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凡轻笑,坐在她身边,明知故问:“什么收获?”
莫久久却是甩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鄙视的眼神。
林启凡将她手上的牙签拿了过来:“手酸了吧?我喂你。”
莫久久笑着张开嘴等着他来喂,林启凡从果盘里用牙签插了水果出来,递到她嘴边时,她张着嘴来接,却是忽然,他将水果拿开,倾首便在她唇上夺了个香吻,莫久久大叫着抬起左右去拍他:“哎呀!”
林启凡笑着将那块水果塞到她嘴里,免得她大呼小叫的,莫久久一边咬着水果一边瞪他:“流氓,我都这样了你还逗我~”
“明明是你在诱·惑我。”林启凡一脸无辜,继续喂她吃水果。
“我哪有?我好好的坐在这里等你喂我吃东西呢……”
林启凡却是意味深长的瞟了瞟她的病号服的衣领,莫久久低头一看,领子敞开了许多,露出大半边肌肤来,她连忙抬手一遮:“这是刚才护士过来帮我弄石膏的时候,让我打开衣领好在领口把绷带弄进去,我忘记系上了,就你眼疾手快的这都不放过我!”
看着她那渐渐红润的小脸,林启凡笑着在她脸上捏了捏:“谁叫你这小丫头这么招人喜欢……”


☆、林启凡短番《久吃肉林》(九十六)

一个半月后。
莫久久手臂和腿上的石膏终于被拆掉了,整整六个星期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只是前两周才被允许偶尔下床走一走,或者林启凡推着她到医院楼下的草坪区转一转,可即使是这样,莫久久都快憋疯了。
终于拆掉了石膏,莫久久也已经怀孕十三周,孩子保住了,在她的肚子里已经开始茁壮的成长了,医生说她可以回家休养,不过手臂和腿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林启凡才终于允许她出院妨。
出院的那天,莫军也来了,林家二老当然也在场,这一个多月里,莫军来看过久久,不过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今天身边却是跟了肖姨和冬冬,看见他们的时候,莫久久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和林家二老打招呼,林启凡倒是比较客气的去和莫家人说了几句话,莫军知道久久对现在的妻子很反感,她们应该是特意跟过来的,所以莫军没有主动靠近,只是笑着看着久久出院,送她上了车芪。
坐进车里的时候,莫久久看了一眼莫军,对他笑了一下:“爸,回去吧。”
莫军点点头,虽然他们在久久的叮嘱下,没有把久久怀孕的事情告诉莫军,但莫军还是能看得出来久久向来平坦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点点,毕竟是她的父亲,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便也没有说破,只是在林启凡开车离开之前轻声对林启凡说:“启凡,好好待我女儿,这么我年是我对不起这孩子,以后,你替我好好待她。”
林启凡意味深长的看着莫军,点了点头。
直到一路开车回到林家,林家二老便兴冲冲的叫佣人去把莫小姐的房间准备准备,莫久久这才知道,林家二老竟然特地为她准备了一个房间,专属于她的房间,代表着她在林家的地位,已经是这里的一员了。
林父却是忽然说:“久久啊,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至于启凡,你小子我还没找你算帐。”
林父瞪了一眼林启凡:“打算什么时候娶进门?”
额,林氏严格教育终于要拉开帷幕了么。
莫久久一脸无辜的看向林启凡,林启凡莫可奈何的看向林父:“婚期已经在安排了,爸,您这顽固思想真要改一改,我不会对不起她的。”
“哼,你知道就好。”林父一脸严父的表情,外加林大教授上身,然后转眼看向久久时,眼神瞬间温柔了许多:“久久,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和你伯母都给你做主,你就放心,好好的嫁到我们林家,看谁还敢绑架你,我老林第一个冲上去!”
