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其实也是顺便说说的,花蕾也没想他们真的会过去看他,因为之前在他住院的那阵子,他们夫妻俩只来过两次,每次都是看了一下,说了两句场面话后就离开,身为父母,都没有岑家其它人关心自己的儿子。
在他辛苦做复健的这段时间,也是从来没有过来看望过的。
所以,真的只是顺便提一下。
或许潜意识里,只是担心他生病没有照顾罢了。
“哦,他怎么了?”岑父淡淡地问道。
“感冒了。”
“一点小感冒而已用得着看什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花小姐慢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岑二太太终于开口,却是将自己老公拉走了。
岑父回头,“花小姐,麻烦你好好照顾他。”
“他又不是我们花家什么人,照顾什么?”花安朝他们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看着一脸疑惑坐下来的姐姐,“下班后,你去他那里了吧?”
要不然怎么会连人家生病不舒服的都知道呢?
花蕾却不再回应弟弟的话。
吃完饭,花安送花蕾回家,在公寓楼下碰到拖着行李箱出来的辛雨晗。
花安对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而花蕾因为与她的争执,如今心里也还有点气,但仍旧大方的开口主动与她打招呼,“住哪里的酒店?要不要帮你叫车?”
辛雨晗轻转过头不理会花蕾,直接对花安道,“花安,你有车,你送我。”
“我没空。”花安直接了当拒绝了,他才没有心情伺候这位大小姐。
“钥匙还给你。”辛小姐有些委屈,更多的是愤怒,从皮包里拿出花蕾公寓的钥匙直接丢到花安的身上,然后拉着行李箱离去。
这是打算要跟她绝交吗?
花蕾无言地从弟弟手里接过钥匙。
随便她吧!
她现在的事情都够多了,没空去收拾她的无理情绪。
——
回到自己的小窝,安静如初,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吹干头发,她坐在床上,下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手里拿着手机无意识地滑动屏幕,脑子想着的却是,他到底有没有吃药,还有他父母的态度。
就算关系再淡薄,但是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一直这样毫不关心?
这个问题,她想不明白。
无意中点开了Skype,扫了一眼好友列表,岑太太赫然在线中,或许,她应该知道原因吧?
她想了想,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结果等了十几分钟没有收到回音。
已经十一点了,这个时间段,一向按时入睡的岑太太确实已经进入梦乡了,算了。
躺下来之前,还是忍不住发了条信息给他,提醒他吃药,然后关机,关灯,闭上眼。
岑容臻在听到手机响的时候,无法入眠的他正躺在露台的长椅上望着深沉的夜空。
本来他是不想理会的,但是还是伸长手过去,将手机拿了过来——
“记得吃药,多喝开水。”
只是简简单单几个字而已,却让他原本空荡荡的心一瞬间满足不少。
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已经习惯了她入侵他的生活,开始习惯了有人陪伴。
他,后悔了。不应该在愤怒之余做出那么毫不留余地的事情,甚至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只是,傲娇的他,说不出口。
——
翌日,花蕾来到公司,便接到老爸从大马打回来的电话,说松柏集团负责大马开发案的负责人跟他联系,让他们准备好标书,两个星期之后参加第一次招标会。
这近乎是有了一个内定的名额,怎么可能不兴奋?
花父让花安回大马负责跟这个案子,花蕾仍旧留要这里的分公司。
什么意思,花蕾明白的。
挂了电话,她有些不可理解。
花父以为是她去跟岑容臻谈过才有这个机会,但是她压根没跟他谈公事,但是机会就这么从天而降了。
她什么也没做,哦,煮了一窝粥给他吃而已。
这样也行吗?
百思不得其解!却也不想主动打电话给他问原因了。
十一点,花安来到她办公室,又是询问她这事,她对他无奈地耸耸肩,表示真的不知道。
花安离开后,她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又是容臻少爷。
是因为公事吗?
她接了起来——
“大马的案子,是你的意思?”她直接问道。
“恩。”他轻哼一声,未作其它解释。
“为什么?”她又问。
“你什么时候过来?”容臻披着睡袍慵懒的坐在露台上,昨晚吃了药后,睡了一觉,整个人精神多了。
“过去做什么?”她不解道。
她好像没答应他,今天还过去吧?
