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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面对说瑞亿的所作所为,软弱的政府、几乎等于游乐场的议会,是不可能制定出违背瑞亿利益的法律,更别说实际执法问题了。
这四股势力像是四个国家强行拼凑在一起一样,在统一政府都不存在的情况下,相互斗争着。
甘灯显然想结束这一切。方体是特别清白吗?想甘灯自己的经历,就绝对算不上,但另一方面,方体有对其他国家作战并自卫的军事力量,有着强大隐秘的基层铺设,也有应对这时代头等威胁“天灾”的力量。
在甘灯眼中,若说世界逐渐走向崩塌,那方体确实是最有能力带人幸存的大船吧。
他还是跳出了自己的经历,从更远的角度来看待这一切。
红蔷薇也是这种想法的,红毯计划就是从舆论上削弱瑞亿的计划,但甘灯或许对她信任不够,想确保红毯计划会往他设想的方向走,就推荐了宫理。
甘灯或许并不能把握宫理做事的每个细节,但他可能早知道泽田昂一家人的事,甚至有可能是TEC、栾芊芊的事,他都知道些端倪。所以甘灯预测,以宫理的性格会让这件事走向极端,走向让瑞亿难堪得没法收场的地步。
也就是说,甘灯早知道对外关系部花钱出力,但事态一定不会像对外关系部想象中发展。
现在红蔷薇虽然不爽,但甘灯也及时表露,瑞亿在议会中有空缺的席位,在政府中有了势力的真空,方体必然要去占据——他支持这部分在政府议会中的权力,握在对外关系部手中。
宫理也是看到了新闻才想到这一点,方体各方已经开始因为她的所作所为占据好处了,缪星的身份又彻底甩掉消失,她事情做得这么漂亮,就完全不必拿她下刀了。
剩下的就是大家分利益的事儿了。
宫理可不想掺和太多,在这些事儿里最干净的就是钱了,她就想多来点钱——
宫理坐在椅子上,光锁将她束在椅子上,她竟然把拖鞋甩掉,把两只脚埋进了地面的白色沙子中,身子往下瘫,要不是那光锁捆着她,她能从椅子上滑下去。
甘灯所在的黑椅上只有一道蓝色的光,但他也在此处,看得见宫理,瞧她那副要用脚趾堆个沙雕的样子,有点无奈又想笑。
她真是一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方体一部分的样子,确实是适合当个自由人。
红蔷薇的报告中提到行动部也有几个组协助调查。
“已经在4日前发现了造成瑞亿大厦顶层游戏局的能力者‘地下城主’的尸体,那时宫理的定位显示她在方体内部。”其中一个阅读报告的委员长道。
“而且‘地下城主’是被几个混混杀了而分尸的,他本身目盲、断舌并少了几根手指。听说是在‘山’结束任务后,为他与现场的其他人空运去了金条作为报酬,其他人立刻杀了他夺取了金条,并且把‘地下城主’分尸藏在各处,把现场的许多纸质资料全部销毁。”
有人开口道:“那这些混混呢?”
红蔷薇道:“根据我的调查,几乎都在事后被杀,5人死于中毒,2人死于吸毒过量。考虑到‘地下城主’似乎就是因为多年前背叛了‘山’,所以才被挖掉眼睛切掉舌头……那这明显就是被‘山’所杀。”
“许多证据都明显说明,‘山’很早策划了对池昕与池元的谋杀,甚至比红毯计划找上干员宫理更早。而干员宫理确实是不小心闯入,而迅速决定也要杀这二人——”
虽然委员长们的身影都看不见,但宫理莫名感觉到许多目光都朝她投了过来,甚至包括她身后坐着的许多人。
很多人都有疑问:她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跟她没关系,她就一时起意就杀了世界上最有钱有势的父子俩?
“目前没有证据显示干员宫理与‘山’有联系,至今关于‘山’的身份也是行动部万城治安第13小组的任务,仍未查明。嗯……让我看看,红蔷薇,你在报告最后表示,虽然干员宫理造成意外,但总体是符合你们之间的沟通的和你的预期?!”
看来交易成了。
宫理吹了一声口哨,对红蔷薇椅子的方向眨了眨眼,还想捶捶自己胸口,但奈何实在是挣扎不开。
红蔷薇真想翻个白眼。
却也有人立刻道:“红毯计划如果最终目的是如此激进,从一开始就不会通过!这件事已经不是你现在这时说一句总体符合,就不用对她个人进行审判的!”
委员会中两三个一贯坐不住的,立刻开始小事化大,挑拨起来。
而甘灯一直也等着,并没说话。
却忽然,有一把摆着花岗岩的黑色椅子开始发出声音。
宫理看过去,椅子上确实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说话的声音也雌雄莫辩,语气平淡道:“你们争得毫无意义。她去瑞亿大厦是为了完成调查池昕的任务,她妥善完成了。当时被控制住不能离开也不是她的意思。而且就算她不出手,池家父子也会在众目睽睽下被杀。事再大,不也是只跟缪星这个身份有关,现在缪星消失,也没有波及方体一丝一毫不是吗?”
