武枭打着石膏拄着拐,很好认。
陆孟在一排白酒货架子旁边抓住了他,攥紧了他的手腕。
武枭突然被抓住,下意识抖了下,转头看到了陆孟之后,眼中也有片刻心虚,但很快被漠然取代。
陆孟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问:“跑得挺快啊,趁我不在出院是吧?这么长时间我苦口婆心白说了是吧?”
“你买酒干什么?你还敢喝酒?”陆孟扭着他手腕,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地上他拉着的小车里面,放了好几瓶子白酒,各式各样的,还都是高度的。
最重要……都是在超市里面相对来说的高档酒。
陆孟眼神几变,琢磨着武枭这样,说不定是想要把武长城灌死。
陆孟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你想干的,随时能让你蹲进小笼子里面,像家养的畜生一样被关起来。我会随时盯着你,你要是犯错,我就亲手把你送进去!”
武枭表情阴沉,他一双眼沉沉落在陆孟身上,看上去像是随时要暴起伤人。
他手里抓着酒瓶子,攥到手指青白,手背上的伤还没彻底恢复,这让他很疼,他却在享受这种疼痛,让他能清醒一点。
他和姜丽一样不明白,陆孟为什么非要管他,只是像她前男友?那她可真是愚蠢又多情。
武长城就是他腐烂的疮疤,随时随地污染他的人生。武枭内心之中清晰也清醒极了,他必须将这道疮疤狠狠剜去。
武枭已经拆掉了头上纱布,头发也长出了一些,这段时间他被陆孟一天三顿的精心饲养,肉长了不少,脸上的气色好多了,虽然还是像麻杆儿,但也已经变成粗麻杆儿了。
陆孟上辈子到最后和这辈子的自己长得差不多,她猜测灵魂是会影响人的样貌的。
她相信武枭到最后,也会和乌麟轩长得差不多,他现在已经有些向着乌麟轩的方向发展,至少是惯用的神情还有眉眼一模一样,轮廓他才十九,还会变化的。
陆孟看着他,是没法对他狠下心肠的。
因此威胁了一番之后,又哄道:“别闹了,我给你问了补习班,别人已经开课了,你现在去也来得及,再不行就专门请家教。”
“你那么聪明,你肯定能考上一个理想的大学。”
“武枭,你明明有好的选择,别毁了自己。”陆孟把他手上的酒瓶子拿下来,要摆回原位。
一直沉默盯着她的武枭突然说:“关你屁事儿?”
他抓着陆孟的手腕,不让她去拿自己小车里面的那些酒。
他拉着陆孟凑近,眉目阴鸷,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别以为你很了解我。你每天用什么眼神看我,你照过镜子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凑近陆孟耳边,几乎要贴在她脸上,对她耳边道:“我不管你是觉得我像你前男友,还是纯粹找操,老子没兴趣,离老子远一点!”
“你多大了?阿姨,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女人。”武枭用了一点劲儿,把陆孟甩开。
他以为自己能看到被羞辱之后隐忍含泪的双眼,他方才的话就是故意羞辱。他不知道陆孟什么样,但是他自己已经面红耳赤。
可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别扭,抬眼却对上陆孟压抑着笑意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陆孟扶着货架子,实在是笑得不行。
他那个人,一辈子很少说这样的粗话,现在为了把她刺激走,实在是下了“血本”了。
陆孟在那笑,武枭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拉着小车绕过她就走。
陆孟跟上他又去拉他,武枭回手激烈地一甩——“啪”地一声,直接甩在了陆孟的手臂上。
陆孟疼得麻了,连忙按住揉。
武枭转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下,却紧紧抿住。
片刻后背对着陆孟恶狠狠道:“你再跟着我,我就去找你妈,告诉她,她的女儿纠缠我,想要跟我……睡。”
陆孟:“……你多大了你还出什么事儿要告诉妈妈?”
“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睡啊。”陆孟揉着手说:“小朋友毛都没长齐,不要信口开河哦。”
“那你为什么跟着我,为什么缠着我,为什么要管我!”武枭低吼了一声,声音可不小。
把超市里面买东西的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他看着陆孟说:“我再说一遍,离我远一点。”
武枭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看到陆孟被他吼得缩了下肩膀,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口抽疼。
难道肋骨还没好转吗?
