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血,警察又起了疑心,围过来要打开车门上来检查。我们不由相对苦笑,好好的一个计划,全都因为小胖给搞砸了。要是早点下来,我们早逃出几公里了。警察刚打开车门,蓦地楼顶上响起一声惨叫。
我们心头一惊,因为这是小胖的叫声!
全都从车窗内探出头往上瞧看,只见四楼顶上黑影闪动,一时看不清什么情况。我沉不住气就要从车窗里钻出去,就在这时,一团庞然大物从天降落。我心说不好,小胖从楼顶上摔下来了!
“砰”地一声巨响,小胖结结实实地摔在地面上,紧闭着双眼,嘴角不住往外流淌血液。
我们几个人全都惊呆住,都忘了下车。
“上面有人作案,你你你跟我上楼!”有个警察点了几个人,迅速冲进旅馆。剩余警察有的拔枪观望,有的打电话叫救护车,一时间大街上乱作一团。
“小胖……”过了片刻后,花落才撕心裂肺地叫出一声,推开车门跑下去,我们几个都从车窗里跳出来。但被警察拦住,根本无法接近。花落急了,一边动手推开他们,一边骂道:“他是我老公,都特么的滚开……”
小胖似乎听到老公这俩字,居然有了反应,微微睁开眼,冲我们这边笑了笑,但随即眼皮又垂了下去。我见他没死,一颗心就落地了,此刻左嫽用手肘撞我一下,转头看到金水正面带冷笑走过来,另一侧那六个人,双手藏在背后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慢慢朝这边接近。
我一看这情况不妙,有警察也未必能挡住他们的毒手。当下迫不得已下,从左嫽手里夺过封魔瓶,放出了小崽子。左手捏诀轻声了咒语,小崽子立马显形,在霓虹灯下,猛地出现一只眼冒绿光,浑身漆黑的小家伙,惊起一片尖叫声。
围观人众四散逃奔,连警察都吓得捂着脑袋冲进旅馆。这一乱,金水和其他六人被阻挡住了脚步,我们趁机将小胖拖到车上。这会儿司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凌挽歌跳上司机座位,一脚油门踩到底,在众人缝隙中冲出去。
她的驾车技术比我们不知高了多少倍,尽管有不少人被撞倒,但没受到什么伤害,倒地之后又迅速爬起来继续逃奔。那六人还妄想把车拦住,凌挽歌毫不客气的把车直冲向前,将这几人撞飞了!


第759章 关卡
在我们汽车冲出人群后,我回头趴在车后窗上,看到小婴灵化为一股青烟,袅袅在上空飘散。那肯定是被金水给打死了,不由心里感到一阵惋惜。老于养的婴灵,它们本无善恶之分,只要善待它们,它们也不会祸害人间。
这只小崽子接连帮我逃过两次厄难,最终却没能保住它的一条鬼命,想起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左嫽这会儿也趴在后窗上,猛地惊声叫道:“向旁躲避!”
凌挽歌知道又危险接近,随即一把方向打出去,整个车身快速偏斜,冲着街边冲过去了。不过跟着一把方向打回来,又沿着路沿急速前进。
“轰”一声巨响!
一团火光在车后冲天而起,应该是金水放的暗器,今天上午就是用这东西炸塌了鸡场的房屋。幸亏左嫽眼尖,而也恰好开车的是凌挽歌,如果让小胖驾驶,这辆车肯定被炸上天了!
