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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的天敌是什么?鸡呀!
当然了,到了它这个境界,一般的鸡也追不上它,只不过它还是只幼蛊,小心灵还是会受到惊吓的。
小蛊蛊特委屈地回过头,幽怨地看了俞婉一眼,蹦下地,去执行本次的刺杀任务了。
它耷拉着小脑袋,拖着一柄临时用树枝做的长刀,闷头走在草地上,两边尘土飞扬,它是一个孤独的刀客!
刚走没几步,俞婉忽然叫住它:“慢着,你把它带上!”
俞婉走上前去,自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拔掉瓶塞,倒了一条千蛊王出来。
“我想过了,你如今虽是能收敛自己的气息了,但你出手的时候还是会气息外露,若是有懂行的,指不定就认出你是蛊皇之体了,你让它去动手!我寻思着,对方的能耐应该打不过千蛊王!”
俞婉说罢,眨巴着眸子看着它。
小蛊蛊当即将自己的长刀扔在了地上!
肿么肥四!一个人都不让杀了吗?还有没有天理了?!
最终小蛊蛊也没扭过俞婉,带着那只千蛊王去杀下蛊人了。
那明明就是自己的口粮,一个口粮,过得比它这个蛊王还潇洒!摔!
小蛊蛊出马,俞婉是不担心的,这里又不是冥都,也不是巫族,怎么可能出现能随便对付千蛊王的高手?
事实证明俞婉赌对了。
小蛊蛊根据韩静姝体内的蛊虫与主人之间的联系,寻到了下蛊人——那个叫烈风的手下。
蛊是他炼制的,也是他下的,他与阿畏一样,都是一名会武功的蛊师,这样的蛊师太罕见,也难怪没有引起燕怀璟的怀疑,因为就连燕怀璟都明白,蛊师们的体质都是非常羸弱的。
烈风的级别并不低,已达到了蛊尊的水平,老实说,千蛊王要对付他还真有些棘手。
可俞婉拿出来的是普通的千蛊王吗?那可是用她的纯阴之血滋养过,并被小蛊蛊恫吓过、蹂躏过、激发了无穷潜力的千蛊王!
“什么人?!”
烈风正在房中炼制蛊虫,忽然感到一股强大而有熟悉的气息,细细分辨,竟然是一只可怕的蛊王!
这只蛊王的气息之强大,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眸子登时一亮,也顾不上去想大周这种地方怎么会突然来了一只如此厉害的蛊王,他戴上银丝手套,就要去捉蛊王,却还不等他动手,便被一道白光撞上心口,撞倒在了地上!
小蛊蛊没动用蛊皇的力量,它用的是速度与力气,因此并未泄露自己的气息。
不让杀,打打总不过分吧?
小蛊蛊骑在他鼻子上,抽出两排小爪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暴——风——小——蛊——爪!
烈风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压根儿不明白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好的蛊王呢?这特么也不像是蛊王的力量啊?
哪个蛊王…是用爪子打人的呀?
脑子是有坑吗?
烈风从未见过如此画风清奇的蛊虫,心里吐槽得不要不要的,但很快,他连吐槽都不能了,因为他被揍得两眼冒金星、脑袋发晕,到最后,竟是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终于被揍得只剩一口气时,小蛊蛊才把千蛊王扔他身上了。
千蛊王瑟瑟发抖地把其实不用它出手也活不了的烈风咬死了。
是千蛊王杀死的,没毛病!
小蛊蛊带着千蛊王去俞婉那儿复命了。
“确定杀死了吗?”俞婉问。
“没杀错?”俞婉又问。
小蛊蛊鄙视地摇头。
“没杀多?”俞婉再问。
小蛊蛊叉腰,想暴走!
彼此间的信任呢!!!
俞婉乐呵呵地将小蛊蛊捏了起来,指尖揉了揉它小肚子:“哟,肚肚瘪了,是不是饿了?来,赏给你!”
俞婉说罢,无比大方地将那只刚立了大功的千蛊王推到小蛊蛊面前了。
这里不比冥山遍地是蛊,它又挑嘴,百蛊王还不爱吃,千蛊王又不够它吃,俞婉对它的伙食一贯控制得比较严格,一个月也才给吃三只千蛊王,其余时候它若是饿了,就只能认命地去吃百蛊王,否则继续饿着。
昨天刚吃了一只千蛊王,按理再等九天才有下一只。
千蛊王一脸懵逼啊!
仿佛是没明白,怎么自己立了功反倒死得更快了?人类的友好呢?虫类的尊严呢?
然而令俞婉意外的是,小蛊蛊并没有吃掉它,而是拿过玉瓶,将它装了进去。
随后,小蛊蛊拍了拍瓶子,表示这个已经送给它了,俞婉不能再拿回去了!
收个小弟,以后惹了祸,都叫它背锅!
既然凶手已经伏诛了,俞婉就准备去看看韩静姝的情况怎么样了,她将小蛊蛊收了回来,迈步朝韩静姝的院子走去。
哪知没走两步,脸上的人皮面具掉了。
因为只伪装一次,所以俞婉没使用兰家的易容术,寻常易容术的缺点就是面具容易脱落…她绝不会承认是自己太胖,脸颊肉唧唧的,走起路来颤巍巍的,颤着颤着就把面具给颤掉了!!!
