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回道:“孩儿知道了。”
和铃在一旁乖巧言道:“母亲放心,我会看好陆寒的,万不会让他乱来。”
长公主含笑:“你是个懂事儿的。”
陆寒睨了和铃一眼,言道:“你这是典型的抢我的风头啊。”
和铃笑眯眯:“那又怎么样呢!”俏皮的紧,一派天真可爱,完全不是之前那个样子。陆寒对她比了一个鬼脸儿。
和铃立时和长公主抱怨:“母亲,你看他,他欺负我。”
长公主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陆寒:“出门不要欺负和铃,和铃都是为了你好。”
和铃忙不迭的点头,认真道:“对呀,我都是为了你好呢!”犹如一只偷了油的小老鼠。
陆寒白她一眼,微笑。
肃诚候看两人情绪很好,叮咛道:“你们出去转悠的时候也要小心,近来京城乱七八糟的事儿多,你们事事都要小心,别着了别人的道。”
长公主瞪肃诚候,“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陆寒连忙:“母亲放心就是,我必然处处小心,就算是有宵小,我也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你儿媳妇儿的实力。楚和铃战斗力一贯都暴强的。”
长公主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只会说你媳妇儿,我看啊,和铃就是好脾气,如若不是好脾气,怎么会被你这样欺负,如若是我,怕是要对你不客气的。”
陆寒微笑不言语。
和铃挽住长公主的胳膊,乖巧道:“母亲真的不用太担心,一切您放心就好。”想了想,和铃在长公主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长公主吃惊的看向了和铃,和铃笑眯眯,“所以,您放心就是。”
长公主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言道:“那么,我倒是放心了几分,路上小心,走吧!”
和铃颔首,长公主将他们送上马车,言道:“好好玩儿。”
陆寒与和铃俱是点头,陆寒:“爹娘也照顾好自己,凡事儿放宽了心就是。”
长公主瞪他,“难道我还会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么?”
陆寒失笑。
马车的帘子被放下,随着一阵鞭子声,马车很快的就离开,随着马车渐行渐远,和铃也终于将小帘放下,她抱膝坐在马车里,言道:“这次出京城,感觉倒是全然的不同。”
陆寒肯定的言道:“你告诉母亲徐仲春在这边。”
和铃颔首,“对呀,我直说了,我看她很担心的样子便是直说了,我想,她是不会说出去的,母亲比我们有分寸多了。”
陆寒微笑:“正是!”
“那么,陆小侯爷,您能告诉我,您是打算去哪里转悠吗?看这条路的路线,我倒是觉得,似乎是江南呢!只是,这条路如若拐了,怕是就是去南诏。您不会是想去南诏看看吧,如若真是那样,您可真是嫌弃自己死的太快。”
陆寒笑言:“你怎么就觉得,我会去南诏呢,难道我想闵一凡?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错了,如若我和你去南诏,闵一凡不仅不会杀我,还会盛情款待我,你信么?”
和铃自然是相信的,刚才不过也就是说一说罢了!她俏丽的笑着,言道:“说的好像闵一凡喜欢你一样。”
“不喜欢,但是有时候和他个人喜不喜欢没有关系。”陆寒言道:“不过,我们虽然还没有圆房,也没有必要这样煞风景的讨论闵一凡这个人吧?要知道,算起来这人还是我的情敌。谈论他真是太倒胃口了。”
和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感慨言道:“你好意思么!情敌,我倒是觉得,闵一凡其实也不喜欢什么程枫的。只是想要征服吧!”
陆寒不置可否的挑眉。
和铃歪着头言道:“有时候我很想说,貌美是可以占大便宜的,但是我这样貌美,为什么就占不到什么便宜呢,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喜欢我。你可别说你喜欢我,你自己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啊,所以你不算了。”
陆寒听她自问自答,简直是无语哽咽,他无奈言道:“那你还希望有多少人喜欢你呢!”
和铃无辜的嘟嘴,“反正也不能就你自己一个人啊,我这样貌美如花,温柔贤淑,可爱俏丽,反正所有美好的词儿都可以放在我的身上,大家喜欢我不是很正常的吗?”
陆寒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顺势倒在马车上,做抽搐状,“天呀,你再怎么样也不好这样自吹自擂啊,我…服了!”
和铃无辜道:“难道我说错了嘛?”
陆寒:“没有…没有!但是我的内心,感觉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样,简直是…不能忍!”
看陆寒故意这样闹,和铃踹他一下,言道:“你再看不起我,我就毒死你!”就是这样任性,看她这般,陆寒笑的更加厉害,“你还真是有够嚣张。”
和铃挑眉:“难道我不可以嚣张吗?反正你也不会对我怎么样!”这真是有恃无恐的样子。
陆寒失笑:“你这样说,我竟然无言以对。”
和铃认真:“你本来就该让着我的!”
陆寒:“切!”
两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倒是也快,不多时就到了一处小镇,陆寒与和铃下了马车来到客栈,他们这次出来的人不算多,但是也是有几个护卫的,相对来说,陆寒还是放心,毕竟,这边儿有他、有楚云,总归问题不是很大!