他转过身,拉着小车朝着出口走,手背上还缠着纱布的那只右手,按住了自己心口。
纱布透出了一点血色,那是他一直过于紧绷攥拳引起的。
他站在偌大的超市里面,突然觉得自己很茫然,像是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
周围的一切明明在他的记忆里面十分清晰,可是他却觉得一切都无比陌生。
只有一个他熟悉的……却被他恶言恶语甩在了身后。
武枭拉着小车,面色发白地去结账。
陆孟看他反应这么激烈,站在原地没有再喊他。
她没生气也没伤心,被吼了更没有寒心,只是被吓了一跳。
她觉得这样接触变成了武枭的乌麟轩恐怕不行,她开始琢磨着别的办法。
乌麟轩那样的人,不受嗟来之食,想弄到自己身边儿,除非……能在某些方面威胁到他,或者压得住他才行。
他从来都是一个掌控者,想要掌控他,只能比他强横。
啧,麻烦啊。
但是不管他?陆孟从来没有想过,没有人会不管自己的亲人。
她和乌麟轩那么多年过下来,首先是至亲,其次才是爱侣。
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样,无论他是否失去了记忆,他都是陆孟不能放开的人。
尤其他来到这个世界,落在那样一个凄惨小孩的壳子里面,陆孟怎么能不管他?
他曾经为了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做了那么多,说到做到让陆孟享受了一辈子,包括陆孟的家人,都蒙受一世帝王恩。
陆孟不会在他失去记忆的情况下,被凶两句,就放弃他的。
不过还是得想办法换种方式……
陆孟随便选了两样小吃,慢腾腾跟在武枭身后。
结账出去,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了,霓虹闪烁,车流明亮。
陆孟跟着他,看着他一瘸一拐地朝着小区走,过马路的时候提着那么多酒瓶子,实在艰难。
索性上前接过。
武枭看到她咬紧牙关,又要口出恶言,陆孟说:“我帮你拿一段儿,你走路不是费力吗?”
武枭实在也是拎不动,他的胸口胸骨,就走了这几步,就一扯一扯地疼。
而且他还得拄拐,他一条腿不能落地,落地就疼得他一身汗。
他顿了一下就真的放开了手,让陆孟拎着的同时,警惕地看着她。
陆孟说:“你跟我妈妈要钱就是要买酒?不过你买了这么多酒回去,估计你爸爸就不会打你了,他嗜酒如命,平时喝不起这么好的。”
“武枭,”陆孟提着袋子,她走得慢吞吞,在等着武枭,也是袋子实在沉。“我知道你能分得清好坏,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别为了一道化脓流血的伤疤,就砍掉一条腿,好不好?”
“我希望你好好的。”陆孟叹息一样说,“你必须好好的。”
武枭不说话,只是落后陆孟一些,余光盯着陆孟的身影。
他不懂,但是他现在也不想去懂。他不想听陆孟说话,他会因为她说的话动摇。
幸好他们沉默走回武枭家门口,陆孟没再说别的。
把袋子递给武枭的时候,陆孟才说:“我们留个电话吧?”
“我没有电话。”武枭声音低低道。
陆孟:“……”这世界上小学生都有电话。
不过住院那么久,武枭确实没有玩过。原来是真没有啊,他都十九了!
武长城这个垃圾。
陆孟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给你买一个?”
“我给你买一个,你喜欢什么牌子的?身份证给我,我帮你办个卡。”
“为什么?”武枭问。
“什么?”
“为什么……”对我好。
但是他最后只问:“为什么要给我买手机?”
“这不是方便联系吗,你进去把身份证拿给我,我明天下午给你拿过来。”陆孟把袋子递给他。
武枭定定看了陆孟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是嗤笑。
他凑近陆孟,对着她倾身,慢慢说:“联系我你想做什么?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大的。而且你给我买了手机,也会被我爸卖掉的。”
“他不光喝酒,还赌博,欠了很多很多钱,他已经在考虑你那天的提议,十万,把我卖给你了。”
“你想买我吗?”武枭微微歪头逼视着陆孟。
陆孟闻言眼睛一亮,没等说话,一楼房门开了,武枭突然面色一变,推了她肩膀一下说:“走!”
第139章 番外九(啄吻)
武长城边推门, 边骂骂咧咧:“妈的小崽子,买个东西让你爹等这么长时间!”
