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仿佛是……控诉。

“对不起……”左琛望着她低头自责的摸样,往日彷徨空虚堆积出的怨气都消散了,后悔对她控诉,可是,控诉已脱口而出,无法收回。

他可以解释成,只留下这段录音是因为,这是她说的话。却说‘你离开后,不准我联系你。’一句控诉,让暖暖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他是总听这句录音的吗?

所以才真的可以做到,那么久不联系她……

人真的很矛盾,就没有从不任性的人存在。暖暖此刻后悔当初那么要求他,可是,若回到当初,难保还是会去那么做。

一时一事造成一心境,一心一境造成一抉择。

左琛跟她说起她不在的那段日子,海城的他都经历了什么。他说,腿伤彻底好了的过程中,小护士每天对他格外关心。

暖暖想起,跟他亲热时,注意到他腿伤的疤痕,跟以前是不一样的,他没主动说,她便没有问。

可是,左琛第一次这么夸他自己,还故意说小护士对他怎么怎么的体贴……嘤嘤嘤,暖暖觉得他在傲娇了……

为了满足他炫耀的自尊心,暖暖让他低头,咬着他的嘴唇威胁他,“你敢搭理小姑娘,我就带着儿子女儿们一起跟你没完!”

左琛双手按在她的腰上,回咬她的嘴唇,傲娇地笑了……眼眸,温柔如水般清澈。

整个晚上的婚礼其他进程上,左琛都表现的异常高兴,对于别人敬过来的酒,他也是碰杯直接仰头一干到底。高兴这东西虽好,但高兴了就这么喝,伤身哪……

在他喝掉不知第几杯的时候,暖暖阻止不了,拙计的都恨不得把董伟川忍了一年多的表白送到法国她眼前那事儿跟左琛说了。

咬着嘴唇一直不敢说,但说了势必能阻止他喝酒,可那拙计的时候想出来的到底是拙计。

“左琛……这边。”

多么美好地声音啊,蓦然回首,来自向启。

然后左琛推掉了眼前的这杯酒,带她跟向启离开了,有牌局,打麻将。

时间很晚了,暖暖今天准备稍微晚点睡,外面的人稍后散去还要进来跟她们打招呼。由于各地的人打麻将的玩法多少有点不一样,所以牌局四个人,都是熟人。左琛,向启,美啬,林路。

美啬摆弄着手机,抱歉地说,“我……真有点事儿,要接电话,乐乐,乐乐你上!”

“我……”乐乐脸囧的酱紫色,问,“玩儿多大的呀?”

向启抬眼看她,并未说话……

林路先前就知道玩儿的是多大的,但考虑到乐乐一副缺钱的样子,抬头跟向启和左琛建议,“加上了乐乐,不如就玩儿十块的吧,小点儿的……”

十块……还叫小点儿!?

乐乐坐在向启下家,手指戳着麻将艰难地说,“玩儿……再小点儿行么?”

“再小点儿是多大?十块整数好算账!”林路等的不耐烦了。

“五……毛?”

乐乐说完,为毛她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都那么奇怪。

“那就,五毛……抻直的……”不能再多了,五毛带”抻直的很大了好不好乐乐觉得!

左琛看了一眼乐乐,表示,他不懂什么叫五毛带抻直的。

林路无语。

向启脸黑了一半,在麻将桌看底下用腿碰了乐乐的腿一下,呃,乐乐晕,吃豆腐还是怎么的?后来她观察向启的表情,觉得这可能是他在暗示她,会帮她,刚好……她坐的就是他下家呀!

十块的就十块的。

完全没发现怎么莫名其妙的信赖某人。前面,乐乐果真赢了好多人民币啊!

功劳,都是向启给她放张,牌各种顺,各种大小胡……

乐乐开心的不行,林路却觉得乐乐真是智商忘了带了,向启的打法,太明显的放牌给乐乐,可是,乐乐却胡的都是小胡……

时钟滴滴答答一会儿后……

“还继续玩儿么?”到圈儿了,林路问乐乐。

乐乐摸着自己鼓鼓的钱,觉得见好就收才是硬道理,摇头……

向启又在桌子底下用腿碰了她一下,乐乐立马点头,“玩儿!”

左琛开腔道,“鉴于某人总是故意放张儿给别人,不如玩儿点炮一家出钱的?”

