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响彻天际。整个皇宫几乎都听到了。
“好像是云榛的声音?”正在御花园看景的太后,听到声音,开口。
钱嬷嬷点头,“确是三皇子的声音。”
“出什么事儿了?他怎么喊那么大声?”皇后随口问。
钱嬷嬷正色应,“听着,好像是鸟不见了。”
皇后听言,挑眉。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三皇子最喜鸟。各色各类的鸟都养过。每一样还都宝贝的不得了。而这次…
听这凄厉到撕心裂肺的叫声。这次飞走的鸟,大概很是金贵吧!
“叫宫人过去看看,帮着寻寻。别让三皇子着急。”
“是!”
皇后和钱嬷嬷想的太纯粹。也致使,这一个帮忙,帮出的除了满满的尴尬再无其他。
看着躺在床上,眼圈都红了三皇子。凛五轻咳一声,“三皇子放心,鸟还在!”只是毛没了。
凛五说完,看一眼敬事房的老太监。
太监会意,捂着心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出去。
阉人的事儿做了一辈子。可今个,差点死在刮毛上!
另一边…
因湛王回府前,李公公已在府里候着。继而,三皇子那一身小妾粉。还有那一脸贱气冲天像。所有过程,李公公也是看了个清楚,完全。
回来自然的向皇上禀报了一声。
皇上听了,什么都没说。直接去了敬事房,不过却没进去。
而后,听到三皇子那叫声,挖挖耳朵,冷哼一声…
有一天他驾崩了,云榛都叫不出这声来。
身上那块儿肉,那一鸟,真的比他个父皇都重要。清楚,肯定这一点儿。皇上把见死不救也进行的彻底。看过热闹,走人!
湛王归来,三皇子回京。随时发生的事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皇家血统真的很纯。纯到,但凡是云氏族人,都没一个不作的。
真想知道云氏老祖宗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湛王府
入府,容倾梳洗过后,拿着纸笔趴在桌前,既开始一张一张的画起来。
湛王盯着容倾看了一会儿。见她专心致志到,已完全忽略他的存在的程度。
湛王神色淡淡,心里淡淡道:应该理解。
这样想着,一言不发,抬脚去了书房。
待凛五从宫中回来,赫然发现,自家主子身后多了两幅字!
大肚能容!
三从四德!
这个,大肚能容,倒是极好理解。可是,三从四德是什么意思?
凛五疑惑不明,湛王看出来了,却没兴致为他解惑。
“钟离隐送来的信,看看吧!”
“呃,是!”
双手接过湛王递过来的信,展开,看过上面内容,心口紧绷,眸色一片暗沉,神色却很平静。
皓月帝王驾崩,钟离谨人无踪,大势去。
皓月被钟离隐掌控。有人失了羽翼,危机到了之前离开,是必然,预料之中。
只是离开之后,人现在又在何处呢?
“主子,可要派人下去?”
“无需!”
湛王清淡的两个字出,凛五抬眸。
湛王手指扣着桌面,神色淡淡。
“二十年都过去了,现已没什么好着急的了。”
凛五听言,垂眸。
二十年…
从最难捱,最无助,熬到现在。
这二十年走来,主子所承受的,所经历的…
一路的荆棘,满满的血红与锥心之痛。
都说时间可以抹平一切。可是,看看那些过往…
有些事怎么都抚不平。有些人,怎么都无法宽恕!
“主子!”
齐瑄声音传来,凛五收敛神色,退后一步,静静站在一旁。
“进来!”
齐瑄缓步走进来,把手中一颗珍珠,放在湛王跟前,肃穆道,“这颗珠子的主人找到了。”
齐瑄话出,凛五瞬时抬头!
湛王抬眸,眸色浅淡,不温不火,“是谁?”
