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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给容麟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它的个子尽管没有太大变化,可身上的肉结实不了少。
“古书上说,麒麟十岁才会长角,但根据我的观察,它可能三岁就能长了。”连公子翻开古书,不知疲倦地说道:“不过,也有终身长不出来的。”
“长不出来会怎样?”司空朔随口问。
连公子道:“角是麒麟交配时用来吸引对方的东西,触碰和抚摸的话,能让麒麟达到催情的效果,如果没有角,那就相当于人类的太监,下面是无法起反应的。”
容麟一口肉丸子喷了出来!
从那日开始,大家就发现连公子的小怪兽时常对着墙壁或石头磨蹭自己的额头,好像…想磨个什么东西出来似的。
沙漠难行,在中原只需一个月的路,在这边可能需要走上半年。抵达第三个沙漠时,容小麟已经半岁了。
连公子翻开古书:“…半岁,麒麟进入萌生期,这意味着麒麟已经熬过了最脆弱的阶段,以后都能百毒不侵、百病不犯了,而且,它的骨骼与皮肉全都异常结实,砍一下,摔一下,根本没有大…”
“嗷——”
连公子话未说完,容小麟便被司空朔从城墙上丢了下去。
连心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小爱宠从三十米高的沙漠之墙坠落到坚硬的青石板地上,木讷地吐出了最后一个字:“碍。”
嘭的一声,容小麟面朝下,将地板砸出了一个大字型大坑。
“司、空、朔!”
…
一个星期,容麟没理这黑心肝儿的。
…
某日,连公子又在研究古书上的麒麟日志:“麒麟一族都是天生神力,我太爷爷说,即便他们修炼成人类了,也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麒麟保留了神力之威。对了,司空大人,我从前给一个南疆的游客治过病,他说他们南疆有个大帅,七岁便能撕裂一头成年水牛,如果我猜的没错,此人应该是麒麟后裔。”
“徒手撕裂一头成年水牛,大概需要多大的劲?”司空朔突兀地问。
“呃…这…”他算术不好,“反正、反正…反正麒麟一族应该…都能力拔千斤就是了…”
说完,眸光一扫,“咦?大宝呢?”
已经被司空朔压在千斤鼎下,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
容麟被蹂躏的日子,终于在进入云都时结束。
连公子把路引交给守城侍卫,侍卫检查完路引后,因知是皇后宣入京的人,很爽快地放他有司空朔进城了。
越临近皇宫,容麟的心情越忐忑,他很害怕,自己满怀希望地找进宫,结果东吴太子又是另外一个连公子。
万一那人不是容卿,他该怎么办?
就算是容卿,容卿又认不认得出他来?
就算认出了,又肯不肯原谅他?
无数疑惑在心头交织,他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
宫内,皇宫正与太子下棋,太子下得很好,每一盘都能赢她:“你这孩子,都不知道让让母后吗?外头多少人讨母后欢心,母后就在你这儿受委屈。”
太子说道:“儿臣不让棋,是因为儿臣敬重母后,不愿拿那些小伎俩诓骗母后,至于说到讨母后欢心,儿臣病愈了,难道还不够让母后高兴?”
皇后忍俊不禁地笑了:“我也就是逗逗你!那些人哪里能让母后开心?也就是你,让母后牵肠挂肚,笑也为你,哭也问你。”
太子莞尔。
宫女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行了一礼,禀报道:“娘娘,连公子到了,在宫门口等候您的召见。”
皇后急道:“还等什么等啊?快宣啊!”
“可是,连公子还有一个朋友…”
“连公子的朋友不就是太子的朋友吗?恭恭敬敬地请进来!”
…
容麟终于踏进了东宫,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海棠树下,太子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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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二更
那一眼,如隔千年,他也再不是当初的容颜。
但容麟还是认出了他来,或许无关容貌、无关身份,就是那清清冷冷的气质,那令自己油然而生的悸动。
此生除了你,还会为谁心动?
“容卿!”
容麟毫不犹豫地朝东吴太子扑了过去。
谁都无法想象他的心情究竟有多愉悦激动,他死,是为了追随容卿而去,但倘若这个陌生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容卿,那他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
好在找到容卿了,终于,让他找到了。
“容卿,容卿,容卿…”
然而就在他即将扑进容卿怀里时,一旁的皇后却忽然叫了起来:“护驾——”
潜藏在周围的大内高手,立刻拔出宝剑,朝容麟劈了过来。
容麟多久没见容卿了啊?不算死的那些日子,不算等的这些日子,单单是那错过的时光都有五年,这群不知所谓的人类,居然敢阻挡他与容卿相认?!