“同意。”林路点头。

乐乐懵了,向启总故意打让她胡的牌,那么就是说,接下来……输给她钱的都是向启喽?虽然只赢他钱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不过,她也没求他罩她……这么想着,良心安了不少。

打着打着,乐乐急的脸热,一眨眼,披着的头发都梳成了马尾。“等会儿,你打的什么我没看清……”

摆了摆自己的牌,乐乐泄气了。

不能中途不玩儿,玩儿就要玩儿到圈儿,可是这一圈儿下来,先前赢的都输了不说,还欠了一大堆。总之,向启胡的,都是大胡,他这种胡法,别人揣着一个金库,也不够输。

当乐乐颤抖地把八万打出去的时候,第一时间是盯着向启的眼睛,可是,向启显然只盯着手里的牌,淡定地一推,乐乐吐血……这一把,她至少要拿出一千多块……

美好地新西兰之旅结束,乐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再也不美好了,欠了向启将近一万五千块,打的黑眼圈儿都出来了。

事后,暖暖分析内幕,左琛的建议明显是专为乐乐设计,林路可能是无辜的,但这个牌局,显然就是向启故意坑乐乐一个人的嘛……

对于在向启的魔爪下‘二’的越发明显的乐乐,暖暖不知如何评价才能对得起乐乐二到的这个程度了。

然后,再对于乐乐走出机场的蔫样儿,和向启拿着乐乐打的欠条上了国税局司机的车扬长而去那得意摸样,暖暖把左琛数落了一番,帮自己哥们坑自己老婆的好姐妹,是不道德的行为这你真的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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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启示录(1)


番外:启示录(1)

 

乐乐回海城这天是星期五,连着接下来的星期六星期日,也都休息。

第二天早上准备起床,这才觉得头很疼,摸了摸脑门儿,可能是有点发烧,顿时没劲儿往起爬了。

泄气地再次躺下。

躺了一小会儿,心里咒了向启一百多回。

身体这么好,居然会发烧,难道会不是向启赢了她一万五的缘故么,当然不存在这个不是的难道……

磨蹭到十点半多出门。

拿着一张交通银行的工资卡,拿着一张平时乱存钱的工商银行卡,到底哪个里都有几个钱她心里完全没个数。平时大大咧咧东西乱放不说,rmb她也不见得多上心记得准数。

小区外有一家工商银行,取了六千块。

外面天气冷,下着雪。

左看右看怕人跟上她抢个劫什么的。后又一想,被人抢了才值得开心庆祝吧?说明还有人比她更穷的。

如果不是输了向启十五个整一千块,她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落魄的,更不知道……天有不测……来自向启。

刚在提款机前看了一下工资卡只有不到两千,怎么算都不够一万五,看来,只能等到这个月工资发了之后了。

还有四天发工资……

向启不至于非在这四天里朝她要钱吧?

逛了一会儿,吃了一碗面,头疼难受,鼻涕横流的。

嘴里哼唱着‘是郎给的诱惑,我唱起了情歌……’就这么晃悠着快到小区的时候,身后传来‘嘀嘀——’汽车声。

回头,一眼就认出这车是向启的……

在他停车,熄火,以及下车的时候,乐乐想着该怎么跟他打招呼,要不就打开包,先把六千块给他。

嗯,就这样。

她正要掏钱,向启把手碰她冰凉的脸上,温声问,“一个人?去哪儿了?”

“呃……”

忽然变成了没法提钱的节奏,主要是,他刚摸她脸,脸上瞬间有点热,更主要的是……谁准他摸了……

还有,他是疑问句,她不是一个人会是几个人?他问完为什么还不确定地四处看,找奸夫呢么?

“我自己吃面去了。”

实话实说。

“感冒了?”向启听出她声音不对。

点头,没否认。

总不能说……输钱上火郁闷的大概是就感冒了,那太丢人。

“你居然起的这么早?”乐乐转移话题。

向启抬手,拨了一下大衣袖口看时间,十一点半了,“还早?”

“周末啊……”

“我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向启将‘每天’二字说的格外重。

果真是个变态,六点半起床。

“年纪大了的原因吧,我妈也是,爱失眠……”

这么说完乐乐觉得心里痛快多了,一万五不是白赢的。

不过向启压根没在意她讽刺他年龄的行为,“今天,你有没有时间?”

