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月之前他们还共同进退,还通宵达旦的商量如何应付西北的事,把尾巴收的更干净一些。可现在紧密如一体的韩家和他们之间却被划了一条深深的鸿沟。
要怪母妃她一意孤行,还是要怪韩止实在太小题大做?
周唯琪无言以对,他抿抿唇看看韩止,摔门大踏步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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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黄雀
青莺上了马车才敢松口气,拍着胸口问宋楚宜:“姑娘,您怎么知道那条看起来那样貌不惊人的狗竟然那么厉害?”要不是靠着那条狗赌赢了韩止,韩止也不一定会气急攻心。
宋琰也很好奇,他之前请的那些来给他出主意的老油条们也跟着去狗场看过狗,无一例外挑的都是那些身体高达肌肉强壮的狼狗,它们撕咬起来往往更加凶狠卖力。可宋楚宜连想也没想,在看见这条与众不同的狗的时候就立即决定要用这条狗去跟韩止的狼狗比。
这还得多亏了韩止自己,上一世韩止就是靠着这条狗在那些纨绔子弟面前战无不胜的,再给他几年,他就能发现这条狗的好处了。这回自己不过是占了上一世的便宜而已。
可这个是沾了上一世的光,把东平郡王引来却不是,这还得多亏了章润和韦言希。
想到这里,她问青莺:“怎么样?人带出来了吗?”
之前让马长江跟紧通州韩止庄子上的动静,果然有了消息之后就请了赖成龙帮忙,赖成龙调来的人都是好手,加上马长江等人的帮忙,总算是被她找到了章润。
也幸亏找到了章润,她才知道韩止跟大范氏他们的关系最近都有些微妙------韩月恒的事是大范氏一手促成,韩止虽然明面上不说,还和亲生母亲小范氏因为这事起了争执,可心里对这件事却是耿耿于怀的,这种敏感阴沉到了极点的人,总是对他人的情绪极度在意,大范氏当初对他那么好,一朝变脸,对韩止简直是莫大的打击。
原来看来密不可分的韩家跟东宫范良娣之间也不是不能破的墙,既然韩止想给她挖坑,那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她知道东平郡王最近为了许良和贾英鑫的事情很烦心,如果现在这个时候韩止还不顾大局的得罪宋家想给他添堵,完全不顾他的处境,那不管是早就可能已经对韩家心生不满的大范氏还是周唯琪,都不可能再如同以往一般护着韩止了。
而她之所以迟迟没办法对韩止彻底下死手,原因就是牵连太大,要冒着得罪大范氏跟周唯琪的关系。
现在韩止亲自把棺木都准备好了,她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断了他的后路。大范氏跟周唯琪都跟他撇清关系了,也就是最好下手的时候,所以她才一定要激怒韩止,一定要叫韩止不计后果的想杀掉她跟宋琰,把韩止的目的暴露给东平郡王看,叫东平郡王对韩止彻底死心。
现在,该是章润被派上用场的时候了,这个时候下手,大范氏一定会袖手旁观。
青莺忙点了点头:“混在今天大少爷和叶二少爷出城的车队里一起出来的,现在应该已经在咱们通州的庄子上了。”
叶景川早就已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见都已经要挂灯笼了还没动静,就不由得再三催促宋珏:“要不然咱们还是去看一看?我就不信真去强行抢人韩止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怎么样自然是不能怎么样,可是之前的计划却全都白费了功夫。宋珏敛去心里的那丝不安,坚定的摇了摇头:“若是事情有变,小宜那边一定会有动静的。既然没什么消息传来,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话音未落,一直等在门口的张叔就欢呼了一声:“六小姐和四少爷的马车来了!”
