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贵妃娘娘的话…
贵妃娘娘的意思是有什么意外,保小皇子,历朝历代后妃难产不管是不是宠妃一向以皇子为重,可宸贵妃娘娘不一样。
贵妃娘娘应是意识到不好了,想到这,她们再顾不上别的,想到贵妃娘娘还大出血,她们赶紧动手,想办法止血。
产房外。
被赶出去的宫人们看着进进出出端着水后他们松口气。
贵妃娘娘看来醒来了,贵妃娘娘不会有事的,小皇子也是,贵妃娘娘这一回一直生得不顺利。
她们怕贵妃娘娘难产,出事。
好久都没有听到贵妃娘娘的声音了,小皇子还没有出来吗?之前太吓人了,皇上的表情在知道贵妃娘娘昏过去,小皇子还没动静,似乎难产有危险后,变得很吓人。
好在过去了。
萧绎也同样心头稍稍松了口气,待听到接生嬷嬷派来的人说心肝醒了,他才有了些知觉。
心肝一定会好好的。
他看着产房,要是心肝有事,他想到很久前他问过太医,心肝生产会不会有危险,他眸光一闪。
太医说心肝的身体调养得不错,一般来说不会。
可心肝一直没有生产,这么久,还痛得昏过去了,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就像他曾经想过的说过的,心肝才是最重要的。
他心中有一抹愧疚还有痛。
萧绎过了会,还是没有听到心肝的声音,待要再听。
他目光落在进出端着血水的宫人身上,眼晴一下子变得格外的黑。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从产房传出,伴着着急的脚步声,一个接生嬷嬷走到出来跪了下来:“贵妃娘娘大出血,皇上。”
接生嬷嬷怕耽搁了时间,想着贵妃娘娘,她磕着头,不停的道,脸色苍白,急促。
萧绎再是没有听清也听清了。
他整个人一晃,差点倒下,脸色很不好,只是他克制住了,深黑的眼死死盯着接生嬷嬷,满脸不相信,大手一把抓住接生嬷嬷把她提了起来。
接生嬷嬷知道皇上的意思,她白着脸。
萧绎死死瞪着她,下一瞬,他丢下她,松开手,陡的转身看向身后:“来人,太医,叫太医!”
他压抑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他阴沉着脸,手在颤抖,心很慌。
他的心肝。
远处被赶出去的宫人太监听到了,脸色都变了变,贵妃娘娘?
总管公公守在门口,听到皇上的话,连忙派人叫太医,待太监去叫太医,接生嬷嬷被皇上松手扔到地上,她整个人滚了几圈,可是她忍不下来,她顾不上别的,忍住身上的痛,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
“皇上,奴婢先进去。”
她跪在地上,着急的说。
想要回产房。
“滚进去!”
萧绎满心的戾气还有怒火担心全发泄在这个接生嬷嬷身上,要不是想到她是接生婆子,想到心肝,他早就一脚踢过去了。
萧绎红着眼,像是要择人而噬。
没有人敢吭声,远处的宫人太监一边着急担心,望向产房,一边吓得跪在地上,萧绎高大的身影站着。
在接生嬷嬷白着脸,滚进产房时,他迈步。
总管公公总管带着太医过来了,听到脚步声,萧绎没有回头,接生嬷嬷已进去了,总管公公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宫人太监,极速拉着太医往里面来。
太医是早就准备好的,才能来这么快,总管公公冲到皇上身后,拉着太医就要行礼。
太医被总管公公拉着,呼吸都急了不少,他抹把汗。
宸贵妃大出血,难产,这啊,真的危险了,竟真到了这一步。
“马上进去。”
萧绎闻言,没有多说,阴着脸回头。
太医不敢多说。
总管公公更不敢抬头,眼看着皇上跟着接生嬷嬷还有太医一起进了产房,总管公公站在一边,想说点什么,又没有。
皇上担心宸贵妃,宸贵妃娘娘大出血,谁敢阻止?
