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艺仍是一副温柔大小姐的形态,朝小石头笑:“石头你还是这么可爱,一点都没长高么!”
石头被踩雷点,马上怒目,“安姨你在唐代一定是美人。”
安艺倪了一眼知知,叹道:“小知,某些方面你儿子还是很像你的。”
比如毒舌。
知知忽视这两人的斗嘴,指着南宫墨身旁的人介绍:“韩泽,季宇,二少爷的朋友,负责运矿来的,是允许带进本部的。”
韩泽看到昔日风云学姐,还是小小的激动了,“学姐,还记得我么?”
安艺笑开,“记得,我们导师手下唯一的美丽小受君,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韩泽脸面大惊,这什么情况,安学姐这一句话能让他被雷劈死,季宇还在呢啊啊啊…
“小受君?”季宇疑惑,“韩泽,你的小名?”
所有人很鄙视的目光砸过去。
连二少爷微摇头,“季宇,多关注下现在的时代变化。”
石头也摇头,“那季叔叔知道什么是1和0,兔儿爷和搞基吗?”
宋小姐一个爆栗砸在儿子头上,“石头你从哪学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她儿子不纯洁了,不纯洁了啊啊啊…
石头委屈摸头,默。
妈咪,那是你自己看漫画不藏好,看小说随便扔,下载男男图片也不清除记录好不好!
季宇仍然不懂,转头向韩泽,“他们都叫你小受吗,为什么你从不让我这么叫你?”
韩少爷马上无视季木头,朝着安艺转移话题,“学姐当年的奖项和成就导师一直挂在嘴边,说是可惜了你的才能,不然一定大有作为,导师曾说传言学姐被毁容了,是无法修复的疤痕,看来,那传言是假的了。”
知知略有惊诧看向安艺,这张美丽娴静的脸面,曾经被毁过?
“没有,那只是造谣”,安艺淡淡一笑,“毁的不是我。”
韩泽点头,不再追问,知知看到安艺眸中有伤,便笑道:“好了,海风大,先进去吧。”
“客房安排好了,随我来吧,二少爷请。”
安艺领着一行人进行检查后,进了南宫本部,知知和南宫墨走在最后,她见南宫墨一直沉默不语,低问道:“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南宫墨抬面,牵强扯出笑意,摇头,“没事。”
从踏入这里第一步开始,沉郁,压抑,一种很诡异的感觉直袭心头,令他喘不过气来,头脑嗡鸣作响,静不下心来。
可自此回想,对这里,却是毫无记忆。
知知见他不答,便也不问,微微跨住他的臂,低道:“我扶你。”
他微愣望她,她笑,“你戴假肢,沙滩上走起来总是困难的,有人扶比较好。”
南宫墨唇边泛起涟漪,心头顷刻被暖热,所有沉郁之感,在这一刻,一扫而空了。
“谢谢老婆”,他略带调皮的笑,看她又要生气,补上一句,“本部这些日子,知知你要习惯才好。”
知知叹,“放心,演技我还是比你强的。”
二少爷直截了当的默了…
南宫绝与安言到达书房时,南宫湛与蒙遥已叙了一会儿的旧,打开书房门,他看到蒙遥坐在南宫湛身旁,唇边始终挂着浅淡笑意,脸面隐去了多年来存在的冷意,她听到开门声,转脸道:“阿绝,在商量你订婚宴的事,过来一起听吧。”
南宫绝走到蒙遥面前,落座问道:“何时?”
“本部大会你当选继承人之后,翌日就宣布你和千凝的喜讯,家族人正好可以全部参加订婚宴”,蒙遥回答,转首向南宫湛,“是这样吧,阿湛?”
南宫湛眸光定向南宫绝,“你的意思呢?”
南宫绝淡言:“可以。”
蒙遥面容浮诧,“什么?”
这么快,已是想通了?