“我早上还没吃东西。”
拜托,我又不是你奶妈!花小姐在心里嘀咕。
“你想吃什么,打个电话就好。”不管是星级酒店的早餐,还是岑家大厨特供,保证以最快的速度给他送到面前,任君挑选。
“你到底过不过来?”他有些任性道。
“我在上班。”
“公司是你们家的,你想什么时候走不行?”
“我又不像你,我们公司虽小,但是该要遵守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我想吃昨晚的粥。”
“你让管家送过来。”
“花蕾,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来不来?”
“我没空。”她回答得也很干脆。
工作时间,没有错啊。
“花蕾!”原本慵懒地坐在长椅上的他,被她一再拒绝而恼怒不已的站了起来。
“我在听,你不用这么大声。”花蕾冷静地回道。
“我不管你上什么班,你现在马上回来!”岑容臻再度无理的要求,心里却慢慢开始慌张了。
花蕾又气又无奈地笑了,这人,霸道任性得完全没有道理啊!
“不好意思,我正在上班,我…”花蕾咬了咬唇,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
他想要赶她走就赶她走,想要她她就要丢下手中的事情马上过去吗?
若是之前不是他做得太过份,她也不会现在这样!
她昨晚过去看他,已经很有人道主义精神了。
大清早的又来威胁她,有够讨厌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岑容臻想也不想地就打断她的话。“花蕾,你快点回来,我很不舒服,头好痛,腿好像也痛…”
话出了口,岑容臻才发现,他竟然…他竟然装可怜?!
该死的!为了叫她回来,他竟然破天荒地装起可怜?
这辈子,他还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真是疯了!
肯定是昨天烧得太厉害,把脑子也烧坏了!
要不然,无法解释他现在会有这种行为的理由。
“容臻?”花蕾微僵了僵,也察觉了他这诡异的转变。
他是真的不舒服,还是…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头很昏,整个人都不舒服,我觉得我快要站不住了…”既然已经豁出去了,岑容臻索性演起来了。
“容臻,你不要闹了。”花蕾呆怔了半晌,怎么也觉得这不像是他的性格。
被她识破伎俩,岑容臻没有半分愧疚,硬是决定要演下去。他就不信,她能对他无动于衷!
她那么喜欢他啊!
他又不蠢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没闹,我真的头很昏…”岑容臻左顾右盼地四下寻找,看到房间的沙发上搁着一本厚重的原文书!
好,他决定了!
他拉开椅子,快步走进来。
“花蕾,快回来,我真的、真的要昏倒了…”
语毕,他用力将那本原文书重重往地上摔去。
“砰!”落地的声音扎实沉稳,震得电话这边的花蕾差点没吓得心脏病发作。
“容臻?容臻?岑容臻!”她惊慌地接连喊了几声。
只是普通的感冒,不会真的昏倒了吧?天啊!她的心好慌。
电话里没有传来回声,像是岑容臻真的已经昏过去了一样。
几乎是小跑步的,花蕾用最快的脚步跑离办公室,坐上电梯,拦下一辆计程车,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他那边。
她可以不理的,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再也不要理他了…
但,她终究还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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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没调过来,所以,最近可能都会中午或下午才更,亲们么么达。
第9章 容臻与花蕾9
安静得只听到自己呼吸声的房间里,静坐在沙发上的岑容臻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不安。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过来?
若是他没有赶过她之前,他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但是现在他不敢保证。
昨晚,他还生病着,她不是一样走了吗?
他将刚才被他拿来当道具的原文书从地上捡起来,随意地丢到一边。
就在他坐在那里想着她会回来的可能性时,耳边传来了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她温柔的声音——
“谢谢你们!”
“花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是楼下安保人员的声音,他已经听了几年了,看来他房门锁要换了。
这个女人,不是有钥匙吗?竟然叫人撬了他的门?
“暂时不用了,谢谢!”
门关上,急促的脚步声往卧室而来,容不得他多想,只能顺势从沙发上站来,直接躺到地上去,闭上眼。
他可没忘记,在她回来之前,他的状态应该是昏过去的,所以,只能继续装!
总之,管她上什么班,她今天要留在这里,不许出门!
