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在外面吃?”
“不愿意?”
“怎么会!”容倾笑眯眯看着湛王,“夫君今天怎么这么好的兴致呀?”
“容逸柏和云陌要成婚了;还有人凑过来要做本王侧妃了。本王兴致怎能不好?”湛王语调平缓,说出的话凉意无限。
容倾听了,盯着湛王道,“夫君,招蜂引蝶的人可是你。”要放冷气,也该是她对他放吧!
湛王听了,面无表情道,“是呀!本王都招蜂引蝶了,你还不咸不淡,不紧不慢的是什么意思?”
湛王话出,容倾瞬时笑开。
看着眉眼弯弯,笑颜如花的容倾,湛王脸色难看,“这事儿,你觉得很还笑?”
知晓有人肖想他,她就这么乐呵?而他,对于对她别有心思的人,却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两相比较,湛王脸色越发不好!
见男人脸色发黑,容倾摆手,“一点儿不好笑。”
看看容倾那笑的合不拢的嘴角。对这话,湛王一点儿都不信。
“我就是觉得,相公真是越来越可爱!”
湛王冷哼,“因为本王会招蜂引蝶吗?”所以,越发可爱?
“当然不是…”容倾说着,不由又笑了起来。
因为她没吃醋,而一脸不爽的湛王,真是处处惹人爱。
“容九,你再敢笑,本王就让好看。”
容倾闻言,小脸儿立马绷紧了。明显憋笑。
得一冷眼儿。
“我错了!”
“哼!不要以为简单的一句认错,本王就会把事儿揭过。”湛王开始摆谱。
抓住一点儿由头,开始上纲上线,借题发挥,不依不饶。意图为何呢?妥妥的是为自己谋福利。
看着神色肃穆,一脸威严的男人。还真是好久没见他这样了呢!
这会儿看到,不得不说…还真是分外亲切。
“那,不知我要怎么做,相公才能揭过呢?”
“你说呢?”
“这个…”容倾伸手拉住云珟衣角,仰头看着她,娇滴滴道,“我听云叔叔的!”
湛王面皮微紧,绷着脸道,“这会儿…这会儿叫什么都没用。”
话这样说。可容倾那一声绵软娇柔的称呼,落入耳中,不可抑止的,后脊梁阵阵酥麻。那滋味儿…
看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眼里隐约外溢的荡漾,容倾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嗯…”湛王闷哼声,瞬时把容倾压在身下,眸色一片深谙,声音暗哑,“凛五!”
“属下在!”凛五应,清楚听出湛王声音里的不对劲儿。
“暂不去酒楼。马车绕城慢行!”
闻言,凛五神色微动。
“云珟,你…唔…”
这隐约的声音入耳,凛五默默离马车远了些许。
唇离开,微起身,看着容倾,声音越发暗哑,“只要你不乱动就不会有事儿,不然…”湛王话未说完。
咚咚,啪啪…
“容九,住手!唔…”
容倾不止动了,还是大动。
听着马车内传出的动静,凛五,凛一对视一眼,默默又离马车远了些许。
麻雀,青安看此,也自动关闭耳朵,目不斜视看着前方。
绕城一圈儿…
“停车!”容倾声音从马车传出。
“吁!”
马车停下,车帘打开,容倾率先走下马车,衣着整齐,头发…发髻变成了两个麻花辫。
凛五看一眼,随即移开视线,打起车帘,看向里面。呃…
只见湛王半依在长椅上,头发凌乱,衣衫半解,胸肌外露,姿态撩人,潋滟一片,似…被人蹂躏!
凛五看着,一时纠结:是该关心一句嗯?还是,该直接视而不见呢?
“看够了吗?”
湛王话出,凛五麻溜把车帘放下,退至一旁。
湛王垂眸,看一眼自己某处,随着移开视线。
挠他,抓他,拧他…无论容倾做什么,他都兴奋!这,大概也是一种病吧!
