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想说,我好喜欢写这个故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写得我好激动好爽!】

番外《愿得一芯人,白首不相黎》(7)

忽然她一双胳膊就像是两条蛇一样紧紧缠在了他脖子上,身体紧紧依附在他胸前,林陌芯忽然张开嘴仰起头就在他喉结处轻轻啃咬,手缠在他身上一点一点下滑,顾修黎猛的浑身一震,刹那间把她用力推了出去:“疯子!”
林陌芯整个人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难受的哼哼着,抬手捂着嗓子,她刚刚完全不受控制,谁叫他是个男人,现在是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就想那啥…糌…
她咽了一口唾沫,知道他懒得管她,便也不想再纠缠他,只甩了甩手:“你、你走吧。”说着,忽然瞥见茶几上的那些一杯杯的白酒,伸手摸着了杯子,冰冰凉凉的好舒服,便忽然拿起杯子又往嘴里灌,口干舌燥的感觉缓解了许多,好舒服啊……
眼见她忽然去喝那些高度数的酒,喝了一杯又想去拿另一杯,结果手刚碰到另一只杯子上,那茶几就忽然被人一脚踹翻,她受惊了一般的缩了一下惊愕的看着满地的碎酒,然后忽然整个人被人一把拎起:“被人下了药还喝这么高浓度的酒,不要命了?”
她有些迷糊了,抬眼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男人,眯起眼然后嘿嘿一笑,用力将手腕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顾修黎没再伸手去拽她,只是冷冷瞥着她:“走不走?我送你去吧台那边?楮”
谁知林陌芯却是忽然摇了摇头:“算了,虽然我们老板人不错,但也是个特别小心眼儿的主,平时虽然给我的生意和单子不少,但是现在既然他们都已经走了,我也就不去吧台那边了,不然让老板知道因为我的个人问题把这些人给赶走了,而且还没收钱,估计又要对我唠唠叨叨上一个小时,还要扣我工资,我这一个月……”她忽然哀怨的举起四根手指:“我都已经被扣了四千多块钱了,要是再扣下去,下个月就要喝西北风啦……”
顾修黎皱了皱眉:“那你就随便吧。”
说罢转身便走。
真是个没有半点人情味儿的家伙……
救都救了,就不能再尽责一点么?
林陌芯吐了一口气,算了。
她勉强的撑着身子站起身,不望将身上那件长及膝盖的风衣裹了裹,想要自己走出去,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觉得正光着的脚底一阵刺痛传来,她没吭声,只暗暗低咒了一句,想要退回去免得再踩到其他酒瓶的碎片,可身体却不受控制,没法向前也没法后退。
顾修黎走出包厢时头都没回,却是刚走出去几步,忽然顿住,他的手机还在风衣里,叹了口气,旋身走了回去,却是刚进门便赫然看见那个一身狼狈脸色时红时白的女人光着脚踩在满地的碎片上,脚下已经有血淌了出来,却仿佛不自知一般的杵在那里发愣。
顾修黎“咝”的一声吸了一口冷气,迅速上前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林陌芯身体不稳整个人重重撞进他怀里,他又将她推开些冷眼看她:“你这……”
然而他刚开口,林陌芯的神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是愣愣的看了他两眼,便骤然整个人无力的向他怀里栽了下去。
“喂,你……”顾修黎本想后退,但考虑到她目前的状况,犹豫了一下又停下了,接住她的身子,低头见她像是刚刚又喝的那两杯酒的酒劲儿上来了,已经完全昏死了过去,便皱起眉,看向那边地上那些碎裂的酒瓶碎片上的那些血迹,再看看她脚下的血,只觉得头疼的两边太阳穴都在突突。
真是个灾星!怎么就这么多事?
“醒醒!”他扶住她的身子,她却依旧是软软的无意识的靠向他,他无奈的眼皮向上翻了翻,耐心的数值直线下降,却是忽然皱着眉俯下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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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陌芯以为自己睡了很久,事实上她才刚刚被平放到床上,便陡然因为胃里的一阵搅动似的恶心而猛地坐起身,顾修黎冷瞥她一眼,以为她是醒了,便没再说什么,随手将房卡放在床边的桌上,淡淡道:“这是你们酒吧楼上第五层的酒店房间,是用我的身份证件开的房,明早你直接离开就可以,房款会自动记到我帐上。”