林母笑着拉着已经笑到不行的莫久久走进门:“你林伯父是喜欢你这丫头太多年了,一直吵着说莫久久要是给他做儿媳妇该多好,现在这是梦想成真了,让他们父子两个去交流吧,来,我送你回房间。”
因为久久刚拆下石膏,腿和手臂还不能随便乱动,只能偶尔试着动一下,所以久久下车后是坐在轮椅上的,林母笑着推她上楼,走到林启凡的卧室门口时,林母的脚步忽然停了一下,轻声说:“启凡的房间够大,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就把里边重新布置一下做新房,久久啊,虽然我很想和你这孩子生活在一起,但我也没有那么顽固的思想,如果你们小两口想要单独出去住,我也没意见,但是一定要多多回来看我们,知道吗?”
“伯母,我不会和您抢儿子的啦,肯定会常回来看你~”
“谁说你抢我儿子了?我是想看你这丫头,还有我这未来的孙孙,启凡这么多年除了婚事之外,没有什么让我担心的,所以啊,你伯母我担心的是你,常看见你才会放心。”
莫久久从来没有这样被一家人牵挂着的感觉,只觉得人生真的太奇妙,上帝或许会给你关掉一扇门,但是肯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
莫久久低下头轻笑。
在林家住了三天,林母怕久久会觉得闷,虽然不舍得,但也让林启凡带她回公寓去住,让他多陪她出去转转,好不容易休息了,既然无事一身轻,就多陪陪未来媳妇儿。
直到回到公寓里,莫久久嘴角一直咧开着,一直在笑,林启凡看她那心情特别好的样子:“看样子,你和我妈互相倒是很对胃口。”
“我和林伯母一直都很对胃口啊,真要是嫁到你们家,估计不会有什么婆媳之争。”莫久久笑眯眯的自己杵着拐杖走向沙发,林母比较惯着她,怕她会累,总是要让她坐在轮椅上,林启凡却是特别严格,让她时不时的自己走一走活动活动腿脚。
这不,一回到公寓,莫久久就得自食其力的杵着拐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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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一个多月林启凡一直在医院照顾她,公寓里没人回来,但这里偶尔会有林启凡请的阿姨临时过来打扫,所以屋子里很干净,和之前没什么两样,莫久久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林启凡从卧室里去将她拿回来的这一个月来囤下的行李收拾了一下,走出卧室时看了她一眼,莫久久连忙拿过拐杖一脸勤快的站起身来回走,仿佛她刚刚根本就没有偷懒的坐下过一样。
林启凡莫可奈何的眼皮动了动:“还埋怨我总是管你,我要是不事事都盯着你,你这丫头早就反了天了,在医院里躺了那么久,不自己好好走一走,这腿早晚会落下毛病,你想要以后一辈子都一瘸一拐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林启凡你这个老妈子,我走还不行吗,我多走多动,一定听你的话……”莫久久一脸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表情,哀怨的杵着拐杖满屋子晃荡。
林启凡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回卧室去继续帮她收拾东西。
在帮她将东西一样一样在衣柜里挂好时,看着这女人一个月就囤了这么多的东西要放在家里,一边挂一边皱了皱眉,疑惑了,他现在难道真像个老妈子?
莫久久当然不知道林启凡那个大男人现在正在卧室里纠结着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像老妈子这回事,径自乖乖的杵着拐杖四处走,走到门边的鞋架旁,左手夹住拐杖,右手小心的抬了起来,将鞋架上边的鞋子一点一点的摆好,当做是运动运动受伤的胳膊了,再转眼看向客厅里的一切,整洁到根本不需要她来收拾,本来她在医院躺着无聊的时候还在想,林启凡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做一个贤妻良母什么的,每天好好做家务,做饭,给自己亲爱的老公林启凡先生一个美满幸福的小家。
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些事情似乎都不需要她做嘛,家里一点都不乱,林启凡的厨艺比她还好,站在诺大的客厅里,莫久久忽然有一种自己在这里根本就不像个女人似的悲凉之感。
林启凡收拾好后从卧室里出来,就看见那个小女人一脸挫败的坐在了沙发上,他清俊的眉宇微挑,走过去:“怎么了?”
