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搬家,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搬,直接就可以住进去,因为从加拿大回来,她带回来的就只是一些服饰用品,其它的都留在了加拿大!
不过她答应了杨柳,再陪她几天。
说到陪,真正被陪的人却是苏凌。
杨柳几乎天天陪在苏凌身边。
无论苏凌多冷着脸,都赶不走——
倒是让陈柔止利用空闲把开分公司的事情定了下来。
找好了地方,是墓子寒提供的资料里的,在繁华的地段一栋新修的大厦,通知了美国总公司那边的人过来主持,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幕后,这样简单许多。
她也可以轻松点。
况且她并不想让人这么快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她的底细。
麻烦且没多大好处。
grace,以她的英文名命名的服装设计公司,是陈柔止所创,如今在美国,在法国,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设计的服饰也受好评,顾客群,消费群越来越庞大,旗下的设计师更是由她亲自高薪聘请或是挖角而来。
可说蒸蒸日上!
是一颗在时装界升起的闪亮新星。
对于它的创始人却一直是业内的一个谜!
业内猜测众多,但一直没有所获。
就连内部的人员,如果不是高层,都不会知道她们的总设计师即是公司创始人,也就是陈柔止,英文名grace。
一个还是学生的女孩!
当然能让她的身份一直保持神秘墓子寒功不可没。
在美国,有墓子寒,这也是她当初选择美国的原因!
安排好了公司的事,陈柔止翻开了墓子寒给她的关于莫氏,腾氏几家在A市,在国内,在国外,都庞大的商业集团公司的资料,腾氏,她只是略过,最后,她才拿起那一叠关于莫氏的。
越看陈柔止对莫氏了解越多。
对莫远的能力,强大也了解越多。
不得不说,莫氏自在莫远的手中,比原来的莫氏强大太多。
巩固,壮大,扩张......
资料里清楚的画出了在莫远接手莫氏后所做的决策,当然机密的没有,有的都是大的决策,公开的决策!
一张一步步稳固,筹划,再等待,伺机,出击的扩张图呈现在陈柔止眼前。
本来只是国内比较大的集团,在他的带领下走上了世界的强度。
可以和世界各大集团公司相比。
越看,她不得不佩服他!
他真的是一个事业上的强大的领导者!
最后,是最近莫远刚划下的一笔,浓重的一笔,这一页资料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据资料上的分析是一场谋划了多年的预谋!
就在几天前。
资料上分析得来,莫氏扩到了法国巴黎,在暗地里,一举吞下了法国一直屹立不倒多年,与贵族,上层有庞大关系网的都铎世家,也是莫远的未婚妻的家族,知道的人不多。
都铎破产的消息被人掩住,就在这两天才让世人知晓。
但没有多少人知道,都铎世家在外人眼中的风光结束在几天前,结束在莫远的手中,现在一个庞大的家族分崩离析,彻底败落。
集团破产!
陈柔止握着资料的手中收紧,眸中闪过一抹光,也在紧缩。
莫远——
这是一份通过分析得来的资料,分析的人分析出了莫氏的野心,莫远多年的预谋,多年布下的棋局,世人知道的都是都铎世家突然的破产,不会有人想到会是他!
以他和都铎世家千金订婚的关系,谁也不会联想到。
或许就想有人猜到,他也不在乎吧。
陈柔止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张白皙的脸,还有那一双高傲精明的碧绿色眼珠,永远挂在面上的得体优雅的微笑。
那个莫远的未婚妻。
原来,这通通只是那个男人,那个冷冽无情,邪妄冷酷的男人的一场阴谋,一场为了掠夺扩张的谋划。
那那个永远得体优雅的女人又算什么?
在他有心里,在这一场他为扩张而设下的局里,一颗小小的棋子吗?
多么可悲!
或许在那个男人的眼中,女人从来不曾重要吧。
在他的眼中只有野心,欲望,何来的情感?
她以前还以为,他对Danea多少不一样的!
未婚妻?
原来不过如此!
怪不得他没有结婚,怪不得他那样肆无忌惮的发出他和乐乐的婚讯,连都铎世家都倒,那张婚约也就算不得数了吧,只是她为Danea感到可悲,不值!
没有像这一刻一样,陈柔止感到莫远的心机之深沉。
以前她知道他的冷酷,他的无情,他的残忍。
如今,不仅可怕,而且可怖!
那样的心机,一场用十多年的时间来布下的局。
那要多深沉的心才布得下!
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
她的计划要再慎重了。
她不想再一次栽在他的手上!
五年,她不想走回老路!