说完便拿起旁边的风衣正要起身离开。
林陌芯却是半句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忍了又忍,却又因为想吐而不敢动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扑下了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在她扑到他腿边吐出来的刹那,顾修黎的
脸已经比锅底还黑了。
脚和腿上的湿热无不表示着这个女人把东西都吐到了他的身上,还有一些沾在了她自己身上,她却是完全分不清场合一样的吧哒了一下嘴转身就要爬上·床。
顾修黎看着她那双已经脏了的手伸向了床,无声的忽然一把拉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将她强制的拽了过来,忍着把她从五楼直接扔下去的冲动一把将她塞进了浴室的浴缸里,林陌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只觉头顶“哗啦”一下淋下来的热水。
“啊——”她尖叫。
滚滚的热气从她头顶飘了出来,她惨叫着捂住脑袋:“你想烫死我啊!!!”
顾修黎随手转动了水阀,不出十秒钟,七十度左右的热水变成了凉水,林陌芯顿时又双手抱住肩迷迷糊糊的缩靠在浴缸里哆嗦着:“你想冻死我啊!!!”
“我想掐死你。”顾修黎暗暗咬着牙,冷瞥了一眼自己裤子和鞋上的污渍,一字一顿的冷声说。
林陌芯整个人一边打着哆嗦一边缓缓的抬起脸来看向那个男人,却是刚抬起脸,那冰凉的水便直朝着她脸上淋了下来:“噗——咳,你对我下毒手……咳……”
顾修黎见她被淋的老实了整个人在浴缸里蜷缩成一团,才将淋头的水对着自己的裤子和鞋子冲了一会儿,直到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再那么恶心了,那边林陌芯忽然挣扎着伸手要扶住浴缸的边缘,他陡然将喷头再次对准了她。
“啊——”惨叫声再次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一般按男女相遇的情况来说,女的这一脸夸张的妆容被完全冲刷掉的时候露出一张出水芙蓉一般的小脸,男的应该会异常惊艳甚至心头小鹿乱撞不小心爱上了这女的,可现实的情况是……
看着因为脸上的妆都花掉却是怎么冲都冲不干净的那张脸,顾修黎完全的看不下去了,林陌芯缩在浴缸里可怜巴巴的抱着肩膀,眼睛一圈黑的吓人,脸上七八种颜色混在了一起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没有卸妆液的悲哀,顾修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就你这模样,刚才那几个小子是怎么下得去手的?这酒吧里的灯光还没至于让人眼花到对你都能下药的地步。”顾修黎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张惨不忍堵的脸了,随手拿过旁边的一只一次性洗面奶扔给她:“自己洗干净!”
林陌芯却是整个人缩在浴缸里,周身都是冷水,浸泡在这里边她才觉得身上那股燥热的感觉被压制了不少,她深呼吸了两口气,有那么两分的清醒,看着被扔到自己怀里的洗面奶,想也想得到自己脸上现在应该会多姿多彩到了什么地步。
她将洗面奶握在手里,忽然用力一扔,扔到了他脚边,就这样浸泡在浴缸里像是就打算这样泡在里边不出去了似的,闭着眼睛淡淡道:“我就这样了,洗和不洗没什么区别。”
顾修黎淡冷的视线看向她,仿佛这会儿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的头发已经被水淋的全都服贴的垂在肩侧与背后,只穿着樱花粉色的内.衣和底.裤,内·衣的肩带几乎都落了下来,浑身都是水,身上的肌.肤白白净净,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出来的,除了脸上那因为被水花了的妆容之外,每一处都能使男人深深着迷。
顾修黎忽然问:“你今年十几?”
林陌芯翻了个白眼,用力用力一撩水甩向他:“你姐姐我今年三十二!叫声姐来听听!”
顾修黎抿唇不语,像是终于决定不和一个小孩子去计较了,随手拿过浴巾放在她伸手能拿到的地方:“用热水好好洗个澡,再把你那鬼画符一样的脸洗干净,洗好了早点休息。”
说罢,转身走出了浴室。
林陌芯在浴缸里没有动,任由冷水包围着自己,却听见他在外边打电话,像是在叫人送什么纱布和药水过来,她愣了愣,这才看了一眼自己泡在冷水里早已经疼到麻木的脚。

