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愤恨,大吼。
两个婆子还是一脸不屑和平静,对着萧兰大吼大叫的样子:“皇上若是知道会如何,奴婢不知道,不过奴婢知道皇上早就除了你的公主封号,你还是不要这样叫了,你现在不过一介庶人,只能在奴婢眼皮底下,皇上把你交给奴婢两人看管,所以,你想太多了。”
“不!父皇不会这样对我,不可能这样对我,父皇是喜欢我的,父皇是被宸贵妃哄住!”
萧兰猛的大喊起来。
两个婆子眸光一厉:“你住嘴吧,竟敢妄提宸贵妃娘娘!”
这位曾经的公主从醒来开始就咒骂,咒骂宸贵妃娘娘,宸贵妃娘娘可是贵人,那是皇上的心尖子。
是太子殿下的母妃,是昭阳公主的生母,是——
谁敢骂,这个不长脑子的公主。
“你们是不是被那个恶心的宸贵妃收买了?对,一定是这样,你们也想巴结那个恶心的宸贵妃,也不看看你们什么身份,我为什么不能骂,本公主想骂就骂,你们是不是得了那个恶心的宸贵妃的命令,她是不是让她们弄死本公主?你们别得意,父皇要是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萧兰突然想到什么,愤恨还有仇恨的盯着两个婆子。
两个婆子越发不想理会,轻蔑一笑,目光扫了这个曾经的公主一眼:“宸贵妃娘娘哪里需要收买奴婢。”
“你是说没有收买你们,你们自愿想害死我?你们这些该死的,怎么敢,宸贵妃算什么,我是公主,天家的公主,宸贵妃不过是一个妾。”萧兰被眼前两个恶心的婆子盯着,她又气又恨还怒,她们又要笑她了,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都是那个宸贵妃,还有眼前这两个可恶的婆子。
父皇为了那个恶心的宸贵妃还有萧晗赵玉,问也不问就把她送出宫。
不要她了。
连两个婆子也看不起她!
她想从榻上起来,想要下床,想要让人把这两个可恶的老婆子拉出去乱棍打死,可是她身上没有力气。
她知道有人想害她,想害死她。
一定是那个可恶的宸贵妃,父皇不会要她的命的,父皇已经不要她了,她知道她被下了药。
她几次想要起身,下床,冲着那两个可恨的老太婆去,几次跌在榻上。
啪啪啪几声,当着那两个老太婆的面,想到那两个老太婆看着笑话,她堂堂的大公主,不过是两个老不死的。
她们就是想折腾她。
她知道,那两个老太婆就是想折磨死她,定是宸贵妃那个女人,父皇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宸贵妃是什么样的人。
她脸又红又恨,只能握着双手,死死盯着那两个看不起她,要害她的老太婆。
两个婆子冷眼看着萧兰的折腾。
她们只是想让这位没有力气折腾,她们可没有那么好的精力,反正只要死不了。
“我们就是自愿的,宸贵妃娘娘天仙一样的人,哪里像你口中说的,倒是你,要不是你想害太子殿下皇上怎么会把你送到这来。除了公主封号。”
“住嘴,不准再说!”
