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还算顺利,或许是炸子强烈的爆炸声把野牲口都震慑住,还是这里从本质上说并不属于深山老林,野牲口本来就少,总之,当东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哑巴和田大康终于站在了五星大队的村口。
“总算是回来了,真不容易啊——”田大康心里感慨一声,他誓:以后要不是天塌地陷,绝对不在山里赶夜路——真要是天塌地陷,估计也就不用赶路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绝户计
“二师父,别练了,赶紧给俺配药去!”田大康在村口的树林里找到了老龙头,他正在那偷摸连太极拳呢。
“谁病啦——”老龙头一个揽雀尾,把田大康的胳膊揽住,大清早就来找大夫,肯定是急病。
“是给老鼠配药。”田大康把情况给他说了一遍。
老龙头一听,面露凝重,他虽然是中医,但是也知道细菌病毒的厉害:“富贵啊,你做得对,我看这事咱们是弄不了的,还是报告公社吧!”
田大康眨巴半天眼睛:“有点悬乎,就穷有理那帮人,要是把扫除四害的精神拿出来,带人冲进山洞,没准就被老鼠给咬喽,二师父,您就没啥好法子?”
“那么多老鼠,得多少耗子药啊,根本就配不起,要是向上边申请,肯定还得露馅。富贵啊,不行就直接报告县里防疫站吧,叫给人家处理得了。”老龙头知道这事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捅娄子。
他哪里知道田大康的想法:山洞里指不定还有什么秘密呢,没准有侵华日军来不及运走的宝藏,这事不能叫上面知道啊?
“富贵回来了——”吴先生也慢慢从村里踱出来,他天天也跟老龙头练太极。这年头,练太极也不敢明目张胆。
“您老给拿拿主意吧——”田大康把情况又讲述一遍,吴先生学识渊博,没准能想出办法。
吴先生捻着胡子沉思一阵:“倒是听说过一个灭鼠的法子,只是没试过。就是把水泥抟成小球,外面抹上油,老鼠要是吃到肚里,水泥慢慢凝结,就堵塞了肠道,能把老鼠活活胀死。”
田大康听了不由一缩脖:好歹毒的法子——不过倒是绿色环保无公害,呵呵——
有一阵子,老鼠药泛滥成灾,猫啊狗啊啥的,吃了死耗子,也跟着药死了;甚至一些以鼠类为食的动物也跟着遭殃,所以说,使用那种鼠药,得不偿失。但是吴先生这个法子要是能行得通,那绝对不会伤到其它动物。
“而且传我这法子的朋友说,他家有一年耗子闹得凶,所以使用过一次。几天之后,那只吃了药丸的老鼠,就跟疯了一般,见洞就钻,撕咬同类,后来就跑没影了,不过一连好几个月,家里再也没看到过老鼠影。”吴先生讲到这里,也不禁皱皱眉,似乎觉得这法子实在是太过残忍。
“好!”田大康忍不住拍了一下巴掌:“对付敌人,我们就是要不能心慈手软。山洞里面的老鼠没地方跑,要是乱咬一气,最后统统完蛋,俺这就找队长叔要水泥去——”
到了中午时分,田大康一行人就重新回到山洞口。老远就听到有人打呼噜,到了跟前一瞧,只见田大膀裹着羊皮袄,睡得正香呢!而明明则坐在洞口,一副凝神静听的模样。
这下可把田大康气坏了,真想一脚把他踢到洞里去。同行而来老龙头和吴大帅等人也都哭笑不得:这位心还真大啊。
“狼来了——”田大康趴到他耳朵边使劲嚷了一声,吓得田大膀一骨碌爬将起来:“哪呢,哪呢?”