“是…”
齐瑄的回答,让凛五眸色沉下。
湛王扯了扯嘴角。有些人,还真是生怕被他忽视了。
***
顾家(顾廷灏宅)
看着手中信函,顾廷灏只感心跳不稳,拿着信的手瞬时溢满汗水。
看完,一个人在书房静坐良久。等完全消化掉信中内容,起身把手中信烧掉。直到完全化为灰烬,才感心跳平缓下来。
“老爷!”
闻声,顾廷灏把桌上的灰烬擦拭干净,才开口,“何事?”
“夫人说有要事请老爷去正院一趟。”
顾廷灏听言,整理一下衣服,抬脚走出,随着把书房门锁上。
“相公!”看到顾廷灏,杨氏起身迎上去。
“发生什么事了?”顾廷灏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杨氏温和道。
“容雨馨死了!”
顾廷灏听言,扬眉。她死不过是早晚的事儿。这也算是要事儿?
“是吴欣儿做的!”
杨氏这话出,顾廷灏眉头瞬时皱了起来,“容雨馨不是在牢中吗?吴欣儿不是不在京吗?”
跟戏子苟合,还残害其妻。这一事早一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吴欣儿也因此,被吴文晙送出了京城,暂在京城之外的别庄上静养。怎么…
“姑丈是把她送去庄上了。可是,她自己偷偷跑回来了。”杨氏紧声道,“因为知道了坏她清誉,毁她一生的那个人是顾婷。所以,回来了!”
顾廷灏听了,神色未见起伏。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大宅门之中,勾心斗角,挑事儿,戳事儿的人更是不少。所以,吴欣儿会知晓,倒是也没什么意外的。只是…
“她既知道是顾婷做的。要报复也应该是对顾婷才是。怎么…”怎么会对容雨馨下手呢?
“她应该是想害顾婷的。可是,顾婷似早有防备。顾家下人送来的吃的,她连接都没接过来,只说身体不舒服。然后,直接让女监拿给了容雨馨。容雨馨吃了之后,没多久就死了。”
“顾家下人送去的?”
“那下人已被吴欣儿收买了!”
顾廷灏听完,轻缓道,“看来,事情都已查清楚了。”不然,杨氏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都清楚了。所以,欣儿现在已被监禁了。”
“姑丈怎么说?”
“姑丈什么都没说。姑母哭着说要去求见湛王妃。不过,被姑丈给拦下了。”
顾廷灏听了,垂眸。吴文晙拦下是对的。不过,由此可见,他也已发觉什么了吧!比如…
容倾随着太后,还有百官家眷去白云寺祈福,回来的途中出事儿那几日。顾氏的好心情可谓是清晰可见。
别人有难,她幸灾乐祸。现在,轮到自己了,又想借别人的势…
不生好念,又想全得好处,怎么可能!而且…
容倾现在也顾不上她吧!
“相公,您看…要是姑母派人过来,我该怎么说才好?”是帮还是不帮呢?
顾廷灏淡淡道,“这件事儿我会尽力周旋。至于能帮多少,无法保证。”
杨氏听言,颔首,“我知道了!”
这样应,可心里却清楚,顾廷灏并不打算出手相帮。
因为这事儿,还牵扯到顾家。一边是舅父家,一边是姑母家。顾廷灏作为晚辈,最好是两不相帮。不然,无论帮那一边,最后都只会是两边不讨好。
湛王府
湛王从书房回来,屋里静悄悄的。因容倾要素描死者的面容。所以,屋里没留一个下人伺候。只是…
湛王走进内室,却发现容倾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放着十多张男子的画像。湛王随手拿起一张!
身材高大,一身黑衣,面白无须,大眼薄唇!
人物勾画的很简略,但却很逼真。
每当一碰触尸体,一触及到案子。容倾就会变得很不同。平日的嬉笑怒骂,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到一丝痕迹。
犀利,老辣,熟练,敏锐!她的另一面,跟她年龄,经历,身份都完全不相符的一面!
她是她,她非她!
盛和那一句话不觉又在耳边响起!
“相公!”