要是宸贵妃出了什么事,谁能担待?里面的人是宸贵妃娘娘,皇上从来不是在意那些规矩的,皇上又不是没进过产房。
能出口阻止皇上的都不在这里,被皇上派人拦下了。
总管公公待皇上身影不见后,回身看了看不远处的宫人太监,随即叹口气,宸贵妃娘还有小皇子别有事才好。
只是都大出血了,又难产,可怎么是好呀。
萧绎和太医进到产房。
萧绎看到了他的心肝,他上前,太医还有些踌躇,他可不敢像皇上一样。
几个接生嬷嬷都围着杜宛宛。
萧绎快步走到杜宛宛身前,眼中全是心痛还有后悔,他手微颤的握住心肝的手,看着心肝苍白的脸还有满脸的汗。
眼前的心肝虚弱得令他心痛得无法自抑,杜宛宛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手动了动。
几个接生嬷嬷一直在试图叫醒弄醒贵妃娘娘。
看到皇上,吓了一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想要行礼,又想到贵妃娘娘的情况。
看着皇上想说什么又看到后面的太医。
萧绎想到心肝大出血,他倏的转头:“还在那里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来给贵妃看看。”他怒吼的对着太医。
“情况怎么样?”
他又冷冷对着几个接生嬷嬷。
太医哪还敢再多想,马上上前:“臣马上。”
几个接生嬷嬷快速把贵妃娘娘情况说出来。
“心肝,贵妃,朕的太真。”
萧绎听完,低头凑到心肝耳边,低低的唤,手握着心肝的手,温柔深情的唤着,心肝的身上盖着被子,看不到底下的情形。
太医眼晴上蒙了一块东西,床幔也放了下来,什么也看不清。
萧绎唤了一会,盯着太医的动作:“怎么样?”
“臣要用针给贵妃娘娘止血,要是再不止血恐有问题,贵妃娘娘难产是身体原因,还有小皇子原因,只要止了血,再开一幅药——”
太医检查了一下,看了看,欲言又止,接生嬷嬷也在旁边盯着,闻声,望向皇上,在萧绎眼中心肝最为重要。
“只要贵妃好好的,小皇子也好好的。”
太医明白了。
接生嬷嬷也明白了,他们早就猜到皇上会这样。
这样一来,贵妃娘娘和小皇子还有可能活下来,只是就怕皇上以后在意,太医再怎么也是男人。
只这时候不是想这的时候。
接生嬷嬷仔细的盯着太医,萧绎什么也没想,仍然边唤着心肝边看着,突然发觉心肝的手动了一下。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神,眼前的心肝睁开了眼。
“贵妃。”萧绎忙抓紧她的手,紧紧看着她,就怕她一下又昏迷过去,接生嬷嬷听到也看过来,看到贵妃娘娘真醒了,俱松口气。
皇上来了贵妃娘娘就醒了。
太医也跟着心下一松,贵妃娘娘醒了更好些,杜宛宛刚醒看到萧绎,有些呆呆的,转眼,就想起一切,抓着他的手:“皇,上,保,皇,儿。”
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敢问皇上要是万一是保贵妃还是皇子。
就像没有人敢出口阻止皇上到产房一样。
杜宛宛的话一落下。
产房一静。
都不由等着皇上的动静。
“不要说了,心肝,好好的生下皇儿。”萧绎很平静,平静中是温柔,安抚着她。
杜宛宛摇头,她觉得她不行了,他来了,在身边,此时不把想说的说出来还要何时,她没心思看别的。
只抓着他:“皇上,要是,妾,有什么,保皇儿,还要昭顾好晗儿,煜,儿,还有,还有!”
她死死抓着他,像是不说完就没机会说一样。
那样子,叫萧绎深恨。
萧绎一把捂住她的嘴,脸色要阴沉有多阴沉,和她没醒前差不多,直接对着她:“你忘了朕曾说过的话了,再敢这样说,朕就走了。”
杜宛宛张嘴,白着脸,愣在那里,她想到他说过的话了。
可是,可是她要是不行了?
“你会好的,我们的皇儿也是,要是你敢不好,朕说过的就会做到,你要好煜儿晗儿好好的,就给朕努力。”
看出她的想法,他又说。
几个接生嬷嬷也怔了下,太医趁这个时候下完了针。
“皇上,好了,血止住了,可以再来。”
差不多后,他对皇上说。
语毕,杜宛宛就感觉下身一坠,她刚叫了一声,猛烈的一坠,她脸一变,混身一松,突然整个人松了下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几个接生嬷嬷惊喜的声音:“出来了,出来了!”