萧兰再也听不下去,再次大吼。
她要是早知道静贵人帮不了她,刺客会被父皇发现,她不会答应静贵人,静贵人骗她说不会被发现。
说那晚是最好的时机。
她当时不明白问静贵
明白问静贵人,静贵人说相信她。
她相信了。
只以为定会成功,静贵人让要最好不要去见萧晗和赵玉,可她恨死她们,好不容易可以报仇,她当然要去,她要去看看萧晗和赵玉的下场。
看她们是不是还敢看不起她。
她去了,也报了仇,本以为太子会像静贵人说的被杀死,可是在她走后,等着一切照着静贵人说的发生时父皇知道了一切。
太子还有萧晗赵玉都没有事。
她被父皇的人带到了父皇面前。
静贵人也被发现。
她不知道静贵人怎么安排的,居然会让父皇发现,还有太子竟没有被杀死,还逃掉,刺客被杀死不说,萧晗和赵玉都被救了。
反而是她和静贵人,面对父皇的震怒,静贵人曾经说过父皇还是爱她的,不管如何,父皇都不会不要她。
她虽然恨父皇,心底深处还是知道父皇不是一点不喜欢她,只是父皇更宠爱萧晗,更在意那个宸贵妃。
所以她怨,恨,但她是赞同静贵人说的,静贵人还说要是出了事,皇上可能不会饶了她,还要让她这个大公主救,她也答应了。
那个时候,面对父皇的质问,她纵使很慌很怕,可她还想着怎么和父皇说。
反正太子萧晗赵玉又没事,还好好的。
父皇应该会饶了静贵人。
至于她自己,父皇不可能不要她,她是父皇的女儿,就是有点可惜太子和讨厌的萧晗还有赵玉居然没事。
要是有事就好了,可她没想到父皇只质问了她和静贵人一句,连静贵人的话也不听,也不再问她,直接就下了旨。
她一时慌了,急了。
接着静贵人被关起来,她不知道现在静贵人怎么样,她呢,不管她怎么慌怎么急,都被父皇派人送出了宫,被剥去了公主封号,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介庶人。
父皇派的身边的人送她出宫的,她再是不甘大闹都没用。
那个时候她只知道她一定不要出宫,一定要留在宫里,只有留在宫里她就还是公主,她甚至想了很多办法,后来,她被敲昏了。
再醒来便是在这个让她嫌恶厌恶的屋子里。
萧兰不知道外面是哪里,这里是哪里,她才不要呆在这样的地方,呆在这样的屋子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粗陋的屋子,什么也没有,又旧又破还黑,又冷又臭,脏得她恶心,她是大公主,她怎么能呆在这样的房间。
她觉得讨厌的宸贵妃把她关在这里的,她要见父皇。
她大闹,大吼,之后有人来。
来的人便是眼前的老太婆,她试图见到父皇,可她们告诉她,她们是父皇安排守着她的人,这里是宫外的一处皇庄。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外面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声音,父皇让她呆在这里,她们负责看管她。
她在这里不是她想的是那个宸贵妃的安排。
是父皇。
父皇不要她了。
她还是不信,又闹,这两个可恶的老太婆便给她下了药,不给她好吃的,什么也不给她,关着她,把她关在这个恶心的屋子里。
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躺在榻上,任由她们害。
她们还敢骗她,明明就是那个宸贵妃想害她,她们是那个宸贵妃的人。
她们休想害死她。
她会活着,好好活着,等着看那个讨厌的宸贵妃的报应。
父皇总有一天会想起她来。
想到她的好,知道那个可恨的宸贵妃不是好人,父皇会知道对不起她,对不起母妃,对不起静贵人,父皇会替她报仇。
父皇会派人来接她,接她回宫。
她会再次成为公主。
父皇会封她为大公主,长公主,大长公主,父皇会给她无尽的宠爱,给她一切,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没有人比得上她。
萧兰想到这里,看着眼前的老太婆,她们对她做的,她会记着。
两个婆子冷冷站了一会,发现萧兰没有再大吼大叫,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双眼仇恨的盯着她们,她们又看了会,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们看了对方一眼,出了屋子。
萧兰眼中的仇恨更深了几分,她看着两个讨厌的婆子出去,关上门,她动了动,想要下榻。
可是还是跌了。
她脸又白又青,带着怨毒,她会找到机会的。
不一会。
两个婆子又走了回来,萧兰听到脚步声,她眼中又闪过仇恨,看向门口,门被打开,两个婆子进来。
看到两个婆子,萧兰马上别开头。
两个婆子不以为意,手上端着托盘,托盘里有饭有菜,她们不屑的走到萧兰面前,随意的把手上的托盘放在有些旧的桌子上。
两个婆子放好,睥了萧兰一眼:“这是午膳,姑娘看着用吧。”她们冷淡的随口说完,轻蔑的又看了萧兰一眼。
也不动,只是扫了扫桌上的托盘。
萧兰听到她们的话,才闻到一股味道,她皱起眉头,带着厌恶回头,恶狠狠瞪了两个婆了一眼,看向桌子。
眼中不由又是厌恶,从没见过这么破的桌子。
再看上面的饭菜,她只看了一眼,就满是不屑还有厌恶,昂着头:“这是什么东西,给狗吃的吗?”