七个月的小麒麟发飙了,挥起锋利的爪子,一下一个,将一群大内侍卫眨眼睛放倒了。
连公子目瞪口呆,很快,从怀里摸出本子与炭笔:“麒麟,性情暴戾,在七个月时便已具备不俗的攻击力,八名大内侍卫拿之不下…”
容麟解决完侍卫,小嘴一咧,迫不及待地跑向了容卿。
皇后早被这一幕给吓白了脸,她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小兽,似马非马、似狼非狼,通体金色,四肢矫健,但眼神异常凶悍,恨不得把挡在它面前的人全部撕碎,此时它不管不顾地朝自己儿子重来,也不知是不是想吃了儿子…
对,一定是想吃了太子!
它两眼放绿光了!
它流口水了!
它、它、它邪笑了!
皇后身子一晃,险些晕了过去。
电光石火间,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子话音自东南方传来:“何方妖孽?竟敢在皇宫作祟?!吃本座一鞭!”
啪!
一道黑光闪闪的鞭子打在了容麟边上,这是容麟躲得快,若慢些,怕是得中招,可即便如此,容麟也受到一丝伤害了。那鞭子,看起来并不多么厉害,打在地上也没打出几道裂缝来,可那隐隐波及到容麟的鞭气,如钢针一般,扎进了容麟的身体。
容麟的速度慢了下来。
司空朔浓眉一蹙:“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那是我们东吴的国师,姓虞。”连公子答道。
“他鞭子有问题。”司空朔说话间,虞国师又朝容麟打了一鞭子,容麟堪堪躲过,却被鞭气震得一个踉跄,打了好几个滚。
虞国师继续朝容麟鞭打而,司空朔眸光一凉,跃起,在下一鞭打中容麟之前徒手抓住了鞭子。
容麟是真的伤到了,刺溜一下跳进司空朔怀里,司空朔将他稳稳抱住。
那鞭子上有让容麟恐惧的气息,容麟瑟瑟发抖。
连公子急忙上前,要从司空朔怀里接过容麟,司空朔没给,冷冷地看向那不可一世的国师,说道:“一共打了多少鞭?”
众人被这好听去森冷的声音震得心口一跳。
司空朔冷道:“如果本座没有记错,应该是两鞭,那好,本座双倍奉还,不用谢!”
话落,司空朔单手一扯,就见那原本被虞国师牢牢拽住的鞭柄突然脱手,飞到了司空朔面前,司空朔握住它,对准虞国师,啪啪啪啪,四鞭子,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虞国师被打得皮开肉绽,两边脸都高高地肿了起来,鞭痕交错在面部,如一把大叉。
“噗。”
有人没忍住,笑了。
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太子。
虞国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太子!本座被人给欺负了!本座是为保护你才遭此横祸,你…你…你居然笑得出来!”
皇后也觉得太子过了,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笑话国师呢?回屋偷偷地笑不行吗?
捏了捏儿子的手,一本正经地对国师道:“好了,太子也不是故意的。”看了看站在司空朔身边的连公子,问道:“连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位公子是你朋友吗?他的宠物为何突然要咬太子?”
连心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道:“实不相瞒,皇后娘娘,这是我的宠物。”
“你…你的?”皇后暗惊,调整好神色后,薄怒道:“那你干嘛放它咬人呀?不知道太子不会武功吗?这要是咬伤了,该算谁的过世呀?谁又赔得起呀?本宫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跟本宫说,这件事,到底怎么办吧!”
连心被骂得狗血淋头,硬着头皮道:“娘娘,这…这只是个误会,大宝不咬人的,它就是有点儿…调皮,它第一次见我,也这样,把我整个人都扑倒了,但没咬我!它是喜欢谁,就扑谁!可能是太子殿下长得太俊美了。”
“那当然!本宫的儿子,能不俊吗?你这样的,它都看得上,自然不会放过本宫儿子了!”皇后说着,居然自豪了起来,把追究小兽险些冲撞太子的事儿给忘了,国师被人揍了一顿的事儿也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虞国师气得发抖啊:“皇后娘娘!它可不是普通的兽!它是妖兽!”
皇后花容失色!
太子朝小兽望了过去。
容小麟还在司空朔的怀里发抖,它现在,就是一头刚刚断奶的小奶兽,遭遇危险,要躲进一个安全的地方。
司空朔掂了掂手中的鞭子:“怕它?”
