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吗?”
“是!”他乃是武林盟主,而且还是天启临月以及西方联盟这三方武林的武林盟主,这势力可不仅仅只在天启国内,自然也会被人给盯上。


第四十六章 对付我?

半夜三更,安静儿翻墙而回,远远的就看到自己房中有着灯光透出,挪近几步就停了下来,踌躇着是否要走进去。
“为何站在门外?”从房内传出司空离忧的声音,然后房门自动打开,司空离忧依然坐在桌边,借着昏黄的烛光看着不知道什么书。
安静儿扁了下嘴角,迈步而入,走到他面前有些不爽地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还在我房里?”
闻言司空离忧甚至没有将头抬一下,只淡淡地说道:“这是我的房间。”
“那我房间在哪里?”
“也是这里。”
“唉?你不会今天晚上还要跟我一起睡吧?”
“有何不可?”
“今天又不是洞房花烛夜。”
终于将头抬了起来,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盯着安静儿看,直看得安静儿鼓起了腮帮子,语气中带上了一点恼恨,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何必这般为难自己?”
为难自己?司空离忧有些愕然地看着正气呼呼的安静儿,眼底有点幽暗,他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她?
“你我已成亲做了夫妻,本就应该睡在一起,并无为难一说。”
“去你的本就应该睡在一起!本郡主还打算要等遇到心上人之后就改嫁呢,现在嫁给你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嫁而已。”
“不许!”
“什么?”
“不许改嫁!你已是衡王妃,若是改嫁,皇家的颜面何存?本王颜面何存?”司空离忧依然淡淡地说着,似乎说的根本就是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然而那眼底的幽暗,却又加深了几分。
安静儿轻挑了下眉,冷哼一声,道:“那你休了我不就可以了?”
“那静安王势必会与本王势同水火。”
“这个你放心,爹爹那里自然由我去说,保证爹爹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司空离忧嘴角下垂了几分,眼中更是阴云密布,低头又看起了手中的书,声音淡漠地说道:“本王不会同意的。”
闻言安静儿撅着小嘴皱了皱鼻子,哼哼两声嘟囔着说道:“管你同不同意,到时候本郡主直接跟人私奔!”
说着就绕过了他,直接朝床上扑了过去,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侧头瞅着桌边灯下的司空离忧。从这里看过去,正好能看到他那反射着烛光的眼睛,光华流动,闪烁着琉璃般炫目的光芒,脸如刀削般俊美绝伦,如仙人一般。
某色女不禁看得呆了一呆,转瞬之后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朝着司空离忧说道:“你换个地方去看书行不?我要睡觉了。”
司空离忧合上了书,然后起身走到床边就开始脱起了衣服,看得安静儿的眼神儿当场就直了,半晌咽了下口水,突然朝着司空离忧抛了个媚眼,娇滴滴的说道:“相公,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动作不停,很快就脱得只剩下亵衣裤,看着安静儿轻挑了下眉,说道:“长到二十岁终于娶了妻子,自然需要合理利用,不然的话一直憋着,对身子不好。”
安静儿的嘴角一僵,这话听着怎这般的耳熟呢?
而就在安静儿那么一愣的时间,司空离忧已经钻进了被窝里面,直接伸手就将她给揽进了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可别乱动乱踢了。”
安静儿白眼一翻,就要挣扎,却又突然伸手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脖子,一双水眸含媚含娇含俏,晶莹玉腿抬起搁到了他的腿上,粉唇微翘那般的引诱迷人。
司空离忧看得呆了一呆,而下一秒,本还缠绕在他身上的娇俏身影已经从房间消失,屋顶上一阵打斗声响起。
“身手不错。”
当安静儿随手将那竟敢偷偷潜入衡王府头魁的黑衣人扔到司空离忧面前,司空离忧不禁面露诧异之色。
安静儿直接仰着脑袋一脸臭屁哄哄地说道:“废话,本郡主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说是天下第一!”
说着,已经迈入房内并将房门关闭,拒绝司空离忧的进入。
王府的侍卫这个时候才匆匆的赶过来,纷纷请罪并将那黑衣人带了下去。司空离忧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点若有所思的光芒,然后也转身就离开,没有再去打搅安静儿。
房内,本已经在这里的安静儿却早已经失去了踪迹,天知道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离开的!
通泰钱庄内,安静儿趴在桌子上拨弄着她的白玉小算盘,轻轻撅着个小嘴一脸的不忿,除了算珠的敲击声之外,好久都没有别的声音发出。
“唉,不管怎么算,都发现本郡主亏大了,如此大的投入,往后应该找谁去要还呢?”
