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都看到了围过来的苏凌的腾驰。
当然也注意到,舞池里,墓子寒和那个美女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不见。
陈柔止眉间一动,盯着她最后见到墓子寒的地方,不知在想什么?
莫远不放过她,他也发现了,触到她的耳边“在看什么,咦!那个男人呢?怎么不见了?还有那个甜美的美女,不会是......真是艳福不浅!你猜他们现在去了哪里呢?”那声音真是如此的恶意!
“不说话?”
“......”
“吃醋了?”
“......”
“你说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我想想,拥抱,激吻?”
陈柔止猛的一抬眸,盯着莫远“是你在吃醋吧!”
一句话打得莫远神色一变,脸色变得停不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是你在吃醋。”
“吃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有没有搞错,我会吃醋,吃谁的醋?”
“吃墓子寒的!”
语毕,莫远身体一僵,不知道是她中了他的心情还是什么,他的表情变化停止,陈柔止趋莫远一僵的瞬间,抽开身子,直接出了大厅。
远离音乐飘扬的大厅
在杨家后花园的小道,陈柔止等着。
这次她不是为了等墓子寒。
而是莫远。
她知道他会追过来。
这里,她就不怕会见血了。
不过,她还没有等到莫远,倒是等到另一个人,或者说两个人。
只是不经易的一扫,在后花园小道被林萌掩盖的池边,隐隐的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她很熟悉,是墓子寒的,还有一个是那个甜美的女人,两人挨得很近,背对着她,不知道在说什么。
陈柔止说不出她此时的心情。
在看到他们时,是松一口气还是淡淡失望,或是烦闷。
终是男人!
一个一口一句等她的男人,却在这里。
陈柔止苦笑,一步一步,她不由自主的在靠近,靠近背对着她的一男一女。
不过许是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小,她仍然听不清。
但是,听不清没有关系。
她看得很清楚的是,那一男一女,墓子寒和那个甜美的美女本来靠得极近的距离一下缩小,小到她能看到两张脸极近....似吻。
或许是唇上——
地上,月光和泄出的灯光,印着那一双影。
她的脚步仍停不了,眼见越来越近,陡然,一只手臂拉住了她,回头,莫远来了——
他也看到了。
一把把陈柔止拉进怀里,他扣住她,冷冽的声音在她耳边吹入“你想做什么?”
“我想干什么不关你的事。”一次次被莫远纠缠,再不想理会,再淡然,漠视的心也会被他点燃,陈柔止也不去看墓子寒了,直接一个反扣。
猝不及防下,‘砰——’一声,重物倒地,莫远直接被扔到了地上,摔得他头晕,他没有想到陈柔止还有这一手。
起身,迎接他的又是一下。
不过,有了准备,莫远并没有被打中,男女之间的差异,令莫远轻易的挡过,两人对视。
“你到底有完没完,莫远,我早就说了我们不可能了,回不去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再申明一次,你以后不要再靠近我!”陈柔止也不再动手,只是异常厌恶不耐的告诉莫远。
她有多讨厌他的靠近。
说完转身。
不远处,腾驰,苏凌,墓子寒都在,都盯着他们,那个甜美的女人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陈柔止一眼也没看,直接就走。
没有人追上去。
几个男人的神情各异。
* * *
陈柔止回了二楼,直到舞会结束,她没再下去,后来,那些男人们又做了什么她不知道。
从杨柳口中听说,在她上楼后,不久,那几个男人也离开了,不过,离开的时候,脸上都不好看,在暗暗的灯光下似有青紫。
莫远脸上最重!
苏凌稍轻——
花园里,好多花草一片凌乱,撞倒.....
被杨柳一阵笑。
陈柔止听后,没有多大反应,不管他们又做了什么,那都是他们的之间的事。
手机响了很多遍,几个号码轮流着上阵,在手机屏幕上闪现,陈柔止直接关机。
第一百零六章 很重要的女人
她现在谁都不想见。
谁的话也不想听。
男人,尤其是那几个男人!
等喧哗嚣静的时候,陈柔止很快的洗涮过完毕,泡过澡,起身,她手拉着窗帘,盯着黑夜中的一点,像是在看什么,脸上没有情绪,没有表情的拉上窗帘,门窗一一紧闭。
然后,关灯休息,放空思想,把自己抛在床上,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思考。
尽量的把脑中浮动的思绪压下。
不去想,也就不会烦扰。
那闷闷的心情也就可以消解。
只是,似乎有点自欺欺人了,陈柔止躺在床上努力了半晌,耳边杨柳匀称的呼吸声音传来,比她迟些睡觉的杨柳也像是睡着了,她却仍然无眠,其实她脑中真的是空白的。
可是空白也是一种烦躁。
因为空白的能映过一些东西。
一些她平日里,刻意去逃避着,不愿去面对,但在夜深人静时,就会不经易间一点点跑出,收也收不住的东西!
