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还有总裁,腾氏大少腾总的订婚礼在三天后举行!”
“订婚礼?”腾驰真要订婚了?和任宁?上天真是会开玩笑,莫远嘴角撇了撇,不知道到那一天…
她会去吧?
她和腾驰…。那一天…不知道会如何?
“是!”
“哦!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叫外面给我送酒来,至于公司的事,我都了解知道了,一切先就这样,什么也不要做,对方要做什么就让他做吧,股东那边,你帮给他们说,我莫远现在没空,不想见他们——”
莫远的声音很狂也很不在意。
马副总则怔了怔。
他没想到他急急得等了半天,等到的就是这样的决定?
要知道他说的内部外部集团公司内部发生的各样的事情虽然还不到最后一步,可已经很危险了,对莫氏来说很危险。比之间的股票跌至低谷的动荡还危险!
那时他们的总裁还…
为什么现在…
在莫过身边跟了那么久,他发现还是不了解他们总裁,而且就算是他也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事有蹊跷,很有可能就是…倒闭?破产?股东联合,下台?马副总不敢再多想。
一想就心惊胆颤。
而他们的总裁却像丝毫没有感到这次的危机,或是毫不在意,镇定得冷静得似乎无所谓?
不可能,不可能——这样猜的马副总疯狂否决。
不可能的,有谁会不在意自己辛苦建立的财富集团倒下?
所以是不可能的。
一定是他们总裁另有思忖!
当然,马副总不会知道他所谓的不可能偏偏是此时他们总裁想的。
“怎么了,还不回去?”
等了半天,莫远见马副仍然没有走,他皱起了眉。
还有什么?
“没有了,总裁,我会转告几大股东们,我先走了。”
听到莫远那些微嘶哑的声音,马副总一惊回神,不敢再多想,也不敢再多呆,马上回道,出了门。
看着马副总的身影消失,莫远目光扫到了柜上的文件上,良久——
酒又送了来,莫远再次醉生梦死——
喧嚣有话说:好了,终于更完了,脸红逃走!
第一百三十四章 怨恨的女人(一更)已添
沉醉不复醒!
三天
莫氏的股票一路疯涨,又一路下跌,这次很好没有跌到底谷,且在跌下去后,在二天里又快速的疯涨了回来,但是这几涨几跌真的这么简单?
不是!
正式采取大动作的那双暗处的大手怎么这么简单?
跌涨的莫氏股票,在这二天里,在这几涨几跌里,一旦跌下,便会出现几股外力,分散或是联合的分别开始对莫氏进行疯狂的购买大支股票,当然也买散股。
几经起伏,到第三天时,由于莫远的做势不管,被这双暗处的大手耍弄的人在几次的起伏里,经爱不住的抛售手中的散股,大支股,莫氏的那些大股东也在马副总带去的话里恼了。
再一看现今莫氏的形势。
莫远的不管不问,没有行动,让那双大手更是得利,翻云覆雨.......
明眼人都看出来多半是莫氏得罪了人,现在才被这样耍弄。
甚至要弄到莫氏破产,倒下!
要知道这场卷起的金融斗争,仔细算来从开始到现在似乎已经延续很长时间,更有人发觉这场袭向整个A市的这场金融风暴根本就是针对莫氏!
那些在前期在这场风暴里死去的散股,小型公司,完全是倒霉被顺带的。
莫氏却反而安然无恙!
不过这次——
上回莫远出面,很快平息,这回,走到现在,莫氏已经危机,莫远却还没有出现。
至于是不是莫远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已经智尽,找不到挽回的办法,所以没有出现?
整个A市都关注着莫远,猜测着.......莫氏高层,公司内部本来还能稳住的局面在内部出现重要资料外泄,还有各色的谣言后,不稳了,辞职的,本来观望的见莫远迟迟不来,跳槽的.......
渐渐的真的有人传出莫远是因为束手无策,因此才不出面的消息.....证实各人心中对莫远的猜测。.