番外《愿得一芯人,白首不相黎》(8)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林陌芯身上裹着浴巾,纤瘦的身子被裹在浴巾里面,只露出肩膀和一双白白净净的小腿,头发因为刚刚洗过还是湿的,便用毛巾拢起系在头顶,只是那张脸,像是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品用得太久了,又因为中了那种药的关系,本应该和身上的皮肤一样白白净净的脸上染着一股别样的红。
不过倒还真是个标致的姑娘,没想到白必然那小子眼睛还挺毒,那么厚的妆还能看得出这是个长相不错的妞。
见她走了出来,只是走路时脚步不稳,一方面是因为药性加醉酒的关系,一方便是因为两只脚底被碎片扎出来的伤,但她还是咬着牙没有叫他,自己从浴室走了出来楮。
看了她一会儿,顾修黎将手里的药水和纱布放下,淡淡道:“自己能上药么?”
林陌芯低着头不说话,因为脚太疼了,便一点一点挪动着脚步走到床边坐下,却因为脚底在地毯上边摩擦而过而疼的低低的“嘶”了一声,但却只是一小声,便悄悄的将脚抬起来一些些糌。
顾修黎微叹:“小小年纪跑出来在蓝色火焰这种地方卖酒,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让一个好好的姑娘出来乱跑。”
林陌芯却仿佛没听见一样,只是没什么精神的低着头坐在床边不说话。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药水和纱布,拿了起来走过去,俯下身便抬起她一只脚,见她脚底被扎伤的严重的地方都已经有肉快翻了出来,她居然还能在水里泡这么久,自己从浴室走出来,顾修黎拧着眉不说话,打开药水用着药用的酒精棉帮她擦拭了一下脚底的伤,结果林陌芯仿佛这才有了知觉,疼的她用力就要把脚缩回去,但他像是知道她会有这反映一样紧紧握住她的脚踝,冷声道:“别动,给你上药。”
“不用上药,明天就好了。”林陌芯有些抗拒的挣动着双腿:“你别碰我!”
顾修黎没理她,继续用酒精棉帮她消毒,声音冷冷的说道:“伤成这样三天也好不了,明早起来记得找你们酒吧老板请假,今天是不得己,上了药之后这几天就别碰水了。”
“我说了你别碰我!”林陌芯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用力踢了他一脚,然后整个人向床上缩了回去。
顾修黎稳住身子才没被她踢出来的这一脚给踢倒,正要发作,却听见她拽起被子包围住自己浑身颤抖的说:“你快点走吧,我身上有那种药性,脚上的疼还能让我清醒一点,你不用帮我上药,不然我怕我会更难受……”
一听她这样说,他站起身,淡淡的凝视了她一会儿:“不上药你这脚就废了,刚泡了那么久的水,不消毒上药会发炎溃烂,也许还有些碎片扎在脚底没取出来,你知道后果吗?”
林陌芯只是颤抖着捂着身上的被子用力摇头:“你别说话了别说话了!快从这里出去!要么你就赶快给我找个男人过来!你再这样和我在一个房间里呆下去我会死的!”
她头上的毛巾忽然掉了下去,湿湿的头发纠缠在脸颊两边和肩上,脸上一片潮红,她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颓丧极了,莫名奇妙的,在顾修黎的视线里,眼前的这道固执的身影和记忆中十七岁的季莘瑶重叠,那时候季莘瑶肩上有着伤,却是躲在房间里谁也不肯见,他那几天总是守在门外怕她想不开会从季家别墅的三楼跳下去。
视线从记忆里抽出,重新看着那个躲在被子里发颤的身影,顾修黎向床边靠近,她却像是极度抗拒着什么一样又向后哆嗦的缩了一下。
他一皱眉,忽然伸手强制的将她从被子里拽了出来,她低叫一声人被拽到床边,害怕身上裹着的浴巾脱落连忙抬起手捂住胸前的浴巾,看她这动作,顾修黎嘴角抽了抽,俯下身抬起她的脚一边帮她上药一边冷声道:“不用捂着,对你这种女人,我没兴趣。”
“可我现在对你有兴趣……”然而一句娇娇软软的声音却是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顾修黎正拿着易用棉球的手差点没稳住,他冷瞥她一眼,却见她脸上潮红潮红的,一双眼睛水水润润的看着他,眼中全是渴望,粉红的小嘴微微张开着,像是微绽的花儿在等人垂怜。
他垂下眼继续上着药,不看她,谁知这一会儿她体内的药性似乎是已经到了极端开始抑制不住了,明明脚底上着药很疼,可她却轻轻呻.吟了一声,那一声娇软诱人,他拿着棉球的手一抖,忽然将她双腿放开,起身便将药放在一旁,转身便要走。
