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惧怕阳光,婴灵追到接近门口的地方,便即折返回来,飘悬在我头顶上方不住起伏。那三八气的脸都黑了,双手再次结了一个古怪手印,刚要闪身进屋,不料一片红雾迅速弥漫开来,将她完全笼罩在其中。
我不由大喜,左嫽来了!
这可是落雨虹雾,即便再牛逼的人物也不招架不住的。谁知这三八居然没中招,在咳嗽声中从红雾中蹿出,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我不由咋舌,这三八太厉害了,从这情况上看,要不是左嫽及时赶到,仅凭小崽子估计挡不住她的杀手!
才觉得安全了,心里松了口气,猛地听到轰隆一声大响,大地不住摇动,屋顶在此刻坍陷下来。我一颗心都跳进了嗓子眼,这应该是那三八逃走之际,丢了一枚“炸弹”,把这座房屋给炸塌了!
可我这会儿全身被绑,左嫽还在外面,铁定要被砸死了!
正在万分紧急时刻,一只勾爪从红雾中闪电般探出,激射到我身上,勾住我的肩膀往外扯了出去。我大爷瞎X的,勾住我的肉了,痛啊!
不过这点痛比起死亡来说不算啥,就在屋顶砸地一霎,我被快速扯出门外。轰隆!后面扬起一团滚滚尘烟,瞬间向四周弥漫开来。


第755章 说走就走
我闭着呼吸从红雾中穿出去,刚刚落地,就被左嫽提起来往前跑出十几米,才把我丢在地上,然后拿出一粒解药塞到我嘴里,以防中毒。我都顾不上问她怎么来的,回头看着烟尘滚滚的后方,到这会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左嫽要是不来,那三八有多种手段能把我置于死地,就拿搞塌房屋来说,小崽子是无能为力的。
后方烟尘逐渐散尽后,才看清楚,那一排房屋全部倒塌了。幸好是先从东边塌过来的,给了左嫽一丝救人时间,不然哥们现在已经是肉饼了。我长出一口气,回头看向左嫽,这妞儿一脸的不爽,正生气地盯着我。
“你……”
“闭嘴!”左嫽冷喝一声,蹲下来把勾爪从我肩头上摘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动作挺大的,搞的我忍不住呻吟一声。
“你听我说……”
左嫽打断我的话头道:“为什么要听你说?”说完收起勾爪绳索,边装进包里,边掉头往机场外走去。
“喂,你去干吗,怎么不给我解开绳子?”我心说这妞咋了,平时可不是这脾气。
“我回家了。”
“回家也行,叫小胖回来给我解绳子!”我使劲大叫。
“我回秦岭老家……”
汗,看样子是为了我不辞而别生气了,但你也不看看情况,我是被断冰组的人骗到这儿来的,又不是故意不等你。
我叹口气说:“好吧,有空我去看你!”
左嫽听到这话,蓦地转身跑回来,速度挺快的,简直比兔子都要快。到跟前左腿跪在我胸口上,伸手叉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地骂道:“混蛋,你就这么盼着我回家吗?”
我苦笑道:“你自己要走的,我拦又拦不住……”
“胡说,你什么时候拦了?”左嫽气的眼泪掉下来。
我一时语塞,刚才还真没拦,于是眨巴眨巴眼说:“我……心里拦了……哎呦!我肩膀上有伤……”
这妞儿够狠的,直接在被勾爪留下的伤口上扭了一把,彻骨疼痛啊!
她气撒的差不多了,这才放过我,在地上一坐,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等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吁口气,然后把刚才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左嫽听完后,忽然叹息一声,帮我解开绳子,又拿出白药帮我止血包扎伤口。这期间脸沉似水,一句话不说。我都琢磨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当然也不敢开口。
巴扎好伤口后,她从包里掏出玉盘递给我,一脸沉郁地说:“东西从小胖那儿骗来的,你拿回去还给他吧。我现在突然想回家住一段时间,你们如果想我,就来秦岭吧。”说完掉头就走。
我翻身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说:“你是个很理智的人,今天怎么像小孩似的?”