几个接生嬷嬷是在贵妃娘娘叫起来的时候看出不对,看着手上出来的小皇子,她们彻底放松下来。
萧绎先是一怒,又是一呆,太医倒是没觉得意外。
“哇哇哇哇!”不久,随着哇哇哇的哭声,一个小皇子出来了。
可能是真的累了,杜宛宛睡了过去,一眼都来不及看。
萧绎最先发现,刚要叫人,太医抬头一看:“贵妃娘娘是累了,睡过去了。”
萧绎松口气,才有心思让接生嬷嬷把刚生下来的臭小子抱给他看。
在哇哇哇的声音传到外面后,所有人为之一松。
二皇子是在晌午生的,生下来就块头大,声音响亮,太医检查后,身体很健康,反而是杜宛宛一睡睡了很久。
杜宛宛一共休养了几个月。
热的时候,皇帝带着她出了宫,出宫避暑,一整个夏天,杜宛宛都在宫外度过。
终究是伤了身子,短时间内不宜再有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好在皇帝短时间内都不想她再生,不想再让她经历生产之苦。
杜宛宛看着煜儿晗儿还有琰儿,这三个孩子都还小,她也不想再生,所以对于她短时间内不宜有孕,并不在意。
而且她已经生了煜儿晗儿琰儿几个。
琰儿在满月后便有了名字。
二皇子萧琰。
宫里宫外对于二皇子的受宠,都不意外,皇上和宸贵妃生的皇子哪能不得宠,比起太子殿下也不逞多让。
不过太子是太子。
至于宸贵妃身体亏损的消息一经传出。
传到六宫,传到宫外,大家都松了口气,宸贵妃娘娘要是再生,每次想到宸贵妃再生几个皇子——
好在宸贵妃娘娘可能不会生了,不能再生了。
就是再生也不知道何时,都心头一松。
只是一想到大皇子,不,已经是太子殿下了,开春后大皇子就被皇上正式立为了太子,没有人敢反对。
皇上决定了,太后,长公主殿下都没有反对,谁能阻止?大家都有致一同,再看宸贵妃也没动静。
都偃旗息鼓了,立太子是国事,太子一立,大皇子就是太子殿下,是君了,只要太子好好长大,以后很可能就是下一任君主,一个个想到这都觉得宸贵妃就是不能再生又如何。
很多人心中已确定太子殿下是宸贵妃生下的了,这些人看待宸贵妃也不再一样,太子的生母,养母。
能一样吗?且还是二皇子的生母,皇上一共就两个皇子,还有一个早已是忠亲王,听说和太子殿下亲近,也亲近宸贵妃。
连大公主也是,昭阳公主这个最受宠的也是宸贵妃所生,宸贵妃的份量只要稍一掂量,聪明人都知道有多重。
将来更是——
不少人都往宫里递牌子,再没有人敢提宸贵妃真实身份,反正再怎么宸贵妃都需要她们巴结,皇上要是万一宠了新宠,再有皇子,宸贵妃的胜算也最大,当然也有一些,暗底里面望太子不是宸贵妃亲生。
这样的话,他们就有机会,这些人比较固执。
觉得皇上早说了太子殿下是江妃所生,不管如何,宸贵妃只是养母,还有人想联络江妃的亲人。
以前也有人联络。
不知道皇上是不是知道了,在朝上直接怒斥了几人。
之后再没有人敢动。
开春流民回乡后,朝廷又拔下了不少银两赈济,修堤,立太子后三日更是大赦天下,随着立太子的消息传遍天下。
一些记起宸贵妃娘娘的人,知道太子是宸贵妃的儿子后,都念觉得宸贵妃娘娘这样的仙女生的儿子一定是好太子。
随着夏季到来,堤也修得差不多,流民也都安置好了,汛期来临的时候,没有再水淹河堤。
不过还是出了一些事。
在流民们安置好后,这些安置的流民中又发现了莲花教的教众。
不知道是之前没有清理完,还是重新潜入的。
这些莲花教的教众很小心谨慎,一直暗底里发展着信徒,同时关注着各地的情况,还有京城的情况。
也关注着教中的情形,在知道教中的人都到了京城,刺杀皇帝后,他们便等着,要是刺杀皇帝成功那么——
可惜最终失败了。
他们还来不及失望,从京城传出消息,皇帝派了人再次抓莲花教的教众,之前皇帝便派了人,暗底里留了人在搜捕他们,他们不敢大意,更加小心。
只是随着流民回乡安置,他们还是暴露了。
由于不敢大肆宣传,只能私下,他们发展的信徒不多,在接着几个夜晚,他们被抓了起来。
