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祯已经亲征,如今朝堂之上便也不会再十万火急的提及东面的战事,只是对于边疆百姓的生存问题感到为难。因为从边疆移到其他城池的百姓虽然不是很多,数目却也不在少数,我拟旨由左丞相范礼群监督,户部尚书武海负责,从国库中抽出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捐助那些逃乱的百姓。当初丽妃他父亲贪赃的事情让我顾虑官员会趁机揩油,特命所有灾银不得分放至每家每户,一律在每个乡里由专人负责以食物的形式发放,每天钱财的用度全部都要有记账。还有就是我会让双面人在暗地里监督,每一天的食物必须调查一百个百姓的意见。一切都如我预料中的进行着,每天上来的奏折里面便已不再含有关于逃乱百姓的事情了。
另外我还拨了一百万银两区购粮草和将士们冬日里的御寒衣物,其实应该再抽出一些的,可是前两年的出征,已经将国库的银两用的差不多了,要不是这一年多元祯省吃俭用,恐怕那一百五十万的灾银再加上东面军队的粮饷,国库是拿不出来的。我只好比照宫里每个人的用度,首先从御膳房下手,将所有嫔妃的饭菜全部都改为三菜一汤,那样便可以省去一部分支出;还有就是从各个嫔妃那里征集金银首饰,我拟好圣旨,首先从自己这边开始,让小莲子去各个宫里征集并且加以登记。
92女王来了
这一趟下来,却发现竟然能有好几十万银两的价值,我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因为元祯很少给嫔妃赏赐一些什么。看来如今宫里的嫔妃已经也慢慢的接受我了,也开始慢慢的理解我了。但光是这一点也还是不够,却在一天早朝的时候,一件让我很高兴的事情来了。
范礼群满面笑容的上前来:“启禀娘娘,这两天所有皇城为了抵抗川国的侵略,组织起来为前方士兵进行捐助,仅仅这两日,整个皇城已经捐出七十五万两纹银了!”
我朗声赞道:“好!不愧是我云国子民,既然有此种情况,范丞相就可以仿照皇城,将皇城的捐助扩散到云国其他城池,以助我国士兵能更好的作战。”
“臣遵旨!”
点了点头,我看向吏部尚书申子明:‘申尚书,本宫前两日让你书写给南面各个城池的信函可有拟好?”南面诸城池本就是去年才攻下,如果此番没有处理好,让他们卷土重来的话,我国便会受到两面夹击,实在是需要小心。
他拿着信函上前,然后递过来:“回娘娘,臣已拟好!”
我接过信函,仔细的看着,过了一会儿:“还不错,似乎忘了一点,谦虚是有必要,但是还需要一些强硬,要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在忌惮他们。”
申子民赞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过信函:“臣遵旨!”
哼!他又岂不知道这些道理,不过是想试探我一番罢了,毕竟我确实是鲜少处理朝中事物,他们会有些不信也是难免的。
“灵国女王陛下来函说,将在大年前携公主殿下来我国访谈,请娘娘指示!”
灵国女王,他们不是一向支持和平么?此番前来又是怎么回事?元祯如今又不在朝中,一旦与灵国交恶,那么我国岂不是腹背受敌。可是灵国女王过来,是为了探我军情还是纯粹的访谈?我看了看众人:“尔等对此可有看法?”
兵部尚书上前答道:“如今我国正与川国交战,灵国趁机过来访谈,臣并不认为他们只是单纯的访谈。”
中部侍郎点了点头:‘话虽如此,竟然这种情况我们能够想到,灵国肯定也知道我们会想到这一点,知道他们还过来,臣到认为他们不会是想趁机作乱,至于到底是什么愿意却一时是不知道。”
范礼群赞同道:“臣比较赞同中部侍郎的看法,如果他们想趁机作乱,女王亦不会亲自前来。”
我点了点头:“你们说的不错,既然如此,那礼部尚书就去安排女王届时下落的府邸吧!”
申子明:“臣遵旨!”
