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的嗓音跟着响起了,“不过,想一想两个能封顶了,一个孩子怀孕要一年,生完婴幼儿时期更是要花大精力照养,我还是更喜欢二人世界——”
话落,他又跟着平平的问了一句,“我不太喜欢孩子占据你我太多的时间,你是不是又要觉得我自私了?”
温薏抬头,正要对上他紧紧盯着她的视线,竟突然觉得他方才问这句话的语气里非但不像是开玩笑,而且有一两分很隐晦的自嘲意味,且一直注视着她,像是在观察她所有的反应。
她轻轻的问,“老实说,你喜欢孩子吗?”
他不问反答,“是不是在你心里,我除了功能性的需求之外,感情上根本不需要孩子?”
温薏不好怎么作答,他在她心里的确不是一个盼着有孩子的人,当然,她觉得他倒也说不上厌恶,或者完全不在意。
她斟酌了会儿,道,“我不怀疑你能当个及格的爸爸。”
墨时琛勾了勾唇,牵出了更多的自嘲,又突然发现,他可以自我定义自私,也不在乎任何人说他自私,但那个人是温薏,就不行,他甚至无法忍受。
”我承认,我设计你怀这个孩子有其他的目的成分存在,但是温薏,他是你跟我的孩子,我会爱他,从他存在开始,还有,这三十多年来,无论何种原因,我都只想过要跟你有孩子。“
那淡淡平平的话落下后,病房里就安静了下来。
墨时琛没有继续跟她对视,看她的表情或者看她的反应,而是低头继续慢慢的喝汤。
良久,直到温薏出声打破沉默,“我看到婴儿房了。”
“哦,”他仍淡淡垂眸,“设计师的风格你喜欢吗?”
温薏有些想笑,却还是忍着,只轻描淡写的道,“希望真的是个女儿吧,不然就浪费了。”
他动作又一顿,不过这细微的动作也就只有几秒的时间,看不出什么很大的异常。
又不想让她知道,可她真的不知道,他又有那么一两分的失望。
正文 第841章 大结局二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跟着道,“是女儿。”
“你怎么知道?”别说他们还没去检查过胎儿的性别,她怀孕的时间还没到能看出男女性别的时候吧?
“我播的种,当然知道是男是女。”
温薏觉得,她都认识这男人这么多年了,还是对他能把这么荒唐的一句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而感到深深的匪夷所思。
他播的种,所以他知道是男是女?
她抽了抽唇角,拒绝再跟他沟通。
墨时琛住了两天院就回家了,最近几天雪一直在下,繁华的都市银装素裹,有种跟平常截然不同的美丽。
得寸必进尺向来是墨大公子的属性之一,温薏刚给了他一点好脸,他马上就擅自给温父打了个电话,态度倒是谦逊,话也说的很得体,但意思只有一个——让温薏休产假。
白领精英的产假哪是这么休的,何况她怀孕也就两个月,甚至还没显怀,不过墨公子亲自开了这个口,且又是自己的亲女儿,温父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下来。
温家的两个孩子自小都是放养状态,温父管温寒烨管的偏严,但跟别人家比其实还是放养,对温薏的要求本来就很低,属于只要不在大是大非大的人生选择上出什么岔子,其他的都随她开心,不过是她自己走了一条辛苦路。
温薏自己是认为,她至少可以再工作两个月,到怀孕四五个月肚子开始大起来的时候再回家休养完全没问题。
虽然他其实已经替她做了决定,但墨公子还是耐着性子哄劝道,“你看到了,最近的雪三天一场,一场两天一夜,另外两夜一天就算没下雪也在结冰,你听交通台就知道,现在是车祸突发的高峰阶段,你怀着孩子,就算是车子急刹车的时候惯性让你撞了一下也容易出意外…你听我的话,这段时间乖乖的待在家里。”
“如果你想很快的回去工作,我答应你,等孩子生完你产后恢复完毕,我会找专业的人来带孩子,包括哺乳,当然,如果你想自己带,也随你的意愿,嗯?”
