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久久浑身疼痛,无声的开口低叫了一声,可身体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就这样不停的向倾斜的角度滚落,潜意识里有着害怕的情绪作祟,本能的将手放在肚子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手指紧紧抓着着腹部的衣服,咬紧牙关,却只觉得天旋地转。
刺耳的车轮声划过,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辆车朝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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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双十一,囧。捂好荷包啊亲们~】

☆、林启凡短番《久吃肉林》(九十三)

在黑色轿车掉头的刹那,银灰色的宾利已经疾快的追了上来,却是没想到莫久久会跳车自救,眼见着莫久久的身体从车上坠了下来滚至路边的田地里一直向下滚去,银灰色宾利瞬间疾驰了过去,车子越过路边的障碍直接开进田地里,在莫久久已经停止滚动的身体的不远处停下礼。
林启凡迅速打开车门,下车快步奔来:“久久!”
莫久久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林启凡伸手正要抱她,却见她耳根处全是血,这片田地里虽然翠绿平整但还是少不了会有些碎石,匆忙将她扶坐起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惨白的脸:“久久!莫久久!”
莫久久无力的靠在他怀里,耳根连着脖颈处是在向这边滚落时在石头上划破了,感觉到自己被人扶了起来,听到声音,她才疼的皱了皱眉,却是完全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见是林启凡的刹那,她想笑一下,可是没根本有力气笑出来,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林启凡双目几乎猩红,低头看见她的手紧紧捂着肚子,像是怕肚子里的孩子会就这样离开,他骤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快步走向车边将她轻轻的抱了进去,在扶着她躺在车里的那一刻坚定的说:“别怕,我们去医院!什么事都不会有!相信我!久久,别害怕……”
听着林启凡的声音,莫久久的沉重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可怎么可能不害怕,她没有力气,只是将脸无力的贴在他的怀里,低低的抽屉,说不出话来,感觉整个身体都已经疼到了快要散开了似的边缘淌。
警车已经向那辆急速逃亡的黑色轿车追去,林启凡没再看他们,上车迅速开车向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莫久久自从上了车,就一直混混噩噩的,想要问他怎么会追来,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可她却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感觉耳朵下边有血在流,粘粘腻腻的难受,只感觉身体痛的要命,可是鼻间却能闻到他的味道,她知道林启凡就在身边。
车子在医院门前停下,林启凡下了车便迅速将莫久久抱了下去,在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一瞬间,莫久久睁不开眼,却是靠在他的怀里艰难的终于能开口发出一些沙哑细碎的声音:“我……会死……吗……”
林启凡紧抱着她,在她耳边温柔的轻声说:“不会,别乱想!”声音温柔中仿佛搀着诱哄,脚步却是疾快,直到终于将久久送近急救中心,在几位医生迅速的检查诊断后,看着久久被推进急救室,林启凡缓缓抬起手,低头看着手上的血,不知怎么,这辈子三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都已经见过,可此时沾了血的手却竟然在颤抖。
他早已经猜到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但又不希望久久会因此而影响生活,所以在她手机上安装了定位系统好能随时随时得知她的行踪还有安全与否,是他低估了她求生的本能和意识,一味的只记得让她等着他来救,一味的只让她相信他,可却忽略了她的本能,她会跳车,会自己选择逃亡,可是这丫头不要命了吗,车在高速上跑的那么快,就那么从车上坠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这辈子都没这样心惊胆颤过,甚至他以为此生都不可能有任何事情会让他害怕到这种地步,可刚刚亲眼看着她从那辆车上坠下来向路旁滚落的瞬间,他真的怕了。
林启凡沾了血的手渐渐握成拳,看向急救室上亮起的灯,眉宇深深的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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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痛,据说中国古代有一种刑法叫做凌迟,还是叫五马分尸来着?她记不得了,但就是那种感觉,就是那种身体被人狠狠向四周拉扯似的那种痛疼。
莫久久轻哼了一声,才终于从一片恐怖的黑暗中走了出来,浑身痛,用力睁开眼睛,隐约看到了丝亮光,有些模糊,意识混沌仿佛像是在梦中,直到双眼渐渐睁开才看见一片素白的天花板,她有些楞神,直到额头上被覆上一只手,温温暖暖的,她才转过眼看向床边的人。
林启凡见她醒了,抚了抚她的额头,她听见他在问:“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莫久久有些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像是还没恢复意识,过了好半天,才张了张嘴:“好渴……”
林启凡直接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用嘴自己尝尝试过水温后,拿过一根吸管放进水杯里,然后递到她嘴边,莫久久浑身都痛,不敢动,便张开嘴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水,几乎喝了大半杯才转开头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林启凡将水杯放在旁边的桌上,拿过赶紧的毛巾将她嘴边不小心渐出的水渍擦去,然后将她手边的输液管调节了一下:“你已经睡了两天,如果哪里有什么不舒服,马上告诉我,右手和腿有没有很疼?”