* * *
外界
法国,国内的媒体这两天也是沸腾了,一个庞大的商业世家,在法国盘根错节的家族就这样突然一夜之间倒下了。
在法国,都铎世家一直是法国商会的领导者。
就这样倒下。
连动的何止是法国商会,连世界各地都震动了!
必竟都铎世家一个家族,但它涉及的生意遍布全世界各国各地——
电视上,新闻里,对这件忽然发生的事进行了分析。
镜头中,那是在都铎世家庄园门口,围满了挤攘的人群,镜头,摄像机,机机闪光灯不停的朝着里面,侯在庄园门口,等着都铎世家的人露面,不过很可惜,里面好像空空如也,并没有人。
电视上的镜头分为几处。
在医院,据传都铎世家的现任家主在家族倒下后便病倒了,至今没有露面,也不见其它的人露面。
医院门口也围满了各个报社,电台的人。
而国内另一处地方,莫家。
也有闻讯赶到的记者。
只因莫远和都铎千金的未婚夫妻关系,莫氏和都铎的合作结盟关系,虽然莫远已单方面宣布将和另外的女人结婚,但并不妨碍这些记者想要得到内幕消息的积极性。
莫远呢,他不像被围堵住的其它都铎世家的人一样躲避。
而是公开招开了发布会。
定在了第二天。
酒店的大厅。
记者们闻风赶来,闪光灯不停的闪过。
发布会开始。
一个个问题被记者提了出来,莫远都勾着唇一一作答,不论多么刁钻的问题,他都回答得非常的完美,或是四俩拔千金,一场发布会下来,真正回答的有用的问题很少,都被他勾唇化去。
最后,当问到对法国都铎世家倒下的看法时。
“我感到很可惜!”笑着,冷勾着唇,莫远对着镜头,欣长的身体端坐着,微笑,笑容很深,很沉,说到‘可惜’时,笑意更浓,确实很可惜,比他想像中倒得更快。
他本来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
没想到,真快。
真是没有意思。
“那莫总对都铎千金呢”“现在都铎世家倒了,会影响你跟Danea小姐的婚约吗?”“听说莫总你五年前和都铎小姐的一场婚礼是你单方面取消的,是不是?是的话,是为什么呢?”
“莫总,不久前传言,你将和一位叫乐乐的小姐结婚是吗?”“你和Danea小姐.......”
.......
闪光灯下,八卦很强大。
尤其是对像莫远都铎这样的名人来说。
本来是对都铎世家倒下一事申明的发布会在后来变成了莫远私人的话题。
等记者的问话完毕。
莫远手扣着桌面,开口,脸上仍带着笑“大家很热情,莫某真是高兴,至于大家问的这些问题,似乎是莫某的私人问题,而私人问题,并不是今天召开发布会的主旨,莫某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大家说对不对?”
莫远半扬唇,看着一瞬安静下来的记者们。
在记者又将要反驳他话的时候,摆了摆手。
止住。
他再接着道“不过,既然大家这么想知道,这么关心莫某的私事,莫某很高兴,谢谢大家的开心,为了让大家满意而归,那莫某便告诉大家,大家所说的都铎世家千金Danea小姐和莫某,确实曾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说到这,他一顿,不知是有意无意咬着那个‘曾’字,而记者的眼中都闪过亮光。
但是没有接话的,都等着莫远说下去。
“但在前不久,或者说早在五年前这未婚夫妻的关系已经取消,而关于大家想知道的五年前那一场婚礼,在这里,莫某只能告诉大家,是莫某自己的关系,不关都铎世家,是莫某自己的问题。”
记者们的眼晴更亮了,隐秘呀!
虽然没有挖到多少都铎世家这次倒下的内幕,不过有了这八卦内幕也算不错,顶过没有!
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本来莫远一直就是很多女性心目中的钻石王老五。
关于他的八卦,绯闻,一直都有很多人关注,
可惜,多是扑风捉影,真实的度很低,现在由他亲自说出来的,价值度将直线上升。
很多人都还记得五年前关于他的绯闻,那几天可是非常火爆的,不过后来被人强压下了。
“那莫总可以告诉大家到底是为什么吗?”这时,记者群中,一个扛着相机的矮小个子戴着眼镜的记者叫了出来,叫出了在场各人的心声,是啊,是为什么?
为什么?
“那是因为,莫某在那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我当时就坦白了.....很抱歉,Danea也理解.....所以......”对了对镜头,说这一句话时,莫远的神情饱含了深意,深黑深沉莫测的眸子直直盯着镜头。
唇边勾笑,邪妄魅惑而迷人,又冷冽,那眼直视着,像是穿过了镜头,穿过电视机的屏幕,落到了某个人的身上。
将要灼烧那个人!