工具在医药箱里,这会儿没东西把面具粘上去,俞婉只得一边用手按着,一边小心地打量着四周。
只要尽快回到院子就没事了,可老天爷今日仿佛故意和她过不去似的,被君长安以赴约百晓生为由支开的燕怀璟居然提前回府了!
说好的听君长安的,要等百晓生一晚上呢?
这么快就等不下去了?
是你不靠谱,还是君长安不靠谱?
“这可真是!”
俞婉暗暗咬牙,一把背过了身子!
燕怀璟是担心韩静姝的病情,尽管君长安一再叮嘱他百晓生一定会现身,希望他耐心等待,可他仍有些坐立不安,他留了一个侍卫在那里等候,百晓生若是来了,侍卫会稳住百晓生,并尽快来通知他。
燕怀璟回府后,自然先去探望韩静姝,这就与俞婉狭路相逢了。
他路过假山时,看到一个胖…丫鬟?
俞婉入府事的确将打扮成了一个丫鬟,但并不是府里的丫鬟。
“你是谁?”这身衣着,让燕怀璟眼生。
俞婉低着头,手里抓着一把临时撸来的草,压了压嗓音道:“我是崔神医的丫鬟,崔神医吩咐我来这里摘几株野草,说是要入药。”
燕怀璟道:“崔神医已经到了吗?”
君长安与他分头行动时说的就是做两手打算,他去等百晓生,而君长安去请崔神医。
“刚到,在熬药。”俞婉说。
交流的过程里,俞婉始终将头垂得很低,若是一年前,兴许瞒不过燕怀璟,可她如今胖嘟嘟,这身形无论如何用也让燕怀璟联系不到俞婉身上了。
燕怀璟也无意去看一个丫鬟的容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俞婉长松一口气啊。
总算是蒙混过关了,好险呐!
待到燕怀璟彻底消失在小路的尽头,俞婉才终于抬起头来,转过身,朝老崔头的院子走去。
俞婉不知道的是,自己转头的一霎,恰巧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眸子。
蛊女依曼盯着俞婉看了半晌,拿出怀中的画像。
画像已经有些年头了,却还是能辨认出容貌五官的。
那个胖丫头除了身材胖些,五官简直与画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样!
依曼猛地奔回望月楼,冲进了斗篷男子的屋子:“大人!我找到当年窃走圣魂珠的人了!”
圣魂珠是谁偷的呢?23333
第031章 捡漏王!(二更)
斗篷男子万年不惊的面庞上总算浮现了一丝惊讶:“你说什么?找到了?”
“没错!找到了!我亲眼看见的!虽然她发胖了!但那张脸…是画像上的女子没错!”蛊女依曼将皱巴巴的画像放在了斗篷男子面前的桌上。
画像原本虽是有了些年头,但还算不上皱巴巴,这都是依曼一路上太激动给捏成这样的。
斗篷男子感受到了依曼的激动,如果依曼所言是真的,他们当真找到那个偷走圣魂珠的窃贼了,那么别说依曼了,就连他都会感到无比激动。
可这些年他们经历了太多次失望,斗篷男子已不会轻易相信他们成功了。
“人在哪里?”斗篷男子问。
依曼道:“在府里!”
斗篷男子狐疑地蹙了蹙眉:“府里?你说太子府吗?”
这怎么可能?太子府他们都住了多久了?每个人都排查过了,没发现当年的窃贼啊。
依曼又道:“我看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府里的丫鬟!”
“是府里的客人?”斗篷男子陷入了沉思。
“也不像…”依曼回忆着自己见到的样子,道,“她穿得挺像丫鬟的,就是不是太子府的。”
斗篷男子顿了顿,说道:“那有可能是新来的,或者,是府里来了什么客人,她是客人的丫鬟。你去打听一下,府里今天都来了什么人?”
“好!”依曼应下,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等等。”斗篷男子叫住她,“烈风呢?你让他去,叫他别打草惊蛇。”
依曼去了烈风的屋子,烈风的房门紧闭,这并不奇怪,烈风每天夜里都会在房中炼蛊,而这个时辰他大多不希望被打搅。
“烈风。”依曼唤了一声。
屋子里的人没有反应。
依曼并不是武林高手,因此察觉不出屋内早已没了活人的呼吸。
她抬手叩了叩门:“烈风,大人找你。”
依旧无人应答。
“难道睡了吗?”依曼从门缝从里瞧了瞧,灯的确是熄了。
依曼去斗篷男子的屋里复命:“烈风睡着了,不如还是我去吧,她既然是丫鬟,必定能在后院走动,我是女人,去后院也方便。”
“烈风这么早就睡了吗?”斗篷男子觉得烈风今日有渎职的嫌疑,但也没往深处想,对依曼点头,“你去吧,如果真是府里的客人,八成是来探望太子妃的,你随便带上一颗丹药,光明正大地去就是了。”
“是!”蛊女回房中拿了一颗补气血的养颜丸,这种药丸吃不死人也医不好病,做幌子再合适不过。
此时的俞婉并不知自己被人给认成窃贼了,她回了老崔头的院子,老崔头正在厨房熬安胎药。
“没出什么岔子吧?”
俞婉的声音骤然响在门口,老崔头吓得手一抖,药罐子都险些给摔了出去!