陆孟一听转身就走,武长城本来就是个无赖,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武枭有来往, 他肯定要逼着武枭和她要钱。
陆孟在武长城出来之前,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武枭站在门口, 借着小区里面不怎么明亮的灯火,看着陆孟身影消失。
他站在那里,虽然拄着拐杖打着石膏, 一眼就能看出遭遇多么狼狈。
但他的姿态,他侧脸在幽暗的灯火之中投下的剪影,就是无人敢冒犯, 无人能攀折的君王。
不过一转头,武长城抽在他脑袋上的大巴掌,拍碎了他一个迷离的梦。
武枭瞬间缩起肩膀低下头, 表现得唯唯诺诺, 一米八几的身高,缩得像个虾米似的。
如果这一幕有认识武枭的人看到,一定丝毫不会怀疑, 这具少年的身体换过灵魂, 因为他扮演的太像一个被打怕的孩子。
他被打得头昏脑涨,踉跄了一下,向着武长城展示了一下提着的一堆酒瓶子。
武长城拉开袋子看了一下, 先是高兴地说:“买这么好的酒, 知道孝敬你亲爹了!”
但是很快武长城那常年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就反应过来了, 武枭哪来的钱?!
于是武长城把武枭拽进屋子,武枭踉跄着在地上蹦, 石膏磕在进门的台阶上,疼得他一阵面容扭曲。
不过他没吭声,兢兢业业扮演着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
“老陈家的那贱婊子是不是给你钱了?!”武长城习惯性地照着武枭的脑袋就啪啪两巴掌。
武枭被砸得跌坐在沙发上,然后缩着抱住了头。
武长城一脚踢在武枭买的白酒上面,酒瓶子“哐当”一声,其中有一瓶碎了,白酒刺鼻的味道,迅速弥漫在屋子里。
“我他妈的当初不如把你射墙上!”武长城一顿拳头落在武枭身上,武枭护着自己的要害,弓着背逆来顺受。
“还敢跟你爹藏钱了,给我拿出来!”
武长城一顿老拳,武枭很快哆哆嗦嗦把剩下的钱都掏出来了。
红红的票子散在茶几上,终于压下了武长城的怒火。
他好吃懒做醉生梦死,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了。
但是他拿起来数了数又不满意,狠狠踢了一脚武枭打着石膏的那条腿,说:“就这么点?!我不信她们就给你这么点,你是不是藏起来了!”
武枭抱着头闷在沙发里面不抬头,他是真的脑震荡,被砸了两下就想吐。
他闷声可怜道:“就这些……多了她们不给。”
武长城看着武枭那个窝囊样子,也知道他不敢撒谎,冷哼一声,骂了他一句:“白他妈的养你这么大,讹点钱都不会!”
武长城把钱全都揣在自己兜里了,然后又心疼得倒腾他那几瓶子酒。
碎了一瓶,有个还剩下一半儿的瓶身,武长城小心地拿出来,就着碎裂的瓶子就开始喝,还吐出一块玻璃渣子,“呸”的一声。
“去给我再买两个猪蹄下酒!”武长城要武枭出去买东西。
但是很快他又摸了摸自己鼓一点点的裤兜,说:“算了,老子自己去。”
他好久没有打牌了,因为没有钱,欠了太多钱,没人借他了,也没有麻将社肯让他进去。
这会儿手痒得很,他提了一瓶子酒,准备今晚上去美美地玩上一场。
没多久,武长城就拎着一瓶好酒走了。
武枭等到他出门,才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
武枭在屋子里坐了好一会儿,才晃晃悠悠起来开门。
陆孟看到他就是表情一变,“挨揍了?”
“我就说让你跟我回去,我现在就去报警,把他抓起来,反正验伤报告都是现成的!”
陆孟说完气哼哼转身,武枭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衣领。
陆孟被扯得向后踉跄了一步,武枭滚烫的身体就朝着她背上倾倒下来。
他又发烧,又被打,昏昏沉沉,心中又是晦暗满满的思绪,他注定会病。
陆孟撑住他,武枭滚烫的呼吸就在她耳边。
他第一次对陆孟求助:“扶我一把。”
陆孟自然是扶住他,带着他朝着屋子里进。
拐杖砸在地上,“砰”地一声,武枭和陆孟同时一抖。
武枭像是被惊醒一样,挣扎着要用伤腿站直,陆孟却将他手臂绕到自己肩膀上。
“我们去医院。”陆孟说,“你本来就不应该这么早出院的。”
陆孟拗不过他,毕竟他也是个男孩子,就算伤残,真用力,陆孟也弄不动他。
陆孟撑着他到沙发坐下,然后利落地收拾干净一小块地方让他躺下,问他:“出院开了不少药吧,都在哪里?”
