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忘了这一号人物!
这个不容忽视的人物。
“你们说他来没有来A市?”
“来了。”
“嗯——”
一时,阳台上,三个男人,几年来,第一次没有争锋相对,敌对的出现,静静的走廊尽头,有烟,有烟雾,三人首次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
为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
三人猜测,对答,答案出来。
“他或许将是最强劲的对手,是我们三个的,也是我们任何一个的。”三个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
“十分钟了,我要进去了,你们呢?“熄灭手中的烟,腾驰说道,眼晴是望着莫远的“宁儿发病了,你去看看她吧?”
“不了,你觉得有必要?”莫远是直接的拒绝。
如此,曾经的他们三个之间,根本没有必要再纠缠。
不见最好。
“好吧——”
腾驰弯起唇角,低笑。
却不想
下一刻,三个男人一同起身,不见的人还是见到了。
* * *
“你说谁要见我?”从浴室出来的陈柔止突然听到有人要找她,她回过神来,看向杨柳,杨柳也是一脸的疑惑,一起看向站在门口报告的仆人。
“是谁?”由杨柳问出。
这里是杨宅,陈柔止没有开口,由着杨柳问话。
“那位小姐称自己叫Danea,想见陈小姐。”
“Danea是谁?”杨柳问陈柔止,她没有听过,是找柔止的?
“是她。”她也来了A市?
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都来了。
才第一天而已。
而在巴黎那次,她也看到她了,跟在莫远身后,那时候她以为她已经如愿以偿是莫远的妻,看来不是——
就不知道这回是为了什么来找她?
有什么事?
她们之间她不觉得有什么好聊的!
聊什么?
莫远?
那更没有好聊!
“你认识?”看陈柔止的表情,杨柳问。
“一个女人。”她是不是找错对象了?该找的是‘乐乐’吧
“呃?”
“请她进来吧。”
......
客厅
“不知道Danea小姐你为什么要见我?”一个看起来高贵优雅的女子踏入,碧绿的眼,白皙的肌肤,精致漂亮的妆容和五官,一身高昂拥有干练女人味的套装。
陈柔止觉得时光好久一下回到了五年前,她第一次在法国看到这个世家千金。
名门淑女!
那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
彼时自己就像是一颗尘土。
而她则是一颗明珠。
一颗发着美丽高贵的光芒的明珠。
自卑,羡慕,嫉妒....在面对她时,感到骨子里带出来的压抑,她对着她,是低一等的,就算不说话,就这样站着,一种油然的感觉。
现在呢?
Danea依然那么漂亮高贵,得体与优雅,而她成长了,她不比她差。
甚至有了自信抬头对上。
Danea她老了......虽然仍旧优雅如初!
“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来见见,叙旧。”站在陈柔止面前,Danea啄着那得体的笑,扫过一圈,也扫过杨柳,当然没有被她一脸的清扬挂面惊到,却也没有多加注意,目光集中在陈柔止身上“我以为会在这里看到莫呢?怎么,他没有来吗?”
她的语气有笑有说不出的意味。
“来了。”陈柔止浅浅的勾唇,这就是叙旧?呵呵.....
“什么意思?”
“又走了。”
“走了?”
“若你是来找他的,可以去医院去找。”
“医院?他出了什么事?莫。”Danea脸色一变,却在看到陈柔止平静,淡淡的表情下沉淀,按下情绪“你变了——”
“这句话我听了很多次!”
......
半晌后,Danea自杨家老宅出来,所以当莫远从医院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Danea的笑容.....
第一百零五章 他的温柔不专一
陈柔止送走了Danea,不久,和莫远分开的苏凌赶到了杨家,走了进来,他的神情紧锁着陈柔止。
说有话要告诉她,希望和她单独谈一谈。
那清冷眸中闪过的光,陈柔止不知道他要和她谈什么.......
良久后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厅里。
苏凌的话渐近尾声......
“柔止,五年前我就想告诉你的,只是,莫远骗了我....让我以为季曼是你..等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A市,不知去向......”苏凌清清冷冷的声音看着陈柔止说道,清冷的眸光紧锁着她,他迟了五年,找了五年,才再次见到的‘宝贝’。
苏凌的声音有些懊恼。
他曾经错信莫远,亲手错失了她。
被骗的接受了另外一个女人。
却让她在莫远手中受着伤害!
现在,他找到了她,她坐在他的面前.....