狗都不吃,萧兰很想说。
很想说。
眼中要多厌恶有多厌恶,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似乎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只觉得又被污辱了。
那两个老太婆就是看不起她。
听了那个宸贵妃的话,给她最不好的,她才不要吃,她堂堂公主,怎么可能吃,那两个老太婆别想再逼她。
其实两个婆子送来放在桌子上的午膳哪里有萧兰想的那么差。
有菜有肉有白米饭,可以说很好了。
除了有些凉,不够热,香味还是有的。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样一顿午膳,已算美味就是一般的富户吃的也不过如此,可是这是对于别的人来说。
可对于萧兰却不是。
萧兰是谁,从小就是公主,原来更是唯一的公主,什么没有吃过,穿过,哪里看得上这样的饭菜。
她的嫌弃是真的。
对于两个老婆子来说,她们是不可能像萧兰在宫里一样,给她准备那样的饭菜,那是不可能的。
别说她们置办不上。
就是置办得上也不可能,又不再是公主,被送到庄子里,失了宠,什么也不是,还得罪了宸贵妃太子殿下,能给口饭吃都不错了。
再说为了怕她太闹,她们给萧兰送的饭菜也是皇庄上不错的,只是不太挑剔都能吃得下。
在偏萧兰看不上。
她们几次下来也恼了,不吃是吧,那拉倒,在实在不行的时候,直接硬逼,别饿死了就行。
就像她们想的,别死了就成。
饭菜也一次次下降,有时送来都冷了。
萧兰不是爱作吗,又不吃,那就晚点送来,等她饿个几顿,说不定就吃了,冷了有什么。
有的吃就行,之前萧兰一直没有吃什么,又到了晌午,她们出去时刚好送膳的过来,她们就拧了进来。
此时此刻看着萧兰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吃。
两个老婆子也不理,转身就出去了。
爱吃不吃,萧兰是听到再一次的关门声才回过头来,她恶狠狠的又瞪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瞪了半晌,她转回头,一眼扫到破桌子上的饭菜。
“这样的狗都不吃的也敢送来给本公主。”她不屑到了极点,她不屑的恨恨的收回目光,只是过了不久,她又忍不住回头。
她饿了。
她不想吃,不想吃那狗都不吃的,可是没有人来,那两个老太婆又不在,她还不想死,萧兰脸上一时不屑又愤恨。
萧绎一知道心肝有了身子,他哪里还坐得住,只有亲眼去看看心肝,才放心,没想到心肝又有了。
想到心肝最近的样子,难怪。
他还以为心肝哪里不舒服,不过想着,心肝的样子倒是很像前几次差不多,虽然心肝的身体休养好了,他也没有多想。
哪里想到这么快——
他又想到心肝的样子,显然心肝也是没想到,也不知道心肝怎么想到请太医的,先不想这些。
萧绎很快带着人往寝宫去。
这些还是见了心肝再说。
他心肝其实有些微妙,心肝前几次生产让他有些阴影,还有担心,特别是怀着琰儿那臭小子那次。
因隔得太近,身体不好,最后还伤了身体。
好在没事。
可这次呢?
