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今天居然告诉我,你始终对我都是特别的,你甚至是喜欢我,爱我的。”顾雨霏看着他,笑着说:“爱过我,你却不相信我!爱过我你却连我一句解释都听不进去!爱过我你就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秦慕琰!我宁可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宁可我从来都只是单相思,好歹我不会恨你,因为这都是我自认为强加给你的!可是你居然爱过我!”
她笑着,却是笑意不达眼底:“从结婚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在报复我。你是有多恨我?”
对于她此刻表面上的平静,但在平静的表面下的激动却是显而易见,秦慕琰凝视着她满是愤慨的双眼,沉声道:“有多少爱,有多少愤怒,就有多少恨。”
顾雨霏募地笑着转开头,眼泪却是瞬间藏在眼底,她恨恨的咬着牙。
两年多以来所有她自认为咎由自取的生活,所有藏在笑脸之下的难过与伤心,所以在她坚韧的外壳之下的伤口和鲜血淋漓,在这一刹那全数都回到她的身上。
她曾经以为痛啊痛啊的,也就习惯了。
可这么多年以来所有的痛都不及现在这种痛楚的十分之一。
她垂放于身侧的双拳紧握,回忆这些年来秦慕琰对自己的态度,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回忆着结婚那一夜他扔下的那些几乎像刀子一样戳进她心口的话。
“这就是我们的十一年?”她忍下所有,赫然转回头,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此刻平和到不能再平和的表情。
秦慕琰今天很不一样,尽管她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会忽然这样耐心的和她谈这些,为什么会忽然实话实说将他对自己的感情就这样道出来,尽管她不知道他怎么还能这么淡定的就这样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她现在快要咬碎了牙的表情。
而他在她这样冷声的质问下,只是微微勾了勾唇。
顾雨霏深呼吸了一口气,冷笑:“我用十一年的感情,换来你秦慕琰以爱为名的报复!我本来从来都没有恨过你的……”
她一步一步后退,看着他眼中莫名的那丝温柔和隐约的一丝仿佛歉意的色彩,一步一步的退到门口:“可是我现在反而想不通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无论走到什么地步都不会恨你……”
她一边慢慢的后退,一边看着他,直到退到门边,忽地冷笑着望了他一眼,便陡然伸手拉开门,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门板被重重关上的声音敲打着人的心,秦慕琰没有追过去,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沉默的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G市斑斓的夜色。
我以为我这辈子无论走到什么地步都不会恨你……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恨你……
是啊,她怎么可能不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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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星期前,秦慕琰在波士顿的私人医院,躺在病房里,正准备做手术。
急性肠炎,发作的太过彻底,也许是长年浸泡在生意场,常年流连在酒局饭局上的原因,他的胃早已经支撑不住,而急性肠炎更是始料未及。
他连续住在医院一个星期观察,与外界暂时中断了联系,却在住院的第二天,让徐伍成到当年他和顾雨霏酒后发生关系的那家酒店去调出当年的录像。
这两年来,他都没有打算再打听有关那家酒店的任何事情,包括录像,毕竟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酒店里不可能会有监控拍到。
然而当那天顾雨霏提出离婚时的表情,还有这断时间生活在一起,她的种种态度,都让他渐渐对自己当初对她的否定和愤怒渐渐瓦解。
那天她提出离婚时,他看见她在抱过自己之后落下的眼泪,他不是没有感觉,将自己曾经在乎过,不忍心伤害过的女人用两年的时间折磨到如此地步,他真的不是不知道这有多残忍。
可他始终不愿意去查当年的真相。
就像是不愿意揭开那些不愿意去碰触的伤口。
但在医院躺了一天,医生不让他离开,他躺在病床上,没有工作的忙碌,没有纷杂的事情烦扰,两年多以来,他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去回想太多的事情。
九天前。病房的门被推开,医生正在病床边检查秦慕琰的身体状况,交代明天的手术会有百分之多少的风险,和一些其他的事情。
徐伍成走进来,将手里的一份档案袋放在了他的桌边:“老板,这是你要的东西。”
“已经两年前的东西了,这么快就找到了?”秦慕琰随口问了一句,之后示意医生先出去。
“只是当时酒店大厅里的监控录像,还有电梯里和走廊里的监控录像,只要动用一些关系,查到是很容易查到,不过房间里的……”徐伍成道:“的确是没有。”