容倾想引诱他,不用煞费心思,连梳妆打扮都不用,直接的揍他一顿,也许什么都有了。对此…
湛王瞬感,就是容逸柏和云陌真的成亲了,好像也不值得大惊小怪了。男人嘛,谁还没有个犯贱的时候。
第347章 要嫁给容逸柏
从马车下来,稍整衣襟,湛王又恢复平日清贵,不见一丝流氓态。
公子如玉,俊美撩人,优雅矜贵!
“小的叩见王爷,王爷万福金安!”酒楼掌柜率人迎接在外,跪地请安。
湛王点头,抬脚步入酒楼,走进厢房。
看到湛王,容倾站起,微微俯身,“妾身给王爷请安。”
看着温柔端庄的容倾,湛王不觉抬手揉揉后腰,麻痛尤在呀!
湛王动作落入容倾眼中,用力看他一眼。湛王嘴角微扬,抬脚走到容倾跟前,伸手把她扶起,“爱妃免礼!”
“谢王爷!”
女的温柔如水,男人温和小意。这画面…
青安低头。麻雀傻笑,明知她家小姐只是在装腔作势。可是看着,却真像那么回事儿,真是一点儿破绽都看不出。大概是因为小姐骨子里本就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吧!麻雀偏心的想。
“你们都出去吧!本王跟王妃有话要说。”
“是!”
青安,麻雀退下,并贴心的把门关上。夫妻真实的相处,还是掩在门内的好。
“爱妃故作温柔的样子,真好看!”
容倾:…
撩人还上瘾了。
“腰还疼吗?”
“疼的厉害!”
“活该!”
“爱妃真狠心。”
容倾白他一眼,抬手为他拢一下鬓角微乱的头发,“身体才刚好,就开始乱来。你说你是不是该打!”
“是你勾引爷在先。”在他身上扑腾成那样,他最后还忍了,没直接办了他。湛王对自己定力表示佩服。
绝对的是定力好,跟惧内无关!
容倾听了没说话。
乱来也好,勾引也罢,她不跟他辩。这话题容易擦枪走火。
容倾想着,看着湛王眉头不觉皱起。是不是应该把参汤给他断了?
每天喝,身体有没有更结实容倾不确定。但,精力是越发旺盛了,已经到了随时随地都聊骚的地步了。
明明只是喝了参汤,他怎么跟吃的春药一样?
“来,喝杯水!”
湛王接过,这水,不是让他解渴,是让他去火的吧?不过,他也确实需要。
一口饮尽,放下,看着容倾正色道,“本王什么时候才可以?你给句痛快话儿。”
现在,他一个上手,容倾就动手。
她愿意,是情调。她这一推拒,搞得他跟流氓似的。还是猴急的那一种。
容倾给他把茶杯斟满,“想纳侧妃,你永远不可以。”
湛王听言,扬眉。这明显是左顾而言他。不过,这话…
湛王轻哼一声,“不要以为说句好听的,这事儿就能避过,本王没那么好哄。”
容倾听了,轻笑。
不让他纳侧妃,已是好听的了呀!
“等你身体好了。”
“在你看来,本王怎样才算好了。”
“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你也调养三个月吧!”
湛王听了,凉凉道,“你没说让本王调养半年,我还真是欣慰无比。”说着,拿起水杯,一口闷。
容倾笑了笑,随着转移话题,“我刚去馨园了。”
“然后呢?”
“已确定我哥和小皇叔不会成亲。”
“是吗?”
听这语调,再看湛王脸上的失望,容倾给自己倒杯水,喝一口,去去憋闷。
容逸柏跟陌皇爷不会成亲,湛王他失望个什么劲儿?果然云家人就没有不作的,看乐子从来不嫌事儿大。
“是容逸柏跟你说的,他跟云陌没什么?”
“不用我哥说,我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之间一点儿同性之爱的气氛都没有。”干巴巴,硬邦邦的。
湛王听言,挑眉,“一看就能看出来?还…同性之爱?”