左嫽甩开我的手,哭着说道:“别人都可以耍小孩子脾气,为什么我不能?我从小没见过父母,经常被谢秃子打骂,我渴望有个人疼我,哪怕有个哥哥姐姐也行。十年前那次你帮我包扎上药,我心里感觉特别特别的幸福,从那时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哥哥,以后我要对你好一辈子!”说到这儿,已泣不成声。
我一愣,怎么又提起这事了?我伸手去抚摸她的秀发,结果马屁拍在马腿上,被打开了。
“我一直在用我全部的力量帮助你,从你身上,我从来没想要奢求什么,我只是想默默地待在旁边,为你做些什么。可是,我现在好累,真的想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左嫽低头垂着泪说。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用力想要摆脱,但没成功。我叹口气说:“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太多,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可是你知道,我心里……”
“你不用说。”她忽然伸手捂住我的嘴,然后神色郑重地瞧着我。“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我不会强迫你什么。但……现在又来了一个凌挽歌,我很生气……”说到这儿,她马上捂住自己的嘴了,似乎是说漏了。
我一下恍然大悟,原来她生气的真正原因在凌挽歌身上。也难怪她要我们俩单独出走,并不是想避开小胖他们,而是不想让凌挽歌跟我们在一起。好吧,这件事我还是能满足她的,于是跟她说:“我们现在就走,谁都不带,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左嫽抹了把眼泪,撅嘴说:“我现在不想跟你一块走了。”
我一愣:“为什么?”
“因为还没买火车票!”左嫽说完这句,捂着嘴转头笑起来。
晕啊,女人就是南方的天气,说变就变。刚还在掉眼泪,这会儿居然又笑的那么开心。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先别顾着笑,我手机和一切装备都没带……”
话没说完,这妞儿唰地从草丛里提出一个背包,只听她说:“我都带来了。”
“走,买火车票去。”
我们在离开这儿之前,我考虑到还有一个婴灵在到处游荡,以免给当地人留下祸患。当下走到一片树荫下,念咒把那只小崽子招过来,装进一只封魔瓶内。
然后我们俩走向公路,我问她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她说回来后不见我的踪影,就问街边卖早餐的老板,刚才抱女孩的那个猥琐男去哪儿了(汗,我很猥琐吗)。老板说上了一辆出租车往西去了,她于是拦住一辆出租就追,并且司机帮忙呼叫同行,有那辆车刚从这条街拉走一个男人的。
很快就有了消息,有个出租车司机回话,刚在那条街上拉上一个男人去了西郊。说清地点后,左嫽火速赶到这里,刚好遇到那三八正在跟我斗法,想也不想就给撒出了落雨虹雾。
我们到公路上拦住一辆车回到市内,然后打车去了火车站。在车站附近,左嫽给我买了两身衣服,把刚才那身满是尘土的衣服换掉,然后进站买了去往西安的车票。西岭是大站,去西安的车次很多,只等了半个小时就上车了。
火车开出十多分钟,小胖打来电话,说出大事了,杨立万昨晚被杀,卫真刚刚抵达西岭,就到了珠宝店,要我们火速破案。
听到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杨立万竟然会死,那么动手的一定是断冰组的人。可是我现在都上了火车,总不能跳下去。正想怎么办时,小胖问我在哪儿,我瞅瞅左嫽,这妞儿接过手机说,我们快到西安了。


第756章 伺候大爷
小胖在那头听了这话,先是错愕,然后差点没哭了。这小子说丁渔你可是大家伙的主心骨,你连个屁都不放就走了,让大家咋办啊?卫真说这几天断冰组大量好手来了西岭,你这一走,不是把大家置于危险之中于不顾吗?
手机声音挺大,我也能听清楚,感觉这次确实太任性了。明知道断冰组的人来了西岭,我居然脑子一热,跟着左嫽不声不响离开西岭,绝对是混蛋。
左嫽其实比我更理智的,这次却做了一次糊涂事。她听着小胖的数落,脸上也呈现出不安。等小胖数落完了,这妞儿说:“我们只是想去去就回的,所以没告诉你们。这样吧,你们都来西安,我们俩在西安等你们。”
“可是卫真交代的任务怎么办?”小胖急了。
我接过手机说:“断冰组是冲我们来的,刚才我还差点遭了他们毒手。你们全体出动,一定会把他们引过来的,到时候我们在西安动手,将这些王八蛋一举拿下!”