许多人都有些发愣,花岗岩在位这么多年,很少看她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花岗岩继续道:“元宇宙的事、瑞亿非法扩张的行为,几十年在北方留下那么大一块烂疮,一直下不了手。现在元宇宙意识集体自自杀,人人关注,正好给了最好的机会和窗口,你们不多给自由人部门感谢也就算了,还罚罚罚,那干脆都不干活了,自由人部门未来都不开张了,直接把这个部门取缔吧。”
宫理眨了眨眼。
委员会流沙的大厅里也一片安静。
这个花岗岩是管理自由人部门的吗?自由人部门就这么一点,她应该没什么实权才对啊,但看其他人的反应,似乎是拿她很没有办法的样子——
确实,委员会内部很多决策需要投票,她最起码也占据九票之一……
这会儿,甘灯那儿突然开口,当起了恰如其分的和事佬:“罚重了,恐怕自由人部门也不再愿意接各个部门的任务了;事态又在外界闹得这么大,方体内部都有些传言,罚多了也不合适,再考虑到整件事除了沟通不当,但其实对方体并没有极其恶劣的影响,连红蔷薇也都认为这是符合预期的——我提议,给她30日离岗期的处罚。离岗期内无报酬工资,不可参与任何会议项目。如何?”
宫理几乎听到有人暗骂脏话了。
自由人本来就没有底薪工资,这算什么罚?这是给她放了一个月的长假!
甘灯:“那么,考虑到之后议程的时间安排,我们不便在这件事再耽误时间了,开始投票如何?”
投票开始,甘灯和红蔷薇都投了同意,花岗岩似乎对这个提议都不爽似的,也投了同意,两个委员长投了反对,而后剩下的人似乎有不在线的,有不掺和的,都迅速投了弃权票。
宫理的一个月长假,成了。
……
“宫理!”
她叼着炸肉,就听到欢呼声,一个身影几乎是撞开地下室的大门冲进来。
平树还拎着两袋棒冰,戴着遮阳帽子跑进来:“你出来了!”
罗姐手一抖,差点手头上环剥变竖劈,她这义体黑诊所倒是关于人身上工程都接活。宫理则坐在后面的桌子后,左手戴着手套吃炸肉,右手则拿着可流通的质检标,往一排电子海绵体上贴标。
宫理啃了酥皮:“说得就跟我坐牢似的。”
平树从袋子中拿出一个棒冰,递给宫理。
宫理耸肩:“我没有手。”
平树拿剪子剪开一角,递到宫理嘴边,她叼住,抬眼看平树:“你打耳骨钉了?”
平树连忙用手捂住耳朵,把剩下的棒冰塞进装着义体部件的冰柜中,道:“……嗯。”
看来是凭恕又自作主张,平树选择了退让,她不认同的眼神让平树忍不住笑起来,他给她看了另一边耳朵:“就只打了一边,我们说好了。”
宫理吸溜着棒冰,摘掉手套把炸肉也朝他推过去:“一人一只耳朵,还分的挺明白的?啊,之前借了你好多东西,我又给买新的了。但是就随便买的——”
她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方袋,平树以为浴巾或杯子那些她只是洗干净还回来了,但她很多都买的是新的,而且很明显,宫理买着买着就没耐性了,不想一件件都买还回来,干脆在下头塞了别的东西当礼物充数,比如很贵的内置耳机和光脑配件,还有个什么办公室腰垫。
显然超过了她拿走的东西的价值,但平树却有点小小的失望,低声道:“……更想让你把用过的东西还回来……”
宫理:“什么?”
平树摇头:“没事!”
凭恕嗤一声:“呕!变态吧你——”
平树清了清嗓子,坐到她对边,帮着一起贴标,道:“我听说了,要求你离职三十天,还要写报告什么的。那这三十天你打算做什么?”
宫理摇头:“没想好。TEC好像有事让我帮忙,但我是打算先去把我黑赛的那个给停了,动不动就发消息要给我安排比赛,烦死了。红毯计划可收入不低,黑赛那点钱不值一提了。”
平树笑:“有钱了啊,是不是要住大房子了——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宫理抬眼,半天才反应过来,毕竟她现在跟柏霁之几乎住着上下楼,虽然柏霁之去出差了,但以后碰见恐怕要尴尬。
宫理吸着棒冰:“你也知道了?”