好一会过去。
陈柔止仍旧睁着眼,满满的疲倦,没有睡意,她可以想见杨柳睡熟后的面容是如何让她羡慕,她却始终无法入眠!
混乱闷闷的东西在她空白的脑中流转。
里面有什么,她看不清,只恍惚见到高大的身影,有男人有陌生的女人,还有男人的笑,她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
而他的温柔,他的玩兴,他的不专一,她以为,他是不同的,他对她的笑,温柔是独属的,终于,她发现不是!
那份不同并不特别。
一样的说着等她,喜欢她,却又与别的女人暧昧。
那二年的相处,她终还是不了解他。
或许她看到的他都是他给她看的?
他一直都是神秘的不是吗?
思绪繁杂,想得太多,又似什么也没有,有一个名字一直在她的脑中跳动着,突突的跳,跳得很急,良久,黑暗中,陈柔止的眸闭上又睁开,望着头顶隐隐的黑色,望了半刻,她起身,躺下的身体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外面的世界已经是后半夜的静谥,月色掩起,星星不见,厚厚的窗,放不进一丝一毫的月光。
纤细的手指,在床头划过,下一秒。
清响的‘特——’一声,一点火星突然腥红闪过,划过在黑色里,带着沉重的铁质的砸在桌上的声音,腥红点燃了一根白色的香烟,若隐若现夹在了女人的纤指间。
寥寥的烟雾弥散——
呼及,吐气,吸气,香烟的气息在点点的星红下。
深吸一口,一根烟吐出,陈柔止眯起了眼,像是在享受,又你是在消磨!
就这样很久。
烟在烧,烟雾在继续。
陈柔止一直没有成眠,燃着香烟,眯着眼睛......
直到,外面有轻轻的声响响起,在紧紧关上的玻璃窗上有轻微的敲击声传来,那敲击带着一定的频律,传到陈柔止的心里,时不时起伏的点点腥红也突然为之一抖,火星在夜中颤了颤。
像是忽然的改变。
她夹着烟的手指,熄灭!
那烟,那一颤。
那带着某种信息的敲击声,在玻璃窗上,似有似无的传来!
厚厚的窗帘也盖住了那敲击声带来的主人.......
看着窗台,陈柔止看了很久,又像是没看,那一声声的敲击又来来回回响起几次,她并没有动静,就那么看着,看着渐渐的没落,再也没有,属于她淡淡的身影,呼一声,烟雾吹落。
她半眯的眼闭上。
彻底的闭上。
烟消云散!
而他该知道她的拒绝。
她此时不想见他!
本来,她对今天很期待的。
可惜——
而外面黑黑的夜,漆黑的窗台处,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浓浓墨色遮不住他身上压迫人心的气势,狂野而强势,他立着,目光在眼前紧闭的玻璃窗上。
里面的黑色透出。
这样站在窗前,过了好一会,抿唇良久,高大的身影似勾着唇,似想着什么,滑入黑夜里!
* * *
第二天起来,陈柔止面上的表情淡淡,一夜的时间,有些东西消化,已看不出来什么。
她简单的化了化妆,遮去眼下的点点黑色,染上嫣红掩去脸上的苍白,等用过早饭,自去了一个地方,一个本来在三天前就想去,遇到莫远后没去的地方,何况还有苏凌的话!
只是,她今天似乎仍然去不了。
早上起来,拉开窗帘后,迎上的一大棒花,一大棒的风信子,花不妖娆,不高贵,不火艳,不洁白如雪,她亦爱。
她最爱的花。
一眼,她就知道是谁!
果然是,在杨柳诧异后的笑声里,墓子寒就依在杨家的精铁大门外,直直的迎上她的视线,晨起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高大的身材镀着淡淡的黄晕。
陈柔止微微半眯起眼,看他。
两人在晨光里隔着不远的距离凝视对方。
好像一夜之间有什么隔在了他们的目光里。
两个人一时没有说话。
就这么看着对方。
墓子寒的黑色短发沾在他的额前,微微的湿......
