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启雄也是一身威严的唐装,他一手背在身后,看着妆容极盛的女儿,紧攥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爸爸,”文浣浣唤他一声。
文启雄嗯了一声,随即走到她面前,静静端详。她有着和她母亲一样的面容,有着和他一样的性格,她是他们最骄傲的延续,即便是这么大了,他也从未为她是一个女儿而觉得失望半分。
“你……要乖乖的。”
文浣浣伸手,像小时候一样抱住父亲的腰,把脸贴在父亲的肚子上,文启雄忍了忍,终是没忍住,手颤抖着覆在她的头上,又不敢太用力揉散了做好的发型,苦涩地低声道:“让你只有爸爸陪着出嫁……委屈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结婚咯结婚咯撒花撒花~~
没有浪漫的求婚,平淡似水。
以万千星光为聘,是世上最奢侈的求婚。
色水觉得若爱是最符合系列名璀璨的,那样的爱,绚烂,毫不掩饰,霸道,充满她的生命,所以...大BOSS圆满了,色水圆满了,亲们也该圆满了!
婚后生活会写多点,不会像相贱成欢那样生完孩子就没了(喂!好吧总而言之也是快要完结了,近期会出新坑,亲们究竟想要看古言还是萧嘤嘤的那本啊!!两本都是虐,好吧第二本虐一点!快快买定离手,亲们的选择帮助我抉择啊!
第五十章
文浣浣闻言,攥紧拳头强忍住眼泪才不至于失态,她哽咽着,红着眼睛柔声道:“爸爸,我不委屈,也不难过,我只是……舍不得……对不起,爸爸,你那么辛苦地养大我,身兼数职,却很少和我说,我一有事,最担心我的人就是你,我难过,你比谁都要心疼……但是这样的我却要嫁人了,对不起……女儿不孝,要让你寂寞了,不能一直陪着你……对不起……爸爸…….但是……是真的很爱你……”
有什么委不委屈的呢?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两种爱,虽少了一份,但是眼前这个她称之为“爸爸”的男人,却是一丝一毫地把两份爱都给了自己。
她只恨,她终有离开的一天,从此和别人组成家庭,他便不能是唯一。
原来,看着自己离开父母的心,是那么酸涩的,以至于文浣浣想起以前许多事,如今想想,当初父母的严厉,不过是他们最无声最不懂得表达的爱。
见女儿哽咽着语无伦次地说话,文启雄终是没能忍住,抬手覆在她的眼上,自己却已经流了泪。
他养的女儿,坚强倔强,又孝顺懂事,明白世间所有美好与邪恶的事物,懂得分辨好与坏,舍与得,他把她教的那么好,连带着妻子的那份,都总觉愧对了她。
但是如今她哽咽着缩在自己怀里,却又懂事地让他心疼。
当年还是那么小的一只,当时家里没有女人,是他一手一脚从手忙脚乱到熟练地照顾的这么一个小女婴,还记得当初他抱着怕弄断她脖子的时候,到如今,对镜贴花黄,人比红妆,终是到了要嫁人的年纪。
他世上最宝贵,最宝贵的女儿啊……
屋外袁宝婷,徐颜夕一干女眷和义武的师弟们组成的亲友团识相地把房间留给了相依为命的一对父女,对围上来的一干男人们百般刁难,特别是徐颜夕,一个孕妇挺着已经大起来的肚子优哉游哉地挡在门前,众人忌惮着那肚子里面的小太子,都不敢乱动,生怕詹太子找他们拼命。
詹遇宸载着郑凛叙急匆匆赶来,一头冷汗看着被一大群人围住的自家小女人,顿时冲过去不由分说地临阵倒戈,还发话说今天每个人都要有分寸些,要是他家女人皱皱眉头他直接把人踹到非洲去。
萧桓大骂他龟孙子,不过身侧的魏忻眼角一扫,他便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凌君炎微笑着握着长镜头站在一旁,默默地记录下这些温馨的一幕幕。