消息越传越广,莫远却始终没有出面。
不知道那双暗处的手是不是在布置这一切时,就已料到了莫远不会出现,算计了莫远这一点?
没有人知道!
暗处的大手呼吸间已是掌握了一切!
就这样,没有人知道莫氏有多少股票已不在股东手中。
集合到了一人手里。
而这一个人不是别人,便是莫远也知道的墓子寒。
收回注视在视频上的目光,听完汇报,墓子寒望了一眼厚厚窗帘也遮不住的渐渐升起的白光,天似乎已经快要亮了,而莫远那边的动作也接近尾声。
这次异乎的顺利。
各管齐下。
布置了良久,终于玩也玩够了,一直慢动作的他一次性下了大招,他要在他和宝贝的婚礼前搞定。
当做礼物送给她。
结果,收获颇丰,也收获完美,完全的按照了他的计划,顺利的完成。
不仅是市面上,莫氏内部。
莫氏虽仍然没有破产也没有倒闭,不过距离破产也不远,就算不破产对莫远来说也是跟破产差不多了......
拿起手中集合在一起的莫氏的股票授权书,暮子寒修长的手指轻划而过,轻轻的弹,弹着纸页响动,他深蓝的眸中闪过一抹光,一抹冷然的光,嘴角半勾,高贵优雅俊美的面容上愉悦的笑“莫远啊莫远,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在意啊,几天来都没有出面,只是你知道你这一不在意丢掉的是什么吗?”
或许莫远知道,了然于心。
也真的并不在意!
握着手中的授权书,说实话,这样的莫远倒是让墓子寒恨他的同时更加的赞赏了。
男人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
能笑看风云也要坐起云涌。
不过,若是莫远能在感情上,在对待宝贝时能拿得起放得下,那便更好,他也更高兴了——当然这是墓子寒希望的。
至于莫远.......他希望别太执著。
爱不是占有!
而在对莫氏上,莫远做的.......一个如此大的集团公司的变动墓子寒是不相信莫远会不知道他不出面的结果的,而他知道还这样做,换成是他墓子寒处在他的位置上也一定做得到。
所以......不得不令人佩服!
说不管就不管,丢掉就丢掉。
莫远如此的态度不愧是一个一直立于商业顶端的成功商人,有魄力有失去一切的勇气,有从头开始的能力!
关掉小灯,墓子寒拿着手中的授权书进了卧房。
微微晕黄的壁灯下,他的宝贝正熟睡着。
勾着唇宠溺的凝视一眼,墓子寒把手中的授权书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床上的女人,这就是他的宝贝,令他墓子寒不计一切都要让她幸福和开心的女人。
莫远,你可知道你伤害的是怎样可爱的女人。
或许你已经后悔了吧!
必竟像宝贝这样的,怎能让人不爱,你却不顾一切的伤了她,在你爱上她的时候伤害她。
此时此刻的墓子寒很满足,他很幸福,得到了这样的她,她是他的,他的女人,他的未婚妻,即将是他的妻子了——
该说莫远不幸吗?
是不幸,但他却真的该感谢他,没有他的不幸,便没有他墓子寒的拥有!
“宝贝你要做的我已帮你做到了,你可以放下心了,开心吗?”伏下身子在陈柔止微露出的脸颊下印下一吻,墓子寒又揉了揉她柔软的乱发揭开床被,才钻了进去,微微的热气扑来。
侧身,替她拉紧被子。
陈柔止呢在墓子寒钻进被子后,习惯一样的找到温暖还有熟悉气息的所在,钻了过去,正好钻在张开手正要拥住他的墓子寒的怀里,玲珑曲线的柔软身体自动的贴合。
紧紧贴在他的怀中,和他坚硬的男性躯体相合。
就像是天生就该如此一样,两具身体紧硬与柔软,美完的贴在一起。
墓子寒收紧手臂,抱住怀里的女子。
嘴角扬起,深蓝色带笑的眸光爱恋不已动情不已的又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还有嘟着的菱唇,睡着的陈柔止很可爱,很天真,很柔软,每每看着这幅模样的她,墓子寒都会柔软到骨子里去。
唇落在两眉之间。
陈柔止微微蹙起的眉松散,睡得恬静。
“晚安,宝贝——”明天不知道宝贝当你知道莫氏的情况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吻毕,入眠!
