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张开的手,脸上的甜蜜的笑容,还有一直跟在她身侧的龙羿,让她心中的郁闷消散不少。
这个世上,还是会有爱情的。
妹妹不是当年的她,龙羿也不是当年的龙彻。
没有一个人的人生轨迹是一样的。
她向前,轻轻地抱住妹妹,“都要做妈妈了,还像个孩子。”
龙羿在一边轻声哼着:“本来也没有多大。”
云锦溪靠在姐姐的肩上,笑得无比开怀,“是没有你老啊。”
龙羿不说话,他有的是机会证明年轻。
—
B城,帝国酒店。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秦正阳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一群人抓奸在床,当中还有自己父亲。
他仰着头,任冷水一波又一波地往脸上洒下来,往身上冲刷,却怎么也冲不掉身上被她抓出来的痕迹及已成的事实。
沈烟…
他与沈烟,疯狂缠绵了一个晚上。
开始,或许是药性迷乱了身体,理智,可是早上七点醒来那一次,他知道,是他自己动了私欲。
—
五分钟之后,他从浴室出来,腰上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湿地还滴着水就这么走出客厅。
沈烟已经穿好衣服,乖乖地坐在沈太太身边,看到他出来,抬眼看了一下却又很快脸红的撇开,心里却哀怨。
正阳哥哥,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出来?
他胸口那里还有她留下的明显抓痕。
他弄得她那么痛,难道她就不能抓他一下吗?
虽然她痛得心甘情愿就对了。
“正阳…”秦程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由地蹙眉。
“各位长辈,我跟沈烟的事情已成事实,我不会推卸责任。如果你们没有意见的话,现在可以回去准备我们的婚礼了。我跟沈烟有些话要单独谈谈。”
众人闻言,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肯结婚负责任也算是有担当的男人了。
很快地,众人便离开房间。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秦正阳坐到沈烟的身边,低低地叫了声她的名字——
“沈烟…”
“啊…”沈烟抬头,对上他熟悉的眸子,脸蛋一阵阵地发烧。
“刚才我的建议,你听到了吗?”他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酡红的小脸不放,心中不由得柔了几分。
她对他的爱慕,他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女人的爱慕对于他来说,从来不缺少。
他之前对她,真的只当她是同学的妹妹,活泼开朗大方的女孩儿,让人讨厌不起来。
后来,她跟在他身边学习,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他,他怎么会没有半点的知觉呢?
他也有动容的,但总是缺少了些冲动。
而沈烟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在一起,不合适再分手的女孩。
不过,不管他之前有多少考虑的问题与因素都可以抛开了,因为他们直接略过了恋爱这个环节,直接进入实质婚姻阶段。
“听到了呀…”沈烟脆脆地应了声,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却仍旧因为紧张而铰在一起。
秦正阳低眼,看着那两只绞在一起的手,眼底闪过笑意,伸手,将它们拉了过来,握在掌心。
“昨晚不是很大胆吗?现在才来害羞不会太迟?”
闻言,沈烟又羞又恼地抬起下巴,“才经历第一次,还不许我羞一下啊?以为个个都像你一样身经百战?”
说到最后,好像有抹吃醋的意味了。
秦正阳低笑一声:“你又知道我身经百战?”
“那你到底有没有?”这会聊开了,沈烟之前的小羞涩也慢慢地放开许多,抬起一张娇艳的小脸醋意满满地瞪着他。
“你说呢?”秦正阳将问题丢给了她,平时温文尔雅的面孔有着一抹戏弄,“昨晚我有没有带给你身经百战的感觉?”
沈烟因为他的话,整张脸包括洁白的小颈子都是绯色的,她咬了下唇,缓缓吐出两个字:“禽兽…”
“禽兽?”秦正阳玩味着这个字,握着她手的大手一个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直接趴倒在他结实的胸口,一手抬起她下巴:“要不,我们再试一次看,我是身经百战还是禽兽…”
沈烟整个人都被他清爽迷人的男人气息笼罩着,意识混乱,眼神也是迷离着,唇微微地启开,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的味道。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男人的唇越贴越近,一直到贴着她的唇边才悄然叹息一声,“沈烟…”
“嗯?”她胡乱应了一声。
“还要不要做?”
男人的大手放开她的下巴,滑下来在她细致的腰上掐了下,力道还不算轻,疼得沈烟瞬间清醒。
“不要了。”她涨红着一张脸瞪他。
秦正阳低笑着:“那你还趴得这么紧,再不起来,我以为你还想要。”
沈烟:“…”
话都可以反过来讲,明明是他硬拉着她倒过来的。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秦正阳也可以这么无赖。
“我们说正事吧。”他又叹了口气,就算他还有精力,但她绝对不可能再来一次了。
她刚才骂他是禽兽,可他还真的没有那禽兽的。
男人嘛,在床上之事逗弄逗弄女人,是天性。
以前,他不想让两人扯上关系,当然道傲貌然。
现在,他们已经滚成事实了,加上她那副乖乖地趴在他怀中的,小脸泛着徘色的模样,真的有股说不出的动人。
他的心,不可抑制地动了下。
“什么正事?”
