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院校:中国人民公安大学
专业:刑事侦查
学历:大学本科
爱好:旅行、唱歌
特长:跆拳道、擒拿术、十字绣
备注:
1,出身警察世家,父母均为功勋警察,其母在97年一次缉毒行动中殉职;
2,饲养宠物:玉鸟;
3,择偶标准:身高180公分以上,智商在90以上,即“听得懂人话、经得起摔打、能孝敬父母、不怕吃苦”。
唐恩窈像是自言自语,并不是在问一个答案。
唐太听了,看着恩窈,一时默然女儿地脸上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的迷茫。她能了解一点儿状况。但是她不预备说什么。
恩窈挑了挑眉。
唐太摊了一下手,说:“只要不是你爸爸,其他的我不管。我也想让你不要管,可这些事情上,我想管也管不了你。那你就自己去查,查个水落石出只不过,恩窈,很多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到最后,你能不能接受你一直想要的真相?就像,你能不能接受其实郑子桓没有那么好,能好到让你根本不计较他的那些过去如果他的气质,不像皇甫的话,你还会不会对他有那么好的印象?”镬
“妈!”
“我只要听一听你姑姑对郑子桓的形容,就知道他大体是什么样子的了。恩窈,你想清楚吧。”唐太顿了顿,说,“你看看皇甫峻现在的模样,你看看和音音现在的模样。”
“妈,不是那个样子的。”恩窈听到妈妈提起了和音音,只觉得皮肤上温度都被水珠蒸发给带走了,冷。
“最好不是。恩窈,说句自私些的话,幸亏皇甫当年没有看上你。”唐太抬手拍了下恩窈的脸,摇头,说,“那孩子还是个好的。当初你因为他和晓琪在一处难过,我也觉得遗憾;你老也嫁不出去,我就越来越遗憾。”
“没什么好遗憾的,妈。”恩窈说。
“嗯,是没什么好遗憾的。我慢慢的知道的。从来都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唐太再摊了下手,一副释然的模样。
恩窈失笑,“妈,皇甫是爸爸的得意门生。”
唐太也笑了一下,“的确是。”
母女俩说到这里,难免都有些受触动,沉默了一会儿。
唐太说:“不说这些了。今天看的听的都够多了。再这么下去,今儿晚上都睡不成了。”她说着,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恩窈,别勉强自己去做那些你不爱做的事。我知道你从小爱做数学题,你看,有时候最后那一步的答案错了,并不是整道题都不能得分,是不是?”
恩窈笑,她这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妈妈啊……当真是生活的智慧,比从学校里得来的要多的多。
“知道。”恩窈点头,“这道题有点儿复杂,容我慢慢的解。”
“做到现在这一步,你也算对得起晓琪了。妈妈还是那么说,你要做什么,不拦着你;你要闯了祸,给你兜着;可你要被伤了心,谁也替不了你难过。时候不早了,睡吧。”唐太说完出去,给恩窈关了门。
恩窈扯紧了浴巾,从架子上拿了浴袍裹了出来,根本就忘了妈妈刚刚还嘱咐她用什么“身体乳”。她倒在沙发里,缩成一团,出神。
对得起晓琪?
这才到哪儿呢!
她拿起手机来,给西溪发了条信息,问:“睡了没?没睡吱一声。”
她拎着手机的一角,转悠着,等回信。
好一会儿都没动静。她无聊的回去翻信息。猛的想到,郑子桓这个家伙,今天离开医院之后,就没有再跟她联系过哎,还说什么晚上给她送吃的?他这是忙什么去了,把他自个儿说的话都抛在了脑后?
恩窈皱了皱眉。手机在手掌间跳着芭蕾舞,她有点儿烦躁。忽然手上的动作一停,心想,她这状态,大概再发展下去,就会做出那种“追魂夺命call”的事情来吧……她拨着头发绝不做这种事。
她正胡思乱想,短信来了。
“吱。”就一个字。
恩窈立即拨过电话去,“好家伙,让你吱一声,你还真是‘吱’啊?”