“母亲这么喜欢陆千凝,就安排订婚宴就是”,南宫绝冷笑,“但与我无关,人我不会娶,宴也不会参加。”
蒙遥脸色一沉,转向南宫湛,“我才不过离开几年,大儿子教导的如此忘恩负义,我小儿子到现在还未入岛,是死是活连个消息都没有,你这个爸,到底是怎么当的!”
蒙遥脾气不好,这一秒温顺,下一秒火山爆发,南宫湛深知,多年前也曾因自己的冷硬脾气闹过不少别扭,但他心里对蒙遥,仍是宠的很,再加上北冥婉柔的事件,两人分隔多年,他自然下意识会让着这个自己爱了多年的女人。
南宫湛叹道:“一家人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蒙遥冷笑:“是,南宫墨是你的家人,你留着千般宠万般爱的孩子,我不敢比。”
“现在是在谈老大的事”,南宫湛脸面几分挂不住,轻喝,“这么多年,婉柔已经死了,阿遥,你怎么还是放不开!”
272各怀心思
蒙遥懵然起身,脸上冰寒,“我倒希望我自己能放开,不会隔三差五的就梦到她曾使我失去了一个孩子,将我才三个月的小儿子在三九寒天扔下渡轮,将我刚满六岁过生辰的大儿子故意遗失在丛林野地足足一月才寻回,最过分的是竟然还…”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收回了怒语,冷静下来,半晌,才道:“南宫湛,你既然知道现在是谈阿绝的事,就不要再提北冥婉柔这个名字。”
南宫湛沉吟道:“阿遥,你先去休息,我来和阿绝谈。”
蒙遥身子僵了一下,起身出门,安言扶着她上歇着去了。
南宫绝静静坐了一会儿,却听南宫湛转了话题,神色郑重道:“陆家债务是你欠下的,还重还轻,你自己决定。现在,家族事宜重要,本部大会即将举行,势必各方势力汇合,要当选继承人,务必千万小心。”
话无需多说,他的儿子就已领会。
“父亲放心,我势在必得。”
南宫湛落座,半晌才道:“老三,已有消息了,米兰黑手党内乱,他在罗兰家族大闹一场,除了三方乱流,罗兰家族方才致电回来感谢。”
“他向来有照顾自己的权利”,南宫绝淡语,“虎父无犬子。”
南宫湛满意而笑,凝望面色深沉的大儿子,问道:“你拒绝订婚,是因为那位伶牙俐齿的宋小姐?”
南宫绝不答话默许。
南宫湛语句深长,“宋小姐与老二如今一起入本部,小透又是老二的儿子,老大,你还执着什么?”
南宫绝面有晦涩,低道:“父亲,是在劝我放弃么?”
“当年中埋伏,我一时徇私,选择了救你,老二残失一条腿,又失去了所有,现在,他难得心有佳人…”
南宫绝噌然起身,脸带寒霜,“父亲你原还是赞同母亲的。”
不过是,换了一种较为聪明的方法相劝而已。
南宫湛亦不多说,吩咐道:“既然我与你母亲的心思你明白就好,来者是客,待客之道不可失,你先去照料陆家,吩咐安艺,马上为陆小姐治病,出席宴会不能丢了南宫家的脸。”
南宫绝抿了抿薄唇,扭头转门而去。
知知一行人被安艺领到了一栋别墅里,刚跨进客厅,就看到从书房中走出的南宫绝,知知下意识顿了一下,南宫绝也停住。
她的目光,落到了他受伤的臂上,短短几秒,便匆匆移开了。
南宫绝的目光,落到了她扶着南宫墨的手臂上,始终望着,却移不开。
不过短短两日,就已是如此光景,他望向她的面颊,只看到她侧着头,只看着她与南宫墨相握的臂,不曾转开。
她离开,是为了陆家,还是为了南宫墨,他开始无法这么肯定了。
安艺朝南宫绝点头道:“少爷,人接回来了,我带他们到客房去。”
南宫绝点头。
知知拉住安艺:“非要住在这里,不能换么?”