梦中好眠。
* * *
天很快就大亮,却不是太阳,不是秋天的天气是入冬的寒!
“就是这些吗?寒”
“对,全部的授权书都在这里,宝贝你决定吧,想要做什么不用多顾及什么,想做就做,我说过的我全力支持你,站在你身边,只要你说一声想怎么做,我帮你——”
“哦......”
“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整个事情,莫远有出面?”
“没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直没有出面。”
“没有出面?那他是什么意思?主动放弃?”
“不知道,也许。”
“我知道了,我想出去走走。”
“要我陪你吗?”
“我想一个人,好吗?子寒?”
“好!我在家里等你——”
“嗯——”
寒气吹得很烈,秋日的尽头,是冬天的到来,枯落的黄叶在凛冽的寒风里飘摇,窗台外是吹过的风,是飞扬的冷气,是枯下的树干,用过早饭,餐桌上,陈柔止在和墓子寒谈过后出了门。
一个人出门。
她想一个人呆一会,想一想,她觉得她真的该好好想想了。
快要正式进入冬季的街头,寒风下,很多人都加上了衣服,陈柔止一个人走着,一袭米色的风衣,深咖啡色的短靴,微卷的长发,淡淡的妆,一路行来,面上的表情也淡淡。
气质高雅脱俗。
引得一路的各色目光。
她沿着街道,视线时尔投在街旁的小店上,反射着淡淡冷光的大片玻璃窗上,眸中时尔沉呤,眼光闪动,她一直走,一直走,没有人知道她是在做什么?又或是在沉呤着什么?
计算了日子,明天就是腾驰的订婚了,礼物她已经选好.....
寒风扬起她的发,扬起她风衣的衣摆,吹过她微颤的眼睫,吹不散的是她眸中沉郁的东西。
而那是让她措手不及之下的沉郁。
从早上墓子寒告诉她她要的已经帮她做到她一直想做的,莫远的集团公司莫氏大量的股票被他收购,且将要超过莫远的控股,到时,莫远将再不是莫氏的总裁,将沦为一个普通的股东!
她想不到会这么快。
快得她措手不及。
好像一夜,所有已落定。
快得她心变得复杂!
快得她不知道该不该下最初的决定?
而她就算不下决定,在莫氏内部的人会让莫远真正的丧失对莫氏的经营权。
如果再加一把力收购掉莫远手中的股票,那么莫远会被踢出莫氏,莫氏也就不是莫家的了,这一把力需要她,需要她签下一份接受股票授权的文件。
走进A市最大的银行保险柜,里面有一份很久之前的股票授权书。
是莫远给她的,本属于莫奇的!
她却是在五年后才知道的,在不久前莫远派人来交给她保险柜钥匙。
里面不仅有属于莫奇的对莫氏百分之十五的股票授权,还有其它的几本房产地产的证书——
拿在手中,陈柔止突然不知道她该怎么做!
签字,莫远就真的倒下了。
她恨了多年的恨也就报了。
不签.......
......
银行门外,一个女人在和陈柔止擦肩而过时,猛然停下了脚步,女人戴着帽,有着高挑丰满的身材,一身平常的打扮,帽子下却是碧绿色的眼珠,还有白色的皮肤。
隔着玻璃,她望了银行半晌。
离开后,不久,女人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人。
在银行不远处的街角,两个女人,一高一矮,同样戴着帽子,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似起了争论。
不同的是抬头间,一个是外国女人,一个是中国女人。
两个女人眼神看着银行内的目光都说不出的诡异的怨恨。
而这两个女人正是消失已久的......