听到声音,湛王转眸。
“我怎么睡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容倾揉着眼睛问。
“画完了吗?”
容倾点头,“我能想出的都画出来了。只是,精准度却是不好说。”
只根据形体,还有头骨的形状,构想一个五官出来,以此查明死者身份。三分之一靠人力,三分之二靠运气。并不容易!
“先睡吧!怎么找,明天再交代他们。”
容倾点头,随着问,“相公,你说容逸柏为什么不回来呢?”
“只有他知道。”
这实话…
容倾听了,扯了扯嘴角,“相公还是那么不会安慰人。”
“确定容逸柏还活着,你还需要本王安慰什么?”湛王不咸不淡道。
闻言,容倾嘴角笑意淡下,“相公,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吗?”
湛王摇头,抬手揉揉她的头发,平和道,“睡吧!”
“哦!”
容倾躺在床上,看着湛王,本还欲问他几句。可,看湛王躺下既闭上的眼睛。容倾把要问的话咽下,伸手给他掖掖被子,盯着他了一会儿,也随着闭上眼睛睡去。
陷入沉睡前,两个问题不断在脑中环绕。云珟心情好像不是太好,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还有,容逸柏现在在哪里呢?
想着,耐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容倾随着,湛王缓缓睁开眼眸,转头,看着容倾,眼中罕有的露出点点迷茫和犹豫!
待容逸柏平安归来,有他这么一个哥哥在。她这一辈子纵然没孩子,也不会太遗憾吧!
不会太遗憾!
湛王移开视线,望着床幔,眸色沉沉。不会太遗憾,可终究有遗憾。所以…
伸手把容倾拥在怀中,闭上眼眸。试试吧!
翌日
容倾醒来,湛王已起身去了皇宫。从昨日回来,皇上已派人过来宣了不下五次。可惜,皇上急也是白急,因为湛王一点儿不急。
容倾起身,梳洗过后,叫来凛五。
自容倾上次在府邸门口被人劫持。凛五就被留在了府里保护容倾!而湛王身边,除了凛一,又调遣了一个暗卫过去。
“王妃!”
凛五走进来,容倾把手中那十多张画相递过去,“你先看看,可有觉得眼熟的?”
“是!”凛五接过,看的仔细。
能悄无声息把容逸柏带走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不然,如那盗墓的一般,一下手就会被发现了。
而凛五跟着湛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所见的所接触的,非同一般的人居多。如此,以前或许有打过交道也不一定。
那画像上的人,也许有一个,曾经真的就见到过。容倾希望是这样。然…
凛五看完摇头,“画像上的人,属下并未见到过。”凛五说完,又补充一句,“不过,属下未见过。也许,有其他人看到过。”
容倾点头,随着从其中画像从抽出两张,看着凛五道,“死者一米八多的身高,再加上肺部曾受过伤。还有身体残缺之故。背部脊骨有些轻弯。所以,他应该是有些驼背。形态应该是这样。”
凛五看了点头,“属下会交代下去。”
“那就先从信得过的人打听吧!”
凛五听了,抬头。
容倾开口道,“在容逸柏未安全回来之前,不宜声张,一定要隐秘。”
“属下明白!”
带走容逸柏的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还不好说。所以,谨慎是必须。
“你去忙吧!”
“是!”凛五转身,刚走出两步。容倾声音从身好传来。
“凛五,我一会儿想回馨园一趟。”
凛五听言,转头,“属下一会儿护送王妃过去。”
“好!”
凛五办事很是利索。不过一会儿,既交代好了所有。回到正院,容倾也已准备好了!
“走吧!”
“是!”
***
“小姐,你看,那好像是湛王府的马车。”
又在街头溜达的舒月,听到丫头小荷的话,瞬时转头。看着,眼帘微动,确实是湛王府的马车。可惜,车帘子,窗帘子都遮的很严,什么都看不到,连一个裙角都没外露。
“小姐,要不要去请安呀?”小荷问。问完既后悔了。
懊恼!她这话说的真是没脑子。小姐被湛王驱离出府。小姐再过去请安…小姐心里难受,王妃也不会喜欢吧!而且,万一马车里只有湛王,没有王妃的话。那…
又惹闲言!