风文宇站在旁边,含笑看着嘟嘟囔囔的安静儿,说道:“主子不是常说,投入越大,往后的收益也就会越大吗?”
“可是我不想要那些收益!”安静儿梗着脖子撅着小嘴如此说道,转而又是秀眉一皱,突然问道,“文宇,你打算什么时候娶了我家小月月啊?”
闻言不禁一愣,随即满脸的温柔,说道:“我早已做好了准备,只等月儿点头答应。”
“唉?那她怎么还不点头答应呢?这可不好,要不,我下个命令让她赶紧嫁给你算了?”
“多谢主子!”风文宇丝毫没有要推脱的意思,因为他早已经等了好久。
安静儿露出两排洁白光亮的牙齿,贼贼地笑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色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书房内,正是邵文杰。
“呦,盟主大人,您老人家怎么有空到这里来闲晃了?”安静儿笑眯眯地问道。
邵文杰与风文宇相互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转头看向安静儿,说道:“他们想要对付你。”
秀眉一挑,问道:“什么意思?”
“利用你来牵制静安王和皇上。”
“我是那么好利用的?”安静儿在愕然了一下之后,展颜而笑,神色之中,说不尽的自信和张扬。
邵文杰轻摇了下头,说道:“不管如何,你最近小心点,也不知道他们将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你。”
点了点头,却是显得并不是那么在意,只说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倒是文杰你,其实可以加入到他们的阵营之中的,还可以趁机大赚一笔。”
你以为我是你?这句话当即在邵文杰的心中浮现,不过也就心里想想而已,要他说出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然而这一边邵文杰刚刚将邻国使者想要对付她的事情告诉了安静儿,却没想到第二天,那临月国使者竟然就突然启程要离开天启城了。
安静儿看着那远去的临月国使者队伍,眨了下眼睛,不是说要对付她吗?而且前一天的晚上还确实是派了人来打探情况的,怎么突然就离开了?
“翠儿啊,你说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呢?”
翠儿站在她的身边,眼中闪过一点复杂的光芒,说道:“这还用说,肯定是郡主你让他们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自觉无法对付你,所以就干脆地撤退了。”
闻言安静儿不禁转过头去,满脸怪异地看着翠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没发烧啊,怎么突然就说起昏话来了?”
翠儿一翻白眼,嘟囔着说道:“说你坏话要被你教训,拍你马屁又说我发烧了,到底要怎样嘛?”
“嘻嘻…”


第四十七章 不举

安静儿极为头疼地看着眼前的那位姑奶奶,这些天来,她几乎每天都会往衡王府跑,以至于安静儿难得的每天都会起个大早马上出门,然后一直到半夜三更才会回来。
可即便如此,这位公主殿下缠人的功夫当真是了得,竟干脆在衡王府住了下来,害得安静儿今晚一回来就遇上了她。
“公主殿下,你三更半夜的跑我房里来做什么?”
媛公主得意地哼哼着,斜睨安静儿几眼,说道:“死丫头,让你整天躲着我,本公主难道有这么可怕吗?”
岂止是可怕,简直就如同是洪水猛兽,本郡主实在是对你吃不消,公主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了小女子吧!
安静儿很想这么说,但她知道她若真这么说了,只怕今天晚上都要没完了,所以她只能表现得很无辜,说道:“公主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有事情吗?也不知道公主殿下竟然来找小女子,若是知道的话,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会马上发现,出现在公主殿下您的面前。”
媛公主极端鄙夷地撇了撇嘴,眼珠儿一转却说道:“那好,你明天陪我去玩。”
“那可不行!”
“刚才是谁说的若是本公主来找,你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会马上放下,出现在本公主面前的?”
“可我明天还有比天还要大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竟然比天还大?”
“赚钱!”
“啊呸,你个死丫头,你哪天不赚钱了?少赚一天会死啊?”
安静儿眼珠儿往上飘,恰北北地说道:“那可比死要严重多了,公主殿下别侮辱了本郡主赚钱这一个伟大的事业哦!”
“我不管,反正你明天必须陪我!”
“你想干嘛?”
“去华元寺!”
“啊哈?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开始信奉起神明菩萨来了?难道不是整天都在骂各路神仙是油菜花的吗?”
闻言媛公主脸上难得的浮现一抹羞色,不过可惜与害羞不好意思相关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在她的身上长久存在,所以瞬间就已经恢复常态,微仰着下巴哼哼道:“本公主是去找人的!”
