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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林琅没告诉她那太妃的事情,她还未必能往这上面去想,但……
她没法儿假装:“是。”
“是怎么知道的?”永庆公主问。
杨仪心里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竟不便把林琅才跟自己提起的那一节说出来。
她道:“先前并不知道,只是为了查明该如何用药最妥,于是多翻了些案例,曾见过……宫中一名太妃娘娘便薨逝于此症,才断定不能用流气饮的。”
“呵,”永庆公主笑了两声:“本宫就猜到如此。你这么聪明的人,自然就想到是本宫了。”
杨仪汗颜,不敢告诉她是今日才知道的。
不料,永庆公主又道:“听说杨侍医……跟巡检司诸位走的颇近,可是真的?”
杨仪一怔,不晓得公主为何提起此事:“回殿下,巡检司内一时欠缺人手的时候,会叫臣去帮忙。”
永庆公主道:“不知都帮了什么忙呢?”
“这……有时候是验尸,有时候是救人,无非如此。”
永庆公主缓缓点头:“杨侍医果真是能人,既得太后的青眼,竟也能在巡检司如鱼得水,连我也有爱才之心啊。”
杨仪不晓得她是何意,只得问道:“不知殿下的玉体可好些了?”
永庆公主目光转动:“嗯,你开的药可见对症,最近已经疼的轻了……”
杨仪本想再给她诊脉,可公主竟似没有这个意思。她也不好造次。
永庆公主没再开口,车辇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只听到车辇过闹市,那逐渐消失又再度响起的外头的响动。
终于,永庆公主沉沉凝视着她,竟问:“你给本宫看诊的事,可告诉过谁了吗?”
杨仪诧异:“回殿下,臣并不曾对任何人说过,且当时也不晓得殿下的身份。”
公主若有所思:“杨仪,本宫信你。”
“是。”杨仪哑然。
永庆公主却又盯着她道:“你……可别辜负本宫的一片信任。”
杨仪正莫名,却听到外头有人吵嚷,永庆公主皱眉道:“何事。”
一个侍女打开车窗,外头有人道:“是夏家的绮姑娘骑马拦路,说是听闻杨侍医在公主的辇上,请她快去救人。”
杨仪极为诧异,不知夏家是谁有什么急症,竟让夏绮这个身怀六甲的孕妇骑马而来。
永庆公主的眼睛却眯了眯,嘴角浮出一点别有深意的笑。
她看着杨仪,道:“看样子,对杨侍医青眼的可不止是太后跟巡检司。你且去吧,休要让夏绮久等了。”
杨仪慌忙行礼,退出车辇。
还未下地,果真见夏绮一身女装,飒爽英姿地骑在马背上。
夏绮的脸色不佳,双眼却急切地盯着车驾处。
直到看见杨仪露面,才似松了口气。
杨仪慌忙上前:“绮姐姐?你怎么……”
夏绮伸手:“上来!”
她的声音不容分说,杨仪竟糊里糊涂地伸出手,却不知如何动作。夏绮又吩咐道:“踩着马镫,分开/腿,坐到我身后。”
杨仪还没学过骑马,晕乎乎地按照她的吩咐行事,不免笨拙,冷不防夏绮反手在她腰间一揽,竟用了一股巧劲儿将她抱拦上来。
杨仪顿时腾云驾雾,下一刻,人已经跨坐上马背。
她惊魂未定,赶紧先抱紧了夏绮的腰,又不敢碰到她的肚子:“绮姐姐?”
“抱紧。”夏绮喝了声,一抖缰绳,马儿往前飞奔。
杨仪脑中发晕,满心只有一个念头:要掉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冲鸭!!
第232章 加更君
◎杀机潜伏,催产生子◎
杨仪昏头昏脑,这若是从马背上掉下去,那可就必死无疑,只能奋力抱紧夏绮。
双手环绕,感觉手底下夏绮的肚子突突的,杨仪心惊:“绮姐姐,你……”
路上的百姓们忙着避让,又纷纷侧目,不知这闹世骑马的女子是何人,为什么背后还坐着个俊秀少年,又仿佛身着官服。
夏绮拧眉咬牙,策马转了两条街.
眼见快到夏府,她再也撑不住了,闷哼了声,握缰绳的手一松。
杨仪正察觉不对,看她停下来,赶忙道:“绮姐姐,你这样怕是动了胎气!”
恰好这时,迎面一辆马车奔来,车中一个丫头探身,正是夏绮的丫鬟英荷,看到他们在这里,忙大叫了声。
马车冲上前,英荷跳下地,先扶着杨仪下来,两人合力,扶抱夏绮下马,此刻她的裙子已经濡湿了。杨仪惊心:“快送她上车!”
夏绮虽然腹痛难忍,脸色惨白,但竟比她两人都要镇定:“莫慌……”自己挪到车边,略一用力,闷哼了声,抱着肚子跌跌撞撞入了车中。
杨仪赶着要上去,又回头问英荷:“府里是谁急病了!为什么要让绮姑娘出来找我?”
英荷看她道:“哪里有人病了!还不是为了……”
见她莫名,英荷道:“唉!回头再跟姑娘说罢!”