西溪问她怎么样了,这么晚还不睡?
恩窈说睡不着呢,叔叔还好?
西溪说挺稳定的。然后问,怎么样了?
恩窈沉默片刻,说,骆驼,我得去一趟乡下。
西溪问她,是想去见晓琪的父母?
恩窈说,是。
西溪停了一会儿,说,我陪你去。我还有几天假期。恩窈,这次,我陪你去。
恩窈挂了电话,慢慢的走到书桌旁,没管桌上摊的那些材料,她拉开了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来,打开,里面的东西很少,只是几张单据。她看了好一会儿,又把单据放回去。
段翠翠说,蒋晓琪在离职的时候,腕子上戴着江诗丹顿、胳膊上挎着Hermes、下楼开走了平治SLK……她瞅着恩窈说,我从来没喜欢过蒋晓琪,不知道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朋友,如果我的朋友里有人是这样的,我保证跟她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现在看来,皇甫峻固然不是什么好鸟儿,可皇甫峻当时对她还是真心实意的,皇甫峻那时节买不起江诗丹顿也给不了平治SLK,也不能天天从“花都”订一束贵死了的蓝色妖姬,可皇甫峻懂她……唐律你每年去给蒋晓琪扫墓我都给你在“花都”订一束白色玫瑰花,你说包装的像是新娘捧花,我告诉你唐律,蒋晓琪曾经抱着皇甫峻亲自设计包装的这样一束花,在事务所里当众泪流满面,那场景我总记得。
因为记得,所以就更讨厌这个女子。
恩窈平躺在床上,这才觉得累,身上有些酸痛。
段翠翠在跟她讲这些的时候,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小段,心直口快。最后说,唐律,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恩窈翻了个身。
……
林方晓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本应该停着监视他的车子的位置,这些天来第一次空空如也。他拉伸着筋骨。
今晚他出去见恩窈的时候,那车子还跟在他身后,回家来的途中,便在栈桥那个位置,消失不见了。想必,是从岔路口往上走,直接回局里了。
他心情却不见放松。
或许是明哨换了暗岗?他还需要观察。
他刚想要回房去继续上网,就看到一辆车子开进了巷口。原本就狭窄的巷子,因为两边都停了私家车而显得更加的拥挤,那车子停下来。
方晓心想这车子跟郑子桓那辆一模一样,不禁多看了一眼。
他拉开窗子,也不高声,对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叫道:“丫挺的,郑子桓你大半夜的不回家,开车来我家楼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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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柳暗花明”潘晓辉 (二)
郑子桓挥了一下手。
林方晓探出半边身子去,看着郑子桓只穿着雪白地衬衫的郑子桓,楼前的路灯光线很亮,那白衬衫就白的有些耀眼。林方晓挠了挠头,摆摆手示意子桓上来。
他站在自家门口等子桓上来。肋
百佬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摇摇晃晃地过去,在他脚边趴下,柔软的毛儿贴着他的脚背。方晓弯腰,把百佬抱在怀里,笑嘻嘻的说:“子桓哥哥抽风了,大半夜的来了。”百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鼻尖儿。湿乎乎的。方晓笑。
“子桓来了?”林母从房间里出来。
方晓笑:“惊动您了?”