他不由担心起来,他和心肝已经有太子晗儿还有琰儿,不生也可以,怀不上也没什么,他也想好了。
可心肝又有了,只希望没事,想着太医那次说心肝身体好了,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忘了问清楚了。
萧绎想清楚,对着身边的总管太监还有心肝派来的宫人,他问起来。
“太医还说了什么,贵妃的身体如何?”在担心的同时,萧绎心底深处还有一种作为男人的高兴。
他的心肝果然能干。
又有了,又怀了他的龙种。
“回陛下的话,太医说贵妃娘娘身体很好,小皇子也很稳。”宫人一听皇上的话,忙高兴道。
太医可是说了呢。
总管公公先前的担心一下没有了。
萧绎同样也是。
中是还有点担忧而已。
半天后,南阳郡主带着县主出了宫,萧绎则揽着心肝,一边温柔的和心肝说着话,一边看着心肝的小腹。
“朕很高兴,又很担心,心肝,朕很是矛盾。”
“皇上怕什么?”杜宛宛闻言望向他。
“怕你有事。”萧绎直视她。
“不会的,太医说了。”杜宛宛已猜到他的心思,她笑。
萧绎握紧她的手,点头。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可是答应了朕,不会有事,朕看着。”他过了一会盯着她。
杜宛宛望到萧绎眼里。
“朕相信这次一定好好的。”
萧绎再次道。
“会的。”杜宛宛也点头。
“嗯。”萧绎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微扬,杜宛宛觉得他和她一样,是被前几次弄得担心的。
“在朕心里其实有太子还有晗儿琰儿已经够了,朕并不想你辛苦,对于朕来说,你最重要,你的安全最为重要,朕不想再看着你生产,别的都不用管,谁知道心肝你这么快就有了,朕的心肝太厉害了,都吓了朕一跳,朕一听说,都愣住了,之前看你不好,还说让太医来给你看看,前面忙也没顾得上你,不想心肝你给了朕一个大惊喜。”
萧绎又把曾说过的话说出来,这些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也不是第一次和心肝说,记得他以前和心肝说的。
“朕本来早就决定不让心肝你再生,记得和你说过。”萧绎叹了口气又说。
他摸着怀里心肝的头发还有脸,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还有她放在小腹上的手上,另一只手边搂着她边握紧她空着的手。
“妾也是没有想到。”
杜宛宛记得他说过的话,也知道他的心情。
她也把自己的心情说了出来。
她的复杂还有意外。
萧绎听着。
听完她的话,他宠溺的停下步子,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脸,一边揽着她,一只手放到她小腹上面的手上。
杜宛宛一动,抬头,看他。
萧绎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上的手轻轻动了动,杜宛宛对上他的目光,感受着他的动作,片刻她低头,目光落在小腹上他们的手上。
心肝又有了他们的孩子了。
她感觉到他在感觉什么,她的心里暖暖的。
萧绎注意到她的目光,收回手搂着她:“他会好好的,我们一起陪着他。”
杜宛宛猛的抬头,如今只有一个多月,还早,还感觉不到里面的动静,不过她的心已经化成了水。
萧绎看着她的样子,收回手,同样的虽然还什么也摸不到,但他还是高兴的。
“我还以为再也怀不上。”杜宛宛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又道。
萧绎看在眼里,搂紧了她,抬起她的下颌,眼中全是温柔:“你怎么能以为怀不上,太医早说过你的身体已经养好,几年前生琰儿那臭小子时亏损的都养了回来。”
“嗯,我只是。”后面的杜宛宛没有说,她和萧绎对视着,看着彼此,她也是没有想到,没想到身体真的好了。
所以没往那上面想。
“好了,朕还不是一样,既然有了就好好生下来好好养着,朕的心肝比朕想的能干,为朕生下公主和皇子不说,又有了,而且太医说了这一胎很稳,你很好,没事,什么也不用担心,看来你的身体养得很好,这个时候来了正是合适。”
不想心肝再多想,萧绎笑过,打断心肝的话,亲了一下她的脸,细细滑滑的脸带着属于心肝的馨香。
他笑容加深。
不过很快想到什么。
“前几天就不舒服了怎么不找太医看看,你这心肝还想瞒着朕。”别以为朕没发现,和这心肝说了多次,也吩咐了宫人,可这心肝还瞒着他,就算现在知道没事,他还是想和她说一说。
教训一下她。
杜宛宛面对萧绎的话,不知道说什么,她正要问他外面的事。
“就是朕再忙,你也不能瞒着朕,要是真有什么,到时候朕还不知道,你说朕怎么罚你还有那些没有照顾好你的宫人?”