“喂!你别走……”眼见唯一的解药要离开,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语言动作和态度,慌的连忙伸手要去抓他,可他已经快步离开的床边拿起风衣的外套就要走向门口,她急急
的下了床却是因为脚下的疼和药性爆发后的双腿发软而整个人扑在了地上:“啊……”
顾修黎脚步一停,闭上眼长吐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并不是被这小丫头诱惑了,他只是不想莫名奇妙和一个陌生的女人有不应该的牵扯,现在这种时候在G市有多少人想要弄他,不一定哪一步走错就是步步皆输,当年顾南希就差点因为季莘瑶的事情而被安越泽陷害,对这个莫名奇妙的女人他自然也有他的防心。
救她帮她全因为不希望再看见第二个女孩儿有这种险些被轮.奸的恶梦,别无其他。
可听见那声跌倒在地的惨叫,他还是皱了皱眉,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地上,又难受又疼的哼哼着:“我好难受……”
他低咒了一声,走回去俯下身正要将她抱回到床上,结果手刚一碰到她身上,她一双胳膊又像水蛇一样忽然就缠上了他的脖子,洗澡过后的沐浴露香味儿沁入鼻间,她整个身体直接贴上他的胸口无意识的磨蹭着,嘴里软软的喃着:“帮帮我,我受不了了……求你帮帮我……”
顾修黎不说话,就势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拉下她缠在他颈上的手臂就要将她放在床上,可林陌芯却是不依的在他怀里左蹭一下右蹭一下,在被放在床上的刹那紧紧纂住他风衣的领口,抬起头就要去亲他,但因为他转开头只亲到了他的下巴,她难受的声音里带着啜泣:“帮帮我……好不好……我快死了……”
“放手。”衣领被她拼命的纂着无法起身,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眉宇紧皱。
“呜……”林陌芯无助的低泣着,手再次缠上他的脖子,趁势将他的身体拉下,粉嫩的唇无意识的朝着他的脸上和喉间乱啃乱闻着,拧动间身上的浴巾几乎要脱落。
顾修黎忽然被她咬到了嘴唇,但是这女人像是怕他离开一样无论是拽他还是咬他都是格外的用力,顿时疼的他低哼了一声,用力推开她的手起身便要和这小疯子保持距离,结果刚起身就听见她啜泣着说:“我难受的要命,拜托……我这可是第一次,我白送上门来的你就别娇情了行不行……再不帮我我真的要死了……”
说着她就去扯自己身上还没有完全脱落的浴巾,顾修黎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坚决要献身的模样,哭笑不得。
眼见着她一副豪迈的样子把浴巾拽掉了,顾修黎承认自己是个男人,该有的自制力会有,可是该有的冲动和感觉也会有,他立时转开眼不看她,重新脱下身上的风衣扔到她身上遮住:“痛苦一晚上,比痛苦一辈子要好,既然是第一次,就自己忍忍。”
说罢,再也不迟疑的快步走向房门口,不做半点停留的打开门便走了出去。
“喂,你是不是个男人,送上门来的你都不要,顾大局长,顾修黎你是个Gay吗你,你不是个男人啊你……”
房间里传来她的哭嚎,顾修黎出了房门便交代这一层的服务人员注意这个房间,如果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记得进去看看,免得那女人因为一时无法忍受煎熬而撞墙或者跳楼什么的。
之后那个女人在房间里究竟哭嚎了多久顾修黎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回去后就没怎么睡觉。
仅是看着那条脏了的裤子和那双皮鞋,究竟是洗还是不洗,扔还是不扔,这个问题就足够他苦恼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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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黎番外的第六章昨天被退稿了,由于女主被下药了哈哈,现在全网清水没办法,不过因为没写船戏,找编辑给放出来啦,所以可以正常看了。】