“富贵哥,大膀哥哥一直在洞口看着呢,是我硬叫他休息一会的,刚睡着。”明明一般时候对自己人不撒谎,所以大伙也就原谅了田大膀。
于是七手八脚,将带来的小半袋子水泥倒进盆子里面,又把一篮子鸡蛋都打到水泥上。鸡蛋清和水泥,那才叫结实呢,要是谁家的水缸酸菜缸裂了,临时找不到焗锅焗缸的,就用这个法子把水泥抹上去,也能对付用一年。另外,里面放了鸡蛋,对老鼠也比较有诱惑力。
“好好的鸡蛋,便宜这帮死耗子了,撑死你们,撑死你们!”田大膀一边搅和水泥,嘴里一边嘟囔。
和好水泥之后,又淋上豆油,闻起来喷喷香,连田大膀都想咬两口,别说那些老鼠了。
叫明明把毛团叫上来,小家伙的俩眼睛依旧精神抖擞,比田大膀强多了。
“毛团这次立功了,给你点奖励!”田大康忍不住要逗逗它,用手指头抠了一块水泥凑到它的嘴边。
毛团的小鼻子抽*动两下,嘴里吱吱两声,小爪子就往田大康手背上招呼,看样子很是气愤。
“逗你玩呢,别急眼啊——”田大康把手缩回来,然后就听到老龙头一声惊呼:“这耗子还真多!”
从洞口往下一瞧,只见灰糊糊的一片,不同地蠕动,看起来触目惊心。田大膀气呼呼地砸下去一块石头,立刻有几只耗子毙命,不过相对于它们庞大的数量来说,实在是九牛一毛。
看到死耗子眨眼间就被吃个遛干净,吴大帅嘴里叨咕起来:“这帮玩意在下边吃啥啊?”
“这个还真不知道——”田大康抓抓后脑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不好说出来:或许一开始的是时候,没这么多耗子,不断繁殖壮大,才有现在的规模。不过里面肯定还是有吃的,要不然早就饿死了。吃得东西肯定不是自然生成,这也更加证明了田大康心中的猜想。
“好吃得来喽——”田大膀吆喝一声,扬起一锹水泥进洞。
“别忙啊,抟成小药丸。”老龙头连忙大声阻止这个莽撞的家伙。
“二师父,好像不用了啊——”田大康往洞里一指,只见下面灰色的潮水开始搅动起来,老鼠们都在疯狂地争抢食物。看样子已经摞起来好几层,距离地面越来越近。
大伙也不敢怠慢,呼噜噜把水泥都扬进去,本来还担心耗子不吃呢,想不到这帮家伙胃口还真好。
“这个洞口得守住,这样行不行,找点干树枝子扔进去,然后点着,派人在这盯着,时不常添点柴火,估计耗子从这就出不来了。”田大康考虑得比较周全,虽然不知道这个山洞还有没有出口,不过暂时现的这两个,一定要控制住。
大伙七手八脚捡来不少干树枝扔进去,然后又将点着的火把扔下去,只听吱吱一片惨叫,老鼠们终于不见踪影。田大康叫人在这守着,他则领着明明和哑巴,去另外一个入口探查。
进洞的时候,依旧是毛团在前面充当开路先锋。向前走了几十米,就已经完全处于黑暗之中。
忽然,毛团嘴里出吱吱两声尖叫,田大康用手电筒一晃,连忙呼喊一声:“趴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二块石头
呼啦啦,密集的蝙蝠群从田大康它们头顶飞过,眨眼间就飞得无影无踪。田大康从地上爬起来:“毛团呢,这家伙纯粹是吃饱了撑的,专门搞恶作剧。”
毛团也重新跳到明明的肩膀上,对田大康挤眉弄眼,开心个不得了。田大康也没工夫跟它扯淡,又向前走了几丈,手电筒一晃,然后就愣在那里——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道墙壁,把山洞堵得严严实实。
用手里的铁锹轻轻敲了一下,竟然出金属撞击的声音,看来是铁家伙。
田大康琢磨一阵子,然后就出了山洞,不管怎么说,这个通道口算是安全了。不过这道大铁闸出来的蹊跷,这也使田大康更加坚定了原来的想法:这个秘密,一定要保守下去。