“虽然灵国可能没有恶意,但在灵国女王访谈期间务必加强防备,此事由兵部尚书全权负责,一旦出错,本宫唯你是问。”
“臣一定不负娘娘重托!”
“今儿个还有没有什么事,无事就退朝吧!”
“恭送娘娘!”
我起身步出殿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这段时间因为逃民和灾银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幸好只是一段时间的代理,真想不通为什么元祯在的时候,天天处理完了朝中的事情和一大堆的奏章,竟然还能有那么多的时间与我相处。如今我光是处理那些大大小小的奏章就占我一天的时间,哪还有什么时间去休息。
今天的奏折比较少,拟完奏折却也到末时了。看看御书房的一切,我不禁笑了笑,这里是元祯平日办公的地方,里面每一件物品都充斥着他的味道,平日里我不喜欢来这个地方,因为这里会让我感到不自在,如今自己却在这个拘束的地方怀念着我的爱情。
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我缓缓的走出御书房,外面候着的紫鹃连忙上前来,然后把准备好的暖炉放在我的手里:“娘娘今天够早的。”然后又帮我披上斗篷。
“今儿个奏折比较少。”
紫鹃轻抚着我的手:“那娘娘要现在回寝宫么?”
正欲点头,却想起好长时间不曾去太后那里了,元祯对太后的感情不再像当初那般深,嘴上虽不说,可心里始终还是挂念着太后:“听说这两天太后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去云英宫瞧瞧吧!”
她没说话,只是扶着我缓缓的走着。
“太后这生的是什么病?”
“听太子回来说是长期惊吓什么的,前些天是说挺严重的,让太医过去了好几趟,现下已好了许多。”
也是,当初在地下幽呆了那么长时间,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太子最近在做什么?怎么都没见人影?”
紫鹃笑了笑:“太子这些天经常在云英宫呆着,倒安分了许多。”
天气雾蒙蒙的,天色也比较暗。应该是要下雪了吧?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今年的雪似乎来的特别晚,都快大年了也不曾下来。这要一下雪,恐怕东面的将士们便更加的艰难了,送去御寒的衣物现在还没有到达,却还要抵挡那早有准备的川国士兵。此次的战争不像上回的攻城,因为我军是出于被动的,要随时防备着敌军的攻城掠夺,确实是比较胆战心惊。收住心神,我看了看不远处的云英宫,宫外几个奴才远远的见了我便迎了上来:“贵妃娘娘万安!”
“起来吧!太后今儿个可还好?”
一个年轻点的太监回道:“回娘娘,太后今儿个身子似乎好多了。”
点了点头,我缓缓的走进宫内。便听暖间里传来一阵阵的笑声,一听那猖狂的笑声,我就知道伯凌也在。宫人们早早的就挑起门帘等着我,我缓步走了进去,紫鹃便替我脱去外面的斗篷,交给一旁的宫女。
伯凌看到我进来便笑着跑了过来:“妈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呢?”
我伸手摸了摸冻得冰凉的脸颊,却发现这是元祯经常做的一个动作,每次只要我从外面进来,他便会伸手给我捂着发冷的脸颊,连忙收回手来,隐去这属于他的动作。蹲下身子摸了摸伯凌的脑袋:“伯凌怎么没有带伯峰弟弟一起玩呢?”
“伯峰说要等妈妈回来,所以伯凌就一个人来了。”
我起身拉起他的小手,笑着看了看太后:‘臣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不满的瞪了我一眼:“你还知道来给哀家请安?哀家怕你是早就忘记了。”
笑了笑,知道她也是为了我的身子着想,我倒是想休息,可如今这朝中那么多事我都忙不过来,还能怎么办呢?
“皇奶奶真是的,刚刚你不还是在念叨着妈妈不知道休息么?怎么这会儿又骂妈妈了?”
一点都不意外,这小子最会做的事情便是拆台了。
太后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这两天是不是比较适应了?”
点了点头:“过些日子,灵国女王将携其公主殿下前来我国访谈,可能又会比较忙了。”
太后微微蹙了蹙眉:“今儿个一早我便听他们说了,不知此番她们前来是做什么?”