* * *
修长的手指按着手机的拔号键,嘟嘟嘟——声响过后,却是关机的提示,修长的手指再拔,不久后,仍是一样的关机声。
“驰......”
一个声音响起。
在一辆招摇的火红跑车旁,一身非常有品味的休闲穿着,腾驰倚在跑车的车身上,手中握着手机,修长的手机在上面划过,拔下号码,半晌后,不再按,邪魅的桃花眼望向前方的老宅。
老宅很静,没有人声。
腾驰桃花眼中光一闪。
待听到任宁的声音,他侧头。
火红的跑车里还坐着一个女人,任宁,一脸精致妆容的任宁,白皙带着粉色的脸蛋,嫣红的唇,清丽的眸,如果有其它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样娇柔得不显老的女人竟是之前惨白得开始老去的任宁。
虽然眼眉之间仍有细细的皱纹。
但已经看不出来前一段时间时的苍老,眼下的黑眼圈不见了,面容的疲倦不见,皮肤的惨白亦不见。
像是一声已经褪色的东西重新鲜亮的上了一层新色,娇艳不少。
皮肤,脸蛋,混身散发出来的气息都一下子亮眼许多。
再没有了在出事住医前的颓然。
看来,这段日子,在腾驰的温柔下她过得很舒心!
气色很好!
“莫远的电话还是不通吗?”对上腾驰温和凝着她的目光,任宁担心的问着,他们是来找莫远的,是为了他们的订婚礼来邀请他的,这几天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腾驰坚持要来请莫远,而这一路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莫远的电话也都没有接,最后,按门铃没有人,到后面再打手机甚至关机了。
两人都很奇怪。
对莫氏发生的变动的改变任宁忙着渴望已久的正式订婚不清楚,腾驰倒知道一些,可是不多,必竟外界只是传闻,真正的情况如何还没有暴发开来。
现在对莫远电话不通他也只有一定的猜测。
“嗯。”看着任宁的表情,腾驰手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柔和宠溺“别担心,要是再找不到人,我们就进去试试。”
关闭的精铁大门里不知道有没有人。
若是没有,不知道莫远会去了哪?
“嗯——”
腾驰手再次拔打莫远的手机,不过,还是没有人接。
“不知道许妈知不知道莫远在哪?”
正在腾驰准备想办法进莫宅里去时,突然任宁提到一个人,许妈,莫宅一直以来的管家,跟了莫远很多年。
这几年却不在莫宅在‘铭水’
停下动作,腾驰转向任宁,两人都觉得或许许妈能知道一点什么,多一个可能,能知道莫远在哪。
‘铭水’的电话两人知道,腾驰用手机改拔‘铭水’的座机号码,不过很可惜的是,不一会后,手机里又一次传出语音提示声,工整的女声响起”对不起,你拔打的是空号。”
空号?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号码,本该是‘铭水’的号码换了。
两人对视一眼。
都猜到或许是莫远换的。
腾驰的失忆只针对陈柔止,不是完整的一次性失忆,只是对陈柔止的一切记忆不在,五年里也不是全部空白,至少不涉及陈柔止的就有印象!