舒家舒月,被湛王赶离,心有不甘。时常在街头溜达,寻求机会偶遇湛王,做着请安的姿态,欲行勾引。意图再回湛王府。
此人,心思不正,行为不端,为人放荡…等等!肯定又是一大推的闲言碎语。
不过,也不怪世人会这么想。因为,如舒月这样被赶出府的妾室。正常来说,应该是缩着,躲着,藏着,没脸出来的。
可是,看看舒月,三不五时的就出府。在这京城街头,大摇大摆的晃的那是一个欢快。怎么看都反常,怎么想她都是必有盘算。
对此,只能说,他们真是想多了。小荷亦是。
舒月她是真的欢快。不过…她也真的不正常就是了!
舒月盯着湛王府马车看的入神。而这落在小荷眼中,即刻被解读为对湛王的痴迷。
“小姐,我们回府吧!”说着,心里后悔。刚才看到湛王府的马车,她真不应该多嘴说那么一句。搞得现在,徒惹小姐伤心了。
舒月听了,收回视线,“走吧,回去。”
既已离府了。对容倾,她还是不再见的好。对着湛王爷曾经的妾室,容倾心里也不会欢喜。更重要的是…
看着容倾,舒月很担心自己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想着,舒月皱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喜欢盯着女人看了。
女人在她眼中,各种妖娆,各种风情。而男人…纵然如湛王爷那样的,她看着只有一个感觉,一木头而已!
她这样,是不正常吧!知晓不对劲儿,可又不知该找谁看。大夫应该治不了这病吧?
唉!别说看了,她连说都不敢说。
“湛王妃,湛王妃…”
陡然的声音入耳,舒月脚步瞬时顿住。转身,看到疾步往湛王马车前跑的人,凝眉。
凛五看着跑来的人,微抬手。
凛五动作出,两个护卫抬脚向前,伸手把突然冲出来的顾氏拦下。
“我是湛王妃的姨母。我有要事要见湛王妃,还请两个位小哥代为禀报一声。”
焦灼的声音入耳,无需禀报,容倾已全部听到。身份也无需问了,已自报家门了。
看一眼顾氏,凛五站在马车前。把容雨馨死,吴欣儿下毒,顾婷明知有异,却将计就计借由吴欣儿之后,毒死容雨馨的死,简单扼要的说于容倾。
容雨馨,顾婷在牢房中关着。但凡有大的异动,刘正都会禀报。所以,不待湛王府特意去打探。就已知道所有!
容倾听言,面色淡淡。
清官难断家务事。顾家,吴家,他们各自的事儿,他们自己看着解决吧!她不予搀和。
“吴夫人,王妃有要事要办。你先请回吧!有事可此后到湛王府说。”
这话,给了脸儿,也给了台阶了。只可惜…
“我不耽误王妃办事儿。就请王妃一句话:欣儿被冤枉现被关了起来。现人受到惊过度,已是病倒了。请王妃发句话,让欣儿先回来,先让她看病了,等到此后我们定会全力配合官府查问。”
连台阶都不下,这么急躁,当街就要把话说出来。她如此,恐怕也是清楚,去了湛王府更不能成事吧!
所以,街头求一求。以长辈的身份,让容倾多少有些顾忌。只是,这请求…呵呵…
后宫不得干政。连太后和皇后,对政治上的事儿指手画脚都要隐秘在后。她一个湛王妃,难道可以特别牛逼。可以明目张胆的干预官员办案?
“走吧!”
“是!”