莫久久一听他这样说,才试着动了动手和腿,顿时疼的她咧开嘴低哼了一声,感觉右手和右腿都没法动,像是被什么固定住了,她一脸惊慌的看向他,林启凡看见她慌乱的眼神,在她开口问出来之前说道:“那辆车开的速度太快,你从车上摔下来的时候摔的不轻,右手和右腿骨折,耳朵下边被碎石刮伤,出了不少的血,所幸没有生命危险,醒了就好。”
说着,林启凡缓缓坐到床边,伸手将她的被子向上盖了盖,眉眼间尽是心疼:“乖乖躺着休息,有我陪着你。”
莫久久却是忽然抬起能动的左手,覆到自己的肚子上,眼里有几分担忧,似是没有勇气开口问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不在,林启凡微微勾了勾唇,手覆上她的手背上,握着她的手轻声说:“虽然你的手臂和腿都骨折,不过奇迹的是,孩子保住了,虽然因为在地面剧烈的撞击导致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不过医生已经打了保胎针,孩子目前还算是安全,不过你这一个月都要躺在床上不能乱动,一来是保胎,二来是你现在骨折,也确实不能乱动。”
莫久久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从醒来到现在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终于松懈了许多,她闭上眼不停的吐着气,似是想把所有的情绪都掏空,直到林启凡拍了拍她的手,正要收回手起身去给她弄些吃的时,她忽然反手抓住他正欲抽离的手,紧紧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
林启凡看她一眼:“怎么了?哪儿疼?”他伸出另一手正要去碰她。
莫久久却是直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在林启凡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而正要揭开她的被子看一看时,她才开口:“为什么辞职?”
她的声音有些哑,沉睡了两天才醒来,声音哑的像是快要失声了一样,可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显的格外的清楚。
林启凡看了她一会儿,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轻声说:“你已经知道了?”
见他竟然这么淡定,莫久久用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盯着他:“我不是不知道顾氏对你来说代表什么,你十几年都在为顾氏洒着你自己的热血,就这么撒手不管了?就这么请辞了?你是什么时候就已经做了这个打算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都是因为我而起的,你就这么辞职了你想过我有多难受吗?你怎么……”
“和你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林启凡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医生说过你要静养,孩子好不容易保住了,绝对不能情绪激动,嗯?”
莫久久红着眼睛看他:“你回顾氏好不好?我不想牵累你,我不想做一个罪人,林启凡,顾氏不能没有你,顾南希的心已经不在波士顿了,他即使有三头六臂,可他事业那么繁多也根本没有精力管这么多,如果你离开顾氏,你放心他把公司交给别人吗?那是你的心血啊!那是你的心血!十几年的心血!”
林启凡微笑:“十几年了,累了,也该歇歇了。”
久久含着眼泪看着他,忽然皱起眉说:“我听说这件事情我就从公司里跑出来了,我只是想回来当面和你说,可没想到我会被人迷晕了,那个手帕的味道很奇怪。”

 

☆、林启凡短番《久吃肉林》(九十四)

久久含着眼泪看着他,忽然皱起眉说:“我听说这件事情我就从公司里跑出来了,我只是想回来当面和你说,可没想到我会被人迷晕了,那个手帕的味道很奇怪。”
“你是被他们用手帕迷晕的?”林启凡眉头微锁礼。
莫久久想要点一下头,却觉得连脖子都是痛的,便只好不再动,小声说:“应该是那个手帕上边有什么东西,我从计程车上下来的时候,忽然就有人冲到我身后,我根本看不清身后有人,嘴巴和鼻子就被捂上了,之后醒来就在车上,我听见他们用英文在交谈,说是有警车追来了,我怕他们跑的太快警车追不上来,就趁着他们有些慌乱的时候把车门用脚给别了开,然后就……”
“然后就跳了车?”林启凡眸色深深的看着她,他甚至无法想像在她跳车的那一瞬间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或许,是抱着必死的无疑的心,车开的那么快,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车轮碾到,别说是她,连他在后边开车追上去时都吓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莫久久抿了一下唇,看了他一会儿:“你是怎么追上我的?淌”
林启凡将病床边她的手机拿了起来,莫久久看了一眼那手机,不由的大胆猜想:“你该不会是在我手机上边装了定位仪器?”