“雨霏已经生了吧?”她忽然抬头问。
这一个半月一直在医院,虽然没有听说关于顾雨霏的事情,但是算算时间,也应该已经生了,因为自己在医院的原因,没能赶去看雨霏,林启凡也没有去探望,没能看见小宝宝,还挺遗憾的。
“生了,生了个儿子,听说孩子的名字这回是秦慕琰取的,叫秦晋之,意境还不错。”林启凡坦然的坐在她身边:“我们这月底结婚,好么?”
“哦……嗯?哈?”莫久久的思维还没从秦晋之这个好听的名字上边跳出来,陡然抬眼有些惊愕的看向坐在自己身边正搂着自己的林启凡。
林启凡抬手在她鼻尖上划过:“我已经着手准备了,只要你答应,这几天就可以准备请帖了。”
莫久久靠在他肩上:“这么快呀?”
“不然你想等生完再结?”
“不要!我恨不得现在就嫁给你,明天就嫁给你……”她顿时撒娇的抱住他的胳膊。
林启凡轻笑,低下头就着她仰起的小脸,在她唇上吻了吻:“那就现在嫁。”
“现在?怎么嫁?”莫久久顿时一脸惊疑的向四周看看:“难道又有惊喜?应该不会吧……啊……”
还没说完,人便陡然被林启凡抱了起来,她惊愕的看向他,看见他眼中的那丝暗沉,脸色当即一红:“林启凡!”
“就现在。”他话音一落,便直接抱着她走进卧室。

【咳,这两天好像有点太甜了,囧,真不习惯。】

☆、林启凡短番《久吃肉林》(九十七)

莫久久在公寓楼下的草坪区晒太阳,回公寓住了两三天了,林启凡前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陪她,似乎对顾氏真的完全已经漠不关心了。
林启凡扶着莫久久到亭子里坐下,旁边有一家三口的美国人正在这里吃东西,他扶着她走进去时,那一家三口便热情的给他们让位置,还邀请莫久久和林启凡一起吃,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这家人就住在他们的楼下。
聊的正欢,林启凡的手机忽然响了,林启凡看了一眼手机,对久久道:“我去接个电话。”然后对那一家三口客气的笑笑,便转身走了俣。
莫久久笑着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见他走到草坪那边去接电话,看起来神色平静似乎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发生,她便转回头来继续和他们聊天。
“哈哈,是吗?我也听说美国这边……穆”
过了一会儿,莫久久正和那美国的一家三口聊的开心,那家人的孩子也特别亲昵的站在久久的腿边在观察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伸出小手小心的摸了摸,林启凡走了过来:“累了吧?我扶你回去。”
莫久久刚要说不累,但是转头时看向林启凡,却是视线忽然瞟见了在他身后不远处走过的一道人影,她顿时一愣,林启凡见她眼神有变化,转头看了一眼,神色渐凉。
是曹易,阴魂不散的,前几天听这公寓的物业说到,他们隔壁的那家最近一直都没有人住,想必曹易也应该是回法国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美国,而且看起来形色匆匆,似乎是没看到坐在草坪这边亭子里的他们。
只见曹易快步走进公寓的单元门,莫久久和林启凡对视了一眼,久久自己杵着拐杖站起身,走到林启凡身边:“他忽然来这里干什么?”
“曹易最近被丹娅的父亲压制,在爱尔公司的权利也被撤回了不少,以丹娅那种骄傲的性格应该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父亲,也许是她父亲自己看出了一些端倪,已经开始防备曹易了。”林启凡淡淡道。
莫久久看了他一眼:“你最近都没有接过电话,也没去过顾氏,一直都在家里陪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林启凡清俊的眉宇微扬,转头看了她一眼:“在爱尔公司的团队来考察顾氏的那一天,丹娅的父亲应该就已经看出端倪了,只是那时候不动声色而己。”
莫久久点点头:“也对,爱尔那么大个集团,做为一个年纪也不小的掌权人,如果点下边这点小动作都察觉不到的话,那还真就是奇怪了,既然他们早就对曹易有防心,为什么还……”
林启凡没有说话,只是牵过莫久久的手:“曹易的爷爷你听说过没有?”