秦慕琰点点头,伸手拿过桌上的档案袋,从中拿出一叠录像截取后洗出来的照片,和一张光盘。
徐伍成之前本来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让他查这些东西,直到那些录像弄到手,他去弄照片的时候,看见照片,才隐约猜到是和顾雨霏有关系。
他将手提电脑拿过来,递给秦慕琰,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秦慕琰先是翻看着照片,已经在照片里看出了一些答案,越看眉头越皱,最后打开手提电脑,将光盘放了进去。
屏幕上显示出的是他烂醉如泥的被顾雨霏扶着,虽然顾雨霏身材高挑,但在他身边仍然显得娇小,她搀扶着他,整个人脚步有些踉跄,从她扶着他进酒店后,他整个人就一直缠在她身上,即使她推他,他也不放开,就那样靠在她身边抱着他,像是在抱着一个稀世珍宝。
这和当初秦慕琰所以为的过程并不一样。
他只记得自己喝醉了,更因为顾雨霏就这么轻易的一次就怀上了孩子,所以以为那一夜是她全程计划好了的,可是录像中两人的动作和那些简单的肢体语言都在向他证明,是他一直在粘着她,即使是她扶着他走进电梯的时候,他还看见顾雨霏气的用臂弯撞了一下他的胸口,他却粘粘呼呼的又将她抱住,那么高的个子就那样靠在她的身上,无赖的连秦慕琰自己都快看不下去……
之后在电梯和走廊里,也是顾雨霏脚步不稳的踉踉跄跄的扶着他,动作不太娴熟,但却小心的没有让他摔倒。
虽然秦慕琰不知道之后在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这些录像里他能看得出来,顾雨霏完全是出于好心来扶他到酒店,一直抱着不肯放手的那个人反而是自己……
看着视频里两人进房间时的动作,秦慕琰按了暂停,抬手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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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先婚后爱:秦霏得己(67)


看着视频里两人进房间时的动作,秦慕琰按了暂停,抬手揉了揉眉心。
重新翻看手里的那些照片,照片将每一个重要的瞬间定格,监控录像不是特别清楚,看不清两人的表情,但仅仅是那些动作,以秦慕琰过往对顾雨霏的了解,他就清楚。
结婚之前她曾解释过的那两次,她所说过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而她也仅仅是解释了那么两次而己,因为他在愤怒之下选择了不相信,对她成见太深,她从此选择了安静,没再坚持过这些解释。
两年…於…
秦慕琰放下手里的照片,看着电脑上暂停的视频,在两人走进房间里那被定格的一刹那。
他只是始终都对自己的自制力太过深信不疑,难道那天晚上,在房间里,他主动对雨霏做了什么?
他对顾雨霏不是没有感情,只是清醒的时候,不想碰触这感情,也不想跨越太多,免得到时候抽不出身心,然而那一晚,他完全想不起来一些过程的那一晚…桩…
眼前划过顾雨霏在结婚那天,在婚礼上因为他的态度,而揭开棉纱,轻声问他:“如果我想毁婚,你怎么看?”
那时秦慕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用着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想后悔,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结婚的那一天,他记得自己说了太多太多的话。
有一些他几乎都快忘记了,而有一些,他仍然记的很清楚。
因为这些他终于肯去查的视频,再加上以秦慕琰过往以来对顾雨霏的了解,已经不用再去探查再多,他就知道,错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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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霏从酒店里匆匆走出来,脚步异常的快,大厅里的工作人员一脸异样的看着她的身影,像是在怀疑是不是楼上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上手里的工作,看着那道如风一样快速走出去的女人的背影。
刚走出波瑞酒店,她看都没看四周的状况,便直接往酒店的台阶下边冲,想要去路边打一辆车离开,结果刚走到路边,完全无意识的重重撞到一个人。
那人被撞的不轻,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同时顾雨霏整个人直接向下栽倒,那人本来是要继续向后,但是陡然看见她的侧脸,惊了一下,忙伸手扶住她。
“你没事吧?”一道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顾雨霏刚刚就是脑子里一团乱,几乎没有什么意识,只有一种执念,就是想要马上打车离开,她连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的都不知道,这一撞,眼前一阵模糊,只低哼了一声,便软软的向下坠去。
“小姐!”那人忙搀住她,见她扶了起来,低头看看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姐?”
