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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就用以前经常用的办法,直接掰开她的嘴……灌进去……”
手下的声音在男人阴冷的目光下越来越小,最后不说话了。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觉得你很聪明。”
男人不知道他身边怎么尽是一群傻子。
就她那样好吃好喝伺候着都差点要没了,更别提别的。
他想起少女那张瘦弱到几乎能被风吹走的面容时眉心微微一皱,不过好在也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是小姐的话说不定会有好办法,毕竟同为女性共同话题可能会多一点,老大不如我们让小姐试试办法。”另一个手下建议道。
男人闻言眼色一动,最后舒展神色低笑道:“对啊,我还有我的好妹妹。”
也不知道,他的好妹妹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米吉娜这几天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她躲开了最初排查解除了嫌疑,但是她依然没有获得蓝闻诏的信任。
而在没有薄柔以后,她连出入总部的权利也都被直接取消。
她咬了咬唇,感觉任务很棘手。
不过想起正在备受折磨的薄柔时,她心里又多了一丝慰藉,至少她不曾沦落到那种下场。
她还可以自由活动,不用每天都面对那个神经质的家伙。
不过她刚想到这,耳边就传来了他的声音。
按理说她将薄柔送去以后他应该不会再来打扰她,这次来找她,难不成是因为薄柔被他弄死了?
她刚想到这,就听:“亲爱的妹妹,你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米吉娜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快速回答道:“目前蓝闻诏正在大力严守防备,所以我没有办法靠近他。”
“没关系,那个先不急,你找时间先回来一次,我有急事找你处理。”
听他这么说,米吉娜很是抗拒的说道:“可是,我这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米吉娜,你要学会听话。”
这种带着些微低柔的磁性声音一传到米吉娜耳里,她身子立刻就打了个哆嗦。
出自于身体本能的恐惧让她不得不同意。
所以米吉娜在处理了自己应该做的一些事情以后特意伪装了行踪,当天下午就动起了身。
对于这位哥哥的手段,她向来心知肚明。
她如果不及时回去,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一路波折以后,她顺利到达了这个遥远偏僻的星球,她本来以为他找她应该会有什么大事,结果等她到了还没等歇脚就被带入一个被牢牢封闭的屋子。
她那好哥哥正斜依在门口旁,身边跟着许多连话都不敢说的属下,他看见她时眼梢微抬,语气低缓道:“交给你个任务。”
他抬手指了指门道:“想办法让她吃饭。”
这个她,一开始米吉娜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后来反应过来以后才明白他说的是薄柔。
毕竟他们现在在这种偏僻遥远的星球就是为了躲开眼目。
尤其是现在满星球都在散布关于薄柔的失踪信息。
米吉娜一开始没想到一个薄柔的失踪能引起这么大的动荡,不仅仅是凯莱尔发布追踪信息,竟然连联邦都惊动了。
她现在只能感叹自己下手早,不然等以后怕是会惹到更大的麻烦。
“如果不吃的话,强行喂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米吉娜不解的问道。
按照这位心狠手辣哥哥以往的操作,绝食的人都会被用营养品吊着,再不济也得被强行灌入流食。
而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特意把她叫回来。
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她道:“告诉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话不要那么多。”
他虽然话说的很平缓,面容也很平和,但是米吉娜仍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所以她只好住了嘴,看着眼前的门,缓缓推开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她眼前骤然一片漆黑,等身后的门合拢世界瞬间没有光亮她还有些不适应。
她在原地缓和半天这才适应了这种昏暗的环境。