他的小师妹,终于要为□,或许很快就要为人母,而他,希望她能永远快乐,无忧无虑。
佘回一身得体的长裙站在他的身后,懂得他此刻
心底的复杂和释然,莫名地,湿了眼眶。
郑凛叙穿着一身俊朗的的暗红长袍来到门口,身后官圣奚手里捧着一件又一件有价无市的珍宝当做不要钱似的给,姐妹们一下乱翻了,师弟们乱哄哄地一拥而上,被几个保镖们护着,郑凛叙淡定地走进去。
来到门口,他便见到自己的小新娘红着眼睛靠在岳父身上,她一身名家设计的红冠霞披,美得不似真人。
静静地看着,文启雄最先发现他,微微退开一步,然后抚平女儿刚才弄得乱了些的发,然后亲手,郑重地把重重的霞冠戴在文浣浣的头上。
他牵起女儿的手,郑凛叙满目柔情地走上前,伸出手,接过她的手。
文启雄按着他们两人的手,泪已经擦干,他依然又是一个严肃却爱着自己女儿的父亲:“凛叙,记住你的承诺。”他的话里似有托付,似有提醒。
“爸,我会的。”郑凛叙握紧掌中小手,“只要有我一天,我保她幸福快乐,无忧无虑,一生如意……替您,照顾她一生一世,爱她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
他给的诺,他必定遵守。
文家的前厅,到处红绸满布,听说是文浣浣的母亲当初最期盼见到的场面,就是女儿的夫婿,明媒正娶,在天与地的见证中接替他们守护女儿的重任。
一对新人,站在天地间,新郎俊朗沉稳,满目柔情;新娘红衣似火,娇唇半掩。
在媒人的吆喝声中,盛世荣烟,在彼此之间都比不上这点头一瞬,他们两人面对而立,嘴唇皆带着微笑,衣袂纷飞中,承诺对彼此的相守。
郑凛叙掀开霞冠上的流珠,两手轻柔地拨开,把流珠挂在那精美的凤纹上,一颗白色的东珠米色圆润,一如他最美的新娘子娇怯地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双目微垂,让他禁不住喉头微动,深吻下去。
周围的起哄,尖叫,他们都置若无闻。
姥爷难得地红了眼睛,心愿已了,她的女儿最想要见的,如今终于见得。
萧桓吹了一记口哨:“想不到大哥穿这一身红也那么帅!”
当时郑凛叙从文家回来后,告诉他们要举办中式婚礼的时候,吓得詹遇宸和萧桓差点从办公椅上摔下来。
那么风骚的一片红,大哥他这么一贯喜爱白色素色的,能成吗?
事实证明,当时他们的担忧是多余的。
你看,还有什么样的颜色能比得上如此炽烈的爱呢?
萧桓默默地握住了身旁魏忻的手,手中的柔滑犹豫着似乎想要挣脱,被他更坚定地握住;詹遇宸被徐颜夕锤了
一下,然后把红着眼已经泣不成声的妻子拥在怀里;言厉站在最角落的一旁,黯淡的眸中虚空地看着那对新人,心疼至难以附加……
有什么比相爱的人在一起更幸福?当他们经过相恋、误解、分离……而且最终还是在一起,那么就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他们拆散。
晚上是中式的酒席,这场名震C市的世纪婚礼接连两天,是C市那个最强大的男人给予一个叫文浣浣的女子的承诺。
婚房内,文浣浣正在为自己着一身红色旗袍。
十三位世界顶级刺绣师连续赶了一个月制作出来的独一无二,暗金绣丝盘桓而上勾起一朵朵千姿百态的牡丹和海棠,祥云环腰,衬托得她愈发纤细。
文浣浣瘦,却不弱,常年练武的身段比任何女子都要柔韧,肤若凝脂,露出一小段藕似的手臂,一米七的高挑身材撑得这一身红色硬是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郑凛叙推门进来时文浣浣正在一个人向着身后的拉链战斗着,高叉的旗袍下摆若隐若现一对白花花的大腿,郑凛叙勾起唇走过去,一手扶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代替了她手的位置,轻松一拉,文浣浣只觉得胸围一紧,腰部跟着一窒,松了一口气。