顾雨霏无意识的摇摇头,摇了一下,又摇了一下,抬起手伸向路边:“帮我打一辆车……”
那人低眸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现在天已经黑了,她现在这样子随便打一辆车,要是遇到什么不可靠的司机反而变的麻烦。
“你这样怎么打车?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我的车就在附近,我送你。”
“不用……”顾雨霏摇头:“我不去医院……我要回……”
话音未落,她便又是整个人向下一坠,那人忙用力搀住她,见她已经晕的不行,虽然没到完全不清醒的地步,但根本无法自己一个人行动,干脆一手扶着她的手,另一手搂住她的肩,扶着她走到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的轿车边,打开车门,扶着她坐了进去。
顾雨霏虽然不太舒服,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是有警界心,刚开始挣扎着不肯坐进车里,那人拍了拍她的肩:“你别害怕,如果我没认错,你应该是波士顿顾氏的顾小姐,我不是坏人。”
这人居然认识她?
那她更不能坐了!身为顾氏总裁,每天被图谋不轨的人盯上根本就是常事!
顾雨霏又挣扎了一下,那人无奈的一笑,按着她坐进车里,然后转身跟着坐到驾驶位,坐进去时,见她已经瘫坐在副驾驶上,没有了挣扎的迹象,似乎力气已经用光,只是靠在车门边,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和忧伤。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再又看看对面的酒店,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临时有事,先不过去了,放下电·话后,侧头见她靠在门边就这样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拳头却握的紧紧的,放在腿上。
在他正要启动车子,想要开车将她送到医院时,顾雨霏忽然伸出手来,轻轻按住他握在自动挡位的手。
他转头看她,她仍然靠在门边,闭着眼睛,手却坚持的按住他的,以着很低微的声音说:“不要开车,我就坐这里休息一会儿就好。”
“可是……”
“我没事,麻烦你了。”她皱着眉,声音依旧轻微。
见她还算清醒,那人看了看她,收回了手,将车窗打开了一条缝,好让她呼吸的更舒服一些,果然没有开动车子。
之后顾雨霏收回手,就这样靠在车门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她终究还是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指甲几乎嵌在手心里,坐在驾驶位的男人看了看她的手,想了想,拿了些纸巾塞到她手里,以减轻她指甲对手心的伤害。
大概过了近一个小时,顾雨霏的头就这样轻轻的向后靠去,眉心微皱,似是终于坚持不住,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睡了过去。
那人就坐在旁边,没有动,之后给一个人打去了一通电.话,然后开动车子,掉头像其他路口行去。
秦慕琰本来是站在窗边,打算看着顾雨霏安全的坐车离开,他看得出来她离婚的决心,无论如何,既然是他错怪了她,他的本意也是想和她好好谈一谈,至少将心结打开,如果她坚持要离,他可以尊重她的意愿。
毕竟他给她的伤害已经够深了。而就在顾雨霏还没走出酒店的门之前,他的手机响了,看见是徐伍成打来的,他放下窗帘,转身去接电·话。
“喂?老板!你现在在中国?”徐伍成的声音急切。
“嗯,有事?”秦慕琰一边接电·话,一边回头看见沙发上放着的那几样孩子的东西。
看那些样式,有男孩子和女孩子的玩具,想也想得到顾雨霏之前应该是打算去日暮里看顾南希和季莘瑶的孩子。
“我的天!”徐伍成大叫:“你才刚动完手术几天?医生说过你术后一个星期绝对不能出院,一定要在医院休息,之后即使出院也要在家休养,你才刚动完手术一个星期,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昨天就订了机票飞去中国了!老板!你不要命了?你刀口的线还没有拆呢!”
“在国内随便找一家医院一样能拆线,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秦慕琰拿起沙发上的那几样小孩子的东西,在手里把玩。
想到那天顾雨霏应该是听见了他打电.话时宁愿的声音,知道他给卿卿买的那些玩具是宁愿挑选的。
那时候她选择视而不见,没有一句怨言。
她究竟是怎么忍过来的?