反而像是刻意的忘记。
旋开车门,腾驰上车,火红的跑车疾驰朝‘铭水’而去——
不过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火红的跑车突然磨擦过地面陡然停下,‘哧哧——’磨擦地面的刺耳声大响。
火红色的跑车就这样打着旋在疾驰中停止。
打旋的跑车停下后,没有打开车门,跑车内,腾驰目光怔仲的盯着前方,脚踩中的刹车是他在见到抹身影时不由自主的反应。
他怔怔的盯着侧前方的后视镜。
盯着里面和他的车背道而行的一抹娇小的身影。
米色的风衣舞在腾驰的桃花眼中。
迷了其中邪魅的光。
“驰——”被陡然停下的车惊到的任宁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待车停下后,才惊魂未定的望向身边的腾驰,要知道那次跳车后,腾驰由于失忆没有任何阴影,可是她却留下了阴影。
对车,尤其是刹车,快车会觉得呼吸不过来,头晕,眼前发黑。
还有莫明的害怕。
刚刚腾驰陡然的停车也吓到了她。
喧嚣有话说:这是一更,终于更完,嘿嘿,脸红,逃走——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冲向她的车(二更)
这一声跑车轮胎磨擦地面响起的‘哧哧哧——’的声响惊到的不止是任宁。
跑车飞驰的速度太快,停下的速度又太紧。
陡然之下,划过地面的声音磨擦而尖锐。
直接回荡在天空——
也惊了一路淡淡着表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陈柔止,提着手提包的她!
尖锐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她停下了无意识的脚步,然后,抬头,之后脸上淡淡的神情变化,看着眼前不远处的一栋别墅老宅,看着紧锁的精铁雕花大门。
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陈柔止眸光闪过。
看着这一切,她似很诧异,诧异于她竟然在莫家老宅的外面。
惊讶在她面前的是莫家的老宅。
老宅周围的一切一点也没有变。
这里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只是她为什么会来这?为什么?她没有想到她只是从银行离开后,会无意识的坐车来到这里!
意识到她竟会在这里,陈柔止蹙眉转身。
却又不知为何又转回头,望着眼前熟悉的别墅老宅。
再转身。
循着耳边刺耳的声音往后看,在她的身后,也就是那刺耳的磨擦声响起的地方,是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停在路边,敞蓬内只看得见两个黑色的头,一个是长长的黑发,一个是短的发。
陈柔止眸光微有一闪,看得出火红的跑车是刚从这里朝外面开的。
而那两上黑色的头,不用猜,她只一想便知道是谁了。
回过头来,望一眼莫宅。
是腾驰和任宁吧。
他们是来找莫远的?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莫远不在吗?
再望半晌,陈柔止回过了头。
看着远处的火红色跑车,而那辆火红的跑车虽然在她认识的人里不只这一辆,在美国古堡她也见过一辆,但这一辆的车牌号码她很熟悉,熟悉在她的记忆里,记忆中腾驰曾开过这一个号码的车。
好像是在五年前。
她见过。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辆跑车,应该不是吧,都过了五年,早就被腾驰淘汰了吧,也许是换了新的,用的旧的号码,反正她记得很清楚,就在海边别墅哪,她似乎还坐过…
前面是腾驰和任宁。
后面是莫远。
陈柔止淡淡的锁眉,转身往外的脚步便也顿住了。
她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腾驰和任宁,她知道任宁应该不会想见到她,而她也不想见到腾驰,他已经失去了有她的记忆,不管是真的还是刻意,既然他会忘代表他想忘,那记忆带给了他不好或痛苦。
所以她尊重他,不见,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不让他看到她。
她尊重他的选择。
任宁也是,他们早就该在一起了,只是因为她的出现,才让他们没有走到一块,现在既然一切重新来过,她便不会再叉在他们中间。
只好站在原地。
她不知道有不同的目光在落在她的身上。
* * *
同样尖锐的刹车磨擦声还惊了一个人——
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声也紧锁着精铁雕花大门的莫家老宅内,二楼的一间房间里连续酗酒数日的莫远正因为收到马副总又传过来的股东要求召开股东大会的信函后片刻的清醒。
手机早在他不耐其烦的响动下被关机扔在了一边。
他才不去管外面是不是已经天翻天地覆,腾驰任宁是不是在找他,其它是不是在找他,也不去管是不是因为他的不出面造成了什么影响,更不去管那一次次送到他这里要要求他出面的申明,哪怕已是物事人非!
只是记得今天还是明天是腾驰和任宁的订婚礼…
不知道能不能订成婚?