腰间的某只爪子炽热地磨着腰部旗袍滑腻的布料,即便隔着也能察觉到那愈发的热度,文浣浣隐忍微笑,终是忍不住对着全身镜露出一个露齿的笑。
这一笑,驱散了所有的阴霾,郑凛叙忽然觉得自己在没有她陪伴的那些血腥杀戮仿佛都不在了,仿佛这世间,只余美好。
眼底的深沉慢慢变淡,最终平静下来,欲望奇异地平息,快得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老婆……叫老公。”他埋首于她颈侧,少有地撒娇。
文浣浣被他精短的发挠地痒,低笑又不敢太用力,怕撑破了礼服,所以只能在他怀里笑得娇躯直颤,最后,在他哀怨的不依不挠里,她的声音格外柔情似水:“老公。”
郑凛叙只觉得满心悸动。
他终于等来这一天,她能够站在他身边,温声细语地叫着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也唯有他能够听到的称呼,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两个字,盖过了所有的等待,扑面而来。
原来,真的能等到,等到她终于成为他的妻,然后成为他这一生唯一合法地对她宠爱无边的人。
只恨时间太快,若是能锁住这么一刻,他愿意倾尽所有。
……
若诸位要用四个字来形容这场中式婚宴,大家只能想到四个字——尽兴而归。
郑凛叙搂着人比花娇的新娘子,对敬酒来者不拒。
许多明明暗暗这么多年来被郑凛叙打压惯了的高干子弟,更是不遗余力地上前和他练酒力,声称是为了明晚更大的一场婚宴培训。
郑凛叙摇头笑笑,按住新娘子的手,一口干杯。
这么快乐的日子,不过被灌酒而已,又有何妨?
文浣浣只看他喝,而自己的酒也被他夺了去,急的不行。
徐清骁难得褪下军装,一身悠闲便装得体又不失礼地站在人群最前面,纽扣被开了三颗,露出一大片小麦色胸膛,因为酒气而更亮的双眼此时促狭地看着隔壁明显着急的新娘子,笑道:“新郎官都没有吱声!不用怕他醉!要是今晚真醉了,我徐清骁让人抬着他入洞房!”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可惜文浣浣被自己老公锻炼地脸皮愈发见厚,闻言双眼一白,一手拽住含笑看着自己的丈夫,咬牙切齿:“你再逞强下去,洞房也找人代替得了!”
声音不大,但是周围那些狼崽子何等耳力,闻言又是暧昧促狭地笑,纷纷看着郑凛叙。
只见郑凛叙的眸底已经略有醉意,但是双目清澈还是十分清醒的模样,他在众人玩味的眼神中把美娇娘搂在怀里,俯首在她的耳垂上吻了一口:“为夫……必定撑到洞房完毕。”
文浣浣恼羞成怒地锤他,但是在触碰到他满怀笑意的眸子时就蔫了,这个男人自从刚才她喊了那声“老公”起那眼底的笑意和喜悦就没有消下来过,想到他那么一个淡漠镇定的人如今这个样子,文浣浣笑了出来,一手夺过郑凛叙的酒向着一群爷儿们一饮而尽,豪爽地笑道:“敬酒就敬酒!我们夫妻以一敌百!”
算了。文浣浣在男人们的哄笑中自己也笑得灿烂无比。
新婚燕尔,什么事都是快乐的。
所以,由得他,也由得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好高兴的婚礼啊,大BOSS都乐傻了这傻样儿啊~~
徐清骁带着一群小的们来闹婚礼啊~你们问徐清骁是干什么的?~吼吼~能脱了军装的肯定就是军人咯!关于他的要等詹太子那本才细细道来啦~
给力撒花~世界末日咱们都撑过去了!