林母披着开衫,问:“出什么事了?”自从方晓停职在家,她没有一宿是睡的沉的。刚刚听到方晓的声音,她干脆就起来了。
方晓笑笑,说:“那得等子桓来了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们呀!”林母无奈的说。
“您睡吧。”方晓说,“不然子桓瞧着惊动了您,他该不自在了。”
林母想想也是,听到脚步声上来,说:“那我进去了。”
方晓抓着百佬的前爪,对着妈妈摆手,说:“妈妈晚安。”
“去。”林母笑着进去了。
方晓看看门外,郑子桓出现在楼梯拐角处,“快点儿,老牛拉破车。”他倚在门边,等郑子桓走到他跟前儿,说,“大半夜的孤魂野鬼似的,瞎晃什么呢?”镬
郑子桓沉默不语。
方晓把百佬放在地上,回手关了门。看看子桓的表情,“嘿”了一声,说:“你等着。”他转身去冰箱里拿出一打啤酒来,指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子桓从他手里接过啤酒,还没说话,就开了一罐。
“嘣”的一声。
方晓正在从柜子里找下酒的食物,眼见着郑子桓“咕咚咕咚”一罐酒就已经下肚,他甩了下头,拿了小碟子,把花生米、牛肉条、豆腐干这些小东西都倒出来。倒出来了才去看一眼,没过期,挺好。他端着那几个小碟子,走进房间去,用脚关了门,百佬机灵的在门关好之前钻进了屋子里,又悄悄的卧在了方晓床前的皮垫子上,一动不动了。
方晓坐下来,把食物摆在方几上,看子桓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已经在喝第二罐啤酒,就说:“桓儿,咱能先坐下嘛?你这模样,我可是有点儿发慌。”
子桓没动。一仰脖子,将这罐啤酒喝光。
方晓又开了两罐,自己拿一个,另一个给子桓递过去。站在子桓旁边,抿一口酒,说:“怎么了?”
子桓捏着手里的那个空罐子,咔吧咔吧响,铝罐扁了。
方晓揉了下鼻尖,就听郑子桓说:“旖旎回来了。”
方晓含着酒,“嗯”了一声。
曹旖旎。
方晓只知道曹旖旎在跟子桓离婚之后,迅速的离开了Q市。她名下的公司都转由她的弟弟曹葳蕤经营。上一次子桓提到旖旎,还是在葳蕤受命把车子交还给子桓之后。
方晓沉吟。他靠在窗台上,从这儿看下去,恰恰的能看到那辆车子;窗子半开,车子正在一棵树冠巨大的梧桐树边,此时梧桐花开的正盛,空气里一股甜腻的香味……方晓又揉了下鼻尖。上回看到这车,他就有一点点预感,或许曹旖旎要出什么幺蛾子了那个女子,不一般。他看一眼子桓。斑驳的灯影里的子桓。
“怎样?”方晓问子桓,“嗯?”
两罐凉凉的啤酒喝下去,子桓觉得这冰凉的液体在身体里流动着,一会儿,又化成了火焰,从胃里开始有了灼热感,慢慢的升上来,脸上热了。
怎样?
这的确是一个很难以用一两句话就说明白的“怎样”。很难。
郑子桓的身体有点儿僵硬。
他见过旖旎之后,回去工作,花了很大的力气去把工作正常的完成;下班,回家,吃了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饭,面对着父母的盘问,盘问他和唐恩窈交往的进展状况……他说要出来兜兜风,这一兜风就兜了整晚;有一种控制不了的倾诉的**,而唯一能想起来的对象,就是林方晓。
明知道这个时候来并不合适,所以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方晓现在睡没睡,那么巧,这小子就站在窗口看到了他。
郑子桓摇了摇头,说:“你陪我坐会儿,就行。”
“你可不是陪着你坐一会儿就行的样子。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方晓呷口酒。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他太了解郑子桓了。
子桓不语。
“桓儿,上次我问到你跟旖旎,我可是说了,你没事儿少跟前妻牵扯不清,要是你想跟唐恩窈好好儿的发展的话。”方晓说到这儿,看子桓的反应,子桓微微转了一下脸,他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继续说:“唐恩窈那个性格,我不是说,太暴了。一是一,二是二,不清不楚的东西,她能一脚踢开,绝不回头。”
“我了解。”子桓接口说。很干脆。他了解。第一次见恩窈,她的性格,就已经出现端倪。他们认识也有一段日子了,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总是知道一点儿的。
“曹旖旎为什么回来?又为什么要来找你?”方晓晃着手里的铝罐。这就是“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声响,让人有些心烦意乱。他压着这点儿心烦,等着郑子桓的回答。
郑子桓沉默良久,说:“她想复婚。”
林方晓并不觉得意外,问:“理由?”