“结婚。”
“你这是要负责的意思吗?”
“难道你不想我负责?”他问。
“除了负责,就没有别的吗?”她说着,双眼充满水气地望着他。
“结婚,把我下半辈子的人生都交给你,你还想要什么别的?”秦正阳挑了挑眉,很正经地问她。
沈烟有点些,张开小嘴,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
他由着她咬,然后也没有说话,将她按在怀里,“再咬,我可不负责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委屈:“我不管,男人吃了就得认帐的!你敢不负责,我就天天去公司缠你,去你家堵你。”
女孩的语气,除了委屈,还有些耍赖的成分。
这样的小女儿气,让秦正阳心变得更是柔软了好几分。
以前跟云锦溪在一起,他们可以聊很多的话题,气氛可以很亲密,但是云锦溪几乎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他撒娇过。
但是,他见过她跟龙羿撒娇,撒赖,撒泼,生气。
他想,那才是一个女人真正喜欢一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吧?
因为,沈烟是个真心喜欢着他,会对他撒娇耍赖的女人。
“我现在不是认帐了吗?你都得偿所愿了,还不开心?”他揉了揉她细柔的发丝。
她抬起眼瞪他,“早知道我早点下手了。”
秦正阳笑,“你想怎么下手?”
沈烟哼了声:“脱光了往你床上跳。”
“你觉得我会要你?”
沈烟有些挫败地将脸埋到了他颈子里,双手绕了过去,紧紧地搂着他,闷闷地哼了声:“不会。”
就算他被未婚妻甩了,在非正常情况下,他也不会要她的。
那他现在,应该不会再喜欢云锦溪了吧?
想到这,她又猛地抬头,却因为用力过猛而让自己的额头撞上他的下巴,疼得她直呼。
“毛手毛脚的。”看她小脸疼得皱了起来,他有些心疼,低下头在她撞红的额头上亲了亲,“好了,不疼了。”
“额头不疼了,可我腰疼腿疼,全身都疼。”男人的温柔让沈烟更是紧紧抱着他不放。
这样可随便抱,随便摸的感觉真好。
可是,秦正阳是个精力充沛的年轻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蹭着不放,他的气息又有些乱了。
“沈烟,再不放开我,我可不客气了。”
“你要怎样不客气?”她有些挑衅的问着。
身体明明很累了,可是却又贪恋着与他肌肤相亲的那种感觉。
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他推倒在沙发上,男人沉重的身躯压着她,她的小手紧紧地攀附在他宽肩,有些颤抖着…
“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怎么不客气!”
他低下头,火热地吻住那张唇…
沈家的人一直在家里等着他们的消息,但是一直等到午餐时间都过了,还没有等来。
沈老有些不耐烦地打了秦正阳的电话,很快接通。
“沈老,抱歉,沈烟还在睡觉。”
“还在睡,你们现在在哪里?”
“酒店。”
沈老:“…”
这年轻人,是不是太纵欲过度了?
秦正阳挂了电话,看着床上沉睡的人一会儿后,转身走到阳台,抽出一根烟点上。
其实,刚才他的不客气,也没有真的不客气到最后,只是亲亲,摸摸难免的。
是她自己说累,不想动,又爬到那张大床上去睡。
烟抽了一半的时候,他看了看时间打了个电话过去——
“妈,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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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打了他一巴掌!
蓝山城。
司徒瑶开车过来接姜恬一起去临海镇,还不忘打个电话给正死赖着不肯先跟司徒宇昂回家认祖归宗的龙芊芊,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玩。
接到电话的时候,龙芊芊正往锅里放面条,芊芊黑暗料理准备再度出山。
一听到司徒瑶说要去玩,岂有不去的道理?
就是因为在这边,有瑶瑶陪着玩,她才舍不得回去那么快。
听说龙羿哥哥的那对双胞胎快要出生了,到时瑶瑶他们肯定要飞过去看,她也想去。
认祖归宗这事嘛,反正爸爸妈妈的婚礼快要到了,到时一起回去不是更好嘛?
前世小情人的撒赖,对于司徒大哥来说,非常地有效。
所以,司徒宇昂也不能绑着她回去的。
她匆匆忙忙地厨房跑出来,对着正靠在沙发里看书的龙雅君说了声:“妈咪,我要跟瑶瑶还有小舅妈出去玩。锅里的面条再煮三分钟就可以了,你记得帮我关火,我出去了。”
龙芊芊转身就往外跑。
五分钟后,司徒浩南回家,刚进家里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而客厅里的龙雅君也因为闻到那股焦味才将头从书本中抬了起来——
看到司徒浩南,有些迷糊地叫了声:“浩南哥——”
“厨房在煮什么。”司徒浩南问。
龙雅君忽然惊呼出声:“糟了,芊芊让我关火的。”
闻言,司徒浩南马上转身往厨房而去。
灶台上,小锅里的水已经快烧干了,只软了一半剩下一半挂在小锅边沿的面条被窜上来的火苗烧到,正冒着烟。
跟在司徒浩南身后的龙雅君看到这一幕时,再度惊大了嘴巴。
要不是他及时回来,家里会不会因为煮面条而引发大火啊?