“容臻,岑容臻——”
卧室门才一打开,就传来花蕾惊慌的大喊,脚步急促地奔到倒在地上的岑容臻身边。
她蹲下来,用尽全力撑起他的上半身,小手轻拍着他的脸。“容臻,醒醒、醒醒,快醒醒…”
一会后,岑容臻煞有其事地睁开眼睛,继续装可怜。“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
他是真的这样以为,她不会回来理他了。
“怎么会突然昏倒?能不能站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花蕾瞪了脸色确是有些苍白的男人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
“我没事,躺一下就好。”用得着看什么医生,一看不就破功了?就算不破,他也不要看。昨晚是给他哥面子才没有将家庭医生赶出门的。
“可是…”花蕾还是不放心,一双秀气的眉毛轻蹙着。
“如果不放心,那就留下来照顾我。”臻少爷很“客观”地提供良好的可行性建议。
“…”他不会是昨天烧坏了脑子,刚才又摔到地上,连正常的智商都摔没了吧?
要不然,傲娇的臻少爷怎么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在他那么嫌弃她之后,她本来真的想要跟他撇清的,结果他却又以这样的方式来绑住她。
看到她沉默不语的表情,岑容臻以为她不愿意留下来,脸色阴沉下来。
莫名地,心里却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又气又急又闷…
“算了,你如果不想留下来,那就算了。”岑容臻几乎是堵气地回答。“门在那边,自己走。”
一个急跃起身,推开她,他只想离开没有她在的地方,尽快理清胸口那抹莫名的思绪。
但或许是太急了,脚步一个踉跄,倒像是真的站不稳一样。
“小心!”花蕾心急地上前,赶忙扶住他,“我又没说不留下,你慢点行不行…”
一句话,轻易地安抚了他。
“真的?”岑容臻凝眸看向她,第一次,他竟然因为她愿意留在他的身边而感动。
“我人不是在这里吗?你先回床上休息一会。免得等会又晕倒,我撑不住你。”
“恩。”他轻应一声,主动地伸出手,有些陌生地又似若无其事地揽住她的肩膀,倚着她,放肆地享受满怀的温香软玉,丝毫没有挪开的打算。
她还是回来了!
在她的心里,他还是占着很重要的位置吧?
就像那天晚上,她躺在中药的他身下,对他说的那句话,“为了你,我愿意!”
莫名的得意涨满胸口,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
慢慢地,两人从起居室走回卧室,她扶着他在床上躺下,还替他盖上被子。
突地,岑容臻开口,“上来。”
“做什么?”正转身想替他倒杯水的花蕾,不明白他要她“上去”做什么?
“上来躺着。”岑容臻说得轻描淡写,邀人上床的态度像谈论天气一样自然。
果然是脑子坏了!以往要爬上床,都要被他的毒舌荼毒一轮的,今天竟然主动邀请!?
“我去倒水。”花蕾真的当他烧坏脑子了。
她转身正要走开,手腕上却多了一只大掌。
“我不渴。”岑容臻特别不想看到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拉住她不让她走。
以往腻着他的人是她,为什么现在的她却避他如蛇蝎?
“那我去帮你煮东西。”
“我不饿。”
“那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肚子饿想吃粥?”
岑容臻凝目看着一脸惊讶不已的花蕾,黑眸略略一瞇,有些不自在地低了下来,拉着她手的大手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我头晕,不记得了。”
反正都演了那么久了,干脆就一直演下去好了。
“头晕就安份一点,我去煮东西,有什么事叫我。”
花蕾转身出去。
——
岑容臻躺在床上,原本空荡的心没来由地因为她的回来而填满了。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不知不觉,一点一滴,侵入他的骨髓,让他没有了她的陪伴时,几乎就要不知所措。
他哥说得没错,有时候感觉也会骗人的。
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会抱着那份无望的感情一个人过,可是,她以那样的方式粹不及防地闯入他的生活,操控了他的情绪,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可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她,其实真的不仅仅是讨厌的。
他已经习惯了这间屋子里有她的身影,有她的声音,有她的味道。
他的傲娇不得不臣服习惯所带来的结果。
花蕾煮好一锅粥,熟练地装好,端着正要出来,却发现他双手环胸靠在厨房入口,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差点吓了她一跳。
他不是说头昏吗?为什么不好好地床上躺着?
——
花蕾看着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鱼片粥的岑容臻。
“你要不要搬回岑家?”