郑子桓答非所问的说:“当初离婚是我提的。”
方晓点头。这他是了解的。子桓跟旖旎结婚后不久,就戒酒了。那时候叫他出来一起喝酒,他就说不喝了,问为什么,只是笑一笑。他们一班的朋友起哄说,这是预备要孩子了。子桓没承认过,方晓有一次去子桓家里,听郑妈妈提起,说其实子桓的年纪也到了,该要孩子就要一个,只是旖旎一心在公司的事上、根本没这心思,这也是婆媳关系恶化的导火索。那时候,郑子桓是认真的受了一阵子夹板气的,也是认真的做了很多疏通工作的,到后来,很和睦了……然后,就突然的离了婚;方晓的印象里,好像是子桓在一段短暂的情绪低落之后,果断的“净身出户”了,除了带走了Rocky。
方晓想起来偶尔会觉得子桓在这件事情上,太过于“果断”。方晓想到这里,把空酒罐子放在窗台上,问:“曹旖旎难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郑子桓身子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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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柳暗花明”潘晓辉 (三)
方晓眼睛眯了一下。长期地职业习惯,他总能从人的肢体语言中捕捉到有效信息。他只看子桓的反应,就知道起码自己是猜对了三分。他记起上次提到旖旎的时候,子桓略带醉意的说,不能告诉他,他这人道德底线忒高了……“现在能说了?”方晓问。肋
郑子桓坐了下来,双手握在一起,说:“前阵子我见到葳蕤,葳蕤说,他顶瞧不起我,为了这一点点的前途,就放弃了旖旎。”
方晓冷哼了一声。
“前途?”子桓的声音有点儿空洞,“前途!”
好像是被这样一个词深深的伤害了似的,郑子桓太阳穴上的血管跳突。
方晓静待子桓下文。
前途……他郑子桓是Q市海关最年轻也是最前途无量的处长,前途,对郑子桓来说,是顺理成章,也是最正当也不过的一个东西。郑子桓是配得上这么一个词的家伙。
“她只是做了她觉得正确的事情,但那是违背我原则的。”郑子桓说,“我知道我们两个有很大的差异……”
他们两个有很大的差异。
这句话,他不久前跟恩窈也说过。但是,他跟旖旎的差异,与他跟恩窈的,不同。他能知道,像恩窈那样善良的女孩子,有着比他更严格的自律精神。而旖旎呢?
他跟旖旎早就认识。他甫一入关工作,就认识了这个当时只有21岁却已经开始在公司独当一面的曹旖旎。关于曹旖旎的传说很多,在Q市乃至S省的贸易行里,不知道曹旖旎这朵奇葩的人不多,不觊觎这朵奇葩的也不多,她不仅仅代表着年轻、精明、强悍和美貌,更有着深厚的背景。深水里冒出来的小龙女一个。背地里,很多人都这么叫她。镬
只是郑子桓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公务员,更何况他当时的心思都在莫红楼身上呢,他对这样一个女子,没兴趣知道太多,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处去的人。偶尔莫红楼会跟他提几句。彼时莫红楼负责的部分工作,恰好与曹旖旎公司的业务对接。莫红楼说,难得曹旖旎这样的女孩子,肯放下身段,做些杂事。
他听了只是笑一笑。
倒是有些个不甚理解,按说,顶着董事总经理的名号,不该时常跑单据吧?