她踩着黑暗缓缓朝前走去,她眼前缓缓出现一抹柔和昏黄的灯光,她朝着灯光看去。就看到了一张轻纱垂落的床,在朦胧的床纱后,坐着一个正在书的少女。
她看起来身形很是消瘦,小而尖的下巴比米吉娜上次见到时还要小上几分。她面容透着一种瘦弱的苍白,好像随时都会死去的感觉。
米吉娜下意识认为她是受苦了,毕竟在那个人手下当囚犯的人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的出去,甚至于连正常的人都很少。
但是说她受苦呢,她还能看书,甚至是坐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看书。
这跟她想的那种关在水牢里烂的生蛆的场景完全不同。
她本来以为薄柔虽然活着但也必定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不是她恶意想要薄柔过这样的生活,而是那个人在她眼里就是这种人。
但是眼前的场景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这让她一时有些惊讶,但是想了想也能理解。
毕竟那个人还要图纸,所以还不能对她动太多刑罚,而且像是薄柔这种娇弱的贵小姐,怕就是只被关在黑暗里几天也受不了吧。
“许久没见,您生活的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观察了一会以后,米吉娜主动开口道。
薄柔没说话,她甚至对米吉娜的问候无动于衷,像是没听到一般,轻轻翻着她手里的书页。
米吉娜见她这种反应倒也不生气,只是笑着问道:“如果您再接着这样倔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要是聪明人的话,就好好配合我们吃饭。”
她的语气透着一股子优越感,薄柔不知道她哪来的优越感。
不过也能从她的话听出她这次来的目的。
“你跟他讲,这么做是没用的。”薄柔温声说着,说完以后将书合拢,转眼朝着黑暗道:“请回吧。”
米吉娜看她油盐不进,又接着说了很多软硬兼施的话,只是到最后都没有得到回应。
“你这样不配合,到时候受苦的时候可别怪我。”
米吉娜哼了一声,哼完以后转头就离开了。
她本来以为时间漫长,早晚都能让薄柔低下她高傲的头,殊不知她的行踪早就在她刚走的时候就暴露了。
只不过因为她在离开的时候辗转了多个星球,又换了很多个身份,所以排查起来需要点时间,暂时没有打草惊蛇而已。
薄柔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出去,但是她知道自己早晚都要出去。
所以她并不着急。
男人听米吉娜说薄柔如何如何不配合时没什么反应,只是在听到她转述薄柔的话以后脸色缓缓有些难看了。
“我看她是活腻了。”
第211章
米吉娜本来以为她的好哥哥在那么说以后就会去教训薄柔一顿,但是相反的是……
他说完这话以后就没了下文。
等了很久都没有下文。
似乎他就只是那么说说而已。
而米吉娜自从那日以后就多了一个任务,隔三差五的去开解薄柔,只是不论她说什么效果都仍然甚微。
薄柔并不搭理她,甚至对她的态度一次比一次淡漠,甚至最后都拿她当空气。
这也让她在男人面前越发抬不起头。
此时她正低头站在大厅中间,而在最上方椅子上坐着的则是她的好哥哥,托尔亚。
托尔亚正捧着细细的长刀轻轻擦拭着,他细长的手指摸过刀尖,刀尖的反光面映着他的平缓的面容,将其衬托出一丝冷意。
其实托尔亚是个面容很漂亮的人,身为米吉娜的哥哥,他的容颜丝毫不逊色于妹妹米吉娜,甚至比米吉娜更加突出。
他若是不笑,那份中性柔和的美便在他身上凸显的淋漓尽致,既有女性的秀气白透,也有男性的锐气棱角。
只是他一旦笑起来,这份美便会被他唇角阴沉的笑意而掩盖,所有的气质都会被掩盖,只能让人注意到他眉间的阴郁。
擦拭完毕以后,他将刀缓缓竖起放在一旁,抬眼看着大厅下低垂着头的米吉娜道:
“我给了你三个月的时间,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了,你的承诺可是还没做到呢。”
他语气平缓,面容也看不出丝毫生气的痕迹。
尽管如此,米吉娜仍然面色微白,脊背发汗。
“蓝闻诏他并不信任我,尤其是在薄柔失踪以后,他更是不允许我去总部,我也有在想办法的。”
“那么,另外一件事你做好了吗?”托尔亚说着,他手指点了点椅把,另只手拖着下颌道“如果你的进展还这么慢的话,我的妹妹,我不得不考虑一些让你有干劲的措施了。”
“别……我会努力的。”米吉娜立刻急着说道,尽管她心里已经将对方骂成了狗,但是仍然软声软气道:“我已经想到了好办法,这个办法一定能让她吃饭。”
米吉娜其实不懂为什么现在的主要任务变成了让薄柔吃饭,毕竟她又不是不吃饭,只是吃的少而已。
她照顾薄柔这么久了,自然知道她本来饭量就不大,再加上被人囚禁能吃的进去就怪了。
吃的少点了怎么了,这不是比不吃强吗?