虽然她本身也并不坚持一定要再多上几个月的班,因为她的妊娠反应很明显,身体跟情绪都比不得平常,有时候会很难受,但听他说这番话,心里还是很受用,很舒服的。
待他说完,遂摆出免为其难表情点点头,“那好吧。”
墨时琛哪看不出她的傲娇,只觉好笑,忍不住捏了捏她柔软的脸,又倾身吻了上去。
清晨,又想下雪。
温薏发现,她特别喜欢早上起来的时候躺在温暖舒服的被子里看到外面飘着雪,有种翻倍了的慵懒跟享受,以至于每晚睡前都要让窗帘开着。
墨时琛对她这种“嗜好”颇为无语,但这种小到不能更小的事情,当然是随她开心。
睡意后退意识苏醒时,男人隐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手往旁边探去,余温还在,但已经空了,脑子里还没形成认知,他就先蓦然的睁开眼。
本该躺在他身边的女人,每天早上或跟他一块儿起来,或者跟平常一样醒来了,但偶尔赖个床,在他下床洗漱的时候抱着被子滚来滚去,等他走了又再眯一会儿。
没有比他先起过。
墨时琛一下就坐起来了,也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大概是脑子没转过来,稍一思考就知道她人在庄园能出什么事,无非就是去了洗手间之类的,他竟有种不适应的慌。
他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但手才抬起来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立在窗前的那抹身影。
她穿着宽松的米色毛衣,V领,下身则是柔软的驼色羊绒裙,头发又稍微的长了一点,柔柔顺顺的温婉,怀孕差不多三个月了,仍然几乎看不出有身孕,身形虽不单薄但也纤细。
他的心徒然落回了远处。
直到身后突然一暖,温薏才吓了一小跳般的回过头,“你醒来了?”
男人嗓音含有厉色,“大清早的你不躺在床上睡觉站在这儿干什么?”
她望着他,无辜的道,“醒来了,我就起来了。”
有什么不对吗?
他一时语塞,又问,“傻站着干什么?”
“欣赏雪景啊,”她说的理所当然,赞叹道,“你们家的庄园可真漂亮,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色,看了几次了还是觉得很好看。”
墨时琛觉得,这女人自从怀孕后,不知道是不是激素紊乱了,心智有点倒退的迹象。
不过,他略皱了眉,淡淡的问,“谁家的庄园?”
“众所周知,这是劳伦斯家族的庄园,当然就是你家的。”
男人语调不变,“你是在告诉我,你我不是一家人?”
温薏静默片刻,“以你我的关系,从法律上来说,这庄园跟我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墨时琛盯着她看了几秒,唇角缓缓勾出弧度,似笑非笑的道,“宝贝儿,你是在暗示我,该带你去恢复夫妻关系了吗?”
“哦,我没这意思。”
男人自说自话,“既然如此,那我把今天上午的时间抽出来,带你去把手续办了。”
温薏,“我答应了吗?”
他低眸问,“你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你是觉得有了孩子我就合该嫁给你,都没其他选择了,你看你理所当然颐气指使的样子。”
他哪有颐气指使。
不成想墨时琛点了点头,赞同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手指漫不经心的刮着她的脸蛋,懒懒散散的低笑着,“宝贝儿,婚书保障的是你自己的权力,你是不是怀孕怀傻了?嫁我跟不嫁我哪个好处多哪个损失大你分不出来?再说,你不跟我当法律上的夫妻,孩子生下来你是想让她挂你名下,还是挂我名下…哦,必须是在我的名下,不过你可能不同意,那我们可能得打抚养权的官司了。”
温薏眯起眼睛,“你现在这个态度,是原形毕露了?”
男人唇角笑意正浓,“宝贝儿,我们是老夫老妻了,婚也结过,婚礼也办过,离婚证也扯过,孩子也有了,你不会是盼着我给你准备个惊喜的场面,跪地求婚吧?”
正文 第842章 大结局三——半夜失踪,他去哪儿了
温薏看着眼前这张笑脸,明知他是刻意调侃也还是恼得不行,一把拍掉男人环着她腰肢的手,怒道,“脸皮厚得攻不可破,谁跟你老夫老妻了,一边儿去。”
说罢她就一把推开他,结果刚走出两步就被男人扣着手腕顺手带回了怀里,低头吻住。
一记缠绵的深吻后,温薏手抵着他的胸膛,蹙眉故意嫌弃道,“你刷牙了吗?”
“那你还吻我。”
“如果你也没刷的话我不介意你吻回来。”
温薏看他一副悠闲又好整以暇的模样就火气,踮起脚尖在他唇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一把转过身气哄哄的跑到洗手间去了。
起来后她换了衣服,但怕影响他睡觉,所以也就没洗漱。
男人蓄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在身后响起,“慢点,别摔了。”
墨时琛边说,长腿边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跟了上去。
温薏一边挤牙膏一边看着倚在一侧的男人,“这儿我要用,你不去先把衣服换了站在这儿干什么?”
男人眯着眼睛随意的笑,“你刷你的,我站我的。”
无聊。
温薏不理他,自顾的刷牙。
她又不是十六岁的娇羞少女,难不成被他盯着刷牙都会不好意思了么?