车子以一百多迈的时速往前疾驶,很快就远离了那团火光,金水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将暗器投到车上了。这时大家才惊魂甫定,花落抱着小胖不住又哭又叫。左嫽叫她起来,帮小胖检查了一下伤势,最后确定伤的虽重,但气息平稳,看样子最多是伤了筋骨,没有性命之忧。
我们听到这话,全都松了口气,花落也止住了哭声。李雁羽叹了几口气,看看我们欲言又止,最后闭上眼睛,不住拨弄着一串佛珠轻声念起了佛经。
左嫽拿出治伤的药丸叫花落喂小胖吃下,这时小胖却醒了,睁眼看看大家伙,最后目光落在花落脸上,笑着说道:“我没事,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咳咳……”
“别说话了,等养好伤再吹牛。”花落没好气道。
“一会儿就会好的。”小胖尽管气息很微弱,但左眼珠冒起一团蓝光,随后又闭上了眼睛,他开始为自己疗伤了。
大家都很自觉地闭嘴,谁都不说话了,让他在安静中恢复伤势。我转头看向窗外,想着楼顶上的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血猫。这人能力比金水更恐怖,居然能把小胖从楼顶上推下来,并且与此同时封禁了五邪化身的一切法力。小胖之所以没死,那是得益于蓝光,要不是这玩意护着他,恐怕会摔成肉饼子。
正在沉思之际,只听凌挽歌说:“前面路口被警方设卡,我们过不去了。”说着就要打方向掉头,但这会儿后面又响起警笛声,我们已没了退路。
我们不由面面相觑,各自愁容不展。我们虽然没杀人,但劫车逃窜那也是说不清的。怎么办,是自首还是跟警察拼了?
凌挽歌这时放缓车速,很淡定地说:“来的是时候,我留了卫真电话号码,给,你拨给他,让他协调西安警方试试。”
这让我眼前一亮,还是凌挽歌想事周到。当即接过她的手机,翻出卫真号码拨通了。这“伪队长”似乎时刻在等着消息,响声不过两下就接起来了。我将今晚的情况说了,卫真立马明白啥意思,挂断了电话。两分钟后,卫真发回一条短信:“大胆过关!”
我心说你本事有这么大吗,才两分钟就搞定了西安警方?不会是故意叫我们落网的吧?但目前没任何路可走,只有硬着头皮到警方关卡前。凌挽歌把车停下来,有个警察拿手电往车窗里照射。
“谁叫丁渔?”警察居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我叫丁渔。”我忙往前探了探脑袋。
“嗯,放行!”那人收回手电,朝同伴挥挥手,障碍被移开。
“谢了!”我跟这位可爱而又尊敬的警察先生挥手致意,车子缓缓驶出关卡,才又加速前行。
“这个卫真真是厉害。”左嫽佩服地说。
凌挽歌点头道:“从我一接触此人,就觉得十分可靠,所有才留了他的号码,果然还是在关键时候用上了。”
左嫽撇撇嘴,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车上有导航,我交代凌挽歌设置好去秦岭的路线,之后上了环城高速,在不到一个小时车程下,进入秦岭山区。我们回头望望,不见有车尾随,于是把车停在路边。我掏出两千块现金放在车座上,然后留了个字条,告诉司机这是给他的车费。
这时小胖醒过来,伤势恢复了三分之一,自己可以下车走路。我们全部下来后,凌挽歌把车门上锁,钥匙我们拿着,司机肯定有备用的,这不用替他发愁。
我们一刻没有停留,左嫽在前面带路,走上那段艰险的山道后,李雁羽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可以冒险,但没必要让我们跟着出来受罪。要是以后一直这样,花落,你还是跟小胖分手吧。”
我和左嫽对望一眼,都觉得心有愧疚。这事是我们惹上的,连累了李雁羽母女。她跟我们不一样,哪吃过这种苦头,不是被人追杀,就是夜里翻山越岭,确实觉得挺对不住她。
“妈,我们也不想的,这是有人故意找咱们麻烦。”花落抱住母亲手臂解释,小胖吓得低头不敢出声。
李雁羽叹口气说:“上次的事你们救了我们娘俩,按说我该感谢你们才是。可不想想,这样的祸,是谁惹出来的?因为你们的恩怨,才把我们母女牵扯进来的。唉,我们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要换上别人,小胖早吧唧吧唧一通火力给顶回去了,不行就单挑。可这是老丈母娘,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再说以他目前的情况,能走路就不错了,想挑也挑不过任何人。
“妈……”花落又羞又急,可是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凌挽歌这时开口了:“李阿姨,你们之前的情况我听说过。丁渔救过你的命,准确来说,是救了你们母女两人。之后花落跟随他才惹上的祸端,可这不是他的错,要怪就怪阴差阳错吧。丁渔其实比你们心里更苦,他一个人担负着大家的安全责任,如果让你们母女留在西岭,恐怕会活不到现在。即便没遭到毒手,他们也会把你们抓到西安来威胁丁渔。凡事不要只看一面,还是换位思考吧。”
李雁羽登时语塞,继而满脸通红地说:“对不起,丁渔,我……我不是有意埋怨你的……”
我大度地笑了笑说:“李阿姨,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有啥说啥,谁都不会计较的。这次确实因为我们惹了祸,才让你们母女跟着遭罪,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不过你放心,这件事过后,我们决定不再招惹那些人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第760章 是狗吗?