看到她的神色,再想到华元寺,安静儿的心中其实已明了几分,不过她怎能表现出来呢?所以故作不解地问道:“谁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让媛公主您亲自上门去找?”
“除了邵文杰那个臭男人,还能是谁?本公主都已经如此的屈尊降贵,愿意下嫁给他了,他竟然还在那里犹犹豫豫的,真是不知好歹!”
安静儿扯了扯嘴角,一脸的嫌恶之意,道:“你去找男人还拉上我做什么?当心那个邵文杰没看上去倒是对本郡主一见钟情了。”
“啊呸你个不要脸的死丫头,都已经是有夫之妇了竟然还不知道要安分守己一点,当心我告诉四哥,让他休了你!”
“这敢情好,你家四哥又冰又冷又闷又无趣,嫁给这么一个相公,简直就是人生的一大悲剧,我还巴不得他现在就休了我呢,我也好无所顾忌地去寻找帅哥美男。”
媛公主被安静儿如此说得一呆,随即颇为玩味地朝着安静儿的身后瞟了一眼,笑嘻嘻问道:“好啊安静儿,你竟敢这么说我四哥,我一定要告诉四哥这个事情!”
“请便!”安静儿无所谓地摊了摊手,灵巧的鼻子微微皱起,突然恶意地笑了起来,说道,“其实跟你直说也没关系,你别看你家四哥长得好像挺那么回事的,实际上他患有不举之症,唉,可怜我的性福生活啊,恐怕就要遥遥无期了。”
媛公主瞬间呆滞,视线再一次朝着安静儿的身后瞟了过去,然后充满怜悯地看向了正笑得满脸邪恶的安静儿。
安静儿被看得心中一突,同时突然感觉到有点点凉意在脊椎蔓延了开来,朝着媛公主眨了下眼睛,再眨一下眼睛,也没有回过头去看,只缓缓将手抬起,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似乎直接将方才的话给忘记,懒懒地说道:“啊啊,好累好累,我要睡觉了,公主殿下随意哈!”
媛公主笑眯眯颇为幸灾乐祸地看着安静儿往床上走去的背影,另外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轻声说了一句:“媛儿,你可以回房歇息了。”
“唉?四哥?”媛公主不愿地撅起了小嘴,不过当她抬头看到四哥此刻表情的时候,当即闭上了嘴,然后乖乖地出了房门,甚至还难得有礼貌的帮他们将房门给关上了。
安静儿的身影僵硬了一下,背对着司空离忧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心里大骂着该死的司空馨媛,同时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司空离忧笑眯眯说道:“夜已深,王爷怎地还没歇息?”
这些天来,司空离忧可没有来过她的房里,一直都睡在书房,这才会让安静儿先前的时候竟然没有半点警觉地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来,该死的这个家伙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竟然连本郡主这般盖世神功的人都没有提前发觉他的到来!
司空离忧淡然看着正在悄悄往窗边移动的某人,嘴角弯起了一个促狭的弧度,说道:“爱妃深夜不归,本王甚是担忧,自然无法入眠。”
“哦哦,那可真是对不起啊,不过我现在已经回来了,王爷可以去歇息了。”
“好,我们歇息吧。”
看着朝她走近的司空离忧,安静儿连忙后退几步,一脸惊异不定地看着他,道:“王爷您走错方向了吧?这里可是我的房间。”
司空离忧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着,说道:“你的房间不也是我的房间吗?这些天冷落了爱妃真是万分抱歉,让爱妃享受不到那性福生活更是罪该万死,不如今夜就一并请了罪,补偿了你如何?”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安静儿的面前,只要伸个手就能够将她抱进怀里了,而安静儿则已经背后紧紧贴上了墙壁,旁边就是半开的窗户,不过现在想要从那里跳出去却是千难万难。
安静儿浑身都是凉飕飕的,看到司空离忧那幽暗的眼睛,更是心惊肉跳,这家伙该不会是来真的吧?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嘛,又不是故意要打击他的。
所谓自作自受,大概就是如安静儿此刻的状况,不过我们的淑敏郡主向来性子豁达,绝对不会被这么一点困难给难倒了的。
眼珠儿一转,她就已经主动地粘到了司空离忧的身上,勾住他的脖子朝他娇媚地眨巴着眼睛,嗔吟着说道:“王爷,您可要温柔点哦,人家怕痛,”
司空离忧挑眉看着眼前的人儿,眼神微暗突然伸手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朝着床的方向走去,并说道:“如你所愿。”
安静儿一愣,连连眨巴起了眼睛,唉唉唉?这个家伙怎么没有按照着她想象的那般反应呢?