宋珏和叶景川对视一眼,忙迎了出去。
宋楚宜和宋琰看上去都好好的,也没有一点狼狈的模样,看来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宋珏松了一口气,先冷眼瞪了宋琰一眼。
要不是宋琰,今天的这番麻烦也不会有。
可是现在却也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他一面迎着宋楚宜一同往屋里走,一边压低了声音告诉她:“何知州应该已经动身去查这座黑赌坊了。听说那里今天刚出了两条人命。”
其实出人命几乎是天天有的事情,只是以往没人去查,现在一有人去查,事情就立即会变得不同了。
叶景川也插嘴:“虽然他们早就找好了替罪羊,可是如今那张大户的身家性命老婆孩子都在别人手里握着,撺掇他几句,他也就招了。”
所以说要跟聪明人打交道,像是大范氏这样的人,一旦要对付谁,一定会亲自把后路都铺排得平平稳稳,一点错漏都找不到。
到时候真正经营这些黑赌坊,放高利贷还残害人命的罪名就全都是在韩止身上,跟东宫可没关系。
近些年也有不少勋贵做起这些黑生意,被抓了的也有,幸好这些事通常不至于被抄家灭族,顶多也就是个流放,更严重些的,没钱打点的,才会判个秋后。
这也正中了宋楚宜的下怀,反正明面上这事儿跟她和宋家可扯不上一点关系,都是韩止自己经营黑赌坊出了事,大范氏袖手旁观韩止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韩正清跟小范氏就算要恨,也该恨一起做生意,分红的时候拿大头,有事了却把人推出去的大范氏跟周唯琪。
“章润呢?”宋楚宜走的很急,进了大厅就看见章润正正襟危坐的等在那里。
他立即站起身来,脸色虽有些苍白却还算精神,问宋楚宜:“怎么样了六小姐?东平郡王如约去了吗?”
要是东平郡王没看见那出戏,就不会下决心舍弃韩止这枚重要的棋子,那他的这些探来的情报就全没用了,这次韩止又能轻飘飘的躲过一劫。
韩止早就发现他跟宋楚宜有往来,可是却什么也不说,像是猫抓老鼠一样的戏弄他,偶尔扔给他一点残羹冷炙,让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一趟一趟的去告诉宋六小姐。
到后来还干脆准备叫人杀了他跟韦言希灭口,要不是宋楚宜的人动作快,又早有准备,他此刻已经被绑着扔在去苏州的马车上,韦言希已经死了。
他是想死,想下去见父亲母亲跟妹妹,可是却不想窝窝囊囊一事无成的死,怎么也要拉上韩止垫背,他才有脸见地底下的父母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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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赴死
这些都是之前商量好了的计划,如果之前的计划都如约的完成了,那现在就到了他回韩止庄子上的时候------开赌坊的事根本不是什么隐秘,只是以前有东宫这颗保护伞,所以他们才做的那么肆无忌惮。
一旦这颗保护伞要撤了,又有人暗示可行,底下的人自然会闻风而动。
顺着赌坊一查,韩止的通州上的庄子当然也理所当然的要搜,这么一搜,他们就会发现居然还能搜到扬州弊案里的重犯------章渊的儿子章润。
到时候韩止就算是插翅也难逃。
宋楚宜把头转向他,缓缓的点了点头:“差不多了,你可以动身过去了。”
章润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郑重其事的整了整衣冠,冲着宋家人一揖到底:“多谢宋大少爷和宋六小姐成全,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他知道迟早有一天能看见韩止死,可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在被关山送出庄子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一时都没有机会看见韩止的下场了,可是终究是被他等到了。比起东宫那帮人和办案的方孝孺他们,他最恨的反而是韩止,这个曾经得过他毫无保留的信任、跟妹妹订过亲的,转头就咬了他们一口,把他们家咬的支离破碎的白眼狼。