李雁羽体质不如黄美英,走了一段山道后气喘心跳,有些走不动了。凌挽歌于是背起她爬山,更让这位阿姨羞愧的没话说。其实她刚才并没其他意思,只是这女人喜欢发牢骚,并且更年期的年龄,性情更不稳定。所以埋怨几句,也是情理之中,我们是可以理解的。
我们翻山抵达到虎跳崖半山腰时,小胖也累的走不动了,刚好看到了那棵枯树。我让大家在外面等候,自己和左嫽进树洞探路,在里面查明没任何异常后,才招呼大家下来。集体进入那个低矮的凹洞里躲避,这里易守难攻,是个最佳避难场所。
小胖趴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说:“这就是你们遇到阿光的地方?”说完闭上眼睛,开始疗伤了。
于森拿出食物和水,分给大家吃喝。在旅馆中大家只等着咱们逃出去,哪有心思吃饭。到这里安全了,这才都觉得饿了。
凌挽歌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发生的故事,于是边吃边问怎么回事。左嫽扭转到一边不语,我把那次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我们都是经历无数险恶的人了,听到这事,连黄美英都不觉得有什么。
李雁羽却听的不住动容,最后抚摸着胸口说:“丁渔,以后你们千万别再这么冒险了,我听着都快吓死了。”
花落却得意洋洋地说:“妈,这算什么啊,比起当年我们进的赢王墓,简直小巫见大巫……”说到这儿发觉李雁羽脸色又白了,急忙住口。
“这次回到西岭后,你和小胖不许再出去了。”李雁羽说着哭了起来。
我跟花落使个眼色,叫她以后注意点,不要随便乱说。这丫头吐吐舌头,不再说话。我又拍了拍左嫽和凌挽歌,我们仨相继出了凹洞,来到炎火洞外,在溪边坐下来。左嫽当然还是背对凌挽歌,看样子要跟她冷战到底。
我还没开口,凌挽歌却扯扯左嫽衣服,笑道:“咱们都不是小孩了,别见面总这么赌气好不好?我跟你道歉,度假村是我不对,以后咱们好好的,齐心协力渡过这个难关。”
左嫽忽然噗地笑了,转过身说:“其实我早不计较了,就是怕你心里有芥蒂,所以不敢跟你说话,免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怎么会,你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凌挽歌眨眨眼说。
“我看像,其实说起来,我比你还小气。”左嫽说完,俩人相对大笑起来。
这倒让我愣住了,你们俩丫头闹起别扭来像真事似的,现在一和好,又好像多年不见的姐妹,是我眼花了,还是你们演技高超啊?不过我总觉得,她们俩的和好绝对不是发自内心,但俩人一个比一个戏演得好,不当演员真是浪费了。
我咳嗽一声说:“把你们俩叫过来,是想商量一下搞到炎火的事。算计着时间,金水和血猫要追过来,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所以事不宜迟,我们动手越快越好。挽歌你待会儿回到洞里看护大家,我和左嫽进洞拿东西。”
凌挽歌当即收起笑容,点头说:“好,那你们要小心一点。”
左嫽却摇头说:“其实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
她没说完我接口道:“我知道忽略了什么,没有小胖,玉盘恐怕发挥不了威力。但现在小胖伤势没有痊愈,等到他完全恢复,估计要到天明了。所以我想先试试,还是老办法,我从水下进入,你在外面等着。”
左嫽紧锁双眉道:“那你的手千万不要露出水面,稍有差池,后果……”
我嘿嘿笑道:“以我的谨慎,你还不放心吗?”
左嫽马上揉着额头说:“你什么时候让我放心过?唉,对你无语了。”
我撇撇嘴:“大家都是好朋友,就不能昧着良心说句瞎话,哄我高兴高兴么?”