第195章
平树垂着头拿手套在那儿心不在焉的掰炸肉:“……嗯, 他去出差前,来找过我,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儿。”
宫理往后头倚了一下:“嗯。我回了趟家, 他收拾了。把自己的东西拿走了。”
柏霁之把可颂扔了,然后把垃圾都带走了,他留在她家里的大部分东西都带走了,就留了几个发圈放在洗手台上, 可能是考虑到她头发也长了, 需要用发圈。
甚至连他有时候不小心用了她梳子时, 在梳子上留下的青色的耳朵毛都摘掉了。
她分辨不清, 是柏霁之想要决绝地分开, 还是为了不麻烦她。反正她坐在屋里呆了好一会儿,还是坐不住, 想要来罗姐这儿给电子牛子贴标, 都不想回去住。
宫理想吸烟,但考虑到罗姐那儿还没环剥完成, 忍了忍,道:“他问你什么了吗?”
平树本来想说一些他感觉到的, 比如说柏霁之可能很悔恨, 但又像是牵线搭桥让俩人复合;他又想故意隐瞒一些, 但又总觉得这样很不合适。
平树想了半天, 只是干巴巴道:“他就只是说找不到你便走了。我多嘴了……我说,你应该是挺喜欢他的, 他有点情绪不对, 就说‘或许是这样’就离开了……”
宫理一愣:“你这么说了?”
平树快要咬掉自己舌头尖了, 他并起膝盖低着头,后悔起来:“我也只是猜测……”
凭恕正在他脑子里破口大骂:“你那个时候老实也就算了, 现在你还啥都说!平树你是不是脑子让大卡车给压了——就活该你是她眼里的小透明!你再努力努力,再给宫理找个亲亲好老公,你在旁边给她摇床助力算了!”
宫理笑起来,帮他炸肉沾的调料放得更近一些:“也就你会怎么想就怎么说,要是凭恕,早就又挑拨又嘴臭,最后再在我这儿撒一堆谎了。”
凭恕:“……日。”
平树看了她一眼,宫理道:“你吃过饭了吗,要陪我一起去黑赛场地那边吗?我没骑摩托车。”
平树:“嗯?为什么?因为今天太热了,还是说牌照都给你吊销了?”
宫理嘴角勾起:“只是不想骑车,而且也不想太高调。罗姐跟我说她有个小货车,你开车带我呗?”
罗姐也在从手术台附近的小镜子在看这俩人。她其实以为瑞亿出了这么大的事,平树也会就此离开,恢复凭恕的身份——
方体干员的身份已定,凭恕真想要脱离方体继续在社会上混迹,恐怕要付出相当的代价。但她本来以为凭恕要彻底回来了,却没想到……
时隔多年再一次炸掉瑞亿的副楼,甚至特意炸垮了瑞亿的多个服务器与存储设施,他们俩竟然微妙地和解了。
也没有逃跑或离开,没有疯狂或沉沦,就像是连同五年前的事也都有些和解,这么暂时安定了下来?
会跟宫理有关系吗?
凭恕绝对不会甘心就平平淡淡的在收容部做个小干员吧?
……
宫理穿的红色兜帽卫衣,背着个运动包进入了黑赛场地。在小黄鸭风潮后越来越红火的刀球比赛,现在一票难求,场外聚集了大量粉丝和想要来获得比赛资格的普通人。
退出黑赛的程序并不复杂,她只需要去上层的自助机上选择彻底退出比赛清空积分就好。上层人数比中下层要少了一些,后台区域既有高处看台回廊,也连通着各个选手的休息间,能出现在这里的基本都是上层选手和他们的团队。
也有不少人在买啤酒的地方讨论着最近的选手和社会新闻。
有几个屏幕上在播放着义体改造工作室的打折信息,还有些娱乐花边新闻,比如就有夜间节目主持人在调侃说什么池昕本身如果是个残废,那这有后代都没办法吧;栾芊芊结婚登记的时候总不能也是仿生人去登记吧,那时候池昕的真身还不露脸吗等等——
宫理很简单的在自助机上销毁了“小黄鸭”的账户后,想要尽快离开这里,毕竟小黄鸭最后一次现身是把柏峙打个半死,当时还算个社会新闻呢。
她可不想引起什么骚动。
她跟平树路过能看到赛场的玻璃走廊时,才发现上层正在进行的比赛,竟然是一位完全义体化的选手,和一位门派出身的武林高手。
义体化选手代号“啵啵熊”,就是完全义体化的脑袋上戴着个可爱的棕色小熊兜帽披肩,它身体完全是机械结构,几乎看不出什么人类的痕迹;那位武林高手甚至可能是定阙山出身,但因为如今门派凋敝,就业困难,走上了打黑赛的道路,脸上也学着柏峙当年的样子,带了个脸谱头套遮住面孔。
主持人正介绍着:“啵啵熊作为近两个月异军突起的选手,以不败战绩迅速登顶成为上层赛区第一,已经有五位选手挑战它的第一宝座而失败。而啵啵熊至今没有对外发表过任何言论,也没有杀过任何一位选手——”
平树:“义体化程度这么高,跟你之前打的那个王八蟑螂有的一拼了吧。”
宫理忍不住笑了:“让你这么一说,我也忘了他代号了,但黑赛这种胡搞不是一回两回了,背后是不是人类都说不定呢。对面也是能力者,这么看来倒是都挺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