老崔头没好气地瞪了俞婉一眼:“我能出什么岔子?你没出岔子吧?”
“我能出什么岔子?”俞婉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你的脸怎么了?”老崔头盯着她问。
“面具掉了!”俞婉将面具拿了出来,放在手上把玩,不甚在意地说道,“一会儿我再给黏上去就是了。”
俞婉看了眼他面前的药罐,道:“好了,别弄了,她又不是真的需要安胎,下蛊人已经死了,咱们赶紧过去吧,不然一会儿韩静姝醒了,都不好解释她是怎么醒的。”
话音刚落,君长安迈步走了过来:“崔神医!”
俞婉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啊,她手里还拿着那张人皮面具呢,君长安怎么就给找过来了?
君长安知道她身份不假,可君长安不知道老崔头也知道啊,自己揭了面具与老崔头在厨房畅聊人生,傻子也猜出她与老崔头关系匪浅了好么?
俞婉着急上火!
老崔头无比淡定地抓了一把灶灰,唰唰唰地抹在俞婉的脸上。
瞬间成了花猫脸的俞婉:“…”
君长安一进屋,就被俞婉的大花脸弄得一怔:“夫人你…”
俞婉默默吐出嘴里的灶灰,面如死灰道:“没事,刚给你家太子妃熬了个药而已。”
君长安:你这熬药的阵仗未免也太大了啊,知道的说你是在熬药,不知道的还当是药熬你呢…
俞婉此刻拍死老崔头的心都有了,还她的花容月貌,还她的靡颜腻理!
老崔头清了清嗓子,对君长安道:“安胎药好了,可以给太子妃送去了,等她喝了安胎药,差不多就可以开始给她解蛊了。”
“不用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君长安说。
老崔头一愣,俞婉也是一愣。
什么叫不用了?他们可以回去了?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呀!
君长安顿了顿,激动的同时,也有些心情复杂地说道:“太子妃醒了…被人治好了。”
醒了不奇怪,毕竟下蛊人死了,她身上的蛊也该解了,可后面那句是几个意思?被、人、治、好、了?
韩静姝的屋子里,蛊女一脸懵逼啊!
她望着睁开眸子看向自己的韩静姝,吓得一哆嗦,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这是?
说好的养颜丹呢?你怎么还给醒了?
蛊女是来找那个偷走了圣魂珠的窃贼的,她方才已经打听过了,府里的确请来了一位神医,而神医身边带了一个丫鬟,蛊女估摸着,那个丫鬟就是自己在园子里看到的丫鬟。
神医与丫鬟去给太子妃熬药了,她武功又不行,潜进去不可能,跟过去又没理由,于是拿出一早准备的养颜丹,对院子里的下人说——“我这里有一枚祖传的丹药,也不知管用不管用,不过都这个份儿上,死马当活马医吧!”
燕怀璟对望月楼那几位的重视程度,下人们是知道的,而蛊女也曾来为韩静姝诊治过,换言之,蛊女在所有人心目中等同于另一个神医。
蛊女给韩静姝送药,那自然不能阻拦了。
下人们客客气气地将蛊女迎了进去。
蛊女是借着送药的幌子留在屋里等老崔头与俞婉而已,可那么多下人盯着,她不好干等,于是她将那枚养颜丸给韩静姝喂了进去,结果就出现了先前的那一幕。
没人比蛊女更清楚这种蛊毒的无解性,烈风来了或许有可能吧,但她是绝对解不了,更别说她也没真正去解,她喂下去的是一颗补气血的养颜丸。
什么时候…养颜丸有解蛊的功效了?
蛊女惊得不要不要的。
下人们却乐开了花。
“还是依曼姑娘有办法!”
“是啊!多亏依曼姑娘了!”
“君侍卫不是带回来一位神医吗?又是让君侍卫去抓药,又是让绿萼姐姐准备院子,结果最后什么也没办成,还是得倚仗依曼姑娘!”
蛊女完全不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坏事儿了!
老实说,君长安也挺蛋疼!
你有祖传丹药,干嘛不早拿出来呀?等老子被百晓生狠宰了一把才拿出来,这不是白付了那么高的代价吗?
“我真是…”
君长安特别想杀人!
可话说回来…丹药有祖传的吗?传了多少代了?确定没坏掉吗?
疑惑归疑惑,韩静姝醒了是事实,他硬着头皮来给老崔头与俞婉报信,或者说…下逐客令了。
俞婉与老崔头当然明白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们杀了下蛊人,韩静姝的蛊解了,恰巧有个谁给韩静姝喂了一颗丹药,现场捡了漏。
这俞婉就不高兴了!
凭啥她治好的病,却让别人捡了漏啊?
当初说好的,诊金一万两!还是黄金!
现在功劳成了别人的,岂不是说一万两黄金飞了?
俞婉轻咳一声:“咳,那个…我要是和你说,你家太子妃的蛊其实是我解的,你敢信吗?”
君长安淡淡地睨了俞婉一眼:“你觉得我脸上写着‘我是傻子’四个字吗?”
摔!