宋琰抓紧了宋楚宜的袖子,他有些看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姐姐难道不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麻烦才会来见韩止吗?怎么现在看着,好像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章润面带红光,瞧着不像是要去赴死,倒像是要去赴宴,打扮得很整齐精神。
“我走了。”章润走到门口,再一次回头冲着宋珏和宋楚宜拜下去,嘴角带着愉悦的笑意:“多谢宋大少爷和六小姐,我这就去了。”
叶景川抿了抿唇,他知道章润的事还是在昨天,心里不免觉得他可怜,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宋珏不禁有些动容,虽然章润按律当死,可毕竟他只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生,恭王端王和东宫之间的利益争夺,最后却把他们变成了炮灰。
宋楚宜脸上神情倒还算平静,她冲着章润缓缓的点了点头,轻声提醒他:“章公子,冒昧提醒你一句,贪多嚼不烂。以你现在的本事,顶多就能咬住一个韩止,若是再牵扯上其他人,恐怕事情就不会像你预料的那样发展了。”
宋琰有些不明白,原本他还以为宋楚宜跟他一起去赌坊是莫大的冒险,可是现在看来,宋楚宜却好像是在放饵,一点一点,在放会被韩止这条鱼吞下肚的鱼饵。
宋家的别庄灯火通明,徐妈妈领着人把饭食端上来,宋琰和宋楚宜奔波了一天,就没正经吃过东西,她心疼得眼睛都差点红了:“这是怎么说,闹的人心惶惶的。叶二少爷几次三番差点没忍住要亲自带人去寻您。”
叶景川是个难得的好人,哪回自家小姐出了事,他都是来的最勤快的,帮忙也很用心。就像是中午去何知州家下帖子,他也是马不停蹄的亲自去的,说是能把话交代的更清楚些。
这样的人,一表人才又人品过硬,难得的是虽然家世好可是一点没有纨绔子弟的那些浪荡气,对宋楚宜又是显而易见的心思,徐妈妈越来越喜欢他。
宋楚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次的确多亏了叶景川帮忙,故意挑着周唯琪上门求荣成公主的时候说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引起了周唯琪的怀疑。又刻意引着周唯琪去查韩止最近的动静。
这件事换个人做,就没有这样的效果了。叶景川的的确确是个好人,也是很把她放在心上,否则不会连问也不问她要做什么,还不知道缘由就一口答应下来。
她想起祖母跟舅母平时的几次三番的暗示,忽而有些恍惚。
她从没想过要嫁人这回事,上一世的教训太惨痛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些不切实际的****和那些世代为婚的许诺,在她眼里如今就像水月镜花,略微被谁的手搅一搅就没了。就像是宋琰的那个同窗阿衡,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就能把相依为命的妻子抛在脑后,就像今天早上她跟宋琰在庄子外头帮忙收敛了的那个女孩子的父亲,不过为了几两高利贷就能抛下他们不顾他们的死活。
她晃了晃神的功夫,青莺就掀帘进门来走到她身边,轻轻的弯下了腰:“姑娘,赖大人来信了。”
赖成龙这个时候给她来信?
宋楚宜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现如今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照理来说赖成龙应该更上心的去查许良跟贾英鑫的事,怎么会好端端的写信给她?难不成是遇见了什么麻烦?
她接过信打开来扫了一眼,不由得就笑了。
青莺向来怕接赖成龙的信,每次接了总有惊心动魄的事要发生,此刻见宋楚宜笑起来,倒有些摸不着头脑,半响才回过神来问她:“姑娘笑什么?”
