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留在公司里。姨父已经答应我将我调到公关部。”
“随便。”花蕾仍旧是不在意的语气及态度。
有些无趣的辛雨晗脸上的怨气更深了,“我不会放弃岑容臻的。”
说罢,傲娇地转身离去。
花蕾手中的笔顿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说得好像是她不让她与他在一起一样。
不过——
本来已经打算不理会他的她,却因为辛雨晗的话又有了新的想法。
她得让她明白,这个世上,有些东西不是想抢就能抢到的,特别是男人,而且还是岑容臻那种超级难伺候的。
就她那种大小姐的脾气,他会喜欢这种女人才怪。
当然,自己其实也是不要脸的巴上他的,可是,女人自己能做的事情,放在别人眼中就是无耻,不要脸。
更何况,人家岑容臻又不喜欢她。
想到昨天他跟她说起这事时,一脸嫌恶不已的模样又有些好笑。
话说回来,这位傲娇的少爷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似乎从来看到过他与女人任何的花边新闻——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中的笑,将笔电拉到眼前——
网上竟然查不到他任何的照片,而其它与他相关联的资料与新闻大都是与公事有关。
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啊?
在她浏览新闻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分神瞄了一眼,是关闵闵。
又是一个与他有关的人。
“蕾蕾,你在忙什么?”
那边,岑太太的声音清脆甜腻。
“上班。”她一边回话一边将网页关掉。
“昨天容臻是不是去找你了?”
岑太太很八卦的问道。
昨天岑容臻在某酒店一楼咖啡厅英雄救美,将一杯热烫的咖啡直接泼到那个老色鬼脸上的一幕,身为八卦群群主的程贱贱同学,怎么可能错过呢?
谁让他正好在那里等人,结果与人谈完事情后,前任表嫂与那个胖老头还坐在那里叽叽歪歪的不知说什么,不过,光是看前任表嫂的表情也知道绝对是死老头的有意刁难的。
虽然他不是岑家人,但是好歹是与岑家是表亲关系,从小到大倍受岑家的庇护,岑家人护短徇私的性情也继承了九成九,就算是花小姐是前任,怎么样也不容许一个外人欺负啊!
幸好,臻少爷及时赶来上演了一幕与众不同的英难救美。
昨晚他们在群里八卦了一个晚上,大少奶奶却因为早睡的习惯,第二日才知道了这事。
这不,马上打电话过来关照关照了。
“我们只是在外面,碰巧遇上而已。”花蕾不由得怀疑,岑家人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监视器,要不然为什么他与她在外面碰上这样小的事情,她们都能知道?
“哦,听说他还送你回家了?”
“只是顺路。”
花蕾怀疑,是不是他们说了些什么,她也知道了?
“哪有这么多顺路啊?我认识容臻这么多年,他都没有顺路送过我回家也。”
“你每天出行都有人跟着,用得着他顺路送吗?”花蕾觉得有些好笑,“你今天打电话过来就为了问这事啊?”
“那天晚上后,你们闹翻了,我不好意思嘛!”岑太太吐了吐舌头。
要不然,那天她也不会硬拉着老公去找岑容臻了,可惜,她有些孬种,不敢进他的办公室,不过,该打听的八卦,她在走廊上观赏吊兰的时候可是都有打听到了哦。
“闵闵,我说过,那件事是我自愿的。”
“我知道你是自愿的啦,可是你这样就走了,太亏了!”岑太太语气有些愤慨。
“亏什么?”
“你辛辛苦苦照顾他那么久,才睡了一晚就结束,怎么不亏啊!”
花蕾忍不住笑出声,“是他赶我的也,难道我还能不要脸地继续求他睡我吗?”
本来是一件挺委屈的事情,但是与这位岑太太谈起来心情却是愉快的。
“反正你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求他睡又怎么样?”岑太太脑光一闪,话题转了,“对了,那天晚上,他厉害吧?”
花蕾:…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什么秘密?
“容臻还是C哦!这一点算来,你不吃亏的。”
花蕾:…
“所以,你睡了他第一次,好不容易将他掰直,怎么可以便宜别的女人?”
“掰直?”花蕾疑惑道?
她又不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女人,年纪小的时候,也会喜欢各种少女漫画啊,当然会知道掰直是什么意思?
但是,大少奶奶为什么用这个词?