“你为什么肯定是我?”听完苏凌的话,陈柔止则被苏凌的话惊住了,她抬头看他,眼神亦复杂许多,他说她是他的妹妹?妹妹——
“对不起,那件事后,我找人去调查过,请见谅!”关于她的一切都被莫远藏起来遮盖,他查了很久,才查到的。
“哦......”陈柔止没再说什么。
她需要时间静静的思考“可以给我时间吗?”
“好。”苏凌也看她,知道她一时可能接受不了,没关系,他会给她时间,要她慢慢接受。
“谢谢。”
“不用说谢谢,柔止,我等你,我只是要告诉你,你是我苏凌最重要的人,最亲的妹妹,请原谅我以前竟没有认出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一点也不可以......小时候,我答应这要照顾你一辈子的.......”苏凌深深的凝着她,这是他对她最想说的话。
让他照顾她。
不再受任何委屈。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那么坚强,勇敢,再不是当初的她。
他依然想照顾她,一直一直的照顾她!
“嗯......”认出她,陈柔止苦笑,照他所说,那时她还那么小,他也是孩子,能认出才怪!
看着苏凌离开。
陈柔止垂下眼帘,她需要时间来消化,按照苏凌提供的,还有她自己知道的一些,她知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只是原来她并不是一个人,她是有哥哥的。
这个哥哥,唯一的亲人还是苏凌。
她从未想过——
惊呆于他话中的内容同时,她终于渐渐明白他为什么在五年后一次次来找她!
他似乎找了很多年!
怪不得五年前,她就觉得苏凌有时看她的眼神复杂的,明明是清冷的眸却像有什么,原来......
或许,她该抽时间先回那个地方去。
一切就会明了了。
陈柔止抿唇,本来她今天便想过要去的,只是遇到了莫远——
想起莫远,陈柔止眼中转过冷光。
她知道他可能不会罢休。
不知道墓子寒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
在外间刚回来的杨尚,看到苏凌从里面出来,又听说莫远来过,直暗道错过了一场好戏!
不过,他望着小厅的眼神里亦有他自己也没发现的情绪。
* * *
而此刻,在莫宅迎着莫远的Danea的心情是复杂的,自杨家离开后,她没有想到只是听说那个低下的小女孩回来了,不屑的想去看看,还有确定莫远的去向,会让她的的内心掀起那么大的涟漪。
那个女孩不再是她认识的,熟悉的。
在她面前她竟然再没有了优势。
以前她自傲的东西,如今那个女孩比她更优。
那样的女孩子是优雅,得体,淡定,从容的,比她更像世家名嫒!
她狼狈!
莫远呢?
他也见到了她,他是怎么想的?
面对着正皱紧着眉头,不满不耐的盯着她的冷冽的男人。
看着他好像受伤的手臂,手掌,想要关心的话被堵住,他可表现得真明显,什么时候开始,他连最起码的敷衍也不屑对她?Danea漂亮的
眸一闪,她终于发现了,这一次如此的明显。
以前,他就算对她不喜,她知道他不爱她,但他也会时不时温柔,低语,就算是演戏也有。
现在......
仔细回忆似乎是这五年里从她们都铎世家呈现衰败开始.....
从她那个孩子流产开始......
他便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无情,越来越不耐,不满,她一直自欺欺的相信,她的唇自勾着得体优雅的笑,却是答非所问,眸光凝着莫远“我去见了那个女孩,陈柔止,莫。”
话落
“你去见她干什么?”莫远要朝着里走的脚步果然一滞,黑沉沉的眸光直射向她,这个女人会来,他一早就知道,来得真快,只是对她最后的的一丝敷衍也没了。
他早就腻烦了。
“叙旧。”看来她猜得不错,就算不知为何他找了别的女人要结婚,那个女孩对他仍然是有影响的。
或者一直都有影响。
不然也不会一听说她离开就变脸,一出现,就跑法国,一听说她回国,就去见她,她当初不屑的忽视了她的重要性!
“叙旧?你到底想做什么?”莫远的眸光闪过,她们之间叙旧?
“不做什么,就像我说的,叙旧,上次没有找到她,现在她回来了,难不成是不可以?那我该找谁?你即将的新娘‘乐乐’?”Danea笑,声音很轻,轻得如温柔的浅笑低语。
“说吧,目的。”莫远却不信她,不理她话中的话,他懒得跟她费话,冷声直接问,他的心情很不好。
陈柔止的拒绝,还有任宁。
陈柔止他不会放弃,他相信,她终会回到他的身边。
没有什么回不回得去。
他说可以就可以!
任宁,那个女人,看她在医院那个样子,不知道还会起什么事端!
不知道腾驰能不能看住。
“你,莫,我的未婚夫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做为你的未婚妻,难道我不该来看看吗?”