陈柔止眸一闪。
然后,两人在晨光里笑。
看着她来,墓子寒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嘴边也绅士的抿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当然含着那么一丝的野性“我就知道你会出门。”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睡得好吗?”眼神扫过陈柔止的面容,眸中闪过一道光。
陈柔止也没有再拒绝,淡淡的笑,淡淡的神情“谢谢。”
她也知道他会出现。
这种默契有时候她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要去哪里?用过早餐没有?”扣紧安全带,墓子寒转过头来,对着坐在他旁边的陈柔止道,目光笑而柔和,是他特有的笑,专注的凝视着她。
“用过了,你呢,你找个地方吧。”陈柔止开口,必竟他们等下要谈的事情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在车里也可以。
“那就陪我用早餐吧!你没有其它地方要去?”
“......好。”陈柔止视线定在墓子寒有着露水的黑发上,低敛眉目,遮住眸光,他等了她很久吧!
“那里不急。”何况她并没有做好心情准备。
语毕,蓝色的跑车‘唰——’老远。
而迟一步来到的莫远,怒极反笑。
* * *
早餐店
当然,以墓子寒的品味,哪怕只是一顿早餐也让他在A市转了好几个巷口,才停下车,带着陈柔止走了进去,简单的装潢,处在闹中极静的小巷里。
不算最高档的外观,里面却别有洞天。
精致而雅致,小到细节都布置得舒服。
里面各色的早点应有尽有,坐在一间小包间里,因为等下要谈事情,所以没有选择留在大厅。
陈柔止用过早饭,便只喝着牛奶,看着墓子寒用餐。
真正是陪他用。
他的动作一如人一样的优雅,用餐过程中,两人没有说话,都只淡淡笑着,优雅的很是赏心悦目,很快早餐完毕!
喝着东西。
一份资料和一份合约放在了陈柔止面前“这是你先前要的。”
那份资料和合约确实是她要的。
睥了一眼,她并没有急着取过来,只是望着墓子寒“其它的呢?”主要是乐乐的,别的都不太急。
“你先看看?别急,一样一样的来。”墓子寒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指着手边的资料推给陈柔止,眸中有深深的光,昨晚他就想给她的......
谁知,她后来上楼后再没有下来,电话也关机......
“嗯。”陈柔止看着他点点头。
取过桌上那一份资料和合约。
资料是A市各个公司的资料,尤其是莫氏,苏氏,腾氏。
关于这几大集团的资料!
腾氏和苏氏没有什么,她拿起莫氏的......
合约则是.....
陈柔止的眸中有深邃的光滑过。
她准备在A市开一家分公司。
她自己的分公司,在二年前,认识墓子寒之前,她已自己创立了公司——
公司总部在美国。
莫远教会了她,只要有财有势有权,没有什么办不到。
所以为了办到想要的,她为财为利为权!
“我帮你找了一栋房子,你看看,这是我自做主张帮你看的,我想,你既回国,那在A市可能会长住,呆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最好还是找间房,你说呢?”又递出一份文件给陈柔止,墓子寒开口。
陈柔止有些怔仲“我竟忘了,也是,你说得对,若长住,老住在杨柳家也不好,谢谢。”
“跟我,我早说过,不用客气。”墓子寒笑“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好!”接过文件,陈柔止仔细的看过。
里面,墓子寒替她找的房子是一栋小区的住宅,周围的环境,处于市郊一带,很方便,也很合陈柔止的心意,他确定很了解她“我很喜欢,就它吧。”
合上文件,她弯着嘴角。
墓子寒见了,也知道很满意,眼中黝光一划而过“那就好,喜欢就好。”
到时别太惊讶就好......
“什么时候搬进去?”他又开口。
“过几天吧,我得提前给杨柳说一声,不然她会生气的。”
“那好,我等下把钥匙给你。”
“嗯,到时我会把钱打到你的卡里,当然,你不可以说不用,不然我也不接受。”她并不愿意再像以前一样,即使是墓子寒的好意。
那被撰养的日子她不愿回想。
“好吧,那你订好时间,到时我找人去给你搬家。”他知道她的脾气,也就同意。
“不用,东西不多,就带回来的一些。”
“嗯。”
......
轻松的过后,是凝重的。
墓子寒再拿出来的资料,是关于莫远和‘乐乐’的,这是墓子寒调查出来的。
看着它,陈柔止没有马上打开,墓子寒也没有出声,就这样看着她,沉呤了片刻,她终于翻开,资料并不多,也就一页纸而已。
且一页纸上字很少,寥寥数句,一眼就扫过了。
就这一眼。
关于莫远和乐乐所谓要结婚的事便让她了解了大概!