既然出了门,陆寒倒是也放松了心态,其实传言这种事儿,关系的几个人都是不能言说的,谁也不会真的就去皇上面前问,你女儿的儿子是不是你的私生子?要是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嫌弃自己死得不够快。
现在他们之所以这般,完全是因为自己本身受到了影响,因为内心对这件事儿十分的介怀,因此才有这些种种,陆寒如是,长公主也如是。
其实肃诚候提出出来走走,和铃是觉得挺好的,不一定要陆寒,也可以是长公主,总之这事儿过了,也就是过了,谁也不敢真的拿到明面上谣传。
日子久了,就算是大家内心十二万分的怀疑,又怎么样呢,他们总归不敢说不敢问!
和铃问陆寒:“我倒是忘记问你了,这次打算出来转悠多久啊!”
陆寒沉思一下,言道:“其实出来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就想着慢点走,散散心就回去,何必非要拘泥于哪一天呢!”
和铃想想,“也是的!”
两人放松了心情,只当出来散心,而另外一边儿,京城之中,几个王爷坐在慕王府之中互相面面相觑,倒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半响,慕王言道,“你们说这事该是如何?”
荣王淡淡的笑,“如何是好?我倒是觉得,就这样什么也不做才好。若是做的多了,指不定父皇会如何看待我们。难道瑞王就不是前车之鉴吗?”
几人都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荣王继续言道,“传言只是传言,难道我们要去问父皇究竟是真是假,这个时候不要多说便是。”
慕王对这事还是有些心里心有不甘,他敲着桌子言道,“你们说的都是好听,也不想想,如果寒沐真的是父皇的私生子,那么事情哪里会这么好办?难道你们今天都没有看出来吗?皇上对大姐是个什么态度?皇上什么事情都交给大姐,如果寒沐真的是私生子,那么父皇把寒沐要的回去,大姐再做一些帮衬,结果是怎样的你们还不明白吗?”慕王接连发问,其实是对这件事儿十分的介怀。
齐王似笑非笑,“那大哥看该是如何?现在的事情,难道是我们能够做主的吗?我们并不能做这个主,倒是不如静下心来沉默以待,左右父皇不会认为寒沐。”
慕王冷笑,“你又知道了。”
齐王笑言,“我就算不知道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知道寒沐是什么样的人。寒沐不会与我们争夺的,他十分尊敬大姐,在他心里,不管父皇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大姐都是他的母亲,肃诚候都是他的父亲,别人什么也不是。我们现在所考量的这些根本就是多余的。”
齐王站起来准备离开,而这个时候就听外面传来嘈杂声,慕王的心腹很快的便是过来敲门,“启禀王爷,长公主到了。”
慕王一听,面色不好,言道,“大姐怎么过来了。”
荣王表情淡淡的,“这样的事情大姐知道不是也是很正常的吗?我们在这里讨论大姐,大姐哪里会不晓得。这个京城不是只有我们有人的。大姐的人手,比我们之多不少!我们聚在一起,太过明显是因为什么!”
几人面色更加难看起,齐王开门,“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去迎接大姐。”
荣王也跟着叹息,不过却是言道,“你说的对,既然大姐来了我们也不能躲起来,走吧!”
几人一起出门来到客厅,长公主脸色有些黑。齐王微笑,“谁惹大姐生气了?我来给你出气。”
长公主话中有话,“倒是也没有什么人,我只是想,近来传言颇多,免得影响你们的心情,听说你们都在,就过来看看你们。”
荣王微笑,“大姐想多了,其实,怎么会影响我们呢?不要影响大姐才好,有些人就是胡言乱语不用多管。”
长公主挑眉言道:“是吗?”
齐王:“自然是这样。”
长公主笑了起来,“是不是这样,也要你们来看。只是你们也都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被什么有心之人挑拨才是。”
几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些了然,齐王率先言道:“自然明白的,大姐放心就是。”
其实几个弟弟都颇为尊敬长公主,看长公主如此言道倒也放下心来。
荣王突然言道:“说起来寒沐怎么出去转悠了?听说他出京了,我们倒是吃了一惊,这小子,也不与我们几个说说。”
长公主似笑非笑,“出去转悠也不行吗?我还指望着早些抱孙子呢。既然成亲了也没有必要总是在京城里窝着。在京城里总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情也不会好。我倒是觉得出去散散心也是极好的。”
齐王点头,“我看也是。”
姐弟几人倒是聊了起来,长公主很善于掌控大局,不过是聊了一会儿的功夫,便是将话题拉到自己想要的方向,并将自己内在的含义说了出来,其他几人也不是傻瓜,自然十分了然。
待到出门,齐王送长公主回府。长公主与他言道,“寒沐最喜欢你这个舅舅。”
齐王挑眉,“我又何尝不是呢?你说对吧,大姐。大姐放心,不管别人怎么样,我是坚定的听从大姐的话。”
长公主点头,心里满意,言道,“以讹传讹的话罢了,不用多管。”
齐王微笑,“就是如此。”
两人的马车路过丞相府门口,就看丞相府十分的庄严肃穆。长公主挑了挑眉,冷笑一下。
齐王敏锐的发现,言道,“说起来,谢蕴最近麻烦倒是不少。”
长公主冷笑,“连自己弟媳妇都能有一腿的人,说什么好人呢!”
齐王知道的长公主有些厌恶谢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很早就知晓,也并不表现得太明显,左右,谁讨厌谁与他有什么关系?也是凑巧正在这个时候,谢蕴的马车竟然出了丞相府,与长公主的马车迎面对上。