在随后的几天,大伙轮流在另一个出口堵着,洞底的大火,天天烧得挺旺,下面的灰烬也越堆越高。
到了第四天头上,终于又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老鼠们竟然不畏火光,纷纷冲进火堆,试图往上爬。幸好大伙及时现这个情况,不停往里扔松树的干枝子。这下子火焰窜起一两米,凡是企图越狱的老鼠,全都葬身火海。
听到这个信,田大康心中暗喜,看来特制老鼠药有效果了,否则就算是有一线生机,那些老鼠也不会自投火海。
于是又在这盯了两天,终于看不到老鼠的踪影,不过田大康也不敢掉以轻心,继续派人蹲坑,革命火种,永不熄灭,先烧他一个月再说。
解决了鼠患,田大康心里的石头也落地,虽然他很想进洞一探究竟,不过最后还是忍住。现在这个时代,实在是不宜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过几年再说吧。
这几天,哑巴一直跟着忙活,似乎他对这件事也很上心。完事之后,田大康就跟着他一起回到小木屋。
站在木刻楞前面,哑巴和田大康都是一愣,只见房顶上横着一条大蛇,身子比房子还长出一截,尾巴尖耷拉到半空,还不时地摆动几下。看到田大康和哑巴,这家伙吐了吐红布条子一般的芯子,咝咝两声,好像打招呼似的。
“这是山洞里面那条吧,咋跑这来了?”田大康有点纳闷,难道又是明明招来的。
“哈哈,小龙,跟富贵拥抱一下——”田大膀从林子那边跑过来,往屋顶招招手,那条大蛇就懒洋洋地把蛇头探下来,然后缠在田大膀身上,基本上从上到下缠了一圈。
田大膀一手托着蛇头显摆着,嘴里牛哄哄地说:“咋样,俺这伙伴不错吧,别的不说,就这个头,肯定唬人。”
还真别说,那条被他称作小龙的大蛇,跟大膀挺亲热,芯子都吐到田大膀的脸上了。
田大康跟哑巴一起朝他伸伸大拇指:“大膀,这家伙刚吃完老鼠吧,嘴上还沾着老鼠毛呢。”
田大膀满不在乎:“黑妞还吃屎呢,不也天天给你洗脸。”说完,还揪起大嘴叉子,在大蛇的脑袋上吧嗒来了一下子。
“黑妞可从来不吃屎。”田大康争辩了一句,那时候农村穷啊,人都吃不上溜,哪有啥东西喂狗,所以一般人家的狗都吃屎,但是黑妞绝对是个例外。
“富贵哥来了,看看这个——”明明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石头,大致呈椭圆形,手指长短,颜色橙黄,色泽和质地看上去很舒服。
“哪来的?”田大康接在手里摆弄一阵子,那种润滑的感觉,比玉佩似乎还要强烈一些。
“毛团给我的,师傅说是田黄。”明明小脸上满是得意。
“田黄——”田大康心里很不争气地扑腾两下子,他也想起来了,在山洞里面,毛团驱散鼠群的时候,确实小爪子上面捧着个东西,想不到竟然是田黄啊。
田黄石又叫寿山石,是中国四大名石之一,因为它只是在福建寿山一块方圆不到一公里的田里出产,所以数量不多,珍品更少,被称为石中之王,又有一两田黄十两金的说法,足见其珍贵。
这个毛团啊,净淘弄好东西啊——不对,这块石头肯定是从山洞里面得到的,那里面会不会——田大康被脑海中闪过的这个**头震惊了。
“富贵哥,那个山洞,咱们还要再探一次。”明明忽然凑到田大康的耳朵边,吐出的热气弄得田大康的耳垂直痒。
田大康嗯了一声,看来这事不光是明明,恐怕就连何大师也怀疑了,甚至哑巴都察觉。估计也就是田大膀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傻乎乎的啥也不知道吧。不过,傻人有傻福,看他跟,何大师正忙着做饭呢,瞟了一眼田大康手里的石头,然后笑呵呵地问:“动心啦?”
田大康也只能点头:“三师傅,咱们一起瞧瞧去,万一还有,您可就有事干了!”