“雅君,你先到客厅等我。”
司徒浩南一边吩咐一边动作迅速地处理完厨房里差点引起火灾的祸根后,再将流理台上乱七八糟的配料全都扫进垃圾桶了。
“浩南哥,对不起啦!”
龙雅君一直站在厨房入口看着他处理那些东西,等他终于忙完了,她才很内疚地开口
司徒浩南擦干水走过来,叹了口气,搂住她肩膀,“中午吃饭了吗?”
想来之前他打电话回来问她们母女俩吃了没有,她说芊芊正准备自己动手,就是在煮这一锅面。
他还问她,芊芊到底会不会下厨,她说会。
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回家看一趟。
幸好他回来一趟了,要不然要出什么大事还真是不好讲。
以后他不在家,绝对不能让她们开伙。
龙雅君摇了摇头,然后又问:“浩南哥你吃了吗?”
“我去换套衣服带你出去吃。”司徒浩南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然后回房。
—
半个小时后,他们在附近一家餐厅用餐,司徒浩南接了个工作电话后,发现原本还在享受美食的龙雅君却停了下来,美丽的脸上有着一抹迷茫与担忧。
“怎么了,东西不合胃口?”司徒浩南笑问。
龙雅君摇了摇头,感叹出声:“浩南哥,你每天都过得很忙碌,而我却过得这么悠闲,还要你来担心我,我们的生活模式南辕北辙,结婚以后万一…”
“刚好互补,雅君。”他的声音清晰又不容抗拒地接上去,“我工作赚钱,正好可以让你优闲地写小说,做你想做的事情,不用在意销售如何。你只管编织你的梦想,其它事情交给我来做。”
龙雅君心中动容不已,眸光闪烁。
“浩南哥,你不觉得我除了写不赚钱的小说之外,就一无是处了吗?我爸妈还有大姐整天都嫌弃我笨呢!”
司徒浩南微笑:“雅君,你是天生的幻想家,写美好的小说很适合你。不要理会别人怎么说你。”
他可以爱上一个喜欢编织梦想的女子,绝不会爱上一个笨女人。
“是呀,写小说大概是我唯一的专长了。”她一手轻托着下巴,眼神中充满神彩:“小说世界对于我来说,是最美丽的一块幻想仙境。我喜欢在这块美丽的土地上写最美丽的故事,写最圆满的结局,每写完一本书,就像是实现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爱情梦想般而开心不已。”
她微笑着,脸上那抹淡淡的忧虑终于消散了,让司徒浩南看着很是欢喜。
他就是喜欢看她露出这样满足、恬淡的笑容。
“那就继续编织你的梦想,我来守护。”
龙雅君心中甜甜的,“浩南哥,你这么支持我是因为你也曾经有过属于自己的幻想世界,是不是?”
司徒浩南扬了扬眉,在他惊讶的表情里,龙雅君笑着:“上高中的时候,我有一阵子沉迷于一部叫《失踪》的网络侦探小说…”
司徒浩南温柔地与她四目交缠,“那你觉得那部小说是偏向于文艺还是侦探…”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聊着漫无边际的话题,最后,司徒浩南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龙雅君抿着嘴儿笑,“有一次,我拿书去还给你,在你书房不小心瞄到你忘记关掉的文档…”
司徒浩南抬了抬眉,“原来你还偷窥过我的个人隐私…”
“明明是你自己没关呀。”
这点个人隐私算什么呢?她还偷过更重要的呢!
“让我猜猜,当年有个叫‘琴挑文君’天天给我留言,跟我讨论剧情发展的ID是不是你…”
龙雅君笑得无比的灿烂。
最后最后的,司徒浩南长叹一声,“这都是年少轻狂的事情了。”
现在的他,早已在浑浊的官场浸淫多年,长袖擅舞地周游于各种关系之中,梦想是什么早已记不清了。
但是与她在一起,唤起了他曾经有过的梦想,感慨万千。
男人的世界,可以很大,但却总得舍弃些什么。
幸而,他运气亨通,官场稳健,情场得意,遇到的是龙雅君这样心思单纯、无欲无求的女人,怎么会不尽一切去守护她的梦想呢?