因着看到肃诚侯府的标记。他掀开了帘子与长公主打招呼,长公主淡漠地点头。一旁的齐王也跟着稍微打了一个招呼。
等到长公主的马车离开,谢丞相望着他们远去的马车,缓缓道,“长公主怎么会和齐王在一起,去给我详细的查一下。”
谢蕴最近确实焦头烂额,而这一切的元凶,就是因为一个楚和真。现在他已经调查出来楚和真曾经小产过,想到这里,他就便是觉得已经拿住了楚家的一个把柄。如此也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不知皇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也揣摩不透,近来皇上的行为越发的诡异,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好,如果说以往皇上十分的雷厉风行。那么现在,就是淡漠,这种沉默、这种平静更是让他觉得心慌意乱。
这段时间谢丞相一直忙着他自己的事情,调查关注楚和真的事情,反而没有心思去管京城中的其他事儿。这次碰见齐王与长公主在一起,他才恍然好像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按照正常的情况下来说,公主有几个王爷走的都并不近,似乎这是皇上的一种平衡,而这样两人单独在一起倒是十分难得。
谢蕴心里是很奇怪的,但是并不多言其他。现在他的重中之重是处理打死楚和真这件事儿。毕竟这才是最首要的。
他叹息一声,不过是简单的思考间就已经到了楚将军府。楚将军府因为楚和真的死十分的肃穆。
虽然只是一个孙女儿,但是楚老将军的表现倒是让旁人不解。
听说谢丞相到了,楚将军立刻出来将谢丞相请到上屋,又命人备茶。
楚老将军言道:“倒是不想谢丞相亲自到访,不知有何贵干?”话虽如此,言谈间倒是十分的冷漠。
谢丞相也知道楚家对他的成见,他缓缓道,“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想与你说。”
楚将军摆了摆手将人都遣了下去。
谢丞相言道:“我想楚和真小产过这件事你应该是不想告诉别人的。”十分开门见山。
楚老将军冷笑,“难不成谢丞相是打算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我?”
谢丞相不置可否,手指轻轻摩挲茶杯,慢条斯理言道,“你想这样想也可以,不过我更加觉得这是一种交换而并非所谓的威胁,你觉得对吗?”
楚将军比谢丞相年纪大,他站在那里,望着谢丞相的面孔,冷笑:“只可惜,这桩买卖是不能成功的,就算你说了出去我也并不怕,和真已经死了,可是让她怀孕的那个罪魁祸首还活着。我想你也该知道那个人正是你们府里的谢二爷。也不知道是我说的更能让大家相信,还是你说的可能让大家相信,我想谢丞相现在的日子也并不是都好过吧!”
谢蕴顿时冷笑,“我倒是不知道,楚将军府现在如此的憎恶我。只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且不说将来如何,现在我也仍是在丞相的位置上,你这样怕是不妥当吧?”
楚老将军摇头,“不是说妥不妥当,你都已经欺负到头上了,我断没有理由这样忍下去。”
“何为忍,何为不忍?楚和真的死本身就是一个意外,又为何要这样纠缠下去?只要你同意,我相信这件事情一定会处理的很好。”
楚老将军言道:“我不同意,我想,谢丞相你自己也明白。谢家鼎盛三代,也该到头了。”这话说的十分不客气。
谢丞相脸色顿变,一拍桌子怒吼道,“姓楚的,谁给你的权利,你敢这样与我说话。”
楚老将军不言语,只是默默的看他,嘴角噙着冷笑。两人谈得并不十分妥当,可以说压根就没有谈拢,楚老将军心里也明白,这个时候如果他和丞相府站在一起,那么只会让皇上不喜,相比于谢丞相的不喜,他更加注重的是皇上。
这个朝堂之中,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从泥腿子走出来的,与他们这些鼎盛时期就一直是世家的人可不同,他是十分会看人脸色的,原来只是有些一叶障目了,经过和铃的提醒,他很快便时发现,事情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皇上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信任丞相府,对谢蕴,皇上也是存了一些心思的!
两人谈崩,谢丞相愤愤的拂袖而去。
楚家其他人有些隐隐的担心,但是楚老将军并不担心,他倒是觉得越是这样,也预示着楚家越安全。
而谢蕴回府的途中远远的就看到宫中的侍卫骑马经过,似乎是出来传旨,不过好像并不是来他们丞相府,而是奔着肃诚侯府而去。
虽然不知又是什么事情,谢蕴倒是叮嘱身边的人,“稍微盯着些肃诚侯府,我总觉得近来不太妥当。”
而此时,长公主有几分诧异于皇帝的召见,她蹙着眉头与肃诚候言道,“父皇怎么会这个时候要我们进宫,难道是因为寒沐的事情?”
肃诚候叹息:“该来的总会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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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前行,春日多雨,白日里还是好天气,傍晚就已经乌云密布,不过是那么一瞬间就瓢泼的大雨,长公主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下,因着雨大,外面竟然已经形成了小的雨帘。