反正又饿不死,这样吊着也没什么关系。
米吉娜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她嘴上不敢说,而且她也没说谎,她确实有办法让薄柔吃饭。
“她不是喜欢蓝闻诏吗,只要跟蓝闻诏说她不吃饭的事情,他自然会劝她。”
托尔亚听她这么说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
而见他没说话,米吉娜又壮着胆子接着说道:“我知道哥哥担心什么,只要我们经常小范围挪动地方,就不会被发现。”
“虽然说麻烦了点,但毕竟……”
“好,等一会我去联系蓝闻诏,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托尔亚打断她的话,然后对她道:“希望你这次的主意能奏效,我的妹妹。”
他说完以后从椅子上起身下来,手懒懒的搭在米吉亚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我看好你。”
他说完以后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留下米吉娜抖着肩膀站在原地。
她感觉肩膀上还残留着凉飕飕的感觉,立刻用手拍了拍去掉晦气。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种苦日子,她明明是大女主的剧本,却要在这受这种罪。
不过她想起被铁链捆在小黑屋的薄柔,心情又突然好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她还没有轮到那种终日见不到阳光的地步。
这说明在某些方面她还是比薄柔强。
而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趁薄柔不在的时候打开蓝闻诏的心让他爱上她,然后让他帮助她脱离托尔亚的手,最好是杀了他。
以免后患。
她想到这开心的笑了笑,只是她的笑容刚上嘴角就听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笑的这么开心啊,这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了我的妹妹。”
米吉娜听到声音笑容顿时停在嘴角,她连忙柔弱道:“没有,只是想到能帮到哥哥我就很开心。”
托尔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从鼻音发出一声轻哼,他将通讯器扔给米吉娜,语气低沉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这次你还是办不到,你知道下场的。”
米吉娜攥紧通讯器,她笑容满面的答应了,只是心跳仍然有些加速,汗湿的手心也表示了她的紧张。
她带着通讯器重新去了那间封闭的房间,看见坐在床上一声不吭的薄柔心里冒出一股子火。
她将手里的通讯器扔了过去,双手环胸道:“不要想着说什么不该说的,只要你吐露出一个字,监听的人就会将信号关闭。”
薄柔眼睛看向被子上的通讯器,缓缓伸手将其拿了过来,上面的灯光微微闪烁,传来了蓝闻诏的声音:
“最近怎么样。”
过去了很久薄柔才轻轻的说道:“很好。”
她的声音虽然还是如之前一样柔软轻盈,不过还是让蓝闻诏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焦急等待不耐烦的霍齐亚一把抢过通讯器就道:
“你得吃饭啊,不吃饭你的身体受不了的。”
他急切的声音顺着通讯器清晰的传进了薄柔耳朵里,她动了动唇轻轻说道:“吃了,就是不饿。”
“不饿也得吃啊,你……”霍齐亚舔了舔唇,知道不能说太多,只能隐晦的说道:
“你得照顾好你自己啊。”
光用想的霍齐亚都知道,那些人不可能照顾好她。
而他们虽然说目前已经知道了对方在什么星球上,但是具体位置还在进行考察。
之前他都想带着部队一起冲过去了,只是被该死的蓝闻诏拦下来,他非说怕什么打草惊蛇,为了她的安危不能轻举妄动,放他娘的狗屁。
要不是联邦派人过来看着他,他肯定早就去了。
“本宫知道了,你也是。”
霍齐亚听着她软绵绵安慰他的声音,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替她。
他喉结动了动,刚准备说什么,手里的通讯器就被蓝闻诏抽走。
“再等等。”蓝闻诏眼睫微垂,低低的说道:“再等等。”
他这话不知道是对薄柔说的还是对他说的。
其实霍齐亚也能看得出来,蓝闻诏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蓝闻诏这个人的心思一向比他深,他的心思就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随便倾倒什么垃圾都看不出来,依旧能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
然而随着堆积的日子久了,有些隐藏在暗处的东西就开始逐渐显露。
到时候爆发的,就不只是卷起海浪翻滚几片浪花而已了。
这次的通话被蓝闻诏主动切断。
薄柔看着手里的通讯器,头微低,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纤细的脖颈随着这个动作露出漂亮的弧度,几缕黑发覆盖在白细的脖颈上,更添几分美色。
只是她太瘦了,肩膀单薄的像是纸片一样,本就不太合身的白色衣袍在她身上更显松垮。
米吉娜看通讯结束一把上前夺走她手里的通讯器,因为看不清她的表情所以只能出声道:“现在已经中午了,要吃饭吗。”
其实她这话问的心里有点忐忑,只不过她仍然强挺着坚强,以防止被薄柔看出什么。
她等了很久,等到最后她差点都以为没希望的时候,就听她道:
“吃吧。”
米吉娜心中一喜,不过她没表现出来,虽然她隐藏在黑暗中,但也生怕薄柔看见她的表情,所以一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就立刻转身拿着通讯器出去。
她刚一出去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守在门口的托尔亚。
她以为托尔亚会高兴,但事实上托尔亚的表情更加阴郁了。
托尔亚伸手接过一旁手下递过来的托盘,然后推开门朝着里面走去。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然后盯着她看。
这是他最近每日都会做的事情。
看了一会他发现,她确实比往日吃的都要多了。
只是他却并不高兴。
他不知道自己在不高兴什么,只是他不高兴,她也别想高兴。
“怎么,听情人几句劝就不想死了?”
