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清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明天半夜被他弄醒,要不是她装着体力不支的样子,只怕两人又要梅开二度…自从两人在一起了,越来越痞了,哪时还有一点点的倨傲的样子…
“你跟你说正事,你却跟我在这里贫。”沈穆清娇嗔着,不想和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好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郑家三爷派了贴心的管事来给你回音吗?都说了些什么?”
萧飒却不回答,凑在沈穆清的脖子轻嗅:“穆青,你好香…用什么熏的衣裳?”说着,嘴就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吸允起来。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脖子传到四肢,让沈穆清忍不住轻轻战栗了一下,
"萧疯,大白天的…你,你就不能节制些!“她抱怨着推他——却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如蚂蚁撼树。
白嫩的纤长的手指按在他宝蓝色的衣裳上,让他眩目…萧飒想到昨天压在自己身下的那洁白无暇的雪肤…不禁心悸。
“穆清…”他用舌尖挑逗着她的红唇,诉说着自己的愿望。
轻柔的动作,隐隐带着渴求的语调…让沈穆清心动,紧紧地搂着他的腰,热烈地回应着他。
萧飒得到鼓励,横抱起沈穆清,左右盼顾一番,把她放在书案上。
“哐当”,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沈穆清从萧飒的热情中挣扎着抬起头来,艰难地道:“…东西,东西,掉了!”
“别管它!”萧飒喘息着,进入了她的身体。
沈穆清发出了浅唱般的低吟。
“萧飒,再不能这样了!”沈穆清嘟着嘴,媚眼如丝地望着萧飒,“要是有人闯了进来…我可不依。”
萧飒帮着坐在书案上的妻子温柔地系上了衣带,望着她肩头在书案上渗出来的一块红印迹,目光中亦有愧意:“不会了…”又摸了摸她的肩头,“疼不疼?”
当做不疼…可有时自己说不疼,估计下次他又要想心思…
念头闪过,沈穆清微微颔首。
“对不起…”萧飒歉意地道,又俯身亲了亲那些红迹,“我太欢喜了…没注意到。”
沈穆清看他很内疚的样子,忙道:“不要紧的,过些日子就消了。”
萧飒点头,还欲说什么,外面有小厮禀道:“爷,庞管事求见。”
沈穆清望着两人留下的痕迹,慌乱的整理者自己的衣裳,急切地指挥萧飒:“快,快把东西收拾好。”
萧飒看着她吓得脸色发白,忙楼了她在怀里:“别急…你整理好了我再让他进来。”
沈穆清就想到庞德宝那双精明的眼睛。
“他肯定能猜到我们干了些什么…”
“我和他去花厅说话!”萧飒看她脸涨的通红,加上这段时间对她的关注,对沈穆清的脾气也有几分了解,忙给她解围。
沈穆清点了点头,慌张地穿衣裳。
萧飒摩挲地她的头:“我就说书房里有重要的东西,让他们别进来…和庞德宝说完话我就来!”
沈穆清点了点头,顾不及答话。
萧飒见她动作笨拙,系了又散,散了又系,叹了一声,上前帮她穿衣裳,低语道:“穆清,以后不会让你这么为难了!”
语气中隐隐有后悔…
沈穆清愕然地朝萧飒望去,就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懊悔…
他很喜欢自己吧…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就像自己,也会找机会靠在他的身上,嗅着他醇厚的味道,心就会渐渐沉寂下来,感觉到安心…萧飒也会像自己这样渴望相依相偎吧…何况自己也沉醉在其中…如果真心阻止,不管他怎样的不愿意,也会尊重自己的意思的…
想到这些,沈穆清不由抬头望着萧飒:“我很喜欢!”
“什么?”萧飒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困惑地望着她。
沈穆清搂了萧飒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膛:“刚才的事…我很喜欢…可怕别人笑…”
萧飒的眼睛一下迸射出如太阳般刺眼的明亮光芒。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中秋节礼
萧飒眼角含笑地去了花厅,沈穆清则整了整衣裳,将落在地上的笔洗重新摆好,抚了抚头发,回到了正屋。又借口天气太热,让明霞叫了温水在净房独自清洗了一番。
疲劳的身子被温暖的水包裹着,让沈穆清立刻有了睡意。
穿了裹衣出了净房,她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沈穆清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
一个激灵,她坐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清越的声音里带着惊慌,“是不是做恶梦了?
沈穆清循声望去,就看见了萧飒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没有做恶梦!”沈穆清不由娇慎,“你突然进来,是被你吓了一跳…”
萧飒松了一口气,笑着亲了她的面庞一下,道:“睡好了没有?我们吃晚饭去!”
沈穆清这才发现屋子里的光线已有些昏暗起来。
她笑着点头,重新梳洗一番,和萧飒在堂屋里吃了饭。
饭后,夫妻两人在书房里喝茶、说话。
“郑家三爷都说了些什么?”
“雅安府和锦州一南一北,相隔几百里。”萧飒笑道,“虽然大家彼此不熟,但有和郑家做生意的东家与那雅安府知府是知交的。郑家三爷来信就是问我到底有什么打算,到时候,他也可以配合我。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像郑家这样在四川经营数百年的巨贾,总能和本地父母官搭上关系的,要不然生意就别想做了。”
萧飒又道:“彭大人的事,郑家三爷也帮我打听清楚了。”
沈穆清很感兴趣。
“彭大人出身微寒,又是遗腹子,全仗母亲辛苦劳作供他读书。他入仕后比较廉正,因此没有什么家底。前年春天,彭母生病,汤药费花了彭大人不少银两,后来大夫又开了一味‘独参汤’,他卖屋卖地,勉强供彭母吃了一年半,实在是无力承担,断了药。”说到这里,萧飒叹了一口气,“谁知道这药一断,彭母没几天就死了…”
“所以彭大人想捞点钱防身保命?”沈穆清沉吟道。
萧飒点了点头,“我想也是如此。”
“那一起做生意的事…”
萧飒嘴角的笑有些冷:“谁家没有些事。如果因此他彭令勋动了粮仓里的粮,那他也不值得同情。”
沈穆清很是同意,点了点头:“也是。”
“对了,”萧飒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模样,“去县府当先生的事,没有彭大人的同意是不行的。你不要听那房夫人诌媚,一定得要彭大人的手喻才行…免得出了什么事我们说不清楚。”
“我知道了!”沈穆清神色郑重,“我会想办法拿到彭大人的手喻的。”
过了两天,房夫人再次来访。
“彭大人答应了!”她满脸是笑,“等挑个吉日,就让萧爷去县学吧!”
“这会不会太,太…”沈穆清满脸犹豫,“总得有个手续,写个聘文之类的东西吧!要不然,相公冒冒然地去,会不会被有心人嗤笑…特别是郭先生。人家好歹也是县衙聘的,是正经的教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