莫久久愣了下:“没听说过……”
“他爷爷当年娶了华盛棍著名富商的女儿,结婚二十年后将妻子家的全部财产都归为己由,曹家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与财富,曹易从一开始和丹娅走在一起,应该就是因为爱尔集团那庞大的企业与财产,曹家三代不涉政不涉商,但却十分富足,有些劣根性是会遗传的……”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曹家是为了爱尔公司这块肥肉?而丹娅的父亲这些年已经察觉出一些蛛丝马迹了?那他们家胆子也太大了吧!”
林启凡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笑了笑,抬手在她肩上轻抚:“一切只是猜测,但曹易最近有些自顾不瑕倒是真的,否则这一个多月他既然在美国又怎么会这么消停?”
莫久久没有说话,林启凡想了想才道:“现在只是在等,看他下一步想要怎么走,现在我是站在暗处的,与他的处境对调,现在防不胜防的是他自己。”
莫久久似乎明白林启凡辞职的目的了,可又有些不明白,只是看了看他,身后那一家三口的美国人因为听不懂他们两人的中文交流,一直没有打扰他们,忽然那个小孩子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大喊着:“姐姐,我妈妈说你肚子里有个小宝宝,是真的吗?”
莫久久回过神,低头看着那抱住自己的小孩子,顿时笑眯眯的伸手在他头上抚了抚:“小可爱,我肚子里确实有个小宝宝,等他出生后你们一起玩好不好呀?”
小孩子顿时兴奋的原地跳跃,林启凡亦是笑着看她:“你自从怀孕后,性子平稳多了,整个人都充满着母爱的光辉,还真是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
“哪有啊?我以前又不是毛猴子,我一直都这样的嘛……”
“是吗?为了进顾氏都敢投机取巧的耍小聪明,整天毛毛燥燥的有仇必报的性子,当初我若不是看在你叫莫久久的份儿上,恐怕你到现在都还没进得去顾氏
。”林启凡轻笑。
“哈?”莫久久一脸不解的瞪着他:“看在我叫莫久久的份儿上?我明明记得是我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才进了顾氏的,又没有靠你走后门!何况那时候我们两个根本就不认识!”
林启凡轻笑,低下头贴近她耳边轻道:“也不知道是哪个丫头在相亲的时候放了我们一家人鸽子的。”
莫久久瞬间瞠大眼睛,抬手指着他:“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了?我说我进顾氏怎么这么顺利?我那时候还在想,我就是投个机取个巧,进了就进了,要是进不去也没办法,毕竟这种公司肯定要靠关系才好进,我完全没想到自己会那么顺利,后来我还在想,没想到顾氏的老总这么好糊弄,原来你是……”
林启凡笑着瞥她一眼:“我好糊弄?”