他们想逃,逃不了。
流民们像是知道了什么消息,带着人把他们围了起来。
这些莲花教的教众还有私底下发展的信徒在被抓起来后,消息送到京城,各大臣在最快的时间得知不等他们猜想。
早朝上,圣旨便下来。
这些莲花教的教众和信徒审问过后,全部抄家灭族。
继续捉拿,务必把莲花教的余孽全部一网打尽。
旨意下来不久。
各地又抓了不少人。
在审问完,无辜的被放了,余下的都被一网打尽,接着各地平静下来,莲花教也被连根拔起。
不过这只是在暗处,知道的人并不多,在天下人的眼中,莲花教似乎没有了,一时之间销声匿迹,再不闻,民间也没有人再听说。
没有了莲花教的人暗底里捣乱,天下一片太平。
五年后。
御花园,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小小的嫩黄的公主服,一张小脸晶莹剔透,圆圆的,白皙可爱,圆圆的脸上有一双小小的酒窝。
她看了看四周。
“公主,公主殿下。”
忽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她圆圆的小脸上有些苦恼还有犹豫,过了一会,她还是没动。
“小公主,公主殿下你在哪里?”
“公主殿下,你在哪里,你们看到公主殿下了没有,公主殿下——”
听着远处奶嬷嬷的声音还有身边宫人的声音,小公主圆脸变了一变,她又看了眼四周,回头看了眼。
“公主殿下,你在哪里啊?”“公主殿下,贵妃娘娘找你?”
这时又有声音传来,带着着急,小公主圆圆的脸又一变,过了片刻小大人的叹了口气,走了出去,没有再躲在花丛后面。
她小心的走到外面,望着远处寻找她的宫人还有奶嬷嬷:“嬷嬷,我在这里。”
稚气软糯的声音一落下。
“公主,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你怎么在这里,快,公主殿下在这里,找到公主殿下了,通知贵妃娘娘!”
正到处寻找的奶嬷嬷还有宫人一听到声音,愣了愣,马上回过神来,这不是公主殿下的声音吗,她们忙四处看看,下一刻她们看到了公主殿下。
奶嬷嬷再顾不上别的,吩咐一边的宫人,又叫了还在寻找的宫人,朝着公主殿下跑去。
她的昭阳公主。
她的小公主,她的小祖宗呢。
突然不见,让她们急得不行,贵妃娘娘很是担心,差点亲自来找,皇上也知道了,她几步走到公主殿下面前。
她蹲下身体,仔细的在公主殿下身上扫了扫,虽然宫里没有人敢对公主殿下做什么,公主殿下是荣宠后宫的贵妃娘娘所生,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宫里宫外谁不知道,谁敢对公主殿下做什么。
可是公主殿下这么小,万一要是摔到撞到。
公主殿下是贵妃娘娘还有皇上的心头肉,是一点也不能大意的。
“嬷嬷我没事。”
如今已经长大的昭阳公主见奶嬷嬷担心的看着她,她知道嬷嬷是担心她,她忙开口,又扫了眼过来的宫人。
“没事就好,嬷嬷担心死了,公主殿下突然不见,你不知道嬷嬷多担心。”
奶嬷嬷闻言,抬起头,松口气,还想说什么。
“让嬷嬷担心了,我没事,母妃。”
昭阳公主萧晗安慰道,说着想到母妃,她小脸看着奶嬷嬷,带着迟疑。
宫人们已经跪在地上。
“你们起来。”
昭阳公主萧晗听到宫人的声音,让她们起来,她一向不喜欢这些,说完,她又望着奶嬷嬷。
“公主殿下,贵妃娘娘知道你不见,很担心,让奴婢们找公主殿下,要不是皇上劝着,差点亲自来找公主殿下。”
奶嬷嬷看出公主殿下想知道的是什么,她看着公主殿下道,公主殿下从来不这样,这还是第一回。
想必公主殿下后悔了。
昭阳公主萧晗有些后悔:“我不该让母妃担心的。”她不该这样令母妃担心,要不是父皇,想到父皇,她知道父皇肯定也担心她了。
“公主殿下,奴婢已派人通知贵妃娘娘和皇上,你不用担心,公主殿下你现在是?要不?”