原来,早在腾驰从莫远手中带走乐乐的时候,莫远便知道,是他默许的,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反正他清楚的知道腾驰把乐乐带去了哪里。
五年里,也没有多大关注。
确是在乐乐突然醒来后,才多了一分注意。
而由法国回来后,才有了结婚的主意。
最让陈柔止担心的是,似乎这个结婚,莫远并不是强迫乐乐的。
而是乐乐自己同意的。
调查来的资料里显示在乐乐苏醒的一个月里莫远经常和她见面......
陈柔止握着手中的资料,脸色有些沉。
这是她最不想见到的答案!
如果,乐乐是自愿的,那么她......
她要怎么做?
陈柔止迷惘了,若乐乐和莫远,那她还要不要继续她的计划,若乐乐爱着莫远,她和乐乐又将如何?乐乐知道五年前的事吗?莫远到底在想什么?做什么?
是早就刻意的预谋还是不经易所造成?
她从未看懂过莫远!
或者说她从未看懂过这些男人!
“别想太多,你是要现在见还是半个月后?”墓子寒拍了拍陈柔止的肩安慰,复又询问。
“找到了她在哪了?”
“找到了。”
“在哪?”莫远把她藏在哪?
“一个你想不到的地方。”墓子寒半勾了唇,深意深长“你猜猜——”
意想不到的地方?是哪.....陈柔止淡淡的眸光流转,一亮,又平息,淡然“莫家老宅?”
“嗯,就是那里。”
”那里吗......”
“很容易就让人会猜到的地方,莫远却真的把她放在那里,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像是藏起来,又像是刻意让人知道......”墓子寒说着深深看了一眼陈柔止“或许他是在等谁吧。”
等谁?
陈柔止心念一转,便有了答案,墓子寒则早就有了。
“现在见吗?”陈柔止想了想,便点头“好吧,就现在见吧。”
“那走吧,我带你去——”
“好。”
眸光一闪,陈柔止深呼一口气,她要去见乐乐......
......
乐乐你想我了吗?
乐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爱上了莫远?还是因为什么?
陈柔止淡淡的眼中划过担心,还有复杂的感情——
连她也不懂的感情!
她没有进去莫家,和墓子寒一起在莫家大门外的车里,由他手下的人进去,等着,等着乐乐出现,他们丝毫不敢大意,莫远也不是吃素的!
莫远的精明心机厉害她哪有不知道的?
用在她身上的,用在别人身上的,她都见过。
不过,她没有想过,马上她就能再一次体会到莫远的厉害!
随着时间一分分流走,时间慢慢走远。
陈柔止的心情由淡然变为微微的紧张——
几度张望,仍然没有身影。
陈柔止开始越来越担心,这么近,为什么还没有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应该不会。
墓子寒的身手她不是不知道,他那个手下他的身手也不是不知道,担心的是他带着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女人,尤其他们知道这个女人是向着莫远的,又等了一会,在陈柔止心情焦虑的时候。
见她这样,墓子寒握了握她的手“别急。”
磁魅的声音落下
陈柔止点点头,不急,那份急也去了不少。
况且急也没用,深呼口气,吐出,才把焦虑按奈住。
这时,墓子寒的手下出现了——
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人,被他遮住,遮得牢牢的。
直到——
陈柔止看到了乐乐——
那个手下被墓子寒挥发打发。
之后,是没有变化的眉眼,温暖的眸,阳光的笑,甜美的容颜......只是比记忆里成熟了几分,白了几分,少了少女时的清涩,多了女子的妩媚和动人。
乐乐也看到了陈柔止。
“柔柔——”“乐乐——”看着对方,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又同时禁声,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情绪激动着。
同时对望。
不远不近的距离。
该是别后重生的相逢?还是离后的重骤?
是激动?狂喜?高兴?
担心?紧张?
确实是重逢,两人别后的重逢!
“你终于醒了,我好高兴,乐乐。”“你终于来看我了,我等了好久,我也很高兴,柔柔。”两人再开口,说完俱是一笑。
“乐乐,你......”“柔柔,你......”然后,两人望着对方,欲言又止。
而乐乐的脸上神色隐隐甚至带着几分怪异,头往后的倾势。
似对她传递着什么。
“你先说吧,柔柔,你想说什么?”乐乐站在那里,没有上前,没有动作,陈柔止忽然微微有一点陌生,这样的乐乐不是她所认识的熟识的那个乐乐,那个乐乐不会像如今这样隔得适当的距离,笑得恍惚。
好像顾忌着什么?
但陈柔止并没有生气,或是不高兴,她知道或许是两人太久没有见面,她跟她一样的激动,高兴,因为乐乐她眼中不容错过的欣喜和狂喜不是假的。
记忆中的她是见到她总是挂着温暖的笑,阳光的甜美的,亲密的勾着彼此的双手,没有秘密,有的是共享。
不会有一丝的陌生,不会有踌躇。
她们是最好最亲的人!