小胖忙问:“你没受伤吧?”
“没有,你们一刻不要等,带上于嫂和李阿姨,一块来西安。”
“好!”
刚挂断电话,凌挽歌又打来了,我瞅瞅左嫽,这妞儿把头转到一边,那意思是你爱接不接。我叹口气还是接起来了。
凌挽歌比我们都要成熟,她压根不提我和左嫽为啥瞒着众人出走,只听她说:“小胖和卫真在谈判,卫真看样子不太同意我们离开西岭。你不如跟卫真直接通话,你的话应该比小胖更有说服力。”
我当即说道:“好,把电话给卫真。”
卫真接住电话后,我把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并且告诉他,这次没打招呼离开西岭,是有了关于破解寒石的重要线索。因为事不宜迟,如果被断冰组的人抢在头里,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将化为乌有。所以说破案的事,先交给西岭警方,我们大家一来同心协力去找线索,二来也能把真凶引到西安擒住。
果然还是我的话有说服力,但主要还是那句重要线索起了作用,破案毕竟比不上这事重要。卫真马上表态,他会坐镇西岭协助警方破案,我们可以去西安找线索,这就帮大家买车票。
我大爷瞎X的,要知道这样,我就晚走一会儿了,连我们俩车票钱也都省了。
挂断电话,我叹口气,跟左嫽说:“等把断冰组彻底铲除了,我们俩单独去找个山清水秀地方玩几天。”
左嫽撇撇嘴,跟我说:“你不用怕我心里不高兴,其实我早跟你说过,只要你喜欢凌挽歌,我会帮你促成的。”
汗,这妞儿又来了。我一闭眼睛说:“我现在心情很乱,想静静……”
“好吧,我给你找个叫静静的女孩。”
这次想躲开凌挽歌没成功,左嫽郁闷了一会儿后也就好了。然后我们俩小声嘀咕着,到西安怎么布局,把这些断冰组的人一举成擒。关键这个组织太过神秘,就像当初我们听到鬼车族一样,神秘莫测。就拿黄玉东和今天上午那个三八来说,都是很厉害的角色,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处处小心才行。
我们觉得火车上一定有断冰组的人在跟踪,于是简单的制定了一个摆脱他们的计划。在火车和车站这种人多场所,他们是不敢公然动手的,那就是把跟踪的家伙引到秦岭!
下午三点钟抵达西安车站,我们马上打车赶往秦岭。果然从后车窗看到,有一辆车紧紧咬着我们不放。在到了秦岭脚下后,嘱咐司机先把车开到一边,三十分钟后来接我们。我们进山就躲在一个隐秘的石缝里,看到有俩三十多岁的男人,跟渣子和毛子一样都有纹身,朝我们这边寻找过来。
我们早就看好了地形,当即钻入旁边一个山洞里,故意大声说可以安全睡觉了。然后我们俩靠着石壁坐下,左嫽做好了准备,拿出装有婴灵的封魔瓶。我伸手按住,小崽子太狠,出手必要杀人的,还是用阿福它们仨死鬼吧。
左嫽刚换了封魔瓶,就听到外面响起轻微的动静。我们俩马上闭上眼睛,但睁开一条缝隙观察洞外情形,同时假装打呼噜睡着。
这俩人先是趴在洞口外往里窥探,看了一阵子见我们俩没反应,这才相互使个眼色,蹑手蹑脚溜了进来。一个掏出一把手枪,一个掏出一把长刀。这种东西上火车时根本过不了安检,不知道他们怎么带过来的。我们通常去什么地方,都是下了火车找黑市买匕首等刀具。
他们走进山洞深处,见我们还是毫无反应,胆子便壮起来,拿手枪的瞄准我们俩,持刀的慢慢走向近前。这时他们俩都在阳光范围外了,左嫽悄悄把瓶塞打开,一缕黑气从中冒出,阿福应出来了。
它这老鬼特别聪明,一眼就能分辨出眼下形势。果然首先扑到拿手枪的那人跟前,把手枪打落在地,跟着将此人拍晕了。持刀人大吃一惊,刚转过头,我们俩一齐猛地起身将这孙子扑倒。加上不知道是阿囡还是青青帮忙,将这孙子牢牢摁在地上。
左嫽夺了他的长刀,先在他的脖颈上划破一条口子,把这孙子吓得面无人色。左嫽冷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断冰组的?”