第032章 圣族真相!(三更)
俞婉最终也没能拿到那一万两黄金,和老崔头双双被君长安送出了府。
君长安尽管心中有怒火,不过这并不是俞婉与老崔头的错,他还不至于将怒火发泄到二人身上。
他贴心了备了两辆马车,一辆送俞婉回少主府,另一辆送老崔头回莲花村。
结果老崔头的马车走到一半,被俞婉给截胡了。
俞婉将老崔头带回了少主府。
一万两黄金飞了,俞婉的脸都是黑哒!
老崔头不敢惹她,但…老崔头也不敢惹燕九朝啊!那小蛇精病发起疯来,不比胖丫头好哄好么?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燕九朝配解药!”俞婉叉着腰,凶巴巴地说。
我这是遭了无妄之灾了吗?是我害得你被人家捡漏的吗?是我不给你那一万两黄金的吗?
我…
老崔头嘴角直抽,刚刚他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想要去保护这两个孩子吧,这两个家伙分明一个比一个气人,他真正要保护的是自己的心脏吧!
他严重怀疑自己将来的某一天不是老死或病死,而是被这小俩口活活气死!
“配不了!”老崔头没好气地说。
“怎么就配不了了?你需要的药材我父王都给你找到了!药引也齐全了!要圣女血是不是?拿去!”俞婉无比大方地伸出手指,随后,想到了什么,她又捋起自己的袖子,“手指血还是静脉血,随便采!”
什么脉?筋脉?
我没事采你筋脉里的血干什么?别说你的血没用,便是有用,也要不了一大缸啊!
不对,什么采血?明明是放血!
这丫头嘴里总是三不五时蹦出莫名其妙的话来,连自己都被她带歪了。
老崔头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把真相告诉俞婉,他怕告诉了,这丫头当场就气得临盆了,这还没到预产期呢,他不希望小圣王早产了。
他正色道:“其实吧,是燕九朝不方便。”
“他怎么不方便了?”俞婉杏眼圆瞪地问。
老崔头清了清嗓子:“他每个月不都有那么几天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俞婉似有顿悟:“要那个完了…才能吃药吗?”
老崔头眼神一闪,义正辞严道:“呃…对啊!就要那个完了才行!那个来的时候,他那么虚弱,不能瞎吃药的!”
院子里的丫鬟发誓她们真不是故意偷听的!实在是少夫人与崔大夫没有避着她们呀!
可话说回来,崔大夫和少夫人的话是几个意思啊?
少主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
那几天还很虚弱,不能瞎吃药…
妈呀!少主…少主不会是和她们一样,每个月都来那个那个吧?
这怎么可能呢?少主是男人啊!可是…崔大夫和少夫人都这么说,应该也不是假的吧!!!
俞婉望了望天:“他每个月还挺准的,今晚就该不舒服了吧?”
少主不仅来那个,还来得挺准?丫鬟们听到这里,已经确定燕九朝是每个月都要来一次亲戚的人了。
燕九朝第一日上朝,要处理的事情挺多,主要都是听大臣们花式赞美自己,从容貌到气质,从服饰到灵魂,大臣们都说得很好,不带重样的,他还算满意。
结果他进了院子,就感觉到气息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下人们看他的眼神似乎…充满了爱心与同情。
石桌上有小黑蛋们没喝完的水,他有些口渴了,拿起来就要喝,却突然,一个丫鬟快步走了过来:“少主!不能喝凉的!”
那个来了,喝凉水会肚子痛的!
燕九朝古怪地睨了她一眼。
丫鬟们最怕少主了,可她们对少主绝对忠心,为了少主的身体,她们便是冒着被赶出府的风险也一定要照顾好少主!
秋天不能喝凉的么?燕九朝古怪地望了望天。
丫鬟趁他分神的功夫,冒着生命危险夺走他的杯子,果断塞给他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暖宫止痛!喝它,喝它,就喝它!
俞婉对于损失一万两黄金的事耿耿于怀,抱着枕头暗暗发誓,一定找个机会,把那一万两金子赚回来!
她不知道的是,她虽没拿到金子,却阴差阳错让自己逃过了一劫。
要知道,圣族的高手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烈风只是个小喽啰,斗篷男子的实力才是真的深不可测。
当时蛊女去了韩静姝的屋子,本意是要等俞婉露面后,当面确认一番俞婉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个祸害了圣族、盗走圣魂珠、并剃光了全族高手毛毛的可恶女人。
可惜,韩静姝醒了,君长安便没再让俞婉二人过来,直接把他俩送出府了。
蛊女有心打探那对主仆的消息,君长安是不会说的,下人们虽知对方姓崔,是一位神医,那个胖姑娘是他的丫鬟,旁的却什么都不知道了。
线索到这里,彻底中断了!
圣魂珠乃圣族至宝,圣族高手的修行全靠它了,失去它后,圣族的高手出现了断层,再强大的种族如果没有可以接班的后人,那么这个种族离衰败也就不远了。
这也是为何他们一定要找回圣魂珠,当然,也一定要报了当年的窃(剃)宝(毛)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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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圣魂珠的威力!