这字眼,湛王还真没法夸容倾聪明。
“竟然一眼既可看出。看来爱妃对同性之爱颇有见地呀!”
“嘿嘿…我也没见过很多。一眼看出,只是天赋,天赋而已!”
湛王冷哼!信她才怪。
容倾咧嘴一笑,道,“他们若真的你有情我有意,收到恭贺,定是欢欢喜喜才是。可是,在我说恭贺他们的时候。小皇叔看我的眼神全是不满。还有我哥,眼睛都冒火星儿了。这反应,很明显肯定是小皇叔在逗闷子。”
闻言,湛王眼帘微动,“你恭贺他们了?”
“只是试试他们。”
恭贺也好,试探也罢。只要容倾不恼火,容逸柏就必定不会愉快。
娶个男人,也能得到容倾恭贺。容逸柏是何种心情,湛王还真是可以想象得出。不过,一点儿不会同情他就是了。
“主子,菜好了!”
“进来!”
饭菜摆上桌,容倾贴心给湛王布菜,“相公多吃点儿。”
看着小蝶里清一色的绿油油青菜,湛王没忍住,瞪容倾一眼。
这是说他肉吃吃多了,要他改吃素吗?
“蔬菜对身体好。”
“哼!”
湛王的不满,容倾自当没看到,开口问,“对于张静柔的话,相公怎么看?”
“妄想!”
妄想!
这话是给张静柔开口就要为湛王侧妃的回答。
容倾听了,夹起一筷子菜送入湛王口中,笑眯眯道,“现在相公说起甜言蜜语,跟过去比简直是一日千里。”
对这夸赞,湛王不予回答。因为听着像是嘲讽,好似他过去多笨拙似的。而且,他这也不是甜言,只是实话实说。
张静柔以为他是怡红院的姑娘吗?她想睡就睡!哼!
看一脸高冷的湛王,容倾浅笑,随着道,“不过,张静柔会提出为王爷侧妃,应该也是存了很多心思的。唯有对王爷一见倾心的可能性不大。”
对着一个肢解她兄长的人,若是还能动心的话。那,心理该是何等扭曲。
“既然清楚,那还说爷招蜂引蝶?”
“未对王爷一见倾心。可不代表她对王爷没有企图。所以,王爷还是招人了。”
招人了?这一句,湛王表示没听到。选择性回答,“她确实该对爷企图,不然如何活下去。”
“相公真是聪明!一眼既看穿了她的美人计。”
“若是换个人,本王也许就从了。”湛王看着容倾,所指明显。
这情话是真的很动听。
容倾不由仰头,在湛王嘴角亲一下,眉眼弯弯,“这想法,相公要一直保持才好。”
湛王手指抚过容倾红唇,随着低头。
“先…先吃饭吧!”
“坏女人!”
这话,容倾吃吃笑,双眸晶亮,笑意流转,璀璨动人。
看着这一双带笑的眼睛,湛王心口悸动,好似他一言,足以抵消世间所有烦扰。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落入容倾眼中,均是风景,均是美好。
只要他安好,她没什么不知足!这是容倾所表现出的,对他最清晰的依赖,还有依恋。
无关权势,无关财富,只因他是她的相公。
“容九!”
“嗯!”听着湛王这柔和的声音,看着湛王眼底流转的温柔。容倾本以为…
“吃饭吧!”
容倾;…
还以为会听到什么情话呢?原来是她想多了。不过,男人摆出那副模样,就是想看她多想吧!
“坏男人!”
容倾话出,湛王轻笑出声,低低沉沉,愉悦惑人。
看着嘴角含笑,眉染风情的男人,容倾垂眸,低头在湛王胸前蹭了蹭,心里蔓过一抹湿意。
他能醒来,安好康健,真的好好!