武枭住院的时候也发过高烧,所以开了不少的消炎和退热的处方药。
武枭说在他屋子里,陆孟询问了一下位置,就把一大包药都给拿出来了。
找了感冒的和消炎的给他吃,吃完之后,陆孟无奈把几样药找出来交代他:“这些一天吃三次,这个一次吃一粒,一天两次。”
武枭躺在沙发上,额头上面搭着陆孟打湿的毛巾。
他睁开眼,仰着头,从后上方看了一眼陆孟,说:“记不住,麻烦。”
陆孟无奈,只好开始给他分药包。
把盒子里的消炎药全都挤出来,放在空掉的其他药的小瓶子里面。
武枭全程看着她挤药,装瓶子。
嘴唇微微抿着,侧头看陆孟。
突然问她:“你对你前男友也这么好吗?”
陆孟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那可不。”
其实在古代世界,是乌麟轩在照顾她,一直照顾了几十年,到死,他都是在她榻前亲手侍疾的。
武枭不吭声了,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陆孟劝不动武枭,武枭也不可能听她的。
陆孟给他又换了几次毛巾,等到他的热度因为药力发汗退下一些,已经一点多了。
“我得走了。”陆孟说:“你爸估摸着钱快输没了。”
“我扶你进屋躺着,你爸回来看见你肯定拿你撒气,你就装着睡死了。”
武枭跟着陆孟进屋,但是走到门口,陆孟突然又停住。
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姿势,离得很近,陆孟对他说:“武枭,跟我走吧。”
陆孟满眼心疼:“别过这样的日子,你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你已经成年了,完全可以离开武长城独立自主生活,你要是不想跟我住在一起,我可以给你租个房子的……”
武枭不吭声,侧过头就这么近距离看着陆孟。
望进她的眼中,武枭就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想要沉溺其中,又想要逃离。
他喉结慢慢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陆孟劝说他的嘴唇上面。
色泽浅红,唇形饱满,这一定是和她心肠一样软的一双唇。
但是武枭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他扶着门框,把搂在陆孟脖子上的手臂拿下来,推了陆孟一把,说:“你走吧。”
陆孟被武枭赶走了。
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
她了解乌麟轩的脾气,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他要是随便就相信谁,那他就不是乌麟轩了。
陆孟生气是因为心疼,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陆孟心里都闪过了各种阴暗的想法,她可是当了几十年的皇后,虽然不涉前朝,后宫之中也没有除她之外的主子,但是几千的宫婢太监,也足以搞出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陆孟不亲自过手,也在乌麟轩那里学了不少让人悄无声息消失的本事。
不过陆孟只是想一想,脑子却很清楚,这里不是皇权社会,这里是法治社会。
她回了自己的小窝待了两天,琢磨其他的办法,还是要从武枭下手,让他主动离开武长城。
陆孟这两天都在顾店,在忙活着置换家里一些已经不喜欢的东西。
然后还买了手机,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张新卡。
准备今天下午送去给武枭,结果他才到奥美名苑,就听门卫大爷说,这两天武长城又去她妈妈家闹,要钱。
她妈妈报警了,但是武长城只是耍无赖,又没有伤人,警察把人抓走警告,用不了多久又放了。
陆孟正要朝着她妈妈家里去,就在楼梯口碰见了拄着拐杖的武枭。
陆孟提着的袋子里面放着的就是给他的手机,朝着武枭走过去问:“这两天你爸没打你吧?”
武枭没回答,四外看了一下,说:“他在警察局,下午能出来。”
他拄着拐,走近陆孟说:“我有点事跟你说。”
陆孟心里一敞亮,难道武枭改变主意了?!
两个人去了武枭家里,站在客厅,武枭看着陆孟说:“给我一些钱。”
“啊?”陆孟愣了下,疑惑,“你要做什么用?”