不过眼下,最紧急的还不是找到圣魂珠以及那个窃贼,毕竟这件事都拖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多等这么一两天,当务之急是怎么把韩静姝的那一关糊弄过去。
尽管韩静姝嘴上否认,然而斗篷男子确定自己与烈风的谈话被韩静姝给听了去,入府这么久,他对韩静姝多少也有些观察与了解,这就不是个没脑子的女人。
她或许不知道圣魂珠是什么东西,可她一定能猜出他们是外族人,且他们进入太子府另有目的,圣魂珠与窃贼是其一,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却是连蛊女依曼都不知情的。
“烈风呢?去把他叫起来,让他去太子妃的院子查探一下太子妃的情况,若有必要…”斗篷男子比了个残忍的手势。
若有必要,那就再杀韩静姝一次!
蛊女去叫烈风。
她叩响了门板,然而烈风的房中始终没有反应。
是没听见吗?
一个高手能睡得这么死的吗?
还是说,烈风不愿意搭理自己啊?
蛊女在斗篷男子身边的地位的确不如烈风高贵,这么一想,蛊女还挺膈应的,显摆啥?不过就是比她多点功夫罢了!真论养蛊的本事,谁又输给谁了?
蛊女粗鲁地叩了叩门,没好气地说道:“快起来!不是我找你!是大人!”
然而回应她的仍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也就是这时,蛊女意识到一丝不对劲了,烈风再瞧不起她,却从不会对大人不敬,她将大人搬了出来,以烈风的性子早去大人跟前效力了。
门是从里头锁上的,但窗子可以从外边拉开。
蛊女绕到窗外,推开轩窗一瞧,顿时傻了眼。
屋内光线昏暗,但有月光与廊下灯笼的珠光透射而入,落在地上那具冷冰冰的尸体上。
是的,蛊女无比确定烈风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大人!烈风死了!”蛊女向斗篷男子禀报。
斗篷男子衣袍一挥,杀气腾腾地来到了烈风的房间。
蛊女掌了灯,二人仔细地看向烈风的尸体。
“他是被蛊虫咬死的!”蛊女指着烈风脖子上的一处细小的红肿说。
她是蛊女,自然分得清哪些伤口是寻常虫子咬的,哪些又是蛊虫咬的。
可…虽然是被蛊虫咬死的,烈风脸上的伤又怎么解释呢?
他都被揍成猪头了好么!
又不像是拳头揍的,更不像人的大耳刮子扇的,那一道道极为细小的爪印,竟像是…被蛊虫给掌掴!
但这也太奇怪了不是么?
能想象一只指甲盖儿大小的蛊虫,骑在一个大男人的鼻子上,对着他啪啪啪扇大耳刮子的画面吗?
不忍直视啊!
什么虫子这么暴力?
而且,从烈风脸部充血肿胀的情况来看,他是先被揍成猪头,再被蛊虫咬死的,若是先咬死,死人的血液停止流动,尸体不会出现充血肿胀的情况。
屋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烈风是躺在那里挨揍,没有还手!
自然不是他不想还手,而是他不能还手!
要知道,烈风可是蛊尊呐,能把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蛊虫,那得是多逆天的蛊虫?
都那么逆天了,一口咬死不就得了,揍成猪头算怎么一回事啊?况且揍成这样也不用咬了,烈风自己就能死,干嘛还得多此一咬?
这是什么不正经的虫子?!
蛊师死在自己炼制的蛊虫手中也不是没有过的事,因此斗篷男子与蛊女都没料到烈风是被外来的虫子弄死的,只以为是他炼制出了什么逆天的邪蛊,邪蛊走火入魔,失去控制,反噬了自己的主人。
由此就能解释烈风为何死得这么…古怪了,不是走火入魔了,哪条虫子对人干得出这种事?
斗篷男子凝眸道:“那条虫子只怕已经逃出去了,先不管它,你叫人把烈风的尸体处理了,我亲自去一趟太子妃那里,看看她的情况。”
斗篷男子并未打正门进去,而是施展轻功,避开府中侍卫的眼线,悄然飞上了韩静姝的屋顶。
他揭开了一个瓦片,昏黄的珠光映了出来。
暗夜成了他最强大的掩饰,他能看清灯火辉煌的屋子,屋子里的人却看不见没入夜色的他。
太子妃的拔步床有承尘,正上方是看不到床铺的情况的,万幸斗篷男子选取的角度,恰巧能对床边的情景一览无余。
燕怀璟此时就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碗甜汤,正一勺一勺地喂着韩静姝。
“我饱了。”在吃完第三口后,韩静姝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
燕怀璟轻声道:“你怀孕了,多吃点,不用在乎规矩。”
皇族规矩,食不过三,再好吃的东西也不会吃第四口,寻常来说,一样菜只动一筷子,只有特别好吃的才会多动两筷子,韩静姝没有胃口,因为是燕怀璟喂她,她才勉强吃了三口,再多她也吃不下了。
“我真的饱了。”韩静姝说。
燕怀璟有个妹妹,许贤妃在她时就时常吃不进东西,听嬷嬷们说,这叫害喜。
燕怀璟权当韩静姝也是在害羞,便不逼着她吃了,把碗放进了绿萼端着的托盘里,对韩静姝道:“那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再吩咐厨房去做。”
“嗯。”韩静姝温柔地点点头。
燕怀璟又道:“对了,你可还记得在小花园里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给你下蛊的?”
斗篷男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韩静姝的脸,只见韩静姝蹙了蹙眉,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随即她扶住太阳穴,痛苦地抽了口凉气。
“怎么了?”燕怀璟关切地问。
韩静姝蹙眉道:“我想不起来了,一用力去想,头就好疼!”