外头有些冷,她拉了拉自己的衣衫。

肃诚侯握住长公主的手,微笑言道:“没事儿,你别想得太多,父皇总是不至于将寒沐要回去。你放心便是,至于这些日子的传言终究是传言,谁又敢多说什么呢?”

长公主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她叹息一声,言道:“我自是知晓,只是近来事情多,我也受了影响,心情总是十分的不熨帖。”

肃诚侯劝慰她,“我知晓你心情不好,总是担心寒沐被父皇要回去,但是你心里也该清楚。父皇对你是怎样,不管对旁人如何,不管是如何的注重权利,父皇对你一直都极好。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见么?那时你一身盔甲,立于马上,满眼都是骄傲。就是北齐最耀眼的小公主。你说,你父皇最疼爱你,这匹人人难得的汗血宝马,便是你父皇送你的生辰礼物。皇上一直都最疼你,他是不会让你难受的。”

肃诚侯一直在安抚长公主,长公主笑了起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

肃诚侯笑言,“我们是夫妻,我不为你好,又为谁好?难道还能为别人好吗?其实我也不是安慰你,只是你仔细想想确实就是如此,父皇对你一直都是很好的,他不会伤害你的,寒沐是你的孩子,不管他的亲生父母是谁,现在这样的情况其实对大家都好。如若让寒沐回宫,亦或者是重新认回他,总也不是那么妥当。而且,父皇要怎么说他的生母是谁,这些都是必须要考虑的问题。虽然皇上年纪大了,可是年纪大了,便更是重视名誉。”

长公主想了想点头,好像也确实如此,“你这样一说,我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

肃诚侯微笑,“我们是夫妻,我当然了解你。”

两人心情放松了许多,长公主感慨,“有你在我身边真是事事都如意。”

肃诚侯好笑的摇头,“有你在我身边才是事事都如意。我们是夫妻,同气连枝,自然凡事都是相互的,这辈子最好便是能够遇上你。”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相视一笑,长公主似乎是好了起来,不过还是言道:“其实,我知道他们几个心里都有些介怀,可是不管如何介怀寒沐,寒沐他总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寒沐受委屈。”

肃诚侯拉着长公主的手,“知道知道,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寒沐不只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他是咱们最优秀、最能干、最好的孩子。与旁人无关。”

长公主失笑:“其实说起来,倒是觉得我有些小心眼了,生怕他们算计寒沐似的。”

肃诚侯笑言,“其实不是什么小心眼,真不小心眼,有这样的想法都是正常的,哪有做父母的不向着自己的孩子的。我们做的、我们考虑的都是人之常情。”

长公主微笑颔首。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马车走的也慢了起来。门外赶车的侍卫突然言道,“启禀公主,侯爷,似乎有些不妥当。”

肃诚侯立刻认真起来,“出了什么事?”