在看见林启凡点了一下头时,莫久久讶然的看了他一会儿,才一脸了然的说:“你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没有要把你当做诱饵的意思,在你手机上安装这个定位仪器,一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能让我随时随地知道你在哪时,二是如果曹易丹娅他们靠近你身边,我都能马上知道,这一切没有告诉你,是不想影响你本来的正常生活。”
“哎呀你放心,我又没误会,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莫久久一瞬间仿佛长大了许多,人生第一次经历这么一翻生死,在车上跳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恨不得下辈子回来掐死曹易和丹娅那对狗男女,一个狼心狗肺,一个心狠手辣,真是让人完全想不到。她转开眼,看着病床上边素白的天花板。
见她心里不好受,林启凡坐在病床边,安抚的轻握着她的手:“昨天莫叔和我父母都来看过你,都在医院里守了你一天,知道你没有生命危险,今天早上才离开。”
莫久久闭上眼,皱了皱眉,才说:“帮我和他们说一声抱歉,让他们担心了。”
她的声音有些淡,林启凡看了她一会儿:“你在想什么?”
莫久久睁开眼睛看向他:“我在想你辞职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可以不争论,也可以自私的不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可是我的心里现在却有千万个自责,我说不出口,我不想干扰你的决定,可是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林启凡离开顾氏,这样的结果对莫久久来说无疑是个很大的打击。
他的多少句安慰多少句没关系都抹不掉她心里的自责。
“我不过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脱身,在顾氏这十几年如一日,现在也总该闲下来休息休息,你说过你小时候在中国北方生活过,想回去走走吗?等你身体恢复好了,我陪你回国去看看?”林启凡轻笑道。
莫久久有些哀怨的看着他:“你别安慰我了,越安慰我我越难受。”
林启凡笑,俯下身在她额头吻了吻:“这不是安慰,傻丫头。”
莫久久轻轻动了动头,用额头在他下巴处蹭了蹭,鼻间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之前在生死一线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说:“启凡,还有没有可以争取的余地了?以后如果你想回顾氏的话,还能不能回得去?”
林启凡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她唇上爱怜的吻了吻:“醒了这么一会儿,说了这么多的话,不累?”
见他不答,莫久久便只好闭了嘴,她确实很累,很困,可是看见他,她就不想睡觉,只想一直看着他,眼睛盯着他下巴上一层淡青色的胡渣,猜想到他应该是这两天一直在这里守着她,她便用脸在他伸过来的手心里蹭了蹭,声音很小很小的说:“林启凡,我爱你。”
林启凡一顿,然后笑了,手指爱怜的在她脸颊划过:“我知道,睡吧,我陪着你。”
莫久久却是忽然说:“那几个把我迷晕带走的人是……”
“是丹娅派去的人,她没想到我会在你身上装定位仪,失策了,那两个将你带走的人已经被警局的人抓走,丹娅借助她父亲的力量逃
回了法国,不过根据上一次车祸和这一次的证据,她短期内不敢再妄动,否则在顾氏的强压之下,即使是她父亲也不能保得住她。”林启凡轻轻拍了拍她:“丹娅行事比较直接,想除掉你,做事狠辣,反倒让人容易抓到把柄。”
“曹易做事太奇怪,让人看不透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没有丹娅那么好对付是吗?”莫久久说。
林启凡轻笑:“睡觉吧,听话。”
莫久久却是忽然一笑,左手缠上他的脖颈,虽然没什么力气,但他还是很配合的就着他的手向下贴了过来,她微微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在我以为自己快死掉的时候,是我最心爱的男人来救我,是你把我从鬼门关带了回来,林启凡,我这辈子真的赖定你了,不过你辞职的事情……”
她话音未落,林启凡陡然俯首反被动为主动的在她唇上吻了吻,知道她已经困到快要支撑不住了,怜爱的轻抚着她的头发:“别这么啰嗦。”