“至少,你也曾经实现过的。浩南哥,你不用担心,等哪天退休了,你还可以重新拾起梦想…”
龙雅君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道。
司徒浩南也笑,“好,那就等我退休,我们俩隐居山林,琴心相挑。不过,离退休的日子的还长得很,先来谈谈我们即将举行的婚礼吧…”
他已经申请了婚假,要好好地陪着她一起,准备他们的婚礼。
—
帝国酒店。
沈烟从床上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房间里没人,客厅外面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她赖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秦正阳不知什么时候双手环胸靠在门边,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要帮我穿衣服呀?”饱饱地睡了一觉后,她精神不错,脸色红润可人。
“给你十分钟自己穿,要不然我可要先走了。”秦正阳勾了勾嘴角,转身出去。
沈烟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却不料被忽然回头过来的秦正阳抓个正着,挑了挑眉:“沈烟,你多大了?”
沈烟一点被人抓到小辫子的羞愧也没有,“23了,怎样?”
“幼稚!”
秦正阳再度转身。
“嫌我幼稚?你自己的前任未婚妻貌似未满20呢!”沈烟腹徘他,掀开被子下床。
秦正阳正在收拾桌面让助理送过来的文件时,背后一个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一双小手抱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背后,轻轻地蹭着,猫儿一般叫着他的名字:“正阳…”
秦正阳任她抱了一下后,拉开她的手,转身过来面对她,却发现她身上还穿着酒店的浴衣,松松地挂在她身上,齐肩秀发乖乖地披在身后,看起来比平时的俏皮灵动孱弱了好几分。
“怎么还不换衣服?”
她又自动往他怀中靠,抬着一双饱含水气的眼神望着他,红唇轻启:“我们住到明天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小手变得不安份起来…
灵活地就钻进了他的衬衫里…到处乱窜。
秦正阳抓住她的手,不许她再乱来,“沈烟,你才23。”
“然后呢?”
“人家不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秦正阳语带笑意道。
沈烟小脸红了,他这是暗示她需求量大吗?
这么说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太过份了?她就是想摸了一下不行吗?
恼怒地抬脚,踩了他一下,“秦正阳,你才是禽兽。压得人家的腿都快要断了…”
“还有力气踩我,证明腿很经压嘛!下次我再用力点好了…”
沈烟:“…”
不行了,脸好热啊!
要比脸皮厚,她还真是有点比不过他。
“好了,双方家长都在等我们回去给他们一个交待,先把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再来证明你的腿有多经压。”
沈烟:“…”
秦正阳推着她回卧室换衣服。
自然的,沈烟小姐赖着他给换上的。
—
临海镇。
司徒瑶没想到到这边来玩,还会碰上梁俊扬与齐威两个班上同学。
三个女生,两个男生天不怕地不怕,一拍即合,钻芦苇滩找野鸭去了,准备猎到野鸭的话晚上直接在海滩上烤。
一钻就是两个多小时,还真的让他们抓到了两只,还有几窝野鸭蛋。
几个人兴高彩烈地从芦苇丛出来时,正好碰到龙震恒一行人。
此次来做临海镇做调研,陪同前来的都是B城数一数二的人物,还包括任期就要满的梁先生,当然身后更不乏数名随行人员。
梁先生在B城任职超过十年,部分随行人员都认识他家那位公子,上大学之前,梁公子在他们大院里可是以闯祸闻名的。
远远看到梁公子一边走一边逗弄个小女生时,梁先生身边的某位随行低声道:“你们家俊扬交女朋友了啊?”
什么女朋友?
龙震恒自然也看到了他们,挑了挑眉,“哪位是梁公子?”
梁先生清了清喉咙,有些不好意思:“就那肩上扛着只鸭的小子。没想到他今天也跑来这边,还钻芦苇丛去了。”
“哎,他身边跟他闹那小姑娘,不是…”宫先生朝龙震恒笑了笑。
“一群小朋友。”原来跟芊芊笑谈得很开心的就是梁公子啊,龙震恒笑了笑。
这时,随行人员中的一人向前,询问几位领导,晚餐是否要在镇上用。
这不,已经快五点了。
“我看我们家那小子扛了只野鸭,干脆就一起偿偿鲜好了。”梁先生提议道,望向龙震恒,“怎么样?”