而就在她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司空离忧抱着她已经走到了床边,然后一起朝着床上滚了进去。
“哇啊啊!救命啊!那个…那个我只是跟你说着玩玩的,千万别当真啊啊啊!”
“闹着玩玩的?那就玩玩吧,顺便也让爱妃了解一下本王是否真的不举。”
“王爷您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我那只是随口胡说…喂喂喂,别乱摸…我的胡言…呜呜…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的…哇,你干什么?”
“想起来,本王似乎还欠爱妃一个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唉?”
“不若今晚补上了吧。”
“不…不是,那个…唔…唔唔…”


第四十八章 罗非文?吴一剑?

咬着被子,安静儿一脸幽怨地看着身边的司空离忧,如同被那啥了一般,而事实上,确实是被那啥了。
司空离忧被她如此眼神看得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玷污良家妇女清白的色魔,而事实上,他只是与自己的王妃行了周公之礼而已。
想起昨晚的事情,司空离忧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原本只是想要戏弄她一番而已的,谁让她竟然说他不举,可后来为什么竟会从戏弄变成了情动?想到昨晚的旖旎,该死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安静儿一直就在看着他,见他竟然皱起了眉头,一脸懊恼的样子,不禁磨了磨牙,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很委屈很懊恼么?”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情欲后的沙哑,少了平常的轻灵却多了诱人的魅惑。
司空离忧愣了一下,心知她是误会了,但解释的话却是说不出口,神色中的懊恼不禁更多了几分,惹得安静儿口中响起了一阵阵的磨牙声。
而下一秒,安静儿的神色突然一松,笑得贼兮兮的趴到了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轻缓地画着圈圈,笑眯眯说道:“懊恼也没有用,你现在可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要听话哦!”
突然入怀的温香软玉,让他身子一紧,下意识地环上了她的腰肢,入手的滑腻让他的心忍不住一荡,眼神又是幽深了几分:“这话难道不是应该由我来说的吗?”
覆在腰上的大手,火辣辣的温度,让安静儿的身子都似乎要被燃烧了起来,再听他的话,不由翻了个白眼,皱着鼻子哼哼两声,道:“我不管,反正你以后得听我的。”
说着,眼珠儿一转,身子一翻就已经从他身上翻下,同时将本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也给全数卷了下来,将自己给包裹得严严实实。
司空离忧身上一凉,低头看去就看到自己整个身子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不禁扯了几下嘴角,转头看去却见某色女正流着口水在打量他的身体,蠕动身子将被子卷得更紧,却在这个动作的时候禁不住皱了皱眉,眉宇间浮现一抹隐忍的痛楚。
突然闻到一股药物的清香,抬头就看到司空离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穿好衣服,手上拿着一个瓷瓶坐在了床沿,而那药物的清香正是从他手中那瓶子里散发而出的。
见此,安静儿心中明了几分,不由将脑袋朝着被窝更缩进去了一点,瞅了他一眼,再看看他手中的药瓶,说道:“你先出去。”
剑眉一挑,却并不动身。
“我要沐浴!”
点了下头,将手中的药瓶在旁边放下,然后转身出了房门,在房内还能听到他正在吩咐着下人准备伺候王妃郁闷。
房内,安静儿依然裹在被子里面,轻皱起了秀眉,脸上的神色不断地变换,到最后却是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气,眼神已恢复了清明,笑容亦恢复了平静,喃喃说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本来就是夫妻嘛,反正我也没真打算要改嫁什么的,那简直就是折腾人!”
尽管浑身酸痛,但无良的媛公主殿下依然死拉着安静儿前往华元寺,惹得安静儿直骂其重色轻友,结果媛公主一句话就将她给噎住了:“本公主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朋友来着?”
安静儿闭上了嘴,眨巴着眼睛,当真是无语凝噎,潸然泪下!
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司空离忧带着一名随从悄然跟随,一同往华元寺走去,走到一半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轻皱着眉头脸上浮现一抹懊恼之色。
他这是干什么跟着来的?