也跟他没什么关系。除非,曹旖旎跟莫红楼成了朋友。
他跟红楼结婚,旖旎送了他们俩一对漂亮的水晶天鹅;婚礼上,旖旎是站在红楼身边的女傧相……那闹剧一般的婚礼,旖旎从头看到尾。
一直到很久以后,他再遇到旖旎,几乎想不起来这个女子。大约是潜意识里想要封闭一些跟莫红楼有关的人和事,他把全副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升迁快了些,就有传言,说他郑子桓“上面有人”听到了也只好一笑置之。
那一晚的饭局,他只是陪客。一桌子的人,话题却绕着新近风头正劲的一个女老总,说金融危机呀出口下滑呀曹总照旧大赚特赚……他有印象了。对那家鼎鼎大名的远腾,对远腾鼎鼎大名的曹总。
他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一直空着的那个主客的座位上,曹旖旎赫然在座。
上司给他们引见,他客气的打招呼。曹旖旎只是微笑点头。谁也没有特别的解释,他们早就认识在他,第一是不想,第二也是没必要。
他那晚的电话尤其多,隔一会儿便来一个。实在是觉得失礼,他索性在廊上多站了一会儿,却反而没有电话进来了。
那时候他抽烟。
曹旖旎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站住了。
他点头,狠吸了一口,掐了烟。
“好久不见了。”她说。漂亮的眼睛望住他。
他点头。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她又说。
他这才认真的看了曹旖旎一眼。以前么?他以前是怎么样的,她怎么知道?他们根本不熟。无非,他通过红楼知道她一点儿,那么,她应该也是通过红楼知道他一点儿……他并不欲与之详谈。
那天晚上他后来有点儿醉了。他一向不胜酒力,曹旖旎在酒桌上却是所向披靡。
他坐在车子里犯迷糊的时候,曹旖旎走到了他的车边,敲车窗。
隔着车窗玻璃,他们对视良久。
他下车来。
曹旖旎对他说:“那对水晶天鹅还在吗?我想拿回来。”
他笑了。醉意朦胧的笑了。说,在的。
旖旎也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会留着。郑子桓你是一个长情的人。偏偏我就是喜欢长情的人。
为什么?他问。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平时极少跟女性这样直白的聊天。他看着旖旎,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有种极为特别的气韵。
因为,长情的人已经快绝迹了。你知道吗,就连天鹅这种一生只有一个配偶的动物,现在也有劳燕分飞的了。何况是灵长类之首的人呢?
他笑的厉害。总觉得本应一身铜臭气的曹旖旎董事总经理,不会这么讲话。
曹旖旎先上车走了。
他一直在车子里呆到天蒙蒙亮,才开车回家。进门看到那对漂亮的水晶天鹅,只觉得昨晚跟曹旖旎的相遇,像是梦境一场。
曹旖旎后来果然找他。却绝口不提水晶天鹅,更不提莫红楼。好像那根本跟他们二人没有任何关系。旖旎又开始时不时的亲自跑一些窗口业务,偶尔他会在办公楼里见到她。直到有一天,他忍不住问:“曹旖旎你怎么这么闲,这些跑单的事情你都做,你总经理是怎么当的?”
曹旖旎笑,说:“郑子桓你终于给我一个机会说这句话了如果不是想多看一眼我喜欢的男人,我何苦来的费这个时间?你说呢?”
大概就是那么开始了。
慢慢的了解的,曹旖旎呢,既不像外面传说的那样,只靠家世靠背景混江湖,也不总是一副女金刚的样子,金刚不坏之身的外表之下,旖旎是个聪明智慧而又独独对自己喜欢的人表现温柔可人一面的女子。
他郑子桓就是对曹旖旎来说特别的一个人。
旖旎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结婚的时候,想的是一生一世,想的是从此之后就是这一个人。如果,不是后来……
林方晓一直没有插嘴,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子桓,忽然间问道:“腾远卷进了去年的809走私大案。809大案从南到北席卷几十家公司,只有腾远全身而退,交罚款了事。”
郑子桓吸了口气,点头。
各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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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做了妈妈的亲节日快乐!祝各位的妈妈身体健康!
