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总裁办公室的门猛然打开,一个冷冽阴沉的欣长身影伫在门边,开口,是同样冷冽阴沉又带着一丝激动,说完,门又一声‘砰——’关上。
外面人员工都舒一口,一致用同情的目光望向得到通知后赶来的集团负外的马副总,这个人是莫远这几年培养的,专门暗里替他找人!
收到同情的目光,这马副总倒是面无表情的。
所有人都在祈祷,千万别轮到自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自五年前,他们的总裁越来越阴阳怪气,动则发怒咆哮,静则冷气袭身。
看他们总裁刚才的脸色,怕是有什么事?
真替和他们总裁对上的人担心。
总裁的无情冷酷,阴鸷这两年发挥得可是淋漓尽致!
做了几年总裁秘书的张晓雅则蹙起了眉,望向又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对自己总裁的改变,她看在眼里,也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此时,她内心和其它人想的不一样,刚刚或许别人没注意,但她注意到那人眼神,惯冷语气中的不同!
是什么?
* * *
关上的总裁办公室内
结束手中的通话,冷冽的男人,五年后的莫远,变了又没有变的莫远,变了是冷冽转成了阴鸷,没变是那双眼依然无情冷酷深黑,那神情依旧邪妄。
“你现在出去后,马上集中人手去法国,不论翻天覆地,都要给我找出来。”
又一次拔通电话,莫远边对电话里说着,边对着立在他身后的马副总道“主要是巴黎,还有这届时装周的现场,你都派人去找找,问问,如果遇到阻挠,你知道该怎么做?”
莫远一脸阴沉。
“是,总裁。”
而一直从进门到现在都微低着头的马副总,恭敬的点头“我马上去办。”
“还有,派个人去给我找出这个手机号的主人,把他带过来,我要马上见他!”莫远又把从手机上抄下来的号码递出去,递到马副总手上“出去吧,等等,叫张秘书订一张飞去巴黎的飞机票,你先去,去给我看着,我迟一点就来。”
莫远决定亲自去一趟,法国,巴黎......那个逃跑的女人,竟敢明目张胆的出现,那照片上似乎是巴黎时装展附近,他要亲自去抓回来,亲自惩罚她,惩罚她敢不听他话,大胆的逃离......
还有她旁边那个男人的侧脸——
他用冰冷封印着一些在看到照片时冲突的悸动。
“是。”
退后几步,转身的马副总抬起头,一张脸是平实而普通,那种一落入普通人里便寻不到,让人怀疑他竟是一个集团的副总,不过,出门后,本来平凡普通毫不惹眼的人倏的似摇身一变,身上竟散发出很强的气势,和在门内的他截然不同。
没有人会再怀疑!
门外,张晓雅的目光跟随着马副总,再穿过他,又落到开合的门内。
“她呢?”一连结束了几通电话,莫远眸闪了闪,他又拔出一个号。
电话一通,他蹙眉问。
这个‘她’是谁?
......
“腾小姐来找宁...小姐,然后,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两个人一起出去了,说是腾少几天没出现,有些担心就一起出去找腾少爷了。”电话里一个声音回答,而这个声音赫然是许妈。
“去找腾驰去了?”闻言,莫远眉皱得更深,深黑的眸滑过一抹光,他脸色黑沉“那这几天腾驰没有过来?”
“没有,先生。”
“已经几天了?”
“五天.....”顿了顿,许妈的声音微迟疑,又像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说——”莫过听出来了,皱着眉冷问。
“......先生,其实腾少一直都很少来,最近更是.....”迟疑的,许妈还是说了出来,而且每次来......
“是吗?那为什么现在才说?不是说过有什么情况需要给我回报?况且,我怎么没听她说过?”眸中闪过光,有怒火在跳,莫远抿直了唇。
他好不容易布下的局......
他告诉‘她’十七年前,那一个血夜是腾驰,不是他莫远......他相信‘宁儿’会做些什么,他要他们相互折磨,还没看到结果就要毁了。
他们不是相爱吗?
“宁小姐不让我说的。”许妈说下这句话就沉默了。
“......”
莫远正要发火,突然想到什么。
他直接挂断电话,拔出腾驰公司的电话。
得到的结果是:腾驰不在国内,前几天就不在。
说是去了国外!
那——
莫远沉下脸深思——
冷静的光在流转。
他觉得他似乎忽略了什么?
最初,这五年来都忽略了什么?
是什么?