未完的话,欲言又止的话。
莫远此时的话落
闪光灯更紧密,一个个问题又冒了出来,关于这个女子的身份,这个女子是谁等.......是不是他这次宣布结婚的对像......
但莫远都含着笑没有回答。
只是眼晴仍然饱含深意盯着镜头,直直的盯着,含笑,莫测高深。
最终在记者的追问下。
莫远也只说了一句“她已经回来.......”
便再不开口。
现场没有人再去关注都铎世家的千金。
关于都铎世家的话题,被莫远轻易的带开。
也没有人会去怀疑都铎世家的倒下会与莫远有关。
就算有,也没人会说出来吧。
此刻,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酒店,在这个厅里,在记者涌动的人群里,有一个一直戴着帽子,一直低着头的女人,自始自终都隐在人群里,没有抬头,只是听着莫远的话。
那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的交握,握在一起。
露在长袖外握住的手背白得雪白。
不是亚洲人的白。
还有帽沿露出的发色——似乎是外国人。
而看高挑裹得严实的身形,微微丰满,似乎是一个外国女人!
没人知道她是谁。
直到,她转身时,不轻易抬起的头,才能看到那一对碧绿色的眼珠,不过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
她就是这场发布会的主角之一,都铎世家的千金Danea,从听到都铎世家破产的消息,她回了法国,只是一入境,她又返回了A市,等了几天,都铎世家破产的消息也正式传了开来。
然后,到这场公开的发布会。
......
“他不愧如此成功,的确够深沉,戏演的也很逼真,装得真像那么一回事。”在一间会议室里,一个狂野高贵又优雅的男人看着墙上大屏幕勾动嘴角,对着坐在他对方的人开口。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的话。
他说话的声音磁魅,挑起眉头,语气带着调谑的欣赏。
而坐在他对面的人没有说话。
一身淡然的表情淡淡神情的陈柔止听到对面男人的话,也只是眸淡淡的闪了闪,看着电视里的冷冽男人。
看他对着记者,对着镜头说的话,表情,语气,眼神,神情!
听到他说五年前的婚礼。
喜欢的人?
陈柔止淡抿着唇,莫远喜欢的人?
他是因为喜欢的人取消婚礼的?
淡淡然的眼晴对上莫远在电视里直视而来,像是穿透了一切,肆意追来的目光,深,沉,黑,暗,还有那饱含的深意,莫测而高深的表情。
墓子寒的目光也转了过来。
一道虚无的属于莫远的,一道墓子寒的一起落在她的身上。
喜欢的人,是指任宁?
记得腾驰说过,那是任宁的功劳!
“不用看我,不是我。”抬眸,触到墓子寒看过来的目光,陈柔止淡淡笑“应该是那个任宁吧?”
“哦......”墓子寒看了屏幕里的莫远一眼。
再注视着转回头去的陈柔止。
真的不是她吗?
不,是她,莫远的眼神,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也只有这个笨女人看不出而已。
也可能是知道但不想承认吧!
要怪就怪莫远曾经做过的自己抹杀了一切吧。
莫远你真可悲!
果然
片刻后,屏幕里华丽的任莫远丢下一句更意味深长的话“她回来了——”什么意思?代表什么?
“你说他是什么意思?”闻言,墓子寒别有意味的朝着陈柔止笑。
“不知道。”陈柔止摇头,别开墓子寒的视线。
不知道......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任是谁归来!
“嗯,那你的计划要不要调整,莫远这个人高深莫测,如果不用,那金融股票方面交给我吧,你想要怎样的结果?”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墓子寒笑,带着野性的笑道,反正现在她是他,谁也别想抢走。
她是他墓子寒的女人!
就是他莫远也休想!
也许有人会说他把莫远这个情敌看得太重,不是他太看重他,而是莫远这个人不仅很强,比心机,深沉是他遇到过的人中算得上最强的一个,还有就是他对陈柔止曾的意义!
“不用,人我已经被我安排了进去。”
“那想要什么结果。”
“结果?”
“嗯。”
“......我要他失去骄傲。”这就是她要的结果,骄傲,一个狂妄冷冽的男人的骄傲!
“好!”深深的凝视着陈柔止,墓子寒道。
相信和莫远的这场对战会很精彩。
越是强劲,越是厉害的对手,就越是好玩,越是有趣。
莫远可千万不要让他失望。
而他已经好久没遇上过像莫远这种强的对手,墓子寒的眸中燃烧起蓝色的火焰,那是对即将到来的争斗的兴奋,好喜争斗的热血在燃烧,
到底是谁胜谁负?