“有……和没有……”

话到嘴边后悔,只得改。

见她如此防范,向启点了支烟,“有时间就陪我吃午餐,抵债务……”伸手把她揽了过来,直接带向他的车。

“我还没说,去不去呢……”

然后,“关键是,抵多少……你没说。”

向启没理她,把她塞了进去,车门关了上,绕过车身迅速上了车。

抵多少啊……

她看向启侧脸,还是不大敢问。

冬天的车里真是一个让人呼吸不畅的空间,乐乐觉得喘不上气不说,呼吸里都是向启的坏人味儿……

红灯时,他说,“以前当兵养成的习惯,所以我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

“关于,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他解释此话的出处因由。

乐乐,“哦……”

“你的身体素质……”她用‘一般吧’的眼神看他。都37岁了,零件都坏了吧心里咒他,不过他的身材的确特别精壮,但说实话又不给钱,为什么要说实话是不是?

向启侧头弹烟灰时看她,“我的身体素质……你会知道。”

他那是在笑吗?

为什么要知道……==

向启用餐讲究,乐乐听暖暖说过,左琛也是特别挑剔讲究。向启和左琛是特别谈得来的朋友,所以都难伺候。

点完餐,向启遇熟人去打招呼。

等到向启点的东西都上来了……

“怎么双份儿?”

服务小姐微笑地露出八颗牙齿,“向先生点餐时给您点了跟他一样的……不合口味吗?我给您换?”

“换要给钱?”这个要搞清楚,这里很贵。

“当然……”

“那没事了,我吃这个。”

向启回来的时候,见乐乐吃的艰问她,“不合口味?”说着就要叫服务员,乐乐双手立刻过去趴住了向启伸着要叫服务员的手。

然后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缩回来后说,“不用了,就是……好吃得不舍得吃。”

“好吃的……不舍得……吃……”不知为何,向启重复这句话时,表情,特别……耐人寻味。

他用餐极认真,乐乐开始yy,难道这也是当兵养成的习惯么,那么睡觉也很老实的么,起床被子要叠方块儿么。

不过他都37岁了,保养的倒不错,至于为什么还没结婚,和追她的那段日子只亲她不动她,乐乐有自己的猜测,估计他身体有问题,否则哪一个37岁的男人受得了只亲不做别的……

她想反抗反抗,可是他都没给过她那个机会。

关键有一次做梦梦见他,梦里他对她说,“你顶多是个营养粉,但不适合当饭吃。”

副食和主餐的区别。

情人和正妻的区别?

乐乐真不愿意这么想的……

离开时,路过药店买了药,向启放在了车上。接着他开车,乐乐当然要说,“我想回家休息……”

“去我家。”

为什么去你家?

乐乐超级不理解,但在向启从容地说,“刚才陪我吃饭,抵三千。去我的家里,抵的会更多……”一瞬间,她从超级不理解变成了理解。

“好啊……”心虚,居然屈服于金钱!瞧不起自己的同时告诫自己,乐乐,只准一次,下不为例。

主要是要懂得存钱和再也不赌……

向启的家乐乐来过几次。

往日的样子,干净的一尘不染。“跟我来卧室。”

进了门,向启就把她扯向了……他的卧室。

“……”

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来你卧室?”人都已经被他甩进来了,吓得结结巴巴的问。

“你不想……抵钱了?”向启蹙起眉头,问她。

他居高临下的,乐乐抬头看他,忽然觉得上了贼船,他越来越靠近了,乐乐后退,忍了再忍,最后要到床上去了,忍无可忍地伸手推开他,“我就算欠你钱,也没打算这么钱债……肉偿的……”

是他的闷笑声。

“你这颗小脑袋里想什么呢?”

男人的大手拨开她的脑袋,越过她走到床前,找了个地方挂吊瓶,然后乐乐窘过之后反应过来,看着吊瓶,“不是要给我打针吧?”

向启有模有样地摆弄着,“放心,我很专业的。”

“我……”

乐乐无言以对。

扎针顶多是把她扎的伤了,不至于会死,也不至于肉偿那么……咳咳,她看着向启的背,觉不出到底是他龌龊还是她思想下流了。

乐乐闭着眼睛,很害怕,全身都在发抖,向启安抚她,“别怕,只疼几秒,很快就过去了……”他找准了位置,蹙眉扎了进去。

“啊——”乐乐尖叫。

向启松了口气,“已经好了,打个针而已。”

而已……

你被扎一下试试,感情扎人的那个舒服了……

向启收拾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你休息睡一会儿,我看着你的针。”把她的手放平,调了一下输液的速度。

“不睡……”乐乐屏住呼吸。

向启看出她脸上的防备,附身双手拄着床边,对她说,“我不会趁你睡觉的时候对你做什么,你脑袋里怎么都是这些事?”