龙震恒笑着应道,“行,偿偿鲜。”
—
一行人的晚餐就在海边一家渔农家里解决,除了他们猎到的两只野鸭,野鸭蛋,更多的还是渔农今天出海打到的各式海鲜。
为了照顾各位领导们的口味,工作人员还特地请了镇上的开饭馆的厨师过来料理。
席间,各位领导们一桌,随行人员一桌,司徒瑶几个年轻人自成一桌。
渔农主人是个五十多负的老汉,被邀请与领导坐一桌。他儿女都在城市里工作,老伴也在城里给带孙儿,他自己留在镇上,一个人过得倒也舒服自在,是一位憨厚而豁达的老人家,跟龙震恒他们谈笑得非常投机。
晚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月亮已经悄悄地爬了上来。
海边农家小院里灯光有些昏黄,但天空月色非常美。
司徒瑶、龙芊芊与梁俊扬他们聊着在国外做留学生时的经历与各种囧事,欢快地笑闹声简直要压过领导们了。
姜恬在一片愉悦地气氛中,起身悄悄离开热闹的农家小院,想去外面海滩走走。
小院外面不远处有几块大礁石,夜晚的海风很大,吹起了她的裙摆及长发。
姜恬一边拉站裙摆,小心翼翼地坐到了礁石上面,下巴抵着屈起的膝盖,望着夜色中的大海。
此时正在涨潮时分,一波高过一波的海水发出低低的咆哮声,强有力地冲向岸边。
她的耳边都是大海高高低低的吟唱声,姜恬看着不平静的海面,心里却出奇的宁静。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任海风吹拂着,一个人享受着这一份难得的安静。
也不知坐了多久,身体突然就被一具温热的身子揽进了宽阔的怀里。
她真是吓了一跳,但是男人熟悉的气息却让她在那瞬间的惊吓过后又放下心来。
她回头想要跟他说什么,嘴儿却被男人给压住了…
男人的吻霸道热烈,她的身子很快地绵软下来,胳膊抬起来抱住了他的脖子的时候意识地猛地清醒过来了…
这里不是家里!而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人发现。
今天与这群大领导们在这边碰上,龙震恒并未直接公开表明她的身份,这种场合之下,真的很不适合。这其实让她心里松了大大一口气的。
虽然,像宫先生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对了,但龙震恒不点明,他自然不可能多嘴说什么的。
可,某位领导怎么这么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哦,不是,算不上是光天化日,但也好不到哪去就对了!
女孩在他怀中挣扎了好一会儿,男人总算是放开她的唇,气息有些紊乱地在她耳边道:“小东西,一个人跑出来也不怕危险?”
“领导,你再不放开我才叫危险。”姜恬捶了下他的肩膀。
在那么多位面前离席出来,小心被人套上生活作风问题的大帽子。
男人知道她的意思,低声笑着:“我亲我女朋友,谁敢有乱说话?”
“那又怎样?”
“继续亲个够啊。”
能怎么样?男人将她直接从礁石上抱下来,压着又是一顿亲吻——
姜恬紧张得要命,一颗心提得老高老高的,在他的大手想撩她的裙摆时,她又急又羞又恼,叫又不敢叫,挣又不敢挣…
远处,小院那边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还伴着吵杂的说话声——
好像,好像是要离开了…
她好像还听到芊芊在说着:“我舅舅跟小舅妈去哪了?”
姜恬在情急之中,乱挥舞着小手想要推开他,却在无意中,‘啪’一声打中了他的脸。
在他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她只听得到自己惊慌的声音:完蛋了,她竟敢抽了某位领导一巴掌。
—
秦正阳陪沈烟回了一趟沈家,基本上很快就敲定了婚礼的事情,在沈家用过晚餐过后,秦正阳便告辞。
沈烟送他到门口,在他上车前拉住他的手,有些撒娇意味道:“正阳,要不,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秦正阳:“…”
因为沈家父母就在身后。
“沈烟,你给我安份一点。”沈父严声道。
沈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我们明天见。”
秦正阳嘴角弯了下:“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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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新晚了。最近身体状况实在是很糟糕,昨天来大姨妈,头昏眼花地躺了一天怎么都爬不起来,明天的更新估计也要等到中午,留言都有看到的,暂时就不能一一回复了。
七夕甜蜜!亲们么么达。
第227章 要怎么哄生气的男人不生气
晚上八点,秦正阳回到秦家,客厅里灯光明亮,却空无一人。
“我爸跟雪儿阿姨休息了吗?”
秦正阳朝出来帮他拿外套及公事包的管家随口问道。
“先生与太太正帮小姐洗澡呢!”
管家应道。
秦正阳点了点头,便上楼来。
婴儿房里,秦欢小朋友已经洗好澡,秦程亲手给她擦身子,龙雪儿不放心地在一边小声道:“轻点,慢点呀。”
“我不会弄疼她的。”秦程柔声回道,给小欢欢穿衣服的动作很熟练却又那么地小心翼翼,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疼爱那个漂亮的欢欢妹妹。
给女儿穿好衣服后,秦程又在那里逗弄了好一会儿,此时的他,看起来就是一副有女成事足的模样。
虽然秦正阳对于两岁之前的事情已经不怎么记得了,但是他敢保证,小时候的他绝对没有得到过他如此的关爱。
其实,同样是自己的子女,也会有偏心的。
以前,他心里确实挺介怀秦程对他的漠视的,但日渐长大之后,他已经不再去期待来自于他的父爱。
可是,不管他心里如何的不满,仍旧改变不了他是父亲的事实。
现在,他也不是埋怨,只是看到此情此景,心中有些感慨罢了。
“正阳,回来了?”