莫远半勾唇冷笑‘未婚妻......’又来了,看来她还真会记着这个名份“未婚妻吗?五年前,我们之前的关系就该结束了。”
“结束?”Danea瞪大了眼,他在说什么?
“对!”
“你什么意思?什么关系结束?”结束?Danea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以为......
以为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可惜莫远不是她以为的。
“你说呢?不然你以为?未婚夫妻?呵呵.....真有趣。”
莫家老宅,莫远和Danea目光相对,只是里面不是温柔缠绵的光,而是一种深意,一种冰冷,一种嘲笑,讽刺。
“那个孩子,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最后,莫远嘲弄的挑眉。
提醒——
没有什么能瞒过他,只看他想不想知道,其实他早就知道,甚至是默许,只是懒得说罢了,反正那个未婚妻的名号,他不在意,她喜欢,就给她空欢喜一下也无所谓。
Danea碧绿色的眼深深的望着莫远,她无话可说。
他真的知道?
那为什么不说,一直不说,还装做不知道?为什么?
此时却说出来?
颓然的盯着莫远的背影,Danea觉得那背影黑沉沉的可怕,深沉的一如恶魔“我爸爸不会同意的,他不会同意......”
“哦.....不同意?”不同意?莫远深沉的笑“很快,他就没有精力没有能力来同不同意了.......”
“什么?”Danea她有不好的预感。
非常不好.
“快回法国吧......”莫远没有说,也没有再看她。
Danea还要再问。
她的手机却响了。
待她接过手机,下一刻,她彻彻底底的呆住了——
手机‘砰——’一声从她的手里滑落下去。
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在摔坏以前,里面传出的声音是嘲杂的,还夹带着救护车的声音。
而她的家族,都铎世家,一个庞大的商业世家分崩离析,一个古老的家族,彻底的衰败了,她们的集团破产了——
速度如此之快——
快得措手不及,她记得她今早刚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不可能,不可能——
压住Danea的那根稻草也断了。
望着这阴阴的老宅,望着这里的一切。
Danea脸上那优雅再遮不住里面的衰败——
在楼上
同一时刻的莫远也接到了电话。
同告诉Danea的消息是一样的,法国都铎古老的大家族败了,不过,不一样的是,莫远听后不好的心情也在这个消息下稍微流露出了一丝的满意,五年,终于够了。
够他一步一步蚕食了它。
够他得到那份庞大的财富!
这步早在十年之前布下的局,终于收到成果了。
也不枉他花了如许多的精力,牺牲了那么多.......
下面那个女人也没有留的必要了。
未婚妻,她还真会想,以为他就算不娶她,她也是他永远的未婚妻?
也不看看她有没有资格!
“办得很好——”对着手机,莫远满意的笑,然后,笑着挂掉电话。
一个破鞋,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女人——
那笑却突然染上了一丝阴鸷。
当年,若不是为了它,为了得到这份大的蛋糕,那个女孩,他也不让,陈柔止也不会离开。
还有他莫远的血脉骨肉也不会没了。
那是他和陈柔止的血脉。
都是她!
想到陈柔止,想到那一天的大雨,想到那染着血的裙摆,想着.......想到下面那个女人对他说的话,他莫远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而她那时一听到陈柔止有了,竟威胁他!
用一个野种逼着让他亲手毁掉了他的孩子——
以为让那个野种没了就算了?
那个女人不可饶恕!
现在,他要一点点的还在下面那个女人身上。
凡是陈柔止受过的,他要她一一承受!
“去,看看下面,那个女人走了没有,没有的话,给我丢出去,若她不走,喜欢呆在这里,离不开我,好,那就把她给我关到地下的那间封闭的暗室里去。”对着门外,莫远冷冷沉沉开口,声音阴沉。
他可是记得她在知道陈柔止住过那里后,曾经笑得意外的得体和优雅......
不过可惜,那个女人已不见了踪影!
没关系,莫远冷勾着唇,他有的是时间......任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逃不出他手心!
莫远还是低估女人。
尤其是不甘,曾经骄傲高贵处在云端的女人,高高的跌下来,而她在莫远的话里闻到了异常。
莫远为什么这么清楚?
当证实,当事实浮出水平。
当两个同样怨恨的女人走到一起......