赖成龙在信上说,陈老太太请他的夫人去家里做客,言谈间露出求情缓颊的意思。
他本来就无意深查下去,就像当初宋楚宜跟他说的一样,圣上是要他当个纯臣心腹,他如果做的太多太刻意了,在圣上跟前的作用就没有那么必不可少了。
他要除掉许良跟贾英鑫,也不过是因为想把锦衣卫彻底掌控在手里,得罪了东平郡王和大范氏对他现在一点好处也没有。
既然有陈阁老亲自来求情卖好,他自然顺水推舟的做了这个顺水人情,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把东平郡王摘了出去。
既然帮东平郡王摆脱麻烦的是陈阁老陈家,而给东平郡王和大范氏添乱的却是韩止,那东平郡王和大范氏就更没心思插手韩止的事了,他们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扯后腿。
韩止就算忠心耿耿的当大范氏的狗,大范氏都能眼睛也不眨的把韩月恒送去东瀛的那样的地方,何况如今韩止不甘心当一条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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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追责
叶景川前前后后的跟着宋珏忙活,宋珏先时还忍着,到后来就有些忍无可忍的瞪了他一眼:“你做什么进进出出的只顾跟着我?就没别的事做了?”
宋琰在屋子里可怜巴巴的跪着,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听见他们两人说话就朝他们看过来。
直到如今他还云里雾里的没弄明白,为什么明明是来陪他拿回东西的,却变成了一场精心的算计。听姐姐和大哥的谈话,他们分明是早就算计好了用这件事来离间韩止和那位东平郡王殿下,好叫东平郡王跟东宫抛弃韩止这枚棋子,落入他们早就挖好的陷阱里。
可是这些深一层的算计他虽然不明白,却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如果不是宋楚宜警醒,宋老太爷跟宋老太太和叶家通气联系上了何知州,他自己一个人的话,早就已经被韩止吃的骨头都不剩。
叶景川不答反问,指着宋琰问他:“你干嘛让他罚跪?韩止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他精明得跟一只狐狸似地,狡猾异常。连我也上过他的当,阿琰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怪不得连安安也不去看,跟着他进进出出的急的和什么似地,原来是为了宋琰。宋珏知道他的心思,有些纳闷的反问他:“不管他懂不懂,可他总归是违了家法,做错了事。有错就该罚。”
他说着看向仰起头来的宋琰,一字一顿极为认真严肃的补充:“不管你有什么动机和理由,终归是违背了家里的规矩,险些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姐姐,险些害的我们家族蒙羞。”
叶景川有些着急,如果这么说,那通州那件事,他也该以死谢罪了----毕竟虽然是端王设计,可要不是他任性自大,那些鞑靼骑兵也不可能一路跑到通州来。
他还想再替宋琰求求情,忽然听见宋琰声音清脆的应了一声是。
宋琰跪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脊背挺得笔直。
宋珏点了点头,知道受教,就还有救,正好青莺过来请他和叶景川过去一趟,他回身叮嘱宋琰:“没到时辰不准起身。”
宋楚宜和他们商量回城的事:“明天何知州就该带着人抄捡韩止的别庄了,我们也该提早动身回去,免得惹人怀疑。”
大范氏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她本来不笑的时候就有几分刻薄,如今柳眉倒竖,看上去就格外的苛刻了一些,她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量,拧着眉毛问垂目坐着的周唯琪:“你说什么?!”
韩止居然会做出这种蠢事!她可整整对他好了这么多年!可他现在却反过来咬自己一口,果然是小范氏那个小妇养的上不得高台面的尿包种子,一样的养不熟。
东平郡王一面翻看陈阁老那边使人送来的许良那边搜到的账册,一面飞快的抬眼看了母亲一眼:“说起来是母亲先对她们太苛刻了一些,才招致了表哥的反感。”
对他们好了这么多年,陡然间就变了脸,任是谁一时半刻也接受不了这样巨大的转变。尤其韩止这个人心思细腻阴沉,从前认定了大范氏如同母亲一样,忽然被大范氏摆了一道,自然会更加的心酸难受。
别说韩家那边觉得突然,连东平郡王这个当儿子的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好似忽然变了个人,对待小范氏和韩月恒的时候心肠硬的像是块石头,还死活一定要韩月恒去东瀛陪媵。
要不是大范氏这么一意孤行,还瞒着他促成了这件事,又去小范氏那里耀武扬威,韩止那里也不会生出这么大的不满。
东平郡王朝大范氏脸上看,看的很仔细用心,很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否则为什么好端端的非得对付自己人?这相当于硬生生的斩断了自己的臂膀。
从前母亲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那么多年她都跟小范氏相处的好好的,至少明面上相安无事,对待韩止和韩月恒更是视如己出,她怎么忽然就变了性子?