龙雪儿抬头看到他,美丽出尘的容颜绽放出一抹恬淡的笑意,伴着柔软的嗓音,让听的人怎么也舍不得跟她说半句重话,连他也不例外。
“雪儿阿姨…”秦正阳的声音也放低了几分,事实上,每次他开口叫她‘雪儿阿姨’都觉得叫老了,但是辈份在那里。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你爸爸谈?”龙雪儿微笑着转回头朝目光一直在女儿小脸上的秦程道:“我来哄她睡觉。”
生两个儿子的时候,她身体很差,现在生欢欢,只要在自己可以动手的范围内,她都不假手以人。
幸而欢欢是个很好带的小朋友,吃饱了就睡,只了饿了,尿了才会哭一下,清醒的时候就算没有人陪着她,她也会自己自得其乐地挥舞着手脚玩。
“嗯,等会我就回来。”
秦程不舍地将女儿放下来,与秦正阳到书房谈他的婚事。
秦程对沈烟这个女孩子一个挺满意的,之前他就有问过秦正阳是否有意与沈家联姻,但是自家儿子貌似还在思考很多问题,他也懒得理会他们那么多。
如今,木已成舟,他自然不可能反对这桩婚事的。
对于沈家提出要尽快完婚的要求,他一点意见也没有。
“婚礼事宜你自己作主吧。”秦程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爸…”
秦正阳犹豫了一下,带是叫住他了。
“还有事?”秦程挑了挑眉,声音淡道。
“我要结婚的事情,我跟我妈说过了。”秦正阳说完,有些小心地打量着秦程的表情。
秦程怔了下,回望着他没开口,但是他的眼神却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让她回来参加婚礼,会让你跟雪儿阿姨为难…”
秦正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程打断了,“知道你还提?”
秦程的语气很清冷,但秦正阳还是听得出来,那隐含其中的怒意。
可是,那个人是生他的母亲,他结婚这样的大事,他怎么能不告诉她呢?
“我只是想让她来参加婚礼,只是作为普通宾客…”
秦正阳的话再度被秦程打断,“这个婚礼,你要是想让她来,那我跟雪儿不会出席,你自己衡量一下利弊。”
说完,他直接抬腿走人,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秦正阳有些无奈,有些烦躁,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跟他争执一点意义也没有。
虽然这20多后来父子亲情不算有多亲密,但秦正阳还是很了解这个父亲的。
他说得到的事情就一定做得到,若是婚礼当天,他母亲出现在宾客席中,他绝对不会给任何人面子掉头就走。
他其实,对于不在他心上的人,很无情。
可是,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
秦程回房时,龙雪儿也刚从女儿房间回来,正坐在梳装台前理发,看到他也回来这么快有些惊讶——
“这么快就谈好了?”
秦程走到她身后,双手从身后圈住她的肩膀,将身子低下来抵着她纤细的肩膀,与镜子的她四目相对,被她柔美出尘的容颜迷得舍不得移开眼。
眉眼如画,青丝如云,笑意温雅,明明已经过了四十,却依然如同少女一般。
每仔看一次她的容颜,他心里总是多一抹懊恼与悔恨,他为什么会错过彼此最美丽的年华?
可是,过去的已经过去,再悔恨无济于事。
可是,未来的每一天,他都要与她争分夺秒地在一起。
“婚事交给他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就好。”他淡然道。
“你这样做甩手掌柜,一点身为父亲的责任也没有。”龙雪儿有些不满意地拍了下他置于她前面的手背。
“现在年轻人结婚的事情,本来就不愿意让父母插手。”
“可是我们总不能失了礼节呀。”
“放心吧,我们秦家不会让人诟病的。”为了让她安心,他耐心安抚道。
“这还差不多。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让正阳来找我好了。算了,明天我见到他再跟他说。”
虽然秦正阳不是她儿子,但不管怎么样,他也是秦家的儿子啊!
“你的身体刚恢复没多久,不要操心那么多。我会安排。”秦程拒绝她操心过多,将她手里拿着的玉梳放到梳妆台上,“回去休息吧。”
秦程将她扶了起来。
回到床上后,龙雪儿却怎么也没睡着。
“怎么了?”秦程大手握着她的细软如柳的腰肢低声问道。
“我只是在想,小溪马上要生了,正阳也要结婚了,可是我还没有见过阿翼的老婆,你说他会不会是骗我们的啊?”
秦程想了想:“结婚证肯定不会是假的,但是会不会他会不会偷偷去离,那就难讲了。”
龙雪儿:“…”
这问题,会不会是不是太严重了?
此时,正在与徐靖远他们喝酒的龙翼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龙翼少爷搓了搓鼻子,“会不会是欢欢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陆谨言嗤笑一声:“恐怕是你想欢欢妹妹睡不着是真的。”他说着,一只手搭到了龙翼的肩膀上,语气有些不正经道;“喂,听说来新来的几个小姑娘很正点,要不要她们来陪你喝一杯?”
龙翼似笑非笑,“你是想要陪酒还是陪睡?”
陆谨言也笑,“我看你婚后夫妻两地分居,怕你憋久了,会影响男性功能。”
闻言,龙翼挑了挑眉毛,将陆谨言搭在他肩上的手拿了下来,握住他的手腕,眼神直直地看着陆谨言:“我最近忽然改性了。”
陆谨言勾了勾嘴角:“怎样?”