* * *
三天,莫远没有出现。
苏凌也没有出现,他给陈柔止时间。
三天后,一场为杨柳回国而举办的舞会在杨家举行。
这天,杨家通夜灯光通明,一辆辆豪华的骄车,跑车开进了杨家的草坪,一个个上流社会的名嫒绅士优雅而高贵,同所有的舞会酒会一样,音乐,香槟,美酒,霓裳艳影,白纱飘荡,花的馨香,这是一场A市上层社会青年一辈的聚会。
也是变相的上流社会的相亲宴,大家心里也都明白,到场的男人帅气昂扬,女人美丽动人,优雅不俗。
杨家的大厅里,在淡黄色的光线下,徐徐生辉。
杨柳的父母也回来,为她主持。
那是一对高贵优雅的夫妇。
却生出杨柳这样的性情。
陈柔止端着酒杯,她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被杨母带着周旋在不同的公子帅哥之间的杨柳,低头,喝着红酒,杨柳一直是她羡慕,她有她所没有的一切。
很好!
时不时的可以收到她递过来的一个个白眼和无奈的眼神。
而这时,苏凌来了,腾驰也来了,还有莫远.......该来的如杨尚所说的,都来了。
不过三天前已经见过!
也就没有杨尚本来想要的效果。
而苏凌一到,他刚对陈柔止点点头,打了招呼,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杨尚拉着去见了杨父杨母,几人似乎相谈甚欢。
陈柔止睥一眼杨柳,再睥一眼苏凌。
杨尚的目的真是昭然若揭!
......
腾驰则带着任宁,任宁的脸色很惨白。
是厚厚的脂粉也掩不住的惨白,看来是病还没有好,一直依偎在腾驰的身边,紧紧的,见到陈柔止微微的笑,但不去细看真难看出来那是一个笑容。
不去看正面的惨白,背影,两个人还是挺相配的,所有看到腾驰的女人,再看到任宁,眼神便变是有趣极了。
都在背后小声的翻着各种有趣的眼神,有趣的议论纷纷——
陈柔止抿唇而笑,触到腾驰,点头颔首。
他的目光灼热的烫在她的身上,她转开。
她不想绞进腾驰和任宁之间......
任宁盯着她的目光太虎视眈眈,有这个必要吗?
她在等待。
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那个人已经三天不见。
今天他一定会来,带给她消息。
而追逐着陈柔止的腾驰见状,邪魅的桃花眼眯起,他好多天没有好好的见到她了,想要去找,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惨白的任宁,等他再抬头时,已失去了陈柔止的身影。
至于莫远......
陈柔止只看到一个背影。
然后,她等待的人到了。
很高调的出现,在大厅的舞会门口,被杨父杨母亲自迎了进来。
喧嚣的变成静默,再由静默变成喧嚣。
一瞬间的时间,在墓子寒三个字响起时。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往着那个地方,都想知道是谁有这个荣幸让杨父亲自迎宾妆,有认识的顿时变得热切则灼热,不认识的一见到墓子寒的身影也跟着变得灼热,当然这是指女人们,男人们嘛,复杂多了。
比如腾驰,比如苏凌,再如比杨尚。
他们都没有想过墓子寒会来。
他们猜过他来了A市,但是并不曾料,今天他也会出席。
一致的目光都转到陈柔止身上。
各种想法在他们脑中流转。
而陈柔止只看着墓子寒,她就知道他会来。
没有道理的,直觉,或者说是一种默契!
当杨父的声音落下,他们才都恍然,墓子寒真不是和陈柔止约好的,而是由杨父请来的,看杨父对待墓子寒的样子,两人似乎还很熟悉。
又是一阵寒喧。
陈柔止和墓子寒隔着喧嚣的人群对视一眼。
同时勾唇而笑。
那种一眼明白彼此的感觉在两人眼神间传递。
陈柔止坐在一角,静静的看着。
看着墓子寒高超的交际技巧,看着他一身手工西服下也掩不住的狂野眸光,看着他游刃有余,高贵而优雅的笑,眼中却是淡漠的,俊美的面容中那天生的豹一般的威严和迫力,隔得远远得,陈柔止突然也觉得遥远。
那个充满野性的男人,一下就成为了现场的焦点。
他散发的气息却又让人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她似乎第一次发现,那个男人原来这么有魅力,这么吸引人。
虽然她一直觉得。
女人们看着他的目光如斯灼烈。
陈柔止低笑,勾得酒杯里的酒液晃动。
“为什么不出去?”谁知,突然在她的耳边,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低沉而冷冽。
足够在音乐声里让陈柔止听清。
她眸光一闪,转过头来。
果然是莫远。
陈柔止没有回答,自顾转回头,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眉头微蹙,他怎么在这里?
这个男人一出现就破坏了她的好心情。
“他很有魅力。”对于她不说话,莫远似并不介意,仍自顾自的说着,冷冽的目光也随着陈柔止落在墓子寒的身上,面无表情,唇紧抿,睥一眼她。
无人知道他的手是如何的紧握。
才能抑制那冲上前的冲动。
一早他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是谁?
