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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明诩的性子随了林素贞,也是忍让派,见席明诚没日没夜的苦练这个,学习那个,比赛的时候稍微比席明诩差点,鲁美玲就会给他加课,席明诩看他实在太可怜了,便放了水,故意输给他。
每次席明诚赢了,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席明玥就觉得来气,偏偏她的亲哥哥就是这么好脾气,时间久了,席家的人和外面的人都以为席明诚比席明诩优秀,每每都会气得席明玥七窍生烟。
可是这种谦让并没有让二房的人有所感激,反而变本加厉,等他们知道席明诩是故意输给席明诚的时候,整张脸狰狞的无比恐怖,好似他们大房杀了他们家的人似的。
原以为他们只是用眼睛和表情泄泄愤就算了,未曾想鲁美玲为了儿子能顺利考上公务员,成为席士毅心中宝,暗地里让她娘家的司机在考公务员的那天开车撞伤了同样去考试的席明诩,使他没法参加考试。
这件事虽然没有证据,但她笃定就是二房的人干的,那次事故之后,席明诩就变了,再不是她那个儒雅爱笑的哥哥了,生活风气完全变了样,竟然和一群社会人士混在一起,成天吊儿郎当的,为这事,席士毅没少骂
为这事,席士毅没少骂过他,但没用,他依然我行我素,到后来变成天不着家,就算回来,也就十几分钟,见他一面简直是难如登天。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今天是明诚的葬礼,你哥哥一定会参加。”林素贞瞪了席明玥一眼,“你也一样,别嘻嘻哈哈的,今天举行的是葬礼,不是舞会!”
席明玥哼了一声,“要不是你非要我回来,我才不回来呢,最好二房的人全都死光。”
这不是气话,是心里话,被欺负了二十几年,如今坏人死了一个,她只会开心,绝对不会伤心。
“明玥!”林素贞板起了脸孔,别看她柔柔弱弱的,凶起来也蛮吓人,“你要再胡说就别回来了。”
这丫头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兴许是被气到了,她又是一阵猛咳,吓得席明玥手忙脚乱的替她拍背,“好啦,好啦,你别气了,我不说就是了。”
皛皛望着这对母女,有些羡慕,也有些好笑,羡慕是有个母亲的感觉真好,即便总是凶你,也是美好的,好笑是因为席明玥看起来很御姐,但在自家母亲面前就是一只小猫,连个爪子都不敢伸出来。
就是不知道席明诩是个怎样的人…而她来此就是为了要见他。
正这么想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妈,聂医生来了!”清朗但不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皛皛闻声看去,门口正站着两个人,一个身穿白大褂,自然就是聂医生了,而另一个…她皱起眉头,眼前的男人和她预想的差了千里之外。
席明诩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皮衣上全是铆钉的装饰,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绝对看不得,一看就会冒汗,他身材偏瘦,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不知道是不是皮裤的关系,他的两条腿格外修长,他的头发被染成了耀眼的金色,前刘海很长,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令她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神色,从上到下的整体风格就是个摇滚歌手,又或者是飙车党。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很白皙,整体看,应该比实际年龄显得年轻,但偏偏他脸上全是胡渣,让人看不清他长得到底好不好看,也由于胡渣子,让他的人看起来有些邋遢。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和声音这么不匹配的形象。
“哥,你回来了!”席明玥兴奋的跑了上去,一把抱住他,“我想死你了!”
席明诩不说话,安静的搂着她的腰侧,然后他看到了皛皛,被前刘海遮住的眼睛看不出表情,只见他向皛皛点了点头。
皛皛也礼貌性的对他点了点头。
席明玥拉着他走了过来,“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的大表姐,端木皛皛。”
席明诩伸出了手。
皛皛下意识的将注意力放到他的手上,这大概是她见过的除了康熙以外,最好看的男人手了。
白皙,纤长,没有粗犷的指骨关节,显得和女人一样的秀气,就是尺寸大了点。
“大表姐,你老盯着我哥的手干嘛?”
皛皛回过神,伸手和他握了握,“端木皛皛,你好。”
“你好!”简短的话语听不到任何起伏,略略有些冰冷。
“哥,我告诉你,大表姐可厉害了。”席明玥的性情很直率,对于可以算是她情敌的皛皛,从来不吝啬赞美她。
席明诩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妈都和说过了,用不着你重复。”
“妈说的一定没我详细。”老妈也是听她说的,怎么可能比她知道的更详细。
“好,我有空听你说!”