这人满眼恐惧地点点头。
“谁派你们来的,还有多少同伙,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这孙子摇摇头:“我不能说,说了全家都会死!”
我心说断冰组够狠的,竟然拿他们全家做人质,这样这些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敢背叛。不过也有例外,渣子和毛子,不就是起了二心么?
“阿福,出来伺候伺候这位大爷!”我随即叫了声。
阿福瞬即露面,它明白我啥意思,立刻变出一张特别阴森恐怖的鬼脸。他大爷瞎X的,今晚哥们恐怕也要做噩梦。
这孙子尖声惊叫起来,脸孔拱在地下,全身颤抖着说:“我说,我说。派我们来的是董老大,这次一共派了二十一个人,在西岭死了两个,还有十九人。我们弟兄先跟到西安,剩余的正陆续赶过来。”
我跟着问道:“在西岭西郊那个女人叫什么?”
“她叫金水,是董老大手下第一杀手,不但功夫了得,并且精通法术。”
“杨立万是谁杀的?”左嫽紧接着问。
“就是金水亲手杀死的!”


第757章 “反特游戏”
从这人嘴里详细得到金水杀死杨立万的整个过程,听得我们惊心动魄。杨立万身手那也是万里挑一的,加上敏锐的嗅觉和警惕,断冰组暗杀了很多年都没成功。这次却因为送我们到珠宝店后,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断冰组的埋伏。他们因为有二十一个人之多,司机先被杀死,他同时被金水和另外一位高手牢牢缠住。
过程大概只有四五分钟左右,金水找到杨立万的一个破绽,用军刺将他心脏刺穿。随后他们又掌握到了林羽夕要结婚的消息,就通过各种方法收集到林羽夕的字迹,让金水模仿后写出一张字条,找了个小女孩交到我手上。
金水这三八不但模仿人的字迹很拿手,模仿声音这方面也是一绝。在鸡场躲在房屋内,将林羽夕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我竟然一点都没听出来。当接近房屋后,就被金水用独门迷烟给迷倒了。
在鸡场的情况,这孙子只是听说,他们当时正在想办法对珠宝店布局。可是卫真亲自赶过来后,他们不敢贸然下手了。并且这时小胖他们全都收拾东西前往火车站,这些人便猜到应该是要来西安跟我们碰头,所以全都跟了过来。
他们俩在我们上车一刻,就先跟踪而来,一路跟到秦岭,以为我们没发现,这次捡个便宜便是大功一件。谁知是我们挖的坑,让这孙子后悔不迭,悔不该不听董老大嘱咐,千万不要小觑了丁渔的厉害,这次大意之下栽了跟头。
哥们听他说他们头头对自己这么看重,心里也是挺高兴的。又问了董老大的背景,以及断冰组的整个情况。这孙子说他们只听董老大一个人的,对于断冰组其他情形一概不知。董老大有四十多岁,手下掌管三十多号人马。只是他职位较低,很少能见到董老大其人,很多命令都是金水发布的。