武枭还是没回答,只是看着陆孟,没有哀求的意思,就像陆孟给不给他都无所谓。
陆孟犹豫了一下说:“你要多少?”
“一万。”武枭说,“给我一万就够了。”
“一万?”陆孟真不是什么大款,至少和乌麟轩当初做建安王时候的富可敌国没法比。
武枭随随便便就要一万,陆孟没马上答应,刨根问底,“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我……”
“我要一万,你要是不给,你就出去。”
陆孟:“……”她微微一笑,想打人了。
她打乌麟轩也不是一两次了,变成武枭也不能这么调皮。
武枭见陆孟不松口,微微笑了一下,不带什么情绪说:“还以为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你看我的眼神,就是那么说的。”
“结果连一万块都不给我。”
陆孟挽了下不存在的袖子,上前要教训这只变种的大狗。
结果武枭主动拄着拐凑近,倾身偏头,毫无预兆地在陆孟的唇上啄了一下。
很快,一触及分。
但是那瞬间的呼吸纠缠和两个人唇相碰的柔软,也让陆孟后颈瞬间窜起了连串的小疙瘩,呼吸一窒。
陆孟:“……”
武枭没有退开,就这么近距离看着陆孟问:“这样行了吗?给我钱。”
陆孟:“……”
她下意识抹了抹嘴唇上简直抹不掉的触感,瞪着眼睛,不过脑子说,“你金子做的,亲一下要一万?!”
武枭眼神一沉,顺着陆孟嘴唇向下扫了一圈。
良久沉默,陆孟莫名其妙瞪着他,不知道他这是作的什么妖。
好半晌,武枭又垂着眼睛,压下眼中晦暗,说:“那等我拆了石膏,我可以扮演一次你的前男友。”
“什么?”
武枭咬了咬牙道:“我弄你一次,行吗?”
陆孟:“……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你控控吧。”这怎么还卖身了!
她的表情难以形容,又想笑,又觉得或许武枭真的遇见什么难处了。
“不够?”武枭看着陆孟眼神高傲,却色厉内荏,声音像是从齿缝挤出来的,“那你说,几次行。”
第140章 番外十(学坏)
陆孟看着武枭一脸羞耻的泛红, 自己可能都受不了自己这样,却还跟她谈价钱。
实在是忍不住想笑,又强忍着, 此时此刻要是笑出来, 按照乌麟轩的性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搭理她了。
陆孟这次是真不知道武枭要钱干什么, 她看着他半天,也没能猜出他的打算。
毕竟他现在失去了某些记忆,又似乎带着武枭本身的记忆。
陆孟无法根据现在这个灵魂和□□拼凑而成的乌麟轩, 轻易判断出他打着什么鬼心思。
但是陆孟知道,乌麟轩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没有做不成的。
他缺钱跟自己要,自己不给,他要是想别的办法……他本来就是个“法外狂徒”卖身都能干出来了, 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陆孟不敢轻易拒绝, 眼珠子转了转,说:“我不买你,你觉得我需要买?我想找你这样的小男孩也不难, 千八百的甚至买双鞋就能养一个。”
武枭面无表情, 指着门口对陆孟说:“那你可以走了。”
他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陆孟就是从他细微的眼神变化,还有绷紧的腰背看出, 他在压着羞恼, 他是没料到自己会拒绝他的。
乌麟轩几乎不怎么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之所以对陆孟这么理直气壮,是他判断笃定, 陆孟对他有求必应。
可陆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这件事在另一个世界,乌麟轩就已经判断错误一次了。
因此武枭现在恼羞成怒,要赶陆孟出去。
陆孟却没有走,笑眯眯看着他,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果然冰凉一片,乌麟轩生气和害怕,手就会冰凉。
武枭愣住,而后有些激烈地把手抽回来。
那姿态简直像是——你不给我钱,还想碰我!
武枭面色青青红红,指着门口道:“走!”
陆孟手动收了笑,揉了揉脸,说:“别激动,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武枭的表情最终停留在些微扭曲和不屑上,他以为陆孟是欲擒故纵。
他需要钱,他会用任何他能用得上的办法去搞到,他必须搞到。
这女人看他的眼神简直堪称垂涎,他至少不厌烦她,所以咬紧牙关说出那些话。
“好玩吗?”武枭说:“我觉得没商量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