墓子寒——
那个敢胆耍弄他的狂妄男人。
陈柔止仍然没有接话。
淡淡的表情挂在脸上,无视也漠视他的话。
身侧,莫远握紧的拳手再次收紧。
他的额上一根青筋直跳,那是再度用力的手在收紧时,好不容易包扎好,有点恢复的左手掌再次裂开伤口,渗出了鲜红的血!
这时,一首曲完毕,声音渐落,另一首舞曲悠扬。
陈柔止起身,淡淡的唇上扬起了一抹笑。
只是却在下一秒,凝结。
正对面,远远的,墓子寒对着陈柔止一笑,不过在他正朝着这边走来时,半途,一个女人挡在了墓子寒的面前,那是一个陈柔止陌生的女人。
却只见墓子寒脸上的神情相当的意外。
似乎认识。
两个人说了什么。
墓子寒的脸上甚至带了点笑,而后,便牵着那个女人的手滑下了舞池,对她只淡淡点了点头。
陈柔止嘴边的笑凝了凝,依然绽开,只是敛眉间觉得有一丝的难受。
视线中,两个人的共舞很完美,像是配合了很多次一样,很相配。
那个女人也很美,带着东方美女特有的甜美,笑着,对墓子寒似在撤娇,而墓子寒也在笑,目光注视着他怀中的甜美女子,视线专注,甚至没有发现陈柔止一直看着他。
这一幕撞在陈柔止眼中,她突然觉得心闷闷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
只知道原来他不是只对她才会笑的。
原来他也会对别的女人笑,笑得那么温柔。
原来他的笑,他的温柔不只专属于她.......
那个女人是谁?
而这幕当然也被莫远看到,他的嘴角有些嘲讽的勾起,黑沉的眸中滑过黝光,只一直看着陈柔止脸上的神情,笑得极是恶意“怎么,看到人家美人在抱不高兴了?”
陈柔止连睥也懒睥他一眼,依然不开口。
“为什么不说话?不是牙尖嘴利吗?”
“......”
“还是难受了?心痛?”本来恶意说出口的话,莫远却越说越气愤,越说越觉得陈柔止是在吃醋。
难道她真的喜欢那个狂妄的男人?
这样的想法只一想就完全让莫远心一窒。
“走,陪我去跳舞,”越是狂怒越是气愤,莫远越是冷静,五年后改变了不少的态度不见,从前对陈柔止的恶意口气,恨意,那种态度,霸道带了出来,直接一把揽住陈柔止就要带着她滑进舞池。
“放开!”不想引起注意,今天是杨柳的舞会,陈柔止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声音放得很低,但显而意见的冷意露出。
眼晴也看向莫远,里面有红丝在弥漫。
有他见过的狠意恨意,还有妖艳的决绝,狠绝。
就差那一片刀片了!
莫远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大手更紧,揽住陈柔止的手变成了紧扣,拉着她就走,也不去管是不是有刀片贴上。
会不会被再次划伤。
就算陈柔止再亮出那刀片,他也不会放开。
莫远身上的冷酷,霸道,狠意,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狠意爆发出来。
续墓子寒和甜美的美女,苏凌和杨柳的共舞后,莫远和陈柔止的共舞,再次在大厅里引起喧哗。
尤其是苏凌,腾驰!
杨尚也是。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纷纷的,杨尚和腾驰也踏入舞池。
都往陈柔止莫远的方向而去。
留下被扶坐在沙发上的任宁恨牙痒痒,尤其是陈柔止和被腾驰以她身体不适为由随意带舞的一个丰满美女。
她目光怨怨......
大厅中央,酒酣耳热,摇曳浮影!
莫远紧扣着陈柔止的手,强迫的迫使她跟着他旋转,一步一步。
陈柔止冷着脸,在莫远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印。
“没有用的,我不会放手的,还是乖乖的吧,和以前一样,你反抗不了。”身上的痛根本影响不了莫远嘴角痛快的笑意,此时陈柔止越挣扎,他越高兴,兴奋,他身上她带给他的痛就跟挠一样,除了那把刀片“那刀片呢,怎么不用。”
这样的场合下,他倒是期待她会不会用。
陈柔止双手抓在莫远身上,她看到的是杨柳和苏凌共舞脸上的笑。
食指和中指微微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不能让这里见血!
眉便敛了起来。
“你看,苏凌,腾驰都看过来了,看来他们都不放心你呀,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的刀有多快,啧啧——”莫远仍在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