“太后不用担心,臣妾已经安排妥当了。”
太后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吞吞吐吐的问道:“现。。。。。。先如今皇。。。。。。皇上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笑了笑,毕竟一个她本来崇高的形象如今被人家当着元祯给揭开了,心里还是有些无法面对他的。而自从那件事以后,元祯便不曾来过太后的云英宫了,好不容易对他另眼相看的母亲竟然是这种人,可能一时还是无法接受的。另外有一点可能就是先皇对红粉公主的畸形爱恋也损坏了先皇在元祯心目中的慈父形象,两种原因一下来,导致直到现在还不知该怎么面对太后:“回太后,皇上如今刚到观城,是不可能那么快就有结果的。”
她有些不自然地说:“哀家也只是随便问问,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我不禁失笑,谁也没有说你有别的意思,这两母子其实还真是有些像。
“好了,今儿个就在这用晚膳吧!御膳房今儿个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送过来。”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便朝一旁候着的苏嬷嬷说了声:“让他们传膳吧!”
就这样,等我们在太后那里用完膳回到栖霞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还没到寝宫门口,远远的便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门口,待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伯峰,这么冷的天他怎么一个人呆在外面。
我看了看守在一旁的宫女们厉声问道:“怎么回事?这么冷的天怎么让小皇子守在门口?”
众人在我还没发怒之前便已跪倒在地:“奴婢们该死!”
伯峰看到我,便兴奋的仰起小脸:“母妃,你怎么才回来,伯峰等了好长时间了。”
我弯下身子轻抱起他,这孩子向来身子骨就比较弱:“母妃刚才去皇奶奶那里了,伯峰乖,以后不要在外面等母妃了,外面太冷了。”
“嗯!”伯峰点了点头,然后一双期盼的眼睛看着我:“母妃陪我们玩玩。”
已经有十多天不曾好好的陪着孩子们玩了,我笑了笑,一手拉起伯凌:“好,那我们就好好的玩玩吧!”
紫鹃却在一旁担忧地说:“娘娘都好些天不曾。。。。。。”
我只是摇了摇头,领着两个孩子朝房里走去。
日子似乎也没有改变什么,世界始终是这样,不因为着任何人的离去而停下自己的脚步,哪怕是再重要的人也是这样的。
今天一大早便开始飘着鹅毛大雪,我不禁开始担忧着远方的将士,如此冷的天气该是让战争更加的困难了吧?我率领朝中百官在皇城上迎接灵国女王,伯凌因为爱抽热闹,硬是跟着过来了。没一会儿探子便过来禀告,说灵国女王半个时辰后便要进城了。
灵国,一个典型的女权主义国家,灵国女王也是在十年前继位,传闻当年十四岁的她继位时,便已是颇有王者风范。想来也是,虽然灵国女王想来崇尚和平的原则与各国周旋,这就是她的英明之处,能把五国之中最小的灵国治理的歌舞升平确实不易。如今在这硝烟四起的时候,他们灵国始终如一,从不曾有一丝丝的战乱,百姓依旧是安居乐业。和平主义或许在他人来说认为是比较好听的懦弱,但是对于五国中最小的灵国,它又能如何?只有在保持和平的情况下、在他国烽烟四起的情况下慢慢的壮大自己,才能够在这乱世中立足。或许做不到最好最强,但起码也是最安定的一个。
“娘娘,女王陛下进城了。”一旁的范礼群轻声说道。
我满脸笑意的看了看做着轿子慢慢进城的灵国车队,远远的不怎么清楚,我就能感觉到一股强烈探视的目光朝我这边望来,只是一束眸光便已如此,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轿子上的人缓缓的由十名女护卫轻轻的扶下轿来,看清了,一张英气的脸庞上镶着一对不属于女人的聪慧眼眸,白皙的肌肤犹如那漫天的飞雪不带一点点的温度。
我并不上前,只是看着缓缓走来的灵国女王:“云国云妃率全体子民迎接灵国女王陛下的到来!”