莫久久顿时嘴角抽了抽:“怪不得那时候公司上下都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就那么进了顾氏,谁不会多想啊?可原来你还真让我搞了个特殊……”
然后莫久久一脸哀怨的伸手去扯他的手臂,怅然的说:“那你现在也不在顾氏了,就没人能罩着我了,我也不是像雨霏姐那样的女强人,也不是像小艾那样八面玲珑的职场精英,你不在顾氏的话,我不是早晚都会被踢出去……”
“你是独一无二的莫久久就够了,不必做女强人,也不必那么八面玲珑。”林启凡轻声说。
他的声音很轻,说的并不是很刻意,可这话在莫久久的耳里却是格外的动听,她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低下头,手紧紧的挽在他的手臂上。
曹易自动进了公寓后就一直没有出来,两人回到自家公寓门前时,见隔壁的门紧闭,莫久久一想到那公寓里的装修,便皱了皱眉。
“怎么了?”林启凡注意到她的神情。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很反感。”莫久久冷冷的看着那扇门,甚至一想到曹家竟然从爷爷的那一辈开始就是骗子,怪不得曹易上学的那些年性格那么冲动好惹事,又那么放荡不羁,全家都那么游手好闲只等着去骗别人的钱财来生活,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学的时候那些美好的幻想,还有那种冲动的爱情真的不一定都如小说里说的那样浪漫,也许像这一样是个火坑也不一定。
她倒是要感谢丹娅,帮她离开了这个火坑。
莫久久轻吐了一口气,走进公寓里,皱着眉说:“之前隔壁没有人还好,现在一想到他在隔壁,我就感觉奇奇怪怪的,浑身都不舒服。”
林启凡拍了拍她的肩:“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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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所谓的静观其变,没过多久,就有了动静了。
晚上莫久久今天特别殷勤的做了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因为走动了两天,她的手臂和腿已经可以偶尔离开拐杖自己行走了,不过时间不能太久,不会还是会酸痛,但是在厨房的这么一会儿功夫还是足够的,林启凡为了她连总裁的位置都不要了,她总要对他好一点。
两人正准备吃饭,因为怀了孕,久久现在很听话的每顿都让自己吃一些青菜好让宝宝在肚子里能吸收到全面的营养,刚动了两下筷子,曹易就来了。
听见门铃响,林启凡去开门,当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曹易时,坐在餐桌边的莫久久顿时冷冷的看向他。
“曹先生?”林启凡却是喜怒不形于色,看着门外的曹易,淡淡一笑。

☆、林启凡短番《久吃肉林》(九十八)

“曹先生?”林启凡却是喜怒不形于色,看着门外的曹易,淡淡一笑。
一打开门,曹易就闻见了屋子里的饭菜香,看见林启凡开门,又见他和莫久久都是一身简便舒适的家居服,眉宇间划过一丝不痛快,但却是忍了忍,须臾同样也是笑了笑:“林总好兴致啊,不过……这么晚才吃饭?”
“我不是什么林总了,曹先生可不要乱用称呼。”林启凡说道:“有事?鸹”
见林启凡直入主题,根本不打算和他拐弯抹角,曹易的眼神直接落在里边的莫久久身上,莫久久坐在餐桌边,没有起身,视线很平静的看向门外二。
看了她一会儿,曹易才说道:“我能和她谈谈么?”
他这口气不是嚣张的逼迫,而是几乎带着几分乞求,莫久久皱了一下眉,她当然是不愿意的,林启凡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淡看着曹易:“曹先生,这种话题我们之间似乎还没真正聊到过,之前的几次碰面不是匆匆而过就是在谈公司的合约,既然你现在站在这里,我就跟你说清楚,久久是我的未婚妻,无论你们过去是否相恋过,都已经是过去,无论曹先生你是旧情未断还是如何,久久都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移步吧。”
说罢,林启凡便直接关上门。
曹易却在门马上被关上的瞬间骤然抬起手拽住门的把手,林启凡淡淡看着他,神色波澜不兴:“在美国,私闯民宅可不是什么好事,美国的法律你应该清楚。”
“林启凡,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拿什么和我争?我只是想和久久说两句话,你就这么阻拦,难道是怕我带她走?”曹易冷笑,用力拽开门。
林启凡没有强制的关门,随手放开门的把手,淡淡一笑:“争?我不需要争。”
曹易冷下脸,看向那边坐着不动的莫久久:“久久,你过来!”
莫久久仿佛没有听见一样,起身走进厨房,见她完全视自己如无物,曹易没料想到她竟然这么信任林启凡,顿时拧起眉:“莫久久,如果你想知道你母亲当年真正死因的话,就给我出来!我的耐心有限!为了你我都已经拼到这一步了,我也没什么顾及!”