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场将要席卷整个A市,至全国的金融风暴即将到来。
美国华尔街的金融教父——
这时
会议室里,蓦然一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划开空气回荡。
陈柔止淡淡的望向放在公议桌一旁的手机,墓子寒则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拿在手中,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疑惑的蹙眉,墓子寒见状则挑了挑眉“怎么了,怎么不接?”
“一个陌生的号码。”摇了摇头,陈柔止直接接通电话。
墓子寒收回目光,沉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电话接通的下一秒,陈柔止蹙起的眉松开,又收紧。
只见手机里,一个声音开口“柔柔......”
话落
陈柔止迟疑道“乐乐?”是她?怎么会?
“是我。”
“你.....”真的是她,陈柔止不知该欣喜还是......她怎么知道她的电话.....上次见面根本没来得及交换手机号码。
陈柔止抬眸对上墓子寒递过来的视线,两人用眼神交流,会是谁?
“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一面,有话和你说,有时间吗?”手机里,乐乐的声音接着道。
“有空。”有话要说?两人对视,墓子寒对陈柔止点头。
“那我们约个地方吧。”
“什么时候?”
“现在行吗?”
“好,你说......”
.......
说定约定的地址,按断手机,陈柔止和墓子寒都有些猜不准这个电话的意思,仅仅是乐乐想见她,她说有话对她说?说什么?莫远知道她给她打电话吗?还是默许?或是莫远的要求?
这个电话来得时机让人不得不多想。
* * *
另外,在莫远召开发布会的外面,戴着帽子的Danea埋着头,快步的走出酒店,来到了酒店对面不远处一边角的一条小一点的街道上,突然,街道旁一个门里钻出一个人来,那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等着Danea。
隔着厚厚的脂粉,是一双充野性和欲望还有怨恨的眼晴,属于季曼的眼晴。
两个女人由同样的怨恨走到了一起。
第一百一十章 再次禁锢
杨家,天黑尽后,杨柳久等陈柔止不归,到从墓子寒那里得到消息说陈柔止不见时,已经太晚,苏凌杨尚都派出人来加入到墓子寒的人中,一起寻找。
可是由于是晚上,况且也不知道莫远把人藏到哪了,找了一夜,仍旧没有消息。
几个人都有些怒。
尤其是墓子寒,脸都黑透了,覆满冰霜,眼中蓝光愈盛,狂野而高贵的面容勾着冷酷阴沉的弧线。
陈柔止是在和他一起,是在他自己的手上失踪的,他更怒!
对莫远!
他知道他肯定是使了什么手段,不然以他的了解,还有那掉落的刀片,以陈柔止的能耐,不可能让他带走。
也是几人都想不到莫远竟用出这招,其实他们应该早就了解莫远性情才对,只求结果,从不求过程,哪怕不择手段。
算是疏忽大意了。
竟然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而且对陈柔止充满担心,五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
有什么是莫远做不出来的?
只不过现在一是天黑了,二是莫远要藏一个人,他们要找到,肯定要费一番功夫,还是苏凌开口,莫远已经变了一些,况且陈柔止也不是五年前了,相信暂时不会有事吧。
他们也只能相信着。
继续寻找。
不相信,怎么办?人又找不到!
而在海边半山别墅醒来的陈柔止,望着眼前那一团黑影,不用看清,只是那气息,那双冷冽的双眼,她就知道是谁?是莫远,收回目光,环视一圈。
周围很黑,但是依然能从灰灰的视线里看出这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里。
外面,有一丝微蓝不知道是什么。
倒是海水拍岸的声音传过来。
海水潮起潮涌,让她猜到这里或许是在海边。
海边?
眸光一闪,陈柔止视线定在那厚厚窗帘遮住的微蓝里,听了片刻,确实是海,确实是海水起伏的声音,没几天前,她还和墓子寒去过海边,而如今......
想必是莫远带她来的。
就不知道这里是哪了?
有段记忆一闪而逝,她看着那一团黑影,从她醒来到现在,他像是不知道她醒了,或是知道,但一点动静也没有,若不是那双眼还盯着她,她或许会以为他就这样站着睡着了。
“乐乐呢。”她在这里,那乐乐也应该在这里。
想到昏迷之前,看到的乐乐倒下的情景,都是被莫远迷昏的吧,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
那团黑影没有说话,也没有声音发出,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什么也看不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知道他为何一动不动这样盯着她?