“不能!”
“好了,好了,受不了你们两个。我回去了,你们小心一点。”凌挽歌明显脸上有一丝不爽,但还是保持了温和的笑容,起身往回走了。
左嫽冲着她的背影皱皱鼻子,我没说错吧,她们俩绝对貌合神离,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绝对不一样。我假装没看到,把包卸下来,从里面掏出一段绳子系在腰上。正要拿出玉盘的时候,忽然听到树洞方向传来一丝动静。
凌挽歌这时已经走回到凹洞口了,距离树洞较近,听到声音马上关了手电,矮身钻进洞里。我和左嫽也急忙关闭灯光,将包背在身上,悄悄往树洞口溜过去。我们俩对这里地形相当熟悉,在黑暗中很快就到了斜坡下,然后趴伏在地上屏住呼吸,不使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只听斜坡上方尽头,也就是树洞口,传来低声细语,一时听不清说了什么。隐隐辨认出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声音。我们俩心头一惊,可能是金水和血猫来了。没想到这俩狗男女会来的如此之快,不过转念想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因为我们之中有李雁羽和黄美英两个累赘,走的很慢,所以才会被他们追上。
他们俩在外面一时不敢进来,估计害怕会中了我们陷阱。聪明人都这样,想的比较多,其实我们啥陷阱都没准备。
正在倾听上方动静之际,左嫽轻轻捅我一下,然后塞到我手里一颗药丸。我于是心领神会,她待会儿要用落雨虹雾了,当下把药丸吞进嘴里。
“嚓嚓……”
斜坡上忽然响起了轻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往下滑落。我们俩于是打起精神,左嫽趴在我肩头上,把声音压低到不能再低,跟我说:“红雾挡不住他们,我们待会儿往阿光住的洞穴里退。”
我明白啥意思,把他们引到一边解决,以免进了凹洞,凌挽歌和于森是招架不住的。
可是听着声音逐渐逼近坡尾,忽地响起呼哧呼哧喘息之声,我一愣,这不像是人啊,好像是只狗!
猛地眼前一阵大亮,斜坡上打开了灯光,晃的我们眼睛睁不开。与此同时,一道风声朝我们涌过来,带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我大爷瞎X的,绝对是只狗。可是我就纳闷了,这狗自己懂得开灯吗?


第761章 雾里藏针
打开的这盏灯特别刺眼,压根晃的眼睛难以睁开,我们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同时往后快速躲避。唰地一声响,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我连忙闭住呼吸,左嫽撒出落雨虹雾了。等我们躲开灯光直射后,睁眼一看,差点没气笑了。
在浓烈的红雾之中,隐约看到一条狗站在那儿,狗头上戴了防毒面罩,脑门上还绑着一把强光手电。脖子上拴着绳子,而绳子末端却在斜坡上方,应该操纵在敌人手里。除此之外,又发现了一个令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情况,防毒面罩上似乎还安装了摄像头,有根数据线随着绳子通往斜坡上。
他大爷瞎X的,整的还挺高端,利用摄像头把洞下情形一览无余。
正在我们发愣之际,那只狗又冲我们扑过来,左嫽挥手甩出几根银针,这只狗在半空中一阵扭动,砰地落地没了任何声息。我冲过去把摄像头上的线拽断,然后去关灯。手指刚刚触及手电开关,这条狗的脑袋噗地爆开,从中喷出一丛滚烫的血水,溅了我一身都是。
我心说不妙,伸手就去脱衣服,可是狗血已经渗透到皮肤上,感觉火辣辣地灼烫。左嫽急忙蹿过来,帮着我把衣服扯掉,只剩下一件裤头。好在在红雾笼罩之中,我这赤身裸体也看不很清楚。
左嫽看了看身上的症状,毫不犹豫拿出一根针,在我身上几个穴道上扎了一遍。然后又在我后背上猛力拍了几下,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烦闷,瞬即开始反胃,我冲到一边趴在地上开始呕吐。
吐出来的全是黑血,刺鼻腥臭。我心下大骇,这估计是什么恶毒的蛊毒!