番外《怿得一芯人,白首不相黎》(9)

翌日。

这浑身上下酸痛的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林陌芯整个人蜷缩在酒店房间里的沙发上,可以说她是被冻醒的,这一大清早的房间里怎么这么凉啊楮?

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身上只裹了一件男款的风衣,就这么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睡了整晚糌。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药性似乎是下去了,已经不再特别想跟男人那个啥那个啥了,再一转头看见房间里满地的狼藉,浴巾,被子,药水瓶,纱布,还有本来酒店房间柜子上的瓶瓶罐罐,她讶然的张了张嘴,再低头看看身上的风衣,昨夜疯狂到失去控制的一切记忆瞬间侵袭而来。

她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这风衣好像是她昨晚上一直搂在怀里没放开过,靠在这里睡着后冷了就本能的用手紧拽着裹在身上,左看看右看看,她小心的将那件男款风衣穿在身上,然后打算出去看看情况,却是双脚刚一沾到地面便疼的她向后和个趔趄,整个人重重的摔回到沙发里。

妈蛋!她低咒着抬起腿歪过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脚底板,昨天晚上顾修黎已经帮她上过药了,但是他离开之后她被药性折磨的根本睡不着,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转来转去,到后来连脚下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有身体里那可怕的燥热,于是现在她脚下的伤口已经可以用残不忍睹来形容了。

就在这时,沙发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着自己的脚,翻了个白眼,伸手拿起电话没好气的开口:“喂?谁啊?”

“Rose小姐已经醒了吗?很抱歉打扰到您了,昨夜顾先生离开时交代过,早上8点前把早餐给您送到房间里,请问现在方便给您送早餐吗?”酒店的楼层客房服务人员声音很甜美。

“醒了,可以送。”林陌芯没了昨夜的药性和酒劲儿,除了脚底的疼痛难忍之外理智早已经回到了脑子里:“不过你们来送早餐之前,麻烦你们派个人到一楼的蓝色火焰酒吧员工更衣室的28号柜子里把我的衣服拿上来。”

她平时是到了酒吧才换上那一身暴露的衣裳的,平时白天在家里睡觉,出门的时候可不敢穿的那么引人注目。

电话那边的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顾先生会带一个酒吧妹来开玩间,很显然林陌芯虽然在蓝色火焰两年多了,但是一直也没资格能在这栋大厦更高的楼层里出现过,他们并不认识她。

但人家的素养还是很好的,笑着说:“好的,小姐您还有什么要求,我们帮您办到。”

“没要求了,衣服拿上来就好。”她还没蠢到要这么光明正大的裹着顾修黎的衣服出去,他这衣服再大再厚,可是也很轻易的就能被看出来这衣服里边是真空状态一丝.不挂,昨天在那个顾修黎面前已经很丢脸了,她不能再在别人面前继续丢脸下去。

再一想到昨天给她下药的那几个人,她便恨的牙痒痒。

不到半个小时,房间的门开了,一位年轻的客房服务人员走进来,微笑着推着餐车将早餐一一摆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这专业素养真是没的挑,仿佛根本没看见这满屋的狼藉一样,又或者是以为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什么S.M大战?刻意表现的这么风轻云淡仿佛没看见?