现在.....
“乐乐。”
陈柔止唤,她发现乐乐的手似乎想要伸过来,又在下一秒握成了拳。
眼晴注视着她,是比刚才明显的在暗示什么。
陈柔止微皱眉,她有不好的感觉。
这不好的感觉越见强烈!
“我想知道乐乐你......”陈柔止看着浅笑而立的乐乐,那分顾虑她接收到了,心里有个想法,‘当——’一声,不过她的话注定说不成了。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来问我!”蓦然,一个声音,莫远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
就在乐乐的背后,正对着陈柔止的方向,隐隐的欣长的身子在乐乐娇小的身子后面一步步靠近,而后穿过乐乐,站在了她的前面,对上她与墓子寒。
陈柔止看见,脸上神色淡了淡,而她注意到当莫远出现时,乐乐脸上的神情,那份顾虑似是为了他?像还包含了其它的信息......
本来带乐乐来后,坐进车内的墓子寒,在这时也推开车门站了出来。
挡在了她的面前,以保护的姿态。
和莫远对盯对方。
陈柔止盯着背对自己的他,眼波转动!
“又是你,墓子寒!”对面,是一声莫远的冷声,睥着一脸保护站在陈柔止身前的狂野高贵的男人墓子寒,莫远不顾手新伤旧伤,一阵死握,握得指骨一声声的响。
握得青筋毕露。
为什么?一次一次都是你!
昨晚是他!
今天早上早他一步接走陈柔止的还是这个墓子寒。
为什么他老是和他做对?
他正怒,他们居然自动送上门来。
莫远的目光难测而阴鸷,尤其是在看到墓子寒的时候,冷冽寒冷的眸光一下阴沉而可怕,刮过来,薄薄的唇紧抿,抿起一道笔直凌利的刀锋。
再看陈柔止,目光一样的锋利,眸中甚至似卷起了风暴“你忘了昨晚了,人家是怎么把你忘了,和美女一起的?这才一夜又巴巴的送上去?你是犯贱吗?”莫远的语气说是嘲讽不如说像是痛心。
“是我,莫总——”墓子寒也挑眉,俊美高贵而优雅,狂野的眸里却旋起强势旋涡,你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吗?
他回头凝视着陈柔止,见她并不见什么反应,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淡,没有落在他身上,心里一瞬间失落,但转瞬发现她看的是那个乐乐,两人像是在交换什么......
便没有再开口打扰,一刹那转回头,对上莫远。
莫远见陈柔止看也不曾看他,依然是那漠视的态度,更怒火冲天,直对着墓子寒,这个一脸野性的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骗了那个笨女人!
两双眼睛一样的凌利如刀,一样的利如刃。
眼刀一阵对射!
“墓子寒,你还真是闲啊!”
“好说,好说,是莫总太忙了。”
......
两个男人你盯着我,我盯着你。
一时火花四溅!
此时,莫远和墓子寒的对峙,比前几天与苏凌的对峙,二人旋起的风暴更大,那目光那视线,气息,气势,都是相差无几,对峙,势均力敌!
两个都是强势,霸道,冷酷,无情之人。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千方百计也要得到。
同样的势在必得!
这场对峙久久!
陈柔止和乐乐被撇到一边,相视一眼,这样的两个男人让人觉得似乎挺幼稚!
而陈柔止发现乐乐对莫远和墓子寒的对峙并不感到奇怪,她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看到这里时,她知道今天是没有机会和乐乐好好谈谈了,不会有什么结果,有莫远在,有墓子寒在,两个男人......对乐乐两人默默对点,拉了墓子寒便走。
这次,不知为什么,莫远倒是没有阻止,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深黝黝的凝着她。
像是要望进她的心底。
转身时,陈柔止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发青,但再看,又似乎是她的错觉!
她不再回头。
蓝色跑车启动,刮起的风尘卷起的落叶,迷了眼,后视镜里,那个欣长的身影似站了久久——
陈柔止淡开视线。
......
而在陈柔止离开后
莫远那笔直站立的身影才离开,转身的背影落在眼中孤傲寂寥......唇白而发青,脸色也是苍白透着青色,砸伤的手,刀片割下的伤口在他的用力紧绷下再次渗着血。
他却像毫无知觉一样走着。
乐乐看着觉得不忍,上前两步,被他紧走两步隔开。
那是一种刻意或不经易。
见状,乐乐温暖阳光的笑透过一丝低叹!
柔柔,你看到了吗?这个男人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