莫久久吐了一下舌头,听话的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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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哎呀久久啊~”
病房的门忽然打开,林母风风火火的就走了过来,见莫久久正躺在床上喝林启凡喂给她的粥,便快步走到病床边一脸心疼的看着她:“孩子,我昨天听启凡说你已经醒了,这心总算是放下了,好孩子,疼不疼?可心疼死我了……”
随后走进来的林父手里拿着一些好吸收的营养品和水果放到旁边,然后走过来,满脸是笑的看着莫久久:“久久啊,身体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这孩子还躺着不能动呢,哪里好些了?你就乱问!”林母回头瞪了林父一眼,然后伸出手握住莫久久放在被子外边的手,红着眼睛说:“启凡也真是,你怀孕的事情也不早点告诉我们,要不是前天我和你林伯父来医院看你,在医生那里听说你保胎的事情,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好孩子,你可真是我的心头肉啊……”
林启凡似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将粥碗放在一旁,没有打断她们的对话。
莫久久虽然手臂和腿上打了石膏,还是不能动,但是精神还是不错的,她笑眯眯的说:“伯父伯母别担心,那个……怀孕的事情我和启凡其实也是才知道没多久,他最近一直在忙没有回林家,没有特意告诉你们也是情有可愿,倒是我,太莽撞了没保护好孩子,现在还要保胎,和启凡没关系的,都怪我……”
“不说这些了,反正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宝贝,我们启凡要是不能好好保护你,你就住进林家来,我和你伯父一定要把你照顾的好好的,无论是你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宝贝……”
说真的,林启凡的父母真的会在寒冷的冬天让人觉得眼前生出了一把火,让人觉得特别特别的暖,莫久久开心的笑,转眼看向同样是脸上带着淡笑,却是有些莫可奈何的林启凡,有这样的父母,真是幸福,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父母,所以林启凡的性格才没有那么多的大喜大悲,总是那样平和近人,让人觉得暖如春风吧。
“久久啊,想吃什么就跟启凡说,要不然就打电话给我们,我们给你买好吃的,以后都是一家人,千万别客气。”林父亦是在病床边笑眯眯的看着她。
不是说林父对婚前性行为很排斥么?看样子来之前林母已经给他做好思想教育了,或者是,因为快当爷爷了,所以什么都不考虑了?

☆、林启凡短番《久吃肉林》(九十五)

莫久久再又看了看林启凡,见他只是淡笑。
她不禁有些红了脸,看着林父,他毕竟是她大学时的教授,认识多年,转眼自己怀上人家儿子的骨肉了,这种感觉还真是好奇妙。
“她昨天才刚醒,今天精神好了一些,刚吃了点东西,妈,您说话别那么大声,隔壁病房还以为咱们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呢。”林启凡笑着说了一句。
林母却是没理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莫久久:“久久啊,等你养好了身体,就搬到林家去住吧?有我在,你和肚子里的宝宝都会安安稳稳的,我亲自照顾你。淌”
“那怎么行?伯母我又不是易碎的洋娃娃,而且也不是小孩子,不用照顾的,我以后自己会小心……”
“可我不放心,这种事情多危险?启凡也真是的,公司的事情结果牵累到你了,害得你被人绑架,幸好救的及时,不然我和你伯父可要哭死了。”林母一边说一边埋怨的看向林启凡:“你啊,正好现在不用回顾氏整天忙来忙去的了,好好陪陪久久,好好照顾久久,天大的事情也没有自己老婆孩子重要,那个顾氏虽然发展很好,可毕竟你也已经为之拼搏这么多年了,我和你爸听说你辞职了的事,全是很开心,你终于能休息休息了。”
听林母这话的意思,似乎林启凡把所有事情都揽到了他自己身上,还说是他牵累了她。
莫久久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抬起眼看向林启凡,他已经转过身去切水果,这样一个男人有着宽厚的臂膀,可以将她完全遮挡在自己的怀里,遮风挡雨完全的不成问题,甚至在这种时候还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莫久久,这样的林启凡,即使他曾经多么深爱过另一个女人,可至少此时此刻,他是真心待你的,你又何必还纠结他的爱有多深,他的心里装的是否全是你,他是否还惦记着过去的那个女人的身影呢?