奶嬷嬷小心的道。
“去见母妃。”还有父皇,奶嬷嬷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到公主殿下的声音,她看到公主殿下的表情。
昭阳公主萧晗圆圆可爱晶莹剔透的小脸多了坚定,她转身,宫人还有奶嬷嬷赶紧跟上。
太子哥哥出了宫,去了忠亲王府找大哥哥还有玉姐姐景哥哥,母妃却不让她去。
母妃不让她见景哥哥。
父皇也不让景哥哥再入宫。
她不知道父皇和母妃为什么突然不让她见景哥哥,不让景哥哥入宫,她不明白,为什么?
她问父皇,母妃,父皇和母妃只说她大了。
她知道自己长大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以后可能见不到景哥哥后她会觉得难过。
父皇和母妃让她留在宫里,陪他们,他们舍不得她。
还给她找了很多收,父皇和母妃怕她不高兴,她一直喜欢看书,只是突然不想,不想见父皇和母妃,不想见任何人。
因此她跑了出来。
想一个人,谁也不理。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第一次难过,可是出来后,慢慢她又后悔,听到母妃和父皇担心,她觉得她错了。
父皇说她性子一点不像母妃,也不像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像谁。
她不该让父皇和母妃担心,景哥哥虽然重要,母妃和父皇更重要,这样想着,昭阳公主萧晗有些急,想马上见到母妃和父皇。
“主子,那不是昭阳公主吗?”
一处假山后,有声音响起,目光落在不远处被宫人奶嬷嬷前面的昭阳公主萧晗身上。
“是,昭阳公主,皇上和宸贵妃最宠爱的公主,太子殿下渐渐长成,听说要选伴读了,不知道皇上怎么选,太子太子,这位昭阳公主也长大了,二皇子也几岁,大公主——倒是因为亲近宸贵妃得了几分宠爱,忠亲王一向仍然只跟着太子殿下,据说那位,就是宸贵妃以前的那个女儿,南阳郡主的义女叫什么玉姐儿的被这几个天子娇子捧着,没有人敢小看,有人说宸贵妃可能会让那个玉姐儿嫁到忠亲王府,咱位这位昭阳公主好像和景家的小公主很是要好。”
“主子,要不要出去?”
“你说呢?”
说话的是玉嫔和身边的宫人如蕊。
三年过去,玉嫔眼中的不甘似乎没有了,但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是不是也没了不甘。
如蕊扶着她,有些小心翼翼。
“走吧,出去给咱们的昭阳公主行个安,昭阳公主好像不高兴,之前好像一个人跑了出来,不知道有什么事,还真是奇怪。”玉嫔想到什么,眯着眼,眼中闪过什么,她道。
这位昭阳公主一向不爱乱跑,竟然一个人跑出来。
她有些好奇。
听了她的话,如蕊扶着她走了出去。
“昭阳公主。”
扶着如蕊的手,玉嫔站在前面,微微行了一礼。
昭阳公主心中想着见到父皇和母妃怎么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她抬头,看到前面的人,她停下步子,小脸微昂。
跟在身后的宫人奶嬷嬷也看到了玉嫔还有如蕊,脸色变了下,奶嬷嬷赶紧上前。
“这是玉嫔娘娘,玉嫔娘娘怎么在这里?你这是?”