大范氏被他看的恼怒不已,冷笑了一声飞扬着眉毛朝他看过去:“怎么?怕从此以后西北那边的钱就断了?”
对,其他的还罢了,他就是怕这次韩止和韩月恒的事闹得真的彻底跟锦乡侯府翻了脸,要知道,西北那边可全是靠着姨父在经营,每年不知道给他们添多少进账。
要谋事,哪一处不需要用银子?姨父既是镇守大同的总督,又控制着西北出关的那条线,位子无比紧要。如果姨父知道母亲设计了韩月恒陪媵东瀛不说,现在还对韩止见死不救,以后怎么可能还会仍旧对他们像从前那样死心塌地。总归韩止和韩月恒是他亲生的一双儿女。
东平郡王想埋怨,却又不能说母亲的不是,垂着头一言不发。
大范氏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扶了扶头上歪了的凤钗,噙着一抹自信的笑:“不用急,不管我拿韩家人怎么样,也不会影响到西北的。”
东平郡王有些讶然的挑起了眉毛,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有这份自信,她如今苛待姨母,算计表姐,放弃表哥,可她却能信誓旦旦的说西北那边无论如何不会出纰漏,她是哪里来的自信?
恍惚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这个念头一起,他就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
他一定是疯了,他自嘲的牵着嘴角笑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这么想自己的母亲?他摇了摇头,努力的把那些念头都从脑海里赶出去。
大范氏已经重新又提起了韩止:“这次也是他自寻死路,谁不好招惹,偏偏去招惹宋家。还算计宋家如今十岁就中了童生的那个宝贝疙瘩。这件事不管宋家如何处理,你都不要插手。”
当然不能插手,现在周唯昭的师傅来了京城,建章帝俨然又和周唯昭亲密了许多,这个时候,他当然一点脏水都不能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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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噩耗
回长宁伯府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刺骨的寒风刮得人耳朵都疼,宋楚宜见宋琰骑在马上冻得耳朵通红,就招手把他唤到身边,有些心疼的问他:“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坐马车?”
宋琰耳朵发红,因为和宋珏说了一晚上的话显得有些精神不足,眼底下有一大片乌青,闻言立即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小了,大哥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跟着师傅天天学骑射了。”君子六艺,哪一样宋珏都没少学,却哪一样都没落下。宋珏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学着为长辈分忧了,可他却还在给家里添麻烦。
说话间已经有婆子迎上来,宋楚宜见宋珏也跟上来,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心疼宋琰,不忍心责怪他,可是却不得不承认男人间有男人间的一套交流方式。她不能一直捆着宋琰在身边,早一些让他成长起来,这也是好事。
崔夫人跟余氏都等在了宋老太太房里,见了宋楚宜就忙站了起来,余氏还好些,崔夫人却忍不住伸手戳她的额头:“仗着自己能干就不知天高地厚,琰哥儿还小不懂事,不晓得凡事牵一发而动全身,难道你也不知道?居然连我们也要瞒着......要是你们真出了些什么事,你可叫我怎么跟母亲和你舅舅交代?”
余氏也在旁边点头,心里又不由自主的埋怨起崔绍庭,都怪崔绍庭实在是太宠着这个外甥女了,简直到了纵容的地步,给她人给她钱。有哪个大户人家是这么养女孩儿的?