“别有空吗,今晚好不好,今晚我们和大表姐一起吃饭,出去吃,我请客。”她豪爽的说道,看得出她非常喜欢这个哥哥,甚至有点控兄的意思。
但席明诩一点没有控妹的意思,看似对妹妹很呵护,却总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皛皛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对兄妹,虽说是亲兄妹,性格上差距却很大,席明玥无论说话做事都很热情,充满了活力,如果用颜色来比喻,就是奔放的橘红色,席明诩却相反,或许是性子过于沉静的关系,给人有一种很忧郁的感觉,不,比忧郁还要更深,整个人都是阴雨蒙蒙的颜色。
是因为自小在席家生活,被欺负的太厉害了,性子陡转,还是天生就是这副德行。
她不认为这是他天生的性格,正想开口问几句话,那边的聂医生却率先开口了。
“少爷,小姐,夫人没什么大碍,再服用几贴药就没事了。”
席明玥却不信,嚷道:“聂医生,你看清楚没有,我妈刚才咳得都吐了。”
“小姐,支气管炎咳起来就是这样的,这是气管里毛细血管收缩引起的…”
“你别说那么专业的东西,我听不懂。”席明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就给我个期限,我妈什么时候能好,你要不行,我换人了。”
“明玥,怎么可以这么和聂医生说话。”林素贞这辈子最大的烦恼就是这一对儿女,一个要死不活,一个大大咧咧,她这病不好,也全是败这两人所赐。
聂医生一点也没介意,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大夫人,小姐也是紧张你。”他回头对着席明玥继续说道,“夫人身体弱,吃不了西药,只能吃中药,中药见效慢,但固本培元,小姐再耐心些,服完我上次开的药,夫人一定会有好转的。”
席明玥狐疑的看了聂医生一眼,见他满脸都是笑,也就没再继续刁难他,这个聂医生,她从小开始就觉得是个弥勒佛,甭管有事没事就是爱笑。
“好啦,听你的,不过要是不好,我找你哦。”
“好,要是不好,小姐就找我,你可是影后,在电视上说我两句坏话,我的招牌不就砸了吗?”
席明玥瞪了他一眼,“你就是个老顽童!”
聂医生笑而不语,收拾好带来的医用器械,对皛皛点头后,就打算走了。
未料,门还没开,灯却突然灭了。
突然的黑暗,让所有人都有些惊异。
“怎么回事,灯怎么灭了?”
席明玥摸索着出去找人,喊了半天也没见人上来,又找不到手电筒,只好等人来,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灯又亮了。
大家想可能是短路了,也没去怎么注意,又一起聊了一会儿。
等皛皛打算下楼时,门外又有了动静。
席明玥打开门,杨伯像无头苍蝇一样的闯了进来。
“杨伯,怎么了?”
杨伯着急道,“明玥小姐,老爷来你这里了没有?”
“爷爷哪会来这里?”
“不在吗?”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席明玥追问道。
杨伯却看向皛皛,嚷道,“老爷不见了!”
席士毅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Round 368 无头苍蝇
听闻席士毅不见了,皛皛并没有当一回事,他又不是小孩子,没有被拐可能,一个成年人,脚长在他身上,想上哪便上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算去报警,警察也会说要始终24小时以上才能立案。
“他或许出去散步了也说不定?”
杨伯见她一点都不担心,心急如焚的说道,“大小姐,这几天老爷风湿病犯了,两条腿光站着都觉得疼,哪还会出去散步。”真要去散步,除非是坐着轮椅出去。
“风湿?”皛皛没想还有这种可能性。
“是啊,老毛病了,一到这季节就犯,这可不是我瞎说,你问问明玥小姐和大夫人,她们都知道。”
皛皛看向两人,席明玥和林素贞果真都点了点头。
林素贞和杨伯一样,也是着急的不得了,“杨伯,你找清楚了没有,或许爸去了茶室呢?”
茶室位于席家的后院,比较隐秘,里头摆放了不少花花草草,这人一上了年纪,甭管年轻时多么叱咤风云,老了就会喜欢上摆弄花草,席士毅也不例外,有空总会去那里坐坐,茶室也就成了他的私人领地,鲜少有人会过去。
“找过了,都没有。”
“这怎么会呢,门口的警卫呢,看到人没有?”家里没有,那只可能是出去了,虽说有风湿,但或许有什么事,致使他出去了也和说不定。
“我问过警卫,别说老爷了,苍蝇都没见一只。”
经杨伯这么一说,林素贞更着急了,慌忙要从贵妃椅子上起来,躺了许久,一起来眼就发黑,还没坐直头就晕了。
“妈,你身体虚,找人的事让下人们去做就行了。”席明玥过去搀扶她。
皛皛认为人是否失踪,光凭杨伯几句话,并不能作数,问道:“杨伯,你在想想,平时…”她直接想称呼席士毅的全名,但觉得不太好,便换了个称呼,“平时你家老爷最喜欢去哪里,你在想想?”