恩,最近经常听媛儿提起某个男人的名字,还说非他不嫁,今天到这华元寺似乎就是来找那个人的。作为哥哥,理应对妹妹多加关心,必须要仔细地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将他妹妹的心给勾走了。
武林盟主邵文杰么?这个名字可真是一点都不陌生,此人在三年前的武林大会上横空出世,一举夺得了武林盟主的位置,之后纷争不断但全都被他轻易地化解,其手段之决绝,触目惊心。
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如同天降之人,突然就这么降临在了世间,这三年来有不少的人在查他的底细,但除了查出他与某些门派势力关系不错之外,再无其他。
华元寺后山凉亭内,邵文杰与另外的一位紫袍男子相对而坐。
“邵盟主,对本王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此人一身紫袍华美非常,勾勒着他高挑秀雅的身材,与他头上的紫玉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一双桃花眼中,星河般灿烂。
这样一个人,只要见过一面只怕就在难忘记,而此人正是西方诸多小国其中的罗荫国大王罗非言的亲弟弟——文王罗非文。
邵文杰看着他,面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说道:“我以为你到现在都还留在天启城内,是有别的事情。”
“嘿嘿,邵盟主如此可就太看得起小王了,我罗荫国只是一个连天启十分之一国土都没有的小国,必须要与旁边的其他几十个国家联合起来才能够勉强与天启临月这样的庞然大物相对抗,不然只怕早已经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虽然现在的天启确实有可趁之机,但这个所谓的可趁之机到底是机会还是恶魔张开的嘴却是谁都说不清的,况且,司空离忧还在天启城内呢。在你们眼中,他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可在我们的眼里,他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杀神,很可怕的呢。”
对害怕司空离忧这件事情如此的直言不讳,让邵文杰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对这个状似直愣,实则绝对不简单的罗荫国王爷又多了一分好感。
点了下头,说道:“承蒙王爷如此看得起在下,若是方便或者正好凑巧的话,在下会助王爷一臂之力的。”
“虽然没有得到你直面的回答有些失望,但能得邵盟主这么一句话,其实也应该算是本王的荣幸了,多谢!”
正在说话的二人几乎同时转过了头去,看向凉亭外的那一条山路,听到从那里隐隐传来的说话声,邵文杰脸色一变,朝着罗非文一拱手然后直接从原地消失。
罗非文不禁一愣,随即想到了他最近得知的,关于邵文杰和媛公主的那个消息,不禁甚是暧昧地笑了起来。
走到凉亭边上往下放的山路看,很快就看到两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内,引得他当即双眼发直,狠狠咽了下口水,突然凭栏高歌道:“美美美…美人如如如此此…多…多多娇,引…引引无无无数英英…英英…英雄尽尽尽折…折折腰!”
山路上,听到这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安静儿和媛公主同时抬起了头,就看到上方凉亭之上,一个身穿紫袍,容貌俊美却神情猥琐的男子正极其骚包地倚在围栏之上,朝着她们二人狂抛媚眼猛放电。
安静儿当即嘴角一抽,说道:“色狼如此骚包,引无数美人闪了腰。”
媛公主闻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罗非文,或者说是吴一剑却丝毫不在意,依然笑得自认为风流无敌,摇晃着脑袋说道:“唉唉唉,美美…美人你你你这…这就就就就…就不…不对了,本本本公…公公…”
“呀?你何时竟然做了公公?吴公子…啊不,应该是吴公公,你这又是何苦呢?有什么事情竟如此想不开呀?”安静儿笑眯眯地截断了他的话,如此说道。
这下,他终于垮下了脸来,幽怨地瞅着安静儿,看得安静儿冷不丁狂打了几个冷颤。


第四十九章 打搅了

安静儿眨巴着眼睛一脸惊奇地看着眼前邵文杰,半晌挑了挑秀眉,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吴一剑竟然就是罗荫国的文王罗非文吗?这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消息。”
那吴一剑,乃是经常在天启和西方小国相邻边境上活动的人物,他的人几乎无孔不入,甚至连司空离忧都经常的感觉到头疼,但却谁都不知道这吴一剑到底是什么人,背后有着怎样的身份。
先前的时候,他竟然这般大胆的直接出现在天启城内已经让安静儿相当惊讶,不过司空离忧竟然没有对他动手更是让安静儿意外,但现在突然得知那吴一剑竟然是罗荫国的罗非文,突然就想明白了司空离忧一直没有去找那吴一剑麻烦的原因。
他想要找出吴一剑背后的势力呢,想要知道这吴一剑到底是什么人呢!
不过,他现在是否已经知道了吴一剑就是罗非文?
话说那罗荫国文王罗非文,向来与罗非言不合,早年他们的父王驾崩前,似乎是有意要将那王位传于最小的儿子罗非文的,但最后为何竟落到了罗非言的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那文王殿下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那罗荫国朝中的大臣,也难得能够见到他一次,似乎从先王驾崩之后,他就极少会出现在罗荫国都城,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