第五十一章
郑凛叙抱着怀中的新娘,在一群人的吆喝中进了酒店房间。
隔绝了一切人的视线,郑凛叙把她放在床上,单手扯开太过于紧的领口,才舒了一口气。那群小子仗着他今天没脾气就拼命地灌,徐清骁带来的那些热气方刚的小子一个劲儿地灌他,饶是他这样的酒量也醉了五六分,只觉得肚子里满是水,走起路来都感觉肚子里的东西在晃。
倒是她……开始疯起来就没了一个度,他特意准备的伴娘伴郎就是为了替她挡酒,她倒好,把伴娘伴郎晾在一边,自己一个劲地拼。
文浣浣头痛中只感觉有一根温润的手指附在自己的额头,温热的,带着香槟和白酒特有的浓郁清淡,混杂在一起,是她陌生而熟悉的味道。
忍不住抓住,枕在脑下,继续闭着眼睛打盹。
忽然身体凌空,她嘤咛一声,感觉一只大手从背后拉开了拉链,火热的手掌探进去,惹得本就发热的肌肤更加滚烫。
“嗯……不舒服……”
她扭动着身躯,殊不知底下就是他的大腿,磨着磨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热热地顶住自己的大腿,她疑惑地撑开眼帘,撞进一双幽深如黑曜石的眸子里。
“小辣椒……下次不准再喝那么多酒……”
他被她眼底的光泽熏得有几分醉意,一手慢慢把她从旗袍里剥离出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轻柔地含住她的嘴唇,再放开时,那樱色的唇水滟滟的,充满情|欲的色泽,他喉头一动,又吻住,只是这次少了几分轻柔,多了几分霸道夺取。
她身体一凉,随即又温暖,他带着她的双手解开自己衣服上的盘扣,直至形状完美的腰部,文浣浣吻到动情,伸手把他的上衣顺着健壮的臂弯除下,露出一副性感的健壮胸膛。
他微微喘气,完美的腹肌形状因为紧绷而形成美丽的弧度,她的手便往下,直接传入薄薄的裤料边缘,掌握住他。
“小妖精……宝贝……”他咬着她的下唇,随即火种逐渐蔓延,如星火燎原,她昂起头方便他亲吻,他含住她性感的锁骨用舌尖描绘那上面他喜欢的形状,然后用舌尖挑开肚兜的红线,犹如一场开幕的戏,他像主宰戏的人,吻上双峰,种下红梅,舌头先含住动人的梅果,再用牙齿格住,用磨人的力道撕咬。
文浣浣觉得自己今晚异常敏感,他的一吞一吐她都清晰耳闻,大口吞咽的声音回响在安静空旷的房间,她缩了缩臀,却被他强势而不容抗拒地搂住,一手把最后一丝布料撕碎在手,然后按着她喜欢的节奏轻拢慢捻起来。
她细密地低吟,手却不忘动作,那小家伙太敏
感,硬邦邦地抵住她的手,似乎到了最后一刻,郑凛叙忽然把她的手抽出来,把她压在床上,手忽然间加快了运动。
她被闷在被子里,尖叫都没有地泄了。
他抵住她,从身后,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一开始就是快速地摆动,似乎想要延长她的快感,文浣浣只觉得自己被他一下下撞得厉害,连灵魂都快要被撞出来,那肉体拍打的声音响在耳边,犹如最好的销魂曲。
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快,到后来她已经跟不上他的速度,她吸一口气的档口他进出三遍,氧气因此缺乏,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所以低泣出声。偏偏他的粗暴又带着极尽的温柔,他顺着她的脊骨下的旋吻上来,酥了她一片骨头,那里便愈发夹得紧。
“宝贝……你是我的了……再也不会有等待,再也不会……”每一个顿号,都是一个加重点,她被他三浅两深弄得呼吸不畅,只能嘤咛着要转过去,他的大手一番,他们就着连着的姿势面对面。
弯起脚,文浣浣用脚趾轻轻重重地磨蹭他的后腰,郑凛叙禁不住低吼出声,速度更快了些,她努力地缩紧,一波一波的浪潮欲要把彼此淹没,随即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填进了一阵湿热,才消停了些。
“唔……你…….还不行吗?”她咬着早已殷红的下唇嘴角,踢踢他。
他不一会儿又起了,抵着她慢条斯理地动,听到她抱怨,才低头吻了她一下,随即又低头,继续吻。
“用完我就想把我丢在一边?”他低笑,忽然来一记重的,明亮的眸中再也没有醉意,只剩清明,“我说过我会坚持到洞房结束的,新婚第一天,我怎么能不算话,嗯?”