* * *
法国
巴黎一时之间暗里明里,几方势力突然出现在巴黎各处,这几方势力奇异的都一起指向一个目标,翻遍巴黎找到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引得几方势力云动。
其中三方势力非常明确,就是为了找人,还有另两方,便有些复杂了。
一方势力颇大,来历不明,深藏不露,若说几方势力里最神秘的非它莫属,目的你是在阻止什么,又像是在保护?
处在隐秘的一角。
剩下的最后一方似乎和找人的其中一方一样出自法国本地,但目的又有些不同。
后来,又有一方势力加入,却没有多少行动,一直跟在那方像是保护和阻止的势力后面,神出鬼没,没有人猜得到他们的行踪。
只是
这几方势力行动很快,就是挖遍了巴黎也没找到目标!
几方势力各自碰头,联络,传递消息。
当然这些消息都一一传回各方势力的主人手里。
莫远是阴鸷横生。
苏凌是清冷如寒冰。
只是,莫远一方多了一个小小的命令,这个命令倒是很容易就完成了。
不用如何去找,或者人家本来就是等着。
轻易的就找到了那个发彩信手机号的主人。
没料到是一个女人,风骚放浪,涂指抹粉,浓妆的女人,风尘味十足。
还有更没料到的在后面......
见到莫远派去的人,人家季曼甚是满意,一脸不耐烦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她就知道莫远会叫人来找她,只要见到面,她也就可以提要求了!她忘了她的身份,莫远是谁?她凭什么提要求?莫远又是好糊弄的?会任她?或者她刻意不去想。
只想着,终于可以摆脱这里,回到国内,到时,只要可以,谁也不会知道她在这里的过去,可以重新开始。
就像那个陈柔止一样!
想起她用尽了手段才能陪着那个老色鬼去看一下世面,没想到竟让她在那里看到了陈柔止。
光鲜亮丽,高贵优雅!
尤其是那一个更优秀的男人,更有钱,更帅的男人——墓子寒的金融大亨。
当时她嫉妒了,羡慕极了,也恨极。
凭什么她就可以,自己就不行,为什么不是自己,她和她都是一样的,别以为她真是什么高贵优雅,陈柔止以前是什么样,有过什么龌龊事她不知道?
她也要!
对比之下,她如今简直天地之外,而今她成这样都是拜陈柔止所赐。
要不是她......
季曼忘了她根本怪不了谁,是她自已,她的不满足,她的贪念害了她自己!
此时的她不会去想,她只会把一切都推到别人身上!
待跟着莫远的人走后,知道都在寻找陈柔止,还有其它几方时,她更嫉妒了。
当不平不甘,怨恨,愤怒,生活的对比,嫉妒下,有一根引线点燃。
这个女人下了一个决定。
会彻毁掉一个人的疯狂决定。
......
而各方势力的主人在得知彼此都没有找到目标的消息后,缓了缓脸色,再度布置下去。
再后来
各方势力的主人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内,都出现在了巴黎。
开始亲自寻找!
当然,苏凌,杨尚本就在巴黎。
而莫远一到巴黎,消息便散发了出去。
莫远一到,马副总就带了一个披头散发弥漫着浓列的香水味的女人进来。
“抬头。”
莫远一见之下厌恶的皱眉。
眼神示意,见马副总点头,他方才收回目光,冷冷坐着开口,目光锁在女人身上,眼中一闪,就是这个恶心邋遢的女人发的彩信?莫远的视线扫过。
冷冷的声音落下
听罢,披头散发的女人猛的抬头。
对上莫远冰冷无情的眼眸,不由自主一颤,这双冰冷的眼睛久违的。
季曼打了颤,这是一种骨子里的害怕。
当然还有一丝难言的情丝,她对莫远是曾真的有过心动的!
只是她自知人家不会看上她,不可否认,对陈柔止产生怨,这就是起因,谁叫他竟然瞧上陈柔止而不是她!
不过,她懂的取舍,替自己争取。
“是你!季....曼?”季曼抬头瞬间,莫远也看清楚了散发下的那张厚厚脂粉,不忍惨睹的脸,更加厌恶的撇开眼,如果,不是那双充满贪念和野性的双眼和五年前的季曼一模一样,连莫远都认不出现在这样的人会是五年前精致的她!
简直是两个概念,就像一个是妓女,一个是高级交际花,虽然难点,但适合她!
开口后,莫远看到季曼眼中的激动,他确实了。
且五年前,他把号码给过她。
就是面前这个女人——季曼“把那串号码给她看。”
莫远转开头看的是马副总。
“是你的是吧?”待写着号码的纸展在季曼眼前,莫远冷冰冰开口。
“是!......”季曼眼揪着莫远,快速回答。
“为什么要发那张照片给我?你亲眼见到了陈柔止?”