“嗯。”容小麟的声音很委屈。
一头从三十米高空都摔不死、千斤鼎也压不死的麒麟,居然如此忌惮一条鞭子,这是在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司空朔眸光一动,将鞭子扔给了连公子,摸上容麟的额,轻轻地说道头:“我带你出宫。”
容麟摇头,巴巴儿地望向了太子。
一人一兽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满含深情,一个却充满了懵懂。
容麟的心,一阵下沉。
太子微笑着朝这边走了过来:“好可爱的小兽,我可以抱抱它吗?”
“不可以。”司空朔毫不客气地拒绝。
太子微微一愣:“为什么?”
司空朔道:“因为在你面前,它受伤了。”
容小麟红了眼眶,怕容卿看见自己的眼泪,将头埋进了司空朔的怀里。
太子纳闷地问:“听你之言,难不成它受伤还是我的错?”
司空朔缓缓说道:“正是。”
“诶?”太子瞪大了眼睛。
司空朔定定地望进他眼眸深处,一字一顿道:“你不可以让任何人伤害它,你什么时候做到这一点,我就什么时候把它交给你。”
“交给…我?”太子一脸不解。
连心赶忙说道:“你不是已经把它送给我了吗?它…它…它现在是我的宠物!要送人也是我说了算!”
“它不是任何人的宠物!”司空朔突然疾言厉色,吓得连心虎躯一震,“它出事,你却只顾着记录你那些没用的文献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它主人了,你不够资格!”
司空朔冷冷说完,夺过连公子手中的鞭子,转身就走。
“站住!”虞国师厉喝,“我不管你是谁,是不是连公子的朋友,但你今天伤了我,休想离开皇宫!”
司空朔缓缓地转过身来,唇角扬起清淡的笑,妩媚而倾城:“你想怎样?”
虞国师从未见过如此勾魂摄魄的笑容,当即吞了吞口水,说道:“把这个小妖怪留下,降龙鞭还给本座,再跪下,给本座磕三个响头,本座绕你一条小命!”
皇后蹙眉道:“国师!这是连心的朋友!你可否卖连心一个面子,卖太子一个面子?也卖本宫一个面子?”
司空朔淡淡地说道:“本座不需要任何人卖面子。这个谁,想要本座的小兽,自己动手来抢;想夺回自己的鞭子,尽管放马来夺;至于让本座给你磕头,你若按得下本座的膝盖,本座给你磕一百个都无妨!”
“你当本座不敢?”虞国师挽起胡子,朝司空朔杀了过来。
太子健步一迈,挡住了虞国师的去路:“够了!这是孤的东宫,不是你的国师殿!要放肆,回你的国师殿去!”
虞国师眯了眯眼,给不远处的弟子使了个眼色,弟子会意,悄悄地靠近了司空朔。
司空朔冷笑,抡起鞭子一扔,扔进了院中的古井。
虞国师勃然变色:“我的鞭子!我的鞭子!我的鞭子哇——”也顾不得找司空朔麻烦了,疯一般地扑向古井,二话不说跳了下去。
“师父!师父!”弟子们也慌了。
司空朔摸摸浑身无力的小家伙:“解气吗?容小麟。”
容麟弱弱地哼了哼。
太子走来,看向有些虚弱的小兽:“它好像很难受,要不先别走了吧?在这边住一晚,让人给好生医治一下。”
司空朔不为所动。
容麟的小爪子扒拉了一下司空朔的衣襟,两眼哀求。
“怎么?这也要住?你傻?”这话,明显是说给太子听的。
可太子听不懂,茫然地看着他们。
要说容卿不记得自己,容麟一点不难过是假的,可他对容卿,永远都生不气来,永远都想待在容卿身边——
“出息!”司空朔瞪了容小麟一眼,没好气地对太子道:“住哪儿?”
太子眼睛一亮:“就住我的寝殿!”
【06】
容麟很高兴,能留在容卿的寝宫,这意味着能和容卿亲密接触了,虽然,暂时,司空朔不允许它这样。
几人步入太子寝殿,司空朔将容麟放到柔软的榻上:“还难受吗?”
容麟摇头:“好多了。”
太子眨眨眼,看着一人一兽,没说什么。
连公子小声提醒道:“你别见怪,司空公子经常会跟大宝说话,他自言自语惯了,不过他心肠不坏。”提起这个,他想到了虞国师,又道:“是国师无礼在先,你可千万别怪司空公子。”
太子嗯了一声,朝容麟看去。
容麟恢复得差不多了,一个鲤鱼打滚跳下去,扑腾了几下又蹦上太子的床,也不顾自己小爪子上满是尘土,就那么在容卿睡过的地方打起滚来。
滚过来,滚过去,枕头、被子,被他弄得乱作一团。
连公子瞪了瞪眼:“大宝,下来!”