侍卫言道:“我总觉得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的马车。”

说起这个,肃诚侯也认真:“你确定?”

侍卫并不很肯定,但是却觉得真的不太妥当。不过是说话的功夫。外面突然出现急促的脚步声。

侍卫连忙言道:“事情不太好,怕是要出事,侯爷和公主都小心。”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出现在雨中,现场顿时厮杀起来…

…………………………………………………

“啊…”陆寒突然被噩梦惊醒,他坐了起来,满脸都是汗水。

和铃与陆寒住在同一个房间,陆寒的尖叫也惊醒了她,她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看向陆寒。就见陆寒呆坐在那里,整个人木木的。

她问道,“怎么啦?做噩梦了吗?”

陆寒蹙眉看着和铃,“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特别可怕的噩梦。”

和铃“嗯?”了一声,等陆寒继续说。

陆寒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灌下,随即来到窗前,窗外雨势正大,他回头,冷冷言道,“我梦到,爹娘出事了。”

和铃惊讶,随即安慰道:“不会的,他们在京中,就算要出事也是我们这边会有问题,他们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而且肃诚侯府一向都是戒备森严,你不需要太担心。”

陆寒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生出了十分不好的感觉。”

和铃起身披上了外衣,“只是个梦而已。”

陆寒依旧愁眉不展,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好半响,“想来也是,你说的有道理,爹娘都在永安,按理说也不会有问题。”他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叹息一声,陆寒揉了揉太阳穴,他果然是最近想的太多,有些庸人自扰了。

和铃歪头看他,陆寒言道,“看来我真的是有点太累了,最近魂不守舍的,影响你了吧?你先睡,我坐一会儿。”

和铃似笑非笑的看他,“都已经醒了,我倒是也有点睡不着了。不如我们聊一聊。”和铃抱膝坐在床榻之上,似乎想要长谈的样子。

陆寒还是笑,“那好啊,聊一聊。可是该聊什么呢?”

和铃言道,“或许我们该从你的噩梦聊起。”和铃认认真真,“梦都是假的,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好笨。”

和铃失笑,“我笨吗?”

和铃挑眉点头。

陆寒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这还真是受了影响,不过你说的对,梦就是梦,他们是不会有事的。行了,也别聊了,睡吧。明天还要出门呢!”

和铃伸了个懒腰:“陆寒沐,你这人睡姿不好。”语气里满满都是嫌弃。

陆寒拉住了她的辫子,和铃气呼呼的,“你到底想怎样?我跟你说,如果你再想欺负人,我就对你不客气。”

和铃这样张牙舞爪,陆寒还一点都不怕,他总是觉得和铃这样格外的俏皮可爱。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格外的想欺负和铃,觉得这样特别的好玩儿。

陆寒这样恶趣味,简直让和铃气鼓鼓的,她阴森着小脸儿,“我告诉你陆寒,如果你再来让我不高兴,我就给你毒成哑巴,或者是让你不能动。不能动,你就再也不能拉我的头发了。”

陆寒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你还能更厉害点吗?”

和铃愤怒:“当然能!”一把将陆寒的手拍掉。

陆寒看看自己被打红的手,觉得小姑娘劲儿还挺大的,他突然前倾,和铃想躲却没有躲开,陆寒微笑凑到和铃的面前,一字一句缓缓道:“你是…害羞了吗?”

和铃推他,“才没!滚开!”

陆寒:“我就不,你滚一个给我看看呗?”

和铃气结,直接便是踹了过去,陆寒压住她的腿,整个人和她贴的更近,他笑的十分意味深长,“啧啧,好弱!”

和铃顿时来了火气,不过是那么一个转念,和铃突然笑了一下,一口亲在了陆寒的嘴上,陆寒顿时…呆掉了!

和铃看他发呆,笑容越发的诡异起来。陆寒觉得意识愈发的模糊,他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是着了小丫头的道儿,他强撑着自己的精神,死死的按住了和铃,一下子就咬在了她的颈项之间,和铃推他,“走开走开!”

陆寒松口,只那么一瞬间,盖上了她的唇…这次,换和铃傻掉了。

等和铃反应过来,使劲儿推陆寒,而此时的陆寒,已经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