“玉嫔。”
听了奶嬷嬷的话,昭阳公主萧晗想到眼前的人是谁,
今天少更点,因为一下几年后,情节需要好好整理下,所以少更点,整理情节,整理好就多更,亲们先看着。
第一百二十章
父皇的嫔妃,景仁宫的玉嫔,每年的宫宴她都会见到。
父皇后宫的人很少。
父皇只喜欢母妃,只爱母妃,平时根本不理其他人,从她记事起从来没有宠幸过后妃,母妃一直住在父皇寝宫。
她还有太子哥哥皇弟都是在乾清宫长大的。
对于她来说,父皇后宫的嫔妃除了在年节还有宫宴上会碰面,见到,根本不用在意,父皇和母妃还有她太子哥哥皇弟才是一家人。
不,还有玉姐姐和忠亲王哥哥。
除此外,最近的就是南阳姑母还有姑祖母了,皇祖母对她也好,还有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舅舅舅母。
昭阳公主萧晗想到这里。
以前她一直以为父皇只有母妃,长大一点知道父皇是皇上,还有不少后妃,慢慢她知道父皇只宠母妃一人。
还有他们,也知道了大皇姐的身世。
“妾出来走走,殿里有些闷,呆久了不舒服,一般没事妾都会出来走一走,在御花园散散步,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怎么在这里?”
对着眼前的昭阳公主,玉嫔扶着如蕊的手,微微笑着,善意的寻问,直接无视奶嬷嬷的话还有那些宫人的眼神。
她再是不受宠也是一个嫔,也是主子,那些奶嬷嬷宫人就是昭阳公主身边的又如何。
不过说完目光扫到昭阳公主身边的奶嬷嬷还有宫人的表情,不由笑了,这位昭阳公主果如传闻中一样,倒是她身边的宫人和奶嬷嬷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怕她做什么?
也不想想昭阳公主是谁,她这样一个无宠的嫔敢做什么?
她可还想活着,她要是敢有别的心思,皇上知道,哪会放过她,还有贵妃,是的,宸贵妃。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一点打算,只是她的打算嘛。
三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在这三年里,宸贵妃的依然荣宠,还有一切令她变了。
如蕊也望着对面的昭阳公主。
想着宫中的传言还有主子之前的话,想着主子的意思。
“玉嫔有事吗?”
昭阳公主听到对面玉嫔的话,没有再多想,她昂着头,小脸绷着对着玉嫔。
奶嬷嬷见玉嫔只看着公主殿下,不理会她,她也不在意,只是有点担心,她想要开口,又不敢,只能小声的。
宫人也担心。
昭阳公主萧晗感觉得到奶嬷嬷还有宫人的担心,她不觉得玉嫔敢对她做什么,她微微俯了一下身。
这位玉嫔不知道来御花园多久,是不是早就看到她。
“如果没有事,我要去见父皇和母妃。”
“没事,妾只是没想到会碰到公主殿下,所以给公主殿下请个安,请公主殿下告诉贵妃娘娘,妾有空去给她请安。”
玉嫔含着笑,笑吟吟的,恭顺道,并没有不知趣的凑上前,如蕊看着她。
昭阳公主萧晗没有多说,点了点头,带着宫人和奶嬷嬷离开,她以前并没有单独遇见过父皇的妃子。
也没有单独和她们说过话,没想到这个玉嫔和她想的不一样。
奶嬷嬷边走边忍不住回头,过了一会才收回目光。
宫人也是。
留在原地的玉嫔还有如蕊看着,良久后,看不到昭阳公主的小身影,如蕊望向玉嫔。
“走吧,回去吧,我们也回去,看来有人很担心咱们对昭阳公主做什么,很是防备本宫。”
玉嫔没有看如蕊,直接道。
如蕊张了张嘴。
“走。”
玉嫔又道,如蕊没再开口扶着主子,也离开,另一处花丛后面,周嫔脸上带着嘲讽,昂着头,国色天香的脸在阳光下白得透明。
在周嫔的身边沁莲也看着玉嫔离开的方向。
过了一会,沁莲收回目光:“主子,是昭阳公主还有玉嫔。”
周嫔只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