“啊,两个磨人的小东西又哭了,我要上去看看。”有些口误的岑太太马上撤,在撤之前再丢下一句:“千万别给别的女人占便宜,睡他一辈子才能赚回来。”
睡他一辈子,她也不是没想过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人家她好歹也是个女人,初经人事之后就被他各种嫌弃,还赶出来,面子总还是要一些的。
虽然昨天他有来找她,甚至什么也没说就让她搬回去,有可能是他开始服软了,但是,受过的委屈怎么样也得讨回来的。
至于,要怎么讨回来,她还没有想好。
虽然没想好,但是拿着手机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拨了他的电话,在等待他接听的时间里,她的心跳加快起来。
昨天,他在她面前有些没面子地离开了,不会一接电话就是一顿臭骂吧?
可惜,臭骂没有,因为电话压根没人接听。
或许在忙吧?她想。
可是,这天,一直到下班时间,她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电,在离开办公室前,却接到他助理的电话,一脸委屈地央求她去他的公寓看看。
“他怎么了?”
想到他今天没接电话,花蕾也有些担心。
“BOSS身体不舒服,不愿意去医院。”助理无奈道,今早BOSS没去公司,打了电话告诉他有什么急件需要处理的,送到他家里去给他签字。
所以下午他才会去了一趟他家,结果就看到一脸不对劲的他。
可惜,他一个小小助理的话,哪管得了BOSS的私人事情呢?
他问了他一句,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的话,人家毫不客气地回一句,“你可以走了。”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他出来之后,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花小姐。
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啊。
花蕾挂了助理的电话,便匆匆忙忙离开办公室。
虽然在他面前总是讨不到便宜,但听说他不舒服又不愿意去医院,她还是会担心的。
想也知道,那种死要面子的人,绝对不会通知任何人过去照顾他的。
真是,丫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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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强迫症!别理我!
第七章 容臻与花蕾7
花蕾在去他公寓之前,去了一趟百货公司,挑挑捡捡了两大袋东西,才往他的住处赶去。
明明心里还委屈,却还记得他那里在她离开前,家里什么东西缺了,现在又全都给补齐了。
这辈子真是欠他的!
她提着两大袋东西从电梯里出来,才想公寓的钥匙还在她手里呢,如果他没有换锁的话,她是可以自行开门进去的。
但是她好像丢在家里的抽屉了,算了,他把她赶出来了就意味着她不再有自由进出的权利,还是按门铃好了。
可是谁能想到,那个让她生气委屈的男人,打开门一看见她,脸色就立刻拉沉下来。
“你来干什么?”岑容臻一手倚在门框上,没好气地问道。
花蕾眨了眨眼眸,刚才顾倾在电话里只说岑容臻身体不舒服,却没想到他的状况看起来会好像很糟糕。
凌乱的黑发,胡碴子看着就知道没剃,两眼下方还有着淡淡的阴影,可见没睡得很好,而且脸色微红。
他身上只是随意套上一件袍子,在腰间轻挽了个结,露出了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我听你的助理说你不大舒服了,又不愿意去医院,他怕你病得严重没人照顾,会把自己弄死,所以通知我过来看看。”
他语气不好,但她还是好声好气的说着话。
“你现在看到了,可以回去了吗?”
明明就已经是个病人了,竟然还趾高气昂不知收敛。
花蕾才不会被他吓到,抿了抿红唇,态度非常坚持。
“看到了。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已经决定自己应该留下来照顾你,岑容臻先生,请你快一点回去床上躺着,你要是昏倒在门口,我怕自己扛不动你。”
“我没那么虚弱。”岑容臻昂首睥睨着她,这个女人说起话来能气死人的脾性他也不是第一天领教了,不过,昨天他亲自去打她,她一点面子也不给地驳回来,现在还来做什么?看他笑话呢!
“我不需要人照顾,你——”
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忍不住的咳嗽从发痒的喉咙里冒出来,止也止不住。
“发烧感冒了吗?有没有量过体温?要不要现在医院看看?”她看着他咳得脸色更红了,不免有些提忧。
“不需要。我数到三,你滚回去。”
“岑容臻,你说话就不能有点风度吗?人家好心赶过来照顾你,一句好话也没有,完全体会不到别人的用心。”
岑容臻挑起眉梢,眯着眼瞪着她,“反正,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回去!”