左嫽跟过来在我后背上锤了一阵子说:“这是‘臭血蛊’,在狗头内放入蛊虫,让狗血变成了奇毒。溅到皮肤上,会迅速渗入进入血脉。好在我懂得治疗秘法,如果稍慢一点,待会儿你全身血液沸腾,全身血管会尽数爆开!”
我听了不由暗暗心惊,这俩狗男女真他大爷的够狠,险些就死于这恶毒的臭血蛊之下了。
“不对,快闭住呼吸!”左嫽惊异地叫道。
我也觉得有股闻起来甜甜的,又带有酸酸的气味,与红雾刺鼻的气息大不相同。心头一凛下,忙闭住呼吸,但为时已晚,头上感到一阵眩晕,手脚没了什么力气。左嫽咬牙去包里拿东西,可是手好像又千斤重一般,抬了几次都抬不起来。
正在这时,只听斜坡上一声冷哼,听起来是金水的声音。我们俩相对望着彼此,心说完了,这俩狗男女实在狡诈奸猾,感觉比铁雄都要恐怖!
忽地一道冷风呼啸而来,咔嚓一声,绑在狗头上的强光手电报销,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我心知是凌挽歌动的手,当下心里感到一阵焦急,她绝对不是这俩狗男女的敌手。可是这会儿想开口提醒,竟然嘴巴都张不开。
耳听得黑暗中小胖喝骂道:“靠,果然是你个王八蛋,今天大爷要报仇雪恨……哎呦……”
还报仇雪恨,没过一招又被着了对方的道。还好这小子痛叫之后,接着又骂了起来,听声音中气充足,没啥大碍,于是便放心了。跟着一串脚步声往我们左边跑过去,都不知道对方来了几个人,也不知道谁跑向那边了。
“丁渔,你在这里吗?”凌挽歌声音忽然在近前响起,我想说是,但嘴巴张不开,舌头动不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从喉咙里,呜呜的闷叫了几下。
凌挽歌确定是我后,伸手摸到我身上,随即触电般手缩了回去,生气的问:“怎么不穿衣服?”
我心说哪儿那么多废话,管我干什么,先去保护大家伙啊。可是这妞儿又摸了摸旁边的左嫽,问道:“你们是不是中了毒?”
左嫽嗯了一声,凌挽歌接着问解药是不是在身上,左嫽再嗯一声。跟着响起悉悉索索掏东西的声音,凌挽歌在黑暗中接连问了几次瓷瓶的形状,左嫽都没出声,最后说是棱形的,左嫽才嗯了下。
片刻后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不过马上全身就恢复了气力。我捂着鼻子问:“什么东西,这么臭?”
“解药。”左嫽简单回答一句,“现在什么情况?”
凌挽歌小声说:“小胖正追着一个男人往左边跑了,那个女人在斜坡上没下来,咱们要当心一点。”
话声未落,又是一股甜甜酸酸的气味飘过来,这次我们早有提防,慌忙闻了闻臭气熏天的药瓶,随即闭住了呼吸。左嫽嗖地窜出去,我唯恐她一个人会有什么闪失,跟着就追了过去,凌挽歌也紧随其后跑来了。
“叮叮叮”一阵银针撞地的声音,密如雨珠般响起,左嫽动手了!
但我们一路爬上斜坡,却也没找到金水这三八在哪儿。我跟着左嫽爬出树洞后,发现外面月光很亮,这里空气也是无比清新,于是放心地呼吸几口。
左嫽紧攥右手,在枯树下不住转动身子,四处巡视。我抬头望了望,枯树上没有树叶,是藏不住人的,但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情形,忙扯住左嫽和刚钻出来的凌挽歌,迅速扑到一边。与此同时,从树杈上落下一张巨网。网上还缠着一条条蠕动的长蛇!