她打量的眼光在我周身转了个遍以后才了然的问道:“你就是倾城妃?似乎比传说中的美貌更要甚几分,只是云国就没有其他人了么,让一个妃子出来迎接本王?”
微笑着回她:“当然,街上的乞丐不少,女王殿下要是想换人来迎接,本宫倒是不介意。”
她双眉微挑:“哦?这就是你云国的待客之道么?”
如今过了这么些年,什么样的阵状我没有见过,若是在几年前,或许还会让我有些胆怯,但如今反而会更加的不卑不亢:“本宫也不过是顺女王陛下的圣意罢了!”
她满意的微微笑了:“倾城妃果然神勇,当年你领军横扫沙场,本王就想亲睹芳容,一直不明白是怎生的一个人才能让百姓如此的爱戴?如今看来一切也只是理所当然。”
笑了笑并不答话,倒也是一个爽快的人。
伯凌松开我的手上前说道:“云国太子伯凌替父皇欢迎女王陛下的到来。”
见到伯凌的一刹那,女王陛下瞪大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感叹的说:“天,时间竟然又如此晶莹剔透般的人儿?好孩子,告诉本王,今年几岁了?”
“谢女王抬爱,伯凌不才,块三岁了。”
女王看来我一眼:“才三岁就如此聪慧,想我君儿先如今五岁的才是这幅光景,倾城妃,相对于你的丰功伟绩,我比较赞赏于你生了一个好儿子。”
笑了笑,伯凌这小子向来都会卖乖,我也不觉得奇怪:“女王舟车劳顿,还是快些去驿馆小憩片刻比较好!”
她点了点头:“倒也是,有劳倾城妃了。”然后看向身后一大批的女侍卫:“君儿醒了没有?”
一高大女子上前答道:“回王,殿下还在睡着。”
我看已经差不多了:“申尚书,你且领女王去驿馆。”然后朝女王笑了笑:“明晚为女王准备的晚宴还请务必到场,本宫今儿个还有事,恕不能陪女王了。”
“本来过来就多有打扰,倾城妃尽管去忙就好了。”然后便随着申子明等人缓步而去。
直到她们远去,我这才牵着伯凌由众人护送回宫。
自从前几天迎接女王和那晚的宴会,我便不曾再见过女王,并不是自己讨厌她,相反我还是比较欣赏她那样的女性。知道像她那样的人,竟然是来云国游玩,也不见得非要我陪同不可,倒是伯凌在宴会当晚就被女王给讨了去陪伴,伯凌也乐得陪伴,毕竟在皇宫也呆腻了。这样我也轻松一点,本来一大堆的事物就处理不完,又怎么能抽的出空来陪他们。
这天刚用过晚膳,便见伯凌冲冲的跑了回来,我不免有些惊讶,自从女王非要他陪同以后,这些时日他都在驿馆里呆着,今儿个怎么有空回来了?我看着低头的他:“玩累了么?”
他抬起头来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还没说话我就被他脸上的淤青给吓得呆住了:“这世间还有你搞不定的人?”
愤愤不平的说:“妈妈,那公主根本就不是女的,凶得跟个男人一样,打起架来都不要命。”
不禁失笑:“意思就是你打不过人家就跑回来了么?这可有些不像你的作风。”
他马上又狡黠的一笑:“当然不可能那么便宜了她。”
这孩子可给我惹事就好了:“你做了什么了?”
“明天自然就知道了,妈妈,等爸爸回来我就要去学武了。”说完不顾我目瞪口呆的神情他就进屋了。
这孩子向来不喜欢练武之类的,说那都是野蛮人做的事,如今倒是被一个女娃儿给欺凌得变性了,不过这未尝又不是一件好事,练武防身还是有些用处的。
第二天刚下早朝就闻灵国女王已到多时了,我想可能是为了昨天伯凌那没说完的事来的吧!