燕怀璟扶住她的肩膀道:“那就别想了,不要勉强自己,我会查清楚的!”
“嗯。”韩静姝乖乖地点了点头。
燕怀璟握住她的手,眸子里露出一抹少有的温柔:“这次多亏了隐大人与他的手下,不然我可能要失去姝儿你了。”
“殿下!”韩静姝动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燕怀璟微微一笑:“这次也算因祸得福,诊出你怀孕了,不然,我们谁也不知道,你磕到碰到就不好了。”
韩静姝垂眸:“嗯。”
“你早点歇息,我去书房处理几分公文,稍后过来陪你。”燕怀璟扶着韩静姝躺下来,为韩静姝掖好被角,又对绿萼道,“我今晚歇在这里。”
“是!”绿萼惊喜。
燕怀璟转身出了屋子。
绿萼走上前,问韩静姝道:“太子妃,你真的不记得昨天的事了吗?”
韩静姝茫然地摇摇头:“不记得了,好奇怪,怎么会这样?我的蛊毒不是解了吗?我怎么半点儿也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绿萼道:“算了,太子殿下既然说了他会彻查凶手,那您还是别忧心了,安心养胎。”
韩静姝摸着自己的肚子,叹息道:“我原打算给他一个惊喜,不料却被大夫提前说了。”
“可是太子殿下一样很高兴啊!”绿萼说。
“你不懂。”韩静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我想吃桂花糕,不要放太多糖,你让厨房去做。”
“好!”绿萼欢天喜地地去了。
韩静姝望着帐顶,幽幽地叹了口气:“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斗篷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错过韩静姝的表情,他觉得韩静姝不像是在做戏,若说韩静姝不敢对燕怀璟开口,可自己从娘家带来的丫鬟总是能无话不谈的,她对丫鬟也说自己不记得了,应当是真的不记得了。
况且,韩静姝做戏的前提是她发现了自己,燕怀璟会武功,连他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存在,韩静姝怎么可能察觉到?
种种分析下来,斗篷男子大胆猜测,是蛊毒在韩静姝体内产生了副作用,导致韩静姝对那一日的事情失忆了。
这不是坏事,恰恰相反,是极大的好事!
在他们的目的达成之前,太子府是最佳庇佑之所,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希望闹得两败俱伤,韩静姝对燕怀璟的大业还有用,在不威胁到他们安危的情况下,韩静姝的存在是对双方都有益的。
斗篷男子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韩静姝始终没有异样,这才放心地放回瓦片,回了望月楼。
斗篷男子却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后脚韩静姝便望向了梳妆台对面的一面铜镜。
韩静姝是个爱美的女人,当然她本身也具备爱美的资本,她花容月貌、窈窕婀娜,远胜京城各大名媛,她臭美,爱照镜子,屋子里除了梳妆台上的一面铜镜之外,另外置放了两面装饰铜镜。
而其中一面铜镜,恰巧照到了屋顶的景象。
韩静姝的确没察觉到有人来了,她是亲眼看到有人来了!
当然,她没看清对方的模样,只看见屋顶的瓦片被揭开了,但这也足够让她猜出究竟是哪一伙人在监视她了。
现在,确定对方走了,韩静姝自床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里头装的是蛊女喂进她嘴里的丹药。
她并没有吞下去。
早在蛊女进屋前,她便已经醒了,只是蛊女恰巧来了,她想看看蛊女要做什么,于是装作昏迷的样子,可当蛊女往她嘴里喂东西时,她不敢再装睡了。
绿萼端着桂花糕走了进来:“太子妃,桂花糕好了!”
韩静姝将药丸塞进了被子,对她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去把张太医找来。”
张太医是韩丞相的至交,也是她可以信得过的人。
“用禀报太子殿下吗?”
“他在处理公务,别去打搅他,一会儿他过来,我自会告诉他的。”
“哦!”绿萼不带犹豫地去了。
张太医来得很快。
韩静姝屏退了屋子里的人,把那颗药丸递给他:“张太医,劳烦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张太医验过那枚药丸后,说道:“是补气血的养颜丸,主要是花胶、红枣、山药这一类的食材所制。”
“没有毒吗?”韩静姝问。
张太医道:“没有,孕妇也能吃的,不过太子妃气血并不虚,用不着吃这个。”
这就很奇怪了,她以为蛊女是来灭口的,给她喂的必定是毒药,就算不是毒药,也是能引起身体损伤的慢性药,可如张太医所言,这种养颜丸根本和一碗红枣粥没什么区别。
那么蛊女为什么给自己吃这个?
韩静姝想不明白。
而远在少主府的俞婉同样想不明白。
她想不明白,她的一万两金子怎么就这么没了?
哪个天杀的,居然捡了她钮祜禄·俞婉的漏?
俞婉捧着肚子,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燕小四被她晃得头都晕了,吐舌头吐得不要不要的!
忽然间,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声响!