“是!”你需要不是吗?接着来,接着来.....眼巴巴望着,季曼激动。
“带她下去扔了——”
谁知,接下来,莫远很沉静,冷冽。
冷冷挥手。
完全出乎了季曼的预料,她以为苏凌够清冷无情,没想到莫远更甚!
“不,你不可以,我.....我.....是我....是我告诉你的........不.....我还知道陈柔止在哪..你只要送我回国..我告诉你.....那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季曼被马副总带来的一大汉拖着出去,她挣脱着,叫得很欢,那张脸更不能看了。
“不可以?你还真是很傻很天真,你——也敢和我谈条件...我莫远有什么要你来告诉我?”轻鄙,轻视的,轻飘飘的话砸在季曼的神经上。
想当然,这话压死了季曼最后一根稻。
——
* * *
这时,莫远的到来,几方势力都同一时刻得到消息。
苏凌和杨尚对视一眼。
“我马上去安排一下,看他是为什么来?而且既然他来了......”杨尚挑了一边的眉,意味深长,便要出去。
苏凌叫住了他,清淡的目中闪过同样的深意“你先叫人去看看,如果是为了.....先看他来这里的目的,再做决定。.”
“知道。“杨尚明白苏凌的意思,对苏凌点了点头“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那个合约还是为了那个女人,好,陈柔止,是吧?现在暂时先看着,一时还不宜起冲突,静观奇变,只要找人盯着就是。”
苏凌忽然讨厌有人用女人来称陈柔止。
他觉得难听和不舒服还有轻视不尊重,清冷的神色更冷几分,见杨尚已经改口,便也不再看他。
“我去了,等我的最新消息。”
杨尚说完径直朝着前面去——
苏凌则背负双手站在酒店的顶楼,他俯瞰着地上的一切,或许,下一秒,那个他寻找的人儿会出现在那里?
或许......
* * *
“什么?他也来了?”另一间黑屋子里,蒙蒙的灯光,一道紫色的纱幔遮住了人的视线,纱幔后面,若隐若现的一个高挑碧绿的漂亮法国女人得体优雅,流利的法语开口。
声音有些拔高,她也刚得到莫远来法国的消息。
“是的,Danae小姐。”
“什么时候到的?”
“一个小时前。”
“嗯......他还真是无情呀,五年了还没有忘了那个低下的小女孩,一得到消息就亲自跑来找,他不是说这段时间很忙没时间来法国吗?现在,竟为找那个小丫头,不,现在不是了,是女人,就不忙了?连她这个多年的未婚妻也不来看一下,呵呵......”女人低低的笑在纱幔后面响着,那隐约的嘴角是如此讥诮,讽刺,还有仅余下维持着的多年的高雅高贵。
未婚妻。
多美好的字,在她身上却那么难堪。
她曾经得意。
尤其是在机场知道那个陈柔止和腾驰走一起后......
但是,五年前,那场她所有的梦,期待成就的婚礼......碎了.......五年后,以后,她都要戴着这三个字。
不是妻子,他没有让她成为妻子。
那这三个字也不错。
想要甩了她?去找别的女人?
永远,永远,那个男人别想她放过他!
做不了妻子,她就占了这三个字。
她得不到的,宁可毁掉!“那个女人找到了吗?有没有消息?”
微微扭曲愤恨,怨恨的眼神在碧绿的眼中流转。
Danae的优雅,得体,高贵尤盛当年,那份愤恨与怨念也同样盛过当年。
“没有。”
“没有?还没有找到?一点消息也没有?”
“是。”
“那其它几方呢?”那个小女孩真厉害,让这么多人挂念着——
“也没有!”
......“下去吧,继续跟着那几方去找,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你们的真实身份,那会与家族不利,一旦有了消息马上想办法阻止,再回给我.....”她要是那个女人落到她的手里。
不论是为了什么......
她的家族在法国,在欧洲,在这五年里突然被一股莫明的力量蚕食,越缩越小,查了很久,了无收获,让她的行动都不敢大张。
当然,弱死的骆驼比马大,都铎世家既然在法国商界屹立这么多年,不是那么容易倒的。
但也不容有失,尤其是在家族受到打击的时候。
这次的行动是她私自的,如果被对方知道什么,利用了什么......