“没了,老爷喜欢安静,不是茶室,就是书房,再不然就是回卧室休息,这几个地方我都找过了,影子都没见着。”
“密室呢?”皛皛想到席家这栋宅子是二三十年代的老房子,那年代混乱,很多有钱有权的人家都会造个安全屋,就像如今很多上亿的豪宅就会把高科技安全屋当做卖点推广。
“密室?”
这倒是杨伯没想过的,席家的确有个密室,就在席士毅的主卧那里,但密室用于非常时期,眼下啥事没有,去密室做什么。
皛皛看出了他的心态,提醒道:“找人就得找全地方,你密室都没找过,怎么知道他不在,说不定他闲的无聊,想看看密室有没有什么改进的地方。”
这话说得有点像在开玩笑,但有点道理。
杨伯立刻转身,“我这就去看看。”
林素贞也想跟着去,并席明玥给拦住了,“妈,你就别去添乱了,有杨伯在,出不了大事的。”
“不行,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就晚了。”
“林姨,你身体不好,还是别去了,你要是不放心,这样吧,我去看看。”
皛皛这一句话说进林素贞的心坎里了,连忙点头,“那你快去,一有消息就回来告诉我。”
Round 369 藏人之疑
席士毅的书房很大,铺着昂贵的藏青色波斯地毯,书桌上摆着二三十年代那种红铜质地的绿色灯罩的复古台灯,一走进去就能感到一股浓浓的官味,书桌上摆着一套文房四宝,各种的型号的狼毫笔挂在笔架上,旁边是一个砚台,墨色如黑夜一般,走近了便能闻到一股墨香。|
地方虽然大,但摆满了各种藏书,名人传记,字贴等物件,一般而言,家居客厅要想凸显深厚的艺术文化氛围,最直观,最有效的方式是悬挂几幅书法,书法风格的悬挂和内容也能反映一家之主的学识见解和艺术品位,席家这样的人家,自然不会缺少这些,墙上挂着一幅‘上善若水’的字,每一笔都非常有力,刚强中透着行云流水的风采,又似万马奔腾,一气呵成,皛皛自小生活在美国,对书法研究不多,但亲娘的书法造诣很高,因此她也略微知道一些,这幅字虽没有王羲之和颜真卿的境界,但是她认为见过的笔法最苍劲的。
不用想,肯定是出自席士毅的手笔。
字很好,但上善若水…
皛皛扯了扯嘴角,眼眸里透出些许嘲讽。
上善若水的意思人的品格应该向水一样,做事情行云流水,静止如水,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说到名利二字,席家的这些老家伙哪一个不是名利场中的人,为了席家的荣耀,什么都可以不顾。
挂这四个字,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大小姐…”杨伯见她冰冷的瞪着书房里的字画,不禁唤了一声,“这就是老爷的书房!”
“嗯!”皛皛从字画上移开,开始细细打量。
室内很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地毯上也没血迹,窗户也都关得很严实,有人入侵袭击的可能性可以排除了,她环顾四周,视线突然落在角落的一个多宝阁上。
多宝阁有六层,上头摆了不少古董瓷器,看着就知道价格不菲,但吸引她的不是这些,而是平视过去的第三层上摆着不少相框,她好奇的走近了几步。
相框里赫然是她母亲席淑桐各个时代的相片,从小到大,有单人的,也有合影。
杨伯走到她身旁说道,“小姐去世后,老爷就不许我们将照片拿出来了,但自从遇到大小姐您之后,他特意让我们将淑桐小姐的照片都找了出来,还找了最好的工匠,订制了这些相框…”
皛皛对此嗤之以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不是他的冷酷无情和绝决,她的母亲也不会离家出走,去美国生活,从此一去不回。
现在缅怀,又有什么用,她取过一个相框,将它翻到在柜子上。
康熙却看得津津有味,不由叹道,“皛皛,岳母和你长得真像。”
小时候的皛皛他是见过的,相框里的席淑桐幼年时的模样和她真是像极了。
“是我像妈妈,不是妈妈像我!”