另外他们这一组还有一位核心成员,代号叫“血猫”,但这人深藏不露,很少露面。只有大的行动才会参与,也不听命于金水,属于独狼作风。这次只跟金水合力杀死杨立万,其他时间几乎都是消失的,并不跟大家同行。
而除了血猫和金水之外,其他都是半斤八两的“笨蛋型”队员。大部分用于刺探情报和跟踪监视等行动。像渣子和毛子,算是他们这一组中资格比较老的,权力仅次于金水。除此之外,这孙子便不清楚了,再问也问不出啥。
左嫽偷偷跟我使个眼色,右掌一挥做出灭口的姿势。我摇摇头,用手指指脑子,左嫽立马会意,拿出一个瓷瓶,给这孙子嘴里灌了点药粉,他随即眼珠一阵翻白就晕过去了。左嫽跟着跑到另一人跟前,撬开嘴巴灌了药粉。
从我本心来说,不想动不动就杀人,或许在我心底,这也算是一种罪孽吧。留他们一条狗命,浑浑噩噩苟活于世间,算是我们的一番功德。
左嫽收了阿福它们,我们俩走出山洞,恰好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回到下车地点,出租车也刚好开回来。这下没了跟踪,我们放心大胆地回到市内,住进一家酒店。
小胖他们是傍晚赶到的,我打电话叫他们住进对面一家旅馆,我们站在窗口这儿,能清楚看到街上的全部情形。小胖、花落、李雁羽、黄美英、于森和凌挽歌,分别从两辆出租车上下来,这次老驴倒没跟着。
当他们进入旅馆同时,我们看到有两个人跟在后面,显得非常可疑。我们几乎确定,这就是一路尾随小胖他们的断冰组成员。我们才要下去,忽然发觉,另一侧有多了四五个可疑的人影,与先前两人时不时交流眼色,看样子都是一伙的。
左嫽当即拿出手机,对这些人拍了几张照片发到小胖手机上,然后我们匆忙下楼。刚出酒店门,我忽然间心生一股不祥预感,左右瞧瞧,很快就在左侧人流当中,看到了两条修长美腿。
我当即拉着左嫽退回酒店门内,各种玻璃门往外窥探,三八并没有发现我们,而是注视着对面旅馆。她随着人流往前走了几步后,便转进一间冷饮店内,瞬间消失了身影。而剩余的那六七个可疑之人,依旧在对面旅馆两侧徘徊。
由于现在天还没完黑下来,不是动手的时候,估计再等几个小时,进入深夜后,金水就会带领这帮杂碎下手了。
我和左嫽目前不敢轻易走出酒店,金水此刻躲在暗处,我们只要出门必定会让她发觉,所以又退回到二楼客房内,继续观察下面动静。除了刚才左嫽发了几张照片外,也不敢打电话,唯恐他们拥有先进科技手段,能够截获我们通话内容。
此刻这情况,就像玩反特游戏一样,既感到有趣,又觉得十分紧张。因为金水这个娘们太难对付了,并且还有一个没有露面的“血猫”。而我们也不清楚,那个董老大是否也来了西安。这杂碎身为老大,更让我们觉得此人神秘莫测。
小胖不打电话过来,估计是听了凌挽歌劝阻,他们那边有这妞儿在,令我们放心不少。可我们依旧对目前形势,感到颇为担忧。小胖并不是万能的,在内行人眼里,他身上有很多弱点可寻,光我就知道有几种手法能让这小子瘫痪。小胖一倒,他们几个人里,只有凌挽歌挑大梁了!