马车刚启动,顾氏随着跪了下来。
这动作出,凛五眼底溢出一抹冷色。舒月眉头紧皱。
“王妃,欣儿她真的是冤枉的。呜呜呜…她现在病的真的很重。恳求王妃…”
顾氏话未说完,一道清润的声音忽而传来。
“许久不见,姨母还是那么喜欢难为人!”
那熟悉的,久违的声音入耳。凛五心头猛然一跳,即刻转头。
容倾心一颤,脑子空白,行动比脑子快一步。伸手拉开车帘,抬脚下去!
“王妃小心!”
脚下一空,一个踉跄,容倾却无所觉,只是怔怔的看着那不远处的人…
温润如月,轻柔如水,风光月霁,公子如玉!
嘴角那熟悉的浅笑,眼中那熟悉的温柔…
那想念的,以为只能在梦中看到,此生再无法得见的面容!
她亏欠的,她想念的,她想找回的…
她的哥哥!
才知道他还活着。刚着手要去找他,他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遂然不及的离开,又这样突然的出现!
心口紧绷的发疼,整个人却飘忽的厉害!
他是真的吗?是真的吧!
“容逸柏…”
看着容倾绷紧的小脸儿,泛红的眼眶。容逸柏缓步向前,走到她跟前,嘴角那温和的笑意,染上点点轻颤,心中波动清晰可见。缓缓伸手,把人拥入怀中,“安安,我回来了!”
容逸柏一句话,容倾眼泪滑落!
------题外话------
推蓝牛新文——农门长姐
穿越的裴芩瞬间顶上了一大盆狗血。
秀才爹赶考遇害,大伯兼祧两房。
二房子嗣是有了,爷奶不喜,村人不屑,还是大伯娘眼中钉肉中刺。
重男轻女,要卖她换地。
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娘几个还做牛做马。
还没大干一番奔小康,那个已经死了的秀才爹又回来了。
娶了富家小姐?生了两个儿子?
生活如此艰难,还被逼死了娘。
裴芩看着骨瘦如柴的一堆弟妹,抖着手:上山!
【首推,求收~】
第265章 一团和气
湛王从走出皇宫,看到静候在外的齐瑄,脚步顿住。
“王爷!”齐瑄迎上前。
凛一看着齐瑄,神色微敛。府里出什么事儿了吗?齐瑄怎么在这里等着?
“王爷,容逸柏回来了!”
齐瑄话出,凛一不由一愣。王妃刚知他未死,他就回来了?
湛王眼帘微动,眼底划过什么,瞬时又消散无踪,淡淡道,“王妃见到他了吗?”
齐瑄点头,“已经见到了。王妃现在就在馨园。”
湛王听了,垂眸。她一定很开心吧!
容逸柏未死,容逸柏归来。现在看着他,心里一定感触良多吧!
抬脚走上马车,“回府!”
“是!”
马车驱动,凛一看一眼马车的湛王,随着放下车帘。还以为,主子会去馨园呢!
湛王坐在马车内,靠在车壁上,缓缓闭上眼眸。
喜重逢,她与容逸柏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这个时候,不去是识相。去了,是多余!
多余!
一念出,湛王眼眸睁开,嘴巴微抿。容逸柏果然还是那么令人厌恶!
“凛一!”
“属下在!”
“去馨园!”
“是…”凛一应,心里无声叹一口气。都说眼不见为净。可是…看着王妃兄妹团聚,那亲近欢欣的画面。看着是烦!可不看…好像更烦!
纵然心情不好,湛王也没避着谁的习惯。
大肚能容。不过是写着好看而已。他可没想过要去做到!
容逸柏死而复生,人归来。在京城之内,引起不小的波动。
死了又活着了,这事儿太稀奇,想不引起关注都难。
无关的,当稀罕事儿看!
相关的,开始琢磨其中门道!
而容倾,只是看着容逸柏!
“倾儿,已经一炷香了。”
容倾听了,托着下巴,眼睛不眨,看的认真,完全没有移开视线,停下的意思,“我要把这些日子遗失的都看回来。”
容逸柏听言,移开视线,“你再这样看下去,我可能要害羞了。”
“想看你害羞的样子!”