安艺回头笑:“这是老爷子的主别墅,大少爷和三少爷一向都是住在这里的,老爷子说这次没有差别待遇,全都住在这栋别墅里。”
该死的无差别待遇,她现在倒是真的不想与南宫绝日日碰面,徒增难过。
南宫墨看出了知知的心思,向安艺低声道:“有差别待遇这么多年,何必装模作样,给我和知知换做其他别墅。”
南宫绝抬首,与南宫绝对视。
视线相交数秒,已是火光四射,枪味浓重,但却谁都没有说话,谁也没动。
一时间,气氛很尴尬,很僵持。
知知却感觉很无力,她明白南宫墨在这里算是弱势力,也不想因此耽误南宫墨调查母亲的事,她扯了扯南宫墨的衣角,轻语:“既然是老爷子的别墅,就住下好了,其他别墅哪有这里伺候的舒坦。”
南宫墨听到她的提醒,一时间醒悟可能从前母亲也是住在这里的,这才低头朝她笑,“好,你愿意就好。”
这一副情意浓浓的场景,让南宫绝身子僵直,沉愠压抑着怒光转过脸去。
她未拉这么亲昵的拉过他的衣角。
也从未用那么恬淡温柔的目光望过自己。
对南宫墨,却能如此。
无关怒意,只是无法继续看这样依偎在南宫墨身边相视而笑的她,转身,南宫绝声音仍是冷漠的,“安艺,带他们进客房,稍后去给陆小姐诊伤。”
说罢,不再回头,上去了。
知知捏住南宫墨衣角的手,不自觉掐紧了,掐出了一道道折痕。
陆千凝也来了。
她为什么会感觉这么出乎意料?
陆家对南宫家,不会有什么特殊贡献,只会有特殊关系,那关系,应是南宫绝的未婚妻。
那样的话从陆千凝的话说出来,她不会难过,可经由他更加确认这是事实后,却似又在她未愈合的胸口划上了一刀。
没可能了…真的没可能了…
如此一来,断的干干净净。
南宫墨看到她垂着眸,将自己的衬衫掐出了痕,隔着衣衫,还是在她的指尖处留出了一道深痕。
她没有动,眸光也那么淡,可他却知道,她在颤,至少,心在颤。
他默默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难言的低哑,“知知,该累了,先去客房。”
石头看到这三人,眉头拧出了一个川字,小小的薄唇也抿了起来,却也什么都没说,随安艺回房间去了。
273三少爷的消息
南宫家难得来这么多外人,客房数量毕竟有限,知知和石头被安排在一间房,南宫墨独自一间,韩泽和季宇被排在了一间。
韩小受满脸苦相,在季宇进房间后抓住南宫墨道:“墨少爷,我能和你住一间房么?”
南宫墨微笑摇头,“我不和男人同房。”
安艺绉起下巴,静颜沉思,“学弟,我这里什么药都有,保证屋里那个闻到后就能欲火焚身,你需要的话,可以跟我回房间拿。”
韩泽摆手,“学姐,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温柔美丽的女人,都有做蛇蝎的潜质啊!
说着,又走到小石头面前,举手小声提议,“石头,要不,咱俩换成么,我保证不会对你妈咪有任何非分之想。”
石头笑着没说话,宋小姐也笑着不说话,只等另一个男人说话。
“韩泽,我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收债的事,到现在还没回应的是么?”二少爷温和的笑,语气和谐的就似催眠曲,“要不,我现在就和季宇说清楚当年夜里陪着他的是…”
韩小受投降了,“我不废话了,我马上进屋。”
安艺抓住他,慎重道:“我那里其实也有润滑剂,你需要的话可以…”
“安艺!”知知怒吼,捂住了小石头的耳朵,“丫的这里没有马赛克,少儿不宜啊懂不懂!”
安艺无耐笑了笑,朝韩泽笑,“好了,我只是想表示一下支持学弟的决心,不开玩笑了。”
南宫墨摇着头进客房了,安艺陪石头和知知进了客房,小石头一进屋便打哈欠,一副累摊的模样,脱鞋便上了床,闭目睡了。
知知刚坐下,安艺便坐到她对面,脸色难言的慎重,“小知,你和大少爷怎么了,为什么现在又和二少爷在一起?三少爷不是陪着你守血钻,怎么又到黑手党内部那儿去了?”