他大爷瞎X的,这三八真是处处挖坑,要不是凌挽歌钻出慢了一点,她想一网成擒,恐怕我们会先被网罩住,再被毒蛇乱咬一通,想起后果就是一阵心寒胆战。
这网一落,我们就察觉出金水的藏身地点了,她应该在枯树一侧的大石后面,因为这会儿看到了一根长绳通向那边。
左嫽都顾不上起身,甩手撒过去一片落雨虹雾。在浓雾之中,一条黑影飞窜而起,可是到了空中,忽地吧嗒一下坠落在地。就跟被折了翅膀的小鸟,在地上不住扭动挣扎。
“哼!你以为我只会撒落雨虹雾啊,我把钻心针藏在了雾里,你没发现吧?”左嫽冷笑着站起身。
凌挽歌见搞定这三八,马上跟我说:“我下去看看情况,你们也快点下来。”说着钻回树洞了。
我本来要跟着回去的,但还是怕再生出什么变故,于是留下了。左嫽跑过去把这三八从红雾里拖到我跟前,在月光之下,她脸色显得极其苍白,神情之间十分痛苦,全身蜷缩成一团,不住的扭动。
左嫽又哼了一声,突然伸手嗤嗤几声把金水上衣给扯烂了。我一愣,心说她这要干嘛呢?还没来及开口问,左嫽又把金水裤子扒掉了!


第762章 剥皮血猫
虽然没开灯光,但皎洁的月光笼罩在金水光滑的胴体上,犹如蒙了曾轻纱,愈加的诱人!
哥们立刻就看呆了,不过大家别误会,我不是冲着身子去看的,而是为左嫽这种难以让人理解的做法感到惊呆。难道左嫽嫉妒对方别她身材好?也不是吧,这妞儿身材够正点了,无非没有对方腿长而已,其他地方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左嫽将这三八剥的一丝不挂,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说:“好了,你刚才让丁渔脱光,现在你也尝尝脱光的滋味。”说完转头去看那张网,此刻毒蛇都已被落雨虹雾给毒毙了,在惨白的月光之下,升腾着一股极其诡谲的气息。
我不由苦笑,左嫽总是会做出令人出其不意的举动,透着那么一丝邪气。但这样也好,以邪制邪,以暴制暴,总能让人大解心头之恨。不过这会儿见她目光瞄向那张网,我就明白咋回事了,忙跟她说:“别闹了,将她结果了赶紧回去,下面还有一个血猫。”
“你这会儿倒主张杀人了?我还没玩够,我要把她吊在树上三天三夜,解气后再动手!”左嫽说着跑到枯树下,将死蛇踢到一边,从网上解绳子。
我哭笑不得地说:“那你小心一点,我下去……”话没说完,只见一条黑影从树洞口激射而出。由于搞不清是小胖还是敌人,不敢贸然出手,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
但随着黑影在眼前掠过,基本看清楚不是小胖,左嫽机警地扯起那张巨网撒过来,带起一片死蛇,立刻一股腥臭气息扑鼻而来。那人还不知道毒蛇全都僵毙,在空中扭动身子躲避,犹如一头大鸟般贴地飞过,一把揪起光溜溜的金水投向前方,瞬间隐没在黑暗深处,不见了踪影。
这人速度非常快,虽然比不上阿光和阿冰,但在我们眼皮底下逃走,也是绰绰有余了。等我们反应过来时,这俩狗男女早已看不见了丝毫影子。
这时小胖和凌挽歌先后钻出树洞,小胖看到我们俩后,急忙问道:“那孙子逃走了?”
我点点头说:“速度太快,我们没拦住!”
小胖“唉”重重叹口气,显得特别懊恼。然后咬牙切齿道:“他这次没能占便宜,被我反过来追的满地找牙,眼看就要搞定了,谁知竟然逃了出来。”
“他就是把你从楼上推下来的那个人吧?”我问。
小胖点点头没说话。来到秦岭,我们本来想问当时经过,可是被李雁羽一闹,谁都不敢再多说什么,所以他怎么被推下楼的,至今在大家心里还是个谜。我于是问他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把你五邪化身给封住的?
“谁他娘知道啊,我到现在也挺郁闷!”
这小子骂了句后,跟我们说起当时情况。他收到左嫽传来的图片后,就跟凌挽歌商量,一个在客房保护大家,一个上楼顶去观察敌情,伺机下手。这上楼顶的人非小胖莫属了,他于是翻窗而出,沿着墙壁爬上楼顶。看到有照片上的六个人,分散开来隐匿于对面几家店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