“是,Danae小姐。”
* * *
而此时,几大势力要找的目标,一力寻找的人——陈柔止正和墓子寒惬意的坐在机场附近的咖啡厅里,二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人一杯咖啡,摩卡,黑纯。
凌空的高度可以让人清淅看见底下的人群黑点。
两人在此等着上机的时间,外面的寻找不会影响到正享受的两人。
宁静的环境里轻幽的音乐回扬,一个扬着淡淡的笑容静静的靠在椅晒着秋后巴黎的太阳,瓷勺轻轻的划动,敲响清脆的声音。
一个优雅的看着商报,眉间淡展,姿态放松又独具魅力,两人同样的高贵优雅秋日午后的太阳暖暖的,具是懒洋洋。
透过阳光的玻璃窗,陈柔止的目光眯起,像是承受不住太阳的温暖,又像是在默默的计量着什么......
直到
墓子寒的人到来,附在墓子寒的耳边说了什么,他嘴角上扬,在那人走后,他对陈柔止笑了笑,唇轻微勾起,狂野的气息夺目“果然和你猜的一样,听说现在整个巴黎市都快被翻过来一翻了,风云齐聚呀。”
“呃?”陈柔止漫不经心应一声。
嘴角微微勾起。
“如你猜的,有人在找你,且不只一方,现在这里,街上到处是找你的人,你马上走出去,就是一个目标人物,grace你的魅力真大。”墓子寒手放下商报,深深的看着陈柔止,开口。
她只让他帮她查是不是有人在找她,却并没有告诉他详情为何?
他不问,他希望她主动告诉他一切!
“还有呢?”可惜,陈柔止没有听到墓子寒的心里话,什么也没说,只反问。
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有一个女人.....”墓子寒看着她,忍不住还是有些失望,哪怕做好了准备,等她慢慢来。
“季曼?”
“对!你知道?”墓子寒眼闪了闪,陈柔止一次就猜中,是猜中吗“那还让我查?”
陈柔止没有回答,只是笑笑,笑极淡。
到底有没有认出来没有关系,只是那个女人似乎很恨她,嫉妒她,不是一个可以安份的人,放着是对她的威胁,虽然现在算不上。
不过,不代她会放过她!
敢污蔑她......
“听说她被人丢了出来。”触着陈柔止的笑,墓子寒眸滑过一抹光。
“哦?”
“说是傻傻的送上门去。”
“......哦?”
“是莫...远。”
话毕
陈柔止眼睫抖动了一下,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笑“是他吗?”
黑眸揪着她,揪着她的表情,却没有得到想像中的效果,墓子寒突的不甘心,又像在确认什么“还有一个叫苏凌的。”
“然后呢?”这次,陈柔止更没有动静了,连眼也不眨一下。
一向在外强势优雅高贵野性的男人有些怒了“好了,我们该走了,既然你也不在意,我们还是去侯机厅吧。”说着就站起来,作势就走,还作势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贵手表。
“走吧。”
没有想到,陈柔止也起身点点头。
她心里笑,这个男人......有时候也挺幼稚的。
见状,墓子寒反而怔了一秒,他很深的侧头凝视陈柔止,半晌,笑了,笑得很深“grace,我发现你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人,一个让人非常心动的女人,怎么办,你让我一日比一日爱你。”
陈柔止淡睥他一眼,直接转身。
其实在最早,她就发现季曼,也见到苏凌了。
季曼——是她在时装展那晚上,墓子寒等在时装展门外的宝蓝色跑里感觉到的,那直盯着她后背怨恨,嫉妒的视线,强得她至今还能感到,让人不发现也难!
那时,她便知道有一个人掩在树后。
眸眯了眯,她不动声色,也想到一个名字,记起那个掩在树后的人是谁!
不过,希望她不要再招惹她——
而苏凌——
是在今天的凌晨,6点30时。
梦中醒来后,她睡不着,想推开门出去走走的她,刚扭开门,对面的套房却在那时打开,而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那个男人就是苏凌,去敲他旁边的门。
她呆了呆,选择了不见。
不相见。
至于另一个冷冽的男人......
陈柔止刚想到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摇去那个男人,只是,突然,她走到咖啡厅门口的身体一滞,目光游移出去,在太阳下,大片的透明玻璃下,印着玻璃反出的光,一辆黑色的骄车摇下车窗。
“grace,你怎么了?怎么不走?”此刻,墓子寒已走了过来,疑惑看着她,正要跟着她看去。
“走吧。”
陈柔止眼一闪,嘴角淡淡,转身,两人相揩走开。
大道上
黑色的骄车穿棱而过巴黎的街头,莫远打着方向盘,见过季曼后,他不知为什么就这样出了门,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做什么。
就这么在街头乱逛!
巴黎白天,国际的都市,看得人繁乱....
冷冽的双眸寻找每一个相似的身影,追逐,只是每一个相似的身影都不是。
再相似也不是!