萧绎决定吓吓她。
免得她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是不是今日要是不是南阳进宫发现了要叫太医,你还不会叫?”
他沉着脸。
双手按着她的肩,面对着面,退后一步,直视她的眼晴。
杜宛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快说。”
萧绎等了一会。
“你不要怪她们,不是她们,是妾不想让你知道,也不是你想的,我本来打算好叫太医,只是没有南阳的话我不会那么快往那上面想,以后不会了,真的。”看他不高兴,杜宛宛知道他也是为了她好,张了张嘴,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会在大意了。
发现他还是看着她。
她认真的回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萧绎哪舍得真对她惩罚,只是说一说,在看到她眼中的认真后,他没有再多说。
他知道她心里有数了。
杜宛宛是觉得她又有了身子,以后不能再有事,之前是她没想太多。
萧绎则是只要她听进去了他的话,就好,她的心思他大致能猜到些,他又一次揽紧她,把她拉到怀里。
“外面那些流言妾都知道。”
杜宛宛动了动,没有由着他把她拉到怀里,她按着他的手,望向他,认真的说。
“心肝知道了?”
萧绎也不觉得惊讶,这回他没有不让人告诉她,只是淡淡的。
“这个孩子来得正好。”再多的杜宛宛没有再说,这个孩子让她不再担心,真的来得很好。
她可以当没有听到外面的那些关于她独占宠
面的那些关于她独占宠爱皇子少的话,可真的又有了,她还是高兴的。
萧绎明白她的意思。
他想安慰她几句,想了想发现没有必要,他什么也没有说,这一次地动过后,有些消息不好瞒,只能叫这心肝知道。
他眸中一闪,收紧手。
“那些人整天盯着朕的家事,朕都记着,现在朕的心肝又有了,消息传出去,不知道那些东西——”萧绎没有说完,他笑了。
杜宛宛心口松了松。
“想吃什么?你这些日胃口一直不好,都是这个没有出生的臭小子的原因,现在知道了,有没有想吃的?”
萧绎忽然对着杜宛宛温柔的在她耳边说。
“好好想想,有什么想吃的,不能不吃,之前朕可是问过,心肝你这几日都吃得少,你可不是一个人,听朕的话,想一想,决定了朕上人去做,朕可不想看着你瘦下去,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这样。”
萧绎接着又说。
他是问过的,已经彻底了解了心肝这几日的情况,在他眼中,越看越觉得心肝瘦了不少,甚至用手摸了摸,越摸越是后悔。
“这么早就让心肝你吃不下东西,没生出来就不孝。”
说到最后,很是不悦,又带着担心。
“皇上,哪里不孝了,你怎么知道是皇子?”杜宛宛知道他并不是真的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她,她打断他的话,望着他。
“朕不管他是皇子还是公主,只要是心肝你生的就好,现在心肝还是告诉朕想吃什么,朕让人去备。”萧绎说着说着,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
他只看着眼前心肝。
“想好没有,想吃什么?不能说不吃。”
随后,他温柔的问她,像是怕她又说不吃,干脆把不想吃提了出来。
“心肝,还没想好?”