“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这个时间蓝色火焰酒吧的工作人员没几个在的,倒是有白天在酒吧里管理的一位大爷帮我们打开了您的柜子把衣服让我们拿了出来。”

说着,将一条牛仔裤和湖水绿色的短款女士T恤放在旁边。

林陌芯拿起他们送来的早餐,喝了一口牛奶,舔了一下嘴然后抬起眼问:“那个……这房间里我不小心打碎的东西……还有那个药水洒出来弄脏了的地毯……”

“顾先生昨天离开时已经吩咐过,这房间里的一切损失都记到他的帐上。”

林陌芯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又喝了一口牛奶,才点点头:“谢谢,没什么事了,你忙去吧。”

那客房服务人员微笑着点点头,推着餐车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说实话,林陌芯还没有从震惊里走出来,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的那一幕还在脑海里,说实话,在酒吧里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她没见过?在被薛赫他们按倒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就要彻底毁在这里的准备了,现在这种世道,又是在酒吧,就算真的有谁看见她被强制的拽进去或者是看见了被下药,也不会管,即使是想帮忙也没人敢去多管闲事。

可她真

的没有想到最后出现的会是顾修黎,这个她死都不会料到的男人。

这种态度不削神情总是冷漠孤傲的男人不该是这样热心肠和多管闲事的类型,可他真的救了她,甚至……这些善后问题都帮她解决了。

不然她这一大清早起来得知自己要消费这么贵的酒店房间费用和这些东西的索赔,估计真的会跳楼的!

可他为什么会救自己?偶然撞见?像他这种人,而且是特别讨厌她这种女人的人,怎么可能会看见她被欺负就义气用事?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结果来,只是喝着牛奶吃着酒店人员准备来的吐司,吃到饱了便起身,忍着脚上的痛把牛仔裤和小T恤穿了上,没有管已经干了的盘旋在脑袋顶上的爆炸鸡窝头,再又俯身拿起吐司咬了一口,一边嚼着一边瞥着旁边的那件男款风衣。

幸亏昨天晚上这男人自制力好,不然现在哭的肯定是她了。

不过这个顾修黎,还真是让她欠了他一个巨大人情的节奏啊!

这样想来,那四千多块钱也就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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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局长那边说政.府刚下了改建通知,有紧急会议要开,十分钟后就要全部相关人员到达顶层会议室。”

顾修黎正在办公室看几个土地纠纷的卷宗,接到了秘书的电话,应了一声,收拾了卷宗走出办公室,却是刚走出去便陡然看见迎面而来的白必然笑的满面春风的。

“副局,局长要开会。”白必然显然是刚得到消息正要来通知他。

“我已经知道了。”顾修黎走向电梯的方向。

白必然跟在他身边,笑着说:“您老这是昨晚没睡好啊?脸色这么差?”

顾修黎皱了皱眉,抬起手揉了一下眉心:“嗯,睡的不太好。”

“哦?”白必然忽然一脸古里古怪的笑,瞥着他脖子上的一块红痕,再又瞥着他下巴上的一块红痕,还有他嘴唇上隐隐约约的看得不太真切的伤:“这是和哪个美女大战了几百回合,累成了这样?害得我们顾副局都没休息好?”

顾修黎顿时冷眼看向他,白必然见他那一脸莫名奇妙的表情,也不说话,只是挑着眉用下巴指了指他的脖子和下巴还有嘴唇,顾修黎转眼看向电梯里镜面的墙面,看见那几处显而易见的吻痕,神情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