“从美国飞回G市要多少个小时?你刀口根本都没有愈合!高空压力万一出什么事谁负责?老板,我不知道你和顾小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看得出来你最近几天有些魂不守舍,一直就怕你不好好养病,谁知道你就这么一声不响的飞回中国了!老板,你……”
那边徐伍成还在巴拉巴拉的不停,秦慕琰直接将手机扔在床上,任他在那边唠叨,放下手里的那些东西,转身走回到窗边。
向下看去,酒店门前已经没有了顾雨霏的踪影,只有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拿起手机,见电.话竟然还在通着,他低叹,按了挂断,之后给另一个人打去电.话:“查一下顾雨霏住的酒店房间是哪一间,现在我女儿有没有人照顾,派个人过去暗中看着,别让孩子自己在酒店出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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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先婚后爱:秦霏得己(68)


顾雨霏睡的有些浑浑噩噩,潜意识的一直在告诉着自己,一定不要睡过去,不管身体再不舒服也要坚持下去,她要顺酒店,要回去看女儿,卿卿醒来后见不到她会害怕。
可无论她怎么在黑暗中挣扎,仍然挣扎不出来,直到终于看见一丝曙光,猛地睁开双眼。
入眼是一片陌生的环境,她赫然坐起身,却只觉得浑身无力,抬手揉了揉酸疼发胀的额头,再回头看看四周,看出这是一间简单的卧室。
她抬手敲了敲生疼的脑袋,见窗外的天是亮的,一惊,想到卿卿还在酒店,忙揭开被子下床。
忽然,那边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走进来的是一位陌生的年轻男人,那男人见她醒了,便对她和蔼的笑了笑:“顾小姐,你醒了?旄”
顾雨霏看着他,微微愣了一下。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陌生男人的长相竟然有那么几分和林启凡的相像之处。
她匆匆抓了一把头发,再又看了看窗外,虽然着急回去看女儿,但听声音也听得出来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昨天她撞到的那个男人,出于礼貌,也不好马上走,便问:“请问,你是?峁”
那位年轻男人手里端着一杯水,另一手里拿着药片,走过来,将玻璃杯放在床旁边的桌上,又将药片递给她:“你不认识我,不过我在我堂哥那里看过你的照片。”
“你堂哥?”顾雨霏诧异。
那男人笑着伸手过来,笑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看起来应该才二十六七岁:“你好,顾小姐,我是林启城,是林启凡的堂弟,我父亲是林启凡的四叔。”
怪不得看这脸有那么几分相像,原来是林启凡的堂弟。
顾雨霏最开始有些没反映过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才抬起手,与他轻握了一下,但还是有些发懵。
“顾小姐别担心,我是内科医生,昨天在波瑞酒店门口见你情况不太好,本来是打算送你去医院,但见你坚持不去,后来又睡了过去,就临时给你做了个简单的检查,你没什么问题,应该只是最近休息的不够好,夜里睡的不安稳,又有什么积郁的心事,导致胸闷上火和轻微的精神衰弱,我昨晚带你回来时,给你打了一针,让你好好睡了一晚,现在身体哪里不舒服,可以直接告诉我,还有,把这药吃了。”
说时,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杯递给她。
见她看着药片和水杯不动,似乎还是有些防心,不敢随便吃他给的药,林启城轻笑道:“那就等他到了,你再吃。”
说罢,他放下水杯,没有强迫。
这个男人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才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但是皮肤比女人还好,头发干净利落,手指也十分干净,看起来的确是学医的。
顾雨霏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接过他的药,只是问:“你说的他是谁?”
就在这里,卧室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房门被人再度推开,这时候本该在顾氏星期三上午重要高层会议上的林启凡快步走了进来。
“怎么样,她身体好些了没有?”林启凡走进来便直接走到床边,看了看顾雨霏的气色,之后看向林启城。
“昨晚我给她打了一针,睡的还可以,现在精神状态还不错,吃两顿药再多吃些饭就能好上许多。”林启城说。
“怎么会忽然晕倒?”林启凡眉宇微皱,抬手探了探顾雨霏的额头,之后坐到她身边,抚着她脑后的头发:“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直接告诉启城,他是医生,有不舒服的就直接说。”
“我没事……”顾雨霏愣愣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启凡顿了一下,只是抿唇看着她,却没说什么。
林启城笑道:“顾小姐,我几年前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在他那边的一张照片里看见过你,昨天见你状况不好,直接给他打了电.话,我堂哥这可是直接订了晚上的飞机连夜飞过来的。”
顾雨霏僵了僵,眼神有些诧异,林启凡却是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和药片:“怎么不吃药?不吃药能好吗?”
林启城亦是站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刚刚还一脸谨慎,这会儿直接怔愣住的顾雨霏,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只是一边看着她,一边笑,脸上的两个酒窝看起来萌的不像话。
见林启城在笑,又被林启凡一脸严肃的盯着,顾雨霏无奈,伸手自己拿起药片和水杯,乖乖吃了药,然后放下水杯说:“公司那边我最近可能没有精力去管,你就这么连夜飞来G市,会不会……”
“公司的事情我会操心,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就别想那么多。”林启凡投给她安抚的淡淡一笑:“幸亏你撞见的是启城,不然昨天晚上就那么倒在街上可怎么办?”