他略带嘲讽的话传递到薄柔耳边,薄柔进食的动作顿了顿,唇还在细细的咀嚼。
等她吃完这口饭以后将筷子放在盘子上,轻轻擦拭过唇角以后才说道:“是啊。”
明明她没说什么,语气也很柔和,只是这短短的两个字却让托尔亚心情更加糟糕,他语气十分恶劣的说道:
“你想见他吗?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满足我,我就让你见他怎么样?”
他说完低低的笑了起来,如果蓝闻诏见到他的女人,发现她浑身是别的男人的痕迹,那他的表情会是怎么样呢。
光是这么这么一想,他就感觉全身都被兴奋充斥,只是他的兴奋还没等行动就被她轻飘飘的话一下浇灭了。
“你嫉妒的样子可真难看。”
他唇边的笑意顿时僵硬,他攥住拳头转头朝她看去,声音带着些微低沉的危险:“你说什么?”
薄柔抬起脖颈朝他看来,唇边缓缓带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我说,你嫉妒的样子可真难看啊。”
托尔亚的神经瞬间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一般,他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力气大的让薄柔瞬间咳嗽出了声音,不过她咳嗽的同时唇角那抹笑意也依然存在。
那抹笑意太刺眼了,刺眼到托尔亚必须要做什么来掩盖住她的笑容。
所以他想也没想,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第212章
在他吻上她的那一瞬,他的唇就被她狠狠地咬破了。
血腥的味道顿时充斥在整个口腔,不过托尔亚并不在乎,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曾经承受的疼痛比这痛苦千万倍,这不仅不能让他感觉到疼痛,相反还让他更加兴奋。
所以他不仅没有放开她的唇,还闯入她的牙关狠狠纠缠。
血腥味随着他舌尖的闯入蔓延在两人的口腔,鲜血的味道刺激着托尔亚的神经,他正准备做点更深入的动作时就听唇下传来模糊的笑音。
他的动作立刻停住,被刺激的神经也瞬间清醒。
他骤然松开捏住她脖子的手,缓缓后退了一步。
他抬眼朝她看去,见她发丝松散的倚坐在床边,白细的脖颈上有着鲜红的指印,看起来很是可怖。
只是从她的表情上看去似乎她并不怎么在意,红肿的唇还带着微勾的弧度,看起来略微有些嘲讽的意味。
“刚刚怎么不装听不懂了。”薄柔伸手擦了擦唇角出声问道。
手指碰上唇的时候有点疼,不过她没在意,她将手指按在帕子上蹭了蹭,看起来就像是想蹭掉某个人的痕迹。
托尔亚盯着她的动作,没有出声,他此时的面色很难看,额角冒着青筋,眼眸也沉的像能滴出墨水来。
要是放在外面那些手下或是米吉娜米面前,他们必定极为有眼色的不吭声了。
但是薄柔不仅没有,还继续挑拨他的神经道:“如果不想我死,你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不用这么特意兜个圈子。”
托尔亚紧紧攥着拳头,手指捏的泛白,手背的筋都隐隐凸起。
“你不要得寸进尺。”他沉声道。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不管你怎么否认,你不也是嫉妒……”
话没说完,薄柔感觉耳边一阵风拂过,随即就是闷声一声响在她耳侧炸裂。
她眼睫微颤,侧眼看去就见他拳头深陷在她头侧的墙壁上,随着他拳头离去,还带出了些许灰石残渣。
“闭嘴。”他再次说道,脸色阴沉像压满城的乌云。
“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薄柔收回视线,然后仰起脖子轻轻闭眼道:“那你杀了我吧。”
她语气平淡,神色也很平静,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抖,就那样露出她纤细而柔弱的脖颈摆露在他眼前。
她太瘦了,只要他想,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将她的脖颈捏断,这根本没什么难度。
托尔亚面无表情的伸手捏上她的脖子,手指逐渐收缩用力。
他漠视的看着她因为缺氧而逐渐有血色的脸,以为会得到她的挣扎,然而她的双手始终都自然垂放在身体两侧,尽管因为身体求生的本能捏紧了床单,但是她依然没有开口或者挣扎。
薄柔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朦胧的黑暗笼罩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是她却感觉到了他手指的颤动,和他迟迟没有下手的动作。
他输了。
薄柔唇角费劲的勾起了一抹笑意,这抹笑意映入托尔亚的眼底显得格外的刺眼。
他恼怒的松开手,大步转身走了出去,虽然薄柔看不见他的背影,但也能想象出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因此笑声越发大了起来。
而听到她笑声后更加恼怒的托尔亚似乎是为了宣泄自己无处可宣泄的怒气,出去时狠狠关上门故意发出巨大的声音。
守在门边的米吉娜听到动静抬眼去看他,本想询问情况如何,结果就对上了他阴郁难看的脸色,正打算询问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周围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手下们更是齐齐的低下头,都不敢抬头看他。
托尔亚呼吸起伏了好几次,气息这才稍微缓和,只是气息缓和了,心中的郁气仍然无法去除。
“从今天开始饿着她,不准给她饭吃。”
托尔亚冷声说道。
说完以后没等别人回复他率先走了。
留下那些茫然的手下和心中惊讶的米吉娜。
米吉娜抬眼看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之间做了这种决定,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难不成薄柔跟他说什么将他激怒了?