骄车穿过人潮,最后,停在了路边。
香烟在燃烧,黑色的车窗摇了下来,莫远半眯着眼,前方一对男女相揩走远,他眸微恍惚。
没有想到,只一个小小的女人而已,几个小时,几方势力下来,竟然还找不到。
当然,其它各方也不可思议,尤其是杨尚,他可是对苏凌夸了大口的,恼怒的同时也都算是明白了也许并不像他们想的简单,水似乎很深.....
第九十九章 游戏,魅然
水深?
似乎确实如此。
在这几方国外,本国的大小势力同时出力下,可以说是连巴黎的地皮都被刮掉了一层,就算是只蚊子也找到了,可是不管莫远苏凌杨尚他们用多少方法,也得不到一点关于陈柔止的消息,别说人了。
就像是她的消息被一股强大的势力封锁了,或不曾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但她明明出现了。
陈柔止就这样在他们的视线里凭空消失。
尤其是杨尚和Danae。
作为法国的本土势力,地头蛇来说,他们居然在自已的地盘上跌了一跤,丢脸的时候,也同时意识到这水不仅深,而且还深不可测。
似乎有一股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强大势力参与其中。
这一股势力是谁呢?
几方势力几乎是同时想到一个人——墓子寒!
这个男人的身份,地位,背景,在美国的势力,很强大,还有他的出身,据说是一个谜,神秘而莫测,只有这一个人有条件......
但到底是不是,没有人知道。
几方势力又将目标盯在了墓子寒的身上。
这次,让人意外的,消息很快就有了,各方几乎是诧异的看着手中得回的信息,关于墓子寒的,关于他的行踪——
很详细.......
莫远也在之后得到了消息。
燃烧的烟灭掉,黑色的眸光沉了沉,他旋过方向盘,黑色的车窗关上,黑色骄车磨擦街道,划了开去。
* * *
“grace,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这边,墓子寒挂掉手中的电话,突然拉住了陈柔止前行的脚步。
陈柔止目光随着车流中一抹黑色远离,听到墓子寒的话,回神转向他,见到的是他高深的神情,不知想到什么好玩的,一丝趣味和野性在他的眸中滑过,她疑惑“你刚才说什么?”
“一个游戏。”
“游戏?什么游戏?”陈柔止蹙眉,她在男人的眼中看到危险,看来这个男人是要做些什么?
“一个有趣的游戏。”
“......”
陈柔止盯着他,听他说,什么叫有趣的游戏!
“偌,刚刚据下面的人回报,那些找你的人,因为找不到你,所以,现在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真不知道他们是太聪明还是太自信,居然打起我的主意来,真好,敢做就要想要后果,有承受的能力!”
墓子寒说着,看了陈柔止一眼,玩味勾唇“grace,既然你一点也不在意,那么要不要就陪我玩玩,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离开,就当是我们临别送给他们的礼物,送他们的见面礼,如何?免得他们没有找到你感到失望,你说好不好?还有,你不会舍不得吧?”
说到这,停顿了一秒,他方才把话说完“当然,如果我美丽的grace心疼,那就算了。”
然后,他看着陈柔止。
陈柔止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
陈柔止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依然浅笑。
正在墓子寒眼中的黑色越来越浓时,她开口了,长长的眼睫颤了颤,那双黑眸染上一抹薄冰,嘴角在笑,笑得天真和娇美,一下子又像回到了五年前的陈柔止“好啊,游戏是吗?说说玩法吧!”
心疼?
不舍?
她早已经不再有这些感觉!
也不需要。
那些东西只会让人更受伤。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grace,这么有趣的事,反正还有一点时间,不然他们千方百计跑来,浪费了人力物力,却什么也没得到,连你的影子也没看到,该多失望呀,至于玩法嘛,就照以前我们玩过的玩法如何?”这四年来,他和grace可是玩过不少的游戏,每一次都挺有意思,当然和grace在一起都有意思。
只是,这里不太适合太过血腥的,那要玩哪一种呢?
算了,就先收点利息吧!
“那些似乎不适合......”陈柔止也想到什么,看了墓子寒一眼道。
这男人不会想玩狠的吧?
那.......
“别担心,没有不适合的,我们稍稍改变一下,就不玩太刺激的了,收点利息就好,就猜,他们谁会先到?”墓子寒见了陈柔止的表情,笑了笑,笑得很狂。
“.......”一瞬间,陈柔止就明白了墓子寒话中的意思。
这两年一起的默契,让她了解他。
那些夜夜恶梦,睡不着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带着她行走在她从不曾了解过的黑暗世界里。
行走在他的地下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