俞婉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看地板上的珠子,又看看自己戴在脖子上的平安符,她拿下平安符:“唔?珠子掉了。”
这个平安符是大婚前日姜氏送给她礼物,里头有一颗珠子。
芸妃姥姥曾省吃俭用,送给过姜氏一颗珠子,俞婉想,这一定就是芸妃的那颗珠子。
俞婉将小蛊蛊放了出来。
小蛊蛊还当有什么大事儿呢,睁大眸子望着俞婉。
俞婉指了指地上的珠子:“捡起来。”
小蛊蛊都懵了!
大半夜的吵醒它,就是为了叫它去地上捡颗破珠子?!
小蛊蛊当然不会自己去捡了,它放出了新收的小弟,颐指气使道:去!捡珠子!
千蛊王不敢硬气,乖乖地蹦到地上,把那颗指甲盖儿大小的珠子驮了上来。
俞婉也没管到底是谁捡上来的,她把珠子拿在了手里。
她从前没太在意这颗珠子,今日是无聊,便多看了两眼。
“芸妃姥姥省吃俭用了半辈子,就只攒下这么一颗珠子吗?芸妃姥姥怕不是被人给骗了,这珠子看上去多普通啊,满大街都是比它更好的…”
俞婉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什么东西给夹了一下!
怪疼的!
俞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随后她就看见了指尖的血。
俞婉懵了。
什么情况?这年头…珠子还带咬人的么?
珠子:哼!让你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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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激动的燕小四!(二更)
指尖的血并不多,只一粒小小的血珠,可饶是如此,也足够俞婉纳闷了。
真不是自己的错觉吗?自己被一颗珠子咬出血来了?
其实究竟是不是咬,俞婉此时并不大确定了,当时那股轻微的夹痛感已经淡去了,一如人在碰到极烫的东西时,第一感觉可能不是烫,而是冰一样,人体的第一感知有时是有误差的。
俞婉绝不相信一颗珠子也会咬人,所以可能是自己碰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
俞婉将珠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摸,没有啊,光滑得很啊。
又或者…它里头藏着一只蛊蛊?
不会,她一直将它佩戴在身上,真有蛊的话,早被自己和小蛊蛊感知到了。
俞婉又看向一旁的千蛊王:“是不是你咬我?”
千蛊王虫足一炸!
这锅它不背啊!
小蛊蛊见那珠子将俞婉弄伤了,气愤地将珠子抱过来,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随后它左一脚、右一脚,将珠子踹得满屋子乱滚。
是的,俞婉觉得它是被小蛊蛊踹着乱滚,可观察了一会儿,俞婉又感觉似乎不是那一回事了,因为好几次小蛊蛊的脚脚都没踹到珠子,可珠子依然在滚。
这是被撵着滚的吧?
除了咬人之外,它还能自己滚蛋呐?
小蛊蛊一记暴风飞毛腿,正中珠子,将珠子踹到飞起。
珠子嗖的撞到了墙壁上,又嗖的反弹了回来,只不过这一次,它没弹回小蛊蛊面前,倒是弹回了俞婉的手中。
俞婉刚拿过帕子,打算擦了指尖的那滴血,结果珠子就飞过来,自她指尖一擦而过,把那滴血珠擦没了…
然而也就是在这一刻,俞婉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把那颗掉在床铺上的珠子捏起来,就见原本普普通通的珠子竟然微微地发起光来了。
会突然发光的东西,俞婉只见过圣女石,莫非这家伙看着是颗珠子,其实是颗圣女石?
俞婉气沉丹田(自认为),猛地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圣族气息(自认为):“蓝色!”
珠子没变色。
“绿色!”
珠子依旧没变色。
不能啊,作为冥都最强大的圣女,她对圣女石的操控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要什么颜色有什么颜色,连书籍上从未记载的金色都能给整出来,没道理只有眼前这颗珠子没反应。
“不是圣女石?那你发什么光?”
珠子发出清润的光,并没有夜明珠那么亮,俞婉可不认为它其实是一颗夜明珠,夜明珠是一直能发光的,它却是突然亮的,就在…擦了自己的血迹之后?
难道这是一颗用血来点亮的…夜明珠?
接下来,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这颗珠子闪闪发光时,俞婉肚子里的宝宝动了。
她似乎能感觉到宝宝的兴奋。
“你喜欢这颗珠子?”俞婉低头看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问。
不对,这颗珠子自己都戴了一年了,也没见它兴奋。
莫非是发光了才行?
不一会儿,珠子的光没了。
肚子也不动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俞婉竟觉得宝宝有点沮丧。
俞婉晃了晃珠子:“亮!”
珠子不亮。
俞婉把珠子扔给小蛊蛊:“踹它!”
也保不齐它是被小蛊蛊踹亮的呢。
小蛊蛊这就很开心了嘛,接过珠子一顿猛踹!
珠子就是不亮!
“难道真得用血?”俞婉看着已经愈合的指尖,方才一滴血才让它亮了一小会儿,这要它一直一直亮,得浪费自己多少血啊?
俞婉还没败家到这个地步,一番寻思后,她将萍儿唤了进来。
而另一边的太子府,斗篷男子已经回到了自己望月楼的房中。
烈风的死对他还是有些影响的,但也不算太大,他手中还有人可用,只是并不全部的人都随同他进了太子府。
蛊女叩门:“大人。”
“进来。”斗篷男子说。
蛊女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这是斗篷男子的养生习惯,每日都会喝一碗参汤,从前这是烈风的分内事,如今烈风不在了,蛊女便自发地将活儿揽过来了。
斗篷男子没说什么,端起参汤喝了一口。
蛊女问道:“大人,太子妃死了吗?”