容麟才懒得理他。
连公子沉了脸:“大宝!再不下来我生气了!”
司空朔淡淡一笑:“你凭什么生他的气?”
连公子努力镇定道:“它是我的宠物!它不听我话,我就生气!大宝!给我下来!”
太子上前,对连公子道:“你别这么凶大宝。”
司空朔看向太子道:“他怎么凶大宝关你什么事?”
容麟小脸一沉:“谁许你吼容卿了?”
司空朔一记冰冷的眸光打向容麟:“我就吼他怎么了?还要谁允许?你吗?”
连公子怒了:“你跟我吵就跟我吵,冲大宝发什么脾气?你武功高你了不起啊?别忘了是谁把你带进云都的?又是谁把你带进皇宫的?”
“你以为我稀罕进宫?”
“不稀罕你走啊!”
“你有病啊!谁让你赶他走了?要走你走!”容麟扑过来,虎视眈眈地瞪着连公子。
连公子自然听不懂容麟说话,却也能感受到容麟在维护司空朔,不由得暗骂一句养娘不及亲娘大。
一场“混战”,看得宫女们面面相觑,弄不清到底谁在和谁吵,又谁在维护谁。
太子摆摆手,宫女们识趣地退下,太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都坐下来说话吧。”
容麟摇了摇尾巴,就是嘛,坐下来说嘛,有什么好吵的?还是我的容卿懂事?
容小麟跳回了床上。
太子看了他一眼,眸光有些复杂,另一边,司空朔与连公子也分别坐了下来,太子亲自给二人斟了茶。
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诡异。
还是太子开了口:“这个小兽好像与外头的不大一样,是什么品种?”
连公子喝了茶,情绪缓和了些,说道:“上古神兽,麒麟。”
太子明显一愣:“麒麟?现在怎么还会有…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连公子想了想:“大宝可能是世上最后一头麒麟了。”
太子哦了一声。
司空朔淡漠地看向连公子道:“它有自己的名字,叫容麟。”说这话时,他眸光投向了太子,一瞬不瞬盯着太子的眼,似乎要从中窥探出什么来。
太子温文尔雅地一笑:“都是自己人,连公子是我曾经的伴读,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司空公子若是不介意,就在东宫住下来吧,我听公子口音,似乎不像东吴人,不知公子从何而来。”
“西凉。”司空朔深深地看着太子。
太子波澜不惊道:“没去过,若是有机会,真想去瞧瞧。”
司空朔端起茶杯:“西凉马家,曾出一子,艳惊天下,太子不曾听过他名号?”不等太子回答,又忙道:“忘了,太子还小,马公子出名的时候,可能太子尚未降世。”
太子笑笑。
“听说太子生了一场病,习性与之前大不相同,太子是病中发生什么事了吗?”司空朔意味深长地问。
太子一脸无辜地说道:“不知道啊,就是醒来,便成这样了。国师说,我或许是触碰到了天神,天神让我转变了。”
“是吗?”司空朔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连公子听二人你来我去的,挺无聊,就看向了他的大宝,可令他失望的是,大宝压根儿没发现他的存在,一双眼珠子死死地长在太子身上,还泛着绿光。
难道太子真的比他帅,所以大宝移情别恋了?
真是一头色麒麟!
司空朔又道:“那个国师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一来就说麒麟是妖兽?”
“他啊。”太子的面上浮现起一丝不耐,“装神弄鬼,炼仙丹哄我父皇开心罢了。”
“才不是呢,虞国师是有真本事的!”连公子插进话来,“虞家祖上,真要追溯的话,能追溯到上古时期,我们连家是麒麟一族的医师,以辅助麒麟为生,虞家则不同,他们是捕兽师,以猎获神兽为生。他手中那条鞭子叫做降龙鞭,是所有神兽都忌惮的法器。不过对人并没有太大伤害,与寻常鞭子差不多。”
“难怪我去拿他鞭子,一拿就拿到了。”司空朔私有顿悟。
“其实吧,在碰见你们之前,我对于连家和虞家的这些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故事是一点不信的,那鞭子我小时候还玩儿过,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刚刚是大宝受了伤,我才真真信了有关虞家的传言。索性,虞家的传承不如我们年家完整,虞国师一个半吊子水,使不出降龙鞭原有的力量,大宝明天就应该又能活蹦乱跳了。”连公子如释重负地说。
对于大宝被鞭打而自己在记录文献的事儿,事后想来亦十分后悔,但他不是故意的,他以为那降龙鞭是虞国师吹嘘出来的,大宝连千斤鼎都不怕,还怕一条鞭子吗?结果自己一大意,真让大宝受伤了。
“降龙鞭能毁掉吗?”司空朔说着,宽袖一拂,一个黑光闪闪的鞭子出现在了桌上。
连公子与容麟齐齐瞪圆了眼睛,连公子道:“你、你、你不是把鞭子扔井里了吗?怎么会…你扔的是什么?不对,我就是看见你扔的鞭子呀!所有人都看见了!”