这样也会有人照顾她,要是再发生一次像刚才一样的事情,她又赶不过来怎么办?
“为什么要?”吃着美味的食物,臻少爷眼都不抬一下。
“家里人多,可以照顾你。”
“不需要。”
“…”不需要,那刚才是谁打电话给她,说肚子饿了?还晕过去了?
“我吃饱了,很累,想睡一会,你进来。”岑容臻放下勺子,扯过餐巾拭了拭嘴,从椅子站起来。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还要去公司。”
闻言,岑容臻原本算得上愉悦的表情沉了下来,向前两步扯住她的手臂,“谁说你可以走了?”
明明,刚才说不走了的。
他拉着她,不言不语地回卧室。
“容臻,岑容臻…”
她完全挣不开他的力道,只能任他拉回了房间。
这哪像刚才还说不舒服要晕倒的人啊?
“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还有工作要做。”
岑容臻在床边坐了下来,让她立在他的双腿之间,抬眸看着她。
“我说不许走就是不许走。你家公司少你一个人也倒不了了。”
哦,这人,才好不了没一会,又开始损她了,花蕾瞪他:“你凭什么不许我走?”
“我头还疼!”
“那就休息。”
“一个人睡不着!”臻少爷理所当然道。
敢情是要一个陪睡的丫鬟?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而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讨厌!
“我现在就是三岁小孩。”他懒得跟她斗嘴,想也不想的,大掌上施了力道,花蕾只觉得腕间一紧,觉得一阵头昏眼花,还来不及发出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岑容臻,你做什么?”花蕾惊喊,精壮的男性身躯紧密贴合着,让她难以呼吸,这暧昧的姿势不由得让她紧张起来。
“睡觉。”俯在她身上的男人轻轻吐出两个字。
第一次清醒着将一个女人压下身下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要睡你自己睡啦!我要回去上班。”
她有些羞赧地挣扎着想要起来,若是以前,这种被他扑倒的情景她幻想过无数遍,但那是以前啊!
他的双手按着她肩膀不让她动弹半分,甚至,开始低下头,越靠越近——
一直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的,两人眸对着眸,鼻对着鼻,唇就在离自己没几寸的地方…
“岑容臻,放开…”花蕾红着脸轻轻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同床共枕一段时间是事实,但是跟眼前这种情况还是很不同的。
这感觉,陌生又不安。
他们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他的鼻息、拂在她唇上的暖度。
而这样的距离,让她迷惑,让她失去理智。
“不放。”岑容臻的回答让人吐血。
“岑容臻!”花蕾的脾气也起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岑容臻皱起眉头,仔细审视她的小脸。
“那你想怎么样?”花蕾握紧了小拳头,恼怒地瞪着他。
“我只是想睡觉。”岑容臻翻了个身,大手一伸,将她密密揽入怀中,抱着她在床上躺下,躺得舒舒服服的。
“睡觉?”花蕾的眉蹙得更紧。
“对,我头昏,还记得吗?”他闭上了眼,不想再说话。
“我…”
“我要睡了。”他冷声说道,不是不爱听她的声音,他只是不想再听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要走了。
属于他的呼吸与气息充盈她的感官,花蕾叹了一口气。
她靠在他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听话地闭上双眼,全心感受他的温暖。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他人不舒服,所以她不想与他争辩,等他睡着,她就可以离开了。
只要一下子,只要一下子,他一定就会睡着的…
只是,不知不觉得,闻着他熟悉的气息,她竟然先睡了过去。
原本也闭着眼不说话的岑容臻,耳边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时,才睁开眼,看着靠在怀里睡着的那张小脸,轻抬手指拨弄着那头乌润纤细的黑发,享受黑发滑过指间的柔滑,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觉得温暖无比。
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明媚的阳光都挡住了,房间里的气氛宁静无比,他盯着她她熟睡的小脸,就这么看着,不知看了多久,在她低哝一声的时候,忍不住俯下头去,薄薄的唇,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然后有些一发不可收拾地却又带着一抹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紧闭的双眼,小小的鼻尖,最后,在那张红润的唇上流连忘返,力道越来越重——
花蕾睡得正香时,忽然一阵喘不过气的感觉让她朦朦胧胧的想要醒来,可她睁不开眼,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她像落入无尽的黑暗,害怕与不安激交杂其中,几乎让她分不清方向,只能随之堕落
身下人儿的婉转低喘,加上娇躯传来若有似无的馨香,让初识情滋味的岑容臻再也控制不住冲动,大手本能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第10章 容臻与花蕾10
幽暗的房间里,一件件的衣物往床下丢,凌乱地堆积在一起别有一番活色生香的滋味。
而衣衫尽褪去的人儿,只能缩在男人精健的身躯下瑟瑟发抖,白皙无瑕的肌肤因缠绵而漾起淡淡的粉红色。
视觉上的刺激让岑容臻停不了手。
“容臻…”她睁着一双迷濛的水眸,似乎有些不明就里地盯着他。
“嘘,别说话——”他粗哑地低语,热切的吻不断地袭来。
“为什么?”