抛开脑中的想法。
仍是那满是脏乱的房间。
仍是那乱乱的数个酒瓶。
仍然是倒下狂灌的酒。
片刻的清醒,正在莫远又是往口中灌酒的时候,这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一听便知道是轮胎磨擦地面发出的声响。
莫远灌下手中的酒,不知道出于何种想法,还是心中突然生起的感觉,莫远起身推开了紧闭的窗,也拉开了窗帘,阳光照射进来,落在他满是胡渣的下巴上,照在他长久处于暗处不适眯起的眼晴上。
睁开眼,在下一秒,他看到了火红的跑车。
看到了腾驰看到任宁。
最后也看到了陡然停下的火红色跑车不远处,离他的视线更近的陈柔止!
瞬间,莫远的目光紧缩。
染满血丝的眸光因此而锁紧。
酒碎的狂嚣的声音在心中叫喊:是她,是她,是她——
手握紧了。
* * *
最终,在火红的跑车。
急刹的车内——
“你刚刚怎么了?”强忍下头部的眩晕还有眼前的黑暗,任宁问着腾驰,问完后却不见回答,待眼前的黑暗散去,恢复了明亮,她疑惑的朝着他的目光,终于发现他的视线是怔仲的。
“是出了什么事吗?”任宁口中的话跟着目光循着腾驰的视线看去。
下一刻
‘吗’字在她口中陡然而断,任宁的脸上的表情凝了,眸光也变了,一瞬间,犹如一潭平静安逸的深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一般惊起了一层层的涟漪,在她眸中掀开,然后她瞪大了眼,瞪大眼的瞪着前方,瞪着那一枚小小的后视镜,沉淀成惊慌乱和强做的镇静。
那是陈柔止——
那一抹米白,风扬起的衣摆是好久不见的陈柔止!
一样的淡定,优雅,从容。
只是一个背影,任宁便认出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陈柔止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让人只看背影,只一个侧面便能认出来她也记住她忘不了她。
而这股风韵是她没有的,让女人嫉妒。
尤其是现在的任宁,那一抹米白的身影让她惊慌,惊慌于那淡淡的气质,现在的她容不得任何的失错,在拥了过腾驰的温柔与宠溺的她,不能,也不允许有不安定的让那一份温柔,宠溺消失。
享受过腾驰满满柔情的眼神的任宁,更怕失去,更怕失去…。
那是唯一能温暖她的所在。
腾驰是唯一她能拥有的,他已成了她生命的一部份,若是失去了,她任宁便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没了他,她会枯萎,会死去的…。
所以她不允许,不允许——
在见到陈柔止一刹那间任宁刷一声惨白的脸,黯淡下去的目光在她坚定闪过的怨恨的光下明亮起来,惨白的脸也在她强忍下的惊慌里回复不少,当然仍显苍白。
她手扯住腾驰的衣角,紧咬着唇“驰…”
声音依然娇弱却带上了几分力。
人也微微起身,扑到了腾驰的耳边,说完后,人像是无力眩晕呼吸不及的晕倒,就这样倒下,长发甩过,倒在了腾驰的身上,闭上眼头搁下。
甩过的发长长的扫过腾驰的眉眼,带起的馨香也打断了他的怔仲。
他回过神来,听到任宁的声音,侧头,不过眉皱着。
他还沉在那一抹熟悉的娇小身影里,还有那一刹内心奇怪的悸动——
迎接他的却是倒在他身上的女人身体,还有那头搁在方向盘上的响声。
腾驰的怔仲不见了,换成了慌忙,慌忙的接过任宁的身体,轻柔的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脸,发现她的脸上竟是一脸惨白还有汗粒,一丝愧疚闪过,他知道是他开车中急刹车造成的。
他明明知道那次车祸后任宁就对车有了阴影,他却…。
复杂的心绪涌上来。
“宁儿,宁儿,你醒醒…”抱住任宁,腾驰替她擦了汗,也抚开头发,小声的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