龙翼的身子朝他靠近了一些:“喜欢男的,你要不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谨言快速地挥开他的手,骂了一声‘艹’,然后靠到徐靖远身边,“不会是真的吧?”
徐靖远早就笑得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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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蓝山城。
姜恬跟在某位领导身后进门,换了拖鞋,回到客厅,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她去厨房泡了茶,一边烧水一边偷偷瞄着客厅的情况。
某位领导好像真的生气了!能不气吗?他活了几十年,肯定没被任何人甩过巴掌。
在海滩上打了他一巴掌,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原本是想打他的肩膀的,可谁知他侧了下,这一巴掌就那么好巧不巧的挥在了他脸上!
那一瞬间,龙震恒愣住了,姜恬也被吓懵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啥反应。
最后,还是她忐忑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地叫了声:“三叔…”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拉着她的手往回走,在回到人群中之前放开。
最后他们各坐各的车子回来。
瑶瑶送她到小区门口,他已经站在那里,正抽着烟。
看到她时,扔掉烟往回走,一直到回到家,他一句话也没有跟她说。
唉呀,要怎么哄生气的男人不生气呢?
她泡好了茶,端着出来,龙震恒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淡定十足,却也不理她。
她坐到他身边,悄然地看着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将茶杯端到他面前,柔声地开口,“三叔,喝茶!”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将茶杯放到桌上。
她听话地放了下来,转脸看他,在他深沉的眼神中咬着唇道:“三叔,对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怕…”
她说着说着,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越掉越凶…
龙震恒无奈了,伸手将她抱了过来,“被打的人都没哭,你这打人倒是哭得凶呀?”
男人语气轻轻淡淡的,没有丝毫怒气,但姜恬听起来却仍是内疚无比。
龙震恒这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一直都是让她仰慕与喜爱的,她可以跟他撒娇发发小脾气,但是打他…
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这样一想,她眼泪掉得更凶了,两只小手主动地揽上他的肚子,抽抽噎噎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享受着怀中的软玉温文,龙震恒叹了口气,粗糙的指腹抚上她柔软的脸颊,捏了捏,然后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知道拿眼泪来对付我了,是吧?”
姜恬听了他这话,看到他嘴角的弧度扬了扬,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咬着唇将一边转过去,带着点撒娇意味地,“要是你还不解气,给你打回一巴掌好了。”
这下,龙震恒笑了,“我真要打,也不打你的脸,打其它地方…”
他说着,另一只湿热地大手抚着她细致的柳肢,很慢很轻地开始往上,将她身侧的拉链拉了下来…
姜恬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再加上他手上的动作,还沾着泪的脸蛋又热又烫的,握住他结实有力的手腕,娇声道:“不许打。”
“不许打?”龙震恒挑了挑眉,“刚才不是说要还我一巴掌吗?现在又反悔了?”
说着还故意侧过脸给她看刚才被他打上的那一巴掌,虽然已经看不出来有指印了,但是他一提,姜恬的内疚又涌上来了。
“对不起啦。”
“那给不给我打回来了?”
“只能打脸。”她说着,闭着眼抬起小脸。
“说了我不打脸的。”
“其它地方,能不能轻一点?”她悄然地张开眼看他。
一想到他打人的方式,她心里真的有点悚。
虽然,他只打过她一次,就是有一回周世伟扶她一起过马路,他生气那一次…
看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龙震恒他勾起唇角笑得不怀好意,“不打也行。等会把我伺候得舒服了,这事我们就过去了。”
伺候舒服?
他说得容易,可真要做起来,她明天肯定不用起来了。
但是…
她能不做吗?
------题外话------
今天更新,顺便跟亲们说一声,从8月30日开始,要请一个星期的假,身体状况挺糟糕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请假,我写文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在连载期间请假,抱歉了。
第228章 龙越,龙玥
这一晚,姜恬把龙震恒叔叔伺候舒服了,整个人累得趴在床上,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也不知道他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两人一起吃早餐时,她一边吃一边看着他,脸上尽上满足不已的神色,哪来的什么气呢?
看来,肉偿,真是个不错的办法。
只是可怜她休息了一晚,嘴唇还是感觉麻麻的。
“看我做什么?”龙震恒笑问。
“看领导是不是还生气。”
“我要是还气怎么办?”
“就知道欺负我。”她抿了抿嘴唇,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
“我哪舍得欺负你?不知道昨晚是谁先打了我一巴掌的…”
姜恬:“…”
昨晚不是说伺候他舒服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吗?他怎么还提啊?
难道他想反悔,明明舒服了还不承认?
“行了,逗两句也不行…”龙震恒见她呆愣的模样叹息一声。
姜恬:“…”
明明知道她在某些方面不经逗,他还故意这样?
昨晚在海滩那里,肯定也是故意要吓她的。
“好了,我要出门了。累的话今天在家休息一天。”
龙震恒放下筷子起身。
姜恬看着他,“三叔,你昨晚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了?”