端着汤盅本欲走进的凛五,看到屋内情形,微微一笑,无声退出,轻轻把门掩上。
见凛五走出,凛一不由道,“怎么不送进去?难道又…”
后面的话,凛一未说出,可凛五却清楚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想多了。主子和王妃正在用饭,没别的。”
“是吗?”凛一略有怀疑。
也不怪凛一多想。因为从湛王每每见到王妃就泛绿的双眼看,情况已然到了刻不容缓,完全不能等的程度。如此…饱暖淫私欲,就更加…
“凛一!”
“嗯!”
“别露出那思春的表情,看着怪恶心的。”
凛一听言,反射性伸手摸摸自己脸。春心外泄了?
凛五看此,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在外克制一些,没得丢了王府的颜面。”
凛一听了,没说话。表情恢复往日的木然。丢了颜面是次要,关键是不想再次被主子送去小怜馆长见识。
“你说,张静柔是否真的知道些什么呢?”凛一看着凛五,说起正事,借此扫除脑海中那不该有的荡漾画面。
“也许知道点儿什么。”
开口既是用主子生死胁迫王妃。可见是知晓些什么,但至多也就是知道点儿皮毛,深入的她碰触不到。
“跟王妃说那些话,更多是出于算计。”
“嗯!”
张静柔在打什么算盘,一目了然。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意图为自己谋取一线生机罢了。
只要成了主子侧妃,只要魅惑的主子喜上她的身体。那么,她就有了活下去可能。这招数常见,不新鲜。不过,在很多时候却很有用。
男人用腕力谋取天下,而女人用身体谋得荣华。
所以,容倾若是应,那么她这为活命丢出的筹码,欲使的美人计,或许就有可能成功。反之,容倾若是不应。那么,如张静柔所言的那样,“为了独享湛王宠爱,王妃竟然可以置湛王生死于不顾…”
实实在在的挑拨,期盼着湛王对容倾凉心,期待他们夫妻不睦。只可惜…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张静柔这一手挑拨,用的太烂。
湛王府
从酒楼回来,刚到府门口,一道声音随之传入耳中…
“皇婶,皇婶!”
呃!
听到这声音,湛王脸色直接耷拉下来。三皇子已快跟阴魂不散这词挂钩了。
“三皇子去小怜馆修行了一段日子,不知道现在怎么了?”容倾说着掀开车帘,还真是有些好奇。
“皇婶!”看到容倾,三皇子满脸欢。
容倾上下打量一眼,看着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皇婶,我也要嫁给容逸柏!”三皇子声音嘹亮。
话出,一片寂静。
容倾直直看着三皇子,怀疑自己耳朵,“三皇子你刚才说…”
“我要嫁给容逸柏,皇婶你准备聘礼吧!不需要太多,给银子就嫁,不给也成,反正我嫁妆丰厚!”
容倾定定看着三皇子,刚刚她想错了。三皇子外在是没什么变化,可内里…弯了么?
“皇婶,你且等着我,我这就去见父皇,请他下旨赐婚。”三皇子说完,走人!
你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人已不见了。
“请…请旨赐婚?!”容倾呢喃着,看向湛王,皱眉,“你说,我哥堂堂一男子,不招皇家公主,怎么光招皇家儿郎呢?”
湛王听了,悠悠淡淡道,“只能说,你们不愧是兄妹。”
容倾听言,扬眉,“夫君这话听着不像是夸奖。”
“听的出就说明本王没白说。”湛王说完,轻哼一声,“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儿。”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不容置疑,非云陌和云榛莫属!
容倾摸摸发凉的后脑勺,看着湛王道,“你说,我父亲知道这一‘喜讯’会是什么心情呢?”
第348章 壮举
容家
三皇子要嫁容逸柏!
容琪这个做父亲的知晓,会是什么心情呢?
看着容琪快掉出的眼珠,哆哆嗦嗦的嘴角…
这反应,说惊讶太含蓄,说惊骇很贴切。精确的说,有惊无喜!