陈柔止也没有再开口再问。
乐乐应该没事。
以乐乐和莫远之间,他这次也是为了抓住她才一起迷昏乐乐,应该不会有事.......
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被,陈柔止再次闭上眼晴。
在刚醒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她现在混身无力,很疲软,头也有些发沉,刚开始她以为是昏迷后醒来的特征,现在一感觉,仍然一身的软,没有力气,都醒来了一会,还是如此,那么,就不是那么简单。
恐怕是莫远在她身上又下了什么东西了。
陈柔止苦笑。
他还真舍得下本钱。
要知道以她训练过的身体,要迷倒她,而现代很多药一类,尤其是想神不知鬼不觉迷倒人,迷晕有一定警觉的人是要下大本钱的。
到现在她都没想通,她是在什么时候中了莫远的局的。
从接到乐乐的电话开始,她就知道不会像乐乐想的那么简单。
一直警觉着。
没想到仍然中了套,而且当时墓子寒也没有出现,以他的警觉不可能不发现的,这里面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以mi药来说,对墓子寒几乎没用,对她。
她没想过莫远会想到用到mi药。
真是mi药呀,她什么都不知道就中招了。
要说乐乐......
她应该也不知情!
沉呤着,陈柔止呼一口气。
没料到,她以为一直不会开口的莫远突然开了口“她不在这里。”
声音有些低沉干哑。
他回答的是她之前的问题,却是过了好一会,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呢,倒是让她怔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是在回答她,是她太迟顿,还是他......只是不在这里?那乐乐......“不在这里?那她在哪?”
她有些担心,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她,难道,莫远对乐乐做了什么?
“......”
果然,莫远没有回答。
又像之前一样的盯着她,一动不动了。
陈柔止瞪着他,瞪了半天。
他像是毫无知觉,不知道在又看什么?
这样的莫远太奇怪,那冷冽的目光直看得她一阵发寒,不自在,闭上的眼又睁开“你到底在看什么?”问他他又不回答,他到底要做什么?看得她一阵发毛。
现在全身无力的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即使想反抗,想离开也没有办法。
能做到的就是瞪眼而已。
心中快速转换,警惕的紧盯着莫远。
“你痛不痛?”突然,那低沉干哑的声音又开口,却是问了一个陈柔止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反应过来,直到看到那深黑得看不出情绪的眸扫向她的脖子。
她才想起来,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是什么意思。
也忆记在昏迷前的茶楼里,那含着杀意的红色的眸,还有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
是他,就是这个男人。
莫远——
他想杀了她。
真真切切的。
当时,在茶室的门口,她真切的感觉到了他的杀意!
如此凛人,如此冰冷,如此凌利。
他要杀她!
她那片当初墓子寒送给她的礼物也被他丢掉.......
无力的手摸着劲上那隐隐的痛和那勒痕,陈柔止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倏然微微的紧,有一丝丝闷涩的感觉涌上,涌在她的心里,翻来覆去,就这么闷闷的苦涩着。
那一刻,压下的痛在颈间复苏。
陈柔止的目中也充满了绝决的痛意“很痛,你说呢,你说如果是你你痛不痛,要不要尝一下那窒息的感觉,啊?要的话,我可以为莫总你效劳!”
看着他,她的语气满是嘲讽。
出手时那么狠决,如今问她痛不痛?
再阴沉反复也不是他这样的。
他太反复无常了。
虽然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最后又没有掐死她!
“叫我莫远。”而这目光让一直都注视着她的莫远眼中滑过一抹悔痛,他一直无法原谅自己,竟然会下手想杀她,无法原谅,他知道她也不会原谅他,会恨他,更恨!
可是......
谁让她要惹他生气的。
居然敢和墓子寒一起......
他可以给她想要的自由,但是前提是她不能漠视他,离开他,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
那会让他想要伤害她!
有肆虐的冲动。
所以......恨他也罢,他都不想放过她。
也不许她用疏离而陌生的态度对他“很痛是吗?那就记住不要再反抗我,试图离开,好好呆在我身边,别的什么都不要再想,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离开。”
情绪收敛尽他的眸底,莫远对陈柔止说出他的要求,不准离开!
不再如之前一动不动,不言不语,沉闷奇怪。
声音冰冷而坚定。
“我不懂,你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如此,何必执著?”她是真的不懂,不懂莫远如何想。
她一次次的申明,他一次次的逼近。
她逃,他追。
她不要,他强着她要。
她觉得他们现在就是一个拼命的逃走,一个拼了命的追,为爱,为不甘,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