说完,他直接甩上门,将她拒于门外。
这个人真是讨厌,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人家她一听说他生病了就不管不顾的赶过来,结果还要受他的气。
花蕾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提在手上的两只购物袋感觉越来越重,她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又换回左手,可惜那扇门仍然没有打开。
最后,她正视了可能需要与他长期抗战的事实,将袋子搁到脚边,仍旧站在门前不动。
她根本就应该打道回府才对,看他刚才咳成那样,肯定也有发烧的,依他这人的性子绝无可能愿意去医院,要是他烧成肺炎或脑子不清楚了,到时她这个见过他这样的人一定会内疚死了。
再说不管怎么样,他也救过她,她总不能眼睁睁地丢下这样的他不管的。
坏脾气,坏脾气,坏脾气!
本来脾气就够坏的,生了病简直就到了恶劣的程度。
偏偏她就栽在他手上,活生生地站在门口受气又不忍心离开!
花蕾一双水眸定定地盯着没有丝毫动静的门板,想着就在这扇门里的男人,曾经,她以为离开后她再也没有机会牵扯了。
却没想到,才不到一个月,他主动出现在她面前,而她竟然又一次地上门,然后被他拒之门外。
岑太太还让她睡他一辈子才不吃亏,然而她连门都进不了。
真是够了。
岑容臻从里面的监视上看着她站在那里好久,她似乎没有移动的打算,低咒了一声,再度把门打开。
“如果我没开门,你到底打算在这里站多久?”他恼火地问。
这个女人看着娇娇小小的模样,脾气却倔得很,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就会坚持到底。
就像当初到医院照顾他,然后死皮赖脸地搬进他家,跳上他的床一样,固执倔强得让他,不得不屈服。
“站到你开门为止。”她理所当然地回答。
“进来吧!”他让她进门,转身大步地往房间走去,走到房门口,回头对她说道:“我肚子有点饿了,给我煮点东西。还有,不许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臻少爷撂完话,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里,还恼火地把房门给甩上。
命令她做事,还要朝她发脾气!?
花蕾瞪着那扇被甩上的门板,真是的。
哪有人生病了还不许找医生的?她就是要让医生过来,他又能怎样?把她掐死不成?
好啊!他要是真敢的话,就把她掐死算了!
真是让人生气,她下了班赶来照顾他,不被感谢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被他指着鼻子当面警告?
一边想着一边拿出电话,打回关闵闵。
她一个人如何也没办法押他去医院的,但是生病不让医生过来看看怎么可以?
更不要提,他的腿伤恢复没多久,要是受到什么影响的话那就糟糕了。
反正岑家有自己的家庭医生,马上就可以赶到了。
打了电话后,她看了一眼仍旧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口气,将买来的那两袋东西提进厨房,打开大冰柜,看着里面的东西还是跟当初自己离开前差不多,盒装蔬菜及水果水份都干了大半,更不要提变质的肉类。
想也知道,这厨房,肯定是没人碰过的。
又气又恼的她,先烧水,再洗米煮粥后才开始整理冰柜。
现在要她将他置之不理是决计不可能的
烧好了水,倒凉了一杯后送回房间给他。
没敲门便直接推开,他正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只手掌放在额头,呼吸急促。
他有听到脚步声,知道是她,没开眼,依然静静地躺着。
“起来喝点水。”
她坐到床边柔声道。
他不动。
“容臻——”她加大了音量。
他移开放在额上的手,睁开眼无言地看着她。
她将温开水放到床头柜上,空出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本来拿着水杯的水就是有点热的,结果在碰上的肌肤时,却还是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你烧成这样怎么可以不看医生?”她恼怒的训斥一声,速度起身出去找医药箱。
岑容臻看着她匆忙跑出去的身影,从床上坐起来,嘴角撇了撇,拿起桌上的水一口气喝光。
一分钟之后,她拿着耳温枪进来,量了一下体温,果然,烧得不轻。
“你先躺一会,医生马上就到了。”刚才她出去的时候打了电话给闵闵,她说最多五分钟,家庭医生就会过来了。
本来不打算说话浪费力气的岑容臻,闻言后又眯眼,“什么医生?”
“你大哥派了家庭医生过来,所以,你最好安份一点等着,我去厨房看粥好了没有。”
说完后,她瞄一了眼没有发脾气的他,五秒钟后他还是没有发话,于是她放心地离开。
闵闵说得果然没错,这位臻少爷最听大哥的话了。
刚才她与闵闵通话的话,说他脾气太坏,不愿意看医生,她就告诉他,要是他再发脾气,就说医生是他哥派过来的,他保证听话。
原来说得没错啊。
弟弟听从哥哥的话,也很正常的。
但是像这位臻少爷都30多岁了,还那么听大哥的话,是不是有点?