“周护卫,你…你刚才说三皇子要…要嫁给谁?”
三皇子嫁?!
这几个字说出,容琪都感觉自己可能是疯了!
这世上,有谁家男儿是可以嫁的?
周正神色淡淡,不介意再重复一遍,“三皇子明确表示要嫁给容公子,现已入宫去请圣旨了。容大人等着接旨吧!”
容琪:…
开始擦拭额头,这么说他刚刚是真的没听错?他…他就要有一个皇子‘儿媳’了?
这是喜事儿吗?为何他只感心惊胆颤,毛骨悚然呢?
看着已完全凌乱,晕头转向的容琪,周正又平稳补充一句,“另外还有陌皇爷,他跟容公子也已互许终身。容大人把聘礼准备一下吧!三皇子说不要聘礼也行。可陌皇爷那里,却不可怠慢,三媒六聘是绝对少不了的。”
周正说完,静看容琪从傻愣,到惊悚。张口结舌,抖成筛子…良久也没憋出一句话!
周正看着,不得不说,容琪的心情,他还真是能够理解。想当初,乍闻如此‘喜讯’的时候,他这心也是颤的。
他一外人尚且如此,何况容琪这个父亲了。
即将要成为一个皇爷,一个皇子的‘公公’了。这会儿容琪无论什么反应都不为过。
许久,就在周正眼见容琪已开始翻白眼,眼看就要晕死过去的时候。他生生挺过来了。
“周护卫,你刚说,陌皇爷他…他也要…也要跟容逸柏…”容琪问着,有什么正在急速崩塌。
周正点头,“容大人好好准备一下吧!”周正说完,一拱手走人。
容琪站在原地,看着周正的背影,眼睛发直。
“老…老爷,您还好吧!”顺子看着容琪那似病入膏肓的脸色,随时都会晕厥的模样,明知是废话还忍不住问一句。
容琪似没听到,脑子轰隆隆作响。
小妾出墙,他戴绿帽。
容逸柏娶‘妻’,皇爷和皇子为媳!
这两者…
头戴绿帽,都比做皇爷和皇子的‘公公’要好。
“老爷,老爷…”就在顺子怀疑,容琪站着,睁着眼睛晕过去时。
“顺子!”容琪终于开口了。
“小的在。”顺子忙应。
“你说,周护卫他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顺子听了,道,“这个小的也不敢确定。不过,问问公子应该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容逸柏是当事人,是否确有其事,他定然知晓。
“走,去馨园!”
大步往外走,脑子已完全转不动。
刚走出容府,一人迎面走来,看清人,容琪心跳如鼓。心跳的那个快,超过情窦初乍见心上人的速度。
心已不是在嗓子眼了,已在嘴里了!
“哎呀,真是好巧!公爹,你老这是要去哪里呀?”
噗通…
当鼻青脸肿的三皇子,对着容琪娇俏的喊出那一声公爹时。妥妥的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着晕倒在地的容琪,三皇子皱眉,看向身边石头,“他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惊喜太盛!承受不住,喜极而晕!”石头同样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肃穆且万分肯定道。
三皇子听言,撩眉一笑,“只是喊一声就能欢喜到晕倒的公爹哪里找。爷我眼光果然好。”
石头连连点头,“爷说的是。”
“走,回去准备嫁妆去。”
“是!”
圣旨不出意外的没求下来。不过,没圣旨也不耽误办事儿不是。先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看看晕死在地的容琪,顺子莫名的放心了。
跟皇上做了亲家,还被三皇子喊了一声公爹。不晕过去,简直是对皇上不敬。容琪现在昏倒可谓是恰到好处。
而且,这么大的事儿,晕倒一次都是轻的。最起码要晕死,晕死再晕死才正常!不过…
看着一嗓子把容琪喊晕,既大摇大摆离开三皇子。顺子长叹一口气,感:三皇子再叫几声,红事白事怕是要一起办了。
***
三皇子要嫁容逸柏,去皇宫请旨赐婚!皇上二话没说,直接责令御林军对三皇子亮剑。
三皇子最初还颇有一股宁死也要嫁的气势。可是,眼见皇上是真的要把他往死里打,三皇子识时务者为俊杰麻溜的开溜了。
之后,或许是觉得自己开溜的架势,实在是有损自己的男子气概。然后就去了容家。半路遇到容琪,一嗓子把人吼晕,感觉场子找回来了,瞬感自己顶天立地了。现,开开心心的回去准备嫁妆去了。
三皇子壮举流入市井!