“好像我天天闲着没事似的!”何大师呵呵两声,不过田大康没猜错,对于一个玉石雕刻大师来说,还有什么比珍贵的石料更吸引人呢。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咱们一起进洞,不过,俺一会还是先回村准备一下吧。”既然知道山洞里面存在未知的危险,田大康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不一会,饭菜端上桌,炖的豆角子,里面还有不少腊肉,都带着油泡,一下就把馋虫给勾出来。这几天净对付了,吃不好睡不好的,总算是消消停停吃一顿饱饭。
主食则是大饼子,就在菜锅四周贴的,所以粘上菜汤,吃着也格外香,田大康一口气就吃了三个,又喝了一碗蘑菇汤溜溜缝,小肚皮吃得滚圆。
第二天,田大康、何大师、哑巴,再加上明明,当然还少不了主力战将毛先锋,一行四人,领着两条大狗,浩浩荡荡向山洞进。而田大膀则留下看家,考虑到这家伙大嘴没有把门的,田大康也就没领他。当然,大膀这家伙现在跟小龙正处于蜜月期,要不是小龙太大,睡觉都恨不得搂着,招呼他都不愿意跟着去呢。
(呵呵,明个这书就上架了,胖子也没啥说的,还是那句话,俺就这么大能耐,肯定卯足劲,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另外上架之后度肯定要起来,俺的打算是:最少日更一万字,希望大伙继续支持胖子,鞠躬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山洞枪声
斤人到了洞口,下面坏是火米熊熊呢,站在坑边都么腮,父别提下去了,看来是光惦记着洞里的情况了。
田大康只好把守在洞口的人打回村,然后又在洞外住了一宿,第二天这才进洞。
哑巴先放下去一块大木板,不然下面的灰层太厚,直接跳上去,肯定噗通一下子,扬起漫天黑灰,比从灶坑钻出来还惨。
顺着绳子出溜下去,踩在木板上,还能感觉到脚下的余温阵阵袭来。这种草木灰甚至可以几天几宿不灭,冬天的时候,家家坑头的火盆,就是这个道理,那才多点灰啊,第二天早晨一吹,还有火星呢。
轮到那两只大狗下去的时候,这俩家伙却放熊了,无论哑巴好说歹说,就是不敢下来,看来是落下病根了。最后弄得哑巴没法子,只好叫它们滚蛋。那两只大狗乐颠颠地就跑了,丝毫不以逃兵为耻。
把带来的用具也都放下来,然后几个人都戴上大口罩,换上雨靴,开始往洞里走。这口罩都是李奶奶现给做的,用家里的破布缝了几层,啥色都有。田大康嘴上扣着的,最外层还是花布呢。
另外,几个。人下来的时候,还都吃了两个大药丸子,是老龙头配的,说是能祜邪扶正;田大康手里还拿着一根草绳,编得跟小辫儿似的。草绳里面有艾蒿啥的,点燃之后,白烟袅袅,同时散出一股辛香。
田大康边走边晃,弄得几个人都被轻烟笼罩,有点飘飘欲仙的架势。
而衣服上更是早就都撒上药水,对于鼠疲传染,一种是直接被老鼠咬伤,但是最主要的还是通过老鼠身上寄生的跳蚤之类,间接传染给人类。只是田大康对此所知有限,消毒措施原始简陋,想要依靠这些就能预防感染,实在是有点儿戏。
从这一点上来看,作为一名重生者,田大康还真是够失败的。幸好他已经认识到这一点,开始全力级取知识,可是,这需要时间和过程啊。
毛团当蔡是在前面开路,网走了几步,就看到地上是一层死托子,大多数身上都血肉模糊,就像经历过一场十分残酷的大战一般。
几个人都皱皱眉头,他们都噢到了空气中弥散的腥臭之气。想来是山洞里面的空气流通不畅,很难散出去。
“把这个堵鼻子眼里。”田大康拿出一个小瓶,里面是泡的药棉。所用的棉花就是做棉袄的旧棉花,药水则是白酒。
把鼻子塞住之后,果然好安一些,哑巴就在前面拿着铁锹,把死老鼠铲成一堆堆的,其中有一部分。肚子涨得圆鼓鼓的,应该就是吃了水泥的那些。它们还算是幸运的呢,临死闹了一个饱死鬼。
“这些死老鼠怎么处理?”何大师向田大康询问,只不过因为鼻子堵着,所以声音听怪异。
“最好是焚烧掉不管了,死耗子太多,咱们也运不过来。”田大康隐约知道,以前的人们,对付鼠瘦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烧,甚至使疫区的猫狗之类,都要宰杀烧掉。