“南宫绝和陆千凝订婚了,石头是南宫墨的孩子,南宫玉想救我却搞错了信息到米兰去了”,知知简略三言,省略过程,也很精准的道明了结果和原因,她抬起眉眼,“南宫玉有消息了,没事吧?”
“三少爷他没事”,安艺见她不想多言,亦不再追问,回道:“米兰不是黑手党发源地,但势力分割十分严重,也属内争较多的混乱似城市之一,三少爷这次不慎潜入了黑手党势力罗兰家族,短短不到一月时间,将这本属中等的家族以绝对的优势提升到了米兰一霸,三少爷,一战成名。”
知知想了想,“罗兰家族名气并不大,只听说他们家族大小姐倒是闻名。”
“听说是有名的丑,罗兰家族代代出美人,到了这一代却基因突变似的,出了一个丑名远扬的大小姐”,安艺称奇,“三少爷难得这么积极的做一件大事,不知道与这位大小姐有没有关系,不过三少爷似乎有名言,这世上有两种女人他不会碰,一是结婚的女人,二是丑女人,这大小姐是从属其中的。”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南宫玉会想要两种女人”,知知笑意甚浓,“一是得不到的女人,二是喜欢虐他的女人。”
两人同时捧腹出声,又聊了一会儿,知知起身道:“我去找老爷子商量退理任务的事。”
安艺点头,“老爷子在书房。”
知知走了出去了,安艺也欲出去,小石头却突然睁开了眼,睁着晶莹的大眸,看向安艺,出声问道:“安姨,为什么女人会为男人哭?”
石头突然抛出这么一个不属于他年龄阶段的问题,安艺啼笑皆非,但还是认真回道:“那是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
石头看着她,“哭是喜欢?”
“当然了,如果不是爱,这男人就不值得你为他多掉一滴眼泪。”
安艺回答后,看到石头低垂着眼睛在沉思,一副认真凝神的姿态,安艺无耐了,“石头,拜托以后别这么问这么成熟的问题好么,太老成了小心以后找不到相配的女人。”
石头撇嘴,“我还用找么?”
安艺凌乱…
嚣张啊这小子!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啊!看你以后找个什么样的女人!
安艺要走出去时,石头又在她背后道:“安姨我去基地前你给我刚研发的致过敏药物,我实验了,挺好用的。”
安艺会心而笑。
陆小姐的脸面出自谁手,她现在是毫无怀疑了。
她吩咐了石头不要乱跑,关上房门,朝陆千凝房中走去,想起自己方才所说的话语时,安艺将手扶上了胸口,目光变的愈渐黯淡了…
如果不是爱,这男人就不值得你为他多掉一滴眼泪。
她没有为他掉过眼泪,那样一个可怕的男人,不值得。
可是,每每想到他,胸口就会痛,撕裂一般的痛。
五年来,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分分秒秒,都不曾停歇过,不曾。
宋小知进了书房,看到南宫湛靠在一藤椅上吱吱呀呀摇晃,手中拿着滴滴答答还在运转的老式怀表,似是在闭目沉思,又似在安稳沉睡,知知走上前,目光落到他手中怀表上,停了下来。
那是和南宫墨手中怀表样式相同,镶嵌照片不同的怀表。
一个是形影孤单的美人照,一个是和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照,但却是同一位女主角,
知知这方仔细看才察觉,原来这两张照片身后,都是枝繁茂盛的蔷薇花,怒放峥嵘,繁花如锦,如若当时她看的仔细一些,会不难发现,这背景,是在蔷薇园。
南宫湛睁开眼,目光正对上立着的知知,没有任何意外神情,举起手中怀表道:“宋小姐在看这个?”