一时激起万层浪!
百官:…
过去一直觉得三皇子是随了湛王,现在方才知,他这分明是随了已逝的老皇妃呀!蹿天猴一个。
百姓:…
不由臆想,若是不小心三皇子称了帝。那…他不会责令天下人,男嫁男,女娶女吧!
百官凌乱,百姓不安!
只有刘家因三皇子,陡然变得分外和谐。
刘正看刘栋的眼神,瞬时又慈爱了。能正常娶女人回来做媳妇儿的儿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孝顺。
“栋儿呀!你说八月初六这日子是不是太晚了些呀!以为父之见,咱们也许应该再把日子往前提一提,毕竟你跟明玉都不小了。”
看着温柔又慈和的父亲,刘栋小心肝颤颤,“爹呀!儿子觉得八月挺好,不用前提…呜…”话未说完,屁股上挨了一脚,刘正突然变脸。
从刚才的温柔慈爱,陡变横眉冷目。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一直嚷着叫娶的是你,现在让你娶了,你又跟老子在这里矫情个什么劲儿?”
刘栋:…
成天冷着脸,嚷着有了媳妇儿就没了爹的,不正是他爹么?现在,让他提前娶,怎么想都是试探才是呀!怎么…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难捉摸。可对刘栋来说,他爹的心才是最摸索的。
“看什么看?怎么?难道你反悔了?又不想娶了…”刘正说着,看刘栋的那个眼神,杀气腾腾的。
刘栋咽口水,他若敢点头,他爹就敢剥了他。
“没有,没有!儿子都听爹的。”
刘栋话出,刘正马上阴转晴,笑了,“好儿子!那我现在就去见见你岳父,看看最近有什么好日子,我们尽快给你们把事儿办了。”免得夜长梦多。要是刘栋效仿三皇子。那…
刘正想着,感觉容琪只是晕过去,没有吐血都是极难得了。
湛王府
“王爷,王妃,容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湛王话还未落,就见容倾已起身走了出去。
湛王看着容倾背影,转动手中茶杯,眸色幽幽。最近为何总感被冷落呢?
看着湛王几近幽怨的表情,凛五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子,属下有一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湛王听了,看凛五一眼,“你在跟本王卖关子?”这话一听,既知心气不顺。
凛五忙摇头,随着弯腰,微靠近湛王,嘀嘀咕咕。
随着凛五的话,湛王眸色几经变幻。
凛一站门外,静静看着。虽听不到凛五在说什么。不过,无需探究既知,凛五绝对在出什么馊主意。这一点从凛五进言的姿态既可看出,偷偷摸摸的。
趁着王妃走开,对主子吹耳边风,不干好事儿。而看湛王舒缓的表情,凛一眸色微闪。
主仆狼狈为奸,只希望结果不是适得其反才好。
“哥!”
看到疾步走来的容倾,容逸柏脚步停下。
容倾走向他,又一次,默记!
“哥,三公子要嫁的事,你知道了吧!”
容逸柏点头,“知道了!”
“那,陌皇爷怎么说?”
容逸柏:…
这个时候,首先要问的不应该是他的心情吗?
“让三皇子嫁容家,就是陌皇爷的高见。”所以,他能说什么,完全乐观其成。
容倾听言,瘪嘴,果然是陌皇爷搞出来的。
“我嫂子真是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