“倾儿…”
“胖了,高了,好看了。不惦念我的证明,你占全了。”
“你呢?”
“我胖了,高了,漂亮了!不惦念你的证明,我也占全了。”
容逸柏听了,浅笑,眸色温和依然,“看来,湛王爷把你照顾的很好。”
容倾点头,“嗯!虽然凶的时候还是很凶。可是,已从真老虎变成纸老虎了。”
容逸柏听了,挑眉,“这么说你翻身了?”
容倾摇头,“没有!”
“哦!”
“翻身做主人我是不想了。不过,偶尔蹬鼻子上脸还是可以的。”容倾说着,视线终于从容逸柏脸上移开。随着伸手,握住他的手,拉起他的袖子。
左边胳膊平滑无痕,很好!
右边胳膊平滑无痕,很好!
看过视线下移,落在腿上。
容逸柏看此,不待容倾出手,自行报备,“双腿很好!”
容倾听了,视线又看向别处。
“除了长了点儿肉,浑身上下都很好。”
“真的么?”
看容倾不放心的样子,容逸柏正色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会脱。”
容倾听言,瘪嘴,“你脱我也不看!”
容倾话出,容逸柏满脸失望,“这样呀!本来你若是强硬要看,我都已做好了顺从的准备。”
闻言,容倾瞬时伸手。
容倾动作出,还未碰触到他衣服,容逸柏干脆挡下,“我就是说说而已!”
容倾轻笑,收回手,“我也就吓唬吓唬你而已。”
“原来只是…”容逸柏话未说完。在看到缓步走进来人后,不觉顿住。
“王爷!”
“相公!”
湛王站定脚步,看容倾跟小鸟儿似的跑过来。满脸笑意,好心情藏不住。连那飞扬的发丝似乎都沾染着欢欣。
这么高兴,自然不是因为看到他这个相公。而是因为…
“相公,我哥回来了!”分享喜悦。只可惜,湛王一点儿都不觉得欢喜。只是看她在意,对容逸柏勉强接受着。想让他同容倾一样不可能。
对容逸柏的归来,他跟容倾心情相反。
看着容倾晶晶亮的眼眸,湛王抬眸看向容逸柏,“看到了!”
容逸柏走过来,温和浅笑,“王爷,好久不见。”
容逸柏说完,本以为得到的会是湛王一个冷脸。没曾想…
湛王扬了扬嘴角,竟回了一个笑脸儿过来,并道,“你能回来,小九很高兴。本王亦是!”
容逸柏听言,扬眉。
容倾听了,盯着湛王,稀罕夹带点点怀疑,“夫君,你真的很高兴?”
湛王听了,看她一眼,“只是客套话!”
闻言,容倾抿嘴笑。
湛王轻哼,“没眼色!”
容逸柏点头,“确实没眼色。”明知湛王爷是口是心非还要问出来。
听容逸柏附和,湛王看他一眼,“这一点儿跟某人很像!”
容逸柏听言,瞬时笑了,摸摸鼻子道,“好久未听到王爷编排我了。忽然感觉好亲切。”
湛王听了,没说话,抬脚走到院中坐下。
容倾伸手拉住容逸柏衣袖跟在后,仰头看着他,小声嘀咕,嘀咕再嘀咕。
而容逸柏随着容倾的话,点头,点头,连连点头。一副虚心听教的模样。
容倾说完,看容逸柏满脸受益匪浅的表情。站定,看着他,眸色柔柔,“哥,还能这样跟你说话,真好!”
有一个能把她的胡说八道,听出受教表情的哥哥。真真极好。也直到现在,容倾才有真实感。容逸柏他是真的回来了!
未受伤,未改变,如之前一样。他还是那个他!虽,暂时还不知他经历了什么。可这样看着他,容倾感到心里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