杨仪见车后还跟着人,便道:“叫他们去请稳婆。绮姐姐大概是要……”
英荷吃惊:“这才七个多月,怎么能……”
杨仪低低道:“她的胎本就不稳,方才又纵马颠簸,总之快去!”
英荷心慌慌,赶忙吩咐人去找稳婆,自己扶着杨仪上车,吩咐快回夏府。
车中,夏绮扶着肚子,脸上的汗把头发都湿了。
杨仪给她诊了脉,她显然即将生产,可毕竟不足月份,竟不知如何。
她的手指摁着夏绮的手腕,夏绮抬头看她:“你慌什么,我都没慌。”原来夏绮试出了杨仪的手冰凉,故而出言安抚。
杨仪按捺心惊:“姐姐太冒险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居然不顾身体。”
夏绮却望着她一笑:“如今没事了。”
杨仪觉着这话有些古怪,夏绮却微微闭了眼睛:“是要生了吗?”
“多半如此。”
夏绮的额头上有冷汗渗出,她咬了咬牙:“不管怎么样,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
杨仪掏出帕子给她擦拭,虽然她对妇科尤其是生产之事并不很精通,这一刻却还是握紧了夏绮的手:“放心,一定会顺顺利利。”
夏府中,之前夏绮策马出门,陈夫人焦急万分,在二门上等消息。
外间马车一拐弯,陈夫人亲自带了丫鬟仆妇出门,不等夏绮落地,便抬了进去。
杨仪随着英荷向内走,见那么多人簇拥着夏绮,她略微放心。
英荷正欲赶上前去,又回头看着杨仪,含泪说道:“今日姑娘……是为了您才这样的。请务必要想想法子,千万不能让她有事。”
杨仪惊心动魄,忙拉住她:“什么?为我?为何?”
英荷道:“究竟详细,我也不清楚,总之,从一早上公主娘娘进宫,姑娘就坐卧不安,特意派人去宫门口看着,方才杨侍医你才出宫就给公主接上了銮驾,小厮回来报信,姑娘听说后,便不顾拦阻,骑马出去了。”
杨仪松开了英荷,后退了半步。
她想到方才在公主銮驾上跟永庆公主的对话,当时她隐隐听出了公主话中的锋芒跟一点寒意,但也没当回事。
毕竟杨仪自觉并没有做错什么,不管是给公主看诊,还是开方子……她是个大夫,治病救人,还不至于招惹什么怨恚。何况又不是开错了方子治坏了人。
直到此时英荷说了夏绮骑马而出的缘故,杨仪才后知后觉,察觉出那平静底下的凶兆。
永庆公主对她,是带有一股敌意的。
为什么?莫非只是因为她知道了公主的身份?然而有病当治,也不用讳疾忌医,何况她也没有就把此事到处宣扬,就连林琅也未曾告诉。
公主这又是何必?
杨仪按捺着满心疑惑,跟着英荷进了房中。
这会儿稳婆尚且没有到,陈夫人自己给夏绮查看,见羊水已然破了,又有血出。
陈夫人一叠声催促:“人怎么还没来!这已经不能等了!”
夏绮忍不住痛呼出声,但虽然如此,胎儿却并不见露头,竟毫无动静。
杨仪拧眉不语,只在心里极快回想当初自己在羁縻州被黎渊所托、给那女子催产的情形。
如今夏绮虽不足月,但生产已经迫在眉睫,她竭力回想当时如何运针,再结合方才给夏绮诊脉所查……所有一切在脑中迅速融会贯通。
“太太,我来试着给姑娘针灸。”杨仪上前一步。
陈夫人抬头:“可、可以吗?这也能用针?”
夏绮闭着双眼颤声道:“叫她来!”
陈夫人慌忙退到一边儿,杨仪便先运针,泄去夏绮的三阴交之气,又去补针手阳明穴,合谷穴……这正是之前她用过的虚下实上的法子。
做完了这些,杨仪又听了听夏绮的脉,便叫把她的衣裳撩起,就在她肚脐下方的关元穴旁轻轻刺入,旋即又用另一枚银针,在另一侧刺入,两处穴道一并针入。
陈夫人见她针入颇深,生恐伤着胎儿,想要制止,又不敢出声。
杨仪旋针片刻,试了试夏绮的肚皮,察觉似有错顿缩紧之意,不再似先前那样平静,她知道起了效用,只不知效果如何。
夏绮低低闷哼出声:“好像……”疼的说不出来,脸都扭曲了。
恰好稳婆总算赶到,众人让开,稳婆往下看去,大声道道:“好!已经动了,奶奶快用力!要生了!”原来宫门已开,稳婆已经瞧见了胎儿小小的头。
陈夫人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点惊喜惶恐之色,杨仪却小心地将针拔了。
稳婆一番忙碌,没费多长时间,便接生了一个比猫儿崽子大不了多少的小娃儿出来。
因为不足月,婴儿看着格外的纤弱,陈夫人在旁看的惊心:“怎样?”