其实顾雨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来还好好的。
只是昨天在秦慕琰那里急匆匆的走出来时,只觉得头重脚轻,莫名的一阵心慌气短,只觉得疲惫到无以复加,之后被林启城扶到车里,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就那样靠在车里,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不小心过,说的没错,如果遇到的是什么不法分子或者有歹心的人,恐怕她现在是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没吱声,只是点点头:“我以后注意。”
“你们聊,我去叫人准备些午餐。”林启城转身要走。
“午餐?”顾雨霏当即低叫一声,腾的一下就站起身,动作大的撞到了旁边的桌板。
林启城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
林启凡伸手按住她:“慢点,你别激动,才刚睡醒。”
“都已经中午了!卿卿还在酒店,我一整晚没回去,她不一定会出什么状况!”顾雨霏急急的推开他的手:“我得回酒店去看我女儿!她看不见我会害怕!居然已经中午了!”
说着,她便不顾林启凡伸手的阻拦,直接便要走出卧室。
林启城看了一眼顾雨霏急急向外走的身影,再又回头看了一眼正担心的要追出去的林启凡,惊异的问:“她有女儿?”林启凡脚步一顿,看了林启城一眼,问:“昨天你是在波瑞酒店门前遇见她的?”
林启城耸了一下肩,挑着眉点了一下头。
林启凡蹙眉,却是没说什么,转而快步走了出去。
因为顾雨霏和林启凡都是临时回G市,于是林启城干脆直接开车送她们回孩子所在的酒店,当顾雨霏匆匆走下车时,便直接冲进了酒店。
“她怎么会有女儿?看起来不像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是谁的女儿?我一直以为她是你女朋友。”林启城停下车后,跟在林启凡身后道。
林启凡没有回答,只是道:“在她面前别问这些事。”
林启城嘴角一抽:“我一大老爷们儿可没那么碎嘴,纯粹好奇。”
“收起你的好奇!”林启凡低声说了一句,便跟着进了电梯。
顾雨霏急急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快步冲进去,却见昨天叫的那位客房服务正一脸笑意的坐在床边,卿卿手里抓着好多玩具,正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
“妈妈~”听见顾雨霏进来的声音,卿卿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她,举起手中的玩具对她晃了晃:“你怎么才回来呀?”
没敢有想像中的孩子的哭闹和病情恶化,顾雨霏悬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终于放下,吐了一口气,回头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同样是满脸担心走进来的林启凡和林启城,然后走过去,伸手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亲,看着满床的玩具,疑惑的问:“哪来这么多玩具?”
那位昨天被她安排临时照顾孩子的客房服务笑着说:“顾小姐您真是客气了,就是让我临时帮忙照看一下孩子,居然还让你先生特意派人过来给了我一些钱,你先生还特意买了很多玩具叫人一起送了过来,那个被你先生派来的人很会逗小孩子,本来你女儿醒来后没看见你就一直在哭,居然就被哄的开心了,就这样玩累了睡觉,睡醒之后就乖乖等着你回来。”
“我……”顾雨霏的目光顿了顿,看着窗上的那些都是卿卿喜欢的玩具,再又看了一眼那因为收过钱,所以一直耐心照看孩子到现在的客房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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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先婚后爱:秦霏得己(69)


“我……”顾雨霏的目光顿了顿,看着窗上的那些都是卿卿喜欢的玩具,再又看了一眼那因为收过钱,所以一直耐心照看孩子到现在的客房服务。
林启凡和林启城走过来,林启城看见顾雨霏怀里的孩子,伸手想要逗逗她,卿卿对陌生人向来有些怕,便往顾雨霏怀里缩了一下,一脸的警戒。
“这孩子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林启城问。
“我女儿在美国习惯了,忽然回中国有些水土不服,前几天一直在拉肚子,这两天刚好了一些。”顾雨霏一边解释,一边对那个客房服务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那个客房服务笑着站起身说:“那好,我先走了,顾小姐你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找我。旄”
看那客房服务满面红光的样子,可见秦慕琰派人过来的时候给了她不少钱,不然也不能这么耐心的一直陪着卿卿一天一夜。
顾雨霏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直到那客房服务走了,林启凡才道:“是秦慕琰来过?”