何大师似乎觉得有点不妥,不过术业有专攻,他也说不清楚到底哪里有问题,只能摇摇头,继续往洞里走。
队伍行进的度并不快。因为一路上要不停地清理死鼠,否则,根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这种情况,一直走了百米左右,才得到缓解,死鼠的尸体越来越少。
明明掀起口罩,用手指摁着鼻子,用力一喷气,棉花团飞出老远,喘气立刻顺溜多了。这玩意堵时间长了,还真是挺难受。
田大康看她走得辛苦,于是就把明明背起来。明明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也帮着他把鼻子眼里的棉球摘掉。
“毛团呢?”何大师忽然现,走着走着,毛团不见了踪影。
这下都着急了,用手电筒在四下乱晃,可毛团就像蒸了一般,消失不见。
吱吱毛团的叫声又忽然响起,声音里面似乎透着几分得意。田大康的手电筒顺着声音照过去,原来石壁上有一处细小的裂缝,宽不过两寸,毛团从那探出小脑瓜。田大康连忙凑到近前,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裂缝的长度大约有一米,对面也是黑乎乎的,看不真切。
不过,他按在石壁上的手掌很快就感觉到了异样,冷冰冰的,好像不是石头。于是叫哑巴用铁锹敲了一下,立玄出当的一声脆响,原来也是铁的。
“又是一道铁闸,不过看样子原来就是落着的。”田大康精神一振,看来秘密可能就在里面。
又把那个裂缝仔细瞧了瞧,应该就在铁闸的边上,看样子是受山体运动自然裂开的,裂缝里面的茬口看着挺新,甚至都还没长苔薛。
田大康正认真观察呢,只见裂缝里面忽然弹出一物,差点崩到他的脸上,把田大康吓得连忙一偏头:不好,对面人攻击!
啪啪啪石缝里面一连掉下来好几块东,一人康用弄电筒屐,原来都是小石头用年电筒性。照,只见毛团正在那用脚往后刨石头呢。
田大康抓抓后脑勺,大致也明白了小家伙的意图,于是嘿嘿两声:“毛团啊,你想叫俺们钻过去是吧,可惜这个裂缝太就算明明也过不去啊一 ”
他现在也想明白了,这个裂口,应该就是毛团进出的通道,而那些大老鼠,恐怕也是从这钻出来的。至于它们为什么舍近求远,奔向另外一个出口,这大概是毛团恰好在这边堵着吧。
想到这里,田大康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当时,毛团如果站在另外一侧,这些老鼠恐怕早就跑到外面去了。
田大康不觉摇头苦笑:真是成也毛团。败叶毛团,要不是这家伙从裂缝中打开一个小通道,老鼠肯定出不来;要不是它帮忙,老鼠也不可能全部消灭
“啊啊啊”哑巴忽然指着石壁比刑起来,田大康仔细一瞧,在靠着石壁的这一面,还有几道裂缝,只不过缝隙如线,如果不细看还真难现。
哑巴用手里的锹把子在上面比划了两下子,田大康也面露喜色,赶紧把毛团叫出来,然后就见哑巴运足气力。猛得在裂缝上捣了一下子。
沉闷的声音在洞里回荡,一连几下,又听得咔嚓一声,锹把子折了,不过效果还是有的,裂缝还是被震开一些。
“啊”哑巴嘴里怒吼一声,然后飞起一艇,踹在石壁上。
轰隆一真巨响。石壁上出现个大窟窿,哑巴用力过猛,整条腿也都踹到另外一面。幸好他手上有功夫,及时撑住石壁,要不然这下肯定撞得不轻。
“差不多能过去了 。田大康欢呼一声,等哑巴把夫腿抽出来之后,就率先爬过去。
石壁的厚度大约有一米多,越往前,开口越大。看来也挺幸运,石头的裂茬是外面里面大,否则就算哑巴力气再大,恐怕也打不开这个通道。
双脚落地之后,田夫康不由皱皱鼻子,这里面的气味更加难闻。用手电筒往地下一照,好家伙,地上一层黑色的长圆形小颗粒俺,应该就是耗子屎。
于是叫哑巴先把铁锹递过来,哗哗铲了几下,才清理出一块落脚的地方。随后,哑巴也钻进来,他肩宽背厚。钻得挺费劲,结果,肩膀子上面蹭破一块皮,哑巴自个也没当回事。
随后,明明跟何大师也都钻过来,田大康这才把手电筒往远处晃晃。前面依旧是长长的山洞,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他也不觉稍稍有些失望。
既然进来了,当然就得往前走,哑巴继续担当清道夫。田大康把手电筒换成火把,帮着他照亮。走着走着。田大康渐渐看出门道,火把冒出的烟雾,飘到洞顶之后就消失不见,看来,这里应该还有通风口一类的地方,只不过设计的比较巧妙,不易察觉。