说话就说话,离她这么近干什么,想了才是正常的人,他才不正常。

不过辩解一下还是要的,“我只是怕你趁我睡着,剪我指甲……而已。”

向启看着她微嘟的小嘴儿,只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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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启示录(2)


番外:启示录(2)

 

向启说,“你的指甲很短了。”

乐乐看了一眼自己干净的指甲,觉得也是哦。

浑身关节一起疼,往被子里缩了缩,也许是被子里太暖,忽然就来了困意。不多久,便睡着了……

向启一直守在她床边,她打针的那只手若动了,他就摆正。

再动,再耐心摆正。

后来干脆轻攥着她的手,让她的手动不了.

拔针时,微疼,她有感觉,却没有彻底醒。原因大概就是有一只手在温柔地给她顺毛……顺着顺着,顺睡着了。

下午四点多。

乐乐慢慢睁开眼睛,先是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这是向启家。

睡足了,有精神了。

起床后闻声去了厨房,向启……

他弯身在看手提上百度出的食谱,手指在流理台上来回敲,显然不大擅长眼下他在做的这一道……

好奇地走过去,意外地看到是一道汤。

“很快就好。”

他照顾着汤锅,问她,睡醒后有没有饿?

“没饿。”

乐乐说完,看着他背影,认为,他真没必要这样照顾她的…….

喝汤的时候,只有她自己喝。

“你也喝啊……”自己喝怎么这么奇怪。

向启看她,“这汤很补。”

所以他不喝。

乐乐有点窘,不知道脸是不是红了,反正脸上是热了。他说很补的时候她的确给想歪了。

然后辩白,“很补……我多喝点,呵呵呵呵呵……”

“别傻笑了,趁热喝……”.

喝完汤,乐乐主动收拾,睡了一下午,病好了大半。

她把汤和碗勺子都放在水池里,整个收拾的过程,向启没阻止,反而很享受。在她准备洗碗的时候,向启起身走到厨房,把她带了出来,“洗碗,这不用你。”

“吃人嘴短。”乐乐嘀咕。

“吃我的,有什么不对?”

碰撞到他的眼神,乐乐立刻低头……

向启攥着她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手指更用力地捏着她手腕。附身……唇刚碰上她的嘴唇。

她触电一样,躲开。

认识日子不短了,这样被抗拒,向启虽习以为常,但难免有更深一层的受伤……

“送你回家。”

他转身去拿他的外衣,和她的…….

下楼的这个过程有点难过,她站在他身后。

他的确有魅力,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一定有安全感,他会保护你不受到一点伤害,当然,除了他给的……

乐乐看着他宽宽的肩,她介意的,是他的性格吧。

总觉得,靠在他肩上的女人,应该是其他摸样的,温柔的小鸟依人的,而她根本不会,怕他。等到不怕他时,或者想试着喜欢他时,一定是特别爱闹的,他会烦吧……

向启家中做了很多年的保姆阿姨说过,向启不喜欢家里吵。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跟父母一起住的缘故……

恰好,乐乐觉得自己是一个顶五个的爱闹性格。

如果向启面前站着的是其他女人,一定是浅笑地挽着他的手臂。而乐乐,她想自己一定会大笑着跳上他的背让他背……

电梯里,进来别人。

一个中年女人带着八九岁的儿子,四个人在电梯里,一起往下去。

孩子问爸爸几点回来,那个妈妈大概在跟丈夫生气,说你爸爸在外面给你找后妈了。

有花心资本的男人在“”花心,没花心资本的男人也在花心……

向启很有这个资本。

第一次跟向启正面接触,是她单位领导引荐认识的,向启说他见过她数次,可是,乐乐对他根本没印象。

当天那个场合有活动,价值将近两万的摄影器材,被乐乐收入囊中,是单位领导卖了向启面子……

乐乐没要,同事背着她替她领了。

没想过致谢,只怕一致谢就会谢出暧昧关系,结果第二天向启的车就经过她单位楼下,领导叫她出来,就不得不出来。

乐乐除了知道向“六夜言情”启比自己大9岁,国税局的,派头很大,其余的一概不知。

认识两年,换做任何人都会猜猜他的过去,他从不提起。她没觉得自己的性格适合他,也就没有问的必要。

可说向启没有情感上的过去,谁信哪……

乐乐甚至怀疑向启有过婚史!.