她慢斯条理的刷牙,末了又细细的洗了脸,正准备伸手去拿毛巾擦脸时,手腕被突然出手的男人拽住。
她人往前踉跄而去,就在她惊起一股害怕时,腰肢已经被男人稳稳的扶住,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舌很快灵活而强势的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纠缠。
温薏被他吻着,真不知道他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墨时琛吻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才放开她,勾唇笑得几分痞几分邪,慢斯条理的道,“你刚刚刷好牙了,但我还没有,”他状似好心的笑着提醒,“要不要再刷一次?”
“…………”
这男人在旁边守了她半天,就是为了在她刷牙之后,用他没刷过的再来吻她一遍?
她面无表情。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甚,又很是淡然的道,“你刷不刷?不刷的话麻烦让让,我要刷了。”
“……………………”
温薏站在原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突然一把按住男人的肩膀将他往后退,墨时琛挑起眉,配合她任由她将自己推到了一旁的墙上。
然后低眸看她,笑,“宝贝儿,你想干什么?强吻我么,你矮了点儿,要不要我配合你?”
温薏微微一笑,“要。”
“要不要等我刷完牙你再来?”
“快点!”
他眉梢挑得更高了,还真的俯身配合她的高度。
温薏一就就咬住了他的唇。
准确的说,不止一口,因为她咬了一口后,就跟着开始咬第二口,第三口…密密麻麻的把他上下唇都咬了个遍。
如果不是这种…不知该定义为暴力的亲吻,还是亲吻中带有暴力行为的行为让他不方便出声,或者出声必破坏气氛,墨时琛可能早就笑出了声。
他忍着,没动,没出声,连笑也忍住了。
等温薏结束完这场“报复”,被“报复”的男人才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温薏不理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就回到盥洗盆前弯下腰,故意接水狠狠的用清水漱口,然后头也不回的利落离开。
墨时琛还在笑。
温薏冷艳的想,最好笑得喘不上气,活活笑死他,无聊的幼稚鬼。
温薏发现最近墨时琛有点行踪诡谲,本来女人孕期男人就…嗯。
不过墨公子不是那种加班啊,晚归之类的诡谲,而是——
温薏怀孕后睡得就比平常浅了很多,稍微一有风吹草动她就会醒来,某次翻身时身旁没人,她也突然茫茫然的醒来了。
她手摸了摸旁边,空的。
她直接愣住了,翻身就把伸手把床头的灯按亮了。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卧室里也没那男人的身影。
她的心突然就仿佛被扔进了外面的冰天雪地,凉了个透透的。
看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分。
浴室?浴室里没灯,但温薏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开灯走进去看了看。
半夜,零点后,跟她一块儿上床,上床后还捉着她耳鬓厮磨了好久的男人…不见了?
他们自从车祸事件和好后,感情可以说是偶尔打闹中的如胶似漆,她也不曾想过他会如何,可这种情况…尤其她是特殊时期,温薏实在没法往好的方向去想。
他们有两个月没有性一生活了,他的需求她是知道的,大多数时候他自己忍着,有些时候他也会半无赖半逼着她帮他…她知道他难受,和好后三次有两次都半推半就的遂了他的愿。
可总是不过瘾的。
恒温舒适的室内,她甚至觉得有点冷。
但温薏也不是因为单方面的揣测就妄下定论的女人,她抿了抿唇,衣服都没披一件,就直接出门了。
她先是去了书房,去之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有多盼着他在书房里,也许是有什么紧急的文件需要处理,他怕扰着她睡觉…
推开门,里面一片安静黑暗。
她开灯,一眼看尽,没有人,除非他藏起来,显然,没这个理由。
她的手脚更凉了。
她跟着又去了她自己的书房,结果一样。
第三个选择额,她去了婴儿房,没有。
这一层的每间房他都没他。
温薏没办法,到客厅厨房去找了…灯开了一路,再明亮的光线照亮的不过是空无一人的冷清,这个时间点,佣人自然也睡了。
她呆呆怔怔的,站在客厅的中央,望着远处的玻璃在黑夜的映衬下她的身影。
他会去哪儿呢?
难道出去了吗?