终于,在行进了几十米之后,前面豁然开朗,宛如一今天然形成的大厅,面积足有几千平米。田大康他们一直在山洞里面穿行,突然到了这么开阔的地方,一下子还有点不大适应。
把手电筒重新打开,田大康很快就现,在石壁上,竟然开凿着一个个洞窟,都装着大铁门,只不过有的关闭,有的则敞着门。
还可以看到,石壁上延伸着一条条电缆,想当初,洞内应该有照明和电设备。
”这个工程不小啊!“何大师嘴里喃喃着,他似乎也意识到,在这样隐蔽的山洞里面,费劲巴力地弄出这么大阵势,想来图谋也不
”俺估计,这是日本兵当年留下的秘密基地田大康终于说出心中的想法,因为他看到了,那些铁门上还都印着斑驳的太阳旗。“富贵啊,此地不宜久留何大师感觉这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一股寒气从心底滋生,并且迅蔓延到全身。
田大康抓抓后脑勺:”三师傅,咱们先瞧瞧,难道当年的日本兵还能活到现在咋的;就算他们活着。咱们就当一回八路军,把日本鬼子彻底消灭!“
他网说完,就看到哑巴眉飞色舞地跑过来,一手拎着一支崭新的王八盒子,一边跑,一边还闭着一只眼瞄准。甩枪的架势帅气十足。要是穿上军装戴上军帽,还真有点武工队的风采。
”哑巴哥,没子弹干眼馋是不是?“田大康也不由笑了,想不到哑巴这么大的人了,一见到手枪,欢喜得像个小娃子似的。看来老话说得没错:枪是男人最好的玩具。
”啊啊“哑巴猛地稳住身形,嘴里出几声抗议,然后抬起双臂。枪口向天,扣动扳机。
在啪啪两声巨响中,田大康跟何大师双双跌坐在地上:来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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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瘟人
一只兴奋地把田大康他们领讲间石室,泣里显然是※库,放着不少木头箱子。其中一个已经被哑巴大开,是油纸包着的手枪。旁边的一个箱子里面,则是子弹。田大康拿起一把瞧了瞧,沉甸甸的,上面还有一层枪油,只要顶上子弹,完全可以向哑巴刚才那样。
娃子们平时玩游戏,拿个小木头枪都挺牛,要是有这些真家伙,不疯才怪呢。看看哑巴刚才的表现,就不难想象。
除此之外,还有歪把子机枪,甚至还有不少手榴弹,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军火库。虽然田大康心里痒痒,不过还是把枪放回去,这玩意见不得光啊。
尤其是在这种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时代,要是拿一把手枪显摆,那才叫没事找抽呢。
好不容易说服了哑巴,把两把王八盒子放回去,又把武器库的门关好,田大康转身一找,明明和毛团又没影了。
”集体行动,不能脱离组织“。田大康嚷嚷了一声,然后看到旁边一个石室的门开着,就探头进去,用手电筒晃了一下,立刻吓得哎呀一声,手电筒掉在地上。
何大师也凑过来,捡起手电筒晃了一下,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屋子里面是一圈案子,上面前摆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面泡着一团团的东西。手电筒的光束,正照在一个泡着人脑袋的瓶子上。似乎还朝他咧咧嘴。
”富贵啊,这地方透着邪性,赶紧撤吧何大师感觉嗓子干,说话的腔调连他自个都感觉十分怪异。
田大康也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现在基本已经确定,这里恐怕真是日军当初留下来的一个秘密实验室,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三师傅,哑巴哥,都别乱动明明,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