我们耐心等到入夜,始终没见到金水从冷饮店里走出来,而徘徊在旅馆门口的六个人,也走进我们这一侧下面店铺内,就这么失去了踪迹。敌人全部躲进暗处,对我们是极其不利的。他们这个举动,应该是想引我和左嫽出现,然后一网打尽。
左嫽拿出封魔瓶说:“不如让阿福过去看看小胖那边有什么情况,然后我们利用阿福它们掩护,转移阵地。”
我摇摇头:“以金水的能力,要抓住或是打死阿福它们,轻而易举。现在不能贸然让阿福出去,以免遭到毒手。”
“可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诶,我有办法了。待会儿让婴灵缠住金水,我们冲到对面,与大家汇合之后,利用鬼道去秦岭深处。”左嫽说。
我皱眉道:“如果金水干不掉婴灵,那么这只小崽子就变成了祸胎。我们为了逃走,给当地居民留下一个祸患,决不能这么做。再说,李阿姨和黄美英进鬼道,是很危险的,还是另想其他主意吧。”


第758章 小胖坠楼
我琢磨良久后,想出一个办法,打电话到前台,让酒店代我们租一辆可容纳八人的面包车过来,先停在酒店门口等着。然后让阿福以遁地术过去对面,这样不容易被发现,叫小胖他们做好一切准备,等我利用婴灵牵制住金水后,小胖就可以带领大家伙出来逃走了。
“你想来想去,不还是要用婴灵?”左嫽撇撇嘴。
“我是要亲自操控这小崽子,先拖住金水后,你可以用钻心针等暗器,跟小胖合作干掉其他人。等你们上车后,我就会把小崽子收回来的。”我胸有成竹地说。
“总觉得你这办法也不是太好。”左嫽皱眉说。
不管好不好了,我们总算提前摆脱了跟踪,这已经是占了主动。如果全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我们今晚怕是会全军覆没。
等了一会儿,面包车赶到,我当即叫出阿福,交代它过去跟小胖约定好怎么逃走。这小子拍胸脯说没问题,利用遁地术去了对面。阿福不多时回来,带了一个消息说,小胖现在不在旅馆内,而是躲在楼顶上,正伺机干掉照片中的那几人。现在那边,由凌挽歌暂时主事。她说只要看到我们的信号,就会带大家伙冲出来。
我点点头,觉得凌挽歌想的也比较周到,于是拿出封禁婴灵的封魔瓶出来,忽然又觉得这么做确实不太稳妥。因为还有一个血猫隐伏在暗处,万一稍有闪失,我们其中可能会有人丢了小命。
左嫽见我又陷入沉思,知道我又把刚才的想法推翻了,说道:“不如这样吧,我们俩和小胖一起把断冰组的人引开,叫他们先逃,怎么样?”
我摇摇头,这样还是不好,对方一定不会被全部引开,肯定要留下些人手来对付凌挽歌他们。我眼前蓦地一亮,立刻用客房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告诉警方这家酒店对面冷饮店里杀人了。
唯恐警方不信,左嫽又拿出她的手机报警,这样同时有两人作证,警方就有理由相信了。再者按照固定电话和手机信号位置,都可以确定我们处于冷饮店对面。打完电话,左嫽关了手机,我们俩匆忙跑下楼,躲在门口一侧等着冲出去。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警笛声呼啸而来,几辆警车火速赶到,停在了冷饮店门外。我趁机拿手机拨通凌挽歌电话,叫他们出来吧。看到凌挽歌几人从对面旅馆门口走出,我们也迅速冲到等在门外的面包车旁。
这里一下来了很多警察,引起很多人围观,虽然那六个人从黑暗角落里走出来,但不敢乱动。而金水也在冷饮店门口露面,可是被警察堵住门口,想出也出不来。我们几人麻利地上了面包车,不过小胖还在楼顶上没下来。
我一边吩咐司机开车,一边给他打电话,谁知无法接通。我们心里这个急啊,警察发现是假报案后,为了不扰民,很快就会离开的,这个机会很短暂。我们伸头不住朝旅馆楼顶上挥手,却丝毫看不到小胖的身影。
无奈之下,只有放出阿福去找小胖了。这小子嗖地化成一股黑气,火箭似的冲上四层高的旅馆楼顶。我们让司机尽量开慢点,缓缓向前行驶。阿福上去不到几秒钟,啊地惨叫一声,只见黑气快速从上而下蹿过来,进了车窗。
阿福马上显露出原形,浑身是血,倒在一个座位上喘着粗气,看上去伤的不轻。
司机一看到阿福这鬼脸,吓得尖叫一声,推开车门跑下去了。正赶上警察要收队,这家伙居然拦住警车,慌忙报案说,面包车上有鬼!
警车上立马下来七八个人,朝面包车围拢过来。左嫽赶紧把阿福收进封魔瓶内,又掏出了另一只封魔瓶,我忙伸手按住。
凌挽歌从车窗中探头出去笑道:“司机大哥,我们那是玩具,你误会了。”
警察见是个美女,又听说是玩具,全都笑了笑往后撤退了。岂知司机吓得魂不附体,紧紧抓住一个警察的手臂说:“不,不是玩具,我清清楚楚看到那是鬼,满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