虞国师还跳井了!
司空朔漫不经心道:“一点障眼法罢了。”
那你能把所有人都给障了,还真是厉害!连公子羡慕嫉妒恨地看着司空朔。
司空朔道:“看我做什么?我好看吗?”
“好、好看啊。”连公子下意识地说,说完,才惊觉这话颇有些歧义,忙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凉水。
司空朔淡淡说道:“你还没告诉我,怎么销毁降龙鞭?”
连公子正了正神色,说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这降龙鞭啊是他们祖传之物,想来,没那么容易毁掉才是。如果你是怕虞国师再拿它伤害大宝,把他藏好就是了嘛。”
容麟怯怯地缩进了被子,那是一个让他看一眼都会浑身不舒服的东西。
司空朔拿出匕首去割,却割不动,又放在火上烧,也烧不坏。
“给我,我有办法毁掉它。”太子伸出了手。
司空朔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好,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我再过来,希望它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
却说虞国师在井里找了良久,找到自己都快岔气的时候被弟子们拉下来了。
“师父,您没事吧?”大徒弟关切地问。
虞国师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是没事,可鞭子没找到!”
“啊?这…要不,徒儿下去找吧!”大弟子开始脱衣服。
虞国师按住了他:“不用,我感应不到它,它应该不在里头。”
“怎么会不在?我们明明看见它掉进去了…”
虞国师恨恨地道:“哼,八成,是那个男人使了障眼法!把本座都给骗过去了!”
“国师,那个男的也自称本座,他该不会也是哪里来的国师吧?”大弟子好奇地问。
虞国师眯了眯眼:“他身上,的确有股令本座忌惮的气息。”
大弟子忧心道:“那…那怎么找他要回鞭子?他那么目中无人,肯定不会主动交出来吧?”
虞国师哼道:“不交就不交,他以为没有降龙鞭,本座就奈何不了一只妖兽?”
…
皇后正在房中看书,今儿连公子到了,还被太子留宿东宫了,说不定晚上呀,两个人就得生米煮成熟饭!虽说太子年纪小了些,不过也能经历人事就是了。
“娘娘,您这么高兴啊?”宫女奉上糕点。
皇后难掩笑意地说道:“本宫当然高兴,本宫呀,很快就能有儿媳了。”
“娘娘,国师求见。”门外的小太监禀报。
皇后的笑容淡了淡,放下糕点道:“宣。”
虞国师入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嗔了嗔,道:“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给本宫添堵,本宫才能安!”
虞国师福低了身子。
皇后问道:“这么晚了,找本宫何事?”
“娘娘,您不能让太子殿下把一只妖兽放入寝宫啊!微臣夜观星象,又以罗盘占卜,那妖兽乃太子命中煞星,会妨碍太子殿下绵延子嗣…”
皇后冷笑着打断他的话:“太子是要娶连心的,当然不可能有孩子!这与那只小兽何干?”
“娘娘,您身为一国之母,怎可学外头那些人给太子娶男妃?”
“本宫乐意,怎么?你管得着?”
“娘娘!”
“哼。”皇后翻了个白眼,“本宫好容易才得了这么个儿子,辛辛苦苦养到现在,不是给你们当工具的!”
“娘娘!他是太子!他若是断了根,皇室怎么办?”
皇后冷笑:“皇室又不止我儿一个孩子,那个女人肚子里不正怀着一个吗?你还给占卜了,说是皇子。”
虞国师无可奈何地走了。
皇后就是一个眼里除了儿子什么都看不见的奇葩,与她理论,能把人活活气死。
出凤仪宫后,大弟子迎上来:“师父,娘娘同意把小妖兽交出来了吗?”
虞国师摇头。
“那怎么办啊,师父?咱们就这样放过那妖兽了?”
虞国师皱眉:“当然不能放过,我在皇后面前,并非姑妄言之,太子与此妖兽之间,必有一段纠缠,它会祸害太子,让太子无法绵延后嗣。”
大弟子挠头,突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啊,对了,师父,徒儿有个好主意!”
…
夜里,太子与司空朔、连公子商议完正事,各自回房歇息,容麟不肯走,趴在被子里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