稳婆打了那婴儿两下,听见他微弱的哭声,稳婆笑道:“没事儿,能出声就行,只是有点太险了,这早产的孩子,最怕耽搁时间闷在肚子里……幸亏奶奶福大,才这样顺顺利利。”
陈夫人心想,这人要是早来半刻钟,只怕也说不出这话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杨仪,见她正在抬袖子擦汗,陈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却掺杂着愧悔。
稳婆动作利落,为夏绮清理妥当,安排汤药,幸亏夏绮是武将之女,从小体格健壮,不至于有大碍。
陈夫人早就相看过合适的乳娘,只是日子提前,只能赶紧把人找来。
一应里外,有条不紊。
杨仪在外间看他们忙忙碌碌,想到方才生出来的那个小东西,只觉着惊心。竟为那瘦弱孩子感到担忧。
可一想到夏绮今日早产的缘故竟是为了自己,她就又是后怕,又实在过意不去。
见大家都在忙碌,也不需要自己了,杨仪想了想,便退了出来。
不料杨佑持跟小甘因为见公主接了杨仪,不知缘故,就远远地跟着公主的车驾,谁知夏绮把人弄走了,他们两个只能又跟着来到了夏家。
杨仪听说他们在,索性出门。
夏家的人本来请了杨佑持进内喝茶,杨二爷哪里有心思喝茶,知道夏绮早产,未免也捏了一把汗。
正来回踱步,里头有好消息传了出来,杨佑持才跺脚笑道:“好的很,我就知道有大妹妹在,不至于如何!”
欢喜中,见杨仪从外出来,倒是有点儿心不在焉恍惚之意。
杨佑持迎着笑问:“绮少奶奶母子平安,大妹妹该高兴才是,或者是因为太累了?”
“二哥哥,”杨仪强打精神:“是有点儿累,咱们回去吧。”
杨佑持接着她往外走,道:“只是好好的这少奶奶怎么骑马跑了出去,这还好是有你,不然的话……真叫人没法儿说。”
杨仪也不便说夏绮多半是为了自己,正欲上车,里头英荷追了出来:“杨侍医,怎么突然要走?”
“姐姐已经没事了,我先回去,改日再来探望。”
英荷道:“这会儿姑娘没有力气,只怕待会儿醒了要找你,这走了……”
“你叫她安心好好保养,我要么晚上来,要么明儿赶早。”
英荷小声道:“那我转告姑娘,您可别忘了。”
小甘扶了杨仪上车,杨佑持道:“这少奶奶跟大妹妹倒是极投缘的。”
往回走的路上,小甘悄悄地跟杨仪道:“今儿扈远侯薛家,请了咱们二少奶奶,还有三姑娘一起去府里。”
杨仪诧异:“是吗?为了什么事?”
小甘眼神闪烁:“不知道,他们都在猜测,也没有个准话。有的说,是因为侯爷的身体不好,本来想请府里的大爷去看看,可偏偏大爷病了……”
“大哥哥病了?”
这会儿外头的杨佑持也听见了,道:“对了妹妹,我正想问你,昨儿晚上巡检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大哥回去后,就神不守舍的,到了半夜竟发起热来!怪吓人的,惊动了大老爷跟二老爷,灌了药,又扎了针,才总算消停些呢。故而今日都没有去太医院。”
先前在太医院里,杨仪只隐约听说杨佑维没去,只以为他是想在府里歇歇,没想到竟是病了。
杨仪便道:“巡检司里也没什么其他的,应该是大哥哥这一阵子过于操劳才病倒了。”
说了这句,又问:“二哥哥,今儿扈远侯府请了二嫂子过府?”
杨佑持闻言,也有点神情异样:“是,是啊,咱们两家子先前互有来往,也不怎么稀奇,想必过两日,这位侯夫人也要来咱们府里走动呢。”
杨仪心里猜到了一个想法,却并不提,只转开了话锋,问药铺子的事。
这下杨佑持有了精神,便跟她说道:“我从昨儿一直为了这件事在忙……”把如何选址,开铺,起名号,找伙计等滔滔不绝。
杨佑持笑道:“妹妹,别的事情自然不用你操心,只有一点,这药铺的名字,还是得你起。”
“这个……”杨仪沉吟:“我回头想想,若想到好的就罢了。”
杨佑持道:“你想的不管是什么,自然都是好的。”
回到了府里,杨仪先去给老太太请了安,见邹其华不在,就告退出来,去了大房。
杨佑维的情形虽然好转,但心病不退,杨仪在路上就猜到了。
此刻邹其华正在照料杨佑维,见她来了,忙迎进来,杨佑维也立刻坐起来,有点紧张地看着她:“大妹妹……”
杨仪点头,杨佑维便跟邹其华道:“去给大妹妹拿些好茶来。”
从昨儿杨佑维回来,便魂不附体,邹其华问他缘故,他只是心事重重地不说,邹其华本还想跟他说杨首乌的事情,见状只得压下。
谁知半夜又高热起来,说了好些胡话,邹其华知道他在巡检司必定有事,跟着担惊受怕,暗自垂泪。
如今杨仪来了,她本想问问,见杨佑维这般说,便先退了出来。
杨仪便靠近了些:“事情查清楚了,那人的死,跟哥哥并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