那要是这样的话,那个薄柔可真是个没脑子的。
都沦为阶下囚了要求还这么高,真不知道她是当自己是来度假的,还是来旅游的。
要是这样下去都不用她操心,没等几天薄柔就会将自己玩死了。
米吉娜心里暗自高兴,她高兴的主要原因是终于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的照顾别人吃饭。
这下她就能安安分分的先将蓝闻诏攻略到手了。
米吉娜的想法很好,她的打算也很好,就是有点高兴的太早。
毕竟麻烦的不仅仅是薄柔,还有她的好哥哥,托尔亚。
托尔亚从回去以后就心情烦躁,无论他做什么,脑子里都会出现她那些话。
这也让他的心情越发阴郁暴躁。
在他身边的那几个手下都小心翼翼的尽可能维持安静,尽量不打扰托尔亚。
只是人总是有不长眼的。
从门外进来的这个属下第一句就是:“老大,真的不给她饭吃吗?”
这个属下其实有他自己的考量,毕竟之前托尔亚对于那个关在房里的女人很是上心,而且那个女人的生死也跟能不能拿到设计图有直接的关系。
毕竟拿到了设计图,就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这也是他们坚持到这么久的原因。
然而托尔亚现在正在气头上,听他提起那个女人便想起之前的事情,本来就不算顺心的心思更加烦躁。
“滚,不要来打扰我。”他语气低沉的说道,颇有你再说一次我就让你再也开不了口的架势。
属下见他这副样子,也就只好住了嘴,先退出去。
毕竟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勇士,敢在托尔亚生气的时候硬刚上去。
托尔亚已经尽可能的不去想了,但是发现这样根本没什么用,反而越是这样他越烦躁,干脆起身去找点乐子。
他提着长刀朝着岩石洞走去,身后的手下都站在洞口守着。
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男人凄厉的惨叫,惨叫声中伴随着沙哑的求饶,求饶了一会估计是看没什么效果,所以最后又转变成了恶毒的咒骂。
门口的属下们早就习惯了,所以面部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天色渐低沉,黑暗逐渐从天边一角升起,缓缓笼罩了天空。
在天边余晖未尽还剩下一缕昏黄的时候,岩石洞里的惨叫和谩骂终于变成了奄奄一息的呻吟。
刀尖划过地面的声音响起,托尔亚拖着刀从洞里走出。
鲜红的血液遍布了他的头发和脸颊,他抬头看向空中朦胧的月亮,粘稠的血液从他雪白的下巴滑落,竟有几分诡异的美。
他手一松将刀丢在地上,神色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
一旁的属下们动作熟练的带着急救设备进到洞穴里,将那个被片的几乎没几块好肉的男人放在营养仓里,又打了各种各样的针剂。
他们好像看不到洞穴里到处飞溅的血渍和粘稠的肉浆一样,动作快速又熟练。
毕竟这样的场景经历过了无数次,就算一开始还会因为恶心干呕,现在也能熟视无睹当做没看到了。
托尔亚接过属下递来的白色毛巾刚想擦脸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脑中突然想起她每次吃完饭以后都要用雪白手帕沾一沾唇角的动作。
他盯着手里的毛巾,毛巾又白又软,看上去很干净,像是纯洁无暇的雪一样。
他面无表情的将手上的血都蹭到毛巾上,毛巾立刻被染红,一块白一块红的斑驳。
他又用毛巾将脸上和头发的鲜血都擦掉,这样一番操作下来,原本雪白的毛巾彻底变成了脏兮兮的乌红色。
看着这样的毛巾,他唇角溢出一声低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低低的笑声渐高,他随手将毛巾扔掉,抬脚就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