知知接过他递上的怀表,看到这照片角落里,用小小的楷体字题着一行字。
梨涡清浅,情柔意婉,思惜在园,天上人间。
字体刚劲有力,看的出是男子笔记,最下方镌印有年月日,看的出,这是一张特殊的纪念照。
“这是老二出生那天拍下的照片”,南宫湛突然出声,语有忆往苦涩,“婉柔说喜欢蔷薇,我找到了这个园子重新翻改,建了不少花圃种了不少的蔷薇花,把她接了进去,搬进来时,老二才刚怀胎三月吧。”
他抬手,拿会怀表,望着照片中那被抱在怀中的婴孩,摇头道:“这孩子,生下便与常人有异,一只血红色的眸子吓呆了不少护士,也吓呆了他的母亲,婉柔生产时,我没陪在身边,直到他快两月时才第一次见到他,这是我与老二拍下的第一张照片。”
知知分明看到南宫湛在提起南宫墨时,面容上是不加掩饰的宠意,却又觉得想不通,在Z市南宫别墅初见时,南宫湛对南宫墨的态度了。
她语气有些凉薄,“原来老爷子也曾经对二少爷用心良苦的宠爱过。“
南宫湛收起怀表,抬起沉眸道:“丫头,很多东西,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改变,你不得不做的改变。”
知知摇头,“我只不知道亲情这种东西,也是可以变的。”
她见南宫湛眸光落在那手中阖紧的怀表上,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问,“南宫墨,为什么会失忆三年?”
南宫湛眸色懵然转回了平日的威厉,起身走到书桌旁道:“这不是宋小姐要该问的事。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说吧。”
知知见他不答,不再追问,正了神色道:“我想和老爷子谈一下退任务的相关条件。”
南宫老爷微挑眉,“怎么,宋小姐是嫌我南宫家条件不够,亏待你了?”
知知回道:“老爷子下此长时保护任务,也是因为看到小透是南宫子孙的关系不是么?小透现在的身份已明朗化,也开始为南宫家军火事业开始效劳,就算我退了任务,对南宫家来说,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南宫湛靠在真皮椅上,点头道:“小丫头的口才还是没退步。”
知知笑:“老爷子这是同意了?”
“我当日下的长时任务,是要宋小姐以保镖身份待在小透父亲身边进行保护,宋小姐退任务的目的是什么,我自然明白”,南宫湛眸光一转,“只是看来你现在负责的应该是老二,退了任务,你将马上被遣送出本部,而你与老二的关系是真是假仍需考证,除非马上举行与老二的订婚宴,我才能留你。”
南宫湛意味深长望她,“宋小姐现在,还坚持要我退任务?”
274二少爷你是闹哪样
知知皱起眉看南宫湛,他明白自己现在一定放不下将小透和南宫墨丢在本部,以这种方法来驳回自己。
为什么说姜还是老的辣,那是有考为证的。
“我只是来跟老爷子问声好”,知知起身,微笑,“老爷子您忙。”
退任务,不能得到双方同意的话,除非你有能力让主家成为死人闭口,否则,BOSS绝不同意擅自退理,还会将人赶出联盟。
联盟是她的家,她从没有过舍弃的打算。
知知走了出去,南宫湛望知知背影,直到她离开,才沉应一声,低沉一叹…
那如同淹没于黄土似的消失干净的三年记忆,恐怕,除了老二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了。
离本部大会举行的日子,还有一天。
知知这天醒的早,醒来后却看到小石头不见了,她巡视四周,发现石头喜欢背的小书包也不在!
石头哪儿去了?
知知马上打开门去寻,开门就见安艺站在门前正欲敲门,安艺手停在半空中,笑说:“我正准备叫你呢,你是找石头呢对吧,那些矿已运到武器基地,第一拼武器开始出产制作,以石头的职位是要去监工修改图谱和调试的,他到基地去了,离这里不远,你不用担心。”
知知对自家儿子神出鬼没的行踪越来越不开心了,“安艺,她是不是越来越嫌弃我这个妈了,说都不说一声就搞消失。”
“石头说你喜欢睡觉,为了不想吵醒你,反而跑去我房间吵我!”安艺白她,“知足吧你,有这么体贴的儿子。”
知知笑开,“把我刚才的话剪掉剪掉。”
安艺无言,这是拍电影还写小说,还能剪?