龙震恒回望着她:“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你已经答应过我了。”
“我答应过什么啦?”姜恬真的是一头雾水。
龙震恒走过来,摸了摸她头顶,嘴角含笑道:“下个月是我母亲七十大寿,我们一起回去。”
姜恬手里拿着的筷子直接掉落在地。
“你已经答应过我了。我有证据的。”龙震恒看她又是呆愣的表情,心里又是一叹,“小恬,我们的关系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放心吧,一切有我在。”
说完后,龙震恒出门了。
姜恬却一个人愣在那里很久很久没有回过神来。
跟他一起回去给他老太太祝寿,等于向所有人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他怎么忽然做了这样的决定?
他之前不是说要给她时间吗?
不是说不想结婚就继续恋爱吗?
不是,他上次说:“以后我们在一起,我会做好预防措施,你不许吃药,若是不小心有了孩子,我们就结婚。”
孩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扁平的肚子…
昨晚他到底有没有做预防措施?
姜恬脑子一片混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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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城,龙氏医院。
中午,云锦溪睡得迷糊中,“咚”,感觉到肚子被宝宝踢了一下,但是不知道是哪个宝贝。
她醒了过来,发现龙羿不在。
她想上厕所,但是撑着身体起来的时候觉得不太对劲,好象流水?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没睡醒,大脑恍惚了,但是几秒后,她彻底醒了,不会是破水了吧?
这么一想,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单,想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却看不到。
她有些焦急地叫了声:“龙羿…”
刚推开房门进来的龙羿听到她的呼声跑了进来,“老婆,怎么了?”
“好像,破水了。”她望着他。
“破水?哪破?”龙羿也有点懵。
“宝宝可能快要生了,你快叫靖冬。”
闻言,龙羿才回神过来,急匆匆去找人。
一分钟后,徐靖冬匆匆忙进来,有条不紊地给她做检查,然后安排进待产房。
云锦溪怀的是双胞胎,肚子很大,如果要自然产,需要有足够的体力才能顺利生下来。云锦溪知道自然产对宝宝比较好,在妊娠期间,她一直很积极努力地吃东西补充营养,希望自己能努力把他们生下来,宝宝胎位也正,各项检查指标都正常,徐靖冬也就让她试试看。
进了待产房后,云锦溪感觉肚子开始发涨,感觉越来越强烈,从开始发涨,到有规律的疼痛…
“宫缩开始了,不要怕。才开了一指半,还不能生。”徐靖冬一边检查一边安慰她。
坐在一边的龙羿感觉得到床上的人儿因为宫缩崦死劲攥他的手,急得汗水直冒。
“那什么时候才能生啊?你看她疼成这样怎么办?”
“再等一会看看。”
“等到什么时候啊?”
“龙羿,你有耐心一点。要不然就到外面等一会。”徐靖冬一边给云锦溪输氧一边道。
“我没事。”床上的云锦溪朝他露出个虚弱的笑容。
“我陪你。”他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云锦溪的宫缩越来越频繁,大概7—8分钟一次了,疼到每五分钟左右一次时,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眼睛已经被这种疼痛弄湿了,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龙羿,好疼,好疼…”
她疼得汗水湿了头发,声音哽咽不已。
“要不我们让医生剖腹产,好不好?不生,不生了,这么疼…”龙羿不会停地吻着她的额头。
“不要…我想自己生。”云锦溪还是坚持着。
“好好好,自己生,乖呀,疼就咬我。”见她开始咬着自己的唇,他直接将手指伸了过去,分开她的唇,云锦溪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地咬了下去,疼得龙羿长眉蹙了下,语气及眼神却温柔地很:“好受一点了吗?等他们出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敢让我老婆这么疼?”
龙羿一边给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边陪着她说话,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徐靖远站在产房门口,看着挺和谐的场面有点不敢置信。
他都已经准备好镇定剂了,想着,若是龙羿要发飙什么的,就给他一针。
结果,出乎意料之外嘛!
“什么时候才生?”
接到消息来到医院的龙翼与老爷子在身后问道。
“应该快了。”徐靖远回道,将老爷子扶到了椅子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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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溪足足用了六个小时,在整个医疗团队的护航之下,终于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
龙越出生6200克,龙玥轻一点,5600克。
至始至终,龙羿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本来他是要自己亲手剪那两个小朋友的脐带的,但是最终还是不想放开她的手。
生完之后,她朝龙羿虚弱地笑了一下,就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历经数月,他们的孩子终于生下来了,这几个月她挺着大肚子的艰辛,还有刚才在产房里忍受着那非人的疼痛,他一一看在眼里,记上心上,从未忘记。
龙羿坐着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人儿,眼里尽疼爱与怜惜。
“老婆,我爱你。”
“老婆,辛苦你了。”
他每说一句就怜爱地吻了下她的脸,她的唇。
“我也爱你。”云锦溪笑得一脸满足。
虽然痛得死去活来,可是,她真的很高兴,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下属于他们爱情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