温薏咬着唇,她头脑似空白已经不能思考,却又仿佛保持着本能的清醒,在衣架上取了件大衣穿上,就这样出了门。
她可以选择给他打电话,但是…
他所有的车都停在车库,墨公子虽然没有收藏豪车的癖好,但十几辆豪车停着也是不在话下的,他的车有多少,甚至车型是哪些,她都一清二楚。
以下字数不计入收费字数:【以下不计入收费字数:推荐好基友的文,作者玖盏茶的《娇妻好甜:战少,放肆宠!》——一句话简介:“你够了…”被战二爷压榨的忍无可忍的慕酒,气鼓鼓的把他的备注改成了【亚洲醋王】,结果被男人抗回房间进行了各种羞耻play,“是不是欠收拾,嗯?”】
正文 第843章 大结局三——他感知到,她在乎他,且爱他
门一开,寒风便迎面击来,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下。
这些日子除去出太阳的天她会在午后去花园散散步,连十一都因为她怀有身孕没去遛了,可以说她几乎都没怎么离开过二十四小时供着暖气的室内。
许久没感受过的深寒冻得她的脸都好像僵了。
温薏刚走到车库,还没开始点车,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打横直接抱了起来,还没等她惊叫出声,男人严厉的声音已经在她头顶炸开,“温薏你疯了是吧,知道现在外面多少度吗你穿成这样跑出来?!”
墨时琛人虽然强势,但他鲜少鲜少如此疾言厉色,提高音量,尤其温薏怀孕后,除去逗她调侃她,其他时候都是温柔得快接近千依百顺了。
本就是寒冬,何况是凌晨,室外的温度多低不言而喻,温薏就在睡裙外随便套了件大衣,他怎么能不发脾气,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没轻没重了。
等温薏反应过来,墨时琛已经抱着她大步往室内走了。
庄园彻夜亮着的光线里,参杂着树影枝叶的婆娑,落在男人俊美的脸上,有些明明暗暗的不真实,唯有那明显的怒意,显得活生生。
她只觉得压在她心口的巨石落回了原处,顺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不是因为刚才她差点被吓了一跳,而是因为他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在家啊。
墨时琛抱着温薏回了屋,但也没放下来,一直抱上楼进了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再将她身上混乱穿着的衣服扒下来随手扔到一边,把她人用被子裹起来。
但他蹙着的眉仍然没有舒展,语气仍是严厉的训斥,“这么晚了你还怀着孩子,冒冒失失的跑出去是想做什么?最近太安生很想出个意外?温薏,你的分寸呢?”
她安静的任由他训斥,待他都发泄完了才出声,“你半夜不睡觉,去哪里了?”
男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冷静答,“书房。”
温薏抿了抿唇,刚归位的心又收缩了下。
半响,她才抬眼对上他的眸,轻淡的道,“你不考虑一下,我刚才去过你书房的可能吗?”
温薏估摸着他刚才是真的被她气懵了,也是,一个孕妇在这种寒冬腊月半夜三更衣服都没好好穿的就跑到室外,一般的丈夫是得吓得够呛。
以至于他都没有多加思考,就说了这个太容易被戳破的谎。
卧室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静得能听到外面低啸的寒风。
墨时琛低头看着她,“你出去…找我?”
温薏看着他,“不然呢?”
他才反应过来吗?
今晚这是墨公子的第二次迟钝了,她突然很想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墨时琛却是才想到,她是去找他的。
也是,除了找他,她还能说为了什么。
他一步往前,俯身连着被子一起拥住了她,声音也低了下去,“sorry。”
这是自他酒醉她妥协于他跟他好后,他第一次真实而确定的感知到,温薏肯留在他的身边不仅仅是为了妥协,她在乎他这个人,且…爱他?
如果不是在乎,她不会找得这么毫无章法,既不知道给他打电话,也不知道通知佣人或者保镖替她找。
他一抱她,温薏的脸就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她默默的看着他身上这一层柔软却不厚的面料。
因为她那么穿着出去,他还凶得少见的发脾气了,但她好歹还裹了一件大衣,他刚才从出去到进来,穿的始终就是这一件睡袍。
她心一软,但疑问还是要弄清楚,“半夜不睡,你去哪儿了?”
墨时琛坐了下来,将她抱到了她的怀里,温和的低声道,“做了个噩梦醒了,睡不着,到处走了走。”
似乎也说的过去。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骗我,说你在书房。”
男人静了两秒,语气不变,低沉温柔,“怕你担心。”
温薏没有完全接受这个说法。
可是…她迷茫的想,如果不是这样,他又能去干什么呢?
他的确是在家里,难道在家还能干什么需要瞒着她的事情?她想不出来。
墨时琛也清楚温薏并不好哄骗,等了一会儿,却见她仰脸看着天花板,不由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家的佣人,有没有年轻漂亮的。”
墨时琛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有吗?”
庄园里的佣人基本都是很有资历的,女性的话三十岁以下的基本都没有,除了苏妈妈,多数集中在三十到四十五之间,三十五岁以下的也只有两三个。
温薏一本正经,“那个莎莉,虽然三十三岁了,长得也还一般,但保养得还不错,很有成熟少妇的风韵。”
他似笑非笑,“温小姐,你这是怀疑我在你眼皮底下跟佣人通一奸?”