花蕾心里有疑问,但却觉得这问题有点怪怪的!
她才进厨房不到两分钟,岑家的家庭医生就过来了。
让他进了房间给他检查后,她继续回来忙手上的事情。
花蕾一边滚着粥,一边将青菜切细,瘦肉剁好,等热粥差不多熟透的时候可以放进去,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气他,但还是想着要煮一碗好吃又营养的粥给生病的他吃。
当她装好粥从厨房时出来时,家庭医生也从他房间里出来。
“三少奶奶——”
家庭医生有礼道。
“我已经不是岑家的三少奶奶了,叫我花小姐就好。”花蕾放下手中端着的碗,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岑家人见到她,总还是习惯这样称呼,让她很不习惯。
明明,早就不是了。
“他怎么样了?”
对于岑家的家事,外人无法干涉太多,家庭医生微微一笑,“臻少爷只是普通感冒,估计是最近太劳累。我已经给他打了退烧药,其它两种药等会您让臻少爷吃些东西后半个小时再服,好好休息,按时用餐,过两天又能生龙活虎了。”
“陆医生,谢谢您。”
“应该的。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
花蕾送走了医生,刚转身进来正要端着煮好的粥进去给他,房门打开,他走了出来,脸色微红。
“你好点没有?要不要先吃东西?”
岑容臻轻哼一声,然后在餐桌边坐下来,看了一眼那碗散发着清香的米粥,饿了一天的肚子开始造反,暂时没空理会她。
花蕾在餐桌的另外一边坐下来,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正在不疾不徐用餐的他,“好吃吗?”
她问。
“将就。”他眼都不抬一下。
哦,最好是将就了了!真是想从他嘴里听到一句赞扬的话比登天还难呢!
“明天我请管家派个人过来照顾你。”
“你敢叫人过来试试看!”他停住吃东西的动作,威胁道。
“是你哥叫过来的。”她带着点试探意味的开口。
“花蕾,玩上瘾了?”他有些恼怒地瞪她。
“我明天还要去公司,可没空天天过来照顾病号。”这也是事实。
“就你这水平,还能为公司做什么贡献?”他已经吃完了小碗里的粥,理所当然地将碗推到她面前,“再装一碗。”
这人,真是超级无敌过分的。
刚刚鄙视完她,然后又当她是小丫鬟般使唤!
偏偏她在他面前就是小丫鬟命,嘟着嘴儿乖乖地给他又装了一碗。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当她将好粥递到他面前时,这位少爷又冒了一句气死人的话。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在家伺候你了?”
他抬脸,定定地看着她,“事实也不是已经证明了吗?”
“岑容臻——”
“别吵我吃东西。”他低下头不理她。
吃东西是吧,让他自己吃个够好了!
她恼怒地转身,走到客厅,拿起自己的包后才返身回来,“不够吃的话,锅里还有。我回去了。”
“站住。”他停下来,回头看她:“谁说你可以走了?”
第8章 容臻与花蕾8
混蛋,凭什么不许她走啊!?
刚才还把她关在门外呢!
就要走!
不管他的脸色,花蕾拿着包往门外走。
“花蕾——”他叫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是人家不理会他。
“花蕾——”这一次,声音明显带了恼怒。
“岑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被她这么正式地问,他倒是有些说不出口。
他本来就没什么事要跟她说,但是又不想看到她走,下意识地只能叫住她。
“哦,没事我要走了。”忙着照顾他,她自己晚餐都没吃呢!
“你父亲不是想争取我们在大马的合作案?”他绞尽脑子终于找到了个合理的借口。
“那又怎样?”
他竟然主动跟她提公事,好神奇哦。不是很看扁她的能力吗?
“陪我一起吃完东西再说。”他耸了耸肩,坐下来,继续吃东西,哪像是个病人啊?
“那是我爸的意思,你要谈跟他谈。”花小姐难得傲娇一回,“我走了。”
“花蕾,你——”
他无言的看着她消失在眼前,碗里没吃完的东西似乎也那么好吃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得让他感冒没好的头疼更是疼上几分了,心更是空落落的一大片。
——
花蕾站在电梯门前五分钟,想看着他会不会追出来,结果,还是大失所望了。
讨厌,再也不要管他了!