两人说话间,南宫墨走了过来,唇边带着笑,缓缓走到知知对面,看着她,语气有些嗔怪,“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都等着你吃早餐呢,快回屋换衣服。”
知知低头看到自己一身装扮,看到安艺看自己的嫌弃眼神,吐了吐舌进去了,却在前脚跨进门时,看到南宫墨后脚就跟进来,关上了门。
宋小姐凌乱的看他,“二少爷,我是要换衣服你明白的吧,现在我正在控制不出拳打你,你明白么?”
南宫墨谨慎的环视四周,笑道:“我只是来借用你的地方,查收些资料而已。”
知知没说话,见他慢慢走到书桌前,打开桌上电脑,输入了一对程序制码,不出三十秒,电脑黑屏一闪,出现了许多资料,南宫本部的干部资料。
南宫墨只看了几眼,便迅速关掉了,看到知知直着目光看自己,低语解释,“破解内部监控取得资料,只能通过这种途径,好像只有我和韩泽季宇的房间里有监控器,所以只能来这里麻烦你了。”
知知点头,“有没有查到什么?”
南宫墨唇角的笑意散尽,“至少我可以确认,母亲是被杀的!在场的两位干部资料已经查到,我想,离真相不远了。”
他又道:“这别墅里监视我们的人不少。”
知知明白他的意思,叹道:“我到浴室去换衣服,你在这儿等我好了。”
南宫墨微微点头,坐在了凳上。
南宫墨一向君子,知知倒也不怕,拿起衣服到浴室里利落去换,心中还是替南宫墨不平的。
南宫墨从未做错什么,为何要受此待遇。
无差别待遇,确实是说的好听,防备如此明显,还能称作无差别待遇?
她脱去睡衣,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皮肤,怔了一下。
锁骨下方有巴掌那么大微集的红疹匍匐在皮肤上,乍眼看去,有些吓人,她拿手去碰,不痒也不疼,摸起来有些刺手,奇怪的很。
环视身上,除了锁骨处,其余几处也有,一块块斑驳密布在白皙的肌肤上,看上去有几分恐怖。
她观察了一会儿,还是套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南宫墨转首侧目,笑道:“我老婆真漂亮。”
“二少爷…”她长叹,“你这是闹哪样啊?”
“待会儿要和南宫家陆家所有人一起用早餐”,他起身,扯住她的手,“所以,你还是习惯下比较好。”
宋小姐无言…
被人无端叫老婆,她能习惯的了嘛?
“知知”,南宫墨低下头来,热息吐在她的面上,离的极近,语气了带魅惑,“你总是要礼尚往来的。”
宋小姐结巴的,“老…老…”
南宫墨绷唇盯着她,一副鼓励神情。
“老…墨…”
挑战失败。
二少爷闻言,直接笑喷,摸着她的头大笑,“小朋友,你太可爱了。”
宋小姐泪目的默了,二少爷你最近越来越招人烦了啊啊啊…
南宫墨与宋小知走出房门时,恰巧遇到与陆千凝一起下楼的南宫绝,知知这次没有看他,和南宫墨一起径直朝餐厅去了,南宫绝的神色也是冷的,特别是面向知知时,冰寒密布。
谁也没看谁,谁也没理谁,一前一后四人前行,整个气压降到了最低,安艺很识相的退后到了安言身旁,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语。
走到餐厅平日只觉两分钟短暂的路程,如今,却似走了一个世纪。
对她,对他。
入餐厅,南宫湛与蒙遥已落座,南宫墨领着知知来到座位旁,优雅绅士的为她拉开了椅,知知朝他点头道谢,他笑:“不要见外啊,知知老婆。”
四个字,震愕了不少人,特别是对刚入餐厅的男人,他脚步停顿,背脊也顿然一僵,脸面覆上了冷冰的觫寒,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坐下朝另一个男人莞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