他的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文浣浣深深后悔刚才在人前这样挑衅他。
不过后来郑凛叙还是怜惜着她的,又要了她一次就抱着她去洗澡,然后两人躺在床上休息。
她疲累到了极点却又有些不敢置信,眼睛一直偷瞄他。
郑凛叙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怎么?还没饱?”随即他又做苦恼状,“明天再给你好不好?不然我怕老公我明天没弹药了,更喂不饱你。”
他话中有话,文浣浣抿唇,索性圈住他的腰,彼此赤|裸相对,空气中的欲望气息已经消退。
“老公……”她羞涩地喊了一声,还是有点不习惯,他却手指一顿,随即把她拥地更紧了些。
“嗯?”
不知为何,郑凛叙总觉得,如果现在她就算是说要他的命,他都会答应她。
“谢谢你……”她把头埋在他胸口,浅浅柔弱
地呼吸,难得地像只乖巧的动物,“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等到了我……”
郑凛叙沉默半响,用手指探去她的脸,摸到眼眶的湿润,然后伸到舌边舔去。
他无声地笑,知道她已经睡去。
想到今晚自己的状态,他有多久没有那么真心地对着外人笑过,不过是两个字的称呼,却让他一个晚上的嘴角都没有放下来过,老二那家伙还在嘲笑他,说淡漠的冰山也变成火山了。
郑凛叙用被子盖住怀中人的肩膀,身体贴近她,递给她温度。
小傻瓜,哪用谢,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只需要选择配合我,然后这条路就会好走些罢了。
等你,是我今生最不后悔做过的事。
睡到日上三竿,身边的人不在,文浣浣拥着被子坐起来,看着放在床边的拖曳落地的白色婚纱,圣洁,高贵,美丽,一切的美好形容词都在这婚纱上,璀璨夺目。
代表爱的九百九十九颗钻石,看似凌乱却是别致地镶嵌在这条由法国第一服装大师制造的婚纱上,像是把天上的星星都收了过来,然后一颗颗印在这片雪白上。
文浣浣侧头,无声地笑。
有人敲门,文浣浣柔柔地叫外面的人进来,徐颜夕身穿一件高雅随意的孕妇装俏皮地走进来,她的妖娆因怀孕而变得柔和,精致如洋娃娃的五官也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成熟惑人。
“啧啧,现在才起来,昨晚你们是有多干柴烈火?”徐颜夕关上门,扑到床上坐下,然后打量起这件婚纱,不由赞叹出声,“天啊,这是天堂的嫁衣吧?”
文浣浣啐了她一声,随即披着浴巾起床。
“大哥让我来陪陪你,我就甩开我老公过来了,”徐颜夕用手撑在曲在床上的大腿上,下巴撑住,随即用一种羡慕的目光看着明显肌肤红润的文浣浣,“真羡慕你啊,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非你莫属吧?你没看见那些名媛们收到请帖时的表情,个个狰狞地……”
文浣浣不客气地笑出来,带着一丝隐约的自得。
“要幸福哦。”
徐颜夕笑了。
温和,而真诚。
幸福有多么来之不易,她最清楚不过,当初爱上詹遇宸,她本以为哀莫大于心死,却怎想命运终于明白她的痛苦,让她等来了这个男人的回头。
她曾经羡慕过文浣浣,是十分羡慕,只要她想要,郑凛叙就能够给她,由此至终,她没有在郑凛叙的眼中看见过别的什么女人的一丝身影,她看得很清楚,从始至终,他郑凛叙只想要文浣浣,只要她成为自己的妻。
是何等荣耀和幸运,才能得到这个男人的一切宠爱,包括心?
每个人的幸福定义不同,如她们。
对于徐颜夕来说,最大的幸福就是爱上了詹遇宸,而詹遇宸则在兜兜转转后爱上她。
对于文浣浣来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有一个叫做郑凛叙的男人,可以毫无条件地爱她,宠她。
等郑凛叙上楼来接她的时候,文浣浣已经穿戴完毕,九百九十九颗钻石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夺去她一丝的光华,郑凛叙的眸灼烧般看着她,然后从西装口袋中拿出那一套鸽子红翡翠,亲自替她一个个戴上。
“今天爸妈都回来,”郑凛叙无视了徐颜夕微笑着离开,眼里只有她,“你知道吗?这是他们离婚后,第一次见面,都是因为你。”
他不知有多么期待这一天,他的父母能够再见,在见证他幸福的殿堂上,他们可以一家团聚,从此就是幸福。
文浣浣也红了眼,她清楚郑凛叙的父母之间的故事,因此也为自己能帮得上忙而感到庆幸。
作者有话要说:西式婚礼一直很向往啊,特别是婚纱神马的~捂脸,果然很羞涩。
大船开的要小心~祈祷千万不要有人举报啊TAT~
人家都结婚了,船神马地也算合法了吧!