她恼火地走进电梯,按下下行键。
对这位尾巴能翘上天的臻少爷,她还抱着什么希望呢?
电梯下行到八楼的时候,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他。
真是难得一见他主动打电话给他。
“你还有事啊?”她问。
电话那般却没默了一会没吭声。
“岑容臻——”
“你…”他顿了顿后才语带不自在地开口,却只是冒出一个‘你’字后又没了下文。
电梯到了一楼,打开,花蕾一边走出去一边又问,“没事的话我挂了。”
“明天——”这回多了一个字。
“明天干嘛?”
“要不要过来?”
“过来做什么?”她感觉有些好笑的问道。
“做饭。”
“我又不是你的煮饭婆。你想吃饭,可以请岑家的大厨过来做给你吃。”
电话里又是一阵忙音,然后是对方率先挂上了。
花蕾看着已经结束通话的屏幕,有点哭笑不得。
哦,他敢与真把她当煮饭婆呢!
还问得那么理所当然!
才不要。
——
从公寓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四十分,接到花安的电话,让她过去一起吃饭。
她这才想起来,光是伺候那位大爷,自己都没有吃呢,奇怪的是肚子也不饿,大概是被气饱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运气不大好,她站在计程车停靠站差不多五分钟,竟然一辆车也没有,或许她应该买辆车才对,反正也不会回大马这么快的。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了,驾驶室打开,司机下车,竟是岑家司机那张熟悉的脸。
他绕过车头走过来,打开后座的门,“花小姐,我送您回家吧。”
这个时候没什么好矫情的,她说了声‘谢谢’后便上了车。
司机上来后,她把花安那边的地址告知他。
“花小姐跟朋友有约吗?”在照顾岑容臻的这阵子,他们出入都是老陈接送,所以,花蕾与他也算是很熟的了。
“恩,跟我弟弟约了一起吃饭。你怎么没下班呢?”
其实老陈就住在与岑容臻同一栋大楼里,为了方便主子出入嘛,自然是住得越近越好,自然,这房子也是岑家给的福利之一。
“臻少爷让我送送您。”
“啊?”
花蕾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
_
来到花安订好的餐厅,菜式已经上齐,就等着她。
“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情请我吃饭?”服务生为她拉开椅子后,她坐下来,将折好的餐巾放到腿上,笑咪咪地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弟弟。
“下班后你去哪了?”这几天他也有点忙,姐弟俩每天在公司虽然都有见面,但都没有空多说上几句话。
本来今晚就是要与她一起吃饭的,但是他到她办公室找她的时候,她已经走人了,偏偏这时候他跟着的单子出了问题,又匆忙去解决完才有空打她电话。
“哦,随便出去逛逛而已。”她大眼转了转后,决定不告诉他自己下班后的行踪。
“昨天你跟岑容臻见面了吧?”花安凝视着姐姐的表情,这也是他与她一起吃饭的原因之一。
“花安,你怎么这么多事?”
“今天那位石总裁打电话到公司,大骂了一顿——”
“什么?”花蕾惊讶得停住手中正要进餐的动作。
有没有搞错?那个色老头怎么还有脸打电话到公司骂人?
“他说你跟岑容臻联手玩弄他!”
“明明是他心怀不轨,竟然还有脸说!”花蕾清丽的小脸上净是怒意。
“这么说,昨天你真的跟岑容臻联手玩了他?”
“哪有联手玩他?最多就是他被岑容臻泼了一脸热咖啡。”想到这里,花蕾虽然觉得那个色老头是活该,但是又有些可笑。
那位脾气坏的臻少爷做事,也真是很任性啊!
她以为他在外那温文尔雅的形象是从来不得罪人的呢?
“你是说岑容臻为了你泼人家咖啡啊?”花安挑高了眉毛,“你不会傻傻地因为这样又跟他在一起吧?”
“花安,你真是想太多了。他只是正好路过而已。好好,别再提他了行不行?肚子好饿,吃饭了!”
花蕾开始埋头苦吃,不想与弟弟谈论太多与他有关的事情。
——
迟来的晚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花蕾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熟人,岑容臻的父母,她结婚三年见过寥寥数面的前任公公婆婆。
出于礼貌,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岑伯伯,岑伯母。”
岑父倒是客气地与她寒暄了两句,岑二太太却是始终维持着一张贵妇脸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