他为了你犯险,甚至为了你也为了不牵连顾氏而将自己最爱的事业都放下了,这样的林启凡,你真的应该好好的珍惜。
她看着林启凡的背影,然后转回眼,笑看着林母:“伯母,等我身体养好了,我一定经常去林家看您,时不时的去小住一晚陪陪您。”
林母却是笑道:“真是个傻孩子。”
莫久久一愣,没明白,林父却是站在病床边笑着说:“傻丫头,你林伯母的意思是,等你的身体养好了,就赶快嫁过来,这样你人都是我们林家的人了,还谈什么小住一晚,林家都是你的家了,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他一说完,林母便笑着点头:“还是我们家老林了解我。”
看着这对老夫妻,莫久久忍不住笑了出来:“伯父伯母你们人真好。”
“觉得我们好就赶快嫁过来呀~”林母拉着她的左手,满眼的慈爱。
那边的林启凡已经被自己母亲这各种劝婚的方式无奈了,早就已经离的远远的,切着他的水果假装没听见,莫久久也是红着脸不知道怎么说,见那边林启凡已经因为他彪罕的母亲而站到那么远了,便不禁笑着说:“伯母,您特别像我妈妈。”
一听到久久提到自己的母亲,林母脸上的笑容虽然没有淡,却是紧握着她的手:“好孩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你小的时候在你父亲那里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我和你伯父啊,还有启凡,都会一点一点的替你父亲还给你,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命苦了点,你母亲那么年轻就走了,那时候我们关系都很好,你林伯父也说过,那时候去莫家探望你父亲,看见那么小的你跪在门外的时候,我们这心都碎了……”
莫久久微笑:“都过去了。”
林启凡将水果端了过来,看向莫久久时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点疼惜:“你左手能动,自己试着动一动,用牙签吃水果,一会儿要是累了,我再喂你。”
他的目的是,虽然她需要静养,但是一动不动的反而对身体不好,也是在让她自己试着动一动手臂,莫久久笑着伸手去接牙签,然后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让林父林母也吃,和他们聊的特别开心。
直到林父林母在这里陪久久了一会儿之后,林启凡送他们下楼,林父才开口问:“启凡,有没有过几个月带久久回中国走一走的打算?”
听父亲这样一问,林启凡便明白了他这话中隐含的意思,旁边的林母皱了皱眉,却是没有说话。
林启凡送他们走出医院,淡声说道:“等久久的身体休养的差不多了,可以坐飞机的话,应该会陪她回国看一看,毕竟我难得清闲下来,趁着这时
候回去走走也是好的。”
林父点了点头,亦是转眼看了一眼妻子,见妻子没什么表情,便轻声说:“我听说你妹妹她在G市……”
这时,林母在旁边叹了一口气,依然是没有说话,却是径直走向了前边的停车位,林启凡看了父亲一眼,见他眼里亦是带着无奈和妥协,便说道:“爸,我心里有数,该做的都会做,至于陌心会不会回来,这也要看……妈她的气有没有消。”
“这么多年了,知道女儿在中国生活的那么苦,再恨再气也该消了,你别看她不说这件事,其实她心里比谁都难受,不说只是不想难受而己。”林父轻叹:“启凡,这件事……”
“我会尽力。”林启凡握了握父亲的手。
林父这才笑着说:“我当然相信你会尽力,不过你可一定得照顾好久久,顾氏的事情我和你`妈不打算过问,毕竟你有自己的选择,究竟是暂时的休息还是真的打算彻底离开顾氏,我们都尊重,主要是久久那孩子,你可一定要珍惜。”
林启凡轻笑:“知道了,爸。”
看着父亲匆匆追到有些失落的母亲身边,林启凡忽然想起每一次莫久久和他走路时,总会特别开心的去挽住他的手臂,因为他的腿长,即使缓步而行都比她快上许多,她总是抱怨他的腿太长了,要给他砍断一截,却总是紧紧跟在他的身旁。
林启凡勾了勾唇,以前或许没有察觉自己对这丫头的感情究竟有多么的深多么的重,这一次亲眼看着她从车上坠落下来,在急救室外边整整等了几个小时,这其中的煎熬和担忧无一不再告诉他,这个莫久久在他的眼里和他的心里,早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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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时,莫久久已经被护士扶着坐靠在病床的床头,自己在吃水果,林启凡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她手臂和腿上的石膏:“还疼吗?”
“还好,醒来两天了,右边的手和腿不能动,昨天有点难受,今天已经习惯了。”莫久久笑看着他:“伯父和伯母都走了吗?”
“走了。”
莫久久却是一脸得瑟的一边啃着牙签上的水果一边说:“看样子我这次虽然受了重伤,好在除了骨折之外都没什么事,不过我似乎收获颇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