温薏默,可能性的确不是很大。
男人淡淡的道,“我这人最将就不得,宁愿风雪夜开车一小时出去找个高档小姐或者爱慕我甘愿为我献身的女人,也没兴趣上个长相学识气质身材方方面面都平庸的女人。”
温薏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巴。
墨时琛低头看她,“你肚子里的孩子属狗么,最近这么爱咬人。”
“谁有兴趣听你的宁愿?你不说没人当你是死的!”
男人不温不火,“是么,有人还意一淫我饥不择食跟佣人通一奸呢。”
温薏朝他扑了过去,男人不备,被她扑到,前面失去了两个孩子,虽然第二个是他出事后发生的,但墨时琛对此难免比一般的男人要更紧张,“你小心点。”
“唠唠叨叨,睡觉。”
墨时琛嗯了声,一手搂她入怀,另一只手则伸长了去关灯。
安静的黑暗中,温薏趴在男人的怀里,眼睛却是睁开的,脑子里来来回回想的还是…真的是睡不着去走走么?可如果不是,他还能干什么?
这晚的事情,温薏本来没纠结多久,虽然她想不太通,但也想不出他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总不可能真的跟佣人怎么去了。
可过了两三个晚上,温薏再次半夜醒来,发现男人不在床上。
正文 第844章 大结局四——太太情绪不太好
这次她没有那么震惊和意外了,抬手抚了抚自己的眉心,自然也不会像上次那样不知所措,她开了灯,坐起来查看了下,无意间就看到他床头那边的手机。
她爬过去拿在手机看了看,有了上次的经验再加上手机也在,温薏猜测他应该仍然在庄园里。
他去干什么?
或者说,他能干什么?
她看着天花板想了十分钟,最终还是决定下床。
这次她打消了出门的念头,虽然没什么理由能确定,但她直觉的猜测他跟上次一样,还是在这庄园里。
这悬疑简直荒唐。
如果不是她跟他同床共枕的时间不算短,她可能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梦游了。
寻着昨晚的路在二楼转了一圈,深夜的静就是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和心跳声,以及穿过庄园的寒风。
其他,她就再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了。
还是一无所获。
感觉要变成深夜党侦探了。
温薏站在楼梯口犹豫着是回卧室睡觉还是继续找,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抬起眼皮想也不想的朝着某个方向疾步走去。
犬类听觉敏锐,还没等温薏靠近它,它就已经从窝里钻出来,迅猛的跑到了温薏的腿边,绕着她的腿蹭来蹭去。
因为怀孕,墨时琛不准十一靠近温薏,所以这会儿见到她尤为亲昵,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
温薏蹲下身,唇上露出不自觉的笑意,摸着它的脑袋小声的跟它说话。
她当初带十一回来的时候它还小,她勉强懂养狗,但要训的话就不怎么会了,只偶尔教一些基本的指令,倒是后来墨时琛养它的那阵,可能是闲的无聊,还真的被他训出了成效。
她找不到墨时琛,十一是一定能找到的。
说完后,她也不确定你十一是不是能听懂她的话,但它很快动了动鼻子,绕她一圈后就往楼上小跑着去了。
温薏很快跟上它的脚步。
十一带着她回到了二楼,边走边绕的的找了一圈后,它又低头嗅着地毯,往三楼去了。
三楼是各种功能房,比如琴房,画室,影院之类的…
除了影院他带她上来过,其他的,他早年还会弄弄,他失忆回来后,她就没见他碰触过这些东西了。
十一又一路脑袋低伏着嗅地,一路走着。
难道在看电影?那也没必要瞒着她…
十一并没有停下来。
一直到三楼的尽头,十一趴在门口兴奋的嗅着,然后就转过脑袋看她,想低叫表达,温薏见状就猜到了,立刻蹲下身来摸着它的脑袋,比了个嘘的手势,用很小的气音道,“乖,别出声。”
十一一下就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温薏这才抬首看着这门,墨时琛是在这里面吗?
可这是三楼平常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虽然里面也没什么杂物堆着,但这房间是留作此用的。
他在这里面做什么?
她耳朵小心的贴了上去,基本听不到什么声响,直到维持这个姿势差不多三分钟,她才隐约的耳闻到,里面可能的确有很细微的声响。
当然,也不是男人跟女人做不可名状的事情时发出的那种…甚至非常非常的小,甚至接近错觉。
要敲门了?也许敲开了,一切就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