第十三章 “柳暗花明”潘晓辉 (四)
林方晓半晌没有出声。他地习惯动作,在紧张或者思考的时候就会揉鼻尖,这会儿,又揉了一下。好久才说:“曹旖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么大的事,都摆得平。”方晓看子桓,说,“你一直不告诉我的事情,就是这个?你们离婚,不是感情破裂,而是,曹旖旎的公司有重大走私行为……”肋
“方晓。”子桓打断方晓,抬眼,看着方晓,说,“我曾经对她说过,收手。日后即便是她去坐牢,我都等她。”
婚礼上的誓言并不是玩笑。
这一生,该是互信、该是干枯荣辱与共、该是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他们发过誓的。
他是那么对旖旎说的。曹旖旎,在我知道之后,不能由着你这样;以后,你不能如此这般。
旖旎也答应他了。
“但是她一再地欺骗我。就在我以为她收手了,安心退出这一行,想要跟我一起过平静的日子的时候,她都从来没有停止过那些生意是,我一直不愿意说,那是犯罪;我只说这一点方晓,如果婚姻的基础不再是互信和诚实呢?”郑子桓脸上冷冷的。冷的有些僵硬。像是被什么冻住了。
那对他来说,不是一段好过的日子。
他郑子桓素来被人认为是性格温和、冷静自持,但他并不是没有原则。更不是,不会被伤害感情的。镬
旖旎,旖旎对他来说,应该是能够信任的终身伴侣。
“我最后一次问她,她都不肯松口。”
方晓又开了一罐啤酒给子桓。
子桓接过来,一口气喝光。
眼睛是泛了红。
他最后一次问她,曹旖旎,你到底要不要收手?
他让她选。
是要那样铤而走险的事业,还是要他、要他们的婚姻他们以后的生活。
曹旖旎说她都要。
他说曹旖旎你不能这么贪心。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根本上违背我的原则。我不能认同。旖旎,有句话叫做夜路走多了迟早遇到鬼,你能逃了一次逃了两次,能不能逃第三次?旖旎我不会去揭发你,而且我告诉你我也不怕你影响我什么,我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闯出来的,不怕从头再来……但是旖旎你若要我,以后你必须收手。
旖旎说子桓,我收不了手……
方晓只管给子桓一罐一罐的递酒。
子桓沉默不语,每一罐都是一饮而尽。
方晓说:“桓儿,我再给你找酒。”
子桓摇头。
方晓拍了拍子桓的肩膀,说:“那你坐会儿。”他走到书桌边,电脑开着,QQ图标在闪动。他弯下身,点开,手指飞快的打字。只听郑子桓说:“……什么TMD前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要前途干嘛……我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不能忍她骗我那么久、那么多次……到最后还要骗我!”
方晓发送出去消息,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他转回身,靠在书桌上,抱着手臂,看子桓,慢条斯理的说:“桓儿,从古时候呢,就有那么个说法,亲亲相隐……”
“去TMD亲亲相隐。”子桓暴躁的喝道。
方晓沉默。
斯文的子桓,他认识了这么多年,爆粗还是头一回。任何事情面前,冷静自持的总是郑子桓。
“我说,”方晓的鼻尖都要被他自己搓的脱皮了,他咂了咂嘴,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郑子桓一动不动。
猛然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来,“啪”的一下拍在方几上,“我TM想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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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恩窈清早起床便有点儿昏沉。洗完了脸仍然觉得头重脚轻。下楼来吃饭,只有她和唐太两个人。饭后帮忙洗碗,她硬生生的掰碎了一个骨瓷饭碗。
看着被她掰成两半的碗,胎薄薄的、裂纹整整齐齐的,唐恩窈就发了呆。
唐太见她出神,便说:“还不快扔了,看割了手。”
恩窈把碎碗丢进垃圾桶,小心的取了黑色塑胶袋出来,系好了口,就听妈妈说:“你要出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