康熙指向最中央的一个大相框,里头是席士毅和席淑童的合影,看着应该是七八岁的年纪,她乖巧端坐在席士毅的腿上,这是几十年前的老照片了,席士毅看上去特别年轻,不像现在有胡须,脸上干干净净的,穿着中山装,眉宇英挺,十足的美男子。
“不许看!”皛皛将照片翻倒。
康熙知道她不喜欢这些东西,眼神没再乱瞟,将注意力放在那些瓷器古董上。
这席家好东西还真是不少,应该都是真品,就是不知道是花钱买来的呢,还是祖上留下的。
见他看得那么入神,她不由问道,“你什么时候对古董感兴趣了?”
“我在看有没有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东西,你知道的,我们家可没有祖上留下的东西,要是这里有,我觉得我可以挪一件回去。”他对着杨伯开玩笑道,“那个莲花盘子看着好像是清朝的…”
杨伯赶紧护着古董,“这都是我家老爷的宝贝!”
上次康灥爬过这个多宝阁,摔了不少宝贝,这几件是硕果仅存的了。
康熙玩味道,“宝贝?你家老爷最宝贝的东西我早顺走了,这几件有啥稀罕的。”
“啊?”杨伯眨巴着眼睛,没明白过来。
康熙伸手将皛皛搂了过来,往她脸上亲了一口,耀武扬威对着杨伯道,“瞧,这才是大宝贝!”
他敢打赌,要是皛皛肯回席家,别说一个莲花盘子了,整个多宝阁席士毅都肯让他搬回去。
皛皛曲起手肘拐了他一下,“没正经!”
“无聊嘛!”他揉揉被她拐到的地方,“书房你也看过了,没什么可疑的,不如我们回去吧。”
席家大老爷不见了,这葬礼肯定不会举行了。
杨伯着急道,“大小姐,老爷可是你的外公,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尽管没有证据指明席士毅可能遇到危险了,但他心里就是感到不安,他在席家当了一辈子的差,笃定自家老爷绝不可能什么都没交代就不见了的。
皛皛也没打算走,原因不是因为席士毅是她的外公而有什么恻隐之心,而是她发现了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康熙,你让开!”
“啊?”被皛皛挥手一赶,他连忙跳离原来站的地方,“怎么了?”
“花纹不对!”皛皛蹲在地上摸了摸地毯。
“花纹,什么花纹?”
杨伯却是明白了,看着皛皛摸过的地毯,“咦,这图案怎么倒过来了?”
越是高档的地毯,越讲究花纹的契合度,不管到哪里,花纹都是配对的,为此就算是剪裁的时候会浪费更多的材料,也不会遗漏这个宗旨,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价格里肯定包含了报废的材料这部分。
藏青色地毯,有着浅于其色的立体花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但变换个角度,找准光线,就能看得很清楚。
皛皛用手指抠了一下边缘,这类地毯为了能完全套合地板的角度,都会切割成一块快的,慢慢平铺,不会因为尺寸不对而拱起来。
上头是一套瑞兽图,头的方向对了,但四只爪子的前后顺序颠倒了,明显是后头的脚应该是前头的,因为前头的脚爪踩着球,但现在球只剩下一个圆弧,这就充分说明没对上,就像拼图一样,两块正方形的地毯颠倒了。
杨伯帮着将地毯抠挖了起来,这块应该是后面的才对,后头的那块才是…他按着方向找出去,那块正好恰巧在多宝阁的下面,没有被木制的脚压到,很容易取出来。
当取出那块压在多宝阁下的地毯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下意识的摸了摸上头的污渍,原以为是清扫的佣人偷懒,怕被发现,所以移花接木,将有污渍的藏到了多宝阁下。
但等他的手接触到那层滑滑的污渍,抬手一看时,触及的一片吓人的鲜红。
“血,这是血!”他大叫,惊得将地毯掉落了下来。
的确是血,因为是藏青色的地毯,掩盖了血红,沾到了皮肤才变得清楚。
皛皛眸色一沉,有血,却没不见人,果然是出事了。
地毯是靠近多宝阁附近的区域,席士毅可能就站在这里,然后…她站起来,测了一下距离,按照他的身高,倒地的话,正好是被调换的地毯那头。
这里没有尖锐的东西,刺伤不太可能,只有重物砸脑袋了。
“大小姐,这难道是老爷的…老爷的…”杨伯眼眶已红。
“你不用那么紧张!这点出血量,他死不了,除非他有严重的贫血!”虽然出血量不多,但人的脑袋有很多危险区域,血多血少,并不能完全确定他真的无恙,她会这么说只是安抚杨伯,省得他急出毛病来。
“可是…可是…”
“你先起来,帮我看看,多宝阁上的东西,有没有缺什么?”