斗篷男子道:“没有,她不记得昨天的事了,暂且放她一马。”
怎么就偏不记得昨天的事了?蛊女心中虽有疑惑,但见斗篷男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没再怀疑什么了。
“烈风的尸体处理了?”斗篷男子问。
“处理了。”蛊女说。
斗篷男子的确很器重烈风,但已经死去的烈风没了任何价值,他不会再在对方身上浪费多少心力:“以后,烈风的事就由你来做。”
蛊女大喜!
她一直盼望能在大人身边谋个一官半职,便是没有职位,被大人器重一番也是她的荣幸,毕竟,大人在圣族地位卓然,有他的庇佑,自己日后在圣族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她看向斗篷男子问道:“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继续寻找那个窃贼的下落吗?”
斗篷男子将碗里的参汤喝完了,才道:“窃贼的下落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圣魂珠,我们要想办法将圣魂珠拿回来。”
圣魂珠对圣族而言太重要了,说它是圣族的圣物也不为过,而与南诏圣物不同的是,南诏的圣物只是一种信仰、一种力量的象征,它在不在南诏,并不影响南诏什么,只要百姓们相信它还在就好了。
而圣魂珠一旦离开了圣族,所有人的武功提升速度都会慢下来,老一辈的高手再强也终有逝去的一天,年轻子弟才是圣族真正的未来。
为了圣族的兴衰,圣魂珠必须抢回来!
只不过,斗篷男子有个疑惑:“你说…那个窃贼变胖了?”
“嗯!”蛊女点头。
事实上,圣魂珠被盗已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蛊女那会儿还没出生呢,并没见过窃贼本人,可族中张贴着不少窃贼的画像,大头像、半身像、全身像应有尽有,弄得圣族人或许不知族里的王长什么样,却一定知道那窃贼长什么样,简直都成全族爆款了!
“不应该呀…”斗篷男子呢喃。
圣魂珠乃圣族至宝,可使用宝贝是要付出代价的,必须得用高手的心头血滋养才能保证其发挥功效,否则它与一颗普通的珠子也没什么两样。
在斗篷男子看来,那人既了偷了圣魂珠,就是要拿回去用的嘛,不用她偷了干嘛?放着好看吗?
不带这么暴殄天物的吧?
而既然要用,就一定得放心头血,而放了心头血这么多年,她不死都是奇迹了,咋还胖了咧?
难道她是杀了人,用别人的心头血喂养的?
不,圣魂珠十分挑剔,寻常人的心头血它根本不屑,只有达到了某种逆天境界的高手才有资格为它献祭。
那种境界的高手多吗?圣族都找不出太多个,何况是没有古老传承的大周?
沉思间,斗篷男子忽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这种感觉很强奇怪,像是有清风拂过,也像是有烈焰滚过,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眸子一亮:“圣魂珠!”
蛊女也有了一股血脉喷张的感觉,她出生时圣魂珠已经不在族里了,这是她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反应。
这就是圣魂珠的威力吗?
斗篷男子激动地说道:“有人在献祭圣魂珠!那个妖女…是那个妖女在献祭圣魂珠!”
“这个也可以吗?”萍儿问。
俞婉看着她递过来的一碗血,唔了一声:“应该可以的吧,先放这儿,我这碗用完了,再用它。”
萍儿将碗放在了桌上。
俞婉的面前摆着一碗鸡血和一颗发光的珠子,每当珠子不亮了,俞婉就用筷子蘸一滴鸡血喂它。
俞婉也不怕把鸡血喂完了,毕竟她还有鸭血、鹅血、鱼血,就算这些都没了,不还有猪血吗?
多的是血喂它,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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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阿婉入宫,凶残的九哥!(万更)
非人血…不,确切地说,是非高手的心头血不喝的圣魂珠被迫喝了一晚上的鸡血,可以说是一颗非常凄惨的珠子了。
对于绝大部分胎儿来说,它们醒的时间不会太长,感受到肚子的宝宝没了动静后,俞婉也就懒得再捣腾这颗爱喝血的珠子了。
俞婉放下筷子,捏起那颗圆润的小珠子,无比不解地说道:“你说你爱好什么不好?非得爱喝血,还是鸡血?”
圣魂珠:“…”
月圆之夜到了,燕九朝的长生诀又双叒叕地失去功效了,顶级高手变成了普通仔仔一个,可这不是最坑人的,最坑的是那劳什子长生诀自己失效倒也罢了,它竟把别的功法也统统弄失效了!
要知道,燕九朝自打吞噬了魂罗刹之后,便拥有了无数高手的功法,本以为月圆之夜来就来吧,长生诀没了就没了,还有别的功力傍身呐。
这下可好,全被长生诀搞没了。
…这么霸道的吗?
对付魂罗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牛?
不过,这是不是从另一个方面说明,长生诀其实比包括摄魂术在内的所有功法都更加厉害呢?不然,它怎么可能搞死自己的同时,把它们也一并搞死了?
它搞死的还不是一种功法,而是几十种甚至上百种功法!
也正是这一刻,燕九朝恍然意识到,第九重很有可能并不是长生诀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