向启让她等在门口,他去把车开过来。

这会儿,乐乐看着向启走远的伟岸背影,又在神经错乱地瞎琢磨,他上任,上上任,前女友前妻什么的诸如此类,都是怎么离开他的?

难不成是闹腾性格女生,他受不了给甩了?

他去取车的几分钟,乐乐总结了一下,是不是向启觉得她挺老实才…….

车行驶在夜色中。

乐乐实在忍不住了,嗯,这两年太怕他了,总躲着他,可能越是这样他越想挑战。

“向局……”

她一叫出口,向启车速顿时变的不稳。

不意外地,他脸色阴暗地看着她,向启不知,为何突然改成了两年前认识时,那个生疏的称呼。

“你有没有觉得我性格特别腼腆……”

问出来,自己都心虚了一把。

乐乐盯着他侧脸,他似乎很为难,总之表情挺纠结的。

“还好吧,不过……‘特别’二字,你用时需斟酌……”向启只这样说。

这意思是……

她在他眼中,不……腼腆么?

乐乐咬着嘴唇,选择直说,“向局……我不适合你,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性格其实很闹人。”

“+看“你闹你的……”向启态度上有了一层冰霜感,又本就是冬天。

她不语.

她家五楼,向启停车,就能看到她五楼窗子。

下车时,向启攥住她手,她来不及挣扎,却听他在驾驶座位问,“乐乐,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什么……”沧桑了几分的声音,车窗外,风已吹起,雪花被刮起了又落。

想来想去,他这个男人,无可挑剔。样貌不逊色任何人,比左琛稍显老成几分,还进得厨房,那她只能瞎说,“你是海城国税局的一把手,你一定贪了很多钱吧?你开的车一般,平时低调,你的钱都存在查不出的账户?你说,跟着这样的人危不危险?”

“乐乐,这理由说服不了我。”他说。

是啊,说服不了……乐乐继续说,“我觉得,你看上去像一个会打女人的男人……”

向启转身,夹着烟的手捏着她的肩膀,蹙眉认真地说,“我不想重复我对你说过的话,我喜欢你,碍着你了我很抱歉。如果你非要用这些不成文的理由搪塞我,还是抱歉,即便给你造成困扰我也不想错过。你说跟着我会危险。乐乐,如果有一天我会因为我的职位丢命,倾家荡产我也会第一时间保你无恙……”

最后一句,像是保障。

不想给她压力,便放开她,“暂时别想这些,上去休息,明天再打一针巩固。”.

这五楼上的尤其慢,心里砰砰乱跳。

乐乐掏出钥匙开门,门却从里面打开,某人挥舞着一枚钥匙。

“张栋健,你怎么在我家?!”乐乐问他。

“我钥匙锁我办公室抽屉里了,不过还好我有你家钥匙……”张栋健走向屋子里,坐在沙发上舒适地斜身躺着。

乐乐身体挡在电视前面,不让他看!

张栋健眉毛气的皱在一起,乐乐一样皱在一起,“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配的,你也可以配我家钥匙,你忘带钥匙了也可以去我家住……好哥们儿计较这个?”张栋健伸手不客气地打开她,乐乐出于自我保护,跳到了一边儿去。

捂着被他打疼的胳膊,她觉得同样是男人,做人的差距太大啦!

“张栋健,我性别女!你就不能他妈的稍微温柔点!”用抱枕沙发垫各种揍他,张栋健眼看着电源被她碰灭了,抱枕也在突袭他的脸。

扔开抱枕就去惩罚乐乐,按在窗帘那儿扬言要闷死她算了!.

风卷着雪的楼下,向启的车停在原地。

从她下车离开,他就一直盯着楼上……开着灯的窗帘影子下,赫然就是两个人的身影闹在一起,其中一个,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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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启示录(3)


番外:启示录(3)

向启多愿意认为,那是他的错觉。

他坐在车里,强迫眼眸望向了别处,不敢相信,他抽了一支烟。

失神状态。

他等了她两年……

这两年中,每日每时什么感受,他人问起,向启总是一副一言难尽的笑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