“不要问…”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本就不需要太多言语。
—
一阵阵电话铃声从沙发那边传来,吵醒了床上才入睡不久的人。
岑容臻本不想理会,但是那铃声硬是不屈不挠地响着,而身边的花蕾依然睡得无知无觉。
在心里将那个该死的不识相的人骂了几万遍,气愤不已地从床上坐起来,连睡袍也懒得披便朝那响个不停的电话走过去。
从她的包里拿出手机,看到那不屈不挠的电话号码显字“小安”的名字时,他眉头一蹙,看了一眼床上的后一边接起来一边往起居室而去。
“你是谁?”电话一接通,他毫不客气的问道。
电话那边的花安明显一愣,为什么姐姐的电话会在一个男人手里?
“不说话我挂了。”岑容臻不耐烦道。
“你又是谁?”回过神的花安同样口气不悦地反问道,但心里已经隐约知道能拿着他姐姐的手机的男人是谁了。
“是你打电话过来还问我是谁?”搞不清状况的混帐家伙,若不是想知道他跟花蕾什么关系,他早就挂机了,哪还容许他在他面前嚣张呢?
“蕾蕾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花安依旧不卑不亢道。
蕾蕾?叫得真亲热,他都没这么叫过!
臻少爷心里很不开心。
“她人都在我床上,手机在我手里有什么奇怪?”臻少爷有些幼稚地挑衅。
“岑容臻,你敢欺负她?”闻言,花安音量大了几分,多了抹愤怒。
“你知道我是谁?”岑容臻不悦地眯了眯眼。
“你这个混蛋!我是蕾蕾的现任男友,认识她的前夫有什么不对吗?快点让她接电话!”
现任男友!?真是活见鬼!
她跟他分开才不到一个月,哪来的什么现任男友?
平时处事一向沉着冷静的他,想要极力压抑住心中那股怒意,但是怎么也压不住,一个冲动之下,拿在手里的手机啪一声,砸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什么现任男友,见鬼去吧。
他蹲下身子,将裂开的手机捡了起来,没有丝毫的内疚。
回到房间里,床上睡得香的花蕾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手机被人砸烂了。
岑容臻回到床上躺下来,伸手抱住她温温软软的身子,与她一起睡了过去。
——
当花蕾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身边的男人还没有睡醒,双手占有欲十足地搂着她的细腰。
她侧了侧脸看着熟睡中毫无防备的他,这张清俊的容颜占据了她心头好多好多年。
不管是有名无实的三年婚姻中,还是她主动照顾他的那阵子,她对他,一直都抱着期待,期待有一天,他会认真的看她一眼,看到她的真心。
可是,没有,从来没有。
她遗憾过,也想就此放弃了。
只是,他又以这样的方式缠了上来,让她措手不及,让她丧失理智地与他发生了亲密关系。
而且,这次,他是处于清醒状态下发生的。
等会醒来后,他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吧?她现在没空去想他为什么会忽然就与她这样了,她只想离开这张床,免得又要看到他嫌弃的表情还有戳痛人心的话。
而她急于离开的动作吵醒了岑容臻。
原本紧箍在她腰际的手更是用力几分,让才半坐起来的她又跌到了他身上。
“我要起来啦,放开。”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大声一点,但是没吃午餐又经历了一场措手不及的情爱,让她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娇娇软软的无力。
“起来这么快做什么?”
岑容臻双手仍旧握着她的腰,初醒的声音同样是沙哑的。
“免得再次被人扫地出门。”
她哀怨地出声,眉眼低垂。
“花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