第五十二章
“走吧,郑夫人。”
新人进入大堂的时候,众人惊叹。
众星捧月,都莫过于此了吧?
这真的是现实吗?有人怀疑,这太过美丽,反而显得有点不真实。
郑博扬和景月难得地坐在一起,只是双方表情都十分平淡,似乎他们一直在一起,没有所谓的离婚。
文家的家属被安排在同一桌,文启雄的目光一直跟着自己的女儿女婿,直觉人生美满,不过于此。
他们站定在高台上,没有牧师,但是在场的人皆可以作证,美丽的新娘盛容惊艳了众人,也包括面前的这个男人。
短发英姿,是他今生所认定的唯一。
“郑夫人,你愿意永远陪着我,不管生老病死,不管我变成个什么样的老公公,都陪在我身边吗?”
低沉的嗓音响起,郑凛叙难得的幽默,让全场在座的人都忍不住微笑。
“为什么没有‘你愿意嫁给我吗’?”文浣浣不依了。
“不用问,”郑凛叙低笑,一身白色礼服衬得他愈发轩昂沉稳,牵着文浣浣的手落下誓言之吻,他道,“从一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
哦,他忘了说昨晚接下来的那一句。
等你,是我今生最不后悔做过的事——只因我此生不换,只愿为你、昏庸一生。
“你这个暴君!”文浣浣笑着道。
说罢,在众人的起哄间,他抬头就着弯腰的姿势吻了上去。
这是他此生最温柔的一个吻。
文浣浣红了脸,挣脱了几下,就顺着他的姿势环上郑凛叙的脖子,他轻巧用力,文浣浣便甩了高跟鞋踩在他的鞋子上。
旁若无人,连爱都是这般嚣张。
纪若白紧了紧怀中袁宝婷的手,冰冷的俊庞染上几分柔和,袁宝婷笑着扑上去,咬了他的下巴一口,于是在众人下巴狂跌的声音中,纪若白的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郑博扬看着自己的儿子,随即目光转到前妻的脸上,他看见她美丽的瞳仁染上了几分雾气,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年,他比他们的儿子还要嚣张跋扈,在世界面前,宣布她景月成为他的妻,他一生的……挚爱。
环抱着她的肩膀,景月怔忪过来默不作声地把他的手抓下来,却被他擒住。
“什么时候愿意回来,告诉我。”
景月顿住,抬起的手再也动不起来。
“小月,多久我都愿意等……若你回来,一定要告诉我。”
郑博扬字字咬字清晰,传入她耳。
景月安静了下来,之后,直到婚礼结束离开之前,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小月,我一直都在……
在众人闹洞房未果后,文浣浣被搂着离开。
当晚的郑凛叙实在是很饿很狼,足足把她从头到脚吃了个遍,吃得她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在他最喜欢的姿势下任君取舍。
果然新婚燕
尔在那方面还是很不懂节制的,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闷骚腹黑型的男人。
文浣浣开始从新婚的状态下回过神来。
手上的钻戒大大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任她怎样端详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丽。
“不用看了,再看它也不会变出一朵花儿来。”徐颜夕挺着肚子走过来,白了文浣浣一眼。
一旁的袁宝婷连忙点头,吃着徐颜夕亲自准备的提拉米苏蛋糕海吃。
不远处坐着的三个男人不由自主侧头看向玻璃窗前的自己的女人,眼神都不禁变柔和了许多,詹遇宸首先伸了伸懒腰,把手上刚刚才送到的纸摔在桌上,长腿舒展,面带疲色。他看向明显一脸春风餍足的郑凛叙,啧了一声:“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都不算是暴君了,直接叫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