刚到殿内便听一个女孩的声音愤怒地说:“爷爷的,我要把那小子的皮给剐,竟然敢如此待我。”
“君儿,休得胡来!”沉厚的声音传来:“你已经得罪了本王的小伯凌了,竟然还敢如此的放肆!”
女娃不依的说:“母王,要不是那小子。。。。。。”
女王有些生气的声音:“好了,你再如此无理,可就要将你送回灵国了,母王今天可是特意来看伯凌的,你可别作乱了。”
我微笑着走了进去客套的问了句:“让女王久等了,这些时日在云国可玩得尽兴?”
女王笑迎上前:“谢倾城妃挂念,有太子陪伴,乐趣实是不少。”
一旁的小女孩‘哼’了一声。
“这位就是君纱殿下吧?昨儿个可是伯凌欺负你了?”
小女原本岔岔不平的一张脸在抬头看我的一刹那就呆住了,一会儿才舔了舔嘴唇说:“娘娘真美!”
我不禁失笑,这是女孩子该有的神态么?看着怎么都像一个小色女。
女王连忙在一旁不好意思的说:“倾城妃别见怪,这孩子向来调皮。”
笑了笑:“伯凌怎么欺负君纱殿下了?本宫呆会儿就去教训他。”
女王瞪了一眼君纱殿下:“没的事,是君儿不懂事先动手的,不知太子现下可好?”
“那个小混蛋哪有那么善良,上街的时候,要不是他在我背后吊着一根骨头,又怎么会有满大街的狗都跟在我后面狂咬,让我跑得就像跟马赛跑似的也甩不掉,还让狗咬了好几口。”说完卷起裙子的下摆给我看:“娘娘您瞧瞧,都咬成这德性了,多丑啊!幸好我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岂不以后找不到公家了。但我以后追男孩子如果追不上,肯定跟这也有点关系。”
女王依旧为伯凌开脱道:“那你不是还打了太子么?已经扯平了,再说灵国男人不用你追也会有大把的给你,你并没有损失。”
听他们把男子说得如此轻贱,我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灵国本就是女权国家。
君纱本来还松了口气,一听女王如此说,又尖叫起来:“这也能算扯平,我是打了他没错,可是娘娘您知道么?那混蛋竟然把我迷晕,然后脱去我的衣物将我扔在大街上。我一个大女人当然是无所谓,可是却被他一个弱男子如此欺负,我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伯凌竟然做如此放肆的事情,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虽然脱光女孩的衣物扔在街上对他灵国女子不算什么,但是在云国可是有关女孩子的贞洁呢!虽然那女孩才五岁:“君纱殿下且跟本宫过来,我们一起去找他算账。”
女王也连忙赞同地说:“本王也想去看看太子呢!”
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栖霞宫,刚到宫便听紫鹃上前来:“娘娘,三皇子和四皇子今儿个好像有些不舒服。”
我有些歉然的看了看女王:“真是抱歉,本宫先去看看两个孩子。”
“没事,本王一起就是了,也正好奇倾城妃的另外两个孩子呢!”
进去的时候,奶娘她们正轻轻的哄着两个哭闹着的孩子,见我进来马上行礼:“娘娘万安!”
我挥了挥手:“伯泱和伯泽这是怎么了?”
“回娘娘,刚才太医已经来过了,说是这两天太冷了,可能是受寒了。”
“抱过来让本宫瞧瞧。”
奶娘们将两个孩子抱了过来,我轻轻的接过伯泽。一旁的女王竟然有些不熟练的也接过伯泱抱着,然后倒抽了一口气:“天,本以为太子是绝无仅有的,不想这孩子却另有一番漂亮。”
君纱殿下原本气愤不平的脸顿时变得柔和,然后竟然跟女王怀里的伯泱逗了起来。
我摸了摸伯泽的额头,似乎不怎么烫手:“你们以后好生照顾三皇子和四皇子,别再受寒了。”可能是怀他们的时候没注意,这两个孩子不象伯凌,身子骨弱了许多。
“谢谢娘娘不罚!奴婢一定小心!”