莫久久脚步一顿,眼里显出几分疑惑。
她妈妈当年的死因?不是因病去世的吗?小时候她很小,记得母亲临死前的几天都很虚弱,一直躺在医院里,后来,爸爸告诉她,妈妈是因为生病才去世的。
这一点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正疑惑着,林启凡挡在曹易面前,神色微凉:“莫家的事情由莫家自己处理,即使是要插手,也轮不到你,曹先生,我是在跟你客气,你应该有自知之明。”
曹易冷冷的看了一眼林启凡:“怎么?看来你也知道她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很显然,你在隐瞒她啊?”
林启凡冷笑:“慢走,不送!”话落,他骤然将门关上。
关了门之后,林启凡看着眼前的门,眉宇间微微皱了皱,回身时,见莫久久正在看他,他走过去:“先吃饭,你大伤初愈后好不容易下一次厨,凉了就浪费了。”
莫久久却是看了一眼那边的门,曹易没有在敲,似乎是知道她的心已经乱了,但莫久久只是拢起秀眉:“他是在故意说这种话来引起我的注意?还是真有什么事?”
林启凡看了她一会儿,抬手在她头上摸了摸,眼中尽是怜惜:“久久,我希望你的生活平静,不要有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把日子过的温馨宁静就好了,无论发生过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十几年了,再追究也没有必要。”
“这么说,曹易说的竟然是真的?我本来没有当真,只是问问你……”莫久久惊愕的看着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妈妈是因为久病不愈才……”
林启凡拥着她坐到餐桌边,给她的碗里夹了些菜,拍拍她的肩:“吃完我告诉你。”
见他并没有想刻意隐瞒她什么,莫久久才点点头,但却是心事重重的,一边吃着碗里的东西,一边回想着小时候的记忆,那时候自己很小,有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母亲缠`绵病榻的那些日子,她因为年纪小不懂事,还曾在病房里拉着隔壁病房的小朋友堆积木,直至母亲去世前,她才有些懵懂的明白了些什么,趴在病床边听母亲说话,她的记忆中,妈妈是个很温暖的女人,性子很温柔,她依稀记得父亲说过,妈妈是生病了的。
在妈妈去世后,她跪了整整一天,那一瞬间她长大了很多,她记
得那天下着雨,有亲戚来探望,看见她跪在外边的时候还有人来抱抱她,说她真是可怜的孩子,她隐约的想起那天还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那个女人似乎就是现在的肖姨。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莫久久把碗放在桌上,抬眼看向林启凡,见他坐在她对面,深色清宁的看着她吃东西,似乎是看出来她吃的有些急,眼里隐约有着心疼。
“说吧。”
“我也是在你住院的那些天才知道。”林启凡轻声说:“我临时听我父母提起过当年的事情,除了你在你母亲的葬礼那天跪了一整天外,还提到了你母亲的死因,她是被人在水里偷偷放了融化的老鼠药,中了毒。”
“老鼠药?!”莫久久惊愕的看着他:“怎么会?十几年前美国医学已经发达到对这种药物解毒了!不可能致死的!”
“是不会致死,所以你母亲才会缠`绵病榻半个月才去世。”林启凡说:“有人算准了你父亲在圣诞节的时候出国谈生意,圣诞节那三天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你母亲的水杯里被投了老鼠药的毒,因为那三天家里没人所以她在中毒后没有及时被救治,拖延了三天才有佣人发现,被送到医院,虽然医生极力救治,但还是晚了,抢救了几天都没能将你母亲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最后她还是……”
莫久久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看了好半天,才哑声问:“知道是谁吗?是谁投的毒?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我那时候才几岁?我已经记不清那几天我在哪里了,是在亲戚家还是在哪里,我只记得我被爸爸接到医院,然后就看见妈妈躺在那里,他们都说她是生病了……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