见她不说话,萧绎又道,语气依然温柔。
杜宛宛确实不想吃什么,可面对萧绎,他又说不准不吃,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了想,什么也不想吃。
“说,心肝,朕等着,要不你没想好,或者没有想起来,再多想想,朕陪着你。”萧绎见她说着又不说,开口道。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
很是包容。
杜宛宛知道他想什么,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什么也不吃,该吃点什么,他这样是为了她和他们的孩子好,为了腹中的孩子,她怎么也要吃一点,他这个父皇很好,她这个母妃也要很好。
她和他对视,她想着,有什么想吃的。
萧绎了解她,看出她听进了他的话,在想了,他也不催,不急,就像他说的等着她想好了。
过了一会,杜宛宛还是没有想到想吃的,她不由凝着他。
“是不是想不到,那要不朕给你想?”
萧绎没料到心肝居然真的什么都不想吃,便想了想。
杜宛宛正想不到,一听不禁点了头。
“你啊心肝,你倒是好,真让朕想?又不是朕想吃,是你,这样吧,朕说你听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怕这心肝想太久累着了,加之怕时间太久,萧绎又想了想,换了一个方法。
要真让他来,他当然是想心肝吃得多点。
可关键要心肝想吃。
还是他来说,她点,先让心肝吃点,事后他再想想法子,问下太医,看看心肝是不是真的吃不下。
到时候可以让人问问有没有什么能入口的。
他再派人到宫人看看。
萧绎一瞬间就想到很多,也有了决定,同时嘴里开口说起来。
“嗯。”杜宛宛听了他的话,觉得他说得对,她还是望着他。
萧绎回过神来,不由揽着她。
“朕先问一下心肝,你想吃酸的还是甜的还是?”
“酸的吧。”
杜宛宛想了一想。
“那就酸的,甜的不喜欢?”萧绎道。
“嗯。”杜宛宛一想到甜的就没胃口,只有想到酸的,不会那样,她点头,萧绎便沉吟了一下。
回忆的下有什么是酸的,他把想到的说了出来。
后来他发现他记得的不多,便准备叫人,杜宛宛也看出来了,她没有说话,萧绎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脸,很温柔的:“心肝等等,朕让人过来,叫人过来问问。”
萧绎见状便马上叫了人,总管公公片刻进来,他直接让他去找人,总管公公扫了眼陛下和贵妃娘娘,得了陛下的命令,明白陛下是为了贵妃娘娘,他不敢耽搁,马上退了出去。
萧绎看着,良久,看向心肝。
杜宛宛:“你真好。”
“哈哈,知道朕对你多好。”萧绎笑了起来,有些愉悦的,脸上再不见不悦,他抱着心肝。
杜宛宛也嘴角微扬。
不过不准备再理他,萧绎知道她害羞了,也不逗她,总管公公出了门,便吩咐了人,让人立马找御膳房的管事过来。
御膳房的管事太监带着一个大宫人过来了,远远看到总管公公,立刻变了脸色,小心的上前。
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他一接到话,就过来,只来得及带一个宫人,皇上可是很少召
可是很少召见他。
他不敢多想,带着宫人:“大总管,这是?”
他微微抬头,试图打听一些什么,传话的人什么也没有多说,只知道皇上要见。
说话的同时,他手轻轻动了动,递了一个小小的荷包过去。
态度很是恭敬,对面的可是陛下身边的大总管,可不是他一个管事能得罪的,想当年,他们也差什么。
可偏偏呀,人啊不得不服软。
希望今日是好事,别是祸事。
跟在后面的大宫女低着头,她更是怕,什么也不敢想,只能跟着管事,去传话的小太监跟在两人后面,此时走上前,小声在总管公公耳边说了什么。
总管公公看了眼递到手边的荷包,他也没有推开,倒是自然的收下,放在袖中,他看了看递荷包的人,脸上看不出什么。
边听着边又看了眼后面的大宫女。
传话的小太监说完便退到一边,总管公公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还有大宫女,他什么也没有说只一挥手:“走吧,进去见皇上。”
御膳房的管事太监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一句话,只等让他跟着进去,他才要抬头,忽然意识到什么。
整个人颤了颤,好在很快冷静下来,他在宫中多年,什么事没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