“臭女人,住手,不许碰我小弟!”伯凌气愤的声音传了进来:“真不要脸。”
君纱殿下也不示弱:“哼!懒得和你这个小男人计较。”说完继续逗着伯泱。
我把手里的伯泽交到奶娘手中,然后看着伯凌严厉地说:“伯凌,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怎么可以把一个女孩子的衣服脱光放在街上?”
君纱殿下马上纠正道:“娘娘应该说他一个小男人,怎么可以如此的不知羞耻的脱光大女人的衣服?”
呃…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云国又不是女权国家,当然重视的不是伯凌的不知羞耻,而是她女孩子的贞洁。不过我也没好说出口,毕竟我要是说了可能就是侮辱在做的两位和门外守着的一大批‘大女人’了。
可是有人却并不不想让我轻松:“你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来就是不知羞耻被人脱光衣服也不觉着害臊,真是没有贞洁观念。”
君纱殿下气得哇哇大叫的要冲过来:“娘的,呃…不能骂你娘,她长得那么漂亮。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男人想找死了是不是?”
伯凌扮了个鬼脸说:“怎么?恼羞成怒了不成,我可告诉你对你这种丑八怪我可不会负责的,你可千万别缠着我,毕竟我也是如此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呢!浪费在你身上可是会遭天谴的你这癞蛤蟆…”
瞧这孩子越说越离谱了我怒道:“伯凌。”
一旁的女王陛下也连忙叫住正欲动的君纱殿下:“君纱”
君纱殿下听着一旁发怒的女王说话了连忙顿住身子然后愤恨的看了伯凌一。伯凌看我动怒连忙闭着他滔滔不绝的嘴巴。
“真是让倾城妃看笑话了君儿如此无礼。”女王歉然的看着我然后卡了看一旁的伯凌:“伯凌,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气了?你不赔我玩可真是无趣。”
伯凌马上笑着说:“伯凌也很喜欢女王呢!当然不会生气的."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已晚,女王留下来用晚膳吧?”
女王点了点头不舍的把怀里伯泱交给奶娘:“本王这一生遗憾的就是没有生下一个如此俊俏的男孩。”
我笑了笑没说话,便领先出去了。
经过这一次的风波女王是经常出现在我的栖霞宫了,有的时候我在御书房她便跟我知会一声,然后自己过去,大多时候是和几个孩子在一起玩闹。
明天就是大年了,我在御书房忙得好晚,这两天边疆来信说元祯他们一切都很顺利,已经收回了三个城池了。元祯依旧会隔天便给我来一封信,虽然每次接到信都是十多天以后的事情了,但我还是会细细的读着他的信,幸福的感受着他在战场上的平安,即使那已经是十几天前的胜利了。过了年应该一切都好了吧?云国的战乱应该也会停了吧?元祯应该也会安然的回来了吧?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
“娘娘,奴才给您送晚膳来了。”
门外小莲子轻轻的敲着,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奴才,懂得察言观色,知道我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便令御书房的奴才都推出门去侯着,只是在用晚膳的时候才进来:“进来吧!”
他笑眯眯的端了进来:“娘娘,这是皇上临行前特意吩咐奴才给娘娘送来的。”
看了看那一晚饺子,是了,这是我和元祯共有的年夜饭。远方的他这个时候是在灯下共谋策略呢?还是在与众人同乐呢?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只要他是安全的便已经足够了。
记得前两天女王说过,他在皇城游玩的时候,发现我云国的子民都特别的团结,即使在云国被川国入侵的时候,百姓们还非常的信任元祯和我,相信我们能让云国恢复安宁,获得幸福。她就问我们是怎么做到的?我当时就苦笑了一下,我能说是怎么回事么?我能说是用我们两人的生命换来的么?我又能说是因为我们放弃了自己的幸福才得到的么?这当然是不能得,一个人既然已经牺牲了什么,就不要再说出来让人感到别人欠你的,要不然牺牲就应该算是一种讨债了,让百姓们心有愧疚的债。而我们的牺牲,便是让我们心安,让我们不会愧对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