宋楚宜把昨天的事都说了,末了又道:“何知州如今应该已经因为人命案查了赌坊,很快张大户就会供认出韩止,到时候又有章润的事,这次韩止应该最后要落到锦衣卫的手里。”
但凡勋贵人家犯错,不是被抓去大理寺就是锦衣卫。现在锦衣卫已经没有韩止插手的地方,里里外外都被赖成龙一手把持,东宫又因为和韩止的嫌隙袖手旁观,韩止这回要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这样也好,也算是彻底解决了这个后顾之忧。崔夫人揽着宋楚宜坐定,有些迟疑的看向上首的宋老太太:“给姑爷相看的继室人选都定好了,若是顺利也就是这一二月之间的事......”
如果宋毅要娶填房,宋楚宜跟宋琰要回晋中去看崔老太太的事就免不得要往后略推一推。可是崔夫人思来想去,却怎么也不放心宋楚宜在京城久留。
韩止出了这样的事,东宫为了讨好拉拢宋家就能袖手旁观,可见心里已经将宋家当成了到嘴的肥肉,东平郡王昨天更是亲自去了通州打发韩止替宋楚宜解围,这里头对宋家透露出来的善意再明显不过了。
可周唯琪这个人......崔夫人立即在心里摇头,她是周唯昭和周唯琪的堂姑,虽然因为从小被皇后带大的原因更偏向于太子妃所出的周唯昭,但对周唯琪也向来没有先入为主的成见。
可是自从崔绍庭的事情下来,她就知道大范氏和周唯琪所图不小、野心勃勃。这样的人,一边吊着陈家一边还肖想着宋家崔氏全都在手,实在不是好相与的,更不是合适的夫婿人选。
宋老太太想起这件事也不由皱眉,人选倒是相看好了,可是总要挑个合适的日子,再加上礼成,这么一耽搁怎么也还得要个两三个月,可这就错过崔老太太的寿辰了。
她想了想,就摇了摇头:“还是亲家母的寿宴要紧,否则这么一耽搁,阿琰就要回蜀中去了。老二这头,我请元空大师再重新看看日子。”
崔夫人正要点头,黄嬷嬷就从外头进来,径直走到了宋老太太跟前弯下腰:“老太太,通州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没有捉到韩止。”
没有捉到韩止?!这是什么意思?!宋老太太瞪大了眼睛。
宋楚宜也有些惊讶,她昨天虽然激怒了韩止,可是什么也没透露,还按照计划的那样把宋琰的香囊拿走了,照理来说不应该引起韩止的怀疑。
除非是何知州的动静太大,或者是东平郡王跟韩止争执之间透露了什么。
崔夫人咬着唇忍不住有些嫌恶:“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个韩止倒是像只打不死的老鼠。”
案子报上去,自然有大理寺跟锦衣卫的人操心,韩止再能耐又能跑到哪儿去?他总要吃喝,总要找地方落脚,既然要做这些,肯定就会有痕迹。
宋老太太沉吟了一会儿就下了决定:“在找到他之前,暂时先别出门了。”
韩止毕竟是有功夫在身的,之前又沾了赌坊的事,说不定手里还有几个随他卖命的人,还是以防万一的好。反正只要不出门,他再能耐也什么都做不了。
消息传到锦乡侯府的时候韩月恒跟小范氏都吃了一惊,韩月恒正在清点妆匣,闻言顿时手脚冰凉,连手炉都没握住,啪嗒一声摔在了地毯上,将地毯烧出了个黑洞。
这到底是怎么了,糟心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的往韩家来?!
韩止往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那是常有的事,加上之前跟小范氏因为韩月恒和大范氏的事起了争执,不回家大范氏就更是觉得理所当然,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却出了事。
她手脚发凉的的听完了庄户的话,就扬声问:“关山和关海在哪里?!”
关家这两兄弟都是韩止的亲信,平日里跟进跟出形影不离,要想知道韩止究竟出了什么事,只能问他们才知道个所以然。
管家娘子慌慌张张的连滚带爬的跑进来,惨白着脸禀报说:“夫人、小姐,外头来了锦衣卫,说是要搜咱们府上,看看世子爷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