“缺?”
康熙知道他惊吓到了,提醒道,“皛皛的意思是让你看看柜子上有没有什么能砸脑袋的重物类的古董不见了。”不见的东西就必定是凶器。
“砸脑袋!?”杨伯怪叫道,一颗心脏跳得更乱了。
“杨伯,当务之急就是找你家老爷,其他的你不用多想!”
“好!好!”杨伯抹干眼泪,仔细的清点多宝阁上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叫道,“少了,真的少了,少了一颗芙蓉玉做的玉球!”
“多大?”
“大概这么大!”杨伯比了个尺寸,看着比足球小了两圈。
玉石做的这种尺寸的球,往脑门上砸的话,绝对可以砸晕或砸死一个人。
“大小姐,老爷…老爷…”
“你安静一点!”康熙捂住他的嘴,“皛皛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
杨伯红着两只眼看向皛皛,她沉默无语,眉头挤成了一条线,一副沉思的状态。
皛皛自言自语道:“假设席士毅被玉球砸到了脑袋,他倒下了,摔倒在这里…”她指向那处被更换过的地毯,“如果意识清醒,他肯定会喊人,但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他,这就说明,他当时没有喊人,很可能没了意识…没了意识的人不可能自己失踪,也不可能换地毯,那么当时书房里肯定还有第二个人在。”
“唔唔唔…”杨伯听到这个,神色激动了。
“别吵!”康熙制止他,“你还想不想救你家老爷了!”
杨伯抖瑟了一下,安静了。
皛皛继续道:“席家只有一个出入口,警卫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出去过,因此他不可能会被人带出去…”
可若是他在席家,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却找不到,是为什么?
“杨伯,床底下,衣橱,储藏室,找过没有?”
杨伯摇头,找的时候谁会想到席士毅出了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去找这些地方。
皛皛走到书房一个高大的柜子前,这柜子足以能藏人,她将柜子打开,里头没有人,只是一些画轴,她回头喝道:“派人去找!每间房都要搜!”
“好,我马上去!”杨伯挣开康熙,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皛皛,席士毅要真被砸了,那凶手是谁?”总不可能他是活腻味了,自己砸自己吧,就算是这样,他又怎么会不见了。
皛皛还沉浸在思绪里。
不对,若是要藏人,这里就能藏,这么大个柜子不藏,为什么要选别的地方,抬出去岂不是更容易让人发现。
她闭上眼,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将人抬出去…
为什么?
突然,书房里的灯光晃了一下,昏暗了一会儿后,又亮了起来。
这里可是行凶的现场,灯光这么一明一灭的,让人顿觉的阴森。
康熙抱怨道,“这房子的线路肯定是老化了,一会儿有电,一会儿没电的,还是先找个手电筒,省得又停电了。”
停电…
对了,停电!
席士毅被藏的时候,一定是停电的时候。
但为什么要制造停电后藏人?
正想着,门外响起鲁美玲哭叫声,“杨忠义,你让人赶他们回去,明诚的葬礼都还没举行呢,什么送火葬场,我不许,听到没有!”
这一声让皛皛睁开眼,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
原来如此!
Round 370 阴风四起
皛皛想通一切后,朝康熙勾了勾小手指,“过来!”
康熙凑了过去,她用手围在他的耳廓上,叽里咕噜了说了些话。
听完,康熙脸色青白交加的看着她,“老婆大人,你是越来越会奴役你老公了,这种事你也想得出来?”
皛皛叉腰道,“你要不要?”
康熙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转,老婆大人的吩咐,他莫敢不从,但是这一码归一码,她这次吩咐的事实在有点…让他很不舒服。
皛皛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凑到他耳边又说道,“你要是答应的话…”她伸出手,五指张开的在他眼门前一晃,“两次五姑娘!”
康熙听到这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从脸到脖子全都红了,赶忙捂住脸。
“你脸红什么?”她提这个条件的时候,其实心里也很害臊,但想来想去,只有这招了。
凶手是谁,她暂时还没有想出来,但锁定了某个人,可惜没有证据,席士毅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若是死了,便是死无对证,时间长了,更难捉住凶手,为今之计,只能快刀斩乱麻,逼凶手自己跳出来。
“你什么时候OPEN到连这个